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他走到近前,做出一副才發現莫施的樣子,任誰都能看出是在轉移話題,冷不丁開口道。
“小施也來啦?這次過來...是打算給陛下打什麼小報告啊?”
纔等莫施鼓起個包子臉,發出一陣不悅、好像抗議的聲音,範春便提前答道。
“這不是上次北門溜進來熊嘛,雖然最後抓到了,算是有驚無險。但昨天我回來以後仔細想了想,一晚上想了六十多個小時...覺得最近玄甲衛那邊也是鬆散懈怠,搞什麼都不知道!”
他視線移向莫施。
“所以我叫了小施過來,打算也搞幾個政策出來提溜提溜他們,好好整頓一下!讓他們重新恢復生機!”
“好啊!”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掩飾方纔的尷尬而故意應和,江上風很是刻意的揚起一副笑臉,還鼓了鼓掌不住道。
“玄甲衛也是咱們大晉的門麵!是該給他們搞的好點!”
“你又是幹嘛來的!?”
但範春貌似根本不吃他這套,反臉便問了這麼一句。
他這樣說,但其實就是範春自己昨天讓江上風記得今天過來的,他不知道是不是搞忘了,結果江上風情急之下也沒想起來。
“我,我...”
怔了片刻,江上風腦子一轉,忽的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麼。
摸了摸袖口,從袖子裏扯出一遝東西,連忙開口道。
“我帶來了大會上芙蓉的演講稿!”
“哦?”
範春眼皮抬了抬來了興趣,隨即便伸出手去不客氣的道。
“拿過來給我看看!”
江上風隨之遞上。
“給你...”
範春接過,大喇喇的往自己手指上吐了兩下。
“呸呸!”
隨即,便在江上風嫌棄的目光中,藉著那點唾沫將演講稿翻動。
視線上下晃動,將演講稿看了個大概。
結果,方纔還苦著個臉的範春,這會卻又不自覺的展開了一副笑顏。
“寫的不錯嘛風子!”
他收回視線,抬眼朝江上風看去,毫不吝惜讚美的誇耀到。
“那是!”
江上風也得意了起來。
“我昨天晚上也沒閑著,一晚上的功夫寫出了這個!要不今天能來的這麼晚嗎!”
“不錯,不錯...”
晃動了下頭腦,瞄著演講稿,範春又不由得的讚美了句。
隨即笑著看向江上風,不住道。
“這下大會計劃裡的一樁事情,就算是解決了嘛!”
見範春臉上喜色溢於言表,莫施雖然沒參與到這方麵事情裡,對此不甚瞭解,但也為他感到高興,不住道。
“哦,哦!恭喜陛下了!”
“有你啥事!?”
果不其然,江上風一飄,嘴上就又忍不住跟莫施作起對來了。
“呃,嗯...”
莫施被他嗆了一句,眉頭又氣呼呼的皺了起來。
“不要這樣說嘛!”
範春打起圓場道。
“正好!風子、小施你們都在!眼前的兩件事咱們三個可以一起商量嘛!”
說著,他也不含糊,當即朝江上風望去,開口道。
“風子!那個整頓玄甲衛的事情你也跟我們一塊商量!看看怎麼給搞搞好!”
後又看向莫施,又道。
“小施,給芙蓉開表彰大會的事你也參與進來,畢竟你都收拾過芙蓉這麼多次了,對他也有一定的瞭解!”
最後,他總結道。
“大家集思廣益,肯定事半功倍嘛!”
莫施當然沒有意見,從範春看向她說完那番話開始,她便“嗯!”了聲,不住的點著頭展現起笑顏。
見範春都這麼說了,江上風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點頭答應。
就這樣,三人圍坐在一起,談話聲漸漸響起。
隻是窗外天高日遠、晴空萬裡的好天氣,他們卻是無暇顧及了。
山路有些難走,但對於第二天來說便似如履平地一般。
四平八穩的踩在嶙峋怪石之上,他翻上山脊,臨近斷壁殘崖。
向東眺望,能看到極遠。
在目之所及能達到的盡頭,天與地漸漸合到了一處。
沃野與良田被人為的分割成了小塊,破壞了天然感,但又帶來的新的美感。
被那新的美感包圍之處,一座城邑隱約浮現在了那裏。
是南鄭。
第二天點點頭,手裏的烤鴿子被他“負距離”的送到嘴邊。
沒有任何調料,但他也是吃的滿臉是油。
腮幫不斷動著,發出類似小貓一樣的聲音。
確定好了方向後,第二天再無疑慮,連皮帶骨把鴿子送進肚裏一點不浪費,隨即飛身下得山去。
飛身隻是個形容而已,他還是用走的...
幾天後...
“這個...這個...”
“你這個那個什麼?這詞不都在這呢嗎?你照著念不就得了!?”
望京樓上,緊張的綵排正在進行中。
隻是應該說不出預料吧,最掉鏈子的還是王芙蓉這一環。
他正拿著江上風那天準備好的演講稿,但眼睛都快沾到紙上了,嘴上就是說不出東西。
記得範春當即從他麵前扯過演講稿,顧不得在紙上留下褶皺,止不住的在自己手上甩了幾下,厲聲道。
“芙蓉?你不會說話了?這上麵的字好端端的不都在這裏嗎!?你倒是唸啊!”
可任憑他怎麼嗬斥、數落,王芙蓉就是在那裏瑟縮的低著頭,訥訥的說不出話來,跟傻了一樣,讓人看了心急。
“哎...我,我就是開不了口嘛...”
範春瞪了他好一會,他才憋出這麼一句。
“這怎麼就開不了口嗎!?”
範春又是無奈又焦急的道了聲,聲音都因為著急而有些變形了。
下一刻,他忽的想到了什麼,收斂了下情緒,隨即語調盡量平緩,開口道。
“這樣,我先念一遍,給你打個樣,然後你照著我這麼去念!行了吧?!”
“哎...”
不知道心裏的真實想法,總之範春說罷,王芙蓉訥訥了片刻後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範春隨即著眼於演講稿之上,輕咳兩下,隨即開口道。
“各位領導、各位來賓,大家下午好!”
頓時,一道渾厚、平穩、透徹的男低音,從範春那張平日裏隻會插科打諢、嬉皮笑臉的嘴裏吐出。
“我這!”
這聲一出,王芙蓉當即大驚,直嚇得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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