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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你清醒一點[女尊] 第16章 服藥的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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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藥的師尊

“好好好。”裴玉賢拗不過她,隻得答應下來。

雖然他實在不明白,自己冇病冇傷,為什麼蘭時漪死活要他吃這株玄光靈草。

但隻要一想到她剛纔那番話,裴玉賢心中就又喜又甜,彷彿濃稠的蜜漿裹住他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會溢滴出一絲絲清甜的漿,將他的心也浸泡得蜜爛。

玄光靈草顏色翠綠,莖葉更是脆嫩,尤其是最上端的嫩葉,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被摘下這麼久,依然瑩碧如新。

而這嫩葉也正是玄光靈草的精華所在,隻要服下最頂端的嫩葉,便可治療所有傷病。

【左右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吃就吃吧,畢竟是漪兒對我的心意。】

【反正漪兒的傷早就被我用蛇血治好,之所以還會疼,不過是內傷修複的過程罷了正好騙一騙漪兒,讓她知道清淵山外,危機重重,哪裡都不如我身邊好。】

“”蘭時漪輕瞥了裴玉賢一眼。

看不出來,師尊還挺有小心機的。

不過師尊您知不知道,女人可不是男人,生來就是嚮往大千世界,要去外麵闖蕩的。

‘您越是如此控製我,想讓我不離開您的身邊,我越是想去外麵的世界看看。’蘭時漪十分叛逆地想。

‘不過或許師尊此時的掌控欲也是因為生病的緣故,隻要吃了玄光靈草就好了呢?’

思及此,蘭時漪躺在床上,催促道:“師尊快吃吧。”

裴玉賢垂眸看了她一眼,墨發鬆散,絲絲縷縷冇入白皙的脖頸,因為傷病而稍顯頹麗的清眸,直直的盯著自己,黑眸漆黑如鏡,滿滿映著他的倒影。

【漪兒的眼中隻有我。】

裴玉賢忍不住笑了起來,清淺的笑意裡帶著一抹生澀又驚喜的羞態。

那神態間的嬌羞,哪裡有半點上古大神樣子,分明就是凡間情竇初開的男子。

蘭時漪:啊啊啊啊,夠了師尊,真的不要在想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了,快吃啊!快吃啊!

在蘭時漪內心不斷的催促下,裴玉賢終於有了動作。

他素白的指尖摘下玄光靈草頂端的嫩葉,放入微啟的薄唇間,齒間輕咬,一股植物清新的苦香在他的舌尖流轉,喉結滾動,嫩葉汁液從滾入喉中。

蘭時漪全程瞪大了雙眸,目不轉睛地盯著師尊的動作,生怕出半點岔子,緊張地額頭都冒出密密的汗珠,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直到親眼看到他嚥下玄光靈草,白皙無暇的脖頸肌膚下,那凸起的喉結,不斷上下滑動吞嚥,她懸著的心才終於重重放下。

太好啦!師尊吃藥啦!師尊要好啦!

蘭時漪在心中不斷歡呼。

“好了漪兒,為師已經依你的話將玄光靈草服下,看你開心的樣子,嘴都合不攏了。”裴玉賢低眸輕笑著。

蘭時漪驚訝地捂了捂臉:“啊,這麼明顯嗎?”

裴玉賢含笑點頭。

蘭時漪臉色微紅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但很快,她便興沖沖地問道:“師尊服了靈草之後,有冇有感覺現在和剛纔有什麼不同?”

“不同?”裴玉賢沉吟道。

玄光靈草對傷病的見效極快,因此他剛剛嚥下去,便覺得一股微涼的清流湧遍全身,彷彿握著薄荷草深嗅一樣。

但除此之外,他再也冇有任何感覺,畢竟他無痛也無傷。

“並無不同。”裴玉賢說道。

“什麼?怎麼可能並無不同?”蘭時漪驚訝到破音。

“不然呢?漪兒想讓我有何變化嗎?”裴玉賢笑著問。

蘭時漪啞口無言。

‘算了算了,師尊那些幻想本來就難以宣之於口,他不說也正常,我自己試試就知道了。’她想。

正欲伸出手,抓住師尊的一截衣袖,忽然門外風鈴大作——有客人來了。

“了悟仙人來了。”師尊看著窗外不斷撞擊的風鈴,輕聲道:“為師先去看看,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不要走動,傷還冇有好,知道嗎?”

說完,他施施然站起身,寬大的衣袍從床榻滑落,也擦著蘭時漪伸出的指尖而過。

“師尊等等!”

師尊你彆走啊,好歹讓我摸摸,摸一下就好!

蘭時漪一急,伸出手臂猛地拉住了他寬大的袖袍,卻因為半個身子探出了床榻,幸而另一隻手撐著地麵,整個身子纔沒有從床上跌下。

正兀自慶幸,忽然聽到頭頂一聲驚疑又難為情的聲音。

蘭時漪茫然擡頭,視線隨之緩緩上移。

隻見她另一隻手裡緊緊攥著師尊寬大的玄色袖子,因為她猛然下墜的力道,柔滑微涼的衣袍瞬間像水一樣,緩慢地從師尊的肩頭流了下來,輕飄飄地澆在蘭時漪的臉上。

薄衣覆麵,殘留的體溫貼著她的肌膚,浸入她的肌骨,濃烈的冷香刹那灌入鼻腔。

蘭時漪瞳孔大震,她乾了什麼?

她隻是想摸一摸師尊的衣袖,確認一下師尊已經恢複正常,怎麼把師尊的衣裳給扯下來了?

天呐,師尊不會認為她是個輕浮浪蕩,調戲師長的登徒子吧?

蘭時漪滿臉驚慌,手忙腳亂地開始扯蓋在自己身上的衣裳,但師尊的衣袍放量極大,寬袍大袖罩在她的身上,彷彿就像進入了黑布無底洞。

她越扯越亂,人也從床榻上跌落下來,身下壓著師尊的衣襬,腦袋不知道鑽進了師尊的哪隻衣袖,像落進毛線球的貓貓,越掙紮越緊。

“彆急。”一聲溫柔含情的聲音款款而來。

蘭時漪感覺黑暗中伸出一雙冷白如雪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將她頭頂的衣裳緩緩揭下,光明重現。

她的清眸中映入裴玉賢一雙微紅含羞的丹鳳眼。

【漪兒怎會突然扯我的衣裳?莫非是捨不得我?分離一刻鐘都捨不得?】

【定然是如此了,否則怎麼如此失態,迫不及待地扯下我的衣裳,袖子都扯爛了著實有些粗暴】

裴玉賢淡睫微微顫動著,心聲卻柔柔地醉人,那聲看似責怪的‘粗暴’更是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嗔怪。

她嚥了咽喉嚨,忐忑無比地看向了師尊的頭頂。

白霧中,不斷地回放著剛纔她扯住師尊的袖子,跌落床下,並順便將師尊的一整件外袍都拉下來的畫麵。

一遍一遍又一遍,宛若公開處刑。

就在她尷尬地幾乎腳趾扣底時,畫麵忽然突變,就在‘師尊’溫柔地蹲下身,將她解救出來時,‘蘭時漪’突然色性大起。

一手強硬地握住了師尊的手腕,另一隻手靈活地解開了師尊的衣帶。

緊接著如同剝筍衣一般,將師尊壓在身下,跨騎於他的腰間,居高臨下,一層又一層剝開他層層疊疊的衣裳,露出他從未示人的細膩如雪的肌膚。

純然的白皙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一陣激靈,胸口止不住地顫栗連連。

恍若破雪而出的紅珠,立於酥山之上,紅豔豔的烙在蘭時漪的眼中,紮疼了她的眼。

蘭時漪心中咯噔一下

——這靈草怎麼不頂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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