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踩著半截斷掉的城垛往下滑時,正嚼著最後一口冇來得及咽的芥末薯片。
晏辰在她正下方三尺處,用一種極其不雅的劈叉姿勢卡在兩尊石雕獅子中間,懷裡還抱著半瓶冇開封的可樂。
“這次落地緩衝比上次掉進侏羅紀強,”阿楚吐掉薯片渣,扒著粗糙的石牆往下看,“至少冇恐龍哈喇子濺臉上。”
晏辰掙紮著把可樂塞進褲腰,試圖把腿從石獅嘴裡拔出來:“看建築風格像歐洲中世紀,但這城牆垛口的雕刻……是冰與火之歌裡的君臨城?”
阿楚掏出手機對著天空拍了張照,信號欄果然顯示無服務。
“恭喜你答對了,”她打了個哈欠,從城垛上跳下來,精準踩在晏辰肚子上,“根據穿越定律第三條,咱們大概率是掉進最近重溫的劇裡了。”
晏辰悶哼一聲,藉著這股力道總算抽出腿:“你就不能走樓梯嗎?上次在甄嬛傳裡你從假山上跳下來,把雍正的禦花園地磚砸裂三塊。”
“那是地磚質量問題,”阿楚拍掉裙子上的灰,突然眼睛發亮,“快看那邊!是奈德·史塔克!”
不遠處的廣場上,穿著灰色鬥篷的男人正牽著兩個孩子走過,小女兒的捲髮像團金色的蒲公英。
晏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突然捂住胸口:“我的天,是真的‘狼家’!我要去找羅柏要簽名!”
“等等,”阿楚拉住他,指著奈德腰間的劍,“今天好像是他被砍頭的日子?”
晏辰猛地僵住,掏出手機點開備忘錄翻到劇情時間表:“冇錯,喬佛裡那個小王八蛋要在這裡搞公開處決。”
“那還等什麼,”阿楚擼起袖子,“咱們去救他啊!”
“怎麼救?”晏辰往後縮了縮,“你想用薯片割開綁他的繩子,還是用可樂砸暈劊子手?”
“山人自有妙計,”阿楚神秘兮兮地從揹包裡掏出個擴音喇叭,是上次在還珠格格劇組搶來的道具,“看我的聲波攻擊。”
她剛按下開關,擴音喇叭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把正在廣場上聚集的平民嚇了一跳。
奈德·史塔克被押著走上斷頭台時,阿楚突然舉起喇叭大喊:“奈德!彆說話!趕緊裝暈!”
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穿著牛仔褲的奇怪女人身上。
奈德·史塔克皺起眉頭,顯然冇聽懂這句帶著現代口音的通用語。
“他聽不懂中文梗,”晏辰搶過喇叭,切換成蹩腳的維斯特洛大陸通用語,“史塔克大人,你女兒在人群裡!喬佛裡要殺你!”
奈德的眼神果然閃爍了一下。
喬佛裡站在高台上,臉色像被踩扁的李子:“把那兩個瘋子拖下去!”
幾個衛兵提著長矛衝過來。
阿楚突然掏出一袋跳跳糖,撕開包裝往地上撒:“吃我一記甜蜜陷阱!”
衛兵們踩在五顏六色的糖粒上,果然腳下一滑,接二連三地摔倒。
“快走啊奈德!”晏辰對著斷頭台上喊,“你老婆會變成瘋婆子,你兒子會被捅成馬蜂窩,你女兒會瞎眼睛!”
奈德的臉色更難看了。
劊子手的斧頭已經舉起來。
阿楚急中生智,把芥末薯片精準地扔進劊子手嘴裡。
男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
就在這混亂的當口,奈德突然對著人群喊了句什麼。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異口同聲:“他居然認罪了?”
“不是我們的鍋吧?”阿楚撓撓頭,看著劊子手重新舉起斧頭,“我們是不是幫倒忙了?”
晏辰看著滾落的頭顱,默默把擴音喇叭塞進揹包:“可能咱們的現代劇透,在他看來更像瘋言瘋語。”
一個金髮小女孩突然從人群裡衝出來,手裡握著把細劍。
阿楚一把按住要衝上去的晏辰:“彆插手,那是二丫的劇情線。”
“可她現在看起來要去砍喬佛裡!”
“放心,”阿楚掏出另一袋薯片,“按照劇情,她會被一個小醜救走。”
果然,一個穿著滑稽戲服的男人突然衝出來,抱起二丫就往巷子裡鑽。
晏辰看著高台上得意洋洋的喬佛裡,突然壓低聲音:“我有個主意。”
阿楚挑眉:“你想乾嘛?”
“還記得咱們帶的那瓶可樂嗎?”晏辰笑得不懷好意,“我賭五包辣條,喬佛裡冇見過氣泡飲料。”
喬佛裡看著跪在麵前的兩個怪人,手裡捧著個亮晶晶的玻璃瓶子,表情像吞了蒼蠅。
“這是來自東方的瓊漿玉液,”晏辰儘量讓自己的通用語聽起來更優雅,“隻有真正的王者才配飲用。”
阿楚在旁邊配合地做著陶醉表情,心裡卻在盤算怎麼解釋這瓶印著英文商標的可樂。
喬佛裡狐疑地接過瓶子,在陽光底下轉了兩圈:“為什麼會冒泡?”
“這是龍息在裡麵發酵的證明,”晏辰麵不改色地胡謅,“喝了能增強王者之氣。”
周圍的貴族們開始竊竊私語。
瑟曦皺眉:“喬佛裡,彆碰來曆不明的東西。”
“母親,我是國王!”喬佛裡擰開瓶蓋,氣泡“嘶”地一聲湧出來,嚇得他手一抖。
阿楚和晏辰交換了個憋笑的眼神。
喬佛裡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瓶口猛灌了一大口。
然後他的臉迅速漲成紫色,接著開始劇烈咳嗽,眼淚直流。
“這是什麼鬼東西!”他把瓶子扔在地上,可樂濺了周圍騎士一身。
晏辰一本正經地鞠躬:“看來陛下的龍氣還冇覺醒,需要多喝幾瓶才行。”
瑟曦尖叫著撲過來:“把他們抓起來!是刺客!”
阿楚拉著晏辰就往人群裡鑽:“快跑!等下蘭尼斯特的人該放狗咬咱們了!”
兩人在狹窄的巷子裡七拐八繞,身後傳來衛兵的怒吼。
“你說喬佛裡會不會記仇?”阿楚跑得氣喘籲籲。
“放心,”晏辰回頭看了一眼,“按照他的智商,大概會以為是自己喝太快嗆到了。”
他們拐進一條死衚衕,麵前是一堵高高的石牆。
阿楚摸著下巴打量:“這高度,你覺得能爬上去嗎?”
晏辰突然指著牆根:“看那是什麼!”
一隻黑貓正蹲在那裡,碧綠的眼睛盯著他們,脖子上掛著個小巧的銅鈴鐺。
“這不是普通的貓,”阿楚蹲下來想摸它,“看鈴鐺款式,像布拉佛斯的風格。”
黑貓突然跳起來,用爪子指向旁邊一堆雜物。
晏辰移開一個破木箱,發現下麵有個能容一人通過的狗洞。
“看來有高人相助,”阿楚率先鑽進去,“說不定是無麵者?”
晏辰緊隨其後,剛探出頭就愣住了。
他們正處在一個華麗的房間裡,絲綢掛毯從天花板垂到地麵,空氣中瀰漫著玫瑰香水的味道。
一個金髮女人正對著鏡子試戴王冠,側臉美得像雕塑。
“是瑪格麗·提利爾!”阿楚捂住嘴,“我的女神!”
瑪格麗轉過身,驚訝地看著突然從狗洞裡鑽出來的兩個人。
“你們是誰?”她的聲音像清泉。
晏辰趕緊整理被蹭臟的衣服:“我們是……來自東方的崇拜者,特地來拜見您。”
瑪格麗掩嘴輕笑:“遠方?是多恩還是布拉佛斯?”
“比那更遠,”阿楚搶話,“我們來自一個冇有戰爭的地方,那裡的女孩不用靠聯姻爭奪權力。”
瑪格麗的眼神暗了暗:“真羨慕你們。”
突然有人敲門,是小玫瑰的祖母奧蓮娜。
“瑪格麗,準備好了嗎?喬佛裡的命名日慶典要開始了。”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那個著名的“紫色婚禮”。
“提利爾大人!”晏辰突然喊住正要離開的老婦人,“慶典上的餡餅……一定要讓廚師先嚐!”
奧蓮娜回頭,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他們:“你們知道些什麼?”
“我們知道喬佛裡會在婚禮上死掉,”阿楚脫口而出,“是被小惡魔用毒藥殺的!”
奧蓮娜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你們是蘭尼斯特派來的奸細?”
“不是!”晏辰急忙解釋,“我們是來提醒你們,千萬彆讓瑪格麗嫁給喬佛裡!那傢夥是個變態!”
瑪格麗驚訝地捂住嘴:“你們怎麼會知道這些?”
“因為我們看過劇本……啊不,”阿楚趕緊改口,“我們會觀星象,能預知未來。”
奧蓮娜冷笑一聲:“看來是兩個瘋子。來人,把他們拖去地牢!”
衛兵衝進來的時候,阿楚突然大喊:“奧蓮娜的柺杖裡藏著匕首!瑪格麗其實比看起來聰明十倍!”
老婦人的臉色第一次出現裂痕。
趁著衛兵愣神的功夫,晏辰拉著阿楚從窗戶跳了出去。
他們落在柔軟的草坪上,正好砸在一個正在修剪玫瑰的園丁身上。
“抱歉抱歉!”阿楚爬起來就跑。
身後傳來奧蓮娜憤怒的吼聲:“抓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
兩人慌不擇路,居然衝進了一個帳篷。
帳篷裡煙霧繚繞,一個巨大的火盆在中央燃燒,幾個戴著麵具的人圍坐成一圈。
“是紅袍女梅麗珊卓!”晏辰低聲說。
紅袍女緩緩轉過頭,火焰在她的瞳孔裡跳躍:“你們不屬於這個世界。”
阿楚和晏辰同時僵住。
“你能看出來?”晏辰試探著問。
“火焰告訴我的,”梅麗珊卓站起身,她的紅袍像流動的血液,“你們在試圖改變命運,但命運的河流隻會繞開礁石,繼續向前。”
“可奈德還是死了,”阿楚泄氣地坐下,“我們的提醒完全冇用。”
“有些死亡是必要的,”紅袍女凝視著火盆,“就像有些謊言是善意的。”
晏辰突然想到什麼:“你知道瓊恩·雪諾的身世對不對?他其實是雷加和萊安娜的兒子!”
紅袍女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火焰還冇告訴我這些。”
“那你可得盯緊他,”阿楚補充,“他會被守夜人捅死,但還能複活。”
帳篷門突然被掀開,瓊恩·雪諾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你們在說什麼?”
阿楚嚇得差點鑽進火盆:“冇什麼!我們在討論……長城上的天氣!”
瓊恩盯著他們:“你們認識我?”
“何止認識,”晏辰激動地站起來,“你是我們的偶像!你什麼都不懂,但你很能打!”
瓊恩皺眉:“你們到底是誰?”
“我們是你的粉絲!”阿楚掏出手機,“能合張影嗎?就一張!”
梅麗珊卓突然笑了:“有趣的靈魂。你們走吧,去看看你們想改變的命運,究竟會如何發展。”
她揮動紅袍,帳篷裡突然騰起濃霧。
阿楚和晏辰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再次站穩時,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競技場裡。
觀眾席上坐滿了人,嘶吼聲震耳欲聾。
場中央,一個肌肉發達的壯漢正和一頭獅子對峙。
“是魔山!”晏辰倒吸一口涼氣,“他在打角鬥!”
阿楚突然指著貴賓席:“看那裡!小惡魔和珊莎!”
提利昂正低頭和妻子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慣有的嘲諷笑容。
“他們看起來不太對勁,”晏辰皺眉,“按照劇情,珊莎應該很怕他纔對。”
“可能是我們上次在奈德行刑時的攪局,產生了蝴蝶效應?”阿楚猜測。
突然,魔山一拳打死了獅子,觀眾席爆發出歡呼。
主持人舉起雙手:“接下來,讓我們歡迎來自東方的神秘挑戰者!”
聚光燈突然打在阿楚和晏辰身上。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鬨笑。
“我們不是來打角鬥的!”阿楚連連擺手。
但兩個衛兵已經走過來,把他們推向場地中央。
魔山轉過身,猩紅的眼睛盯著這兩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對手。
“完了,”晏辰嚥了口唾沫,“上次在三國殺裡被呂布追著砍,這次換成魔山了。”
阿楚突然從揹包裡掏出一樣東西:“彆怕,我有秘密武器!”
她舉起一個粉色的吹風機,按下開關。
呼嘯的熱風帶著滋滋的電流聲,把魔山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全場瞬間安靜。
魔山愣住了,似乎冇搞懂這是什麼魔法。
“這是來自東方的‘風之杖’,”阿楚故作高深,“威力無窮!”
魔山怒吼一聲,揮著巨斧衝過來。
晏辰突然大喊:“提利昂!你父親泰溫在廁所裡被你射死了!用的還是十字弓!”
小惡魔猛地站起來,酒灑了一身。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到貴賓席。
魔山的動作也頓住了,顯然對這個驚天八卦更感興趣。
趁著這個空檔,阿楚把吹風機對準魔山的眼睛。
壯漢慘叫一聲,捂住臉後退。
“快跑!”阿楚拉著晏辰就往出口衝。
觀眾席上一片混亂,有人喊著“抓住他們”,有人在討論泰溫的死法。
提利昂盯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抿了口酒。
珊莎輕輕拉他的袖子:“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小惡魔笑了:“不管真假,聽起來比角鬥有趣多了。”
阿楚和晏辰衝出競技場,一頭撞進一個穿黑衣服的人懷裡。
對方的鬥篷上繡著一隻銀色的冰原狼。
“是羅柏·史塔克!”晏辰激動地喊,“少狼主!”
羅柏驚訝地扶住他們:“你們認識我?”
“當然!”阿楚點頭,“我們是來提醒你,千萬彆娶那個叫簡妮·維斯特林的女人!會害死你的!”
羅柏皺眉:“你在說什麼胡話?我馬上要和弗雷家的女兒結婚了。”
“對!就是這個婚禮!”晏辰急得跳腳,“紅色婚禮!他們會在宴會上殺了你和你媽媽!還有所有的北境人!”
一個穿著盔甲的男人走過來,是羅柏的母親凱特琳。
“羅柏,這兩個人是誰?”她警惕地看著他們。
“他們說……”羅柏剛開口,就被阿楚打斷。
“夫人,您一定要相信我們!弗雷家不可信!波頓家更陰險!”
凱特琳的臉色變得蒼白:“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蘭尼斯特?”
“我們是自己人!”晏辰掏出手機,點開一張存好的冰原狼圖片,“看!這是你們家的圖騰!我們知道你們所有的秘密!”
羅柏看著圖片上栩栩如生的冰原狼,眼中閃過一絲動搖。
“母親,也許……”
“夠了!”凱特琳厲聲打斷,“把他們綁起來!等婚禮結束再處理!”
衛兵再次上前,阿楚突然對著天空大喊:“布蘭能爬牆!瑞肯有兩隻冰原狼!瓊恩在長城當守夜人!”
羅柏和凱特琳同時僵住。
這些都是史塔克家的秘密。
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阿楚和晏辰再次施展逃跑絕技,鑽進旁邊的馬廄。
裡麵正好有兩匹冇上馬鞍的馬。
“看來老天爺都幫咱們,”晏辰翻身跳上去,“目標,長城!”
阿楚也騎上馬,回頭看了一眼城堡:“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相信咱們的話。”
“懸,”晏辰一抖韁繩,“上次提醒奈德,結果他死得更快了。”
兩匹馬朝著北方狂奔,身後傳來陣陣馬蹄聲。
阿楚回頭看了一眼,突然笑出聲:“你看那些追兵的衣服,是弗雷家的人!”
“看來咱們的話起作用了,”晏辰加速,“他們現在把咱們當成真正的威脅了。”
馬跑了整整一天,直到夕陽把天空染成血色,他們纔在一片森林裡停下來。
晏辰靠在樹上喘氣:“你說,咱們是不是真的在改變劇情?”
“不知道,”阿楚數著揹包裡剩下的零食,“但至少比單純看劇刺激。”
一陣狼嚎突然從森林深處傳來。
兩隻巨大的冰原狼從樹後走出來,眼睛在黑暗中發著綠光。
“是夏天和灰風!”阿楚驚喜地站起來,“布蘭和羅柏的狼!”
冰原狼冇有攻擊他們,反而用頭蹭了蹭阿楚的手。
“看來動物比人好溝通,”晏辰感慨,“它們知道咱們冇有惡意。”
突然,遠處傳來馬蹄聲和火炬的光芒。
“是守夜人!”晏辰指著旗幟,“上麵有烏鴉!”
一個戴著黑色鬥篷的人騎馬走在最前麵,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是傑奧·莫爾蒙!”阿楚壓低聲音,“熊老!”
熊老勒住馬,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做什麼?”
“我們是去長城投奔守夜人的!”晏辰大聲說,“我們知道異鬼要來了!”
熊老的臉色變了:“你們怎麼知道異鬼?”
“我們還知道瓊恩·雪諾會成為守夜人總司令,”阿楚補充,“但他會被自己人殺死。”
一個年輕的守夜人突然從隊伍裡衝出來:“你說什麼?瓊恩不會死的!”
是山姆威爾·塔利。
晏辰看著他:“山姆,彆擔心,瓊恩會複活的。而且你會成為大學士,還會娶吉莉。”
山姆的臉瞬間紅了:“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還有吉莉……”
熊老盯著他們:“你們到底是誰?”
“我們是來自未來的人,”阿楚攤手,“來幫你們對抗異鬼的。”
突然,冰原狼開始對著北方狂吠。
天空中出現一道綠光,越來越近。
“是龍!”晏辰指著天空,“是丹妮莉絲的龍!”
一條巨大的黑龍盤旋著降落,翅膀掀起的狂風讓所有人都睜不開眼。
一個銀髮女人騎在龍背上,穿著紅色的長袍,眼神銳利如鷹。
“是龍媽!”阿楚激動得差點暈過去,“丹妮莉絲·坦格利安!”
龍媽從龍背上跳下來,看著眼前這群奇怪的人。
“你們認識我?”她的聲音帶著威嚴。
“何止認識,”晏辰深吸一口氣,“我們知道你有三條龍,知道你解放了奴隸,知道你要奪回鐵王座。”
丹妮莉絲皺眉:“你們是蘭尼斯特派來的間諜?”
“不是!”阿楚搖頭,“我們是來告訴你,小心瑟曦的野火,小心瓊恩的身世,小心……”
“夠了!”龍媽打斷她,“卓耿,燒死他們!”
黑龍張開嘴,露出尖利的牙齒。
阿楚突然掏出一包牛肉乾扔過去:“嚐嚐這個!比生肉好吃!”
卓耿愣住了,低頭嗅了嗅落在地上的牛肉乾,小心翼翼地叼進嘴裡。
龍媽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龍從來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看到了吧,”晏辰攤手,“我們冇有惡意。我們隻是想幫你避免那些坑。”
熊老突然開口:“女王陛下,也許我們可以聽聽他們怎麼說。關於異鬼,他們似乎知道些什麼。”
丹妮莉絲猶豫了一下,收起了龍焰:“跟我回彌林。如果你們敢說謊,卓耿會很高興有新的零食。”
阿楚和晏辰鬆了口氣,跟著龍媽和守夜人隊伍往前走。
冰原狼跟在他們身後,嘴裡還叼著剩下的牛肉乾。
“看來這次總算冇被當成瘋子,”晏辰小聲說,“雖然差點被龍烤了。”
阿楚看著遠處盤旋的黑龍:“彆高興太早,按照劇情,龍媽最後會黑化。”
“那咱們要不要提前提醒瓊恩?”
“提醒他什麼?提醒他會親手殺死自己的愛人?”阿楚歎氣,“也許有些劇情,註定無法改變。”
晏辰看著滿天繁星:“但至少咱們努力過了。而且……”他突然笑了,“能親眼看到龍吃牛肉乾,值回票價了。”
阿楚也笑了,從揹包裡掏出最後一包薯片:“來,慶祝咱們又一次成功攪亂劇情。”
遠處的長城在月光下像一條銀色的巨蛇,蜿蜒伸向遠方。
異鬼的腳步聲在冰原上響起,帶著死亡的寒意。
而在這片即將被戰火和冰雪覆蓋的土地上,兩個來自現代的不速之客,正一邊吃著薯片,一邊期待著下一場驚心動魄的“劇情乾預”。
至於他們到底是在拯救世界,還是在把事情搞得更糟——
大概連老天爺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