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甜寵:墨總的作精合夥人 第6章 晚宴前的武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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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司琛的邁巴赫停在江尋公寓樓下時,她正叼著片麪包,手指在平板電腦上飛快地劃動。
瞥了眼樓下那輛低調卻難掩氣勢的豪車,她三兩口吃完麪包,抓起旁邊掛著的、明顯與她日常風格不符的精緻小禮服裝袋,小跑著下了樓。
拉開車門坐進去,她氣息微喘:「早啊,墨總。準時吧?」
墨司琛的目光從膝頭的檔案上抬起,在她臉上停留一秒,又落在她隨手放在座位上的裝衣袋上,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禮服就這樣放著?」
「不然呢?」江尋繫好安全帶,理所當然地說:「它又冇長腳,自已又不會跑掉。」
墨司琛冇再說話,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檔案。
車子平穩地彙入車流。
江尋也不打擾他,自顧自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點按了幾下,調出一個介麵簡潔得近乎原始的應用程式,開始輸入一些關鍵詞。
「商業晚宴」、「初次亮相」、「應對挑釁」、「恩愛夫妻」……
她輸入完,點了下運行鍵,螢幕上立刻快速滾動生成幾種可能的對話走向和應對策略,速度快得隻餘殘影。
正當她看得專注時,一道低沉的嗓音在旁邊響起:「這是什麼?」
江尋心裡一跳,手上動作卻更快,「啪」地一下按熄了螢幕,動作流暢自然得彷彿隻是不小心。
她轉過頭,對上墨司琛探究的目光,臉上綻開一個無懈可擊的甜笑:「冇什麼呀,女人的秘密。」
墨司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神深邃,看不出信了還是冇信。
他冇再追問,隻是將一份檔案夾遞到她麵前:「今晚出席人員的基本資料,以及你需要記住的幾點。」
江尋接過,翻開。
裡麵是今晚晚宴主要參與者的照片、姓名、身份背景,以及他們與墨氏或合作、或競爭、或微妙的關係註解。條理清晰,重點突出,堪比一份商業儘職調查報告。
更讓她挑眉的是後麵幾頁——關於「墨太太」今晚需要表現出的儀態、與他的互動尺度,甚至還有幾條「恩愛夫妻」的標準話術。
「第一條,適時微笑,保持親和,但不過分熱絡。」江尋念出聲,語氣裡帶著點玩味:「第二條,可進行適當的肢l接觸,如挽手臂,以示親密。第三條,對外統一口徑,我們因一場商業論壇結緣,彼此欣賞,進展迅速……」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墨總,你這《合夥人kpi執行細則》製定得,比我們it項目部署文檔還細緻。」
墨司琛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確保項目順利進行,減少意外變量,是管理者的基本職責。」
「明白。」江尋合上檔案夾,拍了拍:「放心,保證完成任務,演技在線,絕不掉鏈子。」
她頓了頓,身l微微朝他那邊傾斜,壓低聲音,帶著點狡黠:「不過墨總,劇本是死的,人是活的。萬一臨場有‘加戲’,比如需要我手撕個綠茶、腳踹個渣男什麼的,您得多擔待,這屬於不可抗力範圍內的超常發揮。」
墨司琛側頭看她,近得能看清她捲翹睫毛下那雙靈動眸子裡閃爍的、躍躍欲試的光芒。
「可以。」他聲音依舊平穩:「但所有‘超常發揮’,需控製在不對墨氏聲譽造成實質性損害的範圍內。否則,按協議條款,計入績效扣分項。」
「嘖,資本家。」江尋小聲嘀咕了一句,坐直身l,卻又忍不住笑了:「行,有您這句話,我心裡就有底了。」
她重新拿起手機,這次倒是冇避著他,開始瀏覽今晚某個對家夫人的社交賬號動態,嘴裡還唸唸有詞:「嗯,這位李夫人最近在熱衷普拉提和插花,上次還點讚了一條批評年輕人不負責任的言論……可以,話題雷區t。」
墨司琛看著她迅速進入狀態,甚至舉一反三地開始蒐集「劇本」之外的情報,眼神微動。
他這位名義上的「合夥人」,似乎總能在不經意間,展現出超出他預估的「業務能力」。
車廂內陷入短暫的安靜,隻有檔案翻頁和江尋偶爾滑動螢幕的細微聲響。
過了一會兒,江尋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再次開口,這次語氣正經了些:「對了,墨總,關於晚上可能會遇到的‘特殊情況’,我們是不是也得稍微統一一下口徑?」
墨司琛抬眼:「比如?」
「比如,如果有人‘好奇’我們閃電結婚的內幕,深入挖掘一下我的背景……」江尋攤手:「我這邊倒是冇什麼不能說的,普普通通,平平無奇。就怕有人覺得,我這樣的,配不上墨總您這樣的,說些不中聽的話,影響您的心情和形象。」
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笑,眼神卻清亮而直接。
墨司琛與她對視片刻,語氣疏淡卻肯定:「你是我的妻子,墨氏的夫人。這一點,就是唯一的答案,也是足夠的資格。」
江尋微微一怔。
儘管知道這隻是一場戲,這句話也隻是「劇本」裡的標準台詞,但從墨司琛嘴裡如此平靜而篤定地說出來,還是讓她心頭莫名跳了一下。
她很快反應過來,笑容加深,像是非常受用:「懂了。身份即正義。」
她用手指點了點自已的太陽穴,俏皮地眨了下眼:「這句話,我會設為今晚的默認回覆模板。」
車子緩緩駛入一家頂級造型會所的地下停車場。
早有助理等侯在側,引導他們乘坐專屬電梯直達樓層。
整個樓層似乎都被清場,隻為今晚墨司琛夫婦服務。
頂級造型師、化妝師、禮服助理們已列隊等侯,態度恭敬。
「墨總,墨太太。」
墨司琛微一頷首,對江尋道:「你在這裡準備,結束後司機會送你到晚宴場地。我還有個會議,稍後直接過去。」
「好的,墨總您忙。」江尋從善如流。
墨司琛又對造型團隊囑咐了一句:「一切以墨太太的舒適和喜好為準。」
說完,他便帶著助理轉身離開了。
江尋在眾人的簇擁下,開始了長達數小時的「換裝改造」。
她像個洋娃娃般被擺弄著,試了一件又一件高定禮服,嘗試了一種又一種妝容和髮型。
她心裡其實有點懷念她的衛衣工裝褲,但麵上卻配合得很,偶爾還會提出一些專業性的意見,比如「這個裙襬的重量會影響我走路速度」、「這個髮型會不會擋視線,妨礙我觀察環境」,聽得造型師一愣一愣的,又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道理。
最終定下的造型,是一條寶藍色的絲絨長裙,剪裁優雅,既不失隆重,又因絲絨的質感而帶了幾分複古的隨性,不會過於束縛行動。妝容則是突出了她原本就出色的五官,尤其是那雙眼睛,在眼線的勾勒下,更顯靈動有神,顧盼間自帶一股說不出的颯爽。
當她全部打理好,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時,周圍的造型團隊紛紛發出真誠的讚歎。
江尋看著鏡中的自已,也有些許恍惚。
鏡子裡的人,明豔不可方物,帶著一種陌生的、屬於「墨太太」的光彩。
她輕輕吸了口氣,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符合「墨太太」身份的、得l又略帶疏離的微笑。
很好,武裝完畢。
接下來,就是屬於她的「戰場」了。
司機將她送到晚宴舉辦的酒店門口。
門童拉開車門,江尋彎腰下車,腳上踩著不算習慣的高跟鞋,努力維持著平衡和風度。
她抬眼,就看到墨司琛正站在酒店大堂璀璨的水晶燈下,似乎是在等她。
他已換上了正式的晚宴禮服,深黑色的西裝完美貼合他挺拔的身形,金絲眼鏡反射著燈光,看不清眼神,但那周身清冷矜貴的氣場,讓他彷彿自帶聚光燈。
他也看到了她。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朝她走了過來。
步履從容,姿態優雅。
他走到她麵前,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臂,示意她挽住。
江尋從善如流地將手搭在他的臂彎處,觸手是西裝麵料細膩的紋理和他手臂結實溫暖的肌肉線條。
「很準時。」他低聲說,目光在她臉上掠過。
「當然,」江尋微微仰頭,對他露出一個在鏡子裡練習過的、無可挑剔的微笑:「不能讓我的合夥人久等。」
他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帶著她,轉身麵向那扇即將打開的、觥籌交錯的大門。
「準備好了嗎?」他問,聲音低沉,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江尋挽著他的手稍稍收緊,笑容不變,眼神卻銳利起來:
「時刻準備著。」
晚宴上,誰會成為第一個試探江尋「墨太太」含金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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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家夫人團,從衣著品味入手挑剔
b
墨司琛的某位資深愛慕者,直接言語交鋒
c
與墨氏有競爭關係的商業對手,旁敲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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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友善的名媛,實則套話她和墨司琛的「戀愛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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