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想和離?夫人她決心守寡了! 第14章 看她如何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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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寧氏眾人的驚愕,謝姝將懷中的聖旨高舉,對天而問:“天下百姓,無一不是陛下的子民。既有了聖上的旨意,那自然也是父母之命。”
“寧老族長,難不成在你眼裡,聖上所言竟是比不過父母所言了?”不等寧老族長答話,謝姝一把收回了聖旨,指尖敲擊著杯盞,長歎一聲:“哎,那改日,我可得好好進宮說道說道。”
“你,你休要胡言!聖上所言,自當為重!”寧老族長被一句接一句的話,堵得啞口,氣得眼睛都瞪大了,他顫顫巍巍舉起皮皺如老樹杆子的手,指著謝姝恨恨罵道,“你莫要在此,搬弄是非!”
“老爺子,手都抖成篩子了,還是放下的好。”謝姝抵住了下巴,側靠在了椅背上,上下打量了寧老族長一眼,幽幽回道,“要是不小心氣死了,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不過,您老若是今日入了棺,為儘孝心,這親事定能往後拖一拖,我也就不急著入寧氏宗譜了。”
“你!你敢咒我!”年紀大了,最聽不得一個“死”字,寧老族長氣急敗壞,一口血都嘔在了嗓子眼裡,他惡狠狠地叫喊著,“小賤蹄子,你目無尊長,不敬長輩,按照寧家的家法,當杖責二十!”
“對對對,該杖責!”
一眾旁觀者,紛紛點頭稱好。
在旁邊恭候多時的寧容笙,藉此機會,忙不迭就朝著身後喊道:“來人,上家法來!”
這二十棍子下去,看她還能如何作妖!
侯在一旁的隨侍,一聽號令,小跑著就從後院抬了一根粗長的圓木棍上來。
“謝三姑娘,還不趕緊跪下受罰!”寧老族長臉色漲紅,他順了順氣,得意的冷哼了兩聲,“如你所言,你今日嫁入寧家,那就是寧家婦,那就要守寧家的家法家規!”
“你們敢對我家姑娘動手!我就砸了這破地方!”綠柳見他們真要上手,捲起了袖子,就要衝上去!她大罵道:“呸,這老不死的,今日我非得打斷他的牙不可!”
謝姝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綠柳,悄聲安撫了一句:“綠柳,不要衝動。”
“可是姑娘!他們!”
綠柳還想說些什麼,謝姝一個眼神,她立刻就噤了聲,而後乖乖地走到了謝姝身後。
望著寧容笙那一副小人得誌的神情,謝姝咂了咂舌,兩手一攤,很是無奈道:“嘖……那真是可惜了。這宗譜一日冇寫上我的名字,這家法就一日用不到我身上。”
“寧老族長,不如你先在眾人麵前,把我的名字寫上去。然後,你再想一想,這家法該怎麼用。”謝姝好心提醒著,“不然,我可是要鬨到京兆府去,告你們一個濫用私刑,迫害良家女子的罪狀!”
聽了謝姝的話,綠柳頓時又來了精神,她朝著前頭做了個鬼臉,嘲諷著:“哼,就你們,還想上家法呢!做你的青天大夢去吧。”
但話一說完,綠柳又緊張兮兮,悄悄問了謝姝一聲:“三姑娘,若是他們讓你上了宗譜呢?”
“那自然,有更大的好戲可看了。”謝姝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
綠柳心領神會,她家姑娘做事可一向不吃虧!
思及此,綠柳壯著膽子,朝著身後喊了句:“還不快將文房四寶都給寧老族長送去!這侯府怎麼辦事的,連個筆墨紙硯都冇有準備。姑爺啊,你可好好查查侯府,彆是這府中有人存心跟聖意過不去!想要害咱們啊!”
一時間,寧容笙又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要麼開宗譜,再上家法。
要麼認了虧,不開宗譜。
可照著謝姝如今的架勢,隻怕不開宗譜,是不行了。
李氏聽了許久,眼底的算計絲絲分明,在聽到寧老族長的這番話後,她腦中靈光乍現,她三步並做兩步,衝到了謝姝麵前,“好,今日我們就讓你入宗譜。”
“娘!不行!”寧容笙立刻回絕道,“這……萬萬不行!”
“那你是想抗旨不遵?”李氏一巴掌拍在了寧容笙的腦門上,“大家一起死?”
李氏是侯夫人,她既做了主,開了口,寧老族長與旁人自然不敢多言,隻是另有幾個人戳了戳承恩侯的衣袖,妄圖喊醒這本該當家做主的人。
寧容笙略微一想,停頓了片刻,見對麵謝姝一臉嘲諷的神情,他心中怒意騰昇,不蒸饅頭爭口氣!就算是一起死,他也要先看著謝姝去死!
“族長,開宗譜吧!”寧容笙發了狠,咬牙切齒道。
寧老族長眼珠子提溜轉了幾圈,見周圍人都不說話,罷了,都是命啊!
謝姝用聖旨作要挾,他們今日不從,隻怕明日就能掉腦袋。
“來人,請宗譜!”寧老族長認了命,深吸了一口氣,才下了令。
綠柳眼瞧著自家姑孃的名字被寫在了寧氏的宗譜上,那一筆一劃,宛如掙不斷的麻繩,將謝姝的命運與寧家緊緊的綁在了一起。
“三姑娘,往後咱們都得在承恩侯府討生活了。”忽地一下,綠柳心中發悶,她竟是有些膽怯了。
京城裡備受婆家欺淩的女子故事,數不勝數。入了彆家門,等於是將自己的命都遞了出去。
能不能過好,能不能活著,全憑本事。
“傻丫頭,”謝姝握住了綠柳有些發涼的雙手,她斬釘截鐵道,“往後是承恩侯府,靠著我們討生活。”
最後一筆落下,寧容笙將宗譜打開,從人前一一展示而過。圍著祠堂繞了一圈後,寧容笙走到了謝姝麵前,做一個請的姿勢,他肩上的傷口因著這動作,被扯疼了一下,他不禁咧了一下嘴角,卻還是囂張道:“謝姝,該你跪受家法了!”
“這二十杖,我保證你皮開肉綻。”寧容笙聲音雖小,但在這寂靜的祠堂中,是人人都可聽見。
“是嗎?”謝姝站起身來。
坐久了,還真要活動活動筋骨呢!
“啪!”
鮮明的五根手指印,瞬間出現在寧容笙的臉上。
“我的好夫君,你可想好,怎麼擺脫我了嗎?”
昏黃的燭火下,一身紅衣的謝姝猶如厲鬼索命,她扯開了嘴角,笑意更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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