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兩步,二人一前一後,便來到了宮牆的一邊。
這裏稍顯僻靜,隻有午後的陽光時不時光顧一二,聆聽一下護城河潺潺的水聲。
江上風在那裏站定,轉過身,就聽得跟過來的莫施等不及問道。
“風子哥...要說什麼就,就趕緊說吧...”
“嗯...”
這下,反倒是江上風有些猶豫了。
他心裏清楚,自己哪有什麼話可跟莫施說。
叫她過來也無非是王芙蓉、嚴子電說莫施有個“第二形態”。
驟然之間就能發生轉換,戰鬥力驚人,把他倆都能打的頭破血流找不著北,產生深厚的心理陰影。
江上風也不過是對此表示懷疑,想試一試莫施,看看這姑娘是不是真如他們倆所說,還藏著自己與範春所不知的一麵。
因而到這,他反倒猶豫著該跟莫施說些什麼好,或者說如何才能讓莫施的另一張麵孔現身。
“嗯...”
思考的過程中,他下意識的移動視線,緩緩放到了不遠處的“石中劍”遺址上。
往日的石中劍已然挪走,現如今原位上也隻剩下一些痕跡了。
他又隨之跨過護城河,朝另一邊望去。
果不其然,在那邊,新的石中劍正在建造中,將來會以景點的形式出現在那裏。
因為正在動工,所以這也是這附近目前沒什麼人的原因。
江上風連忙又移開視線,看著對岸反倒更加影響他的思考。
一旁的莫施顯露在外的一對眸子看向江上風,儼然已經帶上了不解和不耐。
江上風回想了下他二人對自己說的,當時莫施“轉換形態”時,正是嚴子電對莫施表白,表到最**,最不能讓人所接受的時候。
驀地,他嘴角微顫。
不由得捫心自問,如果自己有個第二形態,恐怕也會在那時忍不住釋放出來吧...
思緒稍稍有些發散,江上風連忙收回想法。
想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理論上自己也隻需要像嚴子電那樣跟莫施表白,表到天怒人怨、人神共憤之際,估計就能讓莫施的第二張臉顯形了。
這個結論下出的瞬間,江上風的腦海中便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了一張張畫麵。
自己如嚴子電上身了那般,擺出一副活不過兩章就得被人懲奸除惡了的樣子,慢慢欺到莫施近前...
‘不行不行行...’
他連連在心底否定了這個決定,自己這個人物形象多艱難才樹立起來,可不能就這樣浪費掉了...
江上風倒不是做不出那副樣子,隻皆因他接受不了那樣猥瑣的自己...自己都容許不了...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萬一王芙蓉、嚴子電是唬自己的,或者說他倆認為的是錯的。
莫施壓根就沒有什麼第二張臉,是他倆...當時看錯了?反正當時屋子裏那麼黑看錯也正常。
當時並是不莫施變身了,而是有什麼路過的正義人士看不下去嚴子電的所作所為,站出來懲奸除惡,做完後就飄飄然走了,人家莫施是無辜的...
那樣的話自己要再學著嚴子電那死出,在莫施麵前一通犯病...那是不是就挺不禮貌的了...
江上風想了想,堅定的搖了搖頭。
那如果不這樣,還有什麼辦法能試探莫施呢?
感受到身旁莫施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經帶上了奇怪,已經很是不耐煩了。
江上風熟視無睹,自顧自捏著下巴看向潺潺的護城河。
聽著傳來的彷彿永不停歇的水聲,漸漸的,一個想法在腦海中誕生。
會不會...當時莫施的第二形態不是因為嚴子電的表白?或者說那隻是間接原因?而主要原因是...
‘刺激!?’
這兩個字出現在腦海中的瞬間,江上風當即瞪大了雙眼。
‘沒錯!是受了刺激!’
他想,會不會隻要受到了當前這張臉難以承受的刺激,那麼另一張臉就會出現!?
這與當初範春跟他說過的,什麼...第二人格的理論正好相符!
由此,江上風緩緩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默默側過身,如看待小白鼠般打量著莫施。
‘如果是這樣,那辦法就多了...’
感受著這樣的目光,莫施理所當然的感到不自在。
“風,風子...”
正當她開口打算說些什麼時,誰料,下一刻一聲斷喝卻隨之而來。
“住口!”
莫施被驚得頭都忍不住低了低,在抬起眼小心翼翼的看向江上風時,她竟感到此刻的江上風就彷彿換了個人一般。
“站好!”
江上風沒好氣的朝她斥了聲,隨即擰著眉故意問道。
“知道我要跟你說什麼不!?”
“呃...”
莫施顫了顫,指尖不住的往袖口縮了縮。
沒等她說什麼,江上風緊接著就又道。
“說話!別以為你長得可愛身材又好就可以糊弄過去啊!”
聽到這話,莫施明顯瞳仁一縮,但還是將什麼東西剋製住了,帶著懼色顫聲道。
“風,風子哥...你怎麼跟剛才...兩,兩樣了...”
“啊?”
江上風一怔,旋即開口道。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你風子哥我時好時壞!你看我現在又好了,哎,我現在又壞了,又好了又壞了,又好...嗯...”
就在反覆變臉變到一半之際,江上風連忙以手遮麵將頭轉向一旁,遮掩住了自己有些抽筋的麵龐。
緩了片刻後,旋即放下手,沉著臉又道。
“行了!不知道那我就告訴告訴你...”
說著,他緩緩湊近莫施,帶著一副陰沉的笑意沉聲道。
“莫施啊莫施...這段時間以來,你沒少在陛下麵前進讒言啊?”
“啊?”
莫施明顯一驚,連忙反駁道。
“風,風子哥在說什麼啊!我,我沒有...”
“住口!”
沒等她說什麼,江上風就是一聲斷喝將之打斷,他與那種倒打一耙汙衊好人的奸佞如出一轍,繼而逼迫道。
“還說沒有...我告訴你,我都調查過了!自打你一來我們這就沒好事,不是今天誰家小狗被野孩咬了,就是山裡野牛讓雷給劈了...”
他愈發欺上,語氣也越發陰沉,就在莫施慌忙的打算搖頭之際,江上風當即喝問道。
“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跟陛下吹的什麼耳旁風?那野孩跟你又有什麼關係,那牛是不是你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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