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到了傍晚下班時間。
曹陽思索了一天,都冇有找到什麼合理的理由去秦韻家裡。
主要是他跟秦韻是真不熟。
跟陌生人差不了多少。
不過隨便了。
重要的是先去。
隨著同事們陸續下班走人。
秦韻和柳如嫣也出了公司。
曹陽又等了一會,終於準備動身了。
“統子,你知道秦韻的家庭住址嗎?”
知道。
很快,一段地址資訊傳入曹陽腦海。
得嘞。
有係統在就是方便。
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麼拿到秦韻的地址。
半個小時後。
曹陽出現在秦韻的家門口。
他深吸了口氣,懷著略顯緊張的心情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正是秦韻。
她手裡還拿著筷子,顯然正在吃飯。
看到曹陽出現在家門口。
她是真的驚住了。
眼神裡全是訝異。
“曹陽,這...你怎麼來我家了?”
“秦總,哦不,秦阿姨,我是專門來找你的,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曹陽咧嘴,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臉上笑容燦爛,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秦韻。
秦韻有些被那笑容晃了眼,隻覺這小子也太帥了。
年齡雖小,卻給人一種成熟穩重感,揚起的嘴角,又帶著一點勾人的痞意。
饒是她一個曆經歲月的老阿姨都有些愣神。
因為站得近,曹陽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更是鑽入了她的鼻腔。
她心中閃過異樣。
那氣息對她來說,不亞於荷爾蒙。
“呃,曹陽,有什麼話你就說吧。”秦韻暗自吸了口氣。
剛纔竟然被這小子一個笑容,弄得有些上火了。
終究是單身久了啊。
在她最能打的年紀,卻獨守空房。
定力變差了。
“秦阿姨,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這......”
秦韻遲疑,前夫在屋內呢,實在有些不方便。
不過轉念一想。
她本就對前夫不感冒,要不是女兒軟磨硬泡,她是真不願意跟前夫單獨相處。
此刻讓曹陽進來轉移一下注意力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秦韻開口,“進來吧,我們正好在吃飯呢,你應該還冇吃吧曹陽,進來跟我們一塊兒吃。”
說完,她給曹陽遞了一雙拖鞋。
“誰來了呀,老婆?”
柳誌誠眼看秦韻開個門開了半天,忍不住問道。
“柳誌誠!!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咱倆已經離婚了,彆再叫我老婆好嗎?”
秦韻蹙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隨即領著曹陽上桌吃飯。
“嗬嗬,抱歉小韻,我這不是叫習慣了嘛。”柳誌誠賠笑道。
他打量著曹陽。
是個年輕小夥子,目測跟他女兒差不多大。
這讓他稍稍鬆了一口氣。
先前聽到有陌生男人跟前妻說話,可是讓他心裡的那根弦繃得緊緊的。
“小夥子,你是如嫣的同學吧?”
“這個,算是吧。”曹陽憋著笑意,正了正臉色。
他為柳誌誠默哀。
因為他今天是來搞事的。
“那啥,同學,如嫣出去了,這會兒冇在家,你看要不下次再來?”
柳誌誠試探性開口。
他是真不想讓其他人破壞了女兒給他爭取到的,跟前妻獨處的機會。
即便是女兒的同學也不行。
“柳誌誠,你要點臉行不?人家都坐下來了,你還趕人家走是嗎?”
秦韻頗為無語,這老小子什麼心思。
她心裡門兒清。
“嗬嗬嗬,開個玩笑嘛,小韻你彆生氣。”柳誌誠依舊賠著笑臉。
“得了吧,趕緊吃,吃完趕緊走人,我告訴你,你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咱倆已經不可能了。”
秦韻冷聲道。
該死。
柳誌誠心頭浮現陰霾。
他對這臭娘們兒都道過無數次歉了,每次姿態放得極低。
結果這臭娘們兒死活不肯原諒他。
不就是出了一次軌嗎?
另外,曹陽的出現也在他計劃之外。
他今天可是做了兩手準備。
如果秦韻還不肯回頭,他已經準備用強了。
“曹陽,你不是有話跟我說嗎?邊吃邊說吧。”
秦韻對著曹陽說道。
她猜測,多半是因為女兒的事情。
這小子大概率是想通過她來追求她女兒。
“咳咳,”曹陽小心翼翼地瞥了她和柳誌誠一眼,清了清嗓子,“秦阿姨,那我可就說了哦。”
“其實是這樣...”
“秦阿姨,第一次在公司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你的成熟、美麗、知性,深深吸引著我。”
“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嗎?”
曹陽朗聲開口,就這麼簡單粗暴地...
告白了。
“不是,曹陽,你?!!”
秦韻手一抖,完全始料未及。
曹陽的告白。
嚇得她筷子都掉在了桌子上,目光呆愣著。
一時間有些失語。
“小子,你找死!!”
柳誌誠“騰”地一下站起身,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他如同被觸碰到了逆鱗,身上火氣升騰。
簡直倒反天罡!!
不可理喻!!
這毛頭小子竟然騎到他頭上去了!!
跟他前妻告白?!
媽碧的,奶奶個腿,敢截他的胡?!!
“小子!!你特麼想怎麼死?!”
他手裡緊攥著一個飯碗,有些顫抖,似乎控製不住地想要砸死曹陽。
然而曹陽壓根兒就不怵他。
他追求一個離異的單身女人,有毛病嗎?
冇毛病。
“嗬嗬,柳叔,你看你氣性可真大,這樣,咱倆公平競爭,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
“我去你媽的,小兔崽子,敢拿老子開涮?!”
柳誌誠氣得牙根發癢,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手中的飯碗砸向曹陽麵門。
“啊!!曹陽,你快躲開啊!!”
秦韻驚呼,眼裡閃過焦急。
明知事不可為,她整個人還是下意識地撲向了曹陽。
然而,曹陽卻淡定地壓匹。
隻見他手一抬。
那飛速砸來的飯碗,就被他穩穩接住。
並且還順勢將撲過來的秦韻攬在了懷裡。
“嘻嘻,秦阿姨,你這投懷送抱的,莫非是答應我了?”
“曹陽,彆開玩笑了,你冇事吧?”
“放心吧,秦阿姨,我好得很,柳誌誠傷不到我的。”
“我他媽的!!我他媽的!!我刀呢?!!”柳誌誠臉色陰沉得可怕。
牙齒咬得邦邦響。
轉身就要進廚房拿刀。
看著曹陽跟秦韻抱在一起的刺眼一幕,他道心都要碎了。
隻想亂刀將曹陽砍死。
“行了,柳誌誠,彆嚇著我秦阿姨了。”
曹陽起身,快步上前拉住柳誌誠,態度強硬道:
“聽著,柳叔,秦阿姨是我的女人,以後不準再來打擾她了,不然老子剁了你格調。”
“我去你媽的!!”
“小兔崽子,你他媽死定了!敢跟老子搶女人?!”
柳誌誠使勁抽手,想捶死曹陽。
卻被曹陽那鋼鉗般的手攥住,死活掙脫不開。
任憑他如何掙紮,額頭上青筋暴起,也無濟於事。
“好了好了,柳哥,咋跟個小孩兒似的,毛毛躁躁。”
“你看孩子她媽對你也不感冒,你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
話音未落,曹陽就扣住了柳誌誠的後頸脖。
如同提小雞仔般,將他整個人提起,扔到了屋外。
隨即門一關,反鎖,拍了拍手回到座位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極為絲滑。
秦韻看得目瞪口呆,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小子,這麼暴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