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
謝金餘光瞄到桅杆上的三足金烏旗,忽的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等快到的時候把這個旗卸下來!漢中那邊很多人傳,說咱們掛這個旗原型是西征時從他們那搶去的三足金烏像...不管怎麼樣,咱們既然要在那待,就不能惹惱人家不是...”
“是!”
又是一聲起身應答。
謝金滿意的點點頭,正要喊著“解散”時,一陣重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三人不由得朝那邊看去,下一刻,謝金嚇得眼睛簡直要飛出來。
“我的老天爺呀!!!”
隻見一臉“正氣凜然”的刑大俳出現在眼前,原本頂在頭上的木桶不見,露出了他尖尖的頭頂。
不是去了別處,已然被他重新拆成了木條,一根一根如鎧甲一般鑲在了身上。
“在保證水桶跟隨的前提下,不要戴在頭上。”
這一條...做到了!
雖然木桶換了一個形態...但,但拋開表象看本質,它本質仍然還是個木桶!
刑大俳大概是這麼想的...
木桶裏麵貌似填充著什麼東西,仔細看去...正是墩布上的布條!
“在保護布條的前提下,光桿不要衝著地麵。”
前半句...做到了!
那後半句呢?
刑大俳發現,拆下布條後墩布的兩邊便都變成了光桿。
他還要拿這玩意“拖地”,但拖地和不能沖向地麵完全不兼顧。
於是!經過“天才”一般的大腦進行思想,他發覺,隻要讓這個已經是棍子的墩布與地麵保持平齊,然後進行橫掃!
這樣就既可以頭不沖向地麵,也可以用他來進行“拖地”了。
於是,隻見眼前,刑大俳身著墩布布條填充,木桶做成的鎧甲,以堅定的眼神,正向他們不停揮舞著一根棍子,橫掃而來!
三人就不可能害怕,見到麵前的場景皆大驚。
刑大俳哪裏給他們愣神的機會,隻見眨眼間那橫掃的棍勢帶著呼呼的風聲已然來到他們腳邊了。
三人全然什麼也不顧了,恨不得多長幾個軲轆,逃也似的四散而去。
此時,遠處的霧氣已然散了。
“咳咳...”
伴隨著“刺啦”一聲,火苗在昏暗的屋子裏亮起。
在濃濃陰影的包裹下,映照出了麵對麵的範春和王芙蓉的臉。
範春輕咳兩聲,隨即,他將自己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且平緩,微黯著雙眸,默默朝王芙蓉講道。
“咣當!馬路上傳來一聲碰撞的聲音...”
“哎...馬路是什麼意思?”
才開了第一聲,王芙蓉便略瑟縮著小心翼翼的問到。
“就是...就是路,道路的意思!”
“哦,哦...”
被他打了下岔,範春儘力保持著方纔的狀態解釋了下,隨後接著道。
“原來是出了車禍...就是人讓車給撞著了!”
這次不用他問,範春主動解釋到。
“這個...我知道的...”
誰料,王芙蓉還反過來到了這麼一句。
範春被噎了下,嘴角囁嚅,來了聲。
“別打岔,好好聽!”
又道。
“一個穿著一雙紅色繡花鞋的女人被撞死在了街上,她穿著一身紅色的衣裙...不,可能不是紅色的,而是被她的鮮血染紅的...”
“呃嗬...”
聽到這,王芙蓉已然不住的打了個冷戰。
不需要任何一驚一乍的背景音樂,講故事的人也不用故作腔調。
就是這樣默默的敘述,就像是在講一個真實發生的事情一樣,就已經能將恐怖的氛圍渲染到極致了。
“小明是一個公司職員,這天下班,他剛好趕上這場事故發生,目睹了那女人的慘狀,但他並沒有在意,就這樣如往常一樣回家了...”
“呃!”
王芙蓉嘴都合不上了,連“公司職員是什麼”這樣的問題都難以言及了。
仔細聽,其實能聽到一絲絲微不可察的類似老收音機特有的那種“莎莎”聲,正自隔壁傳來。
“小明的租的房子比較偏遠,在城市荒涼的角落。那棟樓連樓梯間都沒有,樓梯懸掛在外麵,連門都麵朝外麵...”
不知何時,王芙蓉已經蜷縮成了一團。
黝黑的膚色加上隆起的肌肉,如同一塊泰山石一般。
更形象一些的話...有點像一擊男裡失去自信的黑光,表情都是一樣的膽小、畏縮。
唯一不同的就是王芙蓉沒像黑光那般光頭,他戴著假髮呢嘛...
“小明正常開啟門回家,吃完飯後躺在床上睡覺。忽然,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嗯?!”
沒有刻意加重語氣,但已能令王芙蓉瞪大雙眼,仔細看去,他的手都在不住的顫抖。
“小明沒有多想,從床上爬起,他緩緩把門開啟...”
“呃?”
“門外,是一道穿著繡花鞋的身影,沒有腦袋...”
“呃!”
“小明問她,你的腦袋呢?她沒有回話,小明便默默把門關上。到了深夜,敲門的聲音再度響起。小明再次開啟門,還是那雙繡花鞋,這次...沒有身子...”
“呃...”
“小明問她,你身子呢?還是沒有回話,小明又默默把門關上。到了子時,房門再次被敲響...”
“呃。”
“小明開門,還是那雙穿著繡花鞋的身影,這次沒有手。小明問她,你的手呢?”
“呃...”
“在這呢!!!”
下一刻,沒有任何徵兆,範春猛地抬起比成爪子的雙手,做出一副駭人的模樣。
“啊!!!”
誰料,門口一道如見了鬼般驚懼非常的叫喊聲響起。
範春朝那邊看去,隻見莫施頭朝外爬在遠處,手朝前伸著做求救狀,跟門的距離已經竄出去四五米了...
“啊,啊啊!”
“咣當!”
還沒完,除了莫施那邊,身後的窗戶外也傳來一陣動靜。
伴隨著一陣慘叫,一聲落地的響聲傳來。
“嗯!?”
範春一驚,走到視窗檢視。
原來是吹如雪和葉孤兒他們兩個,扒著個梯子,不知怎的把梯子給推倒了,這才倒落在地。
還好這倆人有提前準備好的緩衝措施,否則非摔出個好歹。
與此同時,隔壁傳來的“兵荒馬亂”之聲也總算是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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