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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揚言要靠自己征服魔族,卻不知她是爐鼎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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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姐是宗門的高嶺之花,有著極品水靈根,名揚修仙界。

可極品水靈根亦是天生的爐鼎體質,隻要誰擁有她,就能獲得龐大的修為。

上玄宗宗主親傳弟子求娶她,師姐不屑一顧:我是天道眷顧之人,理應配上更好的。

二師兄為了保護她不被搶走,被妖族大皇子廢了靈根,師姐隻是幽幽歎氣:命數如此罷了。

師姐叛逆出逃,我也隻能護著她一同前往。

結果被擄到魔族,她還是那副冰清玉潔的模樣。

她嘲諷地說: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爐鼎體質如何能在魔窟裡自處,此話一出,魔族的手無一不朝她伸去。

而我則拚死哀求,替她受了萬魔棲身之災。

當宗門弟子來救她之後,我以為她也會帶著我走。

她卻鄙視地看著我,說:修仙之人,既被魔族玷汙,便自縊吧。

我被她拋棄在了魔窟。

再遇見,她僅差半步成仙。

而我則是魔窟裡的娼女。

她鄙夷地看著我:我是天道眷顧之人,吉人自有天象,沒有你我照樣能逃出魔族。

1

我是修仙之人,不可能委身於你們這些卑劣的魔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師姐一襲衣裙無風自動,手持冰藍色摺扇,站在那裡麵無表情的說著。

如果不是經曆過上一世,光看這一幕,誰不稱讚一句仙風道骨?

我心裡嗤笑。

周圍眾魔則放聲大笑。

魔族領地瘴氣叢生,如黑雲壓城。

眾魔擠在這裡嘈雜無比,沒過一會中間讓出了一條路。

我知道那是誰。

魔族大皇子宴無涯。

正好這魔族無趣,像你這麼性格剛烈的,我也是好幾年沒玩過了。

宴無涯舌尖舔過嘴角,他看向師姐,眼神帶著濃厚的興趣。

周圍眾魔歡呼怒吼著。

師姐有些害怕的退了幾步。

但還是故作鎮定地看著宴無涯: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們這群魔族,早晚有一天會被仙門踏平!

我笑了笑,冷眼旁觀,這才哪到哪。

宴無涯走向前。

他長相陰柔,早些年因為和人族大戰傷了一隻眼睛,變得陰晴不定,最喜歡在床事上折磨人。

這一世沒有我,我的師姐能扛得住宴無涯幾招呢?

宴無涯迅速伸出手扯向師姐上身,她修為不高,勉強躲了過去。

但是胸前還是有碎片順著風飄走了,漏出一片雪白。

一旁魔族眼冒精光,汙言穢語如海浪似的拍打過來。

宴無涯笑笑:

躲什麼?不是你主動來到界外的?我知道你,修仙界有名的冰霜美人,連肖臨都被你拒絕了,讓我看看你這在床上的本事,有沒有我們魔族娼妓半分厲害?

他運起魔氣,從四處分彆抓住了我師姐的四肢懸掛在空中。

師姐隻來得及驚呼就被展現在眾魔眼前。

宴無涯浮在半空居高臨下看著師姐:等本王試試這極品水靈根的功效,就將你分給我幾個兄弟,我們魔族可是器大活好,到時候你這賤貨求我們還來不及。

淫笑此起彼伏,師姐臉漲得通紅,卻還是倔強的淬了他一口。

你敢動我,肖臨不會放過你的!我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子!

宴無涯冷笑幾聲:

你指望他來這彈丸之地救你?臭婊子跟本王裝什麼呢?



衣服碎成碎片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師姐驚恐地叫著,這一刻她才褪去了那層高傲的皮。

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周圍的淫笑直衝雲霄。

魔氣束縛著她衣不遮體的四肢,師姐扭動著全身慘叫連連。

這一刻她才終於意識到,這裡不是人族,不是修仙界,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族。

宴無涯邪笑著,從虛空抓出了一隻長相奇醜、正在蠕動的蟲子。

魔族大皇子床事是極其變態的

我看著師姐在看到宴無涯打算將這隻蟲子放在她身體裡,臉色徹底大變,她再也繃不住了,扭過頭聲嘶力竭地朝我大喊:師妹,快來救我!

2

我將頭緊緊埋在膝蓋上,聲音帶著哭腔:嗚嗚嗚嗚,我想回家,師姐對不起

仙界以上玄宗為首,而我的宗門天啟宗排在中遊。

但是因為出了師姐這麼個極品水靈根,天啟宗廣為人知。

誰都知道極品水靈根的好。

天生的爐鼎,合修之後不僅讓人修為大增,還有助於清除肉體雜質。

靈根合修講究配對,不配對隻會對弱勢一方造成傷害。

上玄宗親傳弟子肖臨是火靈根,他不顧師姐體質想強行求娶。

師尊為了她,違抗宗門命令替她回絕,被迫以一敵五麵對上玄宗刁難,最終重傷罰去了思過崖。

可師姐非但不領情,還驕傲於被人追捧,行事越發張揚不計後果。

人族有護法大陣,魔族妖族都進不來。

而師姐她擅自離開大陣,還險些被妖族大皇子擄走,最後是二師兄廢了半條命將她救了回來。

宗門一口氣失去兩員大將,宗主大發雷霆,命人看管住師姐。

宗門也因為師姐口中的無心之失遭受牽連。

但是師姐卻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她甚至覺得是宗門毫無人性,限製了她的人身自由,一氣之下趁所有人沒注意逃了出去。

這一次師尊和二師兄也沒有再替她說話。

僅僅是因為想報複師尊師兄和宗門,意氣用事,師姐就故意去了界外魔族。

我想將她勸回,誰知她不領情與我大動乾戈。

打鬥聲引來了魔族中人,最後我和她一起被擄到了魔族。

上輩子我秉持同門之情,顧著師姐高傲的性子,以身相替,保全了師姐完璧之身。

之後趁魔族看守懈怠,我伺機逃了出來。

挖出靈根在黑市換得了傳令牌,將我和師姐的訊息傳回了宗門。

靈根儘毀,我虛弱不堪,被追捕的魔族輕鬆抓住。

而被我保護的師姐卻說:你怎麼這麼沒用,連這一點小事你都辦不到!

等到宗門和上玄宗肖臨來了,師姐卻變了副模樣。

她誣陷我勾引魔族,還將自己逃出宗門的罪甩在了我身上。

我錯愕地看著她。

她卻擺出高高在上的樣子:是她要帶我去陣外散散心我纔出去的,要不我怎麼會再出去?

說完嫌棄地看著我:被魔族玷汙還能苟活,要是我早就自裁了。

接著毫不留情地領著眾人走了。

魔族都是嗜殺殘暴的人,被人族打臉救走了師姐。

他們就把怒火都撒在了我的身上,讓我夜夜被眾魔淩辱。

失去靈根後我不再青春永駐,不過幾年我的身體就被魔族吸乾了生命力。

形容枯槁,滿臉病態。

就這樣渾渾噩噩活了十餘年,我等來了仙門大軍踏平魔族。

領軍的是我師姐,她穿著光鮮亮麗,浮於半空像九天神女,我隻能在角落窺見她的一點光芒。

戰火滔天,我躲不過,身體也到了強弩之末。

隻是心中仍有不甘。

我衝出去質問她為何不顧同門之情。

她卻隻是鄙夷地看著我,反手一掌,將我打至吐血:

你如何還能苟活,你早該在被魔族玷汙之時就自我了斷。

同門之情?一個朝魔族搖尾乞憐的修仙者不配做我的同門師兄妹!

我搖尾乞憐?我是為了你不被魔族當作爐鼎!

我聲嘶力竭地看著她。

她卻隻是冷冷一笑:

我是天道眷顧之人,吉人自有天象,沒有你我照樣能逃出魔族。

我在她冰冷的話語中,魂歸天際。

再次睜眼我重新來過,我還沒有替她頂鍋。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沒了我,我這位天明不凡的大師姐如何能走的出這魔窟!

路漁,你在乾什麼,他們在羞辱我,你快回來救我,把這個死蟲子拿走!

師姐聲嘶力竭地朝我拚命大喊。

我卻裝作沒聽到,隻是低頭在地上跪著,一動不動。

我這肉蟲,在你們人族女修仙者的體內呆了七七四十九天,如今你是下一個。

說著,他將肉蟲送向師姐,我隻聽見她的慘叫聲。

四周笑聲不斷響起。

還有隱隱的慘叫為魔族增加興趣。

宴無涯過了好一會才鬆開手退出來,他無趣甩甩手:

這就是你的冰清玉潔?

師姐也像是終於緩過來。

她怒罵我的名字,眼神裡帶著癲狂,不負往日的高雅。

路漁,你個沒用的廢物,我讓你滾過來救我,救我啊!

任憑她罵得再臟,我也毫無回應。

隻是孤零零抱著自己的胳膊,獨自啜泣。

宴無涯隨便瞟了我一眼就失去了興趣。

我瞭解他,越是反抗越是顯得特彆,他就越喜歡。

而我這種順勢而為的人,反而激不起他的興趣。

而師姐在經受這一通羞辱,逆反心理被激了起來。

她運起自己的靈力,以水化劍,趁其不備刮破了宴無涯的臉。

宴無涯笑了,舌尖舔過滴落到嘴角的鮮血。

魔氣從他身後呼嘯而過,卻又停在了我師姐麵前,他突然扭頭看向了我。

你來說說,我要不要留你師姐一命。

我立馬跪倒在地,以頭嗆地:

回大人,我覺得我師姐還可留一命。

宴無涯饒有興致看著我:哦?

我見狀立馬回道:

師姐是極品水靈根,有助大人修為,並且上玄宗肖臨極其愛慕師姐,垂涎與師姐合修,如果能將肖臨騙來,我想大人也是喜聞樂見。

宴無涯聽完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妙啊,人族還有你這麼卑劣的人,連你同門師姐都利用起來了。

我沒有說話,宴無涯喜歡這類人,樂於看我們人族自相殘殺。

果不其然他點點頭,鬆開了我師姐。

來人,將這個賤貨送去給我父皇,再將她的訊息傳回人族修仙界。

宴無涯吩咐完低頭看向我:至於你,殺了。

3

等等!

我立馬抬頭看向他。

宴無涯彆過頭看向我,我連忙說道:

我知道人族大陣的陣法破解圖!

宴無涯這才正視我,他目光危險:

人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

我重重點頭,

當然,大人何不信我一會,不費一兵一卒就可開啟人族大陣,如若錯了,您將我殺了也不遲,成了,您成為魔界之主,指日可待!

宴無涯眯眼看著我。

久到我額頭冒出冷汗,他才收回視線。

正好,你就去伺候你師姐吧。

我看著他的背影離開,知道自己算是成功活下來了。

因為宴無涯的一句話,魔族雖然對我也多有垂涎,但還是沒有下手。

等到我再看到師姐,她正被人抬回寢殿。

這裡是宴無涯隨手指給我們二人棲身的地方。

簡陋,破敗,床上的被褥都散發著一股發黴的味道。

我看著師姐渾身遍佈的痕跡,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蓋在她的身體上。

她緊閉雙眼,那張美豔絕倫的臉如今慘白異常。

連在昏迷中都是緊皺著眉頭,身體也在無意識瑟縮著。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一把抓起她的頭發,逼迫她仰頭與我對視。

她眼神空洞看著天花板,眼珠緩慢看向了我。

目光突然變得極其陰冷,她聲音沙啞道:

你,你個廢物,為什麼不救我!

我冷漠地瞧著她:師姐,吉人自有天相,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如今既然已經被魔族玷汙了,那就自裁,保全自己的清譽。

我話說完,從身後遞給她一把冰刀。

師姐看到了卻惡狠狠的搖頭:

不,不要啊!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看不得我好過,你竟然還讓我去死!

我嗬嗬一笑,用冰刀挑破她的嘴角,頓時鮮血直流。

師姐捂住毀容的臉,驚恐地後退:

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轉動著拿刀的手腕:

師姐,仙人傲骨,這可是你教導我的,我這可是在替天行道,救你啊!

等師尊師兄來了,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我癡笑出聲,第二刀,斬斷了她引以為傲的長發:

師姐啊,我的極品冰靈根,可不比你差,如今你完璧之身已破,你覺得自己對宗門,還有價值嗎!

殿外傳來宴無涯的聲音,我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

若想早點回去,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師姐驚愕地看著我,我也回看著她。

下一秒,帳門開啟,一群大肚子的魔族魚貫而入,個個眼神猩紅,恨不得將師姐生吃活剝。

我掩唇輕笑,無視師姐敢怒不敢言的眼神,默默退了出去。

師姐,這才隻是我上輩子的冰山一角啊,你一定要活久一點。

宴無涯這個人,因為十幾年前和人族大戰,傷了一隻眼睛,修為停滯。

後又因為縱欲過度,很難有子嗣,與魔族繼承人徹底失之交臂,使得他更加喜歡折磨虐待女人。

就算再想起來,我也是對宴無涯的變態感到膽寒。

我的價值僅僅是人族的護法大陣,利用了宴無涯對仙門的憎恨和自己本身的需求才得以保全。

這個方法拖不了多久。

4

而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接近宴無涯的寵妾蘇嫣。

蘇嫣是唯一一個能在宴無涯手底下活下來的人。

她本是妖族最受寵的三公主,和妖族大皇子一母同胞。

當年妖族大皇子高調準備求娶師姐的時候,也是隻有蘇嫣強烈阻止。

她哥哥到人族探訪,她也不放心跟著。

誰知就是那一日,這位小公主離奇失蹤了。

妖族花重金懸賞,甚至不惜向人族低頭也要找回她。

但是誰能想到妖族捧在手心上的小公主,竟流落到魔族這個彈丸之地,成了宴無涯最低賤的妾室。

上一世師姐看見她,非但不答謝蘇嫣的幫助,反而落井下石地嘲諷:

堂堂一屆妖族公主淪落到這個地步,我要是你,早就懸梁自儘,哪裡還有臉麵活在這世上?

那個時候的三公主隻是笑笑,卻不想師姐更加怠慢她。

她激動地看著蘇嫣:如果不是你,你哥現在應該會八抬大轎求娶我!我纔不會來這個鬼地方!

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師姐的嘴臉在我的記憶裡,始終是一如既往的醜陋。

那時的她,有我的庇護沒有在當天經受宴無涯的折磨,在魔族還能維持自己正氣凜然的人設。

每每看見宴無涯,她都麵帶鄙夷:魔族之人,早晚有一天,肖臨會把你們全都滅了。

宴無涯大怒,是我毅然決然的保護著她。

隻是想從變態手裡護住一個人談何容易?

我將宴無涯所有對我非人折磨都受了下來。

期間我不止懷過一次孕,每次我都會獨自去魔族最冰寒的池水裡泡上一天一夜。

那裡灰色的池水中,出現了一圈又一圈的紅韻,我很清楚,那是我的孩子們

師姐就這麼在我的羽翼下生存著。

如今重來一次,我和她的地位截然相反。

有了宴無涯的指示,我暫且可以保全自己。

可惜師姐,這一次沒那麼好運。

再次回到殿內,我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聽見一道略顯粗啞的聲音很是滿足地說著:

無涯,這次你總算讓孤滿意一回。

父皇滿意,兒臣便滿足了。

好,此女且留著,過幾日仙門就會來人,到時候她自有妙用。

是。

對話戛然而止,我趕緊低下頭退到角落。

餘光隻掃到一個大腹便便長相奇醜的中年人一臉饜足離開的背影。

啪啪啪。

殿內不斷響起巴掌的聲音和師姐尖銳的慘叫聲。

這就是你所謂的冰清玉潔?你想讓父皇帶你走?

我以為你多有骨氣,還不如蘇嫣那隻臭貓,她可是斷了五條尾巴才肯乖乖做我的妾。

師姐哀嚎著,我能聽見鞭子的破空聲和師姐求饒的聲音。

求求你,我,我不想死,你讓我乾什麼都行。

宴無涯像是失去了興趣,語氣都難得帶上了厭惡:如果不是你還有用,我弄死你。



我能聽見重物落地聲,等人影走遠了,我才麵無表情的走進去。

路漁,你難道忘了當初師尊的話了嗎?

師姐蜷縮著身體,眼神譴責地看著我。

我嗬嗬一笑:

是我讓你跑出界外的嗎?是我讓你委曲求全的在魔族身下承歡的嗎?你自己甘願如此,師姐,我還是那句話,既然覺得委屈便自裁吧。

她不可思議看著我,隨即捂著臉嗚嗚疼哭著。

你就是如此對待同門的?師尊要是知道你這樣當如何?你就是要逼死我你才滿意嗎!

她哭到一半,倔強的看著我,這一幅嬌弱可人的模樣,如果是之前,我可能真就心軟了。

5

現在我抱著手臂,等著她哭的再也哭不出來,才開口:

收起你的假清高,天天叫喊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其實是個膽小如鼠,連自裁都不敢的廢人!

師姐目眥欲裂,伸手指著我半天也說不出來話。

殿外又傳來魔族的淫笑聲,我看見她身體顫抖,無動於衷地轉身離開了。

你們放開我,我是天啟宗獨一份的極品水靈根,你們敢動我,仙門不會放過你們的!

師妹,師妹!救我!

我目視前方,和進去的魔族擦肩而過。

他們身上腥臭腐敗的氣味差點讓我吐出來。

我聽見身後的魔族笑著:聽說魔主品嘗了你後,修為都增進了不少,讓老子也爽爽!

不!不!

我踏著慘叫聲走出,手裡拿著早就準備好的小魚乾,交給了眼前的魔將。

這是剛才進去那一批裡,唯一一個長相清秀的,也是我能跟蘇嫣說上話的橋梁。

你想和她說什麼?

眼前的魔將饒有興致地轉動著手裡這盤金燦燦的小魚乾。

我恭敬看著他道:

這是賤婢準備的薄禮,希望將軍能給蘇小姐看這張紙。

我說著將手裡的東西給了眼前的人。

此人是宴無涯手下第一人範逸。

上輩子,範逸為了將蘇嫣送出魔族喪了命。

他喜歡蘇嫣。

所以這輩子我冒險聯係了範逸,我在賭他會同意我的請求。

果不其然,範逸看著這盤小魚乾,像是想到了什麼,笑的格外溫柔,不過一瞬間,再看向我冷淡的點頭。

他目光帶著殺意:

如果你沒成功,或者她受到什麼傷害,用不著大皇子,我就能殺了你。

我點頭承諾。

範逸走了,我身後淫亂的聲音裡,師姐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等看到蘇嫣是在一個下午,魔族的天從沒有陽光,蘇嫣依偎在一個毛毯上。

她身後甩動著四條尾巴。

我蹙眉看著。

妖族隻有極度虛弱的情況下,才會控製不住原形。

我有些擔憂地上前。

蘇嫣看到我來了,淡淡笑著:

謝謝你的小魚乾。

你倒是比你師姐聰明些。

她撥弄著手下的狗尾巴草,一陣風吹過,她身上薄薄的輕紗被吹起,下麵未著寸縷。

宴無涯要求她無時無刻不準著衣

蘇嫣,你信我。

我沒有說什麼彆的話,隻是一雙眼睛看著她。

她也回看著我,過了良久,她揉揉眼睛嗔道:

隨便你。

我知道這是成了,隻待明日妖族之行。

宴無涯告訴過蘇嫣他父親壽宴將離,可是他並不打算帶著蘇嫣去。

隻是借著這件事刺激她而已,而我準備替蘇嫣走這一趟妖族。

隨便插一個人進去,範逸還是能做到的。

等到我躲在妖族大殿的角落,我心中那口氣才慢慢鬆下去。

此計,隻準成功不準失敗。

我定了定心神,握緊手裡的玉佩,朝蘇嫣口中的花園走去。

果不其然,在那裡看見了一個神色黯然的女子。

我沒有掩飾地靠近她,她一瞬間轉過來看著我,眼神帶著警惕。

彆誤會,我是來告訴你三公主的下落的。

我笑笑拿出手裡的玉佩。

這是一枚小貓玩球的玉佩,那女子一看臉色大變朝我衝過來。

你是誰?

我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跟她說了。

那女子叫雲夢,是三公主從小玩到大的貼身婢女。

雲夢眼睛都哭紅了,眼神卻帶著恨,她看向我:

好,如果屬實,妖族必定重謝,我先回去找人求救,你快快回去吧。

回到魔族後,我等了好幾日,妖族也沒出現。

6

但是我知道我這步棋是對的。

這些年妖族和魔族實力不相上下,硬打兩方都吃不到好,現在魔族理虧。

魔主不知道他的好大兒把妖族三公主擄了,所以事發後他更不會因為一個有過錯不能繼承皇位的大皇子得罪妖族。

我又等了一天,這天,妖族的大皇子帶著十萬大軍來到了魔族。

墨賢侄,你這是何意?

魔主眼神不善地看著墨沉。

墨沉冷嗬一聲,手指向宴無涯:

你大兒子乾了什麼好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魔主聞言看了一眼宴無涯,宴無涯渾身冒著魔氣。

我也不跟你廢話,我妖族三公主被你大兒子淩辱,丟了五千年修為,要麼現在把嫣兒交出來,要麼死戰。

魔主愣了一下,轉瞬表情陰冷地看向宴無涯:

你乾了?

宴無涯立馬下跪:

兒臣知錯

後半截話宴無涯還沒說出來,魔主就麵無表情地捏爆了他的頭,鮮血噴了滿地。

賢侄,這是我們魔界的錯,你看,我將他就地處死了,一會我將貴公主請回去,你看如何?

魔主地位放的足夠低,不是因為他怕,而是現在三足鼎立,他和妖族開戰,人族不會袖手旁觀。

我那好師姐再沒用也是個仙界之人。

墨沉掃視一圈,指向我:她,我也帶走。

魔主目光看向我,我瞬時感覺到頭皮發麻。

但隻是一瞬,他還是同意了。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我師姐的聲音突兀的從旁邊響起。

墨沉,你來救我了,我就知道你還愛著我的!

師姐僅僅是披了一身單薄的外衣就衝了出來,一陣風吹過,甚至能看清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

她運起靈力,不管不顧地朝我們這邊衝了過來。

氣勢淩人,魔族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等她到了近前,纔有人上去拉扯她。

師姐拚命掙紮著,眼睛滿含淚水地看著墨沉。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你當初來求娶我,是我師弟不明是非阻止我,墨沉,你快帶我走吧。

我實在難以想象這話是如何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而她的出現無疑是讓場麵越發不可收拾起來。

魔主眼神不善,墨沉也蹙著眉看著她。

我知道墨沉在想什麼,之前求娶師姐是因為她體質特殊。

如今師姐被魔族侵占,是個腦子正常一些的男人都不會選擇師姐。

墨沉的猶豫,使得師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的浮木。

她柔柔的啜泣著,這幅我見猶憐的樣子,如果是在平時,定惹得人心尖顫抖。

但是師姐好像忘了這裡是魔族不是仙門

師姐的話沒引起墨沉的注意,反而周圍魔族的看她的眼神越發垂涎。

嚇得師姐一抖,目光直直看向瞧著墨沉:

你還站在那裡看著人家,我的體質特殊,你隻要把我救出去

我有時候真的很想看看她腦袋裡的構造,為何一個人能蠢笨成這個樣子?

我不想讓她毀了我籌謀很久的大計,冷硬地說著:

師姐,你以為妖族大皇子將我帶走是為了什麼?因為我有人族陣法圖!

我不能說出真相,宴無涯再怎樣也是魔主的大皇子,我去通風報信的事倘若被暴露,範逸也逃不了。

我本以為師姐聽了就會老老實實閉嘴,但是我真不知道一個人怎麼會這麼腦殘

師姐聽了我的話,怒瞪我,一瞬間竟掙脫了束縛,飛身到近前。

7

我師妹是騙你們的,她一個在仙門最不起眼的廢物,怎麼會知道人族陣法圖!說完扭頭怒瞪我。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還敢勾引墨沉!在宗門你跟我搶奪師尊的寵愛,出了宗門你還敢打墨沉的注意!賤人!

我看弱智一樣看著她,師姐好像被我的眼神刺激到,表情張揚手抬起來指向魔主道:

墨沉你快帶兵,把這個老匹夫給我殺了,把他們都殺了!

氣氛凝噎,魔主眼神冰冷看著師姐,語氣嘶啞:

你想讓人殺了我?

魔主周身滾滾魔氣,嚇得師姐連連後退。

可想到墨沉和魔族的經曆,她又站了回去,昂首挺胸,滿臉痛恨地說著:

不錯!墨沉是我的追求者,他怎麼忍心看我受你淩辱?你們魔族對我做的一切,不僅僅是墨沉,等到肖臨來了,你們魔族的滅頂之災就到了!

我會讓肖臨把你剁碎了喂狗!

也多虧了你們魔族,要不然我現在都沒看清自己的本心

我真是有些佩服我師姐的嘴。

這些話她剛說出來,魔主的眼神已經恨不得想撕了她。

但是他還是忍下來了,隻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墨沉。

賢侄,此女我是不可能給你的,人族陣法圖那位我也不打算放了。

墨沉蹙著眉,師姐一聽這話,連忙看向他,焦急的喊著:

墨沉,墨沉我有陣法圖,我師尊是陣法大師,我曾經看到過他繪製陣法圖!

我聽完徹底笑了,逗笑的,我說陣法圖是因為我師姐突然衝出來,她說

我扭頭看了一眼魔主的臉,我渾身都鬆快了。

我親愛的師姐,你這輩子都走不出去魔族了。

終於,沉默良久的墨沉開口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愛慕你?

他的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我師姐的心理防線,她滿臉震驚看著墨沉。

墨沉不再看她反而看向魔主:

你們虧欠我妖族,所以她,我帶走了,人族與你們的事我們不會參與,所以你最好也彆攔我帶人走。

魔主聞言陰森的笑了,

可以。

我師姐聞言卻又開始發瘋:

墨沉你在說什麼!你忘了你當初為了求娶我找到了人族界外!

她渾身顫抖,靈力都有些控製不了了,目光眥裂地瞧著墨沉。

你不能丟下我。我選擇你了,我跟你成親,你不能拋棄我!你會後悔的!

墨沉冷笑一聲:

本王從來沒真心求娶過你,如果不是你有個好靈根,老子看都不帶看你一眼。

他說完隨手一揮。

一道妖力飛出,師姐像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墨沉麵無表情道:

況且都是因為我當初的魯莽行為,皇妹才間接因為你落得這番田地。

又一道妖力襲來,卻隻是將我帶到他身邊,墨沉看向魔主:

嫣兒我自行去接,有勞。

魔主沒說話,但是預設了我們的行為。

等到接到蘇嫣啟程回了妖族,我才鬆懈下來。

我成功了

妖族迎回公主,我是他們的恩人,他們十分禮待我,我在那裡呆了幾天,就被他們送回人族了。

我馬不停蹄地趕回宗門。

妖族贈予了我很多格外珍貴的藥材。

我將東西一股腦的帶給了師尊和二師兄。

上輩子,等我知道師尊訊息的時候,我已經快死了。

我花掉身上最後一筆錢,打聽到的訊息就是師尊被厚葬了

師尊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陣法天才,他修為高,就算以一敵五受了重傷,也不可能十幾年後就暴斃。

二師兄也突然仙逝。

我是不可能相信這裡麵沒有貓膩的。

如今這一世我回來了,帶著仙草給師尊服用,才安下心來。

師姐容不下師尊,這我上一世就知道了,師姐痛恨師尊阻撓她追求幸福,幫她回絕了肖臨這麼個天才修仙者。

又氣憤二師兄攔住了墨沉。

所以上輩子一定是她將師尊和師兄設計害死了。

我滿眼心疼的看著師尊蒼白的臉。

好在這輩子,我的好師姐再也不可能有機會回到仙門了。

我敢說自己會陣法圖,是因為墨沉會為我兜底。

她敢說是因為什麼,因為命硬嗎?

放出豪言在魔主麵前,又身懷特殊靈根,再加上陣法圖,她就是長對翅膀也彆想走出魔界了。

我將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了師尊和師兄。

他們倆個隻是歎氣。

我師尊眼含悲哀:

我早知她是如此個性,本以為我還能將她掰一掰,誰知道反而適得其反了。

我師兄在旁邊冷哼:

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當初要不是師妹將自己的冰靈根分了一半修補她的水靈根,她也晉級不了極品水靈根。

8

聽了師兄的話我纔想起來,在我很小的時候,師姐那時還不是極品水靈根,隻是個普普通通的三靈根。

師尊收了我之後,師姐帶著我出去玩,卻為了保護我,震碎了自己的靈根。

回來後師尊將我的靈根給了她一點。

誰知她破碎的靈根發育成了一株極品水靈根,成為了天生的爐鼎。

過了幾天,我去打掃師姐的屋子,從一個角落掃出一本書。

上麵寫著如何將廢靈根換成極品靈根。

我細細翻看著,那上麵是置換靈根的方法。

我的師姐原來從一開始就惦記著我了啊

回到宗門又過了整整半年,我纔等到了仙門的訊息。

肖臨果不其然去救師姐了,結果人沒救回來,自己也搭進去了。

二師兄悄悄附在我耳邊:

聽說啊是因為上玄宗肖臨被魔主

我眼睛睜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著二師兄。

二師兄點點頭。

我笑了笑,師姐應該挺開心的吧,這下有人陪她一起伺候魔主了。

上玄宗派去的人死的死傷的傷,根本就沒有一戰之力。

再加上自己宗門的繼承人竟然被魔族的人玷汙,他們丟不起這個人,很快這件事就過去了,沒人提起。

又過了五六年,仙門打算攻打魔族。

彼時我已經半步成仙了。

師尊也早些年已經飛升上界,師兄因為沒了靈根不用修煉,日子過的也算瀟灑。

我領兵來到魔界,這裡一如五六年之前的模樣,破敗腐朽。

大兵壓境,魔主這些年靠著我師姐倒是增進了修為,可師姐的靈根歸根到底是後天形成的。

我一眼就看出魔主的修為,隻比當年高了一點點,這代表師姐的靈根已經沒用了。

我俯瞰腳下兵卒廝殺,身上的白衣無風自動。

我看到不遠處一道人影跌跌撞撞的跑過來,手裡好像領著什麼東西。

過了一會才依稀看出這個滿身汙垢、打著赤膊的人是當年的肖臨。

他此時麵露瘋笑,舉起手中的東西朝我喊道:

真人,我把這賤人殺了,你可不可以帶我回仙門?

我垂首看過去,他手上拎著的,赫然是一個死不瞑目的人頭。

表情十分悲切,眼框圓瞪,嘴裡無舌,雙眼的眼珠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後來我才知道,我走後,師姐經曆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好不容易等來了肖臨,誰成想他扛不住魔主一招,成了兩人共侍。

魔主男女不忌,師姐本來的作用就是增進修為。

可當她的靈根被過度索取,她的作用就沒了。

一怒之下魔主派人將她扔進了萬蟲穀。

那裡有數不儘的毒蟲,還有些開了靈智野獸。

師姐在那裡不斷的被淩辱,但是卻一直沒死。

也歸功於這水靈根吧,等到了仙門大軍來的時候,魔主自知抵擋不過,想要師姐去當說客。

誰成想肖臨將師姐的頭砍了下來。

師姐終其一生最後落得這個下場。

我平淡地跟師兄還有蘇嫣說著。

兩人眼神含情脈脈,旁若無人。

我無奈極了,轉頭投身了修煉中。

等到我再出來,九天雷劫直接將我劈飛升了。

在那裡我看到了師尊,還有一些畫像上才會出現的大佬。

我看見師尊朝我招手:

傻孩子,站著乾什麼,快跟你太太太太太師尊問個好。

我笑著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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