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春還保持著扒在江上風背後的樣子,他頭向前伸過來,搭在江上風肩膀上,視線與對方望向一處。
看著王芙蓉的方向,兩個腦袋不約而同的欣慰的點了點頭,一般的雙頭怪都沒有他倆這種默契。
“芙蓉...還是不錯的嗎...”
範春感慨了句。
江上風帶著欣慰的笑意輕舒了口氣,隨即點點頭也喃喃道。
“是啊...”
說著,他順勢把身子往一旁一轉。
正要再說什麼,可麵前卻沒有如預想那般出現範春的身影。
“哎?”
他一疑,立刻就又朝兩旁扭了扭,都沒發現範春,不由得疑道。
“陛下你在哪說的話啊?”
“我就在這裏嘍。”
範春理所當然的應了聲。
“嗯!?”
又是未見其人隻聞其聲,江上風眉頭深蹙,沉沉道。
“難道是千裡傳音!?”
“不是!”
範春彷彿是被噎了聲,無奈的開口提醒道。
“我就在你背後!”
“嗯!”
江上風眉頭一皺,趁對方沒注意蓄了片刻的力,隨即登時一個後轉身。
“還是什麼也沒有啊!”
“不是!”
範春實在受不了了,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你把頭轉過來!”
“嗯?”
“向右轉!我就在這裏!哦呦...”
江上風按對方說的做,果不其然,這下終於見到了近在咫尺的範春。
“嗬,原來陛下你爬我背上啊,我說怎麼找不到呢...”
他輕笑著開口,下一刻江上風忽然怔了怔。
“嘶...”
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看向範春,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問自己一般默默道。
“陛下...不對啊...”
“哪不對了?”
見他這副煞有其事的樣子,範春略顯無奈的應了聲。
“我怎麼能...背得動你呢?”
這話一出,二人都怔了怔,隨即眼裏紛紛顯出不解和思索之色。
下一刻...
“啊哈!!!”
隨著一聲慘叫,江上風連帶著範春一道,一齊摔了個人仰馬翻。
那邊。
騷亂終於平息後,前來看熱鬧的人們也終於漸漸散去了。
其中一個圍觀群眾視線仍心有餘悸的朝向方纔動亂的中心,邊感慨著倒著向後走。
一個沒注意,碰到了身後的一道人影。
他隻覺自己彷彿撞到了一堵紋絲不動的牆一般,倉促捂著肩膀,邊吃痛邊連連致歉道。
“哎呦!嘶...不好意思啊,沒看見...”
話音未落,他就感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扣住。
還沒來得及驚慌,下一刻,一道聲音響起。
“這裏...發生什麼了?”
他轉過頭看去,第二天瞪著迷茫雙眼,也朝他看來。
一段時間以後。
第二天。
是第二天回來的第二天...
“咚咚咚!”
範春緊著敲了敲桌子。
“風子不要溜號!”
手撐著臉頰,貌似都已經失去意識的江上風聽到他這一聲。
身子還沒坐直,便已然如下意識一般開口推脫道。
“沒有沒有...”
喃喃了這麼一聲,他這才暗暗打了個瞌睡,強迫自己直起身來。
也不知道他昨晚幹什麼去了沒休息好,才使得今天這麼沒有精神。
不過想來江上風嘛...無非也就是那點事...
他捏了捏鼻間,迷迷茫茫的睜開眼。
看清了周圍的一切後,這才驚得止不住瞪大了雙眼。
隻見不遠處範春正蹙著眉不悅的瞪著自己,兩旁下垂手第二天、方寸心具在,且都把視線匯到自己身上。
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已然身在四人又一次會議的現場了!
第二天擺著生怕別人看不出的誇張表情,朝自己瘋狂的擠眉弄眼,似乎是在提醒著自己。
方寸心眉目微暗,大概是覺得江上風很失禮,但礙於對方跟範春的關係,又不好表達出來吧。
“你認真點好不好!”
見他總算恢復清醒了,範春又輕斥了一聲。
“呃!嗯...一時有點沒注意...”
江上風小聲喃喃了句。
“搞什麼都不知道...”
最後沖他來了聲,隨即,範春不再理會江上風。
順勢把視線移向方寸心,還是那副討好的笑容,發膩的聲音開口道。
“嗬...寸心!你接著說,繼續講你那個重大發現!”
說是這麼說,可他貌似根本沒在意那個什麼重大發現,一心隻把注意力放在方寸心身上。
方寸心聞聲,方纔還暗著眉目,這會直接換上一副笑意。
先朝範春轉過頭來,隨即才轉換為認真的神情開口道。
“你們有聽過一個名字...席雅嗎?”
她的聲音不大,可這話一出,除了範春還一如既往的毫無反應之外。
第二天和江上風都紛紛挺直了身體,顯出一副帶著猶豫,彷彿是在思索著什麼一般,像是聽過又像是沒聽過的奇異表情。
“這是個...人嗎?”
範春從來沒在自己的這兩位朋友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而且還是如此的如出一轍。
他也對方寸心說的感到一絲疑惑,不由得問到。
“你是...從哪裏得到這個名字的?”
果不其然,範春的這句毫無營養的話被其他三人乾脆利落的無視了。
第二天變得與平常截然不同,蹙著眉看向方寸心,認認真真的朝她開口問到。
方寸心看向他,指尖抵頦,邊做出一副回想的神色,邊道。
“那日,我追尋神器陷入了瓶頸,不得已隻得找爺爺詢問,結果便聽到了此人的名諱...”
“丞相大人還說什麼了?”
幾乎沒有間隔,方寸心話音剛落,第二天便緊隨其後開口問到。
方寸心默默搖了搖頭。
“爺爺...隻是在倉促之間脫口而出了這個名字,甚至都沒表露出這是個人名。當我立即再度追問時,他便無論如何也不肯透露任何了...我也是...之後多方打探才勉強得知這是個人的名諱的...”
聽完她的話,第二天這次沒在脫口而出些什麼,卻是沉思著默默低下了頭。
“是...上一任奉常大人嗎?”
這次輪到江上風開口了,他想了半天,檢索自己全部的記憶,也僅僅隻在一個角落得到了這麼個微不足道的相關資訊。
奉常,這個官職目前可以理解為是正朔宗派往朝廷的一個代言人。
江上風這麼說...就是說這個席雅...與正朔宗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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