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芙蓉挺大個子,此刻卻像個小學生似得杵在那裏低下頭認錯。
麵對這樣的王芙蓉,誰料,江上風卻看也不看,他當即搖了搖頭,定聲道。
“不!是莫施!她明明胸大,卻反而還長出腦子來了!”
聽著江上風忿忿然拍著大腿的聲音,不大理解這句話的王芙蓉一時也不敢問,隻得訥訥的點頭應上兩聲。
“呃...是,是...”
隨即,他又開口問道。
“那,那...風子哥,咱們下一步該怎麼辦嘛...她那麼厲害...”
“厲害啥啊!”
江上風厲聲嗬斥道。
“你咋還長他人的誌氣,滅自己的威風呢!?我跟你說芙蓉,你這心態就有問題!”
“哎,是,是...”
聽他毫不客氣的數落自己,目光直視前方看也不看自己,王芙蓉也隻得老實的點頭稱是。
但不管怎樣光是教訓王芙蓉解決不了問題,麵對他提出的問題,江上風還是得認真思考一番才行。
想了片刻,江上風還是沒有靈機一動的反應。
片刻後,他仍臉上帶著深深的沉思,默默道。
“下一步嗎,咱們...”
才剛開口,誰料,自房門那邊扣門聲忽然響起,打斷了江上風的話。
江上風、王芙蓉目光隨之被吸引,下一刻,一道聲音自門外傳來。
“江大人在嗎?”
這聲音一聽就是宮中的侍者,其實不必他再繼續開口,江上風就已然知曉他的來意了。
但出於禮數,他還是按照對話順序應了聲道。
“啊,在!”
“謝天謝地,您在這就好!”
門外的聲音繼續傳來。
“陛下有事找您,正傳您過去吶!”
“陛下?”
江上風疑了聲,沒想起自己跟範春今天有什麼事啊?
但既然人家都那麼說了,那江上風也隻得順應的回道。
“呃...哦,哦!好,我馬上就過去!”
“好嘞!”
“什麼事找我啊...”
答應過後,江上風又帶著疑惑默默喃喃了一句。
隨即轉過頭朝王芙蓉看去,見對方還懵懵懂懂,似乎等待著江上風的下一步發言。
見狀,江上風也隻得開口道。
“陛下叫我過去,正好!我去探探陛下的口風,等回來之後咱們在從長計議!”
“哦,好,好!”
王芙蓉愣愣的點頭。
“這段時間你就不要打草驚蛇了。”
“哎,是!”
再次囑咐了一句,見王芙蓉言聽計從的點頭。
江上風點點頭,老實說,這一刻他有些明白為什麼範春這麼喜歡和信任王芙蓉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江上風臉上不自覺浮現出笑意,隨即起身,朝門外走去。
推開門,果不其然,門旁侍立著個侍者打扮的人。
方纔應該就是他出聲呼喚,這會還等在這裏。
江上風與侍者打個招呼,隨即在對方的指引下朝範春所在的望樓而去。
他走後不久,王芙蓉訥訥嘆息一聲。
“唉...看來這將會是一場漫長而又艱難的鬥爭啊...”
感嘆了這麼一聲,他剛想自顧自去做自己的事。
忽的,門外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聽著清脆的聲音,已然讓人知曉那是匹駿馬。
正在王芙蓉下意識疑惑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隨之響起。
“哎!人都死到哪裏去了?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麼連個迎接的人都沒有!?”
聽著那熟悉的尖細嗓音,囂張間透露著猥瑣。
王芙蓉當即一怔,隨即脫口而出一聲。
“子電!?”
另一邊。
望樓上。
“你弟弟到底還是沒回來嗎?”
躬著身正收拾東西的範春一邊默默問到。
在他身後,正打理著帷幔方寸心聽他忽的這樣問起,原本輕鬆的神色驟然一凝。
手上的動作也頓了頓,順直搖搖頭輕嘆道。
“沒...”
“哦...”
範春默默應了聲。
老實說,因為一開始方方正給範春留下的印象並不好。
所以對於他的離去,範春內心裏還是感到欣喜的。
以至於,當天方方正啟程時,方寸心都沒去送,範春卻巴巴的湊到了城門口。
一直到對方遠去不見身影,他才往回走。
當然,就這他還不放心,直到派去跟隨的人回報,說方方正已經離開大晉疆界了,他這才安心了下來。
但雖然想是這麼想,可這會他必然不能這麼說,勢必還得為方方正說兩句好話,安撫方寸心一下。
於是,帶著這樣骯髒、違心的想法,範春安慰道。
“嗐...年輕人有出去闖蕩的想法也是好事,咱們也不必過於擔憂。我看你弟弟蠻機靈的,萬一他能在外麵建立意想不到的大事業,哎!甚至把咱倆都超過去了也說不定嗎!”
範春擺正了張案子,忽的振奮的開口到。
“嗬...”
方寸心眉間浮現起無限的擔憂和無奈,苦笑一聲喃喃道。
“那孩子...隻有些小聰明罷了...”
說著,緩緩垂下頭,掩藏起了神色間的哀愁與思念。
“哦...”
聽她這麼說,正彎下腰撿墊子的範春默默應了聲,低下了頭。
但隨之他又開口道。
“嗐!不管怎麼講那小子也不傻,再怎麼樣在外麵混不出來,自己肯定也知道回來的是吧!”
“嗯...”
又是一聲輕嘆,方寸心默默回道。
“但願吧...”
就在房間內的氣氛稍有些凝固之際,房門的方向忽然傳來幾道動靜。
“咚咚咚!”
伴隨著敲門的聲音傳來,門外一道聲音響起。
“我來了陛下!”
是第二天,範春和方寸心朝那個方向探去視線。
“哦,哦!”
範春連忙應了聲,隨即開口道。
“門沒關,小天你進來吧!”
“哦!”
隨之,房門被拉開,第二天的愈顯挺拔勻稱的身影出現在了那裏。
如果不是臉上沾滿了油渣,手裏握著個糕點還在嘴邊正嚼著。
一眼望去,還真是個豐神俊逸、英姿颯爽的翩翩公子了。
隻要第二天不說話不做任何動作,就那麼站在那,恐怕任誰都會覺得這是位少年將軍。
啊不對,第二天本來就是少年將軍,他是上軍中郎將嘛。
大概是為了打破刻板印象吧,此刻,他下頜左右動著,正跟老牛吃草似得鼓著腮幫不斷咀嚼著嘴裏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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