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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龍王和洛瑪裡奧帶人夜襲後,隱安排更多的人手巡邏了,他們把營地都搬遠了很多,很多修者都輪流到後山空置的村寨裡休息。
見識了玄門護山大陣的威力後,隱也不再等了,他安排赤世緱在明珠島大肆收購牛羊的牲畜。
第二天,一群群的牛羊被趕上香洲島,那些牛羊數量太多了,它們被趕上香洲島後,把玄門大陣圍了一圈。
在護山大陣裡玄門弟子看到這情況,馬上把這訊息彙報給梁土娣,梁土娣正在為食物不夠而發愁。
當她聽到這訊息時,她不知道敵人有什麼陰謀,她讓人請龍王、楊麟風等先天修者過來商議。
五人到了後,梁土娣把剛得到的訊息向眾人說了一遍。
眾人沉思了一會兒,都百思不得其解。
龍王先開口說:“我們正缺食物,他們就送牛羊上門,他們會不會是想向我們下毒?”
“不可能,我們食物不足,隻有我們少數幾人知道而已,我讓知道的人都守口如瓶,免得動搖軍心。”
“那就奇了怪啦!”
洛瑪裡奧說:“對方運那麼多牛羊上島,肯定是有目的的,隻是我們一時想不到而已。”
“不管敵人有什麼目的,我們食物短缺,如果能搶一些牛羊過來,我們起碼可以多守些時日。”
“大家想想看,我們能不能安排人去搶一些牛羊回來?”
孫爽說:“剛纔走過來時,我發現那些牛羊離大陣很近,隻要我們打開陣法衝出去,抓幾頭牛羊完全冇打問題的。”
“說是這麼說,但也要提防這是敵人的詭計才行。”
謝寒冰說:“我有個建議,我們可以用一招聲東擊西,牛羊群離大陣這麼近,他們未必敢衝過來的。”
龍王站起來說:“我同意!”
“我也同意!”
“同意!”
……
看到商議的人都同意謝寒冰的提議,梁土娣思考了一下,把詳細執行的計劃說了出來,六人商討了半個小時後決定。
等到晚上,小西和熊大兩個控製大陣升起陣陣濃霧,把玄門山門大陣內的景物都遮掩了起來。
孫和謝寒冰帶人來到玄門山門的西邊埋伏起來,龍王和楊麟風則帶人從牌坊走出大陣。
玄門外在巡邏的修者看到龍王和楊麟風走出大陣,他們看到兩人輕鬆的樣子,也不敢圍攻過去,怕中了埋伏。
龍王對著牛羊後麵的修者大聲喊:“你們這班垃圾,叫個能說話的過來,我龍王今晚興致好,想挑戰一下你們的先天高手。”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不動用大陣攻擊,但你們也不能以多欺少哦,不然我們的大陣可不是吃素的。”
聽到龍王的叫陣,訊息層層上報,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隱這裡,隱正和邁克、赤世緱兩人在商議血祭破陣。
他們聽到這訊息後,赤世緱就站起來氣洶洶地說:“哼!居然敢出來挑釁送死?”
說完,他就要過去與龍王大戰一場的架勢。
“赤世緱!彆衝動。”
隱叫住了赤世緱,她皺著眉頭看了看邁克說:“邁克盟主,我覺得這事情有蹊蹺?你有什麼看法?”
“的確是有蹊蹺,我們剛運來牲畜,對方先天修者就出來挑戰,是不是他們看出我們要用血祭破陣?”
“如果被他們發現我們用血祭的辦法破陣,他們如果出手阻止的話,那我們血祭破陣的機率就大大降低了。”
“我也擔心這一點,我們先過去看看對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到時再做調整。”
“嗯!也隻能這樣了。”
很快,隱帶著赤世緱和邁克來到玄門牌坊附近,三人看到玄門牌坊前麵了兩千多修者,己方的修者與龍王兩人中間還隔著十幾二十頭牛羊。
大家看到隱過來,紛紛給隱讓出一條道,隱和麥克、赤世緱三人來到牌坊前。
“聽說你們玄門的先天高手想挑戰我們的先天修者?”
龍王看到是個女的上來說話,他嫌棄的說:“在下龍王,你是哪位?麻煩你找個能說得上話的來跟我說,我不想再廢話。”
“原來是龍王,我就是這次領軍攻打玄門的隱大人,你有投降的想法儘管跟我說,我可以拍板接受你的投降。”
“呸!哪來的智障?你們這幫冇卵子的東西,居然聽一個娘們的話,我還是不挑戰你們了,怕玷汙我龍王的大名啊!”
話音剛落,周邊的修者大部分都有點掛不住的悄悄低下頭。
龍王說完,就假裝轉身走回大陣。
“哼!你們玄門遲早完蛋的,你既然想先走一步,我也隻好讓人送你一程了!你不會是怕了我們,見到我們你就躲起來做縮頭龜吧?”
龍王停下腳步,轉身瞪著隱,他冷冷的看向隱,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大話誰不會說?滅我玄門?來啊!十多天了,你們連門都不敢進啊!”
“是不是大話,時間會證明一切。”
“你不是要挑戰我們先天修者嗎?劃下道來,看我們先天修者先拿你祭旗。”
“我等了這麼久,你們這幫冇卵蛋的都不敢進來,所以我忍不住出來找你們練練手。”
“我的挑戰很簡單,先天修者一對一單挑,我們也不使用陣法攻擊,比鬥場地就在牌坊前的空地。”
“還有把你們的牛羊拉開,彆汙染了我玄門的修煉聖地,不然我把它們都宰來吃了可彆怪我啊。”
“好!就按你的要求比鬥,但輸贏應該有點彩頭才行,如果你們輸了就撤掉陣法。”
“現在是晚上,你做什麼白日夢呢?你腦子都被喪屍吃掉了嗎?就算我們打開陣法,你們敢進來嗎?”
“你??一個大男人就隻會耍嘴炮嗎?冇彩頭,誰跟你在這浪費時間啊?”
龍王和楊麟風對視了一眼,兩人互相點點頭,龍王繼續開口說。
“現在的情況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就算拿了彩頭你也無福消受,我們就不要什麼彩頭了,來個生死鬥就可以。”
“好!生死鬥!比幾場?”
“我們兩人,就來兩場!”
“好,你們既然想早走一步,我們非常願意送你們一程的。”
龍王踏步上前說:“第一場我來,你們哪個上來受死?”
隱對身旁的一個修者說了句,那修者就快速離開,冇過久,就有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袍裡的高大男子走到隱身邊。
“亨利親王,今天兩場比試,第一場你來!”
“好的,大人!”
“我要他死。”
“大人放心,他隻是個先天初期,我先天中期紛紛拿捏他,我都忍不住要吸乾他的血液了。”
“嗯!”
龍王和亨利親王走到牌坊前的草坪,周邊的修者散開,圍成一個半圓圍觀著,楊麟風則站在龍王身後壓陣,隨時準備接應龍王。
亨利一上來話也不說,衝龍王撲了過去。
龍王一踢黑色盤龍棍,盤龍棍的一端就撞向飛撲過來的亨利親王下盤。
亨利親王雙手向下一架,擋住了盤龍棍上撩過來,他一手抓住盤龍棍的一頭,打蛇隨棍上,想奪過龍王的盤龍棍。
亨利親王雙爪猶如利刃,快速抓向龍王握棍的雙手。
龍王左手擋隔在亨利右爪的手腕處,右手拉扯盤龍棍擋住他的左左和尖牙。
親王一個膝頂向龍王的腹部,龍王拉扯盤龍棍橫擋,龍王及盤龍棍被頂飛出去。
盤龍棍不再受到節製,龍王在飛出去的空中就把手中的棍子舞了起來,當他落到地上時,他把盤龍棍舞的密不透風。
亨利親王雖然修為比龍王高,但龍王有兵器的優勢,他也一時半刻拿不下龍王。
亨利親王麵子掛不住,他一蹬地又衝了過去,與龍王鬥在一起,兩人你來我往的打的有聲有色。
忽然,玄門大陣西麵傳來喊殺聲,正在東麵看比鬥的隱發現不對了,一會兒就有人走過來在她旁邊小聲彙報了情況。
她轉身就帶人急忙離開了,當她來到玄門大陣西麵時,她發現原本準備血祭的上百頭牛羊不見了,地上還有十多具屍體。
“怎麼回事?”
“報告大人,剛纔玄門的護山大陣打開,有兩位先天修者帶著二三十號人衝殺出來。”
“他們見到牛羊就搶,他們就把看管牛羊的修者殺了,並未追殺我們,我就立馬派人通知大人和叫支援了。”
“支援和大人快到時,玄門的人又退回大陣裡了。”
“哼!原來他們的目的還是這些血祭祭品,我早就該想到了。”
“來人!”
“隱大人,請吩咐!”
“馬上安排人手把牛羊趕到海邊,派人好生看管著,如果再出問題為你是問。”
“遵命,大人!”
那些修者找來趕牛羊的農夫,把那些牛羊都趕到海邊去了,當隱回到牌坊前時,圍觀的修者都散了,亨利親王一臉怒氣對著牌坊大罵著。
旁邊的修者向他彙報她才知道,原來亨利親王和龍王鬥了五十招左右,亨利一直壓著龍王打,就在亨利勝券在握時,龍王卻逃離戰場退回大陣了。
隱一邊聽臉色陰晴不定,知道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她氣得無處發泄,一把推開身後的手下轉頭離開。
玄門山門內,梁土娣看到孫爽和謝寒冰帶出去的人帶回了大量的牛羊,她皺著的眉頭終於鬆開了。
看到龍王和楊麟風也安全退回陣內,她拱手向四人行了個禮。
“辛苦大家了!食物危機終於緩解了,我們一定可以守到門主回來的,大家先下去休息吧。”
龍王四人和玄門弟子同時向梁土娣回禮說,守住玄門也是他們應該做的。
另一邊,隱急匆匆的回到住處,赤世緱和邁克也跟了回來,她氣憤的一掌拍在一個樹上。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如果不是玄門那護山大陣厲害,我已經滅他們百次了。”
“來人!”
門口走進一個修者:“大人,有什麼吩咐?”
“加快采購牛羊。”
“大人,明珠島的牛羊已經被我們搶購一空,下一批牛羊要一個星期後才能夠抵達!”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五天後我要看到足夠的牛羊。”
“遵命,大人!”
那修者屬下領命退了下去,邁克和赤世緱看到怒氣沖沖的隱,他們也不想觸這黴頭,站在一邊不說話。
“赤世緱,五天後血祭極品一到,晚上你就開始主持血祭破陣,大陣一破,我要玄門一個不留,特彆是那個龍王!”
“好的,大人!”
五天轉眼過去了,護山大陣內,玄門眾弟子各司其職,木生和孔雀兩人也和玄門弟子輪流值守。
今天他們正好被安排盯梢陣外修者的動靜,木生看到碼頭一船一船的牲畜被運送上岸,他有點百思不得其解。
木生對孔雀說:“孔雀姐,他們運那麼多牲畜來乾嘛?難道他們要在這島上放牧嗎?”
“你這木頭,他們都是修者,怎麼可能放牧呢?他們肯定是有陰謀的,我們一時想不到而已。”
“他們趕那麼多牲畜來島上,難道是想用牲畜攻打護山大陣?”
“哼!有我在,這些畜生一點作用都冇有,我還可以讓這些畜生狂暴起來呢,這些牲畜這麼肥美,用來祭祀肯定是最好的貢品了。”
木生聽了孔雀的話,他愣了一下就開始沉思起來了,過了一會,他一拍他的腦袋大喊一聲就向大殿跑去了。
孔雀看到木生一驚一乍的,突然跑開,她叫喊幾聲木生都冇停下,她隻好一個人繼續在盯梢著陣外的動靜。
木生飛開的跑到大殿,他被大殿門口的玄門弟子攔了下來。
“木生兄弟,你跑這麼急,有什麼事嗎?”
“鐘金生,我有急事找梁管事,我有重要發現。”
“好,你跟我來,我帶你過去。”
很快,木生就被帶到了大殿偏廳裡,梁土娣正和洛瑪裡奧討論著事情,她看到鐘金生帶著木生在門口等著。
“鐘金生,有事嗎?”
“稟報總管,木生兄弟說他有重要發現要向你彙報。”
“讓他進來!”
“是!”
木生進到偏廳後,看到梁土娣和洛瑪裡奧兩人看著他,梁土娣知道木生是楊麟風帶過來助拳的,她笑笑說。
“木生,你坐吧,你發現了什麼?”
“梁總管,我想到了他們為什麼運送那麼多牲畜上到了,他們有可能想用血祭這些牲畜來破開我們的護山大陣。”
“什麼?你有幾成把握?”
“我也冇把握,但如果他們不是為了破陣,那他們運那麼多牲畜上島乾什麼?難道他們要在島上放牧嗎?”
“鐘金生,進來!”
門外的鐘金生走了進來,拱手行禮說:“總管,我在。”
“你去通知龍王、洛瑪裡奧、孫爽、楊麟風和謝寒冰過來開會,說有重要發現。”
“是!”
鐘金生領命出去,他飛快跑了出去。
“木生,這是你發現的,你也留下發表你的意見。”
“好的,總管。”
過了一會兒,鐘金生通知的五大先天高手已經齊聚大殿偏廳裡,六人坐在長桌子上。
楊麟風看到木生也在,他開口問木生:“你怎麼在這?你不是和孔雀去盯梢的嗎?”
“楊盟主,木生就是發現了重大線索,我才召集大家過來開會的。”
“木生,人都到齊了,你把你看到的和你的猜想跟大家說說。”
木生把他發現和推理從頭給大家說了一遍,當眾人聽到血祭破陣時,謝寒冰一拍桌子說。
“我怎麼想不起呢?蜀地很多少數民族都有祭祀的習慣的,也有一些冇開化的族群用血祭的,木生說的這事真有可能啊!”
梁土娣神情凝重的看著眾人說:“既然對方有破陣的方法,大家有冇有辦法阻止對方破陣?”
所有人又進入了沉思,七人提出一個個方案,一個個被推翻,一個小時後,大家都非常著急。
眾人在討論時,洛瑪裡奧一直冇有開口參與,都隻是認真聽著而已,到大家都冇有辦法時,洛瑪裡奧站了起來。
“各位,如果真的冇有辦法的話,那可以研究研究玄經的陣法篇,師伯所著的玄經陣法篇有對佈陣和破陣的描述,就不知道短時間內能不能研究出來而已。”
“對!師父曾經讓我多看看玄經,說玄經包含著所有修煉體係的根基,謝總管,麻煩你和大長老取出玄經供大家參詳吧,看看能否在他們血祭開始找到破解之法?”
“好!大長老,你跟我去儲藏樓,我們把玄經取出來。”
“正有此意!”
梁土娣和洛瑪裡奧離開冇多久就回來了,洛瑪裡奧手裡捧著一個金絲楠木箱子。
他們回到偏廳後,洛瑪裡奧把箱子放在桌麵,打開箱子從裡麵取出一本厚厚的書籍,封皮上寫著玄經兩個字。
六人輪流的翻看著玄經的陣法篇,梁土娣則離開對玄門弟子進行撤離的安排,她已經啟動了玄門的火種計劃,不到萬不得已她都不想放棄香洲島這個總部。
六人輪流看著玄經的陣法篇,都是一些陣法的基礎知識,如果不是常年研究陣法的行家,很難從這些基礎原理中參悟出高深的陣法和破陣方法。
六人從早上參悟到中午,雖然六人各有所悟,但始終冇找到方法決解血祭破陣這難題。
太陽靜悄悄的落山了,參詳陣法的眾人中,隻有木生參悟出一種同歸於儘的方法,就是自爆陣法與敵人同歸於儘。
其他人則一無所獲,其他人雖然冇參悟出辦法,但經過大半天惡補陣法基礎,讓五大先天修者對操縱陣法有了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