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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梨回頭，看到一個穿著西裝、氣質儒雅的亞洲男人站在身後，有些麵熟。
“你是路梨？霍衍的那個......”男人似乎也認出了她，眼神有些驚訝，隨即意識到失言，改口道：“抱歉，我是周敘，和霍衍是大學同學，我們以前見過的。”
周敘？路梨想起來了，霍衍那個圈子裡的一個異類，家境優渥，性格溫和，前世似乎對她還算客氣，冇有過多參與那些嘲弄。
“周先生，你好。”路梨禮貌地點頭。
“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周敘笑了笑，“聽說你來了M國，冇想到是在靳氏工作。”
“嗯，機緣巧合。”路梨不欲多談。
周敘似乎看出了她的疏離，也不再追問，隻是感慨道：“你和以前......很不一樣了。”
路梨彎了彎唇角，“人總是會變的。”
兩人閒聊了幾句，周敘突然道：“霍衍他......前段時間來找過你。”
路梨一怔。
周敘看著她，“他好像很著急，打聽你的下落。我看他狀態不太好......你們......”
“周先生，”路梨打斷他，語氣疏離但堅定，“我和霍衍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他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也與我無關。”
周敘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我明白了。抱歉，是我多事了。”
這時，靳淮的聲音傳來：“路梨。”
路梨回頭，看到靳淮站在露台入口處，燈光在他身後，看不清表情。
“靳總。”路梨應了一聲，然後對周敘道：“周先生，我老闆叫我，失陪了。”
“請便。”周敘看著路梨走向靳淮，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然後一同離開。他站在原地，眼神複雜。
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隻有霍衍、帶著幾分卑微和討好的路梨，真的不見了。
現在的她，自信，從容，彷彿脫胎換骨。而站在她身邊的，是那個連他都需仰視的靳淮。
霍衍，你到底錯過了什麼？
回程的車上，靳淮閉目養神，忽然開口：“遇到熟人了？”
“嗯，霍衍的一個朋友。”路梨冇有隱瞞。
靳淮睜開眼，看向她，“需要處理嗎？”
路梨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指的是什麼，心裡微微一暖，搖搖頭，“不用，他已經影響不到我了。”
靳淮看了她幾秒，確定她說的是真心話，才重新閉上眼睛，“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