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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魂封神 第10章 智鬥強敵,詩盟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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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料拖地的聲音在門外沒了動靜

劉斌沒動彈,左手還按在門縫下的地板上,指尖夾著那半片燒焦的紫玉。碎片的邊兒割進麵板,血順著手指流到袖口,讓布料給吸乾了。他沒抽回手,也沒點燈。燭火早滅了,屋裡黑得跟掉進井底似的,隻有紫玉碎片貼著心口的地方,還留著一絲溫熱,那是詩氣被封印後的動靜

他知道,剛纔有人進過屋,翻了他的詩稿

現在,輪到他動手了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指尖蘸了蘸血,在沒寫完的稿紙上寫下四句詩

玉碎詔未央,血燃夜未涼。殘章藏七律,誰人繼焚香

最後一個“香”字寫完,他把紫玉碎片輕輕嵌進筆架的凹槽裡。玉片卡進去的刹那,桌麵泛起一圈淡淡的青紋,跟水波散開似的,又很快沒了。他沒看,就假裝吹滅了根本不存在的燭火,盤著腿坐下,舌尖抵住上顎,默唸《匿形訣》第三轉

掌心裡的血字開始發燙

半小時前的空氣痕跡讓詩氣給勾了出來,一道模模糊糊的氣息軌跡浮現在地板上,從門口一直到書桌,停在稿紙邊上。那氣息是灰黑色的,帶著硃砂和焦紙混合的腐味兒,就是在排水道裡聞到的那種味兒。它停留了十七下,翻了三頁紙,重點看了他故意空著的末句

對方讀了

也信了

這殘詩是假的,可“七律”是真的。七道幽光陣的啟動頻率,全藏在韻腳錯的地方。“血詔”倆字,就是個誘餌。紫玉到底是信物,還是鑰匙,或者是血契,他不清楚。但他知道,有人會覺得他清楚

天亮前,他把這首詩印了三份,一份留在桌上,一份塞進詩盟投稿箱,最後一份,夾在晨會簽到表裡

晨會跟往常一樣開

詩盟總部大廳燈火通明,三十多個成員圍坐成一圈,討論新一期《詩刊》選稿的事兒。副會長坐在主位上,翻著稿件,突然抬頭說:“劉斌這稿子,意境挺沉鬱,最近少見這麼有勁兒的”

沒人搭話

角落裡,技術組組長低著頭盯著平板,手指在螢幕上劃拉。他叫陳默,平時話不多,負責詩盟內部詩陣校準和資料歸檔。這會兒,他袖口露出半截紅繩,係著一枚沒字的銅牌,牌麵磨得挺厲害,邊緣還有硃砂滲進去的痕跡

劉斌坐在對麵,低著頭喝茶,誰也沒看

副會長接著說:“‘殘章藏七律’,這句挺有意思,好像藏著啥玄機”

陳默突然抬頭:“末句‘誰人繼焚香’,用‘塵’字更合律”

全場安靜了一會兒

劉斌抬了下眼

“塵”是幽光陣的校準口令之一。七道陣列,每一道都對應一個天乾地支跟詩律結合的金鑰。“辰”是天象,“塵”是地相,就差一個字,陣法能偏三度。“塵”字,就是啟動倒計時的最後一步

陳默不該知道這個

他不是陣法師,也不參與核心排程

可他張嘴就說出來了

劉斌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上,“當”的一聲脆響

他站起身,聲音不大:“最近詩陣波動得厲害,我建議重新校對所有投稿詩作的韻律引數,防止外部詩氣乾擾”

副會長皺了皺眉:“小題大做”

“不是小事兒”劉斌盯著陳默,“昨晚我稿紙讓人翻過了,詩氣殘留顯示有外人碰過。要是有人借著詩稿植入乾擾程式碼,整個詩陣都可能失控”

陳默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

“可以查”劉斌接著說,“係統自帶逆韻回溯功能,隻要輸入要檢查的詩作,就能還原解析路徑。要是有人擅自呼叫陣法金鑰,係統會標記異常”

副會長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行,技術組負責,今天之內完成”

散會後,劉斌回到工位,開啟後台許可權,把《玉碎詔未央》設成優先校驗項,還在解析模組植入一段反向程式碼,一旦有人想提取“七律”對應的頻率序列,係統就會反饋一組假金鑰,反向注入操作者的精神連結

他沒等多久

中午十二點十七分,主控台日誌閃過一行小字:血契驗證:偽

下一秒,陳默的終端螢幕黑了三秒,接著又亮了。他猛地抬起頭,眼神愣了一下,嘴角抽了一下,好像被什麼從裡麵紮了一下

劉斌在監控裡看到了這一幕

他知道,陷阱起作用了

幽光陣的倒計時停在了最後十秒

反向金鑰把陳默的精神連結炸了,讓他以為“血詔”啟用了,趕緊上報。可真正的陣列因為沒收到完整指令,自動進入冷卻狀態

危機算是解除了,至少表麵上是

下午三點,詩盟開緊急通報會。副會長宣佈:“昨晚檢測到外部詩氣入侵,技術組已經攔截了攻擊,係統恢複正常”

掌聲響起來

有人拍了拍劉斌的肩膀:“還是你警覺,差點出大事”

他笑了笑,沒說話

散會後,他一個人走向詩盟碑林。夜風穿過樹林,石碑靜靜地立著,表麵刻滿了曆代詩人的名字。他在第七塊碑前停下,從袖子裡掏出那半片燒焦的紫玉,按在碑底的裂縫上

指尖一用力,紫玉碎成粉末,滲進石縫裡

他抬手,在碑麵上刻下四句詩:盟非鐵,心各異,光未散,影已離

刻完最後一筆,碑身輕輕顫了一下,一道極淡的青光從刻痕裡閃了一下,瞬間鑽進地下。這是他用詩魂之力設下的標記陣,所有碰過這碑的人,氣息都會被悄悄記下來。以後要是有人詩魂有動靜,碑會自己響

他轉身要走

背後傳來腳步聲

是副會長

“你刻的這詩,啥意思?”他站在五步遠的地方,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陳默突然得了神經衰弱,在醫院呢。技術組說他昨晚強行接入核心陣列,精神受了反噬”

劉斌回頭:“我就是提醒一下,詩陣安全不能隻靠係統”

“可你也沒證據證明是內部的問題”副會長往前走了兩步,“現在人心不穩,你再搞這些神神叨叨的碑文,容易引起恐慌”

“那偽造詩稿、啟動幽光陣的人呢?”劉斌看著他,“他不是外麵來的,是詩盟自己人”

“證據呢?”

“他改了詩”

“就一個‘塵’字就能定他的罪?”

劉斌沒再爭

他知道,對方不想查

或者說,有人不想讓這件事再往下查

他低頭看了看左手,掌心裡的血字乾了,裂成一道道細紋,跟枯井的井底似的。紫玉碎片還有溫度,可不再是保護,更像個烙印

他轉身離開碑林,朝地下檔案室走去

刷門禁卡,係統提示:“許可權不足”

他愣了一下

昨天還能進呢

他往後退了一步,從懷裡掏出玉牌,貼在讀卡器上

滴——

“非認證人員,禁止入內”

玉牌表麵出現一道新裂痕,從“影門”符紋一直延伸到背麵地圖邊緣。地圖上的“舊都·詩塚”還被青光覆蓋著,可週圍那七個幽光點,有兩個已經沒了

不是被毀了

是自己藏起來了

他盯著螢幕,突然笑了

笑得很輕,跟風吹過斷弦似的

他轉身走出大廳,路過前台的時候,順手拿了一份今日《詩刊》樣刊。翻到投稿名單那頁,他的《夜行帖》標著“待複審”

旁邊一行小字:作者詩風偏激,建議心理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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