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器星辰我在一萬年前重啟文明 第10章 血戰屍鷲嶺:忠義無價
何維從岩石後麵站起身來,怒吼一聲:“我靠,你們這幫扁毛畜生,光天化日之下,仗著鳥多欺負狼少,還有沒有鳥法了。”
那群巨喙屍鷲聞聲,齊刷刷地抬起沾滿血汙的腦袋,七八雙冰冷陰鷙的小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何維。
它們大概是在琢磨這隻兩腳獸是哪來的新品種,聲音還挺彆致。
見口頭威懾無效,何維彎腰摸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卯足了勁朝一隻離得最近、吃得最歡的巨喙屍鷲砸了過去。
其餘的巨喙屍鷲見同伴被打,立刻將攻擊目標從地上的狼轉向了何維這個兩腳獸。
它們紛紛展開那接近三四米的巨大翼展,發出威嚇性的“沙沙”嘶鳴,邁著粗壯的爪子,一步步向何維逼近。
“總算肯搭理我了。我還以為你們這群吃貨的眼裡隻有狼肉自助餐呢。”
何維右手緊握燧石複合矛,深吸一口氣,從岩石上一躍而下。
雖然岩石不算太高,但落地時還是踉蹌了一下,差點真來了個狗啃泥。
“真是帥不過三秒,古人誠不欺我也。”
他尷尬地說了一句,然後穩住身形,長矛前指,擺了個自以為很酷的起手式。
一隻離得最近的巨喙屍鷲率先發起了攻擊。
它扇動著巨大的翅膀,帶起一陣腥風,如同離弦之箭般猛衝過來,那閃著金屬光澤的巨喙直取何維的麵門。
“來得好。”
何維不退反進,側身躲過啄擊,同時手中的燧石長矛如同毒蛇出洞,狠狠刺向屍鷲裸露的脖頸。
“噗嗤。”一聲輕響。
燧石矛尖成功刺入屍鷲脖頸,但比想象中要費力一些,那屍鷲的麵板相當堅韌。
受傷的屍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鮮血噴湧而出,它瘋狂地扇動翅膀,試圖後退。
何維哪能讓它如願,手腕一抖,矛尖順勢一劃。
“死。”
那屍鷲的脖子幾乎被切開了一半,撲騰了幾下,轟然倒地。
這算拿了首殺。
這血腥的一幕並沒有嚇退其他屍鷲,反而更激起了它們凶惡的本性。
“嘎嘎嘎——”
七八隻巨喙屍鷲從不同方向同時撲了上來,有的俯衝啄擊,有的扇動翅膀試圖將何維扇倒,有的則用它們那不算太鋒利但足夠粗壯的爪子抓向他的腿部。
一時間,何維險象環生。
“我去,你們這喙是加特林嗎?攻速這麼快。”
何維一邊閃躲,一邊揮舞著長矛。
他注意到這些屍鷲雖然凶猛,但似乎比較忌憚長矛的鋒利矛尖。
於是他不再一味防守,而是主動發起了攻擊。
他將長矛舞得虎虎生風,專門攻擊那些屍鷲裸露在外的頭部和頸部。
燧石複合矛雖然原始,但在他灌注了全身力氣的揮砍和突刺下,展現出驚人的殺傷力。
“噗嗤。”又一隻屍鷲被他刺穿了胸膛,哀鳴著倒下。
這時,一隻之前被他用矛杆掃中,退到一旁的巨喙屍鷲,突然從他身後暴起,無聲無息地滑翔而至,那鋒利的巨喙如同匕首般刺向他的後頸。
何維正全神貫注地對付前方的幾隻屍鷲,沒察覺到來自背後的偷襲。
就在這時,那頭忠狼用儘力氣發出一聲沙啞的狼嚎。
聽到狼嚎,何維下意識地一偏頭。
“嗤啦。”
屍鷲的巨喙擦著他的脖頸劃過,帶起一片血花。
電光火石之間,何維反應過來:原來那忠狼用狼嚎提醒我注意危險。
雖然躲過了要害,但何維左肩後側還是被劃出了一道很深的傷口,火辣辣的劇痛瞬間襲來。
“我靠。”
何維疼得齜牙咧嘴,反手一矛,憑借本能刺向身後。
那偷襲的屍鷲一擊不中,正想再次發動攻擊,卻沒想到何維的反擊如此迅速。
它躲閃不及,被長矛刺中了腹部,慘叫著跌落死去。
何維忍著劇痛,看了一眼肩上的傷口,鮮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他怒從心頭起,揮舞長矛猛刺剩下的幾隻屍鷲。
也許是何維的勇悍,也許是同伴死的太過淒慘,剩下的幾隻巨喙屍鷲終於膽怯了。
它們發出一陣嘶鳴,撲騰著翅膀,爭先恐後地飛向天空,很快消失在了遠方。
趕走了巨喙屍鷲,何維慢慢走近那奄奄一息的忠狼。
此刻,忠狼已經被巨喙屍鷲撕咬得傷痕累累,鮮血將它身下的泥土染成了紅色。
忠狼察覺到他的靠近,艱難地抬起頭,寶藍色的狼眼中,充滿了警惕,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狼吼。
“嘿,狼哥,感覺怎麼樣。”
何維蹲下身,聲音有些沙啞,“剛纔多謝你吼那麼一嗓子,不然我這脖子估計就得開個天窗了,你是提醒我背後有鳥偷襲嗎?”
然而,忠狼的低吼聲更大了,甚至呲出了鋒利的牙齒。
“彆緊張,彆緊張,我是來救你的。”
何維攤開手,“你看,我把那些扁毛鳥都趕跑了。你餓不餓?我這兒有肉乾。”
他掏出一塊烤得焦香的狼獾肉乾,小心翼翼地遞過去。
忠狼突然猛地一口咬在了何維的手臂上。
“我靠。”
何維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手臂上瞬間傳來鑽心的疼痛。
還好他穿黃色的外賣服,也算有點緩衝,不然這一下非得咬到骨頭不可。
饒是如此,尖銳的犬齒還是刺破了衣物,紮進了他的皮肉。
他本能地想抽回手,但看到忠狼那雙充滿驚恐的眼睛,就硬生生忍住了。
他知道,這是野生動物極度恐懼下的本能反應
此刻的這頭狼,就像一隻驚弓之鳥,警戒值拉滿,先得安撫它驚恐的情緒。
“嘶……沒事,沒事,你想咬就咬吧,給你咬兩口出出氣。”
何維咧著嘴,痛得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卻還是儘量用溫和的語氣說,“我知道你害怕,你失去了首領,失去了狼群,還受了重傷,我不怪你。”
他保持著手臂不動的姿勢,任由狼咬著。
忠狼似乎感覺到了他的善意,慢慢鬆開口,但依舊喘著粗氣,警惕地看著他。
看到手臂上那兩排清晰的牙印,何維苦笑道:“這就是做好事的代價,好吧,我已經習慣了。”
他再次將那塊狼獾肉乾遞到忠狼嘴邊。
這一次,忠狼沒有咬他,而是稍微猶豫了一下,狼鼻子在肉乾上嗅了嗅,確認沒有危險後,張口將肉乾叼了過去,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
吃完肉乾後,忠狼似乎放鬆了戒備,甚至還用舌頭舔了舔何維的手心。
何維鬆了口氣,溝通中最危險的第一步已經跨過去了。
“這就對了嘛,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坐下來好好吃頓肉解決的呢?如果一頓不行,那就兩頓。”
他將剩下的狼獾肉都放在忠狼麵前。
忠狼狼吞虎嚥地吃完了所有的肉,眼神中的絕望漸漸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疲憊和茫然。
何維注意到它乾裂的嘴唇和急促的呼吸,知道它失血過多,急需補充水分。
他拿起燧石複合矛,走到一隻還在垂死掙紮的巨喙屍鷲旁,毫不猶豫地用矛尖切開了它的脖頸。
一股熱騰騰的、帶著濃烈腥氣的鳥血噴湧而出。
“彆嫌棄,這可是高蛋白飲品,史前限量版,管夠。”
他將屍鷲的脖子湊到忠狼的嘴邊。
忠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抵不住對水分的渴望,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喝了些鳥血,忠狼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何維小心翼翼地開始清理忠狼身上的傷口。
那些傷口深淺不一,大部分都是皮外傷。
何維將灰毛澀的葉子嚼碎,敷在一些比較嚴重的傷口上,他知道灰毛澀的葉子有收斂的功效,也許能促進傷口的癒合。
這次忠狼沒有掙紮,也沒有咬何維,隻是在灰毛澀接觸到傷口時,身體微微顫抖,發出幾聲低低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