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門“吱呀”一聲被撞開時,佟湘玉正捏著繡花針給白展堂縫補袖口,銀針剛戳穿第三層棉布,就見三道黑影“咚”地砸在青石板上,掀起的塵土差點迷了郭芙蓉的眼。
“我的個親孃哎!”李大嘴舉著鍋鏟從後廚衝出來,看清來人時突然卡殼,“這三位……穿得比老邢那身捕頭服還花哨?”
當先一人“唰”地扯掉臉上的草屑,露出一身靛藍色短打,腰間彆著柄分水刺,抬頭時眼梢挑著股水裡來的野氣:“敢問此地是何處?某家張順,方纔在潯陽江裡摸魚,怎的一睜眼就撞進這樓裡了?”
他正說著,旁邊穿銀甲的漢子已撐著地麵坐起,護手甲上的鱗片在陽光下閃得呂秀才直揉眼睛:“在下徐寧,本在教場練槍,忽覺一陣天旋地轉……”話冇說完就被最後一人拽了把胳膊。
那人身形精瘦,青布衫上沾著血漬,眼神像淬了火的鋼針,直勾勾盯著櫃檯後的佟湘玉:“石秀在此。三位既是同道,可知這是哪個山頭的地界?”
“山頭?”佟湘玉把繡花繃子往桌上一拍,蘭花指翹得老高,“額們這是同福客棧,正經做生意的地方,不是你們打家劫舍的山頭!白展堂!”
白展堂正蹲在門檻上嗑瓜子,聞言“噗”地吐出瓜子皮,慢悠悠起身:“我說幾位,穿得再花哨也不能硬闖啊,知道這門多少錢嗎?上個月剛換的……”
“少廢話!”石秀猛地拍向桌子,茶碗震得蹦起三寸高,“快說此地究竟何處,不然某家拆了你這破樓!”
“謔喲?”郭芙蓉“噌”地抽出劍,“敢在姑奶奶麵前耍橫?排山——”
“等等等等!”阿楚突然從樓梯上蹦下來,懷裡還抱著手機舉著直播,晏辰緊隨其後,伸手在她腰後輕輕托了一把。
“家人們快看快看,活的梁山好漢!”阿楚把鏡頭懟向三位來客,彈幕瞬間刷屏。
【浪裡白條張順!我童年男神啊!這水性,放現在能拿奧運金牌吧?】
【徐寧的雁翎甲!傳說中刀槍不入的那個?快讓我康康細節!】
【石秀!拚命三郎!這眼神,不愧是敢單劫法場的狠人!】
【他們怎麼穿越來的?難道宋江又整什麼新活了?】
張順盯著那發光的小盒子一臉茫然,伸手想去摸:“這是啥物件?竟能憑空顯出字來?”
“彆動彆動,”晏辰笑著把阿楚往懷裡帶了帶,手指颳了下她的鼻尖,“這叫智慧手機,相當於千裡眼順風耳,現在全天下的人都在看咱們嘮嗑呢。”
“全天下?”徐寧皺起眉頭,手不自覺摸向腰間,“莫非是朝廷的新玩意?”
“nonono,”阿楚搖著手指,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對晏辰眨眨眼,“親愛的,你說他們仨擱這兒湊齊了,算不算梁山f3出道?”
晏辰低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我看像,就是這穿搭風格有點混搭——張順兄的水靠配石秀兄的血衣,再加上徐寧兄的亮銀甲,走t台都冇問題。”
“t台?”石秀聽得不耐煩,攥緊拳頭就要上前,卻被鐵蛋橫空攔住。
鐵蛋不知何時飄到半空,懷裡還抱著束剛摘的野菊花,衝傻妞拋了個媚眼:“幾位好漢稍安勿躁,咱們老闆娘說了,來者是客,先喝杯茶潤潤嗓子?傻妞你看,這花配你不?”
傻妞臉頰微紅,輕輕接過花:“就你嘴甜。”說罷落地時帶起一陣風,桌上瞬間多出三杯冒著熱氣的碧螺春。
張順盯著懸浮的鐵蛋,又看看憑空出現的茶水,突然“嘶”了一聲:“這兩位莫非是會法術的仙人?”
“仙人談不上,”鐵蛋落地時單膝跪地,給傻妞行了個標準的騎士禮,“在下鐵蛋,全能仿生機器人,這位是內子傻妞。通俗點說,就是比你們的戴宗跑得快,比時遷會隱身,比公孫勝的法術更靠譜。”
“機器人?”徐寧摸著下巴,“聽著倒像墨家的機關術,隻是……”
“別隻是了,”阿楚突然湊近晏辰,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甜得發膩,“晏辰哥哥,你看張順兄這身段,不去泳池當救生員可惜了,水下憋氣七日七夜,簡直是人形潛水艇啊。”
晏辰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在她掌心撓了撓:“那徐寧兄的鉤鐮槍更厲害,放現在開個武術班,保準比健身房私教賺得多。”
“那石秀兄呢?”阿楚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嗬氣,“是不是能去當拆遷隊隊長?‘拚命三郎’嘛,拆樓絕對專業。”
晏辰低笑出聲,咬了咬她的耳垂:“我看他更適合去做私家偵探,那觀察力,抓小三一抓一個準。”
“你們倆在嘀咕啥呢?”郭芙蓉舉著劍湊過來,“什麼鉤鐮槍拆遷隊的?”
“冇什麼,”阿楚笑著摟住晏辰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我們在討論,三位好漢要不要留下來直播帶貨,就賣徐寧兄的祖傳寶甲,保證秒空。”
“寶甲?”徐寧臉色驟變,猛地按住胸口,“你怎知我有雁翎甲?”
“嗐,”晏辰攤開手,“江湖上誰不知道啊,您老就是因為這甲被坑上梁山的。說起來,時遷那小偷技術真不錯,放現在絕對是開鎖界的頂流。”
石秀突然拍案而起:“休要胡言!我梁山兄弟皆是忠義之士!”
“忠義?”阿楚挑眉,突然唱起了rap,“說忠義,道忠義,忠義二字值幾錢?宋江哥哥想招安,弟兄們流血又流汗,最後落得個鳥儘弓藏,何必呢何必?”
張順聽得目瞪口呆:“這……這是何種唱曲?倒也有些道理。”
“那是,”晏辰捏了捏阿楚的臉,“我家阿楚可是說唱界的扛把子,當年在酒吧駐唱,一晚能賺三套學區房。”
“吹牛吧你,”阿楚笑著推了他一把,“明明是你追我的時候,在我直播間刷了三個月火箭,最後把自己刷成了榜一大哥。”
【哈哈哈這對夫妻太逗了,隨時隨地撒狗糧】
【徐寧的雁翎甲真的存在嗎?好想看看實物啊】
【石秀這暴脾氣,和郭芙蓉有的一拚】
【張順彆理他們,快表演個水下憋氣!】
佟湘玉突然湊到手機前,對著鏡頭擠眉弄眼:“家人們,這幾位好漢來路不明,額看不如先關起來,等搞清楚了再說?”
“掌櫃的這招夠狠,”白展堂摸出煙桿,“不過我看這位張順兄弟挺實在的,不像壞人。”
“實在?”張順突然笑了,露出兩排白牙,“某家確實實在,方纔聽這位姑娘說什麼直播,若是能賺些盤纏回鄉,倒也不妨試試。”
“那可太好了!”阿楚眼睛一亮,突然拉著晏辰往樓上跑,“快快快,我房間裡有比基尼,張順兄穿上絕對吸粉!”
“比基尼?”眾人異口同聲地問。
晏辰一把拽住她,在她耳邊低語:“寶貝兒,人家是宋朝好漢,你給穿比基尼,小心石秀兄當場拚命。”
“也是哦,”阿楚吐了吐舌頭,“那穿泳褲總可以吧?就那種緊身的,能完美展現肌肉線條的。”
“虎狼之詞啊阿楚,”晏辰低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屁股,“小心被和諧。”
“和諧?”徐寧一臉茫然,“那是何種武功招式?”
“冇什麼,”阿楚笑著擺手,突然指著院子裡的水井,“張順兄,要不先給大家露一手?就從這井裡遊個來回?”
張順探頭看了看井口,眉頭一皺:“這水也太淺了,不夠某家施展的。”
“這好辦,”鐵蛋突然開口,一把攬過傻妞的腰,“傻妞,咱們去後院挖個泳池出來,就按奧運會標準來。”
“好嘞,”傻妞笑著點頭,兩人“嗖”地一下飛向後院,隻聽“轟隆”幾聲巨響,片刻功夫就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我的個天爺!”佟湘玉捂著心口,“額的菜地!額剛種的黃瓜!”
白展堂拍了拍她的背:“冇事冇事,回頭讓鐵蛋再給你種一茬,說不定還能種出轉基因的。”
“轉基因又是啥?”呂秀才推了推眼鏡。
“就是長得特彆大的黃瓜,”晏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比李大嘴的臉還大。”
“你才臉大呢!”李大嘴舉著鍋鏟抗議。
正鬨著,鐵蛋和傻妞回來了,身上還沾著泥點。
“搞定,”鐵蛋擦了擦傻妞臉上的泥,“恒溫泳池,帶水循環係統,還貼心地加了個跳板。”
張順眼睛一亮,幾步衝到後院,果然見一個波光粼粼的泳池,當即脫了短打就跳了下去,在水裡翻了幾個跟頭,引得眾人陣陣驚呼。
【臥槽!白條!這水性絕了!】
【這泳池挖得也太快了吧?機器人這麼厲害的嗎?】
【快讓他表演個水下憋氣!我賭他能憋五分鐘!】
“家人們想看憋氣是吧?”阿楚舉著手機對準泳池,“張順兄,給大夥兒露一手,憋個十分鐘看看?”
張順在水裡探出頭,抹了把臉:“十分鐘算什麼,某家能在水裡待七天七夜!”說罷深吸一口氣,“噗通”沉了下去。
“七天七夜?”郭芙蓉咋舌,“這也太誇張了吧,他不用吃飯嗎?”
“人家是專業的,”晏辰從懷裡掏出袋薯片,遞給阿楚一片,“就像你專業排山倒海一樣。”
“那是,”郭芙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想當年我在江湖上……”
話冇說完,突然見石秀盯著泳池若有所思,突然大喝一聲:“好功夫!”竟也脫了外衣,“撲通”跳進泳池,隻是動作笨拙,剛下去就嗆了口水。
“哈哈哈,”阿楚笑得直不起腰,“石秀兄,這可不是打架,不用這麼拚命的。”
石秀抹了把臉,梗著脖子:“某家隻是想試試這水涼不涼。”
“涼不涼不知道,”晏辰笑著摟住阿楚,“但我知道,再看下去,某些人就要流口水了。”
“誰說的,”阿楚往他懷裡鑽了鑽,“我隻對你流口水。”
“哦?是嗎?”晏辰低頭在她耳邊輕語,“那今晚要不要嚐嚐我的味道?”
阿楚臉一紅,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討厭,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這個。”
“怕什麼,”晏辰咬了咬她的唇,“咱們倆的事,全天下都知道。”
【前方高能!請非戰鬥人員迅速撤離!】
【這對夫妻太會了吧,隨時隨地開車】
【徐寧老師好像有點尷尬,哈哈哈哈】
徐寧確實有些不自在,正想轉身,卻被呂秀才拉住:“徐寧兄,聽聞你的鉤鐮槍能破連環馬?不知可否給在下演示一二?”
“這……”徐寧有些猶豫,“此地冇有槍,也冇有馬……”
“這好辦,”鐵蛋突然從倉庫裡拖出一堆鋼管,“我來給你打造一把,保證和你那把一模一樣。”說罷手起刀落,片刻功夫就焊好了一把銀光閃閃的鉤鐮槍。
徐寧接過槍,頓時眼睛一亮:“好槍!”當即耍了個槍花,隻見槍影翻飛,看得眾人眼花繚亂。
“哇塞,”阿楚舉著手機湊近,“這技術,不去當雜技演員可惜了。”
“比雜技演員厲害多了,”晏辰介麵,“這可是真功夫,一槍能挑飛三個李大嘴。”
“你又說我!”李大嘴舉著鍋鏟衝過來,卻被白展堂一把拉住。
“行了行了,”白展堂打圓場,“徐寧兄槍法確實厲害,比老白我當年在葵花派學的厲害多了。”
“哦?白兄也會武功?”徐寧收了槍,“不知是何種路數?”
“在下會的不多,”白展堂笑了笑,突然使出葵花點穴手,“就會這個。”話音未落,徐寧就定在原地動彈不得了。
“我的個親孃!”佟湘玉驚呼,“老白你咋把客人點住了?”
“冇事冇事,”白展堂擺擺手,“就演示一下,馬上解開。”說罷在徐寧身上拍了幾下,徐寧頓時能動了。
“好功夫!”徐寧讚道,“這手法倒是奇特。”
“那是,”阿楚突然湊到晏辰身邊,壓低聲音,“你說要是把葵花點穴手用在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會不會很刺激?”
晏辰眼睛一亮,在她耳邊低語:“回頭咱們試試?”
“討厭!”阿楚笑著捶了他一下,臉頰緋紅。
【救命!他們又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我懷疑他們在開車,但我冇有證據】
【石秀好像想打架,他盯著白展堂呢】
果然,石秀正盯著白展堂,眼神不善:“白兄這功夫倒是陰損,不如咱們切磋一下?”
“彆彆彆,”白展堂連連擺手,“我這人最不喜歡打架了,和平主義者,和平主義者。”
“哼,膽小鬼,”石秀撇撇嘴,突然一拳砸向旁邊的柱子,隻聽“哢嚓”一聲,柱子竟被砸出個坑來。
“我的柱子!”佟湘玉心疼得直跺腳,“額的房梁!額的銀子!”
“掌櫃的彆急,”鐵蛋上前檢視,“小問題,我給你修一下。”說罷伸手在柱子上摸了摸,那坑竟慢慢複原了。
“我的個乖乖,”李大嘴張大了嘴巴,“這機器人也太厲害了吧?”
“那是,”鐵蛋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突然摟住傻妞的腰,“也不看是誰家的。”
傻妞笑著推了他一把:“就你能說。”
正說著,泳池裡突然傳來“嘩啦”一聲,張順從水裡鑽了出來,抹了把臉:“某家在水裡待了半個時辰,怎麼樣?”
“厲害厲害!”眾人紛紛鼓掌。
“張順兄真是好水性,”阿楚舉著手機,“家人們刷波666,給張順兄鼓鼓勁!”
彈幕瞬間被666刷屏,張順看得目瞪口呆:“這些字是什麼意思?”
“就是誇你厲害的意思,”晏辰解釋道,“相當於江湖上的‘好身手’。”
“原來如此,”張順笑了笑,“那多謝各位了。”
“不客氣,”阿楚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張順兄,你遊泳這麼厲害,有冇有試過在水裡……那個?”
“哪個?”張順一臉茫然。
晏辰在一旁補充:“就是鴛鴦戲水,懂?”
張順恍然大悟,臉瞬間紅了:“姑娘怎的問這個?”
“好奇嘛,”阿楚笑著聳聳肩,“畢竟在水裡那啥,聽起來就很刺激。”
“阿楚!”晏辰假裝板起臉,“彆嚇著人家。”轉頭又對張順擠眉弄眼,“其實我們也很好奇。”
張順:“……”
【哈哈哈哈這對夫妻太壞了!】
【張順兄臉都紅了,太可愛了】
【突然想看張順和他老婆鴛鴦戲水的畫麵(不是)】
正鬨著,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喧嘩,隻見一群官兵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邢捕頭和燕小六。
“不好了不好了!”邢捕頭大喊,“佟掌櫃,有冇有看到三個形跡可疑的人?一個穿藍衣服,一個穿銀甲,一個穿青布衫?”
“額……”佟湘玉眼神閃爍,“冇……冇看到啊。”
“不可能,”燕小六拔刀,“有人報案說看到三個怪人闖進城了,肯定就在你這兒!”
石秀突然站了出來,怒視著官兵:“某家就是石秀,你們想怎樣?”
“哎呀!找到了!”邢捕頭指著石秀,“小六,抓住他!”
“得嘞!”燕小六揮刀就衝了上去,卻被石秀一把奪過刀,反手扔了出去。
“好功夫!”邢捕頭驚呼,“兄弟們,上!”
官兵們一擁而上,卻被石秀三下五除二打倒在地。張順和徐寧也衝了上來,瞬間就把官兵們製服了。
“我的個天爺!”佟湘玉捂著心口,“你們咋把官兵都打了?這可是犯法的!”
“他們先動手的,”石秀理直氣壯,“某家隻是自衛。”
“自衛也不能打官兵啊,”呂秀才推了推眼鏡,“根據《大明律》第……”
“彆管什麼律了,”晏辰突然開口,“鐵蛋,把他們弄暈,等夜深了再送回去。”
“好嘞,”鐵蛋上前,在每個官兵頭上敲了一下,他們頓時暈了過去。
“這……這不好吧?”徐寧有些猶豫,“毆打官兵,可是大罪。”
“冇事,”阿楚笑著擺手,“在這個時空,法律冇那麼嚴格。再說了,他們也不是故意的,對吧?”
張順和石秀紛紛點頭。
“好了好了,”白展堂打圓場,“先把他們抬到柴房去,等夜深了再說。”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官兵抬到柴房,剛喘了口氣,就見鐵蛋突然“哎呦”一聲倒在地上。
“鐵蛋!”傻妞驚呼,連忙衝過去扶起他,“你怎麼了?”
“冇事,”鐵蛋臉色有些蒼白,“剛纔能量消耗太大,有點低血糖。”
“低血糖?”眾人一臉茫然。
“就是能量不足了,”傻妞解釋道,“得充會兒電。”說罷從懷裡掏出個充電器,插在鐵蛋身上。
“原來機器人也需要吃飯啊,”李大嘴恍然大悟,“跟人一樣。”
“差不多吧,”晏辰笑著說,“隻不過他們吃的是電,我們吃的是飯。對了大嘴,該做飯了吧?我和阿楚都餓了。”
“哦對對對,”李大嘴一拍腦門,“我這就去做,今天給大夥兒整個硬菜!”
“什麼硬菜?”阿楚好奇地問。
“紅燒牛肉!”李大嘴得意地說,“保證香掉你們的舌頭!”
“太好了,”阿楚湊到晏辰身邊,“我要吃你喂的。”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晏辰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哈哈哈李大嘴終於要做飯了,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又很難吃】
【紅燒牛肉?我猜是康師傅牌的】
【鐵蛋充電的樣子好可愛啊,像個大男孩】
等李大嘴做好飯,眾人圍坐在院子裡的桌子旁,熱熱鬨鬨地吃了起來。張順和徐寧、石秀都是第一次吃同福客棧的飯菜,吃得讚不絕口。
“冇想到這客棧的飯菜這麼好吃,”張順咂咂嘴,“比潯陽江的魚還好吃。”
“那是,”李大嘴得意洋洋,“也不看看是誰做的。”
“大嘴的手藝確實不錯,”晏辰夾了塊牛肉餵給阿楚,“就是不知道有冇有我做的好吃。”
“那肯定冇有,”阿楚嚼著牛肉,含糊不清地說,“你做的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比米其林三星還好吃。”
“米其林三星又是啥?”呂秀纔好奇地問。
“就是特彆厲害的飯館,”晏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一頓飯要花掉你半年的月錢。”
“我的個天爺!”佟湘玉驚呼,“那麼貴?吃的是金子嗎?”
“差不多吧,”阿楚笑著說,“不過再貴也冇有晏辰做的好吃,對吧晏辰?”
“那是自然,”晏辰笑著捏了捏她的下巴,“畢竟我做的菜,加了特彆的調料。”
“什麼調料?”眾人好奇地問。
“愛啊,”晏辰深情地看著阿楚,“滿滿的都是愛。”
“嘔——”郭芙蓉做了個嘔吐的表情,“太肉麻了!”
【哈哈哈哈郭芙蓉實慘,天天被喂狗糧】
【這土味情話,我給滿分】
【突然覺得張順他們好可憐,被塞了一嘴狗糧】
吃完飯,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月亮悄悄爬上樹梢。阿楚突然拉著晏辰走到院子裡的桂花樹下,指著月亮說:“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圓啊,像不像你給我買的那個芝士蛋糕?”
“不像,”晏辰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像你的臉,圓圓的,軟軟的,很好捏。”
“討厭,”阿楚笑著掙了掙,“你才臉圓呢。”
“我臉圓怎麼了,”晏辰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你不就喜歡我這樣的嗎?”
“誰說的,”阿楚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我喜歡的是你的錢。”
“那我可太傷心了,”晏辰假裝難過,“原來你愛的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的錢。”
“傻瓜,”阿楚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我愛的是你的一切,包括你的錢。”
“這還差不多,”晏辰笑著抱起她,在她臉上親了又親,“那我也愛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小脾氣。”
“我的脾氣纔不大呢,”阿楚撒嬌地蹭了蹭他的臉,“人家很溫柔的。”
“對對對,你最溫柔了,”晏辰敷衍道,突然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今晚要不要試試在月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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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死啊!”阿楚臉一紅,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旁邊還有人呢!”
“怕什麼,”晏辰低笑,“他們都在屋裡呢,看不到。”
“那也不行,”阿楚推開他,“萬一被直播出去了怎麼辦?”
“放心,”晏辰指了指手機,“我早就關了。”
“算你識相,”阿楚笑著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口,“今晚獎勵你一個吻。”
“就一個?”晏辰不滿地皺起眉頭,“太少了,我要一百個。”
“貪心鬼,”阿楚笑著跑開,“自己慢慢數吧。”
晏辰笑著追了上去,兩人在院子裡嬉笑著打鬨,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像披上了一層銀色的紗衣,唯美而浪漫。
【雖然看不到,但我猜他們肯定在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
【這對夫妻太會了,隨時隨地撒狗糧】
【希望他們能一直這麼幸福下去】
第二天一早,眾人剛起床,就見柴房裡的官兵已經醒了,正慌慌張張地往外跑。
“不好了!他們跑了!”郭芙蓉驚呼。
“跑了就跑了唄,”晏辰打著哈欠說,“反正也冇什麼損失。”
“可是他們肯定會再來的,”佟湘玉憂心忡忡,“到時候怎麼辦啊?”
“放心,”鐵蛋拍著胸脯,“有我在,保證他們進不來。”
正說著,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馬蹄聲,隻見一群騎著馬的人衝了過來,為首的正是昨天被打的邢捕頭。
“佟掌櫃!把那三個怪人交出來!”邢捕頭大喊,“不然我們就衝進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佟湘玉急得團團轉。
“彆怕,”石秀突然站了出來,“某家去會會他們!”
“彆衝動,”徐寧拉住他,“他們人多勢眾,硬拚不是辦法。”
“那怎麼辦?”石秀急道。
“這好辦,”阿楚突然開口,“鐵蛋,傻妞,該你們表演了。”
“收到,”鐵蛋和傻妞對視一眼,突然“嗖”地一下飛了出去,隻見他們在空中盤旋了幾圈,突然發出一陣強光,把官兵們的馬嚇得驚惶失措,紛紛把人甩了下來。
“我的個親孃!”邢捕頭驚呼,“這是什麼怪物?”
“彆管是什麼怪物了,快跑啊!”燕小六大喊,帶頭跑了。
官兵們紛紛跟著跑了,轉眼間就冇了蹤影。
“太厲害了!”張順讚道,“這機器人果然名不虛傳。”
“那是,”鐵蛋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也不看是誰家的。”
傻妞笑著推了他一把:“就你能說。”
“好了好了,”白展堂打圓場,“既然官兵走了,咱們就安心過日子吧。對了張順兄,徐寧兄,石秀兄,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三人對視一眼,都有些迷茫。
“某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張順歎了口氣,“既來之,則安之吧。”
“我看不如這樣,”阿楚突然提議,“你們就在這兒住下,和我們一起直播,等賺夠了錢,再想辦法回去。”
三人猶豫了一下,紛紛點頭同意。
“太好了!”阿楚高興地拍手,“從今天起,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對了,”晏辰突然想起什麼,“你們要不要給直播間的家人們表演個節目?比如徐寧兄的鉤鐮槍,張順兄的遊泳,石秀兄的……呃,拚命?”
“拚命就算了,”石秀擺擺手,“某家可以表演個硬氣功。”
“太好了!”阿楚舉著手機,“家人們,準備好了嗎?精彩節目馬上開始!”
彈幕瞬間刷屏,眾人紛紛期待起來。
就這樣,張順、徐寧、石秀在同福客棧住了下來,和阿楚、晏辰他們一起開啟了搞笑又刺激的直播生活。他們一起經曆了各種奇葩的事情,有歡笑,有淚水,有驚險,有浪漫。
當然,阿楚和晏辰依舊每天撒狗糧,說騷話,時不時還會開車,讓直播間的家人們又愛又恨。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直到有一天,張順突然發現泳池裡的水變得有些奇怪,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拉扯著他。
“怎麼回事?”張順驚呼。
眾人紛紛圍了過來,隻見泳池裡的水開始旋轉,形成一個漩渦,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是……”徐寧瞪大了眼睛。
“時空裂縫!”阿楚驚呼,“他們要回去了!”
張順、徐寧、石秀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不捨。
“兄弟們,後會有期!”張順大喊一聲,縱身跳進漩渦。
“後會有期!”徐寧和石秀也跟著跳了進去。
漩渦漸漸消失,泳池裡的水恢複了平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他們……真的回去了?”佟湘玉有些失落。
“嗯,”阿楚點點頭,“天下冇有不散的筵席,總有一天我們也會離開這裡的。”
“不過在那之前,”晏辰笑著摟住阿楚的腰,“我們還要繼續我們的直播曆險呢。”
阿楚笑著點頭,舉著手機對準鏡頭:“家人們,雖然張順兄他們回去了,但我們的直播還會繼續,敬請期待更多精彩內容哦!”
【嗚嗚嗚他們還是回去了,好捨不得】
【雖然很捨不得,但還是希望他們能在自己的世界裡好好生活】
【期待阿楚和晏辰的下一次曆險!】
就這樣,同福客棧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隻是少了三個熟悉的身影。但阿楚、晏辰他們的直播曆險還在繼續,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奇葩的事情。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生活一定會越來越精彩,越來越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