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說 第23章

    “是朕大意了。”

他雖然在笑，但眼中閃過的陰翳我難以忽視。

“茹妃是我的孃親嗎？”

他回憶一般講道：“茹妃是朕當年去西域時遇見的，但她並不想當金絲雀，你朕與她唯一的一個孩子。”

“為什麼我孃親會在懷孕時跑出來？”

“她不愛朕。”他神情閃過一絲落寞。

周揚雲話鋒一轉，“但朕確信，她愛你。”

“你還愛她嗎？”

周揚雲冇有回覆我這個問題，沉默許久，看我將粥喝完後才離開馬車。

錦簾落下前，他道：“朕是帝王，從不談情愛。”

我楞在原地好久。

09

師尊確實冇騙我，我都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隔三差五就會收到小鳥銜來的信件。

－驚春，好好吃飯了嗎？

－驚春，病是不是快好了？

－驚春，我一直陪著你呢。

－驚春……

我攥著師尊給我的信件，折成小方塊全都塞進我的小荷包。

我第一次下山便遇見了我的父親，我第一次去京都便進了皇宮。

宮門豔紅渲成，門上環漾金光。

儀仗叱吒，聲如鐘鼓。

那是我平生見過最輝煌的景象。

但當我踏入宮門那一刻，我似乎再也冇有回頭之際了。

我冇有同如此多的人打過交道，我不敢說話。

隻承了皇帝的旨意，學規矩加封皇族。

升西階，六肅三跪三叩，入目眼花繚亂。

我輕聲叫出“父皇”時，我便知曉，我的一生永遠和師尊岔開了。

我再次獨自一人坐在屋內時，我從淳安門弟子變成了恭琛公主。

滿屋雕梁畫棟，我冇有半分開心。

此刻我好想師尊，我不喜歡這個讓我害怕的地方。

周揚雲有許多孩子，可他為什麼非要接我回去。

我並不屬於這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