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絕嗣?好孕美人隨軍一胎三寶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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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周大哥原本在廠子裡開拖拉機乾采購,這兩天東河村村長從隔壁市買了兩頭黃牛,給了五塊的運費,托他幫忙拉回去。
周大哥近兩年經常幫附近村子運輸,從未出過差錯。
可今早送走薑妍後,他突然發現一頭牛精神萎靡,添草時竟都不肯吃。
更嚴重的是,有頭牛突然倒地抽搐、便血,眼看就不行了。
“妍妍,我聽說便血就意味著冇救了”薑雲澤臉色發白。
若牛真死了,周大哥肯定冇法向東河村交代,更可怕的是雖冇有直觀地證據,但這謠言怕是會波及妹妹的名聲。
“妍妍,我聽媽說你會些藥理,你要不去看看,能不能幫周大哥一把?”
薑雲澤此刻猛地想起之前小妹說親時,娘說妹妹懂得一些藥理,也許多少能解決一些問題。
“哥,你先彆急,我跟你一起去周大哥家看看情況。”
薑妍也冇多耽擱,拉著哥哥立刻出了門。
路上她仔細詢問,得知周大哥近日並無異常。
看來問題不在飼養環節。
那就不知是意外還是人為了?
若是後者,這恐怕是衝著她來的。
否則這件事也不會故意發生在她剛離開的這個節骨眼兒上,人群中的謠言也不會傳的那般快。
不過那人會是誰呢?
薑妍心緒紛亂,一時間理不出頭緒,隻能加快腳步朝周大哥家趕去。
走到半路,薑雲澤和妹妹正好迎麵撞上剛下工的薑建軍。
薑建軍老遠就聽見一些風言風語,心裡不踏實,特意趕過來看看。
一見兩個孩子行色匆匆,連忙問道:“這是出什麼事了,你們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兒?”
薑雲澤冇瞞著,把周家牛突發怪病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又道:“爹,我正打算帶小妹過去瞧瞧,說不定她能看出點門道。”
薑建軍一聽,眉頭就鎖緊了。
事態嚴重,除了自己閨女懂些醫術,他立刻又想到一個人,從部隊退下來的老軍醫老趙頭。
他二話不說,立刻轉身:“你們兩個先過去,我這就去找老趙頭,他經驗多,說不定有辦法!”
說完,薑建軍調頭就朝老趙頭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薑妍心裡清楚,不管這次牛出事是意外還是有人搗鬼,這幾頭牛她都得想辦法保住。
她忽然靈光一閃,在心裡悄悄問係統:“係統,既然任務是治病,那動物生病了,我是不是也能治?”
【是的宿主,隻要目標是患病狀態,無論人還是動物,都可以進行治療。】
薑妍心頭一鬆:太好了!
隻要有係統幫忙分析病因,就一定有辦法救這些牛。
她定了定神,繼續往前走。
可越靠近周家,她越覺得不對勁。
不遠處黑壓壓地圍了一大群人,喧嘩聲不斷。
她拉了拉哥哥的袖子,低聲問:“哥,你剛纔回來的時候,有這麼多人嗎?”
薑雲澤也愣了:“冇有啊,剛纔就三三兩兩幾個人,怎麼一下子聚了這麼多?”
人群都擠在周家院外,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明顯是衝著那幾頭牛來的。
薑妍眼神沉了沉:訊息傳得這麼快?
怕是有人故意把左鄰右舍都喊來的吧。
如果真是有人蓄意安排,那這次的事,八成就是衝著她來的
“哎,大家快看,薑妍來了!”人群中有眼尖的瞧見她,立刻喊了一嗓子。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了過來,不少人更是直接圍上來,語氣急切地發問:
“薑妍,這牛到底是病了還是中毒了啊?這麼半天一直抽抽,太嚇人了!”
“可不是嘛,昨天小周牽回來時還好好的,怎麼偏偏今早你一走就出事了?這要是死了可咋辦?”
“薑妍,你竟然還敢過來,這牛該不會就是被你弄成這樣的吧。”
麵對一道道懷疑的目光,薑妍冇有躲閃,反而挺直了腰板,聲音清晰地迴應:
“王嬸兒,這事情不是我做的,我自然問心無愧,有什麼不敢來的?周大哥前兩日還替我作證,我今早是專程去謝他的,怎麼可能轉頭就害他家的牛?我瘋了嗎?我是聽說牛不對勁,才趕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她語氣坦然,句句在理,原本騷動的人群漸漸安靜了些。
可王嬸子仍不罷休,扯著嗓子說:“你說得輕巧!可這牛確實是你走了之後纔出的事,我們不懷疑你,懷疑誰?”
王嬸兒說完,還朝四周使了個眼色,可週圍並冇人接她的話茬。
她隻好訕訕閉了嘴,冇再繼續糾纏。
經過薑妍剛纔的一番話,眾人的情緒漸漸平複下來。
這時,一個平時和薑家走得近的嬸子開口道:“妍妍,剛纔那些謠傳,你彆往心裡去。我聽你娘說,你在東河村那會兒跟著老神醫學過醫。這牛看著實在不對勁,你快過來幫忙瞧瞧怎麼辦吧。”
她邊說邊拉上旁邊幾人,給薑妍讓出一條小路。
她這一提,大夥兒也陸續想起來,李秀琴之前確實提過,薑妍曾跟著一位老神醫學過醫術。
“對對,你快給看看!”
話雖這麼說,但不少人眼中卻露出了懷疑。
薑妍真的能看出這其中的門道嗎?
這姑娘回薑家也才一個月,從冇聽說她給人看病,更何況是給牛看。
不少人對此仍帶懷疑。
就在這時,有人高聲喊道:“老趙頭來了!”
眾人回頭,隻見薑建軍拉著一個人急匆匆跑來。
來人揹著藥箱,正是老軍醫老趙頭。
“還是讓老趙頭先看吧,他可是咱們這兒最有經驗的。”
老趙頭被薑建軍一路拉著跑過來,停下時還喘著大氣。
雖然他年紀不小了,但一聽是薑建軍有事,他二話不說就跟來了,畢竟兩人幾十年的交情,從來都是這樣。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老趙頭被引到牛棚前。
早先來的獸醫此刻正蹲在奄奄一息的牛旁邊,眉頭緊鎖,連連搖頭。
昨天還膘肥體壯的耕牛,此刻癱在了乾草堆上,兩頭牛的眼皮都耷拉著,目光也渙散了,身體不時微微抽搐,隻有微弱的呼吸還證明它活著。
任誰看,這情況都不容樂觀。
“趙叔,這兩頭牛還有救嗎?”周大哥的聲音發顫,一雙泛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老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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