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渣夫甩我離婚?我嫁他死對頭 第72章
-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大得差點帶倒旁邊的落地燈。
“不疼!”他的聲音比剛纔更沉,“很晚了,你趕緊休息。”
岑予衿皺起了眉頭,“你心情不好?”
陸京洲搖頭,“冇有。”
“那你怎麼大半夜還去喝酒?酒喝多了對胃不好。”
岑予衿剛說出口,又覺得自己表現的有點太刻意了。
今天已經做了很多事情了,管的太多,可能會讓一身反骨的他開始反感。
可現在話都說出口了,不接下去好像有點難收場。
岑予衿真覺得自己是在作死,起身把他按回了沙發上坐好,“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喝了之後會舒服一點,明天也不會頭疼。”
陸京洲被她按回沙發,一時竟忘了反應。
他看著她轉身下樓的背影,纖瘦卻帶著一股執拗。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下去了,幫她帶著她的小蛋糕和熱牛奶。
陸京洲坐在客廳裡不一會就聽到了她打開冰箱的聲音,然後是輕微的鍋具碰撞聲,帶著點生疏,卻不慌亂。
“周芙笙。”他對著廚房方向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有些沉。
“嗯?”裡麵傳來她帶著迴音的應答,伴隨著水流聲。
“不用麻煩的。”他說。
“很快就好。”她的聲音聽來很堅持。
陸京洲靠在沙發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酒意未散,混合著疲憊,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複雜情緒。
他閉著眼,能清晰地聽到她在廚房裡細微的動靜,像某種輕柔的背景音,奇異地安撫著他緊繃的神經。
他其實冇什麼醉意,以他的酒量,那幾杯遠不到需要醒酒湯的程度。
但她那句“對胃不好”和此刻正在為他忙碌的身影,像一根極細的針,不輕不重地刺了他一下。
他習慣於算計、權衡、掌控,包括今天晚上的熱牛奶和小蛋糕。
可當她這樣不帶任何目的,隻是單純地、甚至有些笨拙地表達關心時,他那些刻意的疏離和利用的念頭,便顯得格外不堪。
過了一會兒,岑予衿端著一個白瓷碗走了出來,小心地放在他麵前的茶幾上。
湯水清澈,飄著幾片蘋果,熱氣氤氳而上。
“可能冇有家裡廚師做的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但我試過了,味道還行。”
陸京洲看著那碗湯,冇有動。
岑予衿在他旁邊坐下,輕聲催促,“趁熱喝一點吧,不然明天該難受了,是蜂蜜蘋果水,不難喝的。”
他沉默片刻,終於還是端起了碗。
溫熱的瓷壁熨帖著掌心,他低頭喝了一口。
味道比他預想的好,蘋果的清香帶著蜂蜜的微甜,暖意從喉嚨一路滑下去,確實驅散了些許酒後的滯澀。
“怎麼樣?”她小聲問,眼裡帶著點期待。
“還行。”他語氣依舊平淡,但緊繃的下頜線條似乎柔和了些許。
他又喝了幾口,纔將碗放下。
“那就好。”岑予衿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輕輕舒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