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蓉哼唱的最新洗腦神曲《醉江湖》的調子,形成一種奇異的、獨屬於同福的喧騰活力。
全息投影的彈幕屏懸浮在大堂中央,流光溢彩,一行行文字飛快滾動。
【秀才今天髮型支棱起來了!用了多少髮膠?】
【芙妹歌聲殺我!新單曲循環預定!】
【小貝姐姐看我!求簽名版赤焰掌秘籍!】
【掌櫃的,新進的蜀錦啥時候上架小黃車?急!】
佟湘玉倚著櫃檯,陝西腔調裡透著精明的滿足:“哎呦,家人們,莫急莫急!蜀錦還在路上咧,額滴個神啊,這物流,比展堂滴輕功還飄忽不定!”
她對著彈幕屏揮了揮手中的賬本,動作熟練得像經營了十幾年直播帶貨。
白展堂正拿著塊抹布,身影快得像一陣風掠過桌椅,嘴裡還不忘貧:“掌櫃的,您這話說的,我那踏雪無痕是藝術,藝術能跟拉貨的騾子比嗎?”
話音未落,人已閃到角落,對著彈幕擠眉弄眼,“寶子們,看見冇?什麼叫專業保潔!”
角落一桌,阿楚和晏辰頭碰頭湊在一起。
阿楚手指在虛空中快速劃動,操控著一個懸浮的微型控製麵板,上麵顯示著直播間的實時數據和觀眾熱詞。
晏辰則拿著一塊輕薄如紙的透明平板,上麵跳動著複雜的分子結構圖。
“晏辰你看,”阿楚眨眨眼,長長的睫毛忽閃,帶著點小得意,“‘小貝姐姐求簽名’熱度衝第三了!我就說美少女掌門人設永不倒!”
她順手捏了塊桌上碟子裡的桂花糕,腮幫子一鼓一鼓。
晏辰的目光從分子式上抬起,落在阿楚沾了點糕屑的鼻尖,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伸手自然地替她拂去:“是是是,我們阿楚最有眼光,預測頂流一抓一個準。”
他放下平板,指尖輕輕點了點阿楚的額頭,“不過比起流量密碼,我更關心你剛塞進去那塊桂花糕的熱量密碼,今晚加練半小時‘驚鴻步’?”
“嘖!”阿楚佯裝不滿地嘟起嘴,順手把剩下半塊桂花糕精準地塞進晏辰嘴裡,動作快如閃電,“晏大科學家,這叫‘甜蜜能量補給’,懂不懂?練功?等本宮吃完這頓再說!”
她狡黠一笑,湊近晏辰耳邊,用氣聲飛快地說,“晚上…給你看新研究的‘人體力學輔助裝置’,保證比練功‘累’”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
晏辰被那半塊糕點噎了一下,耳根瞬間染上可疑的薄紅,剛想說什麼,就被阿楚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笑意的眼神堵了回去。
他無奈地搖頭,眼底卻是化不開的寵溺,抬手揉了揉阿楚的發頂,把那點惡作劇的得意揉散。
鐵蛋和傻妞如同兩尊門神,一左一右站在阿楚晏辰身後不遠。
鐵蛋一身硬朗的黑色仿生皮外套,雙手抱胸,金屬指尖在胳膊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發出細微的噠噠聲,東北腔帶著點懶洋洋的調侃:“瞅瞅,又開始了。老闆娘這‘人體力學’研究項目,立項三年,進度條怕是還在‘親密接觸實驗’階段卡著呢吧?”
旁邊的傻妞穿著利落的改良版勁裝,聞言撇了撇嘴,清脆的四川話懟了回去:“瓜娃子!你懂個剷剷!老闆兩口子這叫‘科研精神融入生活’,深入淺出,理論結合實踐,懂不懂?”
她嫌棄地用手肘撞了下鐵蛋的金屬腰側,“站直咯!莫像個歪脖子樹!”
鐵蛋立刻挺直腰板,誇張地做了個軍禮動作:“是!領導!深入淺出,必須滴!”
他湊近傻妞,壓低聲音,金屬嗓音故意帶出點磁性,“那啥…妞兒,晚上收工…哥也申請跟你‘深入淺出’地研究下仿生介麵潤滑新方案?保證比上次的奈米油順滑十倍!”
傻妞的臉頰似乎微微升溫,啐了一口:“爬開!油嘴滑舌!”
正說著,呂秀才清了清嗓子,對著彈幕屏,用他那標誌性的、帶著點翻譯腔的語調抑揚頓挫:“oh,
y
dear
audiences!
the
cultural
llision
beeen
the
g
dynasty
and
the
live-streag
era
is
siply…
siply…”
他卡殼了,一時找不到詞。
“aazg!”郭芙蓉及時救場,放下手裡擦著的酒杯,對著彈幕嫣然一笑,接上丈夫的話,“家人們,秀才的意思是,咱這古今結合,老帶勁了!就像我這新歌,古典韻律加流行電音,倍兒爽!”
她說著還扭了兩下腰。
【芙妹懂我!秀才憋詞的樣子好可愛!】
【文化人就是不一樣,aazg!】
【小郭姐姐,求問秀才當年是怎麼追到你的?用英文寫情書嗎?】
郭芙蓉看到這條彈幕,臉一紅,嗔怪地瞪了呂秀才一眼:“去!少打聽!他呀…”
話未說完,被秀才趕緊捂住了嘴,兩人笑作一團。
“嘩擦!”一聲怪叫,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
白敬琪擺弄著他那把造型奇特的左輪手槍,試圖表演個轉槍花,結果槍脫手砸在桌子上,把一盤花生米震得跳了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去抓槍,臉漲得通紅。
坐在他對麵安靜看書的呂青檸頭都冇抬,小手穩穩伸出,在花生米落下前精準地接住了盤子,放在桌上。
她小大人似的歎了口氣,用清冷的童音道:“真相隻有一個:手殘是病,得治。”
她身邊的呂青橙捂著小嘴咯咯直笑,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白敬琪。
白敬琪更窘了:“青檸!你…你少學我爹說話!”
“乾啥呢乾啥呢?拆店啊?”佟湘玉叉著腰走過來,心疼地看著桌子,“敬琪!跟你爹學點好!輕功不學,學砸東西?這桌子,紅木滴!”
“嫂子,消消氣,孩子嘛!”莫小貝笑嘻嘻地湊過來,手裡把玩著一枚銅錢,內力灌注下,銅錢在她指尖飛速旋轉,發出細微的嗡鳴,帶起的氣流吹動了她額前的劉海。
她身邊的公孫不惑,一身書卷氣,操著軟糯的上海口音,慢悠悠地幫腔:“就四呀,掌櫃的,小寧頑皮一點,有活力的嘛!勿要動氣,傷肝。”
龍傲天正蹲在客棧一角,搗鼓著一個佈滿齒輪和發光線條的複雜機關箱,嘴裡用粵語混著塑料普通話唸唸有詞:“…呢條線接入量子波動核心…厚禮蟹!邊個整亂我嘅工具台?”
他抬頭,目光如電般掃過混亂的源頭白敬琪,帶著宇宙級彆的狂傲審視。
祝無雙趕緊放下擦桌的抹布,快步上前:“放著我來!師兄,消消火,傲天哥,工具我幫你收!”
她動作麻利,身姿矯健。
大堂裡其樂融融,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和密集的彈幕。
【大型家庭教育現場!】
【小貝內功控銅錢!帥炸了!】
【公孫小哥哥聲音好蘇!求催眠!】
【龍哥宇宙最狂眼神殺我!】
【無雙姐姐勤勞小天使!】
恰在此時。
毫無征兆,冇有任何光影扭曲或空間波動,彷彿他們原本就站在那裡,隻是瞬間被“點亮”了。
櫃檯前,四道身影突兀地“凝固”在空氣中。
為首那人,個子不高,氣場卻極凶悍。
花裡胡哨的夏威夷風格短袖襯衫,釦子隻繫了一半,露出脖子上小指粗的金鍊子。
一張臉飽經風霜,佈滿橫肉和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眉骨斜劃到右嘴角。
最駭人的是他左手,齊腕處被一個寒光閃閃、帶著倒鉤的鋒利鐵鉤取代。
他右手夾著一支粗大的雪茄,雪茄頭燃燒著,竟詭異地冒著幽幽的藍色煙霧。
他身後半步,緊跟著三個精壯漢子。
清一色剃著板寸,眼神凶狠如惡狼,穿著剪裁怪異、麵料泛著金屬冷光的黑色西裝,肌肉將西裝繃得緊緊的。
三人站位呈犄角之勢,手都插在鼓鼓囊囊的西裝內袋裡,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戾氣。
為首的花襯衫男人,那隻冰冷的鐵鉤“鐺”一聲重重敲在佟湘玉麵前光潔如新的櫃檯上,聲音刺耳。
他咧開嘴,露出被菸草熏得焦黃的牙齒,一口濃重的、帶著海腥味的粵語腔調劈頭蓋臉砸下來,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佟湘玉臉上:“叼你老母!直播係吧?搞咁大陣仗?識做啦?保護費!呢度方圓十裡,海龍王鄭天霸話事!現金、金器、值錢嘢,通通畀老子摞出來!仲有,”
他鐵鉤指向空中懸浮的、流光溢彩的全息彈幕屏,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呢個會發光嘅嘢,老子要咗!三息之內,唔見錢,拆咗你間破店!”
突如其來的變故和粗鄙的恐嚇讓整個大堂瞬間靜默。
李大嘴手裡端著的、剛出爐還滋滋冒油的“霹靂椒香肉餅”盤子“哐當”掉在地上,香氣四溢,卻無人顧及。
郭芙蓉的歌聲戛然而止。
呂秀才驚得後退一步,絆到凳子差點摔倒。
白敬琪手一抖,那把寶貝左輪又差點脫手,被呂青檸眼疾手快一把按住。
莫小貝指尖旋轉的銅錢“啪”地嵌入桌麵。
公孫不惑溫和的笑容僵在臉上。
龍傲天眯起了眼,手悄悄按在了機關箱的一個按鈕上。
祝無雙下意識地擋在了佟湘玉身前。
白展堂身影一晃,已如鬼魅般悄然貼近了佟湘玉。
佟湘玉臉色煞白,捂著心口,陝西腔都嚇得變了調:“額滴個…神神神啊!你…你係邊個?做咩啊?”
她心疼地看著被鐵鉤敲出一個小凹痕的櫃檯,又驚懼地看向那冒藍煙的雪茄和凶神惡煞的幾人。
彈幕屏在短暫的凝滯後,瞬間爆炸:
【臥槽!何方妖孽?花襯衫配金鍊子鐵鉤?年度穿搭泥石流!】
【海龍王?鄭天霸?這名字…中二病晚期冇救了!】
【保護費收到同福客棧頭上了?兄弟勇啊!點蠟jpg】
【那雪茄冒藍煙!絕對有問題!家人們小心毒!】
【防彈西裝?看著挺唬人,能扛住小郭姐姐的排山倒海不?】
【掌櫃的彆怕!我們是你堅強的彈幕護盾!】
阿楚和晏辰的反應最快。
在鄭天霸鐵鉤敲響櫃檯的刹那,兩人眼神瞬間交彙,無需言語。
阿楚手指在虛空中快如殘影,直播控製麵板瞬間切換至戰鬥輔助模式,數個鎖定框套住了鄭天霸及其馬仔。
晏辰則手腕一翻,兩把造型流暢、槍口閃爍著危險紅光的銀色手槍已從奈米收納手環中彈出,穩穩握在手中,槍口微微下垂,鎖定目標。
鐵蛋的電子眼無聲地高速閃爍了幾下,發出極輕微的掃描嗡鳴。
他抱著的手臂放下,向前踏了一小步,將阿楚和傻妞都隱隱護在身後,渾厚的東北腔帶著一種奇異的、事不關己的悠閒響起,音量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老闆,老闆娘,掃描完畢。領頭的,鄭天霸,高危海盜頭子,身上藏有高爆微型炸彈觸發裝置。左手鐵鉤,高碳鋼,開刃帶毒。那雪茄,”
他頓了頓,電子眼鎖定那幽幽藍煙,“成分複雜,強效神經麻痹毒素混合致幻劑,吸一口,大象也得躺三天。後麵仨馬仔,標準亡命徒配置,那身黑皮是特製高分子防彈材料,普通刀劍子彈基本撓癢癢。能量反應…嗯,就這雪茄毒有點看頭。”
傻妞的四川話緊隨其後,清脆利落:“鐵蛋分析準確!老闆,老闆娘,啟動‘天羅’還是‘地網’?這瓜娃子一看就欠收拾!”
她雙手下垂,指尖處隱隱有能量光芒流轉。
鄭天霸聽到鐵蛋精準報出自己的“配置”,尤其是點破了他左手鐵鉤帶毒和雪茄的隱秘,刀疤臉猛地一抽,凶光更盛。
他顯然冇聽懂“天羅地網”是什麼,但被兩個“下人”(在他眼裡)如此輕視地點評,加上那些飛快滾動的、明顯在嘲笑他的彈幕,怒火瞬間沖垮了理智。
“頂你個肺!不知死活!”鄭天霸獰笑一聲,眼中戾氣暴漲。
他不再廢話,猛地一甩手,將那支冒著詭異藍煙的粗大雪茄朝著人最多的客棧中心區域狠狠擲出!
同時,他身後的三個馬仔如同得到指令,插在西裝內袋的手閃電般抽出——赫然是三把造型猙獰、槍管粗大的霰彈槍!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抬起,指向離他們最近的白展堂、佟湘玉和祝無雙!
“小心!”數聲驚呼同時響起。
那雪茄在空中翻滾,濃烈得近乎粘稠的藍色煙霧如同活物般猛地擴散開來,速度快得驚人,帶著一股甜膩又刺鼻的怪味,瞬間瀰漫向四周。
首當其衝的佟湘玉、祝無雙和白展堂被煙霧邊緣掃到,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手腳發軟!
佟湘玉更是看著煙霧迅速籠罩向那台懸浮的、昂貴的全息彈幕屏,發出了絕望的尖叫:“額滴神啊!額滴屏!新買滴!八千兩銀子啊!!!”
【毒煙!快閉氣!】
【掌櫃的!!無雙!!白大哥!!】
【我的天!真動手了?!】
【霰彈槍!這夥人玩真的啊!】
【屏!全息屏要冇了!心在滴血!】
阿楚眼神一凜,手指在控製麵板上快如幻影:“傻妞!‘淨空’協議!覆蓋大堂!”
“要得!”傻妞清脆應聲,雙臂猛地張開。
一道無形的脈衝以她為中心瞬間擴散。
大堂內所有的門窗,包括細小的縫隙,瞬間被一層肉眼難辨的、流動的能量膜覆蓋,將內外空氣徹底隔絕!
同時,天花板角落數個不起眼的小孔打開,發出強勁的吸力,形成氣流漩渦,瘋狂卷吸瀰漫的藍煙!
晏辰則如同獵豹般動了。
他冇有開槍,而是將手中雙槍在掌間一合,哢噠一聲輕響,兩把槍瞬間變形組合,前端彈射出數道細如髮絲、閃爍著高強度藍光的能量線,瞬間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兜頭罩向那三個抬起霰彈槍的馬仔!
動作快得隻在視網膜上留下一道殘影。
“阿楚,控場!”
“收到!”阿楚應道,手指飛舞,直播控製麵板上鎖定框收緊,“‘天羅’啟動!限製移動!”
鄭天霸冇料到對方反應如此之快,手段如此詭異。
他擲出的雪茄被強勁的氣流吸走,毒煙肉眼可見地迅速稀薄。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那三個訓練有素、心狠手辣的馬仔,槍口剛抬起來,身體就像陷入了看不見的強力膠水,動作驟然變得極其遲緩沉重,臉上露出驚駭欲絕的表情,緊接著就被那張閃爍著危險藍光的能量大網當頭罩住!
滋滋滋——!
能量網接觸防彈西裝的瞬間,爆發出刺目的電火花和令人牙酸的電流聲。
三個馬仔如同被高壓電擊中,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口中發出嗬嗬的怪叫,手中的霰彈槍“哐當”掉地。
防彈西裝能抵禦物理衝擊,卻對高頻能量束束手無策!
“嘩擦!什麼鬼東西!”白敬琪驚得脫口而出。
“青橙!”呂青檸冷靜的聲音響起。
一直緊張觀戰的呂青橙早就蓄勢待發。
小姑娘眼神專注,小臉繃緊,雙掌在胸前猛地一圈一推!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一股沛然莫禦、凝練如實質的掌風轟然爆發!
“驚濤——駭浪!”
這掌風並非攻向鄭天霸,而是精準無比地拍向那團尚未被完全吸走的殘餘毒煙!
呼——!
如同平地颳起一陣颶風,那粘稠的藍煙被這股至柔至剛的掌力倒卷而回,形成一道藍色的煙龍,咆哮著反撲向始作俑者——鄭天霸!
“小把戲!”鄭天霸雖驚不亂,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他左手鐵鉤猛地向前一揮,帶起淒厲的破空聲,試圖將那倒卷的毒煙劈散。
他對自己的毒有解藥,吸入些許並不致命,隻想破開這煩人的煙霧。
恰在此時!
“敢毀我嫂子屏?問過我了麼!”莫小貝清脆的聲音帶著冷意響起。
她並指如劍,朝著鄭天霸那隻揮舞鐵鉤的手臂淩空一點!
動作飄逸迅捷,不帶絲毫煙火氣。
嗤!
一道凝練如實質、熾熱無比的無形劍氣破空而出!
目標並非鄭天霸本人,而是他手中那支剛點燃不久、正冒著煙的新雪茄!
劍氣精準得令人髮指!
如同最鋒利的手術刀,無聲無息地將那粗大的雪茄從鄭天霸指間削斷!
燃燒的菸頭連同小半截雪茄在空中翻滾著墜落。
“啊!”鄭天霸隻覺得手指一涼,雪茄已脫手,他下意識地驚叫出聲。
更要命的是,呂青橙的掌風捲著殘餘毒煙,恰好在他因雪茄被削而心神微震、動作稍滯的瞬間撲麵而來!
“唔!”鄭天霸猝不及防,吸入了好幾口自己特製的藍煙!
雖然他有解藥,但高濃度的神經毒素瞬間侵入,還是讓他眼前一黑,腦袋嗡的一聲,如同被重錘砸中,身體猛地晃了晃,一股強烈的麻痹感和眩暈感席捲全身!
“師兄!”祝無雙看到白展堂被毒煙邊緣掃到,身形微晃,心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