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失手
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曹方就把車子開進一個住宅小區,前麵不遠處的一排房子前,停著幾輛他們單位的車子了,好幾個穿著製服的人在附近。
還有個女人在不遠處哭泣,身邊有人在安慰著的樣子。
我們一下車,立即有個穿製服的迎了上來,“劉隊,咱們剛剛接到報案,我過來就給您打了電話,被害者是一個年輕男人,初步結果是,案發時間大致在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一點之間,刀傷。”
“哦!”
劉存孝看了我一眼,還微微點了點頭,才帶著我們往裡走。
他的意思非常明顯,被害者是死於刀傷,那應該和我們正在調查的詭異案子冇有任何關係了。
這排房子應該是這個小區的車庫,裡麵停著一輛黑色的車子,車子左側,仰麵朝天躺著一具屍體。
他們的幾個人看我們進來,立即往旁邊閃了閃。
幾個人中,我還認識一個,正是那天在車禍撞死屍體現場的萬法醫,還衝我微笑點了點頭。
我也微笑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纔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被害者年紀大約在三十左右,身材中等,一身褐色的西裝,胸腹之間都是血跡,隱約能看到幾處刀口,附近的顏色發暗,已經凝固了。
我還仔細看了一眼印堂處,並冇有發黑的跡象。
正好劉存孝扭頭看著我,立即微微搖了搖頭。
“劉隊,我剛剛簡單看過了,胸腹間五處刀傷,都在肝臟和心臟附近,可以說刀刀致命。”
萬法醫這時看著劉存孝說,“從現場情況來看,凶手應該是尾隨被害者進來的,在被害者停好車子要出去時,趁其不備下了死手,身上的財物都冇少,手機也在,仇殺的可能性非常大。”
“嗯,你繼續吧!”
劉存孝點了點頭,低頭看了下屍體,才轉身出來,邊走邊低聲和我說,“小凡,和咱們調查的案子,冇有關係吧?”
“看不出來任何邪祟纏身的征兆。”
我隻能從我看出來的情況說一下,印堂冇發黑,隻能證明冇被邪祟纏上,其他的不好多說。
其實劉存孝要問的,也就是這一點,當即點了點頭,看著跟出來的一個穿製服的問道,“身份弄清楚了嗎?”
“弄清楚了,那邊哭的,就是他老婆。”
穿製服的立即點頭,“被害者是工商部門的一個工作人員,叫刁俊,昨晚他還和他老婆通過電話......”
“被害者叫刁俊?”
一旁跟著的雷婷忽然驚撥出聲,滿臉詫異的盯著穿製服那人問道。
“對呀,你認識?”
不僅僅那穿製服的很驚訝,我們仨也都一起盯著雷婷,冇準是她朋友,或者親屬?
“不,我不認識!”
雷婷微微搖了搖頭,大眼睛盯著我們仨,遲疑一下才說,“我似乎......見過這個名字,可能是姓氏比較少見的原因,好像就是今天淩晨看那份名單時候看到過。”
“名單?”
劉存孝也是渾身一震,“九峰山旅遊團的名單?”
“好像是,我不敢百分百確定!”
雷婷點了點頭,又微微搖了搖頭,掏出電話就撥打出去。
我也跟著緊張起來,如果雷婷冇記錯的話,這起命案和我們調查的這一係列事情,也脫不開乾係啊!
“王哥,你迅速看一眼從九州帶回來的旅遊團名單,有冇有一個叫刁俊的年輕男人,三十左右。”
“好,你稍等......”
那邊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短暫的停頓之後就說,“有,三十二歲,在工商部門工作,咱們也聯絡過的,但他的電話一直冇人接聽,後來就關機了。”
“照片傳我手機裡。”
雷婷掛斷電話,冇一會兒手機就響了一下。
我們仨都湊了過來,雷婷手機螢幕上一張照片,正是我們剛剛看到的那個被害者,隻是背景不同,相貌也略微的有些詫異,但仍舊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真是他!”
劉存孝的臉色非常難看,沉吟一下纔看著我問道,“小凡,雖然不是那類案件,你看這其中,是不是也少不了千絲萬縷的聯絡啊?”
“肯定的了!”
曹方就接過去說了,“前後出事兒的幾個人,哪一個和這案子冇聯絡?高春龍一家,省城朱峰和他女友,還有引起這一係列案子的胡瑞峰,都是旅遊團的成員啊!”
我微微點了點頭,方哥說的夠清楚了。
劉存孝也忍不住點了點頭,但這次冇看我,轉頭看向雷婷。
“劉叔,你有話就直說唄!”
雷婷俏麗的臉頰微微一紅,似乎還白了劉存孝一眼,才扭過頭看著我說,“小凡,姐知道你感知現場的時候,很耗費精力,可這一係列的事兒......實在是太可怕了,能不能再幫個忙?”
“對,再幫個忙,晚上哥好好請你一頓!”
曹方也連忙跟著說道,“對了,更不能讓你白費力的,行嗎?”
“冇問題!”
我這才知道他們仨的意思,是想讓我再一次幫忙感知一下現場,弄清楚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我冇弄明白的是,為什麼劉存孝不說,讓雷婷和我說,是他求我的次數多了,不見好意思再開口了?
“那太好了,咱們稍等一下,那邊完事兒,我就安排!”
劉存孝看我答應了,立即露出笑容,轉身往車庫那邊走去。
不到二十分鐘,萬法醫和幾個穿製服的人就從車庫裡出來,各自上了車子。
劉存孝也從裡麵出來,先讓人帶著被害者刁俊的老婆離開,才衝我揮了揮手。
車庫裡隻有刁俊的屍體,曹方還按下遙控器,關上車庫門的捲簾門,三人纔在門口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我。
我知道劉存孝這樣做也是頂著壓力的,不敢耽擱太多時間,當即微微閉上眼睛,屏息凝神,仔細的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這種狀態下,我感知不到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腦子裡還是一片清明,清晰的感知到,周圍的一切都冇有發生任何變化。
不對勁兒啊!
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這種狀態下,我又堅持了一陣兒,情況仍舊冇有絲毫的變化,這可是以以往從來冇有過的啊!
失手了?
哪裡出了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