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聞言,江上風不自在的撇過頭去,嘴角囁嚅了一陣。
雖然很不情願,但也不得不喃喃道。
“這次是...有點成效...”
“對吧!”
見他認同了,範春興奮的點點頭,不住道。
“那是有點成效,要是沒有她新搞出來的這個“夜間警戒係統”,今天晚上就讓王芙蓉得手嘞!”
言下之意,就是今天晚上這一出正是莫施的建議下,新成立的“夜間警戒部門”搞出的動靜。
不過令人有些驚奇的是,皇宮內部居然一直沒有人巡邏警戒...
但仔細想想倒也說得過去,畢竟南北兩門分別由兩支禁軍把守,一般人也進不來。
真能突破禁軍防守突入皇宮的...那一般的安保人員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了...
但莫施還是在意到了這一漏洞,於是向範春建議望京樓、內門以及少府等皇宮內重要地區應派人重點值守盯梢。
於是便有了這個警戒部門,結果第一晚“試執行”便逮到了王芙蓉,於是便有了今晚這一出。
“啊哈...”
所有人都走了以後,除範春和江上風二人,便隻剩下熬夜堅持陪同的馬當了。
他不住的打了個哈欠,明顯能看出迷迷糊糊的來在範春麵前。
“陛,陛下...老奴也跟著回去了啊...”
“啊!好好好!”
範春連連點頭。
“馬叔你早點休息啊!”
“啊哈...”
又是一聲哈欠,馬當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彷彿隨時都可能失去意識一般。
“陛下,您也早...早休息...”
應了這麼一聲後,迷迷糊糊的跟範春行了個禮,隨後馬當緩步離去。
就在範春目送著對方的同時,身旁,江上風順著剛才的話題小聲嘟囔道。
“王芙蓉他...就是拿點補品,真讓他得手了也沒什麼所謂是吧...”
“哎!”
聞言,範春立即煞有介事的反駁道。
“話不能那麼說!這次是王芙蓉過來拿補品咱們不在意,那下回呢?那回再進來個人,等第二天一看房子都被搬跑了!下下回再來個人,第二天再一看,人都給拐跑了!等下下下回再來個人!我跟你說風子...那咱們倆就徹底完了你知道吧?!!!”
“行了行了行了!”
江上風連連攔阻。
“什麼下下下的!那禁軍又不是擺設,這次屬於意外,哪能跟客棧似得隨時來人啊!?”
“你看看你!”
聞言,範春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湊到他耳旁不住的數落道。
“我就知道你得嘴硬!看到了人家的成績,裝不承認!你...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卑鄙你知道吧...”
“行行行啦...”
經他這麼一磨,江上風也終於忍不住了,語氣放軟無奈道。
“唉呀...我承認,我承認行了吧!莫施的建議很好,很有建設性!設到你最關鍵的部位行了吧?!”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怪呢...”
喃喃了句,不過既然江上風吐口了,範春也不由得露出笑意。
誰料,下一刻江上風卻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眉心漸漸平緩,冷不丁默默道。
“不過王芙蓉小懲大誡下也就罷了...”
“怎麼?”
聽他提起這個,範春有些意外的道。
“你要給芙蓉求情啊?你倆我記得不是總麵和心不和的嗎?”
一瞬間,範春都覺得是王芙蓉有什麼被動,同一時間必須得針對一個人。
以前是江上風,但現在莫施出現頂替了他的位置,王芙蓉不針對江上風了,所以他二人的關係就變好了。
“什麼大反派...”
想到這,範春不住的嘟囔了這麼一句。
不過他想得貌似倒也真是那麼回事,正是莫施的出現,才讓江上風和王芙蓉修復關係站到了一起。
“那倒也不是...”
不出預料的,江上風出口反駁了一句。
隨即,他手抵住下巴,一副認真、思索的樣子,緩緩看向範春開口道。
“隻是...王芙蓉前段時間不是鬥殺了野牛嗎?”
“這事你也聽說了!?”
範春點頭,不住到。
江上風點點頭,心道自己不但聽說了,而且是和你一塊聽說的...
這麼想著,他嘴上說道。
“我覺得...咱們可以利用下這個事...”
“利用?”
範春一怔。
“哦!”
隨即如恍然大悟般瞪大了雙眼,不住道。
“你是打算拿這個事做文章是吧?”
“嗯?”
“你是想給王芙蓉再添上一層非法捕獵野生動物的罪名,進一步批判他是吧!?”
“不是不是不是...”
江上風連連擺手。
“您想哪去了...”
隨即,他輕嘆一聲,沉吟片刻後看向範春認真的說道。
“我的意思是...不可否認的是,以您為首的咱們本屆朝廷,目前在百姓心中...顯得有些過於平庸,甚至可以說的毫無存在感...”
“嗯!”
範春一驚,聽了江上風的話他忍不住猶豫道。
“沒...沒有存在感嗎...”
見他很沒有底氣的問到,江上風也是一副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的樣子。
旋即輕嘆一聲,雙眸微黯,不由得道。
“那天,就是第一天晨練那天你還記得吧?”
“記,記得啊...”
“那天我剛走到南街,就有一個老大爺攥住我的手,煞有介事的跟我說,他今淩晨看見皇城外兵荒馬亂的,問我是不是兵變了,又換皇帝了?”
“嗯?!”
範春一驚。
隻見這話說完,江上風手指抓了抓臉,一副不大好張嘴的樣子又囁嚅道。
“更有甚者...還...還有人問我,說看我平時總進出皇城...問,問我是不是新一任天子...”
“嗯?!!!”
“我一口回絕!”
眼見著範春狀態不對,江上風當即改口。
“我說陛下沒變!還是過去英明神武的那位!”
“嗯...”
聽了這話,雖然眉頭仍然緊皺,可範春這才感到欣慰放鬆了一些。
“然後人家就跟我說...說他就知道悼德皇帝果然是假死...”
最後的這下暴擊讓範春終於是綳不住了,他胸口提的老高,一副隨時要發作的樣子。
可強撐了片刻,最後還是如泄氣的皮球般耷拉了下去,重重的嘆了聲無奈道。
“那你說這咋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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