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凶宅門環------------------------------------------,林默卻感覺不到疼。他回頭時,正看見蘇晴被那道黑影纏住——她後背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可黑影的觸鬚像有生命般,正順著鱗片的縫隙往裡鑽,蘇晴的臉疼得扭曲,卻死死咬著牙不吭聲。“抓緊了!”,林默這才發現牆根下不知何時多了棵歪脖子樹。他藉著樹乾滑下去,落地時踉蹌了幾步,掌心的血滴在青石板路上,暈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緊接著是黑影的尖嘯。林默攥緊拳頭想回去,可銅魚突然在口袋裡發燙,像是在催促他快走。“必須拿到龍涎香……”他咬著牙轉身,順著那道淡金色的箭頭指引,衝進了更深的夜色裡。,院牆爬滿了枯死的爬山虎,像無數隻乾枯的手。鐵門鏽得不成樣子,門環卻是個猙獰的銅獸頭,眼睛是兩顆墨綠色的琉璃珠,在黑暗裡幽幽發亮。。這地方他送外賣時路過過,據說民國時期是個軍閥的公館,後來那軍閥一家死得不明不白,整棟樓就成了凶宅。有外賣員說,深夜路過時,能看見二樓窗戶裡有穿旗袍的女人梳頭。“哢噠。”,琉璃眼珠轉向他,像是在打量。,想起蘇晴剛纔的話——銅魚需要他的血啟用。他撿起塊碎玻璃,在掌心的傷口上又劃了一下,鮮血湧出來的瞬間,他按住了銅獸頭的嘴。“嗡——”,原本緊閉的嘴猛地張開,露出兩排細密的尖牙,死死咬住了林默的手腕!“嘶——”,林默感覺自己的血正被銅獸頭瘋狂吸走,手腕上的傷口像是被火燒一樣疼。他想掙脫,可銅獸頭咬得極緊,那力道根本不像個死物。,銅獸頭突然鬆開了嘴,琉璃眼珠裡閃過一道金光。緊接著,林默聽見“哢嚓”一聲輕響,生鏽的鐵門竟然自己開了道縫。
門縫裡透出一股腐朽的木頭味,還夾雜著淡淡的脂粉香。
林默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傷口已經結痂,上麵竟多了個和銅獸頭一模一樣的印記。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院子裡雜草叢生,月光透過枯枝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正屋的門虛掩著,裡麵黑黢黢的,像個張開的大嘴。
“有人嗎?”林默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迴盪,卻冇人迴應。
他握緊口袋裡的銅魚,一步步朝正屋走去。剛踏上台階,門板就“吱呀”一聲自己開了,一股冷風撲麵而來,吹得他脖子後麵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客廳裡冇開燈,卻隱約能看見擺設——褪色的紅地毯,落滿灰塵的沙發,還有牆上掛著的一幅油畫,畫裡是個穿軍裝的男人,正用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門口。
“你來了。”
一個柔媚的女聲突然響起,嚇了林默一跳。他循聲望去,隻見沙發上坐著個穿紅旗袍的女人,頭髮挽成髮髻,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嘴唇紅得像血。
最詭異的是,她的臉像是紙糊的,眼睛是用墨點上去的,冇有一絲神采。
“龍涎香呢?”林默攥緊銅魚,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旗袍女人冇回答,隻是朝他伸出手。她的手指又細又長,指甲塗著和嘴唇一樣紅的蔻丹,手裡捧著個暗紅色的錦盒。
“想要龍涎香,得用東西換。”她的聲音像是用指甲刮過玻璃,刺耳又黏膩,“我聽說,你是林遠山的孫子?”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林遠山是他爺爺,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失蹤了,爸媽說爺爺是病死的,可他從來冇見過爺爺的墓碑。
“你認識我爺爺?”
“認識啊。”旗袍女人咯咯地笑起來,紙糊的臉皺成一團,像是要裂開,“當年他就坐在你現在站的位置,用他的影子換走了半塊龍涎香。現在,該你了。”
“換我的影子?”林默想起蘇晴的話,蝕靈族喜食封靈師的影子,“你是蝕靈族?”
“咯咯咯……”旗袍女人笑得更歡了,“你可以這麼叫我。不過比起蝕靈,我更喜歡彆人叫我‘紙夫人’。”
她說著,突然把錦盒往茶幾上一放。盒子打開,裡麵冇有什麼龍涎香,隻有一團跳動的紅光,像顆縮小的太陽,散發出溫暖的氣息。
林默的目光被紅光吸引,剛要往前走,銅魚突然在口袋裡劇烈震動起來,燙得他差點脫手。
“彆碰它!”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林默猛地轉頭,隻見一個穿中山裝的老頭正站在樓梯上,手裡拄著根龍頭柺杖,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正是雨夜巷口那個抱著人臉貓的老頭!
“是你!”林默渾身一僵,“你到底是誰?”
老頭冇理他,隻是死死盯著沙發上的紙夫人:“當年林遠山欠我們的,憑什麼讓他孫子還?”
紙夫人收起笑容,紙糊的臉轉向老頭,聲音變得尖利:“陳老鬼,這事跟你沒關係!識相的就滾開!”
“他爹欠的債,我替他還!”老頭突然舉起柺杖,往地上一頓,“咚”的一聲,整個客廳都晃了晃,“把龍涎香給我,我用我的命抵!”
林默愣住了。這老頭看起來對自己冇有惡意,甚至像是在保護他。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紙夫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得前仰後合:“你的命?你這條早就該入土的命,還不如他一根頭髮值錢!”
她說著,突然抬手一揮,客廳裡的油畫、沙發、地毯全都開始融化,變成一灘灘黑泥,朝著老頭湧去。
老頭不慌不忙,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木牌,正是林默出租屋裡掉出來的那個,上麵用硃砂寫著個“封”字!
“封!”他低喝一聲,將木牌擲向黑泥。
木牌落地的瞬間,黑泥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停止了流動。紙夫人發出一聲尖叫,紙糊的臉開始冒煙,身體也在一點點變得透明。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她怨毒地瞪了林默一眼,化作一縷黑煙鑽進了牆壁。
客廳裡恢複了平靜,隻剩下滿地的黑泥和那個打開的錦盒。紅光還在跳動,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老頭拄著柺杖,一步步走到林默麵前,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林默,你爹欠我們的,該還了。”
他的話音剛落,林默口袋裡的銅魚突然飛了出來,朝著老頭撞去,在空中炸開一團耀眼的金光!
(本章完)
“銅魚為何攻擊老頭?他和林默的父親到底有什麼恩怨?錦盒裡的紅光是不是龍涎香?下一章高能不斷,不看絕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