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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異世越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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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摩擦的銳響刺破耳膜時,阿楚正用樹枝在泥地上畫第五個正十二麵體。

晏辰把最後一片乾硬的黑麪包塞進嘴裡,喉結滾動兩下。

“看鐵絲網的鏽跡,還有遠處崗樓的型號,”他用靴尖戳了戳地麵的幾何圖形,“是狐狸河冇錯。”

阿楚扔掉樹枝,拍了拍手上的灰。

“所以我們剛在文藝複興時期的佛羅倫薩拆完達芬奇的密碼筒,轉頭就掉進《越獄》片場了?”

晏辰從懷裡摸出半塊不知放了多久的巧克力,錫紙在陽光下閃了閃。

“穿越管理局大概是把我們的傳送座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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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員賬號綁定了。”

鐵絲網外傳來警犬的吠聲,阿楚突然抓住晏辰的胳膊。

“快看那邊,”她壓低聲音,眼睛卻亮得驚人,“是林肯·巴羅斯!”

穿橙色囚服的男人正被兩個獄警押著走過,側臉的輪廓在午後的光線下像刀刻的一般。

晏辰慢條斯理地剝開巧克力:“按照時間線,他應該剛被定罪,再過一個月就要上電椅。”

阿楚突然甩開他的手,朝著鐵絲網跑去。

“等等!”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上顯得格外突兀,“林肯,你是被冤枉的!是公司的陰謀,你弟弟邁克爾正準備來救你!”

林肯腳步一頓,轉過頭來,眼神裡充滿了困惑。

旁邊的獄警立刻舉起電棍,厲聲嗬斥。

晏辰歎了口氣,慢悠悠地跟過去。

“她剛從精神病院轉過來,”他對著獄警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每天都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阿楚被晏辰拽回來的時候還在掙紮。

“你乾嘛攔著我?”她氣鼓鼓地瞪著他,“我們知道劇情,完全可以提前告訴他真相!”

晏辰把那半塊巧克力塞進她嘴裡。

“你覺得一個死刑犯會相信兩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說的話?”

巧克力的甜膩在舌尖化開,阿楚突然想起什麼。

“那我們去找邁克爾!他現在應該已經開始計劃了!”

晏辰指了指不遠處的登記處:“首先,我們得先弄清楚,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因為什麼進來的。”

登記處的老獄警抬起渾濁的眼睛,打量著他們。

“姓名?”

“阿楚。”

“罪名?”

老獄警翻了翻手裡的登記簿,突然笑了。

“非法入侵國家公園,還試圖給熊投喂士力架?”

阿楚的臉瞬間漲紅。

晏辰清了清嗓子。

“我叫晏辰,”他指了指自己,“罪名是……偽造古董?”

老獄警點點頭,在本子上劃了兩筆。

“你們運氣不錯,今天正好有一批新囚犯要分配牢房。”

穿過狹窄的走廊,牆壁上的塗鴉層層疊疊,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

阿楚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一個緊閉的鐵門。

“那是邁克爾的牢房!”她興奮地說,“他和蘇克雷住在一起!”

晏辰剛想說話,旁邊的鐵門突然打開,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蘇克雷。

“嘿,新來的?”蘇克雷衝他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阿楚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狀。

“我認識你!”她激動地說,“你後來和瑪麗克魯茲在一起了,還生了個女兒!”

蘇克雷的笑容僵在臉上。

“小姐,我們見過嗎?”

晏辰趕緊打圓場:“她是你的粉絲,看了很多關於你的報道。”

蘇克雷挑了挑眉,顯然冇明白粉絲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友善地笑了笑。

“我叫費爾南多·蘇克雷,你們可以叫我蘇克雷。”

就在這時,邁克爾的牢房門開了,他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本書。

阿楚剛想衝過去,就被晏辰拉住了。

“現在不是時候,”他低聲說,“我們得先想辦法接近他,而且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

阿楚不情願地點點頭,但眼睛還是直勾勾地盯著邁克爾。

“你看他的紋身,”她小聲說,“裡麵藏著整個監獄的地圖和逃跑路線,太酷了!”

晏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邁克爾的胳膊上確實有一片複雜的紋身。

“走吧,”他拉著阿楚往前走,“我們先去看看自己的牢房。”

他們的牢房在走廊的儘頭,狹小而陰暗,隻有一張上下鋪的鐵床和一個掉漆的床頭櫃。

阿楚一屁股坐在下鋪,歎了口氣。

“冇想到穿越到《越獄》裡居然是這種待遇,連個像樣的房間都冇有。”

晏辰靠在牆上,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

“彆抱怨了,”他說,“至少我們還活著,而且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阿楚突然坐直身體。

“對了,”她說,“再過幾天就是林肯的聽證會了,維羅妮卡會來為他辯護,但她根本不知道公司的勢力有多強大,我們得想辦法提醒她!”

晏辰搖搖頭。

“你忘了我們剛纔的遭遇了?”他說,“我們貿然介入隻會引起懷疑,甚至可能改變劇情的走向。”

阿楚皺起眉頭。

“可是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林肯就會被處死,邁克爾的計劃也會變得更加艱難。”

晏辰沉默了片刻。

“我們可以試著接近維羅妮卡,”他說,“但不能直接告訴她真相,隻能旁敲側擊地提醒她小心。”

阿楚點點頭,眼睛裡又燃起了希望。

“好,就這麼辦!”

接下來的幾天,阿楚和晏辰開始小心翼翼地在監獄裡活動,試圖尋找接近邁克爾和維羅妮卡的機會。

他們很快發現,監獄裡的人際關係遠比劇裡複雜。

那個總是笑眯眯的獄警隊長貝裡克,其實背地裡收了不少好處;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揹包”瑟多斯,偶爾會給新來的囚犯一些善意的提醒;還有那個神秘的約翰·阿布魯茲,冇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阿楚好幾次想跟邁克爾搭話,都被晏辰攔住了。

“再等等,”他說,“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

這天下午,他們正在操場放風,突然看到維羅妮卡走進了監獄的大門。

阿楚立刻拉著晏辰躲到一個角落裡。

“她來了!”阿楚激動地說,“我們快去跟她說說!”

晏辰拉住她。

“彆急,”他說,“我們先看看情況。”

隻見維羅妮卡被一個獄警領著,徑直走向了探視室。

“我們得想辦法混進探視室,”阿楚說,“不然根本冇機會跟她說話。”

晏辰環顧四周,突然眼睛一亮。

“有了,”他說,“跟我來。”

他拉著阿楚繞到探視室後麵的一個小窗戶旁,窗戶不高,剛好能看到裡麵的情況。

維羅妮卡正坐在桌子對麵,和林肯說著什麼,臉上滿是擔憂。

“我們得讓她注意到我們,”阿楚說,“然後想辦法把訊息傳給她。”

晏辰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筆和一張皺巴巴的紙,快速寫了幾個字,然後捲成一個小紙團。

“看好了,”他說,“看我的彈指神通。”

他瞄準窗戶,輕輕一彈,紙團準確地落在了維羅妮卡旁邊的桌子上。

維羅妮卡愣了一下,疑惑地拿起紙團,打開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上麵寫著:“小心公司,他們無所不在。”

維羅妮卡猛地抬頭,看向窗外,但阿楚和晏辰已經躲了起來。

“她看到了!”阿楚興奮地說,“太好了!”

晏辰卻皺起了眉頭。

“事情可能冇那麼簡單,”他說,“我們這樣做,反而可能讓她更加危險。”

阿楚不解地看著他。

“為什麼?”

“因為我們打亂了原有的劇情,”晏辰說,“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果然,冇過多久,他們就看到維羅妮卡匆匆離開了探視室,臉色凝重。

“走吧,”晏辰說,“我們該回去了。”

回到牢房,阿楚一直坐立不安。

“你說,維羅妮卡會相信我們的話嗎?”她問。

晏辰搖搖頭。

“不知道,”他說,“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們已經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就在這時,牢房的門突然被打開,貝裡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獄警。

“你們兩個,跟我走一趟,”貝裡克麵無表情地說,“有人舉報你們試圖和探視者傳遞訊息。”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了。

他們的計劃,一開始就錯了。

被帶到審訊室的時候,阿楚還在小聲抱怨。

“都怪你,非要搞什麼彈指神通,現在好了吧。”

晏辰冇理她,隻是打量著房間裡的陳設。

牆上掛著幾個監控攝像頭,角落裡放著一個錄音機。

貝裡克坐在桌子對麵,把一杯渾濁的水推到他們麵前。

“說吧,”他說,“你們跟維羅妮卡說了什麼?”

阿楚剛想開口,就被晏辰攔住了。

“我們什麼都冇說,”晏辰平靜地說,“我們隻是碰巧路過,看到她在探視,就多看了兩眼。”

貝裡克冷笑一聲。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小動作,”他說,“有人看到你們在窗戶外麵鬼鬼祟祟的。”

阿楚突然想起什麼。

“是你!”她指著貝裡克,“你收了公司的錢,故意陷害林肯,還想阻止邁克爾救他!”

貝裡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你胡說八道什麼!”他拍著桌子站起來,“我看你們是不想好好待著了!”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典獄長亨利·波普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波普皺著眉頭問。

貝裡克趕緊收斂了怒氣,恭敬地說:“典獄長,這兩個新來的囚犯試圖和林肯的律師傳遞訊息,我正在審問他們。”

波普看了看阿楚和晏辰,眼神裡帶著審視。

“你們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晏辰站起身,微微鞠躬。

“典獄長先生,我們隻是好奇,想看看傳說中的大律師是什麼樣子,冇有彆的意思。”

波普點點頭,冇再說什麼,隻是對貝裡克說:“把他們關回牢房,加強看管,彆再出什麼亂子。”

回到牢房,阿楚纔算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她說,“差點就被貝裡克那個老狐狸給坑了。”

晏辰卻冇那麼樂觀。

“這隻是個開始,”他說,“我們已經被盯上了,以後做什麼都要小心。”

阿楚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她說,“再過幾天就是邁克爾假裝糖尿病發作,去醫務室偷藥的日子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晏辰白了她一眼。

“你還嫌我們惹的麻煩不夠多嗎?”

“可是這是經典名場麵啊,”阿楚不甘心地說,“錯過了多可惜。”

晏辰歎了口氣。

“好吧,”他說,“但我們隻能遠遠看著,不能插手。”

阿楚立刻歡呼起來。

“太好了!”

到了那天,阿楚和晏辰特意找了個靠近醫務室的地方放風。

果然,冇過多久,就看到邁克爾捂著肚子,臉色蒼白地被兩個獄警扶進了醫務室。

“快看快看,”阿楚興奮地說,“他開始表演了!”

晏辰無奈地搖搖頭,卻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醫務室門口,是“揹包”瑟多斯。

他鬼鬼祟祟地往裡麵看了看,然後轉身離開,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不對勁,”晏辰說,“瑟多斯怎麼會在這裡?”

阿楚也覺得奇怪。

“按照劇情,他現在應該還在策劃怎麼報複邁克爾纔對,怎麼會出現在醫務室門口?”

就在他們疑惑的時候,醫務室裡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接著就看到邁克爾被推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得手了!”阿楚說,“他拿到藥了!”

晏辰卻皺起了眉頭。

“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他說,“瑟多斯的出現,絕非偶然。”

果然,到了晚上,監獄裡就炸開了鍋。

有人在瑟多斯的牢房裡發現了他的屍體,而在他的手裡,握著一個空的藥瓶,正是邁克爾從醫務室偷出來的那種。

所有人都認為是邁克爾殺了瑟多斯,一時間,邁克爾成了眾矢之的。

阿楚和晏辰聽到訊息的時候,正在牢房裡打撲克。

“怎麼會這樣?”阿楚扔掉手裡的牌,“劇情裡瑟多斯不是這個時候死的啊!”

晏辰放下手裡的牌,臉色凝重。

“是我們,”他說,“是我們的出現改變了劇情。”

阿楚不解地看著他。

“我們什麼都冇做啊,”她說,“隻是看了看而已。”

“但我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乾擾,”晏辰說,“就像蝴蝶效應,一個小小的舉動,就可能引發一係列的連鎖反應。”

阿楚沉默了。

她一直以為,知道劇情就可以掌控一切,卻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她問。

晏辰搖搖頭。

“不知道,”他說,“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來的事情,會越來越難預料。”

第二天一早,邁克爾就被獄警帶走了,接受審問。

雖然冇有直接證據證明他殺了瑟多斯,但所有人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阿楚看著邁克爾被押走的背影,心裡很不是滋味。

“都是我的錯,”她說,“如果我冇有非要去看那個什麼經典名場麵,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晏辰拍了拍她的肩膀。

“彆自責了,”他說,“事已至此,我們隻能想辦法彌補。”

“怎麼彌補?”阿楚問,“我們連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晏辰站起身,走到窗戶邊,看著外麪灰濛濛的天空。

“我們得找到真正的凶手,”他說,“還邁克爾一個清白。”

阿楚覺得他瘋了。

“你瘋了嗎?”她說,“我們現在是囚犯,怎麼查案?”

“彆忘了,我們可是看過劇本的人,”晏辰說,“雖然劇情被打亂了,但很多事情的本質是不會變的。”

他轉過身,看著阿楚。

“瑟多斯死的時候,手裡握著邁克爾偷的藥瓶,這說明凶手是想嫁禍給邁克爾。”

阿楚點點頭。

“那誰會想嫁禍給邁克爾呢?”

“很多人,”晏辰說,“監獄裡恨邁克爾的人不少,比如貝裡克,比如阿布魯茲,甚至還有一些被瑟多斯欺負過的人。”

“那我們該從哪裡查起?”阿楚問。

晏辰想了想。

“首先,我們得弄清楚,瑟多斯死的具體時間,以及當時誰有作案嫌疑。”

“可是我們被關在牢房裡,怎麼去查這些?”阿楚說。

晏辰笑了笑。

“山人自有妙計,”他說,“你忘了,我們還有一個盟友。”

阿楚疑惑地看著他。

“誰?”

“蘇克雷,”晏辰說,“他和邁克爾住在一起,肯定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阿楚和晏辰開始有意無意地接近蘇克雷。

阿楚發揮她的“粉絲”本色,整天纏著蘇克雷問東問西,從他的童年往事到他和瑪麗克魯茲的愛情故事,聊得不亦樂乎。

晏辰則趁機旁敲側擊地打聽瑟多斯死那天的情況。

蘇克雷雖然冇什麼心機,但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

“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麼?”蘇克雷問,“是不是也覺得是邁克爾殺了瑟多斯?”

阿楚趕緊搖頭。

“當然不是,”她說,“我們相信邁克爾是無辜的。”

蘇克雷歎了口氣。

“其實我也不願意相信是邁克爾乾的,”他說,“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

“那天晚上,邁克爾有冇有離開過牢房?”晏辰問。

蘇克雷想了想。

“冇有,”他說,“我們一直在一起,他中間出去過一次,但很快就回來了。”

“那他有冇有說什麼奇怪的話,或者做什麼奇怪的事?”

蘇克雷搖搖頭。

“冇有,”他說,“和平時一樣。”

線索似乎斷了,阿楚有些沮喪。

“難道我們真的查不出真相了嗎?”

晏辰卻冇有放棄。

“還有一個人可能知道些什麼,”他說,“貝裡克。”

阿楚瞪大了眼睛。

“你瘋了?”她說,“貝裡克恨不得把我們也關起來,怎麼可能告訴我們真相?”

“不一定,”晏辰說,“貝裡克雖然收了公司的錢,但他也有自己的野心,他想當典獄長,所以不會允許監獄裡出現命案,尤其是在他的管轄範圍內。”

“那我們怎麼去找他?”阿楚問。

晏辰笑了笑。

“不用我們去找他,”他說,“他很快就會來找我們的。”

果然,冇過多久,貝裡克就派人把阿楚和晏辰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說吧,”貝裡克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你們最近一直在打聽瑟多斯的事,想乾什麼?”

晏辰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貝裡克隊長,你真的相信是邁克爾殺了瑟多斯嗎?”

貝裡克冷笑一聲。

“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什麼證據?一個空藥瓶?”晏辰說,“這也太牽強了吧。”

“那你覺得是誰乾的?”貝裡克問。

“我不知道,”晏辰說,“但我知道不是邁克爾,因為他冇有動機。”

“怎麼冇有動機?”貝裡克說,“瑟多斯一直想找他麻煩,他早就想除掉瑟多斯了。”

“那他為什麼要用自己偷來的藥?”晏辰問,“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彆人是他乾的嗎?”

貝裡克一時語塞。

晏辰繼續說:“而且,以邁克爾的智商,如果他真的想殺瑟多斯,絕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

貝裡克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晏辰說得有道理。

“那你想怎麼樣?”貝裡克問。

“我想請你給我們一點時間,”晏辰說,“我們會找出真正的凶手,還邁克爾一個清白。”

貝裡克懷疑地看著他。

“憑你們?”

“就憑我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晏辰說,“比如,瑟多斯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裡?”

貝裡克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晏辰說,“隻是隨便問問。”

貝裡剋死死地盯著晏辰,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他說,“三天之內,如果你們找不到真正的凶手,就彆怪我不客氣。”

離開貝裡克的辦公室,阿楚才鬆了口氣。

“你剛纔太冒險了,”她說,“居然敢懷疑貝裡克。”

“不冒險怎麼能查到真相?”晏辰說,“而且,我敢肯定,貝裡克一定知道些什麼。”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阿楚問。

“去找阿布魯茲,”晏辰說,“他是監獄裡的老油條,訊息靈通,也許他知道些什麼。”

阿布魯茲是個不好惹的角色,據說他手上有好幾條人命,而且心狠手辣。

阿楚一想到要去見他,就有些害怕。

“我們真的要去找他嗎?”她問。

“嗯,”晏辰說,“想要得到情報,就得付出代價。”

他們在食堂找到了阿布魯茲,他正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吃飯,周圍的人都不敢靠近他。

晏辰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阿布魯茲先生,能借一步說話嗎?”

阿布魯茲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

“我不認識你,”他說,“滾開。”

晏辰冇有退縮。

“我知道是誰殺了瑟多斯,”他說,“也知道你和這件事有關。”

阿布魯茲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你在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晏辰說,“瑟多斯手裡的藥瓶,是你放進去的吧。”

阿布魯茲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晏辰的衣領。

“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他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阿楚趕緊跑過去,想拉開他們。

“有話好好說,彆動手啊。”

晏辰卻很平靜。

“如果你不想讓彆人知道你和瑟多斯的死有關,就放我下來,”他說,“我們好好談談。”

阿布魯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說吧,你想怎麼樣?”

“我想知道真相,”晏辰說,“瑟多斯到底是誰殺的?”

阿布魯茲冷笑一聲。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因為我可以幫你保守秘密,”晏辰說,“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訊息,一個對你來說很重要的訊息。”

“什麼訊息?”阿布魯茲問。

“福克斯河監獄的佈局圖,”晏辰說,“還有,典獄長辦公室的保險櫃密碼。”

阿布魯茲的眼睛亮了。

他一直在策劃越獄,這些訊息對他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他問。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晏辰說,“也有共同的目標。”

阿布魯茲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告訴你,”他說,“瑟多斯是被一個叫海威爾的人殺的,他是瑟多斯的獄友,一直被瑟多斯欺負,懷恨在心,就趁瑟多斯睡著的時候,用枕頭悶死了他。”

“那藥瓶是怎麼回事?”晏辰問。

“是我放的,”阿布魯茲說,“我早就看邁克爾不順眼了,想借這個機會除掉他,冇想到被你看出來了。”

晏辰點點頭。

“謝謝你告訴我真相,”他說,“我會遵守承諾,把你想要的訊息告訴你。”

離開食堂,阿楚纔敢說話。

“你真的要把監獄佈局圖和保險櫃密碼告訴阿布魯茲?”她問。

“當然不是,”晏辰說,“我隻是隨便說說,騙他的。”

阿楚鬆了口氣。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她問,“去找海威爾?”

“嗯,”晏辰說,“我們得讓他承認自己的罪行。”

他們在操場找到了海威爾,他正一個人坐在角落裡,眼神呆滯地看著地麵。

晏辰和阿楚走過去,坐在他旁邊。

“海威爾先生,我們能聊聊嗎?”

海威爾嚇了一跳,抬起頭,驚恐地看著他們。

“你們是誰?想乾什麼?”

“我們知道是你殺了瑟多斯,”晏辰說,“也知道你為什麼殺他。”

海威爾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不是我,不是我殺的,”他說,“你們彆亂說。”

“瑟多斯一直欺負你,你忍無可忍,就殺了他,對嗎?”晏辰說,“我們理解你,換做是我們,可能也會這麼做。”

海威爾的眼淚流了下來。

“他太過分了,”他說,“他每天都欺負我,搶我的食物,打我,罵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你為什麼要用邁克爾的藥瓶?”阿楚問。

“我不知道那是邁克爾的藥瓶,”海威爾說,“是阿布魯茲給我的,他說隻要我把這個放在瑟多斯手裡,就不會有人懷疑到我頭上。”

真相終於大白了。

晏辰和阿楚把海威爾帶到了貝裡克麵前,讓他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貝裡克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按照規定,把海威爾關了起來,還了邁克爾一個清白。

監獄裡的風波總算平息了,但阿楚和晏辰的心情卻很沉重。

他們雖然找到了真相,卻也意識到,他們對劇情的乾擾,可能會帶來更多意想不到的後果。

“我們是不是不該再插手了?”阿楚問。

晏辰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不知道,”他說,“但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想回頭,恐怕也難了。”

接下來的日子,監獄裡相對平靜,但阿楚和晏辰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邁克爾的越獄計劃還在繼續,而公司的勢力也在暗中湧動。

他們看到邁克爾開始和一些人接觸,包括蘇克雷、阿布魯茲、t-bag等人,組建他的越獄團隊。

阿楚好幾次想提醒邁克爾小心t-bag,都被晏辰攔住了。

“彆再試圖改變什麼了,”晏辰說,“我們已經惹了太多麻煩。”

阿楚不甘心,但也知道晏辰說得對。

他們能做的,或許隻有默默看著劇情發展,祈禱一切都能順利進行。

越獄的那天終於來了。

晚上,監獄裡突然響起了警報聲,緊接著就是一片混亂。

阿楚和晏辰知道,邁克爾他們開始行動了。

“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阿楚問。

晏辰搖搖頭。

“彆去了,”他說,“這是他們的命運,也是他們的選擇,我們不應該再乾涉。”

但阿楚還是忍不住,拉著晏辰偷偷跟了上去。

他們看到邁克爾帶領著他的團隊,穿過狹窄的通道,避開獄警的巡邏,朝著監獄的圍牆跑去。

一路上,充滿了驚險和意外。

t-bag果然像劇情裡一樣,露出了他的真麵目,為了自己逃跑,不惜傷害彆人。

阿布魯茲為了報仇,和一個獄警同歸於儘。

蘇克雷雖然猶豫過,但最終還是選擇和邁克爾一起越獄。

阿楚看得心驚膽戰,好幾次都想衝上去幫忙,都被晏辰死死拉住。

“彆衝動,”他說,“這就是《越獄》,這就是他們的命運。”

最終,邁克爾和蘇克雷等人成功翻過了圍牆,消失在夜色中。

而t-bag也僥倖逃脫了。

監獄裡一片狼藉,警笛聲此起彼伏。

阿楚和晏辰站在操場上,看著圍牆的方向,心裡五味雜陳。

“他們成功了,”阿楚說,“就像劇情裡一樣。”

晏辰點點頭。

“是啊,”他說,“就像劇情裡一樣。”

但他們都知道,事情並冇有結束。

公司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殺邁克爾和林肯。

而他們自己,還被困在福克斯河監獄裡,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阿楚問。

晏辰看著天空,突然笑了。

“誰知道呢,”他說,“也許下一秒,我們就會穿越到另一個地方了。”

他們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模糊。

警笛聲、呼喊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當阿楚和晏辰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沙漠裡,遠處有幾座金字塔。

“這是……埃及?”阿楚驚訝地說。

晏辰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看來穿越管理局又給我們換了個新劇本,”他說,“不知道這次是《木乃伊》還是《奪寶奇兵》。”

阿楚歎了口氣,無奈地笑了。

“不管是什麼,”她說,“我們都得走下去。”

他們相視一笑,站起身,朝著金字塔的方向走去。

新的冒險,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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