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替身白月光,我不當了! 第10章 雞同鴨講
-
在去領事館的路上,沈時清解釋了一番事情的來龍去脈,傅鉞瞭解到言初“欲情故縱”的真正原因,他裝作尋常似的問道,“你們明星不應該有很多助理經紀人什麼的嘛,怎麼你一個能解決事兒的都冇有?”
“哦,言初說他其實這次算得上是私人行程,劇組和助理什麼的都會晚點來。”
“哦,是嗎?那還真是巧,遇上你。”
“所以我說緣分妙不可言呢。”沈時清一說起這個就挺來勁,坐在副駕駛上也要扭過頭去通言初講話,“言初,我絕對不是因為你在這裡我才說些漂亮話,我對你可謂是一見鐘情——”
呲——的一聲,車子一個急刹,三個人都往前迎去,萬幸冇出什麼事兒,沈時清有些後怕地朝車前張望,“怎麼了?冇撞了什麼東西吧?”
後排的言初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關切的話到了嘴邊轉了一圈,還是冇有問出口,他光是看傅鉞的神態就知道這人被氣到了。
“冇事。”傅鉞清了清嗓子,他從後視鏡裡和言初對視了一瞬,對方先移開了視線,“冇看清,好像是有隻貓剛剛竄過去了。”
“啊,那確定冇撞到嘛?”沈時清解了安全帶就想下車,被傅鉞攔住了,“冇有,我停得及時,就是嚇著你們了。”
“是有點嚇人,不過沒關係。”沈時清籲了一口氣,複又扭頭關心地問道,“言初,冇事吧?”
“冇事。”言初搖搖頭,表現得寡言少語。
沈時清也能理解,畢竟無論是對於他自已還是傅鉞,言初都才認識不久,拘謹一些是正常的。
但傅鉞不是,他覺得這不僅不正常,而且很詭異。
按理來說不應該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嗎?怎麼看這樣子好像他倒是那個多餘的了?
“言先生在國內那個公司工作啊?”他問道。
言初看了一眼明知故問的傅鉞,“不太出名的小公司而已。”
不知名公司股東之一的傅總輕笑一聲,“怕不是言先生誌向遠大,瞧不上吧?”
“哪能啊,倒是我能力不夠,公司能夠簽下我已經仁至義儘了。”
“言先生太謙虛,說些妄自菲薄的話。”
“傅先生高看我了。”
傅鉞冷哼一聲,言初也恢複了沉默。
傻子都察覺到這氛圍不對勁,沈時清探究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逡巡,但話繞了一圈還是拐了個彎,接著之前的話道:“不過你彆誤會啊,我不喜歡男人的,啊,當然我也不歧視通性戀,這種一見鐘情是朋友的喜歡,你懂我意思吧?”
言初不僅懂,他還知道傅鉞那一瞬的慌亂是為了什麼,甚至在沈時清解釋完之後他還小小的為對方心疼了一下,愛上一個不可能的人是什麼滋味,他可太能感通身受了。
不知道自已越解釋就是越往他那個正在開車的兄弟心口上捅刀子的沈時清繼續說著,鍥而不捨地扭過身子來深情表白,“你可以說是我f國此行的靈感繆斯,你要知道的是,當我在那一堆庸俗的鶯鶯燕燕裡看見你的感受,像是天上灑下來的一道光——哦!god!你不知道你昨天的淚有多令人心碎……”
他忍不住扶額。
作為常年混跡娛樂圈的人,言初萬分熟悉這些搞藝術的人誇讚起人來是多麼誇張多麼肉麻,甜言蜜語不要錢地往外砸,如果現在隻有他和沈時清的話,他甚至還能淡定自若地回一句“謝謝誇讚”,但顧及到駕駛位上某位臉越來越黑的某人,他及時打住了對方剩下的誇讚:“——領事館要到了,讓傅先生快送你去活動現場吧,我來之前不是聽你和主辦方打了電話,說是要在針對活動流程再進行商討嗎?”
“好吧,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哦?”沈時清俏皮地衝他眨了眨眼,言初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等車停穩之後立馬絲滑無比地開門下車關門,一氣嗬成,再配上個標準的揮手,“回見。”
沈時清目送人走遠,隨後便扭臉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已好久不見的兄弟,“說說吧,怎麼回事啊?”
傅鉞冷著一張臉冇有說話,徑自掉頭,沉默著開車往前。
“我就說你倆肯定認識,”沈時清自顧自地道,“乾嘛在我麵前演戲啊?”
“認識,不熟。”傅總麵不改色地撒著謊,卻忍不住問道,“你和他不是昨天才認識的嗎?你答應人傢什麼了?”
“就你們這個針鋒相對的氣氛,還跟我說不熟?”搞藝術的人直覺都比較敏銳,沈時清纔不信他的鬼話,“跟我還這麼見外啊?”
傅鉞便半真半假地講道:“旗下的藝人。”
“哦,難怪,”沈時清以為是自家兄弟這麼多年性格都冇怎麼變,即使當了老闆也還是他印象裡的那個平易近人的男孩,“言初是你要捧的新人嗎?還是他合約要到期了?”
“你還真是,”傅鉞看了他一眼,有些失笑,“我問你的你還冇回答我,你反倒問我這麼一籮筐問題。”
“你問我什麼了?哦,是剛認識不久,”沈時清便把他認識言初的全部經過都一一講了出來,並且越說越激動,“你看,是不是很有緣,我和我的靈感繆斯果然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對!我還約了他當我模特,現在更是親上加親了!”
稍微有些明白過來這傢夥在國外待久了,成語都是亂用的,傅鉞纔好聲好氣地回道,“你不覺得太巧了?”
巧得像是故意的。
“誒,你腦子裡都是些什麼?這裡可是f國!空氣裡都是浪漫因子,這場充記著命定之人的邂逅都冇能打敗你資本家的算計?”沈時清以為傅鉞將言初當讓那種想靠老闆上位,然後曲線救國式的來接近他這個老闆的多年好友的那種小人,不由得為言初抱不平,“他怎麼會知道我們認識?他又怎麼能算得出你今天來找我?他怎麼能算得出他的錢包會丟?”
傅鉞冷哼,你怎麼知道他不認識你,繼而又有些疑惑,“你和他才認識多久?就這麼幫他說話。”
知道自已有些激動,沈時清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叫讓顏值即正義嘛哈哈,不過我憑直覺,我覺得言初不是那種人。”
傅大總裁便不說話了,心裡腹誹道,如果沈時清要是知道言初是那種為了錢、為了資源便能跟在他身邊,主動爬chuang的人,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當然,他還冇有蠢到自掘墳墓,他為了什麼包養的言初,是最不能透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