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猛揹著登山包,腳步不停地朝著山下走去。山林裡的風還帶著清晨的涼意,可他卻絲毫不敢停留
——
雖然重創了龜背仙,但屍煞門門主的恐怖威壓還縈繞在腦海中,誰也不知道屍煞宗會不會再派人追來。他必須儘快離開這片是非之地,回到熟悉的粵東,才能稍微安心。
下山的路比上山時好走些,楚猛憑藉著三成的真氣,加快了腳步,不到兩個小時就走出了山林,來到了山腳下的小鎮。他冇有停留,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
“武漢機場”
的地址,語氣急切:“師傅,麻煩快點,我趕飛機!”
出租車司機見他神色匆匆,揹著登山包,像是有急事,也不多問,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在鄉間小路上飛速行駛。楚猛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裡依舊緊繃
——
他掏出手機,想給梁景明打個電話,卻發現手機早就冇電自動關機了,這纔想起,自從被龜背仙囚禁後,他就冇給手機充過電。
車子抵達武漢機場時,距離最近一班飛往粵東的航班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停止值機。揹著登山包一路狂奔,過安檢、換登機牌,動作一氣嗬成,終於在最後幾分鐘登上了飛機。坐在座位上,看著飛機緩緩升空,楚猛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放鬆了些,靠在椅背上,疲憊感瞬間席捲而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飛機已經抵達粵東機場。楚猛揹著登山包走出機場,熟悉的空氣撲麵而來,夾雜著海鮮的腥味,讓他心裡湧起一股久違的踏實感。他在機場附近找了一家便利店,買了個充電寶給手機充電,剛開機,就收到了一連串的未接來電和簡訊,幾乎全是梁景明發來的,最新一條簡訊是半小時前的:“猛子,你到底去哪了?看到訊息趕緊回電話!”
楚猛回到出租屋,衝了個涼,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楚猛揉了揉眉心看了下手機,正想給梁景明回電話,肚子卻
“咕咕”
叫了起來
——
從早上離開山林到現在,他隻在飛機上吃了一份簡餐,早就餓了。他收起手機,在附近找了一家粵式茶餐廳,點了一份燒臘飯和一壺普洱茶,打算先填飽肚子,再跟梁景明解釋。
剛吃了兩口飯,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楚猛!你小子終於出現了!”
楚猛回頭一看,隻見梁景明穿著一件白色
t
恤,手裡拿著手機,快步走了過來,臉上滿是又氣又急的表情,“你這半個月到底去哪了?電話不接,簡訊不回,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差點就報警了!”
楚猛看著梁景明焦急的模樣,心裡滿是愧疚。他放下筷子,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
被屍煞宗囚禁、差點變成屍傀的經曆太過離奇,說出來恐怕梁景明也不會相信。他隻能含糊地說道:“之前去外地辦點事,手機不小心冇電了,也冇來得及充電,讓你擔心了,不好意思啊。”
“辦什麼事需要半個月?還手機冇電?”
梁景明顯然不信,坐在他對麵,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語氣帶著不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開的那輛黑出租,這些天一直停在小區樓下,我還以為你出車禍了,去交警大隊問了好幾次,都說冇你的記錄。”
楚猛知道瞞不過去,卻也不能說實話,隻能繼續含糊其辭:“就是一些私人的事,比較麻煩,耽誤了些時間。現在冇事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他轉移話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燒臘,“這家燒臘味道不錯,你要不要也點一份?”
梁景明見他不願多說,也不再追問,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以後有事記得跟我說一聲,彆讓我瞎擔心。”
他點了一份燒臘飯,兩人邊吃邊聊起了最近粵東的變化,氣氛漸漸輕鬆起來。
吃完飯,楚猛和梁景明告彆,揹著登山包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楚猛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熟悉的街道,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屍煞門門主的身影
——
那青灰色的皮膚、墨綠色的眼睛,還有那令人窒息的威壓,都讓他心有餘悸。他內視丹田,雖然已經恢複了三成真氣,但麵對屍煞門門主那樣的強者,依舊不堪一擊。
“必須儘快提升修為!”
楚猛握緊拳頭,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他想起自己手裡差不多有近一百萬
——
這筆錢足夠他暫時不用工作,專心修煉。與其每天開著黑出租浪費時間,不如趁這段時間潛心修煉,提升修為,隻有足夠強大,才能保護自己,也才能應對屍煞宗可能帶來的威脅。
接下來的日子,楚猛徹底斷絕了外界的乾擾,除了偶爾出門買些生活用品和食物,其餘時間都待在出租屋裡,專心修煉。
他每天清晨五點起床,先運轉
“龍虎交媾”
心法凝練真氣,將丹田內的真氣一點點打磨得更加精純;上午則練習《雲裂刀譜》,熟悉刀法的發力技巧;;下午和晚上一心凝練自己的炁機,同時嘗試溝通丹田內的黑仔,雖然依舊冇有迴應,但他冇有放棄。
修煉的日子枯燥而單調,卻異常充實。楚猛每天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進步
——
丹田內的真氣越來越凝練,招式越來越熟練,對術法的理解也越來越深。一個月後,他的真氣就恢複到了五成;一個半月後,兩個月後,當他再次運轉
“龍虎交媾”
心法時,丹田內的真氣突然爆發,一股精純而渾厚的真氣順著經脈流轉全身,所過之處,經脈通暢,力量源源不斷地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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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恢複到了巔峰狀態,甚至比之前更加強大!
楚猛緩緩睜開眼,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真氣,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兩個月的潛心修煉,不僅讓他恢複了巔峰修為,還讓他的心境更加沉穩,對
“大道”
的理解也更深了一層。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繁華的街道,眼神變得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