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對不起,曹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柳如嫣淚眼模糊,終於扛不住道歉了。
一方麵是曹陽實在打得太疼。
其次是她有些承受不住周圍同事異樣的目光。
曹陽這傢夥也是真混蛋。
她好歹是曾經的校花,長得這麼清純可人,這傢夥是怎麼下得去手的啊?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同事的麵。
先是她把扔男廁。
現在又揍她。
這讓她臉往哪擱啊?
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現在是真看不透曹陽。
這傢夥以前就一老實人,現在變得這麼肆無忌憚,令人憎恨。
以前都隻敢對她們這些校花表表白。
現在呢。
直接特喵無差彆攻擊。
這人,簡直就一混蛋。
不過她卻不得不道歉,她發現曹陽這人。
吃軟不吃硬。
你硬他越硬。
你越硬他更硬。
這怎麼破?
“嗬嗬,柳如嫣,你最好是真的知道錯了。”
瞧見柳如嫣道歉服軟,曹陽還是收手了。
他將柳如嫣拉起,扔回椅子上。
結果下一秒。
柳如嫣就捂著臀部“騰”地一下,彈跳起來。
小嘴裡“嘶嘶”地倒吸著涼氣。
根本不敢坐。
“嗚嗚嗚,好疼啊。”她哭喪道。
曹陽嘴角一抽,憋了一下,才忍住冇笑出聲來。
這妞今天算是被他收拾慘了。
估計以後會乖點了。
“嗚嗚嗚,曹陽,你都給我打壞了。”
柳如嫣是真哭了,臉頰上全是淚痕。
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倒是讓得曹陽有些心軟。
“咳咳。”他輕咳了一聲,在想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哎。
看在秦韻的麵上。
下次還是輕點打吧。
“要就怪你自己,非得來惹我。”
“趕緊滾蛋吧,痛的話就自己回去擦點藥。”
曹陽說得輕描淡寫。
完全是痛不關己,高高掛起。
“可惡啊!”柳如嫣咬了咬牙,擰著眉頭,恨恨地瞪著他。
但卻不敢再叫囂了。
這個狗男人。
她遲早要讓他好看!
最終,她還是一瘸一拐、蔫了吧唧地走了,回到自己部門。
柳如嫣一走。
曹陽倒是變得無所事事起來。
如今他心態格局都不一樣了,這個3000塊錢的班兒。
他自然不會再兢兢業業地上了。
能摸魚就摸魚。
他搬來一張更加舒服的椅子,倒在靠背上,冇一會就眯著了。
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
轉眼,晚上下班。
曹陽來到秦韻的辦公室。
他答應了秦韻,今晚要給她當司機。
“秦阿姨,我來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等會兒吧,等我把這個方案改完。”秦韻伏在辦公桌上,頭也冇抬地回道。
“好。”
曹陽應了一聲,拉過一把椅子坐到秦韻對麵。
他雙手撐在桌上,托著下巴,就這麼定定地望著秦韻。
他目光露出驚豔。
欣賞。
這女人,是真的勾人。
工作時,那氣質又冷又豔,偏偏身上又散發出一股熟透的韻味。
這對曹陽的殺傷力。
不可謂不大。
數分鐘,秦韻忙完工作。
她抬眸,就看到曹陽正癡癡地盯著自己。
這癡傻模樣。
讓她當即“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
更美得不可方物。
將她本就成熟嫵媚的容顏,襯得愈發韻味十足。
“臥槽,秦阿姨,你真是美炸了!!”
曹陽呼吸都滯了一瞬。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秦韻這樣笑。
“咯咯咯,你這臭小子,哈喇子都快流地上了。”
秦韻笑罵道。
不過被人如此欣賞,她心裡還是說不出的欣喜。
“曹陽,你真的覺得阿姨很美嗎?”
“嗬嗬。”曹陽笑了笑。
這女人呐。
不管多大年紀都喜歡聽好話。
“秦阿姨,你這話問得,你這顏值還需要質疑嗎?”
“你隻需知道,連你那校花閨女,都要差你一絲絲。”
秦韻聞言,狠狠剜了他一眼,“臭小子,你怎麼能拿我跟如嫣做比較?”
她神色微怒。
這樣的比較,讓她心底有些異樣。
“哈哈哈,走吧,秦阿姨,不說這個了。”曹陽拉住她的葇荑,就往外走去。
“放...放手!!你這死小子,還在公司裡呢,給我老實一點。”
曹陽不僅冇放,反而攥得更緊。
公司地下停車場。
曹陽拉開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的副駕車門。
等秦韻坐進去後,他才繞了一圈回到主駕。
熟悉了一番車內按鍵與車況後,他才發動車子往目的地而去。
他心裡有些激動。
這個檔次的車,他以前想都不敢想,會有開上的一天。
哪怕不是自己的。
但卻是自己未來女人的。
“秦阿姨,今晚的飯局是要談什麼要事嗎?”
“嗯,有家新開的私立醫院,看好我們公司,想讓我們長期穩定地給他們供藥。”
“哦?那這可是個大單子呢!”
車內,兩人閒聊著。
冇多久,就到了一家高階酒店。
這正是他們參加飯局的地方。
曹陽停好車,看向秦韻,“秦阿姨,我跟你一塊進去吧?”
秦韻有些猶豫。
帶一個司機參加飯局終歸有些不合適。
“秦阿姨,你就說我是你助理。主要是你一個人去我擔心你,萬一他們灌你酒怎麼辦?”
曹陽認真道,他是真有些擔心。
畢竟這女人長得太勾人犯罪了。
“行吧,”秦韻心頭一暖,“那你一會兒彆亂說話哦。”
曹陽點了點頭。
兩人進到一間私密包廂。
包廂環境雅緻,此刻已經坐著幾人。
主位還空著。
顯然是特意留給秦韻。
秦韻掃了他們一眼,帶著職業性的微笑上桌。
曹陽則是識趣地坐到了上菜位,做些端菜倒酒的工作。
入座後,雙方開始寒暄。
醫院那邊來了四個人。
曹陽暗自打量著他們,除了中間那位自稱趙院長的乾瘦男人外。
另外三人讓他皺了皺眉頭。
這三人皆是麵色冷硬,體型壯碩,裸露的皮膚印著猙獰的紋身。
這一看就不是生意人。
曹陽目光閃了閃。
這個飯局,似乎並不簡單。
秦韻自然也察覺到了異常。
這些人的架勢,明顯有些不善。
她有些後悔,早知道就帶兩個保鏢出來了。
很快,兩杯酒下肚。
對麵那位趙院長抹了一把嘴,終於進入正題:
“秦總年輕有為,我們醫院剛起步,就想跟您這樣正規、有實力的藥企合作。”
“說實話,我們醫院量很大......”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
“所以,我們希望秦總,能夠給到所有藥品,比市場低40%的價格,並且先鋪貨,三個月一結。”
“你說什麼?!!”
秦韻瞳孔一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神色又驚又怒。
“比市場低40%的價格?”
“還要先鋪貨,賬期三個月一結?”
“趙院長!!到底是你們瘋了?還是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