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客棧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卡其布上衣和灰色褲子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手裡捏著一頂同樣有些舊的帽子,臉上帶著幾分侷促和不易察覺的審視。
他頭髮稀疏,額前的幾縷貼在腦門上,眼角有明顯的皺紋,眼神卻像藏在陰溝裡的水,看似平靜,底下卻暗流湧動。
“額滴神啊,這大清早的,又是哪位客官啊?”佟湘玉正拿著雞毛撣子在櫃檯後麵擦拭賬本,聞聲抬起頭,標誌性的陝西腔在大堂裡迴盪。
白展堂從樓梯上慢悠悠地下來,手裡還端著個茶杯,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打量著門口的男人:“這位兄台,打尖還是住店?咱這可是方圓百裡數一數二的客棧,童叟無欺,價格公道。”
阿楚正窩在晏辰懷裡,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擺弄著手機,聞言探出頭來,眼睛一亮:“喲,新麵孔啊!晏辰你看,這大叔看著挺……複古的。”
晏辰低頭在阿楚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嘴角噙著笑:“嗯,複古中帶著點故事感。阿楚,賭五毛,他不是本地人。”
“切,誰跟你賭五毛,我賭一塊的,他不僅不是本地人,還不是這個朝代的。”阿楚伸手捏了捏晏辰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冇看見他那衣服的料子和款式嗎?雖然舊,但跟這周圍的畫風明顯不搭,跟咱們一樣,‘天外來客’唄。”
鐵蛋正蹲在旁邊給傻妞剝瓜子,聞言介麵道,語氣裡滿是戲謔:“老闆娘,這位看著像是開出租的啊,是不是走錯片場了?這地方可冇出租車能停。”
傻妞接過鐵蛋遞過來的瓜子仁,甜甜一笑:“鐵蛋哥,你怎麼知道他是開出租的呀?”
“你想啊,這氣質,這打扮,手裡還下意識地捏著個帽子,跟我數據庫裡那些常年開出租的師傅們,不能說毫無關係,隻能說一模一樣。”鐵蛋說著,還朝傻妞拋了個媚眼,“當然了,冇我帥是肯定的。”
傻妞臉一紅,輕輕推了鐵蛋一下:“就你嘴貧。”
門口的男人——也就是沈棟梁,聽到這些對話,臉上的侷促更甚,他乾咳了一聲,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無害:“那個……請問,這裡是同福客棧嗎?”
“正是,”呂秀才推了推眼鏡,從賬房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本書,“不知先生有何貴乾?在下呂輕侯,乃此地賬房先生。”
“呂輕侯?”沈棟梁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他定了定神,說道,“我……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找哪位啊?”郭芙蓉端著一盆剛洗好的衣服從後院出來,嗓門清亮,“咱們這客棧人來人往的,你得說清楚點。”
沈棟梁的目光在大堂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阿楚和晏辰身上,似乎覺得這兩個人看起來最“不一樣”,他遲疑了一下,說道:“我聽說,這裡有能幫人解決麻煩的人。”
阿楚聞言,從晏辰懷裡坐直了身子,衝沈棟梁揮了揮手,笑得燦爛:“喲,找我們呢?我們確實能解決不少麻煩,不過嘛,親兄弟明算賬,解決麻煩可是要收費的哦。”
晏辰伸手攬住阿楚的腰,在她耳邊低語:“收費?收什麼費?不如收他個以身相許?不過看他這樣,估計你也看不上。”
阿楚嗔怪地瞪了晏辰一眼,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彆瞎說,正經點。人家說不定是有什麼難處呢。”她轉向沈棟梁,笑容依舊:“大叔,你有啥麻煩啊?跟我們說說,隻要錢到位,或者有等價的東西交換,比如你會畫畫、寫詩啥的,我們都能幫你想想辦法。”
沈棟梁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對“收費”這個詞有些牴觸,但還是說道:“我……我遇到了一些事情,心裡很不痛快,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壓著,喘不過氣來。”
【這大叔看著挺老實的,怎麼感覺心事重重的?】
【同福客棧現在成了麻煩解決中心了嗎?連穿越者都知道來這兒找幫忙了。】
【呂秀才還是那麼文縐縐的,‘在下呂輕侯’,哈哈。】
【郭芙蓉還是那麼颯,嗓門一如既往地大。】
李大嘴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個鍋鏟:“哎,我說這位客官,有啥不痛快的跟哥說說,哥彆的不行,開導人還是有一套的。想當年,我……”
“去去去,就你那點經曆,還是留著跟你那蕙蘭姑娘說吧。”佟湘玉打斷了李大嘴,走到沈棟梁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客官,有啥話坐下說,先喝杯茶暖暖身子。”
沈棟梁猶豫了一下,走到一張空桌旁坐下。白展堂給他倒了杯茶,放在他麵前:“慢慢說,不急。”
沈棟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在醞釀情緒。
阿楚湊到晏辰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看他那表情,跟便秘了三天似的,肯定不是啥小事。”
晏辰低笑一聲,伸手捏了捏阿楚的下巴:“說不定是被人追債了?或者是……嗯?”他故意拖長了音,眼神裡帶著調侃。
“去你的,”阿楚拍開他的手,“彆把人想得那麼俗。我覺得吧,他可能是……感情受挫?你看他那憂鬱的小眼神,嘖嘖,堪比當年的‘憂鬱王子’。”
“憂鬱王子?我怎麼冇看出來,我隻看出來他像個有故事的出租車司機。”晏辰挑眉,“不過,不管他有啥故事,等會兒看我怎麼套出來。保證讓他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喲,我們晏辰大人這麼厲害呢?”阿楚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崇拜,“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要是套不出來,今晚你就睡地板。”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晏辰笑著,在阿楚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沈棟梁似乎冇注意到阿楚和晏辰的打情罵俏,他放下茶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我……我有個養女。”
“養女?”眾人聞言,都有些驚訝。呂秀才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地說:“子曾經曰過,‘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收養孤女,乃是善舉啊。”
沈棟梁的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眼神有些閃躲:“是啊,我也覺得是善舉。可她……她總是不聽話,處處跟我作對。”
郭芙蓉哼了一聲:“小孩子嘛,難免調皮。我跟我爹小時候也經常作對,長大了就好了。”
“她不是小孩子了,”沈棟梁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她已經長大了,可還是不懂事,總想著離開我。”
阿楚敏銳地察覺到沈棟梁語氣裡的不對勁,她和晏辰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開口問道:“大叔,她為什麼想離開你啊?是不是你對她不好?”
沈棟梁猛地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厲色,但很快又掩飾過去,語氣有些激動:“我怎麼會對她不好?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供她吃,供她穿,她怎麼能這麼對我?”
【這大叔反應有點大啊,感覺不對勁。】
【養女想離開,肯定有原因吧,總不能平白無故就想走吧。】
【白展堂好像看出點啥了,你看他那眼神。】
白展堂抱臂站在一旁,眼神銳利地看著沈棟梁,冇說話,但那氣場已經說明瞭一切。
晏辰輕輕拍了拍阿楚的手,示意她彆太激動,然後對沈棟梁說道:“大叔,你先彆激動。養孩子確實不容易,尤其是養一個長大了的女兒,青春期叛逆嘛,正常。不過,她總想著離開,肯定有她的理由,你有冇有好好跟她溝通過?”
“溝通?我跟她有什麼好溝通的?”沈棟梁的語氣帶著不屑,“她懂什麼?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為了她好?”阿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叔,你這邏輯有點清奇啊。為了她好,就得把她綁在你身邊?那是坐牢,不是養女兒。”
“你……”沈棟梁被阿楚懟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佟湘玉連忙打圓場:“哎呀,阿楚,有話好好說嘛。客官,你也彆往心裡去,阿楚就是心直口快。”她轉向沈棟梁,“那你想讓我們幫你做啥呢?把你女兒找回來?”
沈棟梁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想讓她回來,安安穩穩地跟我過日子。我知道你們有本事,能不能……幫我勸勸她?”
“勸她?”晏辰笑了笑,“勸她什麼?勸她放棄自己的想法,乖乖聽你的話?大叔,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我不管甜不甜,她必須回來!”沈棟梁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眼神裡的偏執一覽無餘。
鐵蛋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大叔,你這可不是找人幫忙,你這是找人幫你綁架啊。我們可都是良民,乾不了那違法亂紀的事兒。”
“違法亂紀?”沈棟梁愣了一下,顯然冇聽過這個詞。
傻妞解釋道:“就是做壞事,會被官府抓起來的。”
沈棟梁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猛地站起來,說道:“我不是讓你們做壞事,我隻是想讓她回來!她是我的女兒,我讓她回來天經地義!”
“誰告訴你養女就是你的私有財產了?”阿楚也站了起來,毫不畏懼地看著沈棟梁,“她是人,不是物品,她有自己的思想和自由,她想走想留,都應該由她自己決定。”
“你一個小姑孃家懂什麼!”沈棟梁怒視著阿楚。
“我是不懂你那扭曲的思想,但我懂基本的道理。”阿楚毫不示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要是被人這麼逼著,你樂意嗎?”
【阿楚說得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自由!】
【這大叔太偏執了,簡直不可理喻。】
【佟湘玉這和事佬當得,不容易啊。】
【呂秀才又在看書了,他是不是在找什麼名言來反駁啊?】
呂秀才確實在翻書,他想找出一句合適的話來反駁沈棟梁,但一時之間冇找到,隻能急得抓了抓頭髮。
郭芙蓉擼起袖子,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跟你好好講道理你不聽,非要逼逼賴賴的。信不信我‘排山倒海’讓你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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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棟梁被郭芙蓉的氣勢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嘴裡還是不服軟:“你們……你們這群人怎麼都這樣?”
白展堂上前一步,擋在郭芙蓉麵前,眼神冰冷地看著沈棟梁:“這位兄台,我勸你還是好自為之。我們同福客棧雖然是做生意的,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撒野的地方。”
沈棟梁看著眼前這一群人,個個都不是好惹的樣子,心裡有些發怵,但又不甘心就這麼走了。他猶豫了半天,說道:“我……我就是想讓她回來,我真的是為了她好。”
晏辰歎了口氣,說道:“大叔,我們幫不了你。不是我們冇本事,是你的要求本身就有問題。如果你真的為你女兒好,就應該尊重她的選擇。”
阿楚也附和道:“就是,強扭的瓜不甜,就算你把她逼回來了,她也不會開心的,你也不會開心的,何必呢?”
沈棟梁沉默了,臉上的表情複雜,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說得對,尊重纔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對自己的孩子。】
【這大叔要是能想明白就好了,可惜啊,看他那樣子,估計是想不明白。】
【莫小貝呢?怎麼冇見她出來?是不是又去闖禍了?】
就在這時,莫小貝從外麵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根糖葫蘆,嘴裡還嚷嚷著:“掌櫃的,我回來了!哎,這人誰啊?”
沈棟梁看到莫小貝,眼神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了下去。
佟湘玉嗔怪道:“小貝,跑哪兒去了?看你這滿頭大汗的。”
莫小貝把糖葫蘆塞到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我跟小米他們去玩了。對了,這人是誰啊?看著怪怪的。”
“一個來找人幫忙的客官。”佟湘玉簡單解釋了一句。
莫小貝走到沈棟梁麵前,歪著頭打量了他一番:“大叔,你找啥幫忙啊?要是打架的話,我可以幫你叫我白大哥,他可厲害了。”
沈棟梁看著莫小貝天真無邪的樣子,眼神有些恍惚,他喃喃地說:“要是她也能像你這樣……”
“像我這樣咋了?”莫小貝不解地問。
沈棟梁冇回答,隻是深深地看了莫小貝一眼,然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哎,你就這麼走了?”郭芙蓉喊道。
沈棟梁冇回頭,隻是擺了擺手,很快就消失在了門口。
“額滴神啊,這人真是莫名其妙。”佟湘玉搖搖頭,說道。
白展堂鬆了口氣:“走了也好,省得在這兒添堵。”
阿楚靠在晏辰懷裡,說道:“我總覺得這人有點不對勁,他看莫小貝的眼神怪怪的。”
晏辰點點頭:“嗯,我也看出來了,他心裡肯定藏著什麼事。不過,跟我們沒關係了,他走了就好。”
“也是,”阿楚笑了笑,“管他呢,咱們繼續直播咱們的。晏辰,你剛纔不是說要給我表演個節目嗎?快給我表演一個。”
“遵命,我的小祖宗。”晏辰清了清嗓子,說道,“那我就給你唱首歌吧,一首專門為你寫的歌。”
“哦?還有專門為我寫的歌?快唱快唱。”阿楚興奮地拍著手。
【哇,要唱歌了嗎?期待!】
【晏辰唱歌好聽嗎?之前冇聽過啊。】
【阿楚和晏辰也太甜了吧,羨慕了。】
晏辰清了清嗓子,開始唱了起來:“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
“噗嗤——”阿楚忍不住笑了出來,“晏辰,你這唱的什麼呀?也太土了吧?土到掉渣了都。”
“土嗎?我覺得挺好聽的啊,這可是我精心準備的土味情話歌。”晏辰故作委屈地說。
“好聽個屁,”阿楚笑著推了他一把,“趕緊換一個,不然今晚真讓你睡地板。”
“好好好,換一個,換一個。”晏辰連忙說道,“那我給你說個冷笑話吧。為什麼數學書總是很憂鬱?”
阿楚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它有太多的問題了。”晏辰一本正經地說。
“……”阿楚翻了個白眼,“晏辰,你這冷笑話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冷,我感覺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哈哈哈哈,這冷笑話確實夠冷的。】
【晏辰也太會了吧,土味情話加冷笑話,雙管齊下啊。】
【阿楚的反應也太可愛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哈哈。】
呂秀才推了推眼鏡,說道:“其實,這個笑話還是挺有邏輯的,數學書確實有很多問題。”
“呂大哥,你就彆幫他了,他這就是在濫竽充數。”阿楚說道。
郭芙蓉也附和道:“就是,芙妹,你看他那得意樣,肯定是想不出好東西了。”
晏辰一臉委屈地看著阿楚:“阿楚,我這不是想逗你開心嗎?你怎麼還嫌棄我呢?”
“嫌棄你咋地?”阿楚挑眉,“有本事你再整個活,讓我刮目相看一下。”
“好,這可是你說的。”晏辰笑了笑,然後突然開始說唱起來:“yo
yo
check
it
out,我的老婆叫阿楚,她長得美麗又楚楚,大眼睛,小嘴巴,笑起來像朵花,我每天都想把她誇,愛她愛到無法自拔……”
阿楚被晏辰這突如其來的說唱逗得哈哈大笑:“晏辰,你這說唱也太上頭了吧,不過,我喜歡。”
“喜歡就好,”晏辰停下說唱,在阿楚的臉上親了一下,“隻要你喜歡,我啥都願意為你做。”
“喲喲喲,這纔多大一會兒啊,又開始撒狗糧了。”李大嘴從廚房出來,手裡拿著個饅頭,“掌櫃的,我能不能申請換個地方吃飯,我怕被這狗糧噎著。”
“去去去,吃你的飯去。”佟湘玉笑罵道。
【哈哈哈哈,李大嘴太逗了,怕被狗糧噎著。】
【晏辰這說唱可以啊,有內味兒了。】
【阿楚笑起來真好看,像朵花一樣,晏辰說得對。】
鐵蛋湊到傻妞身邊,小聲說道:“傻妞,你看他們多恩愛啊,咱們也得加把勁啊。”
傻妞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就你想得多。”
鐵蛋笑著握住她的手:“我這不是想跟你一直這麼恩愛下去嘛。”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好像有人在吵架。
“怎麼回事?外麵怎麼這麼吵?”佟湘玉皺著眉頭說道。
白展堂走到門口,往外看了看,說道:“好像是有人在打架,還挺激烈的。”
“打架?”郭芙蓉眼睛一亮,“在哪兒呢?我去看看。”
“你去湊什麼熱鬨,萬一傷到你怎麼辦?”呂秀才連忙拉住她。
“放心吧,我是誰啊,郭芙蓉,江湖人稱‘芙蓉女俠’,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受傷。”郭芙蓉說著,就要往外衝。
“好了好了,彆去了,”白展堂攔住她,“估計就是點小摩擦,一會兒就好了。”
阿楚也好奇地往外看了看,說道:“好像還挺熱鬨的,要不我們也去看看?”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想看啊?那我們就去看看,不過得跟緊我,彆亂跑。”
“知道啦,囉嗦。”阿楚撇撇嘴,但嘴角卻帶著笑意。
【外麵打架了?這麼刺激的嗎?】
【郭芙蓉果然還是那麼愛湊熱鬨,不愧是她。】
【阿楚和晏辰也要去看嗎?注意安全啊。】
晏辰拉著阿楚,鐵蛋和傻妞跟在後麵,一起走出了客棧。外麵果然圍了一群人,中間有兩個人正在打架,打得難捨難分,旁邊還有人在起鬨。
“我的天,這打得也太激烈了吧。”阿楚看得目瞪口呆。
晏辰摟著阿楚的腰,說道:“你看那穿黑衣服的,身手不錯啊,出拳挺有力的。不過那穿白衣服的也不差,身法挺靈活的。”
“嗯,我覺得穿黑衣服的能贏,你看他那氣勢,多猛啊。”阿楚說道。
“我倒覺得穿白衣服的能贏,他比較靈活,懂得避其鋒芒。”晏辰反駁道。
“切,你懂什麼,打架靠的是氣勢,氣勢壓倒一切。”阿楚不服氣地說。
“那可不一定,有時候技巧更重要。”晏辰笑著說,“要不咱們賭一把?誰輸了誰今晚給對方洗襪子。”
“賭就賭,誰怕誰。”阿楚信心滿滿地說。
【哈哈,又開始賭了,這次是賭誰贏,賭注是洗襪子,有點意思。】
【我覺得穿黑衣服的能贏,看著就很猛。】
【我覺得穿白衣服的能贏,靈活纔是王道。】
【你們看,邢捕頭來了!】
隻見邢捕頭帶著燕小六擠開人群走了進來,大喊一聲:“都給我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架鬥毆,眼裡還有王法嗎?”
那兩個打架的人聽到邢捕頭的聲音,都停了下來,喘著粗氣看著他。
燕小六上前一步,拔出腰間的刀,說道:“大膽狂徒,竟敢在邢捕頭麵前放肆,信不信我讓你嚐嚐‘官爺’的厲害?”
“小六,彆咋咋呼呼的。”邢捕頭說道,然後轉向那兩個打架的人,“說,你們為什麼打架?”
其中一個穿黑衣服的人說道:“他搶了我的生意!”
穿白衣服的人反駁道:“誰搶你生意了?那是客人自願找我的。”
“自願?要不是你耍手段,客人會找你嗎?”
“我耍什麼手段了?你彆血口噴人!”
兩人又吵了起來,眼看又要打起來。
“夠了!”邢捕頭大喝一聲,“多大點事兒啊,至於大打出手嗎?做生意講究的是公平競爭,靠搶靠騙那算什麼本事?”
他頓了頓,說道:“這樣吧,你們倆各讓一步,今天這生意就平分了,怎麼樣?”
那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雖然不太情願,但也不敢反駁邢捕頭,隻好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和氣生財。”邢捕頭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燕小六說,“小六,咱們走。”
燕小六收起刀,跟著邢捕頭離開了。
人群見冇熱鬨可看了,也漸漸散去了。
“切,這就結束了?也太冇意思了。”阿楚撇撇嘴,“而且,他們也冇分出勝負啊,那我們的賭約怎麼辦?”
“冇分出勝負,那就不算數唄。”晏辰笑著說,“不過,我覺得還是我贏了,因為我早就看出來他們分不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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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馬後炮。”阿楚哼了一聲,“不算不算,重來。”
“好啊,那你想賭點什麼?”晏辰問道。
阿楚想了想,說道:“咱們賭今晚的月亮圓不圓,要是圓,你就給我買糖葫蘆,要是不圓,我就給你買酒。”
“行,就這麼定了。”晏辰笑著說。
【哈哈,這賭約也太隨意了吧,賭月亮圓不圓。】
【邢捕頭還是那麼有威嚴,一句話就解決了問題。】
【燕小六還是那麼咋咋呼呼的,不過挺可愛的。】
鐵蛋摟著傻妞的腰,說道:“傻妞,你看他們倆,一天到晚就知道賭,跟個孩子似的。”
傻妞笑著說:“我覺得挺好的啊,這樣多有意思啊。”
“也是,”鐵蛋低頭在傻妞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隻要跟你在一起,做什麼都有意思。”
傻妞臉一紅,輕輕推了他一下:“討厭。”
回到客棧,佟湘玉正和白展堂在櫃檯後麵算賬,呂秀才和郭芙蓉在旁邊幫忙,李大嘴在廚房忙碌著,莫小貝在院子裡踢毽子。
“回來啦?外麵咋樣了?”佟湘玉問道。
“冇事了,就是兩個人為了生意打了一架,被邢捕頭給勸住了。”阿楚說道。
“哎,現在這生意也不好做啊。”佟湘玉歎了口氣。
晏辰走到櫃檯前,說道:“掌櫃的,給我們來兩間房,我們今晚在這兒住。”
“好嘞,”佟湘玉連忙說道,“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還是上次那兩間。”
“多謝掌櫃的。”晏辰說道。
“客氣啥,都是朋友。”佟湘玉笑著說。
【佟湘玉就是會做生意,服務態度杠杠的。】
【呂秀才和郭芙蓉配合得還挺默契的嘛。】
【李大嘴在廚房做啥好吃的呢?好香啊。】
晚飯的時候,李大嘴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有紅燒魚、糖醋排骨、水煮肉片……看得人眼花繚亂。
“哇,大嘴哥,你這手藝也太棒了吧,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做得還好吃。”阿楚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吃得津津有味。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李大嘴得意地說,“想當年,我可是在禦膳房待過的,這點小菜,簡直是小菜一碟。”
“吹吧你就,還禦膳房呢。”郭芙蓉翻了個白眼。
“我冇吹,我說的都是真的。”李大嘴急了。
“好了好了,吃飯呢,彆說這個了。”佟湘玉說道,“來,大家都嚐嚐,看看大嘴的手藝有冇有進步。”
大家紛紛拿起筷子,品嚐著桌上的菜,都讚不絕口。
晏辰夾了一塊魚肉,細心地挑出魚刺,然後放到阿楚的碗裡:“阿楚,吃魚,補充點蛋白質。”
“謝謝晏辰。”阿楚笑著說,然後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晏辰的碗裡,“你也吃,補補。”
“喲,又開始秀恩愛了。”郭芙蓉打趣道。
阿楚臉一紅,說道:“羨慕啊?羨慕你也讓呂大哥給你夾菜啊。”
呂秀才聞言,連忙夾了一塊排骨放到郭芙蓉的碗裡:“芙妹,你也吃。”
郭芙蓉臉一紅,小聲說了句:“謝謝。”
【哈哈,郭芙蓉也會害羞啊,太可愛了。】
【呂秀才還挺會來事的,不錯不錯。】
【這一桌子菜看著太香了,我都看餓了。】
吃完飯,大家坐在院子裡聊天。月亮漸漸升了起來,又大又圓,像一個銀盤掛在天上。
“哇,今晚的月亮好圓啊。”阿楚指著月亮說道,“晏辰,你輸了,記得給我買糖葫蘆。”
“願賭服輸,明天一早就給你買。”晏辰笑著說。
他走到阿楚身邊,從背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輕聲說道:“阿楚,你看這月亮,多圓啊,就像我們倆的愛情,圓滿又甜蜜。”
阿楚靠在晏辰的懷裡,笑著說:“晏辰,你這土味情話是張口就來啊,不過,我喜歡。”
“喜歡就好。”晏辰在她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那我再給你說一句。你知道我最喜歡吃什麼水果嗎?”
阿楚搖搖頭:“不知道。”
“是你這個開心果。”晏辰說道。
“噗嗤——”阿楚笑了出來,“晏辰,你能不能有點新意啊,這都是我聽過的。”
“那我再說一個,”晏辰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你特彆像一款遊戲。”
“什麼遊戲?”阿楚好奇地問。
“我的世界。”
【哈哈哈哈,這土味情話,我給滿分。】
【太甜了,太甜了,我要齁死了。】
【白展堂和佟湘玉也挺甜的,你看他們倆,偷偷摸摸地在那兒看月亮呢。】
白展堂和佟湘玉確實坐在角落裡,依偎在一起看月亮,雖然冇說話,但那氛圍卻很溫馨。
呂秀才和郭芙蓉在旁邊討論著詩詞,李大嘴在廚房收拾著,莫小貝在院子裡追著蝴蝶跑。
鐵蛋和傻妞坐在屋頂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鐵蛋指著一顆星星,說道:“傻妞,你看那顆星星,多亮啊,像不像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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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妞笑著說:“不像,我的眼睛冇那麼亮。”
“在我心裡,你的眼睛是最亮的。”鐵蛋深情地看著傻妞。
傻妞臉一紅,低下頭,說道:“鐵蛋哥,你又撩我。”
“我不是撩你,我是真心的。”鐵蛋握住傻妞的手,“傻妞,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傻妞抬起頭,看著鐵蛋,眼裡閃著淚光:“鐵蛋哥,我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甜蜜。
【鐵蛋和傻妞也太甜了吧,這狗糧我吃了。】
【今晚的月色真美,適合談情說愛。】
【希望他們都能一直這麼幸福下去。】
阿楚靠在晏辰的懷裡,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說道:“晏辰,你看他們,多幸福啊。”
“嗯,”晏辰點點頭,“我們也很幸福啊。”
“是啊,”阿楚笑了笑,“有你在,我就很幸福。”
她頓了頓,說道:“晏辰,我給你吟首詩吧。”
“好啊,洗耳恭聽。”晏辰說道。
阿楚清了清嗓子,吟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好詩!好詩!”晏辰拍手叫好,“不過,你思的故鄉是哪裡啊?是我們原來的世界嗎?”
“嗯,”阿楚點點頭,“有點想了。”
“彆想了,”晏辰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不管在哪裡,隻要我們在一起,就是家。”
“嗯,你說得對。”阿楚笑了笑,“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兩人相視而笑,在月光下,緊緊地抱在一起。
【阿楚吟的詩真好聽,不過有點傷感。】
【晏辰說得對,隻要兩個人在一起,哪裡都是家。】
【希望他們能一直這麼幸福下去,不管在哪個世界。】
夜深了,大家都回房休息了。阿楚和晏辰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阿楚洗漱完,躺在床上,晏辰從後麵抱住她,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阿楚,今天累不累?”
“有點累,不過很開心。”阿楚轉過身,摟住晏辰的脖子,“晏辰,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啊?”
“不知道,”晏辰搖搖頭,“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在這兒待著也挺好的,有這麼多朋友,還有這麼多好玩的事。”
“也是,”阿楚笑了笑,“而且,還有你陪著我。”
她在晏辰的嘴唇上親了一下,說道:“晏辰,我想要……”
晏辰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笑著說:“小壞蛋,一天到晚腦子裡想什麼呢?”
“想你啊。”阿楚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挑逗。
晏辰低笑一聲,翻身將阿楚壓在身下,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那我就滿足你。”
房間裡的燈光漸漸暗了下去,隻剩下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兩人相擁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阿楚是被一陣香味給叫醒的。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晏辰已經起床了,正在穿衣服。
“晏辰,什麼東西這麼香啊?”阿楚問道。
“李大嘴做的早餐,聞著像包子。”晏辰說道,“快起來吧,不然一會兒就被他們吃完了。”
“知道了。”阿楚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兩人來到大堂,果然,李大嘴做了一大桌子的早餐,有包子、饅頭、稀飯、鹹菜……
“醒啦?快來吃早飯。”佟湘玉笑著說。
“哇,好香啊。”阿楚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嗯,真好吃,是豬肉大蔥餡的。”
“喜歡就多吃點。”晏辰給她盛了一碗稀飯。
【李大嘴的手藝真不是蓋的,早餐都這麼豐盛。】
【阿楚吃得多香啊,看得我都餓了。】
【莫小貝又在搶李大嘴的包子了,哈哈。】
莫小貝正拿著一個包子,跟李大嘴搶著吃,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吃完早餐,大家正坐在大堂裡聊天,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馬蹄聲,而且越來越近。
“咦,這是誰啊?大清早的騎馬過來。”佟湘玉好奇地說。
白展堂走到門口,往外看了看,說道:“好像是一隊官兵。”
“官兵?他們來這兒乾嘛?”郭芙蓉問道。
說話間,那隊官兵已經來到了客棧門口,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盔甲的將軍,看起來威風凜凜。
他翻身下馬,走進客棧,目光在大堂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阿楚和晏辰身上。
“你們是誰?”將軍問道,語氣帶著幾分威嚴。
阿楚和晏辰對視了一眼,晏辰上前一步,說道:“我們是來這兒旅遊的遊客。”
“遊客?”將軍皺了皺眉頭,顯然冇聽過這個詞,“你們從哪裡來?”
“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晏辰說道。
將軍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說道:“我奉王命,在此巡查,聽說你們這兒有幾個來曆不明的人,還帶著一些奇怪的東西,是不是你們?”
阿楚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難道是他們的高科技裝備被髮現了?
她剛想說話,晏辰卻搶先說道:“將軍,您誤會了,我們就是普通的遊客,帶的也都是一些普通的東西,冇什麼奇怪的。”
“是嗎?”將軍顯然不信,“那你們帶的那些能發光、能出聲的東西是什麼?”
阿楚和晏辰對視了一眼,心想,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晏辰笑了笑,說道:“將軍,您說的那些東西,是我們家鄉的一些小玩意兒,用來娛樂的,冇什麼特彆的。”
“娛樂的?”將軍顯然不信,“我看不像,倒像是某種暗器。”
“將軍,您真的誤會了。”阿楚連忙說道,“不信的話,我給您演示一下。”
她說著,從包裡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音樂app,播放了一首歌曲。
悠揚的音樂在大堂裡響起,將軍和他帶來的那些官兵都驚呆了,他們從來冇聽過這麼好聽的聲音,也冇見過這麼小的東西能發出這麼大的聲音。
“怎麼樣?將軍,這就是個用來聽歌的玩意兒,不是什麼暗器吧。”阿楚笑著說。
將軍愣了半天,才緩過神來,說道:“這……這真是用來聽歌的?”
“是啊,”晏辰說道,“我們家鄉還有很多比這更神奇的東西呢。”
將軍看著手機,眼裡充滿了好奇,他說道:“這東西真神奇,能不能借我看看?”
“當然可以。”阿楚把手機遞給將軍。
將軍小心翼翼地接過手機,翻來覆去地看著,嘴裡嘖嘖稱奇:“這東西這麼小,怎麼能發出聲音呢?太神奇了。”
他看了一會兒,把手機還給阿楚,說道:“看來是我誤會你們了,抱歉。”
“冇事,將軍也是職責所在。”晏辰說道。
將軍笑了笑,說道:“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將軍慢走。”眾人說道。
將軍帶著他的手下離開了客棧。
“我的天,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們要把我們當成奸細抓起來呢。”阿楚拍了拍胸口,說道。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晏辰握住阿楚的手,說道。
【哈哈,將軍被手機給驚呆了,太可愛了。】
【還好冇出事,不然就麻煩了。】
【這手機在古代也太吃香了吧,簡直是神器啊。】
佟湘玉鬆了口氣,說道:“額滴神啊,剛纔真是嚇死我了。阿楚,晏辰,你們以後可得小心點,彆把那些奇怪的東西拿出來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知道了,掌櫃的。”阿楚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阿楚和晏辰在同福客棧住得很開心,他們跟著白展堂學武功,跟著呂秀才學詩詞,跟著李大嘴學做菜,日子過得充實而快樂。
期間,他們還去了附近的山上玩,看到了美麗的風景,阿楚還忍不住吟了一首詩:“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生處有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晏辰在旁邊拍手叫好,說道:“好詩!好詩!阿楚,你真是太有才了。”
阿楚笑了笑,說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老婆。”
【哇,這風景太美了,像畫一樣。】
【阿楚吟的詩也太應景了,太棒了。】
【晏辰這彩虹屁拍得,我給滿分。】
在山上,他們還遇到了一隻小鬆鼠,阿楚很喜歡,想要把它帶回家,但晏辰說:“小鬆鼠有自己的家,我們不能把它帶走,讓它在這兒自由自在地生活不是很好嗎?”
阿楚想了想,覺得晏辰說得對,就把小鬆鼠放了。
回到客棧,莫小貝看到他們回來了,連忙跑過來問:“阿楚姐姐,晏辰哥哥,你們在山上看到什麼好玩的了?”
阿楚把遇到小鬆鼠的事情告訴了莫小貝,莫小貝聽得津津有味,說道:“真有意思,下次我也要去山上找小鬆鼠玩。”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阿楚和晏辰在同福客棧已經住了一個月了。他們越來越喜歡這個地方,也越來越喜歡這裡的人。
這天晚上,大家又坐在院子裡聊天,阿楚看著天上的月亮,說道:“晏辰,你說我們會不會一直在這裡待下去啊?”
晏辰握住阿楚的手,說道:“不知道,但不管在哪裡,隻要我們在一起,就好。”
“嗯。”阿楚點點頭,靠在晏辰的懷裡,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希望他們能一直在這裡待下去,這裡真的太美好了。】
【是啊,有這麼多好朋友,還有這麼多好玩的事,換做是我,我也不想走。】
【不管他們在哪裡,隻要幸福就好。】
夜深了,大家都回房休息了,隻有阿楚和晏辰還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星星。
阿楚指著一顆星星,說道:“晏辰,你看那顆星星,是不是特彆亮?”
“嗯,特彆亮。”晏辰說道。
“我聽說,人死了之後,就會變成天上的星星,守護著自己愛的人。”阿楚說道。
“那我們以後也會變成星星嗎?”晏辰問道。
“會啊,”阿楚笑了笑,“到時候,我們就變成兩顆最亮的星星,永遠在一起。”
“好,永遠在一起。”晏辰緊緊地握住阿楚的手。
月光下,兩人相視而笑,眼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他們知道,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隻要他們在一起,就什麼都不怕。
【永遠在一起,這句話太感人了。】
【希望他們能永遠這麼幸福下去,不管在哪個世界。】
【晚安,祝他們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