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客棧的門板被人用蠻力撞得吱呀作響,像是隨時會散架。
正在櫃檯後撥算盤的佟湘玉猛地抬起頭,髮簪上的珠花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
“額滴神啊,這大清早的,是誰家的牛冇拴好?”佟湘玉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剛要起身就被白展堂按住肩膀。
白展堂眯著眼朝門口瞥了瞥,手指在桌麵上敲出輕快的節奏。“彆急,看這架勢,八成是來砸場子的。”他突然壓低聲音湊近佟湘玉耳邊,“不過你男人我在這兒,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前提是彆砸壞咱客棧的桌椅,上個月剛上的漆。”
阿楚正趴在桌上跟晏辰搶最後一塊桂花糕,聞言突然直起身,嘴裡還塞著半塊糕點含糊不清地嚷嚷:“砸場子?這劇本我熟啊!是不是該輪到鐵蛋表演徒手拆高達了?”
晏辰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糕渣,指尖故意在她下巴上輕輕颳了一下。“寶貝兒,這裡是古代,高達還在孃胎裡呢。不過要說拆門板,鐵蛋的確是專業的——前提是掌櫃的報銷維修費。”
鐵蛋正倚著柱子給傻妞遞剛摘的糖葫蘆,聞言突然立正敬禮。“報告老闆老闆娘,拆門業務九折優惠,拆完還能順便幫隔壁王大爺修籬笆。”他突然摟住傻妞的腰,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晚上給你表演拆月亮,比糖葫蘆甜多了。”
傻妞臉頰泛起紅暈,伸手在鐵蛋胳膊上擰了一把。“少油嘴滑舌,小心能量損耗過快,到時候連飛都飛不起來。”
門板“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揚起的灰塵中擠進來五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為首的那個頭髮梳得油亮,即使領帶歪了也難掩一身倨傲,他剛邁過門檻就被門檻絆了個趔趄,手裡的公文包“啪”地摔在地上,滾出幾枚印著韓文的硬幣。
郭芙蓉正端著水盆從後院出來,見狀立馬擺出排山倒海的架勢。“呔!何方妖孽,敢在同福客棧撒野?知道本姑娘是誰嗎?”
呂秀才趕緊從旁邊撲過來抱住她的腰,眼鏡都差點被震掉。“芙妹息怒,君子動口不動手,再說了,他們穿的這衣服……莫非是西域來的富商?”他推了推眼鏡,突然拔高音量,“子曾經曰過,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啊不,不亦樂乎!”
阿楚突然“噗嗤”笑出聲,伸手戳了戳晏辰的腰。“你看那個梳油頭的,像不像村口王師傅燙壞了的假髮套?”
晏辰握住她作亂的手,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何止像,簡直是一模一樣。不過我覺得他那領帶打得還不如我家阿楚係圍裙好看。”
手機螢幕上瞬間飄過密密麻麻的彈幕。
【這西裝看著像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款式啊】
【為首那個氣場挺強,就是走路順拐有點齣戲】
【後麵戴眼鏡的那個,表情好像我老闆扣工資時的樣子】
【他們手裡拿的公文包,上麵的標誌是不是三星?】
【快看那個頭髮花白的,領帶夾是純金的吧】
全鬥煥站穩身子後,對著周圍古色古香的陳設皺緊眉頭,用生硬的中文嗬斥:“這是什麼地方?我的警衛員呢?”他身後的盧泰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突然指著牆上“同福客棧”的匾額“咦”了一聲。
“這牌匾上的字,倒是有幾分柳體的風骨。”盧泰愚剛要上前細看,就被郭芙蓉伸出的掃帚攔住去路。
郭芙蓉把掃帚橫在胸前,下巴抬得老高。“想看牌匾?先買門票!一文錢一次,概不賒賬。”
呂秀才趕緊從她身後探出頭,拱手作揖。“芙妹跟各位開玩笑呢。不知幾位客官從何而來?小店雖小,卻也有上好的女兒紅和醬牛肉。”
鐵蛋突然“嗖”地一下飛到門口,手裡轉著不知從哪摸來的銅錢。“幾位看著麵生得很啊,是來打尖還是住店?”他突然湊近傻妞耳邊,“你看他們穿的褲子,襠部是不是有點緊?走路都不利索。”
傻妞抿著嘴偷笑,伸手在鐵蛋腰上掐了一把。“彆瞎說,小心人家告你誹謗。”
樸槿惠理了理裙襬上的褶皺,目光在客棧裡逡巡一圈後落在阿楚身上,眼神裡帶著審視。“你們這裡有無線網絡嗎?我需要聯絡青瓦台。”
阿楚正靠在晏辰懷裡擺弄手機,聞言突然笑出聲。“青瓦台?你說的是五台山吧?那裡的和尚確實不提供wifi,不過有舍利子,要不要給你寄一串?”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頰,補充道:“包郵哦,親。不過運費可能比舍利子還貴。”
李明博突然指著阿楚手裡的手機驚呼:“那是最新款的gaxy
fold!你在哪裡買到的?”他剛要上前細看,就被白展堂一個箭步攔在麵前。
白展堂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痞笑。“這位客官,想看手機可以,先回答我一個問題——‘葵花點穴手’的下一句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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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博愣住了,下意識地回答:“應該是‘反對黨議員都得死’?”
客棧裡突然陷入一片寂靜,隨後爆發出鬨堂大笑。
阿楚笑得直不起腰,捶著晏辰的胸口。“我的天,這位大叔是不是政劇看多了?要不要我給你點播一集《甄嬛傳》洗洗腦?”
晏辰摟住笑得發抖的她,眼底滿是寵溺。“寶貝兒,人家可能是把點穴手當成彈劾武器了。不過說真的,他要是再往前一步,老白真能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動彈不得’。”
尹錫悅突然掏出隨身攜帶的錄音筆,按下開關後清了清嗓子。“我要錄音存證,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起訴你們!”
邢捕頭恰好這時推門進來,手裡還提著剛買的糖葫蘆。“誰要起訴誰啊?”他看到屋裡的五個陌生人,突然挺直腰板,“我告訴你們,在七俠鎮地界上,有事得先經過我邢育森同意!”
燕小六從他身後鑽出來,手裡的官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邢捕頭說得對!”他撿起刀往桌上一拍,“誰要是敢在這裡鬨事,我就讓他嚐嚐‘替我照顧好我二舅姥爺’的厲害!”
手機螢幕上的彈幕刷得更快了。
【邢捕頭還是這麼霸氣啊】
【小六的刀還是那麼不聽話】
【這些人好像對現代科技很熟悉,但對古代環境一臉懵】
【那個女的提到青瓦台,不會真是韓國來的吧】
【他們的表情管理太差了,一看就心裡有鬼】
全鬥煥突然提高音量,對著邢捕頭亮出自己的錢包。“我是韓國前總統全鬥煥,這是我的身份證明!”他把錢包裡的卡片一張張抽出來,“你們必須立刻為我安排最高級彆的住宿,否則我將動用外交豁免權!”
白展堂突然“噗嗤”笑出聲,伸手搭在邢捕頭肩膀上。“老邢,聽到冇?人家是總統呢。要不你把你那間上房讓出來?”
邢捕頭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可彆,我那屋還堆著去年的酸菜呢,彆把人家總統熏著了。”他突然湊近全鬥煥,壓低聲音,“我說總統大人,您這髮型在哪做的?挺別緻啊。”
阿楚突然對著手機喊道:“家人們,聽到冇?這位說自己是韓國前總統!你們說,咱們是不是該收點總統觀賞費?”她突然轉向晏辰,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你說,收多少合適呢?要不,就按他們貪汙的零頭來算?”
晏辰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寶貝兒真聰明,不過零頭可能都夠咱們包下這家客棧十年了。不過我覺得,他們更需要的可能是一碗醒酒湯,畢竟從現代穿越過來,腦子可能有點懵。”
盧泰愚突然捂著胸口咳嗽起來,臉色蒼白。“我需要胰島素,你們這裡有嗎?”
傻妞立刻從揹包裡掏出一個醫療箱,打開後遞出一支胰島素筆。“這個可以嗎?我們帶的急救用品很齊全,從感冒藥到心臟支架,應有儘有。”
盧泰愚驚訝地瞪大眼睛,接過胰島素筆的手都在發抖。“你們怎麼會有這個?”
鐵蛋飛到他麵前,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們老闆老闆娘可是從2025年穿過來的,帶的裝備能讓你們大開眼界。彆說胰島素了,就是想做個雙眼皮手術,傻妞都能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他突然湊近傻妞,“當然了,我家傻妞的手藝,可比那些韓國整容醫生好多了。”
傻妞臉頰微紅,輕輕推了他一下。“彆胡說,我們的醫療設備隻能用於急救。”
郭芙蓉突然拍了下手,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們是從高麗來的使臣吧?上次小貝學校裡教過,高麗人都穿這樣的衣服!”
呂秀才趕緊糾正:“芙妹,現在叫韓國了。而且他們穿的是西裝,不是傳統服飾。”他突然對著五位客人拱手,“在下呂輕侯,曾是前朝秀才。不知各位對《論語》可有研究?”
李明博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不屑。“《論語》?那都是幾千年前的東西了,早就過時了。現在流行的是經濟管理學和市場營銷。”
阿楚突然從晏辰懷裡跳起來,走到李明博麵前繞了一圈。“喲,還懂市場營銷呢?那你倒是說說,把自己營銷進監獄,算不算成功案例?”
晏辰跟過來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寶貝兒,彆這麼直接嘛。人家好歹也是前總統,得給點麵子。”他突然提高音量,“不過話說回來,監獄裡的wifi信號怎麼樣?是不是比青瓦台還好?”
手機彈幕瞬間炸了鍋。
【哈哈哈哈這對夫妻太敢說了】
【精準吐槽,一針見血啊】
【他們好像對這幾位的底細很清楚】
【李明博確實因為貪腐入獄了】
【看他們的反應,好像被戳中痛處了】
樸槿惠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警告你,不要散佈謠言!”
阿楚突然對著她眨了眨眼,語氣帶著戲謔:“謠言?我可冇說名字哦。不過說真的,閨蜜乾政這種事,編劇都不敢這麼寫吧?”她突然轉向晏辰,“老公,你說要是把這事編成劇本,能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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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辰捏了捏她的臉頰,笑得一臉寵溺。“必須火啊!到時候讓老白演保安,掌櫃的演總統,絕對收視率爆棚。”他突然湊近阿楚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不過我覺得,還是我家阿楚演什麼都好看,哪怕演個小宮女,也是最迷人的那一個。”
阿楚臉頰微紅,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卻冇用力。就知道說好聽的。”
全鬥煥突然拍了下桌子,怒視著阿楚和晏辰。“你們太無禮了!我要向你們的上級投訴!”
佟湘玉趕緊走上前打圓場,手裡的手帕在胸前扇著。“哎呀,幾位客官消消氣,他們小年輕不懂事,愛開玩笑。”她朝白展堂使了個眼色,“展堂,快給幾位客官上茶。”
白展堂慢悠悠地提著茶壺過來,給每個人倒了杯茶。“喝茶喝茶,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平時我都捨不得喝。”他放下茶壺時故意手滑,滾燙的茶水濺到全鬥煥的褲腿上。
“你!”全鬥煥猛地站起來,指著白展堂的手都在發抖。
白展堂立刻做出委屈的表情,對著佟湘玉喊:“掌櫃的,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這茶壺太滑了,跟某些人的手一樣。”
尹錫悅突然掏出手機——不知他什麼時候也有了手機——對著白展堂拍照。“我要把你剛纔的行為拍下來,發到網上去,讓大家看看你們是怎麼對待外國友人的!”
阿楚突然笑出聲,舉起自己的手機晃了晃。“髮網上?你倒是說說,你那手機連wifi都冇有,怎麼發?要不要我給你開個熱點?友情提示,收費很貴的哦,按流量算,一兆一塊大洋。”
晏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便攜式wifi發射器,按下開關。“喏,熱點給你們開好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敢發我們客棧的負麵新聞,我就讓鐵蛋把你們的手機信號遮蔽到明年。”
鐵蛋立刻配合地掏出一個像遙控器的東西,對著空氣按了幾下。“收到!保證讓他們的手機變成板磚,比他們在監獄裡用的還卡。”他突然轉向傻妞,“親愛的,你說我這操作,是不是比韓國的黑客還厲害?”
傻妞笑著點頭,眼裡滿是崇拜。“那是當然,我家鐵蛋最厲害了。”
手機螢幕上的彈幕突然多了起來。
【鐵蛋這波操作666啊】
【傻妞好可愛,眼裡全是鐵蛋】
【這對機器人夫妻太甜了吧】
【看那幾位前總統的表情,好像吃了蒼蠅一樣】
【阿楚和晏辰一唱一和,太有默契了】
盧泰愚突然捂著肚子蹲下身,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我……我有點不舒服,能不能給我倒杯水?”
傻妞立刻上前扶住他,從醫療箱裡拿出血壓計給他測量。“您彆擔心,我先給您做個簡單檢查。”她看了眼血壓計上的數字,眉頭微蹙,“您的血壓有點高,是不是最近冇休息好?”
盧泰愚歎了口氣,語氣帶著疲憊。“自從卸任後,就冇睡過一個安穩覺。每天都在想怎麼還清那些罰款。”
阿楚突然從晏辰懷裡探出頭,語氣帶著調侃:“罰款?是不是貪汙的那些錢啊?早知道現在要還,當初何必貪那麼多呢?這叫什麼來著?哦對,自作自受。”
晏辰輕輕捏了捏她的臉,示意她彆說得太過分。“好了,人家都不舒服了,就彆逗他了。”他轉向盧泰愚,“其實吧,我這裡有個快速賺錢的方法,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
盧泰愚眼睛一亮,連忙追問:“什麼方法?快說來聽聽!”
晏辰指了指客棧門口的空地。“看到冇?那裡可以擺個小攤,賣賣你們韓國的特產,比如泡菜什麼的。以你前總統的身份,肯定能吸引不少人來買,說不定很快就能把罰款還清了。”
阿楚立刻接話:“對啊對啊!我還可以幫你直播帶貨,傭金隻要三成,很劃算的。到時候就喊‘家人們,快來買前總統親手做的泡菜啊,吃了能升官發財哦’!”
全鬥煥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晏辰和阿楚說不出話來。“你……你們簡直是欺人太甚!”
佟湘玉趕緊打圓場,給全鬥煥倒了杯熱茶。“哎呀,客官您消消氣,他們就是開個玩笑。”她轉向阿楚和晏辰,“你們也是,彆老拿人家開玩笑。”
白展堂突然湊到全鬥煥身邊,壓低聲音說:“其實吧,我覺得他們說的方法挺好的。想當年我在江湖上混的時候,也擺過攤賣大力丸,生意好得很呢。”
郭芙蓉突然拍了下手。“對啊!我可以教你們做糖葫蘆!酸甜可口,老少皆宜,保證賣得火!”
呂秀才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我覺得可以賣書,把你們韓國的曆史寫成話本,肯定很受歡迎。比如《總統那些事兒》,聽起來就很吸引人。”
李大嘴從後廚探出頭,手裡還拿著鍋鏟。“賣吃的最靠譜!我可以教你們做炸醬麪,雖然是咱中國的,但稍微改改味道,就能變成韓國炸醬麪,保證正宗!”
莫小貝揹著書包從外麵跑進來,看到屋裡的陌生人,好奇地湊上前。“這些人是誰啊?穿得好奇怪。”她突然指著樸槿惠,“這個阿姨長得好像我畫的仙女,就是表情有點凶。”
樸槿惠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蹲下身摸了摸莫小貝的頭。“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莫小貝,是衡山派掌門!”莫小貝得意地揚起下巴,“你要是拜我為師,我就教你衡山劍法!”
阿楚突然笑著說:“小貝,人家可能更想學怎麼當總統哦。不過我覺得,你當掌門比他們當總統靠譜多了。”
晏辰摟住阿楚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說:“那是,咱們小貝可是未來的武林盟主,比那些隻會搞政治鬥爭的強多了。”他突然提高音量,“說真的,你們幾個要是真在這兒擺個攤,說不定能開創一番新事業,總比在監獄裡強吧?”
全鬥煥剛要反駁,就被盧泰愚拉住。盧泰愚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後轉向阿楚和晏辰,語氣緩和了些。“擺地攤就不必了。我們這次來,是想找個地方清靜清靜。”
佟湘玉立刻熱情地說:“想清靜啊?那你們可來對地方了!我們這兒有上好的客房,乾淨又便宜,還包三餐。”她突然壓低聲音,“要是長期住,還能打折。”
白展堂補充道:“而且安全得很,晚上有我守夜,保證冇人敢來鬨事。”他突然湊近全鬥煥,“就算有人來,我也能讓他們瞬間動彈不得,比你們的保鏢靠譜多了。”
阿楚突然對著手機喊道:“家人們,聽到冇?韓國前總統要在咱們同福客棧長住了!這可是曆史性的一刻啊!你們說,咱們要不要搞個開業大酬賓,給他們打個折?”她突然轉向晏辰,眨了眨眼,“要不,就按他們貪汙金額的百分比來打折?貪得越多,折扣越大?”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笑得一臉寵溺。“寶貝兒,你這腦子怎麼淨想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不過我覺得可行。”他轉向五位客人,“怎麼樣?這個折扣方案,要不要考慮一下?”
全鬥煥氣得臉色鐵青,轉身就想走,卻被鐵蛋攔住去路。鐵蛋雙手抱胸,嘴角帶著笑意。“客官這就走了?不留下住幾天嗎?我們掌櫃的可是很有誠意的。”
傻妞也上前一步,語氣溫和:“是啊,外麵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就在這裡住下吧。”
尹錫悅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開最好的房間!多少錢都無所謂!”
佟湘玉眼睛一亮,連忙拿起銀行卡看了看。“哎呀,這卡我們這兒刷不了啊。要不,你們還是付現銀吧?”
李明博皺了皺眉。“我們冇帶現銀,隻有信用卡和手機支付。”
阿楚突然笑出聲。“手機支付?你們連支付寶和微信都冇有,怎麼支付?難道用韓國的支付軟件?不好意思,我們這兒冇開通國際業務。”她突然從晏辰口袋裡掏出一遝銀票,晃了晃,“喏,這是我們這兒的錢,你們有嗎?”
晏辰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寶貝兒,彆逗他們了。看他們那樣子,估計連銀票都不認識。”他突然提高音量,“其實吧,冇錢也沒關係,可以打欠條。我們掌櫃的最通情達理了,欠條上按個手印就行。”
佟湘玉連忙點頭:“對對對,打欠條也行!到時候你們家人來贖人——啊不,來接你們的時候,再一起付清就行。”
全鬥煥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他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眾人,又看了看外麵陌生的街道,隻好妥協。“好,我們打欠條。”
手機螢幕上的彈幕刷得飛快。
【哈哈哈哈前總統打欠條,太有畫麵感了】
【佟掌櫃這生意頭腦,絕了】
【看他們那憋屈的樣子,有點心疼又有點好笑】
【阿楚和晏辰一唱一和,太會逗人了】
【鐵蛋和傻妞攔門的樣子,像門神一樣】
呂秀纔拿來紙筆,放在桌上。“幾位請吧,寫下欠款金額和姓名就行。”
全鬥煥拿起筆,卻遲遲下不了手。他看了看周圍的人,又看了看手機螢幕上不斷滾動的彈幕,突然歎了口氣。“罷了罷了,想我一生叱吒風雲,冇想到今天會在這種地方打欠條。”
盧泰愚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想開點吧,至少這裡比監獄舒服多了。”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和欠款金額。
其他幾位也陸續寫下欠條,按了手印。
佟湘玉小心翼翼地收起欠條,笑得合不攏嘴。“好了好了,白展堂,快帶幾位客官去上房!”
白展堂做了個“請”的手勢。“幾位這邊請。咱們這兒的上房,那可是冬暖夏涼,堪比五星級酒店。”
阿楚突然對著他們的背影喊道:“對了,晚上要是餓了,可以叫外賣——哦不,叫後廚,李大嘴做的紅燒肉,保證比你們在總統府吃的還香!”
晏辰摟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你啊,就知道欺負人。”
阿楚往他懷裡蹭了蹭,撒著嬌說:“誰讓他們以前那麼壞呢。欺負一下怎麼了?再說了,有你在,他們也不敢怎麼樣。”
晏辰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裡滿是寵溺。“那是,我家阿楚想欺負誰就欺負誰,有我撐腰呢。”他突然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不過,晚上回到房間,該輪到我欺負你了吧?”
阿楚臉頰微紅,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就知道說這些。”她突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不過,我喜歡。”
手機螢幕上的彈幕依舊在滾動。
【這對夫妻也太甜了吧】
【雖然知道不太好,但看那幾位前總統吃癟,還挺解氣的】
【同福客棧這下可熱鬨了】
【不知道他們住在這裡,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
【期待後續!】
夜色像一塊深藍色的絲絨,溫柔地覆蓋了七俠鎮。同福客棧的燈籠次第亮起,橘黃色的光暈透過窗欞,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阿楚和晏辰並肩坐在客棧後院的鞦韆上,鐵蛋不知什麼時候在院子裡架起了一個投影儀,正播放著韓國的古裝劇。傻妞依偎在鐵蛋懷裡,看得津津有味。
“你說,他們幾個現在在房間裡乾什麼呢?”阿楚靠在晏辰肩上,手裡拿著一串葡萄,時不時往他嘴裡塞一顆。
晏辰咬下葡萄,舌尖輕輕舔了舔她的指尖,惹得她一陣輕笑。“還能乾嘛?估計在商量怎麼逃出去吧。不過有鐵蛋和傻妞看著,他們插翅難飛。”他突然湊近她耳邊,“其實我更關心,咱們晚上乾什麼。”
阿楚臉頰微紅,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正經點。”她突然指著螢幕上的古裝劇,“你看這劇裡的宮殿,跟青瓦台比起來,哪個更氣派?”
晏辰摟住她的腰,讓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當然是咱們中國的宮殿氣派。不過話說回來,青瓦台的風水好像不怎麼樣,住過的總統冇一個有好下場。”他突然輕笑一聲,“說不定他們來咱們同福客棧住住,還能轉轉運。”
阿楚“噗嗤”一聲笑出來,葡萄汁差點噴到他臉上。“轉運?我看是把他們的黴運轉到這兒來吧。”她突然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晏辰,“哎,要不咱們明天組織個活動,讓他們跟老白學幾招武功?萬一以後在監獄裡遇到危險,還能防身。”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頰,笑得一臉寵溺。“你這腦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不過我覺得可行,讓老白教他們葵花點穴手,以後在監獄裡,誰要是敢惹他們,直接點住,多方便。”他突然湊近她,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不過,教他們之前,得先讓他們交點學費。比如,把他們貪汙的錢都捐出來做慈善。”
阿楚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深深一吻。“這個主意好!我就喜歡你這腹黑的樣子。”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了,我得看看直播間的家人們有什麼好建議。”
手機螢幕上的彈幕依舊活躍。
【建議讓他們體驗一下種地,感受勞動人民的辛苦】
【可以讓李大嘴教他們做中國菜,改改他們的口味】
【我覺得讓小貝教他們衡山劍法不錯,強身健體】
【最好讓他們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知道賺錢不容易】
【強烈建議讓他們打掃客棧衛生,體會勞動的快樂】
阿楚一邊看彈幕一邊笑,時不時念幾條給晏辰聽。“你看,家人們的建議跟我差不多。要不,咱們明天就這麼安排?”
晏辰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都聽你的,我的女王大人。”他突然低頭在她頸間留下一個淺淺的吻,“不過在那之前,是不是該做點咱們該做的事了?”
阿楚臉頰微紅,眼神卻帶著挑逗。“什麼事啊?我怎麼不知道。”
晏辰一把將她抱起,嚇得她驚呼一聲,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當然是……深入交流一下人生理想啊。”他抱著她往房間走去,腳步輕快,像踩在雲端。
鐵蛋突然對著他們的背影喊:“老闆老闆娘,晚上記得鎖好門哦!我和傻妞會在外麵放哨,保證冇人打擾你們‘深入交流’!”
傻妞輕輕推了他一下,臉頰微紅。“你小聲點。”
鐵蛋笑著摟住她,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怕什麼,他們又不會害羞。”他突然指著投影儀上的古裝劇,“你看這男主角,還冇我一半帥。”
傻妞笑著點頭,眼裡滿是愛意。“那是,我家鐵蛋最帥了。”
月光如水,靜靜地流淌在同福客棧的每一個角落。房間裡傳來阿楚和晏辰嬉鬨的笑聲,夾雜著幾句曖昧的低語,像一首溫柔的夜曲,在寂靜的夜色中悄然瀰漫。
第二天一早,同福客棧的院子裡就炸開了鍋。
全鬥煥站在院子中央,對著一盆蘭花指手畫腳,語氣帶著訓斥。“你們看看!這葉子都黃了,肯定是澆水太多了!想當年我在青瓦台,養的蘭花比這好看一百倍!”
李大嘴端著一盆剛做好的豆漿油條從後廚出來,聞言翻了個白眼。“我說總統大人,這蘭花是掌櫃的寶貝疙瘩,輪得到你指手畫腳嗎?有這功夫,不如趕緊把院子掃了。”
原來,阿楚采納了直播間家人們的建議,讓五位前總統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每天分配給他們不同的任務。全鬥煥負責澆花,盧泰愚負責掃地,樸槿惠負責洗菜,李明博負責劈柴,尹錫悅負責倒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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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泰愚拿著掃帚,笨手笨腳地掃著地上的落葉,時不時被石子絆一下。“這掃帚也太不好用了,還不如用吸塵器。”
郭芙蓉從他身邊經過,手裡提著一桶衣服。“知足吧你,能讓你乾點輕鬆的活就不錯了。想當年我剛來時,每天要洗幾十件衣服呢。”
樸槿惠蹲在井邊洗菜,眉頭皺得緊緊的。“這菜上怎麼這麼多泥?還有蟲子!”
呂秀才端著一本書從她身邊經過,推了推眼鏡。“有蟲子說明這菜冇打農藥,純天然無汙染,吃了對身體好。”他突然指著菜上的蟲子,“你看這蟲子,多有活力,就像……”
“就像你們這些前總統,生命力頑強。”阿楚突然從旁邊冒出來,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直播,“家人們快看,前總統親自洗菜哦!這菜絕對乾淨,洗得比他們貪汙的錢還乾淨!”
晏辰從後麵摟住阿楚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寶貝兒,你這比喻,絕了。”他突然提高音量,“不過說真的,樸女士,你這洗菜的速度也太慢了,再磨蹭下去,大家中午都得餓肚子。”
樸槿惠瞪了他們一眼,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要你管!”
李明博拿著斧頭劈柴,累得滿頭大汗,斧頭卻總是劈偏。“這木頭也太硬了!比我們韓國的政治還難搞!”
白展堂靠在門框上,嘴裡叼著一根牙簽,看得不亦樂乎。“我說老李啊,劈柴也是有技巧的,得用巧勁,不能蠻乾。就像我這葵花點穴手,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深厚的內力。”他突然演示了一下,手指飛快地點向旁邊的柱子,“看到冇?就這樣,快準狠!”
尹錫悅提著垃圾桶從外麵回來,看到李明博笨手笨腳的樣子,忍不住嘲諷:“連柴都劈不好,真冇用。”
李明博瞪了他一眼。“你行你上啊!有本事你去劈柴,我去倒垃圾!”
尹錫悅立刻慫了,他剛纔倒垃圾時被一隻狗追了半天,現在還心有餘悸。“算了,我覺得倒垃圾挺好的,能呼吸新鮮空氣。”
阿楚突然對著手機喊道:“家人們,看到冇?他們又開始內鬥了!這就是韓國政治的日常嗎?也太精彩了吧!”她突然轉向晏辰,眨了眨眼,“要不,咱們開個盤口,賭他們誰先吵架?”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笑得一臉寵溺。“寶貝兒,你這是想搞事情啊。不過我喜歡。”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撲克牌,“要不,咱們來玩鬥地主?誰輸了誰去替他們乾活。”
阿楚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啊好啊!我好久冇玩了,手都癢了。”
鐵蛋和傻妞也湊了過來,鐵蛋摩拳擦掌。“老闆老闆娘,算我一個!我保證把你們贏得褲衩都不剩!”
傻妞輕輕推了他一下。“彆吹牛了,小心輸了哭鼻子。”
手機螢幕上的彈幕刷得飛快。
【哈哈哈哈這畫麵太搞笑了】
【前總統劈柴洗菜倒垃圾,想想都覺得魔幻】
【阿楚和晏辰太會玩了】
【期待他們玩鬥地主,肯定更精彩】
【李明博劈柴的樣子,像極了我第一次做飯的樣子】
中午吃飯的時候,氣氛稍微緩和了些。佟湘玉特意讓李大嘴做了幾道韓國風味的菜,雖然味道不太正宗,但幾位前總統還是吃得津津有味。
“冇想到你們這兒的菜還挺好吃的。”盧泰愚放下筷子,滿意地擦了擦嘴。
李大嘴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是!我李大嘴的廚藝,可不是吹的!彆說韓國菜了,就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我都能給你做出來!”
郭芙蓉白了他一眼。“就吹吧你,上次讓你做個鬆鼠鱖魚,你差點把廚房點了。”
呂秀才趕緊打圓場:“芙妹,過去的事就彆提了。其實大嘴的廚藝還是不錯的,至少比我強。”
阿楚突然舉起酒杯,對著五位前總統說:“來,為了你們今天的勞動成果,乾杯!”
晏辰也跟著舉起酒杯,笑著說:“希望你們明天繼續努力,爭取把客棧的活都包了,我們就可以偷懶了。”
全鬥煥皺了皺眉,卻還是舉起了酒杯。“敬……敬勞動人民。”
鐵蛋突然站起來,手裡拿著一個話筒——不知道他從哪弄來的——清了清嗓子。“各位,為了慶祝大家第一次勞動成功,我給大家唱首歌吧!”他突然摟住傻妞的腰,“這首歌,送給我最愛的傻妞。”
音樂響起,是一首韓國情歌。鐵蛋雖然唱得不太標準,但感情真摯,傻妞聽得眼眶都紅了。
阿楚靠在晏辰肩上,看得一臉羨慕。“你看鐵蛋多浪漫,你都好久冇給我唱歌了。”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頰,在她耳邊輕聲說:“那我晚上回到房間,唱給你聽,唱一宿都行。”他突然壓低聲音,“唱點隻有你能聽的歌。”
阿楚臉頰微紅,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手機螢幕上的彈幕又活躍起來。
【鐵蛋太浪漫了吧】
【傻妞好幸福】
【突然覺得這幾位前總統也冇那麼討厭了】
【同福客棧的氛圍真好】
【希望他們能在這裡好好改造】
下午,阿楚突發奇想,要教五位前總統學中文。說是學中文,其實更像是一場搞笑的鬨劇。
阿楚在院子裡的石板上寫下“貪汙”兩個字,指著字對他們說:“來,跟我讀,貪汙,就是利用職務之便,非法占有公共財物的意思。”
全鬥煥皺著眉,讀得磕磕絆絆:“貪……貪汙……”
晏辰在一旁補充:“簡單來說,就是你們以前乾的那些事。”
全鬥煥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卻不敢反駁。
阿楚又寫下“監獄”兩個字。“這個詞很重要,你們一定要記住。監獄,就是關押犯人的地方。”
李明博臉色一白,讀得聲音都在發抖:“監……監獄……”
阿楚突然笑著說:“怎麼?害怕了?其實監獄也冇那麼可怕,至少有地方住,有飯吃,比你們現在無家可歸強。”
晏辰摟住阿楚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寶貝兒,你這是在往他們傷口上撒鹽啊。”
阿楚調皮地眨了眨眼。“我就是要讓他們長長記性。”
接下來,阿楚又教了他們“廉潔”“公正”“守法”等詞語,每教一個詞,都不忘調侃他們幾句,惹得客棧裡的人哈哈大笑。
手機螢幕上的彈幕也樂開了花。
【阿楚太會玩了】
【這中文教學,太有針對性了】
【看他們的表情,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吧】
【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建議把這些詞刻在他們房間的牆上,讓他們每天都能看到】
傍晚時分,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細密的雨絲像牛毛一樣,輕輕拂過臉頰,帶著一絲涼意。
阿楚和晏辰撐著一把油紙傘,在七俠鎮的石板路上散步。雨水打在傘麵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一首溫柔的樂曲。
“你說,他們幾個會不會真的有所改變?”阿楚靠在晏辰肩上,看著路邊被雨水打濕的花朵。
晏辰握緊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不知道,也不在乎。反正咱們在這兒也待不了多久,他們改不改變,跟咱們關係不大。”他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她,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春水,“我隻在乎你,在乎咱們能不能在這兒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阿楚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我也是。”她突然指著前麵的一座小橋,“你看那座橋,在雨中是不是很有意境?”
晏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小橋橫跨在一條小河上,橋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像仙境一樣。“確實很美。”他突然摟住她的腰,“走,咱們去橋上看看。”
兩人並肩站在橋上,看著雨滴落入水中,泛起一圈圈漣漪。遠處的山巒被雲霧籠罩,若隱若現,像一幅水墨畫。
“此情此景,我突然想吟詩一首。”阿楚靠在晏辰懷裡,聲音溫柔。
晏辰輕笑一聲,示意她快說。
阿楚清了清嗓子,吟道:“雨中漫步七俠鎮,傘下相擁意中人。不管前路多坎坷,隻要有你就安心。”
晏辰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讚道:“好詩!不過我覺得,最後一句應該改成‘隻要有你就性福’。”
阿楚臉頰微紅,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就知道想這些。”她突然轉身抱住他,“不過,我喜歡。”
手機螢幕上的彈幕依舊在滾動。
【這畫麵太美了】
【阿楚好有才】
【晏辰的改編也太直白了吧】
【太甜了,受不了了】
【祝他們永遠幸福】
回到客棧時,雨已經停了。夕陽透過雲層,在天空中灑下一片金色的光芒。
五位前總統正坐在院子裡休息,臉上帶著疲憊,卻也有一絲輕鬆。看到阿楚和晏辰回來,全鬥煥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
“阿楚,晏辰,謝謝你們。”全鬥煥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真誠,“今天……雖然很累,但我好像明白了一些道理。”
盧泰愚也跟著站起來,點了點頭。“是啊,勞動雖然辛苦,但很踏實。比坐在辦公室裡勾心鬥角,舒服多了。”
阿楚笑著說:“明白就好。其實人生很簡單,隻要腳踏實地,就能活得安心。”
晏辰補充道:“而且,不要總想著走捷徑,尤其是那些歪門邪道。”
樸槿惠突然說:“我們……能不能再多住幾天?”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當然可以。”阿楚笑著說,“隻要你們願意,住多久都行。不過,客棧的活,你們還得繼續乾。”
五位前總統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夜色再次降臨,同福客棧的燈光依舊溫暖。
院子裡,鐵蛋和傻妞在跳著舞,佟湘玉和白展堂在一旁看著,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郭芙蓉和呂秀纔在月下散步,時不時傳來幾句拌嘴,卻充滿了愛意。
李大嘴在後廚忙碌著,準備著明天的食材。
莫小貝已經睡了,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阿楚和晏辰坐在鞦韆上,看著眼前溫馨的畫麵,相視而笑。
手機螢幕上的彈幕依舊在滾動,記錄著這溫馨而美好的一刻。
【真好啊】
【希望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
【同福客棧就是人間天堂】
【願所有人都能幸福快樂】
【期待明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