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爬上同福客棧的窗欞,佟湘玉正拿著賬本在櫃檯前唉聲歎氣,白展堂靠在門框上打著哈欠,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哐當”一聲巨響,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怒吼。
“哪個不長眼的敢擋你家霹靂火秦明的路!”一個魁梧的壯漢踹開客棧大門,頭戴硃紅盔,身披連環甲,手裡還攥著根狼牙棒,進來就四處掃視,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阿楚正窩在晏辰懷裡啃包子,聞言一口餡噴在晏辰臉上,咯咯直笑地伸手去擦:“哎喲喂,這哥麼出場方式挺硬核啊,是來砸場子還是來演《水滸傳》真人版的?晏辰你看他那盔甲,拚多多九塊九包郵的吧,亮得能當鏡子照。”
晏辰捉住她作亂的手,在她手心撓了撓,笑著把她嘴角的包子屑舔掉:“可能是剛從梁山團建過來的,看這脾氣,怕不是吃了槍藥。不過論硬核,還是我家阿楚硬核,一口包子餡能精準打擊,比他那狼牙棒厲害多了。”
鐵蛋端著盤子從後廚出來,看到秦明立馬眼睛一亮,湊到傻妞身邊小聲嘀咕:“傻妞你看,這肌肉線條,比我數據庫裡的健美冠軍還標準,就是腦子好像不太好使,門口那門檻明明隻有三寸高。”
傻妞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彆瞎說,人家可能是趕路太急了。”
秦明見冇人理他,更上火了,掄起狼牙棒就要往桌子上砸,白展堂眼疾手快,一個“葵花點穴手”就把他定在原地,拍了拍手道:“我說這位壯士,咱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的多傷和氣啊。”
“你……你這是啥妖法?”秦明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圓。
這時門外又走進來兩個人,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子,穿著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間彆著兩把短刀,眼神淩厲,正是孫二孃。她身後跟著個青衫少年,麵如冠玉,眼若朗星,手裡還搖著把摺扇,正是燕青。
孫二孃一進門就皺起眉頭:“秦明哥哥,你咋又動粗?”看到被定住的秦明,又轉向白展堂,“這位小哥,我這哥哥脾氣躁,你先放了他,有啥過節咱慢慢說。”
燕青則是打量著客棧裡的眾人,目光在阿楚和晏辰身上停留了片刻,又掃過鐵蛋和傻妞,最後落在牆上掛著的直播設備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阿楚從晏辰懷裡探出頭,衝燕青眨眨眼:“這位帥哥看著挺眼熟啊,是不是參加過《梁山101》?我看你這氣質,c位出道冇問題啊。”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就你眼尖,不過我覺得他那扇子冇我家阿楚好看,我家阿楚隨便一個眼神,都比他那扇子迷人。”
阿楚嬌嗔地捶了他一下:“討厭,就知道哄我。不過說真的,那位姐姐看著好颯啊,比我昨天看的武俠劇女主角還帶感。”
佟湘玉走過來,堆起笑容:“三位是打尖還是住店啊?我們這兒有上好的客房,還有李大嘴做的拿手菜,就是慢點。”
孫二孃剛要說話,就聽到秦明在那邊嚷嚷:“快放了我!不然我拆了你們這破店!”
白展堂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解了他的穴:“我說你這脾氣得改改,不然早晚吃大虧。”
秦明活動了下手腳,瞪著白展堂:“你這妖法倒是挺厲害,有本事跟我比劃比劃?”
“秦明哥哥!”燕青上前拉住他,“彆衝動,我們還有要事在身。”
呂秀才推了推眼鏡,走到燕青麵前:“這位兄台看著氣度不凡,不知從何而來?”
燕青收起摺扇,拱手道:“在下燕青,這兩位是秦明哥哥和孫二孃姐姐,我們從山東而來,路過此地,想借貴店歇歇腳。”
郭芙蓉從後院出來,聽到動靜叉著腰道:“山東來的?我聽我爹說過,那邊有夥好漢挺有名的。”
李大嘴湊過來:“好漢?那你們吃過人肉包子嗎?”
孫二孃聞言眼睛一亮:“這位大哥也懂這個?”
李大嘴嚇得一哆嗦:“我就隨便問問,我可冇吃過!”
阿楚捂著嘴笑:“李大嘴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冇看孫二孃姐姐眼睛都亮了嗎?不過說真的,人肉包子不健康,膽固醇太高,還是我們現代的漢堡包好吃,有肉有菜還有麪包,營養均衡。”
晏辰摟過她的腰:“等回去了我天天給你做,不過現在嘛,還是看看這幾位好漢有啥故事。”
鐵蛋突然拿出個小喇叭,放起了《好漢歌》,傻妞趕緊捂住他的嘴:“彆瞎放,嚇到人了。”
秦明聽到這歌,頓時熱血沸騰:“這歌好!有氣勢!”
燕青則是若有所思地看著鐵蛋手裡的小喇叭:“這物件倒是新奇,還能出聲。”
阿楚打開直播設備,對著鏡頭笑道:“家人們,今天來了三位特彆的客人,大家猜猜是誰?提示一下,都是梁山好漢哦。”
【哇!是燕青!我超喜歡他的!】
【秦明也在!果然像個急性子。】
【孫二孃!我的女神!太颯了!】
【冇想到能在這裡看到他們,太驚喜了!】
【燕青還是那麼帥,不愧是浪子!】
燕青看到螢幕上的字,好奇地問:“這是什麼?上麵的字還會動。”
阿楚解釋道:“這是直播,能讓很多人看到我們,上麵的是大家發的評論。”
佟湘玉湊過來看:“還有這等好事?那能讓我老家的人看到我不?”
阿楚笑著說:“理論上可以,不過信號可能不太好。”
晏辰從包裡拿出幾瓶可樂,遞給燕青他們:“嚐嚐這個,比你們的酒好喝。”
秦明擰開就灌了一大口,頓時打了個嗝:“這啥玩意兒?氣這麼足?”
孫二孃嚐了一口:“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衝。”
燕青慢慢品著:“確實挺特彆的。”
阿楚突然對著晏辰唱起來:“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
晏辰笑著接:“我是你的大呀大西瓜,怎麼疼你都不夠呀~”
呂秀才搖搖頭:“這詩聽得我一頭霧水。”
郭芙蓉:“我看就是瞎唱。”
燕青倒是來了興趣:“這唱法挺新奇,我也會點音律,要不我給大家唱一段?”
眾人紛紛叫好,燕青清了清嗓子,唱起了一段小調,聲音婉轉悠揚,聽得眾人都入了迷。
阿楚拍著手:“太好聽了!比現在的流行歌曲還動人,晏辰你聽聽,人家這才叫才藝,你就隻會給我唱跑調的情歌。”
晏辰颳了下她的鼻子:“那是因為我的歌聲隻唱給你一個人聽,彆人想聽還聽不到呢。”
孫二孃看著他們倆膩歪,笑著對燕青說:“這倆人感情真好。”
燕青點點頭:“是挺讓人羨慕的。”
秦明在一旁不耐煩地說:“彆光顧著聊天了,我們還得趕路呢。”
佟湘玉趕緊說:“急啥呀,吃了飯再走唄,大嘴,快做飯去!”
李大嘴苦著臉:“掌櫃的,我這還冇備菜呢。”
孫二孃站起來:“我去幫忙,我做飯還行。”
“那太好了!”李大嘴如蒙大赦。
郭芙蓉也跟著去了廚房:“我也去看看,學習學習。”
後院裡,孫二孃熟練地切著菜,李大嘴在一旁看著:“孫二孃姐姐,你這手藝可以啊,比我還快。”
孫二孃笑:“練出來的,以前在十字坡開店,不快不行。”
郭芙蓉好奇地問:“十字坡的店是你開的?我聽我爹說過,那邊的包子挺有名的。”
孫二孃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都是些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
前院裡,燕青和呂秀才聊起了詩書,兩人相談甚歡。秦明則是和白展堂比起了武藝,白展堂的輕功讓秦明讚不絕口,秦明的力氣也讓白展堂佩服。
阿楚靠在晏辰懷裡,看著眼前的景象:“真熱鬨啊,感覺像過年一樣。”
晏辰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有你在的地方,每天都像過年。”
阿楚紅了臉,捶了他一下:“就你嘴甜,小心被燕青聽到,人家可比你會說多了。”
晏辰笑著說:“我隻對我家阿楚嘴甜,彆人想聽都冇有。”
這時,邢捕頭和燕小六推門進來:“聽說來了貴客?我來看看。”
看到秦明,邢捕頭嚇了一跳:“這位壯士看著好凶啊,小六,快拿出捕快手冊記下來。”
燕小六掏出手冊:“姓名?籍貫?職業?”
秦明瞪著他:“你管我?”
燕青趕緊解釋:“他們是捕快,例行公事。”
秦明這纔不情願地報了姓名籍貫。
邢捕頭又問:“你們來七俠鎮乾啥?是不是想搞事情?”
孫二孃從廚房出來,擦著手說:“我們就是路過歇腳,捕頭大人放心,我們都是良民。”
邢捕頭打量著她:“良民?我怎麼看著不像呢。”
阿楚笑著說:“邢捕頭,他們可是好漢,專打抱不平的。”
邢捕頭這才點點頭:“哦,原來是好漢啊,那冇事了,有啥事儘管找我們捕快。”
燕小六湊過來:“我師傅說,遇到事情要冷靜,不能衝動。”
秦明哼了一聲:“知道了。”
午飯做好了,滿滿一桌子菜,孫二孃做的幾道菜尤其受歡迎。
阿楚夾了塊肉給晏辰:“嚐嚐這個,孫二孃姐姐做的,味道不錯。”
晏辰咬了一口:“確實好吃,不過還是我家阿楚做的更好吃。”
阿楚翻了個白眼:“就你會說,快吃你的吧。”
燕青喝了口酒:“這酒不錯,比我們那兒的綿柔。”
呂秀才也端起酒杯:“燕青兄,我敬你一杯,聽你剛纔說的那些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郭芙蓉給呂秀才夾了塊菜:“少喝點,等會兒還要算賬呢。”
李大嘴吃得正香:“孫二孃姐姐,你這手藝太絕了,要不留下來當廚師吧,我給你打下手。”
孫二孃笑:“我還有事,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秦明狼吞虎嚥地吃著:“趕緊吃,吃完趕路。”
阿楚突然想起什麼,對燕青說:“燕青,我聽說你才藝可多了,能不能給我們表演一個?”
燕青放下酒杯:“既然阿楚姑娘想看,那我就獻醜了。”
說著他拿起一根筷子,當作笛子吹了起來,悠揚的笛聲在客棧裡迴盪,眾人都聽得入了迷。
【燕青太厲害了!這笛子吹得絕了!】
【多纔多藝說的就是他吧!】
【我要是李師師,我也會被他迷住的!】
【太好聽了,單曲循環預定!】
阿楚拍著手:“太好聽了!比我手機裡的歌還好聽!晏辰,你會啥?”
晏辰清了清嗓子,唱起了rap:“yo
yo
check
it
out,今天客棧真熱鬨,來了好漢三位,各個都有絕招,燕青吹笛超好聽,秦明武功高,二孃做飯味道好,大家吃得樂淘淘~”
阿楚笑得前仰後合:“你這rap太上頭了,不過我喜歡。”
孫二孃笑著說:“晏辰兄弟這唱法也挺特彆的。”
燕青也點頭:“確實新穎。”
下午,眾人在客棧裡休息,阿楚和晏辰在後院曬太陽。
阿楚靠在晏辰腿上:“你說他們為啥要趕路啊?”
晏辰撫摸著她的頭髮:“可能有啥重要的事吧,不過管他們呢,我們好好享受這時光就行。”
阿楚抬頭吻了他一下:“嗯,有你在身邊就好。”
晏辰笑著說:“這麼主動?是不是又想讓我對你說點啥?”
阿楚眨眨眼:“想聽,你說吧。”
晏辰湊近她耳邊,輕聲說:“我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阿楚好奇地問:“哪裡怪?”
晏辰壞笑著說:“怪好看的。”
阿楚紅了臉,推了他一下:“討厭,又說這些。”
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喧嘩,秦明衝了出去:“咋回事?”
眾人也跟著出去,隻見幾個地痞流氓在客棧門口鬨事。
“這破店敢開在這裡,不知道這是我們的地盤嗎?”一個地痞囂張地說。
秦明頓時火了:“敢在這兒撒野,看我不揍扁你們!”
說著就要衝上去,燕青拉住他:“彆衝動。”
郭芙蓉叉著腰上前:“你們想乾啥?我告訴你們,這是同福客棧,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地痞頭目笑道:“喲,來了個小娘們,長得還不錯,跟我回去當壓寨夫人吧。”
郭芙蓉氣得臉都紅了:“排山倒海!”
幾個地痞被打倒在地,爬起來還要上,孫二孃抽出短刀,眼神一凜:“再敢動一下試試?”
地痞們看到她手裡的刀,嚇得趕緊跑了。
秦明哼了一聲:“跑得倒快。”
白展堂笑著說:“還是小郭和孫二孃厲害。”
阿楚拍著手:“太精彩了!剛纔那場麵,比我看的動作片還刺激。”
晏辰摟過她:“害怕了嗎?”
阿楚搖搖頭:“有你在,我啥都不怕。再說了,有孫二孃姐姐在,那些小嘍囉根本不夠看。”
孫二孃收起刀:“這點小事不算啥。”
回到客棧,佟湘玉拍著胸口:“嚇死我了,還好有你們在。”
呂秀才扶了扶眼鏡:“這些地痞真是太可惡了,應該讓邢捕頭抓他們。”
燕青說:“這種人就是欠教訓。”
晚上,客棧裡點起了燈,眾人圍坐在一起聊天。
阿楚突然提議:“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成語接龍咋樣?”
晏辰笑著說:“好啊,我先來,一心一意。”
阿楚接:“意氣風發。”
燕青接:“發奮圖強。”
孫二孃接:“強詞奪理。”
秦明皺著眉想了半天:“理……理直氣壯。”
呂秀才接:“壯誌淩雲。”
郭芙蓉接:“雲開霧散。”
白展堂接:“散兵遊勇。”
佟湘玉接:“勇……勇冠三軍。”
李大嘴接:“軍……軍臨城下。”
鐵蛋接:“下不為例。”
傻妞接:“例行公事。”
遊戲玩得正開心,阿楚突然指著窗外:“你們看,今晚的月亮好圓啊。”
眾人抬頭望去,一輪圓月掛在天上,月光灑在院子裡,格外唯美。
晏辰拉著阿楚走到院子裡,摟著她的肩:“月下美人,真是絕配。”
阿楚靠在他懷裡:“此情此景,我想吟詩一首。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晏辰笑著說:“好詩,不過我更想念你。”
阿楚掐了他一下:“又說這些,旁邊還有人呢。”
燕青和孫二孃也走到院子裡,看著月亮。
燕青歎了口氣:“不知兄弟們現在怎麼樣了。”
孫二孃說:“放心吧,他們都好好的。”
秦明則是在屋裡喝著酒,嘴裡嘟囔著:“月亮有啥好看的,不如喝酒痛快。”
【今晚的月亮真美啊!】
【阿楚和晏辰好浪漫啊!】
【燕青好像有心事,心疼他。】
【孫二孃對秦明挺好的,像個大姐姐。】
【希望他們都能好好的。】
夜深了,眾人都回房休息了。阿楚和晏辰躺在床上,還在小聲聊天。
阿楚摸了摸晏辰的臉:“今天玩得真開心。”
晏辰吻了吻她的額頭:“隻要和你在一起,每天都開心。”
阿楚打了個哈欠:“我困了。”
晏辰摟緊她:“睡吧,我在呢。”
第二天一早,燕青他們就要出發了。
佟湘玉送他們到門口:“路上小心啊,有空再來玩。”
白展堂說:“遇到事彆衝動,多動動腦筋。”
呂秀才和郭芙蓉也來送行:“一路順風。”
阿楚拿出幾個充電寶遞給燕青:“這個給你們,路上要是遇到啥帶電的物件,或許能用得上。”
燕青接過:“多謝阿楚姑娘。”
秦明拱了拱手:“後會有期!”
孫二孃笑著說:“有空我們會再來的。”
燕青他們走後,客棧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