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矇眼選上司撲到老公懷裡,我轉頭攜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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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曉曉成為助理的第二天下午,陸今譯一回公司便黑著臉走進我的辦公室,將一疊檔案重重摔在桌上。
你有冇有好好做交接他眉頭緊鎖,連最基本的報表都冇做好!
今早的演示出了這麼大紕漏,他煩躁地鬆了鬆領帶,王總當場就......
因為她把數據順序全弄反了。我冷靜地打斷他,我發給她的正確版本,就在昨天下午的郵件裡。
陸今譯的表情有一瞬的凝滯,但很快又恢複冷漠。
你現在是覺得自己一點責任都冇有嗎
作為交接負責人,你有義務確保關鍵材料的準確性。
我攥緊了手中的鋼筆。
這麼重要的項目我從來就冇打算交給新人去辦。
昨天下午剛交接,於曉曉不過歪著頭說了句對這個模塊感興趣。
他當場就劃掉了流程表上我的名字,讓她上場。
如今出了差池,卻要我當那個背鍋俠。
似乎每一次隻要涉及於曉曉,所有的規則和標準都會變得彈性十足。
這個月減薪一半,明天給我最新的報表。
他冷酷地甩下這句話。
直到聽見關門聲,我纔敢讓眼淚砸在那份被退回的報表上。
第二天晨會上,投影儀亮出我熬夜到三點做的報表。
署名卻是於曉曉。
熟悉的排版格式和數據模型,每一處都烙著我的工作習慣。
陸今譯在總結時特彆表揚:曉曉這份報表做得很好,體現了我們公司的高標準。
我低頭抿了口咖啡,突然嘗不出苦味。
原來最痛的不是職位被取代。
而在同一個公司裡,他對我公事公辦,卻對彆人明目張膽地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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