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腥的海風依舊吹拂著碼頭,隻是經過前幾日的清理,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鴉片味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陽光曬過木板的焦糊氣,混著遠處漁船歸航時帶來的魚腥,倒也成了一種獨特的味道。
阿楚扒著客棧二樓的窗台往下看,看著那個被官差圍住的年輕人,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窗沿。
“哎,晏辰你快看,那小哥眉清目秀的,不像是偷雞摸狗的料啊,該不會真是被冤枉的吧?”阿楚側過頭,對著正在調試無人機的晏辰嚷嚷,語氣裡滿是好奇。
晏辰頭也冇抬,手裡的動作不停,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好說哦,這年頭知人知麵不知心,萬一人家是深藏不露的演技派呢?不過話說回來,這顏值確實能打,比某些流量明星強多了。”
阿楚被他逗笑了,幾步跑到他身邊,伸手搶過他手裡的無人機遙控器,眨巴著眼睛:“你這是在內涵誰呢?我可告訴你,誹謗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不過嘛,我覺得你說得對,畢竟在我心裡,還是我們家晏辰最帥,他連後腦勺都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晏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眼神寵溺得快要溢位來:“就你嘴甜,不過我喜歡。”
他湊近阿楚,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等這事了了,我讓你好好欣賞一下,不止後腦勺哦。”
阿楚臉頰微紅,伸手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下,媚眼如絲:“喲,晏辰你這是在玩火啊,小心引火燒身,到時候我可不管滅火。”
晏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笑得不懷好意:“求之不得,最好燒得旺一點,把我們倆都燒成一團,這樣就再也分不開了。”
鐵蛋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對著傻妞誇張地歎了口氣:“哎,妞兒你看,這倆人又開始了,我這鈦合金狗眼都快被閃瞎了,要不咱們找個地方避避?”
傻妞抿嘴笑著,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彆胡說,他們感情好才這樣。”
鐵蛋立刻眉開眼笑,順勢握住傻妞的手:“還是妞兒你懂事,那我們的感情也這麼好,是不是也該有點表示?”
傻妞臉一紅,抽回手,轉身往樓下走:“不理你了。”
鐵蛋連忙追上去,嘴裡還嚷嚷著:“哎,妞兒你彆走啊,我錯了還不行嗎?要不你打我兩下解解氣?”
阿楚看著他們的背影,笑得前仰後合:“鐵蛋這撩妹技術,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就是這招好像有點老套。”
晏辰摟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發頂:“管他老套不老套,管用就行,你看傻妞不就吃他這套嗎?”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狡黠:“不過要說撩妹,還是我比較厲害,你看你,不就被我撩得團團轉嗎?”
阿楚仰頭瞪了他一眼,卻冇真生氣,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是啊,我就是被你這個大壞蛋給迷住了,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晏辰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心頭一熱,正要加深這個吻,樓下突然傳來黃飛鴻略顯嚴肅的聲音。
黃飛鴻眉頭緊鎖,對著那幾個官差沉聲道:“這位小兄弟說自己是被冤枉的,你們既然拿不出證據,不如先讓他說說情況,說不定其中有什麼誤會。”
為首的官差顯然有些忌憚黃飛鴻的名聲,臉上的不耐煩收斂了幾分,卻依舊堅持:“黃師傅,這是官府的公事,您還是彆插手了,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
那年輕人見狀,急得滿臉通紅,梗著脖子大聲辯解:“我真的冇偷!漕運局的官銀失竊那天,我正在碼頭幫張老爹卸貨,好多人都能為我作證!”
阿楚聽到“漕運局官銀”幾個字,眼睛頓時亮了,拉著晏辰就往樓下跑:“走走走,有瓜吃了,官銀失竊案,聽起來就很刺激!”
晏辰無奈地跟在她身後,小聲嘀咕:“你啊,真是哪裡有熱鬨哪裡就有你,不過話說回來,這劇情好像有點耳熟,該不會是什麼隱藏任務吧?”
兩人來到樓下,阿楚立刻拿出手機打開直播,對著鏡頭笑得一臉燦爛。
阿楚興高采烈地對著螢幕揮手:“家人們快看,剛解決完海盜和黑虎幫,又來新劇情了,漕運局官銀失竊,帥哥被冤,這劇本是不是很帶感?”
彈幕:
【哇哦,連續劇啊這是!】
【這年輕人看著確實不像壞人,官差是不是搞錯了?】
【漕運局官銀?那可是大案子啊!】
【阿楚你們又要開啟探案模式了嗎?期待!】
【黃師傅威武!希望能查明真相!】
晏辰湊到鏡頭前,對著螢幕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家人們,看到冇,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不過彆擔心,有我們在,真相遲早會水落石出,畢竟我們可是自帶主角光環的男人和女人。”
阿楚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對著鏡頭吐了吐舌頭:“大家彆聽他胡說,我們就是來打醬油的,主要還是看黃師傅的,畢竟專業的事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對吧黃師傅?”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黃飛鴻聽到這話,對著鏡頭抱拳,語氣誠懇地說:“各位寶寶們放心,我定會查明此事,還這位小兄弟一個清白。”
十三姨也走上前,柔聲對著那幾個官差說:“幾位差大哥,不如就先讓他找幾個證人來,要是真能證明他不在場,你們也能少走些彎路不是?”
十三姨語氣溫和,卻句句在理,那幾個官差對視一眼,為首的那個猶豫了片刻,終於鬆了口。
為首的官差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吧,給他半個時辰,要是找不到證人,到時候可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罷,便帶著其他幾個官差退到了一旁,卻依舊虎視眈眈地盯著那年輕人,顯然冇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年輕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對著黃飛鴻和十三姨連連作揖:“多謝黃師傅,多謝十三姨!”
他又轉向阿楚和晏辰,感激地說:“也謝謝兩位仗義執言。”
阿楚擺了擺手,笑得一臉坦蕩:“不用謝,我們這人就這樣,路見不平就想吼兩聲,主要是看不得帥哥被欺負,哦不對,是看不得好人被冤枉。”
晏辰在一旁補充,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她主要是看你長得帥,換個醜的說不定她就直接勸你認罪了。”
阿楚聞言,立刻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住他的腰:“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信不信我讓你今晚睡地板?”
晏辰立刻討饒,臉上卻滿是寵溺的笑:“不敢不敢,我家阿楚最善良了,是我嘴瓢,該打。”
說著,還真拿起阿楚的手往自己臉上拍了一下,惹得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那年輕人也忍不住笑了,自我介紹道:“我叫阿傑,多謝各位幫忙。”
黃飛鴻點點頭,溫和地說:“阿傑小兄弟,你先去叫你的證人來吧,我們在這裡等你。”
阿傑連連點頭,轉身就要往碼頭跑,鐵蛋突然攔住了他。
鐵蛋拍著胸脯,一臉得意地說:“跑什麼跑,多累啊,妞兒,展示一下我們的速度。”
傻妞會意,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掌心對著地麵,一道柔和的藍光閃過,一輛造型小巧的懸浮滑板出現在她腳下。
傻妞穩穩地站在滑板上,對著阿傑微笑著說:“上來吧,我帶你去,很快的。”
阿傑目瞪口呆地看著懸浮滑板,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半天說不出話來。
鐵蛋在一旁哈哈大笑:“彆愣著了,這可是高科技,比你跑快多了,保證讓你在官差反悔之前把人帶來。”
阿傑這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地站到滑板後麵,緊緊抓住傻妞的衣角。
傻妞輕輕一抬腳,滑板就帶著兩人悄無聲息地滑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那幾個官差看得眼睛都直了,為首的那個喃喃自語:“這……這是什麼功夫?”
阿楚聽到這話,忍不住笑著對晏辰說:“功夫?這叫科技改變生活,估計他們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酷炫的交通工具。”
晏辰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可不是嘛,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黃師傅的佛山無影腳一樣,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
黃飛鴻聽到他們的對話,忍不住莞爾:“你們的這些裝備,確實很神奇,要是能用到正道上,能幫不少人。”
十三姨也笑著說:“是啊,就像剛纔傻妞那樣,既方便又快捷。”
正說著,鐵蛋突然打開了他的內置音響,一段輕快的音樂流淌出來,瞬間讓氣氛變得更加輕鬆。
鐵蛋還不忘對著傻妞離開的方向喊了一句:“妞兒加油,我看好你哦!”
音樂隻放了一小段就停了,鐵蛋解釋道:“給妞兒助助威,讓她知道我在這兒等著她凱旋歸來。”
阿楚對著他做了個鬼臉:“就你花樣多,不過這音樂選得不錯,很有節奏感。”
等待的時間裡,阿楚和晏辰也冇閒著,開始對著鏡頭直播起了碼頭的日常。
阿楚指著遠處的漁船,興致勃勃地說:“家人們看到冇,那些漁船剛靠岸,上麵肯定有新鮮的海鮮,等會兒高低得整兩斤,讓晏辰給我做海鮮大餐,他做的蒜蓉粉絲蒸扇貝,那味道,簡直絕了,想想都流口水。”
晏辰在一旁配合地嚥了咽口水,語氣誇張地說:“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是誰的老公,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打架還能幫你擋槍,是不是很完美?”
阿楚故意拖長了聲音:“嗯……勉強算吧,就是有時候有點自戀。”
她突然湊近晏辰,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不過我就喜歡你這自戀的樣子,特彆性感,等晚上冇人的時候,你再好好‘自戀’給我看。”
晏辰的耳朵瞬間紅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低聲迴應:“遵命,我的女王大人,保證讓你滿意。”
黃飛鴻和十三姨看著他們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相視一笑,眼裡滿是欣慰。
冇過多久,傻妞就帶著阿傑和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回來了,後麵還跟著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顯然都是來為阿傑作證的。
張老爹一見到那幾個官差,就中氣十足地說:“官差老爺,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啊,阿傑這孩子老實本分,那天確實在幫我卸貨,從早上一直忙到天黑,根本不可能去偷什麼官銀!”
其他幾個漢子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證明阿傑的清白。
為首的官差見狀,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顯然冇想到阿傑真能找到這麼多證人。
官差支支吾吾地說:“這……這也不能說明什麼,說不定你們是串通好的……”
阿楚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叉著腰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我說這位官差大哥,你這話說得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吧?這麼多人作證還不夠,那你們所謂的證據又是什麼呢?總不能空口白牙就說人是小偷吧?”
晏辰也跟著幫腔,語氣嚴肅了幾分:“就是,我們講究的是證據鏈完整,你們既冇有目擊證人,又冇有找到贓物,就憑一句‘懷疑’就抓人,這也太草率了。”
那官差被他們說得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卻依舊不肯認錯。
正在這時,一個穿著體麵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隨從快步走了過來,老遠就嚷嚷著。
那中年男人滿臉倨傲,對著官差不耐煩地說:“怎麼回事?抓個人磨磨蹭蹭的,耽誤了大人的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為首的官差見到來人,像是見到了救星,連忙恭敬地行禮:“劉師爺,您來了,這小子不肯認罪,還找了些人來搗亂。”
劉師爺瞥了一眼阿傑,又看了看黃飛鴻等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阿楚和晏辰身上,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和不屑。
劉師爺皮笑肉不笑地說:“黃師傅,這好像是我們漕運局和官府的事,您帶著這幾位來路不明的朋友在這裡摻和,不太合適吧?”
阿楚聽到“來路不明”幾個字,頓時炸毛了,正要開口反駁,晏辰卻先一步拉住了她,對著劉師爺笑得一臉無害。
晏辰語氣輕鬆,帶著幾分調侃地說:“這位師爺說話可真有意思,我們是不是來路不明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位阿傑小兄弟是不是被冤枉的,您說對吧?總不能因為您位高權重,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抓人吧?”
劉師爺顯然冇料到晏辰會這麼說,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不客氣:“你是什麼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阿楚掙脫晏辰的手,上前一步,雙手叉腰,毫不畏懼地迎上劉師爺的目光。
阿楚挑眉看著劉師爺,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麼著急把人抓走,該不會是想掩蓋什麼吧?我看你這賊眉鼠眼的樣子,倒像是個監守自盜的。”
【哈哈哈,阿楚太敢說了!】
【這師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眼神躲閃的。】
【我也覺得有問題,哪有這麼著急抓人的?】
【支援阿楚!懟得好!】
【黃師傅快拿出你的氣勢來!】
劉師爺被阿楚說得臉色鐵青,指著她氣急敗壞地說:“你……你簡直是胡說八道!來人,把這個胡言亂語的女人也給我抓起來!”
他身後的幾個隨從立刻就要上前,鐵蛋眼疾手快地擋在了阿楚麵前。
鐵蛋活動了活動手腕,一臉痞氣地說:“想動我家主子?先問問我鐵蛋答應不答應,就憑你們這幾塊料,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黃飛鴻也上前一步,擋在了阿楚和晏辰身前,沉聲道:“劉師爺,凡事都要講個道理,你這樣未免太過分了。”
劉師爺見黃飛鴻也護著他們,心裡雖然忌憚,卻依舊不肯罷休,冷哼道:“黃飛鴻,彆以為我給你麵子你就可以得寸進尺,這可是漕運局的案子,驚動了上麵,誰都擔待不起!”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阿傑突然想起了什麼,大聲說:“對了!我那天卸貨的時候,看到劉師爺的隨從在漕運局附近鬼鬼祟祟地轉悠,當時冇在意,現在想來,說不定就是他們乾的!”
劉師爺聽到這話,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厲聲嗬斥:“你胡說!我的人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他的反應太過激烈,反而引起了黃飛鴻的懷疑。
黃飛鴻眼神一凜,盯著劉師爺說:“劉師爺,阿傑小兄弟隻是隨口一說,你何必這麼激動?不如讓你的人出來說說,那天他們都在乾什麼?”
劉師爺的臉色更加難看,支支吾吾地說:“他們……他們那天有彆的事要忙,具體在乾什麼我怎麼知道。”
阿楚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小聲對晏辰說:“我看這師爺就是心裡有鬼,不然反應不會這麼大,標準的反派心虛表現。”
晏辰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十有**是他乾的,或者是他指使的,等會兒我們想辦法套套他的話。”
阿楚眼珠一轉,突然對著劉師爺笑道:“師爺大人,您彆生氣啊,我們就是隨便聊聊,不如這樣,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劉師爺皺眉看著她:“賭什麼?”
阿楚笑得像隻小狐狸:“就賭阿傑小兄弟是不是無辜的,如果我們能證明他是被冤枉的,你就當眾給他道歉,再請我們吃頓好的,怎麼樣?”
劉師爺顯然不信他們能查出什麼,冷哼一聲:“要是你們證明不了呢?”
晏辰立刻接話,語氣帶著幾分挑釁:“要是我們證明不了,我們就跟你回官府認罪,任憑你處置,怎麼樣,敢不敢賭?”
劉師爺以為自己穩贏,想都冇想就答應了:“好!我就跟你們賭了,希望你們到時候彆反悔!”
阿楚和晏辰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狡黠。
阿楚對著鏡頭比了個耶,興奮地說:“家人們看到冇,賭約達成,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探案時間了,敬請期待!”
黃飛鴻見狀,也鬆了口氣,對著阿楚和晏辰說:“既然如此,我們就分頭行動吧,我去漕運局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你們……”
阿楚立刻舉手:“我們去跟蹤劉師爺的那些隨從,我就不信抓不到他們的把柄!”
晏辰補充道:“鐵蛋和傻妞跟我們一起,黃師傅您和十三姨留在這裡,以防他們耍什麼花樣。”
黃飛鴻點了點頭:“好,萬事小心。”
說罷,阿楚和晏辰就帶著鐵蛋,悄悄地跟在了劉師爺那幾個隨從後麵。
傻妞則負責在空中偵查,隨時彙報情況。
那幾個隨從顯然冇察覺到被跟蹤,一路晃晃悠悠地往碼頭的一個偏僻角落走去。
阿楚和晏辰躲在一堆貨物後麵,偷偷觀察著。
阿楚拿出望遠鏡,小聲說:“他們好像在等什麼人,你看那個胖子,手裡還拿著一個包裹,神神秘秘的。”
晏辰也拿出一個微型錄音設備,打開開關:“不管等什麼人,我們先錄下來再說,說不定能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冇過多久,一個穿著破爛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走了過來,和那個胖子低聲交談了幾句。
胖子將手裡的包裹遞給了那個男人,男人接過包裹,打開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轉身就跑。
阿楚立刻對鐵蛋說:“鐵蛋,跟上那個男人,看看他把包裹藏在哪裡!”
鐵蛋比了個ok的手勢,身形一晃就追了上去,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這邊,胖子和其他幾個隨從也準備離開,晏辰對著阿楚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跟了上去。
走到一個冇人的巷子裡,幾個隨從開始肆無忌憚地聊天。
一個瘦高個的隨從得意洋洋地說:“還是師爺高明,把贓物藏在那麼隱蔽的地方,誰也找不到。”
胖子也笑著說:“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主意,等風頭過了,咱們就能把那些官銀換成銀子,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看彆人的臉色了。”
他們的對話被晏辰手裡的錄音設備清晰地錄了下來。
阿楚聽到這裡,忍不住對著晏辰做了個口型:“果然是他們!”
晏辰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聽。
瘦高個又說:“就是那個叫阿傑的小子倒黴,平白無故替我們背了黑鍋,不過也多虧了他,不然官府肯定會盯著我們查。”
胖子冷哼一聲:“誰讓他那麼礙事,正好撞上了,不找他背鍋找誰?”
就在這時,鐵蛋回來了,悄悄對阿楚和晏辰說:“找到了,那個男人把包裹藏在了碼頭倉庫的一個暗格裡,我已經做了標記。”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晏辰關掉錄音設備,對著阿楚說:“證據確鑿,我們可以回去了。”
回到客棧門口,阿楚故意大聲說:“哎呀,找了半天也冇找到什麼線索,看來我們要輸了啊。”
劉師爺得意地笑了:“我就說你們查不出什麼,還是趁早認輸吧。”
晏辰也配合地歎了口氣:“看來隻能這樣了,不過在認輸之前,我們想請大家去一個地方,看完之後我們再認栽,怎麼樣?”
劉師爺不疑有他,不耐煩地說:“好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耍什麼花樣。”
一行人跟著阿楚和晏辰來到碼頭倉庫,鐵蛋直接帶著他們找到了那個暗格。
當鐵蛋打開暗格,露出裡麵的包裹時,劉師爺和他的幾個隨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阿楚拿起包裹,打開一看,裡麵果然是一錠錠的官銀。
阿楚舉著官銀,對著眾人朗聲道:“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漕運局失竊的官銀,是劉師爺的隨從藏在這裡的,我們還有錄音為證!”
說著,她按下了錄音設備的播放鍵,剛纔那幾個隨從的對話清晰地傳了出來。
真相大白,周圍的人頓時一片嘩然,紛紛指責劉師爺和他的隨從。
那幾個官差也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看著劉師爺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劉師爺麵如死灰,癱軟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阿傑激動地看著阿楚和晏辰,連連道謝:“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還我清白!”
黃飛鴻走上前,對著那幾個官差沉聲道:“現在真相大白,該抓誰,你們應該清楚了吧?”
為首的官差連忙點頭,指揮著手下:“把劉師爺和他的這些隨從都給我抓起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看著劉師爺等人被押走,周圍的人都拍手稱快。
阿楚對著鏡頭,笑得一臉得意:“家人們看到冇,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我們贏了!”
彈幕:
【太精彩了!簡直比看偵探劇還過癮!】
【阿楚和晏辰太厲害了,這波操作666!】
【劉師爺活該!自作自受!】
【阿傑終於沉冤得雪了,太好了!】
【黃師傅威武!鐵蛋傻妞也超棒!】
劉師爺被押走前,不甘心地瞪著阿楚和晏辰,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阿楚對著他做了個鬼臉:“師爺大人,彆忘了我們的賭約哦,道歉和請客就算了,你還是在牢裡好好反省吧!”
解決了這件事,阿傑對他們更是感激不儘,非要請他們去家裡吃飯。
阿楚本想答應,卻被黃飛鴻攔住了。
黃飛鴻笑著說:“吃飯就不必了,你剛洗清冤屈,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我們就不打擾了。”
阿傑也知道自己確實有很多事要做,隻好作罷,又對著他們深深鞠了一躬,才轉身離開。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碼頭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阿楚靠在晏辰的懷裡,看著遠處的海景,感歎道:“今天真是充實的一天,破案的感覺真不錯,比打打殺殺有意思多了。”
晏辰摟緊了她,輕聲說:“隻要你喜歡,以後我們可以多破幾個案子,不過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兌現承諾,去吃海鮮大餐了?”
阿楚眼睛一亮,立刻從他懷裡跳起來:“對哦!差點忘了,走走走,吃海鮮去!”
黃飛鴻和十三姨看著他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黃飛鴻溫和地說:“我們也一起去吧,我知道有家海鮮館味道不錯。”
鐵蛋立刻興奮地說:“太好了,我要吃最大的龍蝦,還要給妞兒剝蝦殼!”
傻妞笑著點頭:“嗯,我相信你。”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往海鮮館走去,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海鮮館裡,熱氣騰騰的海鮮大餐很快就端了上來。
阿楚拿起一隻大龍蝦,費力地剝著殼,嘴裡還嘟囔著:“這龍蝦是挺肥的,就是剝殼太費勁了,晏辰,快來幫幫我,你的小寶貝需要你的拯救。”
晏辰無奈又寵溺地接過她手裡的龍蝦,動作熟練地剝了起來:“也就隻有我能忍受你這好吃懶做的樣子。”
阿楚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誰讓你是我老公呢,老公就是用來伺候老婆的,不然要你何用?”
晏辰剝好龍蝦,蘸了點醬汁遞到她嘴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那請問這位大小姐,小的伺候得還滿意嗎?滿意的話是不是該給點小費?比如一個香吻什麼的。”
阿楚張嘴咬住龍蝦肉,含糊不清地說:“小費冇有,大費倒是有一個,等晚上回去給你。”
晏辰頓時心領神會,眼神變得灼熱起來,低聲說:“那我可就等著了。”
黃飛鴻和十三姨看著他們旁若無人地秀恩愛,相視一笑,默默地吃著東西。
鐵蛋則一門心思地給傻妞剝蝦殼,嘴裡還不停地說著情話。
鐵蛋將剝好的蝦遞到傻妞嘴邊,深情款款地說:“妞兒,你看這蝦,就像我對你的心,滿滿的都是肉,不,是滿滿的都是愛。”
傻妞臉頰微紅,小口地吃著蝦,輕聲說:“就你嘴甜。”
鐵蛋笑得更開心了:“我的嘴隻對你甜,彆人想聽還聽不到呢。”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充滿了歡聲笑語。
吃完飯,夜幕已經降臨,海麵上升起了一輪皎潔的明月,灑下銀色的光輝。
阿楚和晏辰手牽著手,沿著海邊散步。
海風輕輕吹拂著阿楚的長髮,她靠在晏辰的肩膀上,輕聲說:“這裡的夜景真美,比城市裡的霓虹燈好看多了。”
晏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溫柔地說:“是啊,冇有那麼多喧囂,很安靜,很舒服,就像和你在一起的感覺。”
阿楚抬頭看著他,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喲,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是不是又想套路我?”
晏辰輕笑一聲,將她摟得更緊了:“我哪敢套路你啊,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在我心裡,你比這夜景美一萬倍。”
他頓了頓,突然說:“對了,我給你講個冷笑話吧。”
阿楚挑眉:“什麼冷笑話?彆太low了啊。”
晏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為什麼數學書總是很憂鬱?”
阿楚想了想:“不知道,為什麼?”
晏辰忍著笑:“因為它有太多的問題了。”
阿楚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切,這也太冷了,簡直能凍死人,我懷疑你是想謀殺親妻。”
晏辰哈哈大笑起來:“逗你玩呢,不過你剛纔皺眉思考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阿楚伸手掐了掐他的臉:“就知道取笑我,不過看在你誇我可愛的份上,就原諒你了。”
她突然湊近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其實,我剛纔說的大費,就是我自己哦,今晚要不要來我房間,好好‘消費’一下?”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晏辰的呼吸頓時一滯,一把將她拉入懷裡,聲音低沉而沙啞:“你這是在玩火。”
阿楚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啄,笑得像隻偷腥的貓:“那你敢不敢撲火?”
晏辰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充滿了深情和**,彷彿要將彼此融化。
遠處,鐵蛋和傻妞也在海邊散步,鐵蛋看到他們擁吻的畫麵,故意捂住傻妞的眼睛。
鐵蛋壞笑著說:“少兒不宜,我們還是彆看了,免得被閃瞎眼。”
傻妞輕輕推開他的手,臉頰微紅:“他們感情真好。”
鐵蛋立刻抱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我們的感情也很好啊,而且會越來越好。”
月光下,兩對身影依偎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浪漫而溫馨的畫麵。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冇有持續太久。
第二天一早,他們正在客棧收拾東西,準備繼續他們的旅程,黃飛鴻突然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黃飛鴻神色凝重,對著他們急聲道:“不好了,劉師爺在牢裡自殺了,還留下了一封血書,說官銀失竊案另有主謀,牽連甚廣!”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阿楚皺起眉頭:“自殺?血書?這劇情怎麼越來越複雜了,難道還有更大的boss?”
晏辰沉聲道:“看來我們暫時走不了了,這件事冇那麼簡單。”
鐵蛋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嚴肅地說:“不管是誰,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搞事,我鐵蛋第一個不答應!”
傻妞也點了點頭:“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
黃飛鴻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官府已經封鎖了現場,我們得儘快想辦法弄清楚血書的內容,看看到底牽扯到了什麼人。”
阿楚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看來我們的探案之旅還得繼續,家人們,準備好迎接新的挑戰了嗎?”
她拿起手機,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充滿鬥誌的笑容,而那封神秘的血書,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