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逐漸清晰
我們出來時,兩老等人也從那邊轉過來,一起坐在辦公室裡。
“小林,整個過程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康天壽看著我問道,“你問這些,肯定都有深意,大致上弄清楚了?”
“您老說的冇錯,大致上是弄清楚了。”
我點頭說,“咱們提到過的催眠術,加上數術加持,就能辦到,這裡麵的前提條件就是生辰八字和血液,血液隻要一點兒,不知不覺中就能拿到了,他本人未必會留意,生辰八字不好弄,但也有人知道了。”
“嗯,範圍就是他們公司的總經理楊啟新、副總顧建仁、辦公室主任李文瀚,以及這案子的被害者之一楊曉光。”
康天壽看著我問道,“對吧?”
“冇錯!”
我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不管多高明的催眠術和數術,都要知道受術者的行蹤,以及家庭的情況,選擇施術的時間,這些情況,也有人知道。”
“哦,明白了!”
常永祿跟著說道,“範圍可以進一步縮小,排除被害者之一的楊曉光,除了論生日時辰時在場,其他場合冇怎麼參與的總經理楊啟新,隻有副總顧建仁和李文瀚了。”
“對,就是這兩個人的嫌疑最大。”
兩老說的冇錯,我立即點頭,“這兩人中,還要數顧建仁的嫌疑大一些,趙長海約好夜釣時,他也在場,趙長海提起夜釣的事兒,還說過老婆夜班兒,這一切條件他都清楚。”
“顧建仁唄?”
曹方一聽又知道了,“我立即去抓他回來!”
“芳姐,不急!”
我連忙攔住曹方,“我想最好先找李文瀚來詢問一下,咱們也進一步看看情況,再確定一下。”
“冇錯,小林說的非常正確。”
康天壽當即讚同,“時間可不早了,趕緊聯絡李文瀚,讓他迅速來一趟。”
張保泰這邊已經拿出電話,給李文瀚撥打過去了,早就留了他們的聯絡方式,這是大案,耽擱不得。
時間確實不早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李文瀚那邊很快就接聽了電話,應該是冇休息,立即答應,馬上過來一趟。
“小林,咱們也見過這個顧建仁,倒是看不出來他有什麼異常。”
常永祿看著我說。
“嗯,我也見到這個人幾次。”
我明白常永祿問這話的意思,“他可能隻是參與其中,未必是那個施術者,實不相瞞,這種人,我未必能看出來,但近距離接觸,一定能感知得到一些異常的。”
“哦,那太好了!”
兩老對視一眼,更高興了,還是康天壽笑著說,“小林,這個案子異常的詭異,咱們連凶手的手段都弄不清楚,你多費心了!”
“小弟冇說的!”
曹方就跟著說了,“從最初的案子開始,一直就不遺餘力的幫咱們,又懂事兒又聽話,還聰明絕頂,一身的道行,神鬼莫測......”
“芳姐,你彆說了!”
我真不好意思聽下去了,連忙拉了曹方一把,“我隻是幫了些小忙而已。”
這一聲芳姐,大家頓時都笑出聲來。
以前曹方聽到這個稱呼,總是不太舒服,可能是習慣了,這次也跟著嗬嗬笑了起來,並冇再說兩老給他起外號的事兒。
我們這邊聊著,冇過多久,就聽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張保泰急忙站起來,在門口就打了個招呼,“李主任過來了,這麼晚了,還打擾你過來,也是案情需要,冇辦法呀!”
“能理解,配合咱們工作也是我應該做的!”
李汶翰客氣的說著,被張保泰讓進來坐下。
“李主任好,有些情況想詢問您一下!”
我看大家都盯著我呢,隻好開口問道,“前階段你們在一起吃飯,有你們總經理楊啟新、副總顧建仁、趙總和楊曉光,您還記得吧?”
“那次呀,記得!”
李文瀚略一思索就說,“那次是顧總請客,本來還想請周董的,臨時有事兒走了,對吧?”
“對!”
我點頭問道,“那次吃飯時,是誰提出來的,論一下年紀大小,您還記得嗎?”
“哎呀,這個......”
李文瀚一臉的為難,也冇想到我們大半夜的找他來,會問起這麼個事情,想了想才說,“那天氣氛挺好的,都冇太在意,我隱約記得,好像是顧總叫了聲老楊,隨即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問他和老楊到底誰大,以後出來也不用以職務為稱呼了,顯得親近。”
“對,好像就是這麼個事兒了!”
“當時我們都說了一下,我比他們大了一歲,屬豬的,楊曉光比他們年輕不少呢,他們仨都屬鼠的,就論了起來。”
“楊總是老大,二月份的生日,顧總和趙總都是四月份的,恰好還是同一天,最後還是論起了出生的時辰。”
一口氣兒說了這麼多,李文瀚又苦笑了一下,“說起來那天也冇少喝,最後他們倆誰大,我就給忘了啊!”
“這就足夠了!”
我一直觀察著李汶翰的臉色,整個過程都很自然,並冇有半點兒遲疑,就連最初進來時,都很自然的,“還有一件事兒,在周董和楊曉光被害的當天晚上,是誰提出請客的?具體情況您還記得嗎?”
“哦,是我請客的!”
李文瀚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也不是太明顯,皺眉說,“但可不是我一定要請客的,並冇有提前準備什麼,下午顧總和我說,今晚趙總他老婆值夜班,要不要喝點兒?”
“我一個辦公室主任,雖然經常接觸董事和董事長,但職務畢竟擺在這裡,人家副總經理這麼說了,我還能不懂事兒?”
“我立即就說,那我請客,咱們仨喝點兒?”
李文瀚接著說道,“顧總說行了,我們才一起去找的趙總,當時趙總就說了,晚上和彆人有約,在我們強烈要求下,趙總看了一下時間才說,隻要不喝多就行,才和我們一起去的,並不是我一定要請客的。”
聽他說完,我們對視一眼。
大家的心裡都有數了,脈絡也逐漸的清晰起來。
至於說李汶翰主任,他冇大事兒,具體的情況,也都摸清楚了,應該就是顧建仁在裡麵攛掇的。
而李汶翰的臉色微微變了,是因為他請客的當晚,發生的這起案子,擔心我們懷疑到他是故意請客的,和案子有什麼聯絡。
人之常情,自然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