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斜斜淌進同福客棧,佟湘玉正用智慧計算器對賬,指尖在光屏上點得飛快,陝西口音裹著笑意:“展堂你看,這月客房收入比上月多了三成,多虧阿楚教咱弄的‘線上預訂’。”
白展堂靠在櫃檯邊擦著他的玉牌,指尖蹭過光滑的玉麵:“那是,也不看是誰家媳婦這麼會過日子。”
說著他伸手捏了捏佟湘玉的臉頰,惹得她拍開手嗔道:“去你的,當著娃們的麵呢。”
阿楚正趴在晏辰懷裡搶他手裡的全息遊戲機,髮絲蹭得晏辰脖頸發癢,她抬眼眨了眨,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個圈:“晏辰你耍賴!剛那招‘閃現’明明犯規,這遊戲設定裡根本冇這技能!”
晏辰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壓得曖昧:“規則是死的,老公是活的。再說——”
他指尖輕點她的腰側:“誰讓老闆娘剛纔趁我分心,偷偷給我角色灌了‘醉拳’buff?”
“那叫戰術!”阿楚伸手勾住他的領帶往自己這邊拽,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鼻尖,“就像你上次趁我敷麵膜,偷喝了我半杯奶茶,還說‘美人在懷,奶茶作陪’——那叫什麼?那叫戰略偷襲!”
“那叫‘近水樓台先得月’,”晏辰抬手颳了下她的鼻尖,指腹蹭過她的唇角,“再說奶茶哪有你甜?”
“油嘴滑舌。”阿楚伸手撓他的胳肢窩,晏辰癢得往後躲,兩人在長椅上滾作一團,阿楚的發繩蹭掉了,長髮散在晏辰胸口,她突然坐起來,手指卷著他的衣襟哼起了調子,“‘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怎麼樣,剛學的複古金曲,有內味兒冇?”
“有,”晏辰伸手把她散的頭髮彆到耳後,“有老闆娘的味兒,甜得我想咬一口。”
“Stop!”阿楚突然抬手按住他的臉,眼睛瞪得溜圓,“公共場合,注意影響。”
可她的指尖卻在他下巴上輕輕摩挲,尾音都帶著鉤子:“不過晚上回去……”
“咳咳!”呂秀才推了推眼鏡,手裡的電子書翻得嘩啦響,“阿楚、晏辰,注意青橙和敬琪還在呢,少兒不宜啊。”
呂青橙正用智慧手環測內力,聞言臉“騰”地紅了,低頭戳著桌麵;白敬琪假裝研究牆上的全息彈幕,耳朵卻紅得能滴出血。
郭芙蓉拍了拍呂秀才的肩,笑著打趣:“當年是誰抱著《詩經》跟我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現在倒成老古板了。”
呂秀才立刻坐直身子,扶了扶眼鏡:“此一時彼一時也,再說咱們現在用的是電子書,環保又時尚,跟當年不一樣。”
鐵蛋正幫傻妞調試新的能量手環,突然湊到她耳邊:“老闆娘和老闆這互動,比我內存裡的愛情片還上頭。”
傻妞臉頰微紅,輕輕捶了他一下:“彆瞎說,老闆他們那是恩愛。”
鐵蛋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畫圈:“那咱們也恩愛一個?比如——”
他突然打了個響指,手環彈出一束全息玫瑰:“這叫‘核能玫瑰,永不凋零’。”
傻妞被逗笑,眼尾彎成月牙:“就你花樣多。”
突然,廚房傳來“哐當”一聲,像是鐵鍋掉在了地上。
李大嘴正用智慧炒鍋燉湯,嚇得手一抖:“啥玩意兒?鬨鬼啊?”
祝無雙正幫他擇菜,立刻站起身:“放著我來!”
她快步走進廚房,隨即喊了一聲:“大家快來看!”
眾人湧進廚房,隻見灶台邊站著個男人,穿著黑色皮衣,褲腳沾著泥點,額角有塊淤青,手裡攥著箇舊錢包,正茫然地看著周圍的智慧廚具。
他看到湧進來的人,往後縮了縮,喉結動了動:“這裡……是哪裡?”
阿楚挑了挑眉,拉著晏辰的胳膊:“喲,新客人?還是‘空降’的?”
晏辰伸手攬住她的腰,指尖在她腰側畫了個小圈:“看這打扮,不像本地的。鐵蛋,掃描一下?”
鐵蛋點頭,眼中閃過藍光:“能量掃描完畢——人類,體溫正常,無危險物品,身份匹配到近代數據庫,姓名陳港生,來自一九九五年。”
陳港生聽到“一九九五年”,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我……我本來在追一個搶包賊,跑著跑著腳下一滑,再睜眼就到這兒了。”
他頓了頓,看著智慧炒鍋:“這些東西……是什麼?”
佟湘玉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胳膊,陝西口音放緩:“莫怕莫怕,這兒是同福客棧,安全得很。你先坐下歇歇,喝口茶。”
她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展堂,給客人倒杯茶。”
白展堂應了聲,轉身用智慧茶壺接水,指尖在光屏上點了點:“龍井還是普洱?智慧恒溫,三分鐘就好。”
陳港生坐下時還在盯著懸浮的全息彈幕,隻見上麵飄過:
【這人看著好眼熟,像是在哪見過】
【他額角有傷,是不是剛經曆過打鬥?】
【同福客棧又來新朋友啦,看來這兒真是個神奇的地方】
【他手裡的錢包看著好舊,應該有些年頭了】
阿楚指了指彈幕,對陳港生說:“那些是‘家人們’的留言,不用怕。你叫陳港生是吧?說說看,除了追賊,還有啥心事?”
陳港生攥緊錢包,手指有些收緊:“我……我妹妹病了,需要錢做手術,但我剛丟了工作,追那個賊,是因為他偷了我好不容易攢的醫藥費。”
他聲音低下去:“現在錢冇追回來,我還到了這種地方……”
晏辰遞給他一杯茶,指尖在杯沿敲了敲:“錢的事好說,不過先得弄明白,你咋會跑到這兒來?”
陳港生接過茶杯,指尖碰到溫熱的杯壁,愣了愣:“我也不知道,就記得跑過一個巷子時,突然有陣白光,然後就……”
他突然抬頭:“對了!我跑的時候撞到一個穿古裝的人,他掉了個玉佩,我順手撿了,是不是因為這個?”
他從口袋裡掏出個玉佩,上麵刻著“同福”二字。
鐵蛋接過玉佩掃了掃:“這是客棧的定位玉佩,看來是有人故意讓你過來的。”
傻妞補充道:“玉佩裡有空間傳送裝置,可能是你碰到時正好觸發了。”
陳港生眼睛睜大:“傳送?就像電影裡的?”
阿楚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比電影裡的高級——對了,你妹妹的病,需要多少醫藥費?”
陳港生報了個數,阿楚聽完,衝晏辰眨眨眼:“老公,咱們的‘愛心基金’是不是該動一動了?”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聲音帶笑:“老婆說了算。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向陳港生:“錢可以幫你,但你得告訴我,那個搶包賊長啥樣?說不定咱們能幫你‘隔空追凶’。”
陳港生立刻來了精神,描述了搶包賊的模樣:“穿藍色夾克,瘸著右腿,左耳有顆痣。”
鐵蛋立刻調出客棧周圍的監控投影:“老闆放心,方圓十裡的監控都能調,我這就搜。”
傻妞在一旁操作,光屏上閃過一個個畫麵:“找到了!在西街口,他正往城外跑!”
白敬琪突然舉手:“我去追!我的智慧輪滑鞋能到時速五十!”
呂青橙也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我的‘驚濤駭浪’能讓他站不穩!”
白展堂皺眉:“不行,你們倆還小。”
郭芙蓉卻擺擺手:“讓他們去,青橙的內力加上智慧裝備,冇問題。”
她轉頭對兩人說:“注意安全,彆追太遠。”
白敬琪拉著呂青橙的手往外跑,呂青橙臉一紅,卻冇鬆開。
兩人剛跑出客棧,就聽到白敬琪喊:“坐穩了!”
智慧輪滑鞋彈出滾輪,帶著兩人“嗖”地衝了出去。
客棧裡,陳港生看著監控裡的畫麵,急得站起來:“能追上嗎?”
阿楚摟住晏辰的脖子,晃了晃:“放心,咱們這裝備,比你當年追賊的自行車厲害多了。”
晏辰低頭在她耳邊說:“當年?你怎麼知道他當年騎自行車?”
阿楚眨眨眼,在他下巴上捏了一下:“猜的唄,難道你當年追我用的是火箭?”
晏辰低笑:“追你當然得用‘心箭’,一箭穿心那種。”
突然,監控畫麵裡的搶包賊拐進了一條窄巷,白敬琪和呂青橙追進去,卻看到巷子裡有三個壯漢,正圍著搶包賊要錢。
呂青橙立刻喊道:“替我問候你主治大夫!”
她指尖凝起內力,打向最前麵的壯漢。
那壯漢剛轉身,就被內力推得後退三步,撞在牆上。
白敬琪掏出智慧左輪,對準天空開了一槍,“砰”的一聲,子彈在半空炸成閃光:“警察來了!束手就擒吧!”——這是阿楚教他的,說是“心理威懾”。
三個壯漢果然慌了,其中一個拔腿就跑,卻被呂青橙甩出的石子打中膝蓋,疼得蹲在地上。
搶包賊想趁機溜走,被白敬琪滑到麵前攔住:“想跑?把錢包交出來!”
他伸手去奪,搶包賊卻掏出把小刀,朝白敬琪刺來。
“小心!”呂青橙喊著撲過去,推開白敬琪,自己卻被刀尖劃破了袖子。
白敬琪眼睛一紅,伸手抓住搶包賊的手腕,用力一擰,小刀“噹啷”落地。
他按住搶包賊的肩膀,智慧輪滑鞋彈出束縛帶,把人捆了個結實:“敢傷青橙?你完了!”
監控前的眾人鬆了口氣,李大嘴拍著大腿:“好樣的!青橙這丫頭,隨她娘!”
郭芙蓉眼眶有點紅,卻笑著說:“那是,也不看是誰的女兒。”
很快,白敬琪和呂青橙押著搶包賊回來了,錢包也拿了回來。
陳港生接過錢包,手都在抖,打開一看,裡麵的錢一分冇少,他眼圈紅了:“謝謝你們……太謝謝了。”
他突然對著全息彈幕鞠躬:“也謝謝家人們的關心。”
彈幕又飄起來:
【青橙好勇敢!白敬琪好帥!】
【這配合絕了,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搶包賊活該,偷救命錢太不是東西了】
【陳先生彆客氣,同福客棧就是一家人】
阿楚突然拍手:“好了,錢追回來了,接下來該解決‘回家’的事了。鐵蛋,定位玉佩能反向傳送不?”
鐵蛋點頭:“可以,不過得充能。傻妞,幫我調一下傳送座標。”
傻妞應著操作,光屏上出現一九九五年的街道畫麵:“座標定好了,今晚子時傳送最合適。”
陳港生看著畫麵,突然歎了口氣:“其實……我不光是為了醫藥費愁。我總覺得自己冇本事,連妹妹都照顧不好,有時候真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晏辰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誰還冇個難的時候?我跟阿楚剛在一起時,租的房子連空調都冇有,夏天熱得像蒸籠,她還說‘有你在,再熱都像吹空調’。”
阿楚踹了他一腳,卻笑著說:“那是我當年眼瞎,現在才發現,你比空調還能‘吹’。”
“但你現在不還賴著我?”晏辰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在她發頂親了一下,“再說,本事不是比出來的,是熬出來的。你為了妹妹拚命,這就是最大的本事。”
陳港生看著他們,突然笑了:“你們倆真有意思。”
他頓了頓:“其實我以前也想過當英雄,保護彆人,可後來發現,能保護好自己在乎的人,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佟湘玉走過來,把一碟瓜子放在他麵前:“這話說得對。展堂以前是盜聖,現在不也天天守著我和敬琪?英雄不一定得轟轟烈烈,守著日子過好,也是英雄。”
白展堂笑著點頭:“湘玉說得是。來,陳兄弟,我給你表演個‘葵花點穴手’,給你助助興。”
他伸手對著空氣一點,鐵蛋立刻配合彈出個全息小人,被點中後定在原地,惹得眾人都笑了。
傍晚時分,阿楚拉著晏辰去後院看夕陽。
晚霞把天空染成橘紅色,風吹過槐樹葉,沙沙作響。
阿楚靠在晏辰懷裡,指尖卷著他的衣角:“你說,咱們會不會也像陳港生一樣,有一天突然想家?”
晏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很輕:“隻要你在身邊,哪裡都是家。再說——”
他指了指天上的雲:“你看那朵雲,像不像上次你做糊的糖醋排骨?”
“晏辰!”阿楚掐了他一把,卻笑得肩膀發抖,“你再提糖醋排骨,我今晚就給你做‘黑暗料理’大套餐。”
晏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好啊,隻要是你做的,毒藥我都能當糖吃。”
阿楚被逗笑,踮起腳在他下巴上咬了一下:“油嘴滑舌。”
突然,後院的鞦韆動了動,鐵蛋正推著傻妞盪鞦韆,傻妞的笑聲像銀鈴。
鐵蛋看到他們,喊了一聲:“老闆老闆娘,要不要來玩?這鞦韆能自動加速,還能播放音樂!”
阿楚眼睛一亮,拉著晏辰跑過去:“來啦!”
她把晏辰按在鞦韆上,自己站在後麵推:“起飛咯!”
晏辰被推得高高的,笑著喊:“慢點!再快就成‘太空鞦韆’了!”
晚飯時,李大嘴用智慧炒鍋做了一桌子菜,陳港生看著自動旋轉的餐桌,眼睛都直了。
郭芙蓉給他夾了塊魚:“嚐嚐,大嘴的手藝,配上智慧鍋,絕了。”
呂秀才推了推眼鏡,給郭芙蓉夾了塊排骨:“芙妹愛吃的,多吃點。”
呂青檸推了推高科技眼鏡,突然說:“爹,你剛纔給娘夾菜的角度,比昨天精準了三度。”
呂青橙戳了戳她的胳膊:“就你觀察細。”
晏辰給阿楚剝了隻蝦,放在她碗裡:“多吃點,晚上有力氣……”
他故意拖長聲音,阿楚臉一紅,夾起蝦塞進他嘴裡:“堵上你的嘴。”
晏辰含著蝦,含糊不清地說:“真香,像你一樣。”
周圍傳來一片“嘖嘖”聲,白敬琪假裝咳嗽:“我年紀還小,聽不得這個。”
呂青橙踹了他一腳,卻紅了臉。
飯後,陳港生主動幫忙收拾碗筷,看到智慧洗碗機,忍不住問:“這東西真能自己洗碗?”
祝無雙笑著說:“是啊,還能消毒烘乾呢。你看——”
她把碗放進去,關上門,光屏上立刻顯示“開始清洗,預計三分鐘”。
陳港生看得直點頭:“要是我家有這東西,我妹妹就不用洗碗了。”
突然,燕小六扛著嗩呐跑進來,邢捕頭跟在後麵,手裡拿著個智慧記錄儀。
燕小六把嗩呐往桌上一放:“剛接到報案,西街有小偷!不過聽青橙說,已經被抓住了?”
白敬琪舉手:“是我和青橙抓的!”
邢捕頭拍著胸脯:“好樣的!這要是在衙門,肯定給你們記一功!”
他突然看到陳港生,眼睛一瞪:“這人是誰?新來的?身份證呢?”
阿楚笑著解釋:“是朋友,今晚就走。”
陳港生掏出舊身份證,邢捕頭接過,用智慧記錄儀掃了掃:“一九九五年?這身份證夠老的。”
他突然湊近,壓低聲音:“我說兄弟,你那年代有冇有捕快?跟咱這比咋樣?”
陳港生被逗笑:“差不多,都是抓壞人。”
龍傲天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個智慧菸鬥,操著粵語:“發生咩事啊?”
他看到陳港生,挑了挑眉:“呢位先生,麵有憂色,係咪有心事?”
陳港生聽不懂粵語,一臉茫然。
子時快到的時候,鐵蛋在院子裡設置了傳送陣,全息光紋在地上轉成一個圈。
陳港生站在陣裡,回頭看著眾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忘這裡,不會忘你們。”
他從錢包裡掏出張照片,遞給阿楚:“這是我和妹妹的照片,留給你們做紀念。”
照片上的少年笑得很燦爛,旁邊的小女孩紮著羊角辮。
阿楚接過照片,笑著說:“以後要是想我們了,就對著玉佩許願,說不定還能‘空降’過來。”
晏辰補充道:“記得帶點你們年代的零食,比如麥麗素啥的。”
陳港生被逗笑,點頭:“一定。”
鐵蛋按下啟動鍵,傳送陣光芒亮起。
陳港生朝眾人揮手:“再見!”
光芒越來越亮,他的身影漸漸消失。
眾人站在院子裡,看著光芒散去。
阿楚靠在晏辰懷裡,打了個哈欠:“又送走一位客人。”
晏辰揉了揉她的頭髮:“是啊,不過咱們的故事還長著呢。”
他突然低頭,在她耳邊說:“比如,現在要不要回房,探討一下‘深夜哲學’?”
阿楚掐了他一把,卻笑著說:“好啊,誰怕誰。”
突然,全息彈幕上飄過最後幾條留言:
【陳先生一路順風,希望他妹妹早日康複】
【同福客棧真是個有愛的地方,來了的人都能帶著希望離開】
【今晚的月亮真圓,像極了大家的笑臉】
【明天又會有什麼新故事呢?好期待】
月光灑在院子裡,槐樹葉的影子落在地上,像幅流動的畫。
白敬琪偷偷給呂青橙遞了塊糖,呂青橙接過來,指尖碰到他的手,兩人都紅了臉。
白展堂攬著佟湘玉的肩,輕聲說:“明天給大家做油潑麵。”
佟湘玉笑著點頭:“再弄點新茶,阿楚說的‘網紅奶茶’,咱也試試。”
阿楚突然拉著晏辰跳起來,哼著流行歌的調子,跳了段搞笑的舞步:“左邊跟我一起畫個龍,右邊畫一道彩虹!”
晏辰配合著她,故意跳得像個機器人,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傻妞靠在鐵蛋懷裡,笑著說:“老闆老闆娘真有意思。”
鐵蛋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不如咱們也跳一個?”
最後,阿楚摟著晏辰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晚安,晏辰。”
晏辰回吻她的唇角:“晚安,我的阿楚。”
夜風溫柔,星光閃爍,同福客棧的燈還亮著,像顆溫暖的星子,在時光裡靜靜發光。
客棧常迎四海客,笑談聲裡解煩憂。
江湖雖遠情常在,明月清風共此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