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保護費收到軍工廠,我讓他賠上整個幫派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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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畢竟年歲已高,剛纔那一下已經用儘全力,瞬間就被他們按倒在地。
膝蓋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他們開始對我拳打腳踢。
林木死死護在我身上,用年輕的身體承受了大部分的攻擊。
“不準打我師傅!有種衝我來!”
我這一生,為科研熬過的夜,受過的輻射,身上的病痛數不勝數,從未吭過一聲。
可今天看著徒弟為我受傷,我隻感到一陣錐心的憤怒。
刀疤臉緩過勁來,揉著手腕,一腳踩在我的背上。
“老骨頭,現在服了嗎?最後給你個機會,跪下,磕頭,把錢交出來!不然今天就廢了你們師徒!”
瘦高個找來繩子,獰笑著。
“強哥,跟他們廢什麼話!把他們綁在門口的旗杆上,讓全鎮的人都看看,跟我們虎頭幫作對是什麼下場!”
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讚同。
他們把我們師徒倆拖到工廠大門口,用粗糙的麻繩綁在了旗杆上。
“你現在放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你們要是再敢動我徒弟一下,我保證,你們的行為足夠把牢底坐穿。”
刀疤臉愣了片刻,隨即笑得更加瘋狂。
“臭老頭,你被打傻了吧!還敢嚇唬我?你那徒弟我還偏要動了。”
“你不是護著他嗎,那我就當著你的麵,把他這雙做活的手給砸了!”
刀疤臉說完,又在我胸口踹了一腳,我一口氣冇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
緊接著,他命令兩個混混把林木的手按在地上。
“老東西,給我看仔細了!”
刀疤臉撿起一塊磚頭,高高舉起,對準了林木的手指。
“敢跟豹哥的地盤上耍橫,這就是代價!”
“不要!”
我拚命掙紮,可繩子捆得太緊,讓我無法動彈。
林木的慘叫聲撕心裂肺,臉色慘白如紙。
見林木的手指已經血肉模糊,刀疤臉才滿意地停了手。
而後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輕蔑地甩在我們臉上。
“拿著,醫藥費,免得你們說我們虎頭幫冇有規矩。”
瘦高個湊趣地依偎在他身邊,吐了口唾沫。
“強哥你真大方,還給他們藥費。”
我看著林木痛苦昏厥過去的樣子,眼中的火焰再也無法抑製。
就在這時,車間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打開了。
拿著大號扳手的張工,戴著老花鏡的劉工,一言不發地走了出來。
他們身後,還跟了好幾個平日裡隻在車間裡待著的老夥計。
張工的目光掃過地上的狼藉,最後停留在林木那隻被砸爛的手上。
“老陳!林木!”
劉工快步上前,從懷裡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包裹住林木的手。
“林木撐住,劉師傅在。”
刀疤臉被這突然出現的陣勢弄得有些不爽,嗤笑道:
“怎麼,你們這破爛廠開全員大會了?大爺我今天心情好,懶得跟你們計較,趕緊滾蛋。”
張工冇搭理他,隻是轉頭對身後一個戴著深度近視眼鏡的老人說:
“老孫,去給基地衛生站打個電話,讓他們的外科醫生馬上過來。”
刀疤臉聽到這話,臉上的嘲諷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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