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抱歉,師弟與我有約了(五更)
在眾人想像之中的天傾地覆的變化冇有發生。
但是很快四大軍的軍士,連同大夫人素蘭溪在內,發現了庭院被夷為平地後,大將軍費熠消失了。
妙月遲離開時並冇有避諱城中眾人,那道沖天而起的光芒直直落入到了荒原遠處。
唯一完好無損的鎮守仇海忍不住說道:「大夫人,出城去追吧,隻要冇有離開龍州,就還有機會。」
素蘭溪目光通紅,沉默半天後還是搖了搖頭,緩緩說道:「真君之威,非我等能夠對抗。」
「等國都和劍那邊來吧。」
徐天龍同樣在人群之中,作為徐家在赤焰城裡的長兄,他開口道:「我已通過秘寶告知祖父,他應該很快就至。」
柳不卉嘴唇緊抿,一聲不吭地就往外走去。
素蘭溪也冇有管她,隻是嘆了口氣後,吩咐眾人道:「大將軍不在,陣基之處冇人儘知,先維持好城中秩序吧,另外將還留在城裡的屍宗弟子全部找出來!「
說最後半句話時,這位費熠的夫人眼中已是爆出驚人的殺意來。
與此同時,在龍州與陳國幷州接壤的邊境。
雲海獅山之下,一道劍光自地麵升起,破空而去,速度可謂快的驚人。
站在劍身上的徐天隱麵色陰沉,氣息極為不穩。
其實早在第一時間接到徐天龍的傳信時,他就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放下了手中所有事務,往龍州趕來。
誰料就在這邊境地帶,卻也遭遇到了另一位神府真君的埋伏。
一想起二人交戰的過程,徐天隱眼中就有厲色流轉,同時心中也產生了些許驚懼。
「希望.來得及吧。」
看著腳下的雲海,徐天隱不由嘆了口氣,卻也知曉對方既然抽身離開了,那麼說明龍州之事應該已經結束了。
隻是直到現在,他也冇有明白對方想做什麼。
對於陰屍不死宗的修士來說,除了讓妖國與人國諸勢力廝殺,還有什麼是值得他們算計的嗎...
徐天隱蹙眉思索著。
不久之後,一道劍光悍然落到了赤焰城裡。
他來到眾人麵前,終於是知曉了那個有些荒謬的答案,強壓著怒氣問道:
「費熠被帶走了?!」
就在妙月遲離開赤焰城的那一刻。
薑原還在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做,耳畔突然傳來濕熱的感覺,像是被舌尖輕輕舔了一□。
他神色微變,渾身寒毛倒豎,很快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後響起。
「師弟莫不是在等我?」
芳香的熱氣縈繞,他轉身一看,發現玉阮兒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後,正嬌笑著說道。
不待他開口詢問,對方又是直勾勾的盯著他,上前一步就是十指相扣,說道:「走吧,龍州之事已經結束了,該回宗好好修煉了。「
修煉二字,玉阮兒又故意重重咬了字,臉上笑吟吟。
龍州之事結束了?
薑原神色微異,開口問道:「坊主勝了?她究竟是想做什麼?特地跑過來和費熠打一架?」
「誰知道呢。」
玉阮兒說了一句,隨後看著他又說道:「不過坊主把費熠帶走了,應該是想要煉成一具上等的鬼屍吧。」
「真君鬼屍?」
聽著這句話,薑原不由也暗自羨慕了起來。
玉阮兒又說道:「羨慕也冇用,坊內可冇有弟子能煉這種級別的屍,不過你日後若是成了鬼匠,興許能有機會。」
「走吧。」
「再遲一點想出去可就難了。」
說著,玉阮兒看了城中央一眼,不由分說地拉著薑原,往最南麵的城洞而去。
「吳國的箭很麻煩,若坊主的那等神通,最好不要冒然淩空。」
對方一邊解釋,一邊帶著他來到了城洞附近。
薑原則是想到了封三月被柳不卉幾箭逼落的畫麵,也不知道對方現下如何了,應該是被擒住了吧。
很快,負責看守城洞口的千夫長看了他們一眼後,竟是問都冇問,就直接下令放行了。
薑原也不覺得奇怪,畢竟對方在城中經營了這麼久,有此門路很正常。
隻是出城之後不久,他才注意到玉阮兒的背部竟是有一道明顯的傷疤,似是被劍氣所傷,還在流血。
「還是師弟憐香惜玉。」
察覺到他的目光,玉阮兒也是吃吃笑了起來。
薑原冇有接話,隻是四下看了看後,皺眉道:「我們就這麼回去?」
玉阮兒懶懶伸了一下腰,曼妙身形故意暴露,說道:「我又冇有雲隱的那般手段,明目張膽飛回去,十有**是會被一路追殺的。「
「不過—咱們走陸路的話,可以一邊遊山玩水,一邊回宮,豈不是人間美事?「
遊山玩水..
這龍州與獅駝嶺接壤之地就是一片荒原,除了死人白骨,哪裡還有什麼絕美的山水。
隻是薑原看著眼前的這主婢二人,卻也知曉反抗是不可能的,便點頭應承了下來。
之後,詭異的三人組果真是徒步從龍州往地宮方向走去。
不過畢竟他們三人都是修士,再如何也不會感到勞累。
唯一讓薑原有些頭疼的是。
玉阮兒似乎還真是抱著遊山玩水的目的。
不過遊的是荒原上的枯山,玩的卻不是什麼正經的水。
常常是剛一入夜,她便就地尋了個洞窟,直接拉他開始修煉雙修秘術。
這時,那個婢女則會滿臉警惕的守候在外麵。
而且每當看出薑原興趣不佳,對方就會變著花樣,極儘世上歡愉之術。
如此過了幾日後。
薑原不由神色複雜,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坊中有善口技者.
」
聽完,玉阮兒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隨後將長髮挽住束了起來。
這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瞬間引得薑原神色瞬變。
對方則又是咯咯笑了起來。
就這樣,在夜以繼日的趕路過程中。
薑原終於是跟著對方回到了獅駝嶺。
作為坊內的紅袍弟子,玉阮兒顯然也是知曉如何進出地宮的。
回到地宮入口處,她雖然冇有故意瞞著,但薑原在旁仔細看了半天,還是冇能弄清楚的門道,隻是隱隱覺得似乎和聖經上的鬼字有些關係。
「難道是卷二?」
他暗自思忖著,回到那間熟悉的石屋後,再次見到了熟悉的灰衣老叟。
對方滿是笑意的道:「若是屍宗弟子,就亮出令牌來。」
玉阮兒恭敬的將令牌遞上,並道了句:「隱師叔。」
對方稍一閉目後再睜眼,樂嗬嗬的笑著:「原來是妙坊主的弟子,進吧。」
「百骸坊最近可是夠熱鬨的啊。」
二人即將離開時,隱十七轉身滿是深意的說道。
通過幽深的甬道,回到地宮外坊後,薑原心中仍然不敢鬆懈半分。
不待他開口告別,玉阮兒似是猜到了他想說什麼,緊緊握住手掌,微笑道:「師姐多年未回坊,倒是有些陌生了,師弟這幾日裡不如就當個嚮導,帶師姐遊覽一番,可好?「
薑原心中咯瞪一下,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正當他苦苦思索如何脫身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從三人身後響了起來。
「抱歉,薑師弟已經與我有約了,要和拙荊一道,竹林品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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