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葉孤兒冷不丁一驚。
但他貌似沒看出範春板著臉的神色,還如往常一般打著招呼隨口道。
“陛下來了啊!”
隨即,他伸手杵了兩下身旁的吹如雪,提醒道。
“如雪,陛下來了,趕緊給打個招呼!”
誰料,捱了這麼兩記肘擊後,吹如雪反倒蹙起了眉頭。
他一副即將“魂歸天外”的模樣,不住的擺了兩下手,連忙道。
“別,別動!孤兒別動!我現在又感受不到“內窺”之力了!你等我再感受感受,不能放過這個來之不易的時機!”
“你給我把眼睛睜開!”
範春不耐煩的怒斥一聲。
“哎?哎!”
下一刻,吹如雪肩頭一顫,後背都停止了,不住道。
“孤,孤兒!我好像又成功了!我內窺到陛下的聲音了!”
“我!”
伴隨著範春怒氣騰騰的一聲,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隨之響起。
不多時。
“哎...陛下你來了叫我一聲不就行了!犯不上動粗吧...”
隻見臉上已然又多了許多青紫之色的吹如雪捂著發腫的腮幫,無奈的喃喃到。
“少廢話!”
範春斥出一聲,與一旁看向他處,彷彿這裏的事與他無關的江上風不同。
他蹙著眉,怒視著吹如雪、葉孤兒二人。
即便忽略掉他倆人蹲著範春站著,感覺二人都比範春矮了幾分,他重重的開口道。
“我問你們倆!是不是你們倆胡說八道,讓王芙蓉知道了我要舉辦慶功大會,還要讓他上去演講的!?”
這話一出,二人紛紛露出疑惑之色。
他倆對視一眼,都納著悶不由得相互疑問道。
“嘶...孤,孤兒...咱倆...好像沒有談論過這個事吧?”
“這...我記得是有!好像有一會是探討過這些!”
“沒有吧...”
得到了這個答覆後,吹如雪艱難的蹙起眉,不住道。
“我記得咱倆不是一向對這種與國家大事無關的事沒興趣嗎?”
“哎!”
他這麼說,誰料,葉孤兒卻反駁道。
“王芙蓉要出名!這個事當然算是國家大事!”
“嘶...哎!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想起來了!”
說到這,吹如雪也靈機一動,連忙道。
“咱上次好像確實談論過這個事!”
“對吧!”
“對!我想起來了!上次咱談這個事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我隱隱約約感受到餘光有一大片黑影閃過!當時我還以為是狗熊,沒咋在意!現在一想,就是王芙蓉偷聽呢嘛!”
“對呀!”
葉孤兒一拍大腿。
“這小子...精得很!”
“精得很!”
“你別看他傻大個!實際上腦子好使!唉!看來咱下次再談古論今警惕性得更加強一些了!”
“是啊!不然得發明個暗語什麼的...”
“嗯...”
“你倆說完了吧?”
就在二人相互點頭,彷彿商量出了什麼很有意義的事情之際,目睹的全程的範春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二人反應了過來,倒是做出了副“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架勢,看向範春開口道。
“陛下!那看來這個事確實是我倆泄密出去的!”
“對!”
葉孤兒點點頭。
“既然是我倆做的,那沒什麼好說的!你該咋罰咋罰吧!”
“你們倆...”
聞言,範春沉沉的聲音,彷彿是醞釀著什麼陰惻惻道。
“下次給我小心一點,聽到了沒有!”
不知是什麼原因,最終,範春隻是放下了句狠話後便結束了。
沒有懲罰,連說教、喝罵都沒有。
望著範春與江上風離去的背影,吹如雪、葉孤兒鬆了口氣。
“唉...”
吹如雪輕嘆一聲,目視前方點點頭喃喃道。
“陛下還是仁德啊...咱倆犯了這麼大的事都沒有懲罰,看來咱們以後是得小心一點,不能辜負陛下的這份心啊!”
“是啊...”
葉孤兒眼裏也帶著感慨,認同的喃喃到。
“嘶...哎!?”
忽的,吹如雪瞪大雙眼,彷彿想到了什麼。
“陛下...要給王芙蓉辦表彰大會?他幹什麼了要表彰他!?”
聽到這話,葉孤兒也呆愣了下來,搖了搖頭默默道。
“不知道啊...”
另一邊。
眼見著範春領著自己往大殿前空地上的開闊地方走,江上風疑道。
“哎?陛下,咱往這邊走幹嘛?”
範春腳下不停,聞言隨口應道。
“哦,是寸心...”
“呃!”
有段時間不見,但冷不丁聽到方寸心的名字江上風還是忍不住胸口一滯。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的,下一刻,不等範春繼續開口,他提前接了一句道。
“方,方小姐...又給你佈置啥任務了?”
雖然儘力裝出和方纔沒什麼兩樣的樣子,但江上風語氣還是明顯能聽出有些變形。
“什麼叫佈置任務...”
範春無奈的撇了撇嘴。
“是她昨天派人過來,說有重大發現,讓我把人都召集起來,咱們再開個研討會...”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江上風,繼而道。
“我、你,還有寸心,咱們都在,就差個小天了!昨天我已經給他飛鴿傳書叫他回來了,今天我再問問他走到什麼地方了!”
“飛,飛鴿!?”
江上風喃喃了句,臉上一片猶疑。
旋即,範春總算站定,朝北門城頭上喊道。
“哎!小李,我那個鴿子你給我準備好了沒!?”
“哦!”
果不其然,城頭上,李佑真探出頭,朝範春行了個禮,連忙把頭一轉,手雖然有城垛的遮擋,但還是能看出貌似是朝邊上招了招。
隨即也不廢話,直接將一隻通體純白的鴿子拋了下來。
那鴿子一振翼,不偏不倚,落到了範春手上。
“還真有鴿子啊!?”
江上風見狀大驚。
範春不急不緩,把自準備好的小紙條綁在鴿子腿上,隨口道。
“小李有這方麵門路,我讓他幫我弄兩隻鴿子...”
“不是...”
聽著這話,看著範春的動作,江上風愈發驚疑,不住道。
“還,還真能飛鴿傳書啊?我以為是編故事呢!”
“編故事不至於...但我手裏這隻肯定送不了信...”
範春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