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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魂封神 第113章 一:聯合各方,共抗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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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灑在窗台,紫竹筆靜靜地躺著。這支筆是深紫色的,像被歲月浸透的老竹子,表麵有一點點光,好像會呼吸一樣。陽光照進來,在筆身上留下斑駁的影子,像是古書上的墨跡在跳動。它不顯眼,但讓人感覺很沉穩,像藏著一個等待蘇醒的靈魂。

張紅的手指碰到了它,指尖突然一顫。

她心裡猛地一緊,好像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不是冷,也不是燙,而是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就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她本來隻是隨手整理桌上的藥方紙,卻一下子被這支筆吸引了。

筆身有點熱。

這熱度來得突然,但很真實。她愣住了,盯著自己的手指,懷疑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可那股熱沒有消失,反而順著手指往上走,一直傳到胸口,像有一首詩悄悄鑽進了心裡,輕輕響起。

她還沒說話,筆尖忽然抖了一下。

那一抖很輕,像蝴蝶扇翅膀,可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了。光線也慢了下來。接著,一道細光從筆裡升起來,轉著圈往上飄,在空中慢慢變成四個字:

北陵詩壇。

字跡很硬,像用刀刻出來的一樣,每個筆畫都很有力。可隻過了短短一會兒,這幾個字就散了,像煙一樣不見了。

張紅抬頭看,屋裡沒人。風掀起了簾子,吹動了桌上的紙。那首他留下的詩正好翻到最後——

“每一頁清風,每一寸光陰,皆是我詩行的延續。”

她心跳漏了一拍。

這首詩是他走之前寫的唯一一句話。沒有名字,也沒有落款,就夾在一本書裡,被她偶然發現。那時他還活著,還站在門口對她笑,說:“如果有一天我回不來,你就看這句詩。”

她當時不明白,現在才懂:這不是告彆,是托付。

話沒說完,窗外飛進一片枯葉,落在紙上,蓋住了“延續”兩個字。葉子乾枯發黃,像是秋天最後掉下來的那一片。可它的背麵有字,寫著:西北三十裡。

張紅瞳孔一縮。

這不是普通的字,是用“斷韻墨”寫的。這種墨早就失傳了,隻有執筆使能寫,隻有和詩魂共鳴的人才能看見。她聽師父提過一次:“這墨是詩人臨死前最後一口氣做的,平時看不見,遇到有緣人才會出現。”

現在,它出現了。

她立刻起身,穿上外衣,把紫竹筆放進懷裡。動作很快,沒有猶豫。她知道,這不是選擇,是命。

剛走出門,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她停下,沒回頭。那聲音很小,像茶杯碰到石頭,又像紙張翻動的聲音。但她太熟了——那是師父親手設的“靜語陣”,隻有特定信物出現時才會觸發。

她轉身。

院子裡的石桌上,茶杯自己轉了一圈,底下壓著一張舊符紙。紙已經灰了,邊角都磨破了。可當她走近,紙自己開啟了,露出上麵的圖案:一座壇子樣的建築,四根柱子圍著中間的高台,壇頂浮著一支大筆的影子。四角寫著四個字:執、守、傳、承。

這是詩盟失傳多年的聯絡標記。

她認得這個。

師父說過,隻有詩魂還在的人才能啟用它。更關鍵的是,這張符紙本該藏在醫館地窖第三層的暗格裡,鎖著三道鏈子,非長老不能開啟。可現在,它出現在外麵,還自己顯現了。

這意味著——有人提前啟動了預警。

或者……是紫竹筆喚醒了它。

張紅抓起符紙,快步走出醫館。街上人不多,清晨的霧還沒散,空氣中飄著草藥味和做飯的煙火氣。她一路穿巷子,直奔城外。腳步穩,呼吸勻,可心裡亂成一團。

她想過退縮。

她是醫生,不是戰士。她學的是看病,不是打架。但從接過這支筆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躲不開了。劉斌曾是詩盟最年輕的執筆使,被稱為“百年一遇的詩靈體”。三年前南嶺出事那天,他一個人去了,從此沒了訊息。大家都以為他死了,連長老都說“執筆使斷了”。

可剛才那道光,那句話,分明就是他的聲音。

天越來越陰。明明才早上,天空卻黑得像傍晚,烏雲壓得很低,風吹得人臉疼。走到第三座橋時,懷裡的紫竹筆突然發燙,燙得她胸口生疼。

她停下。

橋下的河水不動,像一塊黑鏡子。水裡映出來的不是她的臉,而是一座荒廢的石壇,四周立著九根斷柱,柱子上長滿青苔,中間塌了一塊,像被雷劈過。

那是北陵詩壇。

傳說每一代執筆使都在那裡交接任務。後來因為戰亂被封了,沒人再進去。據書上說,北陵詩壇建於大周初年,是第一代詩祖親手修的,用來鎮住“歸墟裂隙”。每次天下不安,詩魂就會聚集在這裡,用文氣封住深淵。可一百年前一場大亂後,詩盟分裂,長老互相殘殺,最終詩壇毀了,九柱斷了,封印鬆了。

從那以後,沒人敢靠近。

而現在,倒影裡的石壇亮起一道光,緩緩轉動,像是在回應她。

張紅咬牙走過橋,沿著河往西走。走了半個時辰,霧更濃了,前麵是一片亂石坡。荊棘多,石頭滑,她幾次差點摔倒,但一直沒停。越往前走,那種召喚就越強,好像有人一直在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終於,山頂有一塊大碑,半埋在土裡,上麵刻著八個字:

“詩存則人存,詩亡則世崩。”

字被風雨侵蝕過,但依然有種威嚴。她伸手去擦,手指剛碰到石頭,整塊碑突然震動,發出低沉的響聲,像大地醒了。

一個聲音從地下傳來。

不是耳朵聽到的,是直接在腦子裡響起的。

“你來了。”

她後退一步,背靠岩石,“誰?”

“我是劉斌。”

聲音很低,像風吹縫隙。沒有感情,也沒有迴音,但每一個字都讓她心跳加快,血流加速。這不是幻覺,是真的對話,跨過了生死。

“我不在人間,也不在地下。我在詩裡。”

張紅喉嚨發緊,“你要做什麼?”

“叫他們來。”他說,“南嶺裂了,歸墟要醒。這次不隻是我們這邊的事。他們想開啟通道,放更可怕的東西進來。”

她問:“誰會信我?”

“帶上這支筆。”他說,“去石壇中央,念《正氣吟》第一句。隻要還有人記得這首詩,就會有人回應。”

話剛說完,懷裡的紫竹筆自動飛出,懸在空中,筆尖朝北,穩穩指著遠方。

她接住筆,轉身就走。

三天後,北陵詩壇。

風卷著灰在空中打轉。曾經莊嚴的地方,現在隻剩殘牆斷柱。三個人站在斷柱之間,穿著褪色的詩袍,袖口繡著金線篆文,是詩閣長老的標誌。他們是詩盟僅剩的三位長老,一個在東海采藥,一個在西域講經,最後一個在昆侖閉關,據說快達到“詩化境”了。

可現在,他們都來了。

一人皺眉:“你說劉斌顯靈?他不是已經……”

話沒說完,地麵裂開一條縫。

紫竹筆插進裂縫,劇烈震動。接著,空中浮現出一行字:

“南嶺已裂,歸墟將醒;若詩尚存,速聚北陵。”

字是紅色的,一筆一劃像刀刻的,帶著強烈的警告。

老者臉色變了:“這是……詩印真跡!隻有執筆使的血脈才能留下!”

另一人伸手去碰,手指剛碰到,那行字就燒起來,順著他的手指燒上手臂。他悶哼一聲,沒縮手。

火焰在他掌心變成一個印章形狀的疤,正是詩盟最高信物——“心契印”。這印一旦形成,就和靈魂綁在一起,永不消失,隻有背叛誓言的人才會爛掉。

“是真的。”他低聲說,“他回來了。”

第三位長老閉眼片刻,忽然睜眼:“等等,還有人來了。”

遠處揚起塵土。

兩匹黑馬拉著一輛鐵車過來。車上跳下兩人,穿黑甲,胸前繡著“守”字。他們是邊陲守詩人,手裡提著一隻銅匣,上麵纏著七道鎖鏈,每根鏈子都刻著古老的咒文。

“我們收到共鳴訊號。”一人說,聲音沙啞,“昨夜子時,所有守境詩碑同時發光。我們拆了三塊才找到這東西。”

他開啟銅匣。

裡麵是一塊碎石,布滿裂紋,中間嵌著一顆黑色晶體,不停跳動,像有心跳。

“這是從南嶺挖出來的。”他說,“碰它的人,都會聽見有人念詩。不是現在的詩,是幾百年前失傳的《破獄吟》。”

幾位長老臉色全變了。

“黑獄晶核?”一人喃喃,“這不該在地底嗎?怎麼會出來?”

這時,紫竹筆再次飛起。

一道光影出現,模糊,但能看出是個男人站著,穿破舊長衫,手裡握筆。臉還能認出來——是劉斌。

“我不是來求你們幫忙的。”光影說,聲音平靜卻有力,“我是來告訴你們——敵人已經開始行動。他們在各地埋下節點,每啟用一個,歸墟的封印就弱一分。”

他抬手,空中浮現一幅地圖,九個紅點分佈各地,其中一個正在閃。

“這是他們的九個陣眼。南嶺隻是其中之一。如果全點亮,通道就會開啟,不止是我們世界,其他被封的殘界也會連通。”

守詩人問:“你能確定這些位置?”

“我能。”光影說,“因為我差點親手完成它。”

眾人沉默。

良久,一位長老開口:“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們這幾個人,怎麼對抗整個陰謀?”

“不止你們。”光影說,“我已經發了訊號。接下來三天,會有人陸續趕到。遊方墨客、散修詩人、邊境義軍……隻要還念詩的人,都不會袖手旁觀。”

他頓了頓,“我不是要你們相信我。我要你們相信——詩不該成為控製人心的工具。”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馬蹄聲。

一隊人騎馬而來,領頭的是個獨臂男子,背上插著一麵墨旗,旗上寫著“墨騎截信”。

他是遊方墨客統領,專門送絕密詩令,行走天下不留蹤。他曾因泄密被砍一臂,仍堅持送完最後一道令,被稱為“斷臂信使”。

他下馬,單膝跪地:“屬下接到‘詩火令’,特來報到。”

身後十幾人齊齊下馬,抱拳行禮。

“我們帶來了十二處可疑據點的情報。”他說,“還有三支敵方通訊隊的路線圖。隻要聯盟成立,我們可以切斷他們的訊息。”

光影點頭:“很好。”

他又看向所有人:“現在,我們需要一個共同的目標,一份共同的誓言。誰願意站出來?”

三位長老對視一眼,同時上前。

兩位守詩人並肩站好。

墨客統領舉起旗幟。

光影抬手,紫竹筆在空中寫字。

一行字緩緩落下:

《共誓書》

“凡今日立於此地者,不論門派,不分南北,皆以詩為誓,共抗歸墟之禍。若有背誓,詩不成句,筆斷魂消。”

每個字都閃著金光,像晨光照進雲層,照亮廢墟。

大家依次上前,在書上按下手印。每簽一人,空中就燃起一道火光,落入胸口,像點燃了一團火。這不是真的火,是信唸的覺醒。

最後一人簽完,整份《共誓書》飛起,化作九道光,射向四方。

“前線破陣,後方穩境,遊騎截信。”光影說,“三線並行,不能出錯。”

他的身影開始變淡。

有人喊:“你要走了?”

“我不能久留。”他說,“但我一直在。隻要還有人念詩,我就不會真正消失。”

光芒散去前,他留下最後一句話:

“守住人心,便是守住詩。”

風停了。

大家站在原地,看著空蕩的石壇。

紫竹筆緩緩落下,插在《共誓書》原來的位置。

筆尖還在微微發亮。

遠處山路上,又來了幾個人。

領頭那人背著一把鏽跡斑斑的詩刀,刀柄上掛著鈴鐺。

鈴鐺沒響。

但他每走一步,地上就浮出一個字。

第一個字是“忍”。

第二個是“辱”。

第三個是“負”。

第四個是“命”。

第五個是“不”。

第六個是“屈”。

第七個是“詩”。

第八個是“不”。

第九個是“死”。

九個字連起來,是一句殘詩:

“忍辱負命不屈,詩不死。”

那人走到壇前,單膝跪地,拔出詩刀,插進裂縫。

刹那間,九根斷柱震動,塵土飛揚,柱子裡浮現出古老文字,一一對應《共誓書》上的名字。那些字像活了一樣,在石柱上遊走,最後連成一條金線,貫穿整個詩壇。

天空裂開一道縫。

一道光柱照在紫竹筆上。

筆嗡嗡響,筆尖滴下一滴墨,落地就燒,開出一朵墨蓮。花瓣展開時,出現一段畫麵——

南嶺深處,一座地下祭壇。

九個黑袍人圍成一圈,中間放著一麵青銅鏡,鏡麵漆黑。他們齊聲念一首禁詩,每念一句,鏡中就浮出一隻紅眼睛,豎瞳,不像人。

祭壇外,幾十具屍體整齊排列,全是失蹤的詩人。他們胸口被剖開,心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小晶核,跟著咒語一起跳動。

畫麵切換。

西北邊,一座廢棄書院,一群孩子在讀書。可他們眼神呆滯,嘴裡唸的不是課本,而是一段怪詩:

“月不出,日不升,

萬籟俱寂聽鐘鳴。

鐘響九下門自開,

歸墟迎我回家來。”

與此同時,書院地下,一道裂縫慢慢延伸,散發腐臭味。

再換。

南方水鄉,一個漁夫月下捕魚。他哼著歌,忽然變成一首沒人聽過的長詩。唱到一半,湖麵冒黑霧,水中浮出無數扭曲人臉,跟著一起念。

他的眼睛失去光彩,嘴角咧開,繼續唱……

畫麵沒了。

所有人都臉色沉重。

“他們在用詩汙染人心。”守詩人低聲說,“通過語言慢慢洗腦,喚醒歸墟信徒。”

“還不止。”墨客統領說,“這些孩子、漁民、普通人,都是‘容器’。儀式完成,他們的身體就成了通道。”

長老們互看一眼。

“我們必須搶時間。”一人說,“派人去南嶺炸主祭壇;聯係各地詩社,清除被汙染的文字;遊騎負責追敵方信使。”

“還有最重要一點。”另一人說,“找新的執筆使。”

他們一起看向張紅。

她站在中間,紫竹筆還在發燙。她不知道自己夠不夠格,但她知道,這條路已經沒法回頭。

當晚,詩壇點了篝火。

大家坐在一起,商量計劃。

第一位長老管全域性,調資源;第二位帶五人去南嶺爆破;第三位聯係散修聯盟,召集人手。

守詩人兩人留下,修封印陣法,連九柱能量。

墨客統領帶十二騎分三路,目標是摧毀三大通訊樞紐。

張紅接到一項特殊任務——去“文淵閣”舊址,找一本失傳的書:《歸墟誌》。

據說這本書寫了歸墟的本質、弱點和最初封印方法。百年前被燒了,隻剩副本藏在文淵閣密室,隻有“詩心純淨”的人才能開啟機關。

“你最合適。”長老說,“紫竹筆選了你,說明你有‘詩感共鳴’。而且……你是劉斌指定的繼承人。”

她沒推辭。

第二天一早,她獨自出發。

山路難走,她白天趕路,晚上看書,試著理解紫竹筆。漸漸地,她能感覺到一些“詩意殘留”——比如某棵樹下有人寫過詩,某塊石頭上刻過字,哪怕看不見,那種情緒還在。

第七天,她到了文淵閣遺址。

一座塌了的樓,藏在山穀裡,四周長滿藤蔓。門前兩隻石獅,嘴裡叼著斷筆,眼裡鑲著墨玉,像還在守護知識。

她拿出紫竹筆,輕輕碰門。

門縫吹出冷風,帶著紙灰味。

她推門進去。

大廳全是焦木,書架倒了,到處是殘卷。可正中央有個石台完好,台上放著一隻玉盒。

她走過去,開啟盒子。

裡麵沒有書,隻有一張白紙。

她正疑惑,紫竹筆突然跳起,懸在空中,筆尖點紙。

墨跡慢慢出現:

“欲見真章,先獻一詩。

不求工巧,但求本心。”

她明白了。

這是考驗。

她閉眼,回想這一路:劉斌的犧牲、詩壇複蘇、百姓被矇蔽、敵人的陰謀……她想起小時候媽媽教的第一首詩,想起師父臨終的話:“詩不在紙上,在人心。”

她提筆,寫下八句:

山火焚儘舊書台,

孤影穿林踏雪來。

不為尋章摘句苦,

隻求一字破塵埃。

心中有光碟機長夜,

筆下無墨亦成災。

若使人間皆忘語,

我願燃身作燈台。

寫完,紙突然燒了。火光中浮出一本書的影子,封麵寫著《歸墟誌》三個字。

玉盒震動,真正的《歸墟誌》從地下升起,落到她手中。

書皮冰涼,封麵有九道抓痕,像某種東西掙紮過。

她翻開第一頁,看到一行警告:

“讀此書者,將知真相,也將承擔代價。

歸墟不僅是一個地方,

它是一種思想,一種侵蝕,

一種對秩序的否定。

它想毀掉一切規則,

讓萬物回到虛無。

它最強的武器,

是讓人放棄思考,甘願做傀儡。”

她繼續讀下去,知道歸墟原本不是邪物,而是遠古人類絕望的產物——當文明崩潰,億萬人生靈哀歎,怨念凝聚成“詩魔”,想毀滅一切。

後來詩祖用自己的生命把它封印,立九柱鎮壓。

可現在,有人想重啟歸墟。他們覺得現有秩序太爛,必須徹底毀滅才能重建。

這些人叫“破界者”,頭目叫陳玄,曾是詩閣天才,因理念不同被趕出去。他認為詩歌成了統治工具,要用極端方式喚醒民眾。

手段就是利用詩的感染力,操控人心。

張紅合上書,久久不語。

她終於明白劉斌為什麼寧願變成詩靈也要回來。

這不是簡單的正邪之戰,而是一場關於“語言本質”的較量。

詩,可以點亮人心,也可以毒害靈魂。

它可以是光,也可以是刀。

三天後,她回到北陵詩壇。

大家聚在一起,聽她講發現。

會議開了一整夜。

最後決定:全麵反擊。

南嶺小隊炸了主祭壇,但死了三人;遊騎截獲密信,發現下一個目標是“童蒙學堂係統”;守詩人修好了部分陣法,暫時穩住封印。

張紅在所有人麵前,正式接過紫竹筆,成為新一代執筆使。

儀式很簡單,但莊重。

她站在九柱中間,高舉筆,大聲念出《正氣吟》第一句: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瞬間,九柱共鳴,金光衝天。

整個山脈震動。

遠方,更多人影朝這裡趕來。

有的背琴,有的提劍,有的拿殘卷。

他們來自四麵八方,身份不同,但有一點一樣——

他們都記得詩。

風起了。

紫竹筆在風中輕輕晃,筆尖還在發光。

好像在說:

我還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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