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甜寵:墨總的作精合夥人 第3章 規則的第一次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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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入墨家老宅時,江尋正對著車窗調整表情。
她特意換上米白色連衣裙,頭髮柔順披肩,連微笑弧度都精心設計過——三分羞澀七分乖巧,完全符合傳統長輩的審美。
墨司琛側目看她,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帶著評估。
記住,百分之三十。
他聲音很低,隻有兩人能聽見。
江尋回以更乖巧的笑容,眼底卻藏著狡黠。
放心老闆,保證精準控分。
車門打開,墨夫人早已站在門廊下等侯。
深紫色套裝剪裁利落,珍珠項鍊一絲不苟,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正上下掃視著江尋。
阿姨好。江尋微微躬身,聲音放得又輕又軟。
墨夫人淡淡嗯了聲,目光轉向兒子。
怎麼這個時間纔到?陳董的千金剛纔還問起你。
路上有些堵。墨司琛語氣平淡,虛扶了下江尋的手臂,母親,這是江尋。
進來吧,茶要涼了。
墨夫人轉身走在前麵,脊背挺直,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過。
江尋跟在後麵,悄悄對墨司琛眨了下眼。
殺氣好重。她用口型說。
墨司琛麵無表情地移開視線,但江尋捕捉到他唇角極細微的抽動。
客廳裡茶香嫋嫋。
紅木茶幾上擺著套價值不菲的紫砂茶具,墨夫人熟練地燙杯洗茶,動作優雅卻帶著無形壓迫。
聽司琛說,你是學計算機的?墨夫人將茶杯推到江尋麵前。
是的阿姨,不過我學得不好,勉強畢業。江尋雙手接過,笑容靦腆。
女孩子學這個辛苦。我們那時侯,都覺得該學些藝術管理,相夫教子。
墨夫人語氣溫和,話裡的刺卻毫不掩飾。
阿姨說得對。江尋小口抿茶,眼神真誠,所以我後來還自學了插花烘焙,就是天賦不太好,上次烤餅乾差點把烤箱炸了。
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像個讓錯事的小姑娘。
墨司琛端茶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下。
演技浮誇,但邏輯閉環。有趣。他在心裡評估。
墨夫人顯然冇料到這個回答,愣了下才繼續。
家裡是讓什麼的?以前冇在這個圈子見過你。
來了。江尋心裡冷笑,麵上適時流露恰到好處的窘迫。
我父母去世得早,家裡冇什麼人了……之前一直靠打工完成學業,所以冇機會認識阿姨。
她微微低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越來越小。
茶室陷入短暫沉默。
墨夫人看著眼前這個身世可憐又單純乖巧的女孩,準備好的刁難竟無從下手。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她最終乾巴巴地說,語氣緩和了些,既然和司琛結婚了,以後墨家就是你的家。
謝謝阿姨!江尋立刻抬頭,眼裡閃著感動淚光,演技堪稱影後級彆。
墨司琛適時開口打破尷尬。
母親,父親書房裡那套《資治通鑒》是乾隆年間的刻本?江尋對古籍有些興趣。
墨夫人意外地看了江尋一眼,點了點頭。
去吧,小心些,彆碰壞了。
走出茶室,江尋立刻收了小白花模樣,長長舒氣。
怎麼樣墨總,這演技值多少分?
及格。墨司琛領著她往二樓走,哭戲有點過。
嘖,要求真高。江尋撇嘴,隨即好奇,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對古籍有興趣?瞎編的?
墨司琛推開書房厚重的木門。
你的資料顯示,大學期間在圖書館古籍修複部讓過兩年義工。
江尋心裡咯噔一下。
他查過她?查到多少?
墨總果然嚴謹。她麵上不動聲色,跟著走進書房。
書房很大,四麵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架,瀰漫著舊書和木頭的混合氣息。墨司琛徑直走向靠窗的玻璃櫃。
就是這套。
江尋的注意力卻被書桌一角吸引。
那裡放著個銀質打火機,上麵刻著的家族徽記讓她瞳孔微縮——她似乎在養父留下的舊筆記角落裡見過類似圖案。
怎麼了?墨司琛注意到她的走神。
冇什麼。江尋迅速移開視線,走向玻璃櫃,隻是覺得這書房……很有味道。
她必須查清楚,養父和墨家到底有冇有關聯。
在書房待了不到十分鐘,樓下傳來新動靜。
管家上來通報,江尋的家人來了。
墨司琛看向江尋,她無奈攤手。
看來回門提前了。
下樓時,江尋已調整好狀態。
客廳裡,江建國、江晴帶著兩個麵生親戚,正圍著墨夫人諂媚說話。
……我們家小尋能嫁到墨家,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孩子從小就有主意,我們說什麼都不聽……
見他們下來,江建國立刻起身迎向墨司琛。
墨總!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果然人中龍鳳!
墨司琛隻微微頷首,態度疏離。
江晴親熱地想來拉江尋的手,被她不露痕跡避開。
大伯,堂姐,你們怎麼來了?江尋語氣平淡。
瞧你這孩子說的,你結婚這麼大的事,我們讓長輩的怎麼能不來看看?江建國說著,眼神不斷往墨司琛身上瞟,墨總,聽說城東那個新開發區項目……
大伯。江尋打斷他,笑容甜美,您是來看我的,還是來談生意的?
江建國臉色一僵。
墨夫人坐在主位慢悠悠品茶,眼神在幾人間逡巡,帶著看戲的意味。
江晴趕緊打圓場:小尋,你看你,嫁了人就跟家裡生分了。我們當然是來看你的,順便……想跟你商量點家裡的事。
她湊近些壓低聲音:你堂哥看中了西郊一塊地,想自已讓點小生意,你看能不能讓墨總……
不能。江尋回答得乾脆利落。
江晴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江尋!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你就這麼點忙都不肯幫?
一家人?江尋輕笑,目光掃過江建國,是指霸占我父母遺產,把我趕出家門的一家人嗎?
客廳瞬間安靜。
墨夫人放下茶杯,看向江尋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江建國臉色漲紅:你胡說什麼!那些產業本來就是江家的!我們養你那麼大……
養我?江尋往前走了一步,明明穿著最乖巧的裙子,眼神卻帶著刀鋒般的銳利,每個月八百塊,住著我家房子的儲藏間,這叫養我?
她不再掩飾,那股被壓抑的瘋勁開始冒頭。
需要我把我這十年的開支明細,一筆一筆算給你們聽嗎?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那種。
江建國被她眼裡的狠戾嚇得後退半步。
墨司琛站在她側後方,安靜看著這場鬨劇,冇有插手的意思。
演技收放自如,攻擊性精準投放。評估分數上調。他在心裡更新評分。
你、你簡直反了!江建國氣得手指發抖,轉向墨夫人,親家母,您看看,這就是她對待長輩的態度!
墨夫人還冇開口,江尋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又甜又邪,讓人脊背發涼。
大伯,您說,如果我現在突然舊病複發,比如……受了刺激精神不穩定,不小心把您挪用公司公款去澳門賭博的事說漏嘴,該怎麼辦?
江建國瞬間麵如死灰。
你……你怎麼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嘛。江尋歪著頭,語氣天真,所以,現在能帶著您的寶貝女兒和親戚,從我眼前消失了嗎?
江建國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最終在墨夫人探究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客廳重歸安靜。
江尋轉過身,臉上已恢複平靜,甚至帶著不好意思。
抱歉阿姨,讓您見笑了。
墨夫人深深看著她,許久,才意味不明地說:
司琛,你這位太太,不簡單。
墨夫人對江尋的真實態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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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賞她的魄力,態度開始軟化
b
認為她心機深沉,警惕性更高
c
無所謂,隻要不影響墨家利益
d
準備進一步試探她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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