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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王辛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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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踢開腳邊半塊啃剩的玉米餅時,腳下的觸感從熟悉的水泥地變成了某種帶著彈性的軟草。

晏辰正在清點揹包裡的應急壓縮餅乾,抬頭就看見遠處長頸鹿正從一團紫色煙霧裡探出頭。

“這次是非洲草原?”晏辰把最後一包餅乾塞進側袋,“上個月剛在侏羅紀躲完霸王龍,能不能換個溫和點的地圖?”

阿楚彎腰揪起一根草莖,草葉上還掛著晶瑩的露水。

露水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像極了商場促銷時掛的廉價彩燈。

“看那堆石頭。”阿楚朝左前方努努嘴,“像不像誰家把蛋糕胚豎起來當紀念碑?”

晏辰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巨大的岩石群堆疊成天然的王座,幾隻獅子正趴在頂端打盹。

其中一隻金色雄獅打了個哈欠,露出的犬齒比他上次在博物館看到的劍齒虎化石還長。

“《獅子王》。”晏辰掏出手機試圖拍照,螢幕上跳出無服務三個字,“迪士尼版權費付了嗎?我們這算不算非法闖入?”

阿楚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一隻毛茸茸的小獅子正追著蝴蝶跑過來,蓬鬆的鬃毛還冇長齊,跑起來像團會移動的蒲公英。

“是辛巴!”阿楚的聲音陡然拔高,驚飛了樹梢上一群麻雀,“幼年期的!還冇經曆喪父之痛的那種!”

晏辰迅速從揹包裡翻出筆記本和筆。

“快記下來,”他筆尖在紙上飛快滑動,“上午九點十七分,座標疑似榮耀石附近,目擊幼年辛巴,狀態良好,未攜帶任何hakuna

matata相關周邊。”

小獅子似乎被他們的動靜吸引,停下腳步歪著頭打量這兩個直立行走的生物。

它琥珀色的眼睛裡映出兩個穿著衝鋒衣的異鄉人,像在看兩隻基因突變的鴕鳥。

“它好像在等我們打招呼。”阿楚伸手在揹包外側摸索,“我記得帶了牛肉乾,要不要試試投喂?”

晏辰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你想被獅群當成拐賣幼崽的人販子?”他壓低聲音,“上次在霍格沃茨喂海格的狗被追了三條街,還冇吸取教訓?”

小獅子突然嗷嗚叫了一聲,轉身朝岩石堆跑去。

另一隻皮毛稍淺的小獅子從岩石後跳出來,用爪子拍了拍辛巴的屁股。

“娜娜!”阿楚倒吸一口涼氣,“迪士尼正版cp同框了!”

晏辰掏出手機對著兩隻小獅子瘋狂按快門,儘管螢幕上隻有一片漆黑。

“冷靜點,”他假裝調整焦距,“我們是來阻止悲劇的,不是來參加漫展簽售會的。”

阿楚突然捂住嘴,肩膀開始不受控製地抖動。

晏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隻瘦骨嶙峋的獅子正從岩石陰影裡走出來,標誌性的疤痕劃過左眼,走路時尾巴像根生了鏽的鐵棍。

“刀疤出場自帶bGm嗎?”阿楚的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我怎麼聽見了劣質電子琴版的《黑色星期五》?”

刀疤的目光掃過他們時,像是在評估兩塊不合時宜的絆腳石。

它慢悠悠地晃到辛巴身邊,用尾巴尖勾住小獅子的後腿。

“要去看大象墓園嗎?”刀疤的聲音像砂紙摩擦樹乾,“那裡的甲蟲會跳很有趣的舞。”

辛巴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阿楚突然衝到兩隻獅子中間,張開雙臂做出保護姿態。

“不能去!”她的運動鞋陷進鬆軟的泥土裡,“那裡有鬣狗!三隻!一隻胖得像煤氣罐,一隻瘦得像晾衣杆,還有一隻腦子不太好使!”

刀疤眯起眼睛,似乎在分析這個兩腳生物的精神狀態。

辛巴繞到阿楚身後,用腦袋蹭她的褲腿。

“你認識它們?”小獅子的聲音奶聲奶氣,“它們也會玩捉迷藏嗎?”

晏辰趕緊把阿楚拽回來,臉上堆起標準的遊客式假笑。

“她意思是那邊的蚊子比較熱情,”晏辰從揹包裡掏出防蚊噴霧,對著空氣亂噴一通,“我們人類比較招蟲咬。”

刀疤的尾巴在身後不耐煩地甩了甩。

“看來你們的到來讓這片土地變得更吵鬨了。”刀疤轉身朝岩石堆走去,“希望你們的好奇心不會讓自己變成禿鷲的晚餐。”

阿楚看著刀疤的背影,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拍了下大腿。

“我們應該直接告訴木法沙,刀疤想篡位!”阿楚拽著晏辰就往岩石頂端跑,“就像電視劇裡那樣,提前通風報信才能避免悲劇!”

晏辰被她拽得一個趔趄,手裡的防蚊噴霧差點飛出去。

“你打算怎麼說?”晏辰的運動鞋在岩石上打滑,“‘嗨,王,你弟弟想在你兒子成年前把你們都打包送走’?”

他們爬到岩石頂端時,木法沙正站在最高處眺望草原。

金色的陽光灑在它濃密的鬃毛上,像披了件流動的金袍。

阿楚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就被晏辰捂住嘴。

“讓我來,”晏辰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誠,“尊敬的……獅子王陛下?”

木法沙緩緩轉過身,巨大的頭顱比他們想象中還要雄偉。

“人類。”木法沙的聲音像遠處滾過的悶雷,“你們不屬於這裡。”

阿楚掰開晏辰的手指,搶在他前麵開口。

“我們是來提醒您注意安全的!”阿楚的聲音在空曠的岩石上迴盪,“您弟弟刀疤,他——”

一隻禿鷲突然從頭頂飛過,發出一聲淒厲的叫。

木法沙的目光越過他們,投向遠方的地平線。

“雨季要來了。”木法沙的語氣帶著君王特有的沉穩,“草原上的生靈都在為即將到來的豐盛做準備。”

晏辰捅了捅阿楚的後腰,用口型說“跑偏了”。

“不是說天氣!”阿楚急得直跺腳,“是刀疤!他想害您!還想讓辛巴背黑鍋!”

木法沙低頭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

“每隻獅子都有自己的位置。”木法沙的爪子在岩石上輕輕敲擊,“就像太陽總會東昇西落,這是自然的法則。”

晏辰突然從揹包裡掏出一張列印好的《獅子王》人物關係圖,圖上用紅筆圈出刀疤,旁邊還畫了個簡筆畫的小惡魔。

“您看,”晏辰把圖紙舉到木法沙眼前,“這個帶疤的,是反派。”

一陣風吹過,圖紙被捲上天空。

阿楚跳起來去抓,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岩石下滾去。

晏辰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衝鋒衣,兩人在岩石邊緣展開了一場驚險的拔河。

木法沙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們,彷彿在觀察兩隻打鬨的猴子。

“看來你們需要先學會如何在岩石上保持平衡。”木法沙轉身朝洞穴走去,“我的王國歡迎客人,但不歡迎製造混亂的闖入者。”

阿楚被晏辰拉上來時,頭髮裡還卡著幾片乾枯的樹葉。

“這就完了?”阿楚拍掉身上的灰塵,“他怎麼一點危機感都冇有?”

晏辰指著遠處正在追逐打鬨的辛巴和娜娜,歎了口氣。

“在童話世界裡,好人總是要等到最後一刻才相信反派真的會動手。”晏辰從揹包裡掏出能量棒,“先補充點體力吧,接下來可能要見證名場麵了。”

果然,冇過多久,就見刀疤鬼鬼祟祟地朝辛巴走去,尾巴尖捲成一個可疑的弧度。

阿楚拉著晏辰躲在一叢灌木後麵,像看懸疑片一樣屏住呼吸。

“注意看,”晏辰掏出手機調成錄像模式,雖然知道冇信號也存不下來,“經典的借刀殺人環節要開始了。”

刀疤在辛巴耳邊說了幾句,小獅子立刻興奮地朝峽穀方向跑去。

娜娜想跟上去,被刀疤用尾巴攔住。

“去吧,勇敢的小探險家。”刀疤的聲音裡帶著虛假的溫柔,“記得帶點紀念品回來。”

阿楚剛要衝出去阻止,就被晏辰死死按住。

“彆衝動,”晏辰指了指遠處的角馬群,“現在過去隻會被當成擾亂秩序的瘋子。”

他們跟著辛巴來到峽穀邊緣時,角馬群已經像黑色的潮水般湧了過來。

辛巴被困在峽穀底部的枯樹枝上,嚇得瑟瑟發抖。

阿楚急得團團轉,突然看到旁邊有棵歪脖子樹。

“我們可以用樹枝把他拉上來!”阿楚開始瘋狂搖晃樹乾,“就像電影裡救小貓那樣!”

晏辰抱住樹乾幫忙發力,樹枝被晃得嘩嘩作響。

一根粗壯的樹枝終於不堪重負,哢嚓一聲斷裂開來。

阿楚抱著樹枝就往峽穀邊緣衝,結果腳下一滑,連人帶樹枝滾了下去。

晏辰趴在峽穀邊緣往下看,隻見阿楚正好摔在辛巴旁邊的空地上。

角馬的蹄聲震得地麵都在發抖。

“抓緊樹枝!”晏辰趴在地上朝下麵喊,“我把你們拉上來!”

阿楚掙紮著爬起來,剛要去夠辛巴,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撞開。

木法沙不知何時衝了下來,用身體護住辛巴。

“抓緊我!”木法沙低吼一聲,咬住辛巴的後頸就往石壁上跳。

阿楚看得目瞪口呆,突然意識到自己手裡還抱著那根斷樹枝。

角馬群像洶湧的河流從身邊奔騰而過,揚起的塵土迷得人睜不開眼。

等她嗆咳著從地上爬起來時,木法沙已經把辛巴推上了安全的石壁。

而它自己卻被角馬群裹挾著,朝峽穀深處滾去。

“不!”阿楚眼睜睜看著那團金色的身影消失在混亂的獸群中,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晏辰順著石壁滑下來,拉著她往峽穀外跑。

“快跑!這裡不安全!”晏辰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急促,“經典悲劇已經上演,我們留在這裡隻會添亂。”

他們跑出峽穀時,正看到刀疤用爪子按著辛巴的頭,對著趕來的獅群大放厥詞。

“看看你們勇敢的小王子做了什麼。”刀疤的聲音裡充滿了虛假的悲痛,“他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辛巴低著頭,肩膀不停地顫抖。

阿楚氣得渾身發抖,撥開圍觀的獅子就想衝上去。

“不是這樣的!”阿楚的聲音在獅群中顯得格外突兀,“是刀疤設計的!他故意把辛巴騙到這裡來的!”

獅群們驚訝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兩腳生物,議論紛紛。

一隻母獅皺著眉頭往前走了兩步。

“你是誰?”母獅的聲音帶著警惕,“人類不應該乾涉我們的事務。”

刀疤站在高處,用一種悲憫的眼神看著阿楚。

“可憐的人類,”刀疤的聲音傳遍整個峽穀,“是不是角馬的衝撞讓你失去了理智?”

阿楚還想爭辯,卻被晏辰拉到身後。

“我們有證據!”晏辰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很清晰,“我們親眼看到是你把辛巴拉到這裡來的!”

刀疤眯起眼睛,尾巴在身後危險地擺動。

“證據?”刀疤冷笑一聲,“難道你們要讓這些善良的動物相信,兩隻來曆不明的人類比自己的眼睛更可靠?”

獅群開始騷動起來,不少獅子看他們的眼神變得懷疑。

阿楚突然想起什麼,指著刀疤大喊:“他剛纔還跟鬣狗通話了!就在那邊的岩石後麵!”

刀疤的表情有了一絲裂痕,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

“看來你們不僅視力有問題,聽力也不太好。”刀疤朝身後揮了揮爪子,“或許草原的陽光太刺眼了,讓你們產生了幻覺。”

幾隻鬣狗從岩石後麵走出來,搖著尾巴對刀疤獻殷勤。

“我們一直在幫王清理領地呢。”領頭的鬣狗用它那破鑼嗓子說道,“倒是這兩個兩腳獸,鬼鬼祟祟地跟著我們好久了。”

阿楚氣得想衝上去跟鬣狗理論,被晏辰死死拉住。

“彆傻了,”晏辰在她耳邊低聲說,“在反派的劇本裡,配角永遠會幫著撒謊。”

就在這時,木法沙的身體被角馬群裹挾著從峽穀深處滾了出來,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辛巴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掙脫開木法沙的爪子撲了過去。

“爸爸!”辛巴用頭蹭著木法沙冰冷的身體,“你醒醒啊!”

刀疤慢悠悠地走過去,用爪子拍了拍辛巴的背。

“這都是你的錯,小獅子。”刀疤的聲音裡帶著殘忍的溫柔,“如果你乖乖待在該待的地方,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辛巴抬起佈滿淚水的臉,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自責。

“我不是故意的……”辛巴的聲音哽嚥著,“我冇想到會這樣……”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刀疤朝獅群吼了一聲,“看看你們未來的王,一個害死自己父親的凶手!”

獅群發出憤怒的低吼,紛紛朝辛巴圍攏過來。

阿楚急得直跺腳,突然靈機一動,從揹包裡掏出一麵小鏡子。

“大家看這個!”阿楚舉起鏡子對準刀疤,“這是我們人類的照妖鏡,能看出誰在撒謊!”

刀疤顯然冇見過鏡子,警惕地後退了一步。

獅群們好奇地看著那麵閃閃發光的小方塊。

阿楚趁機說道:“你們看,他不敢靠近!因為鏡子會暴露他的真麵目!”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鏡子反射的陽光正好照在刀疤的眼睛上。

刀疤下意識地眯起眼睛,表情顯得有些猙獰。

“看吧!”阿楚指著刀疤大喊,“他現原形了!”

可惜獅群們顯然不理解鏡子的原理,隻是覺得這個會發光的小方塊很有趣。

刀疤反應過來,冷笑一聲:“不過是個會反光的小玩意兒,也想嚇唬我?”

刀疤突然朝辛巴逼近一步,露出鋒利的爪子:“現在,你該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辛巴嚇得連連後退,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阿楚再也忍不住,衝上去擋在辛巴麵前。

“有本事衝我來!”阿楚張開雙臂,雖然雙腿在發抖,“欺負小孩子算什麼本事!”

刀疤眯起眼睛,一步步朝阿楚逼近。

晏辰趕緊跑到阿楚身邊,撿起地上的一根樹枝當作武器。

“我們人類雖然打不過獅子,但也不是好欺負的!”晏辰擺出一個自認為很英勇的姿勢,其實心裡慌得一批。

刀疤突然停下腳步,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就憑你們?”刀疤的爪子在地上劃出深深的痕跡,“還不夠塞牙縫的。”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大家循聲望去,隻見一群疣豬正哼哧哼哧地朝這邊跑來,後麵跟著幾隻獵豹。

領頭的疣豬突然停下來,用它那長長的鼻子指了指刀疤。

“就是它!”疣豬的聲音洪亮而中氣十足,“我剛纔看到它把木法沙推下去的!”

刀疤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冇想到關鍵時刻,居然是疣豬出來作證了。

刀疤很快反應過來,朝疣豬惡狠狠地吼了一聲:“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纔沒有胡說!”疣豬往前衝了兩步,“我當時就在旁邊的草叢裡拉屎,看得清清楚楚!”

獅群們開始騷動起來,看向刀疤的眼神充滿了懷疑。

刀疤試圖辯解,卻被疣豬打斷:“你還跟鬣狗說,等木法沙死了就分肉給它們吃!”

領頭的鬣狗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這個動作無疑坐實了疣豬的話。

刀疤氣得渾身發抖,朝疣豬撲了過去。

“你這個該死的畜生!”刀疤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疣豬靈活地躲開,朝獵豹們喊道:“兄弟們,幫我揍它!”

獵豹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衝了上去。

一場混戰就此展開。

阿楚拉著辛巴躲到一邊,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麵,有些哭笑不得。

“冇想到居然是疣豬救了場。”阿楚拍了拍辛巴的頭,“看來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晏辰卻皺著眉頭,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果然,冇過多久,刀疤就憑藉著強大的實力占了上風,把獵豹們打得節節敗退。

疣豬也被刀疤一巴掌拍飛,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刀疤喘著粗氣,眼神凶狠地掃視著在場的所有動物。

“還有誰不服?”刀疤的聲音裡充滿了威脅,“誰敢質疑我,就是這個下場!”

動物們嚇得紛紛後退,冇人敢再出聲。

刀疤得意地笑了起來,目光最終落在辛巴身上。

“現在,輪到你了,小獅子。”刀疤一步步朝辛巴逼近,“為你的父親償命吧。”

辛巴嚇得瑟瑟發抖,躲在阿楚身後。

阿楚張開雙臂擋在辛巴麵前,雖然心裡害怕得要死,卻還是強裝鎮定。

“你不能傷害他!”阿楚的聲音有些發抖,“他還是個孩子!”

刀疤冷笑一聲,根本冇把她放在眼裡。

就在刀疤的爪子即將拍到阿楚臉上的時候,突然從天上掉下來一個東西,正好砸在刀疤的頭上。

刀疤疼得嗷嗷叫,捂著腦袋後退了幾步。

大家抬頭一看,隻見一隻猴子正坐在旁邊的樹枝上,手裡還拿著一個冇扔出去的椰子。

“不好意思,手滑了。”猴子撓了撓頭,一臉無辜地說道。

刀疤氣得朝猴子怒吼一聲,卻因為剛纔被砸得頭暈眼花,冇站穩,一下子摔倒在地。

這一摔,正好把它藏在肚子下麵的一個東西露了出來。

阿楚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個錄音筆。

“那是我的錄音筆!”阿楚突然想起,早上整理揹包的時候不小心掉了出來,“我就說怎麼找不到了!”

原來剛纔混亂中,錄音筆掉在了刀疤身上,還一直開著錄音功能。

阿楚趕緊跑過去撿起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裡麵立刻傳出刀疤和鬣狗的對話聲,清晰地記錄了他們的陰謀。

“等木法沙死了,我就是新的王……”

“把辛巴也處理掉,永絕後患……”

“那些愚蠢的獅子,根本不會懷疑到我頭上……”

錄音播放完畢,現場一片寂靜。

刀疤的臉色變得慘白,想要狡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獅群們終於明白過來,憤怒地朝刀疤圍攏過去。

“原來是你害死了王!”

“這個卑鄙的傢夥!”

“把它趕出去!”

刀疤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憤怒的獅群團團圍住。

最終,刀疤被獅群趕出了領地,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辛巴在大家的擁護下,成為了新的獅子王。

阿楚和晏辰站在一旁,看著辛巴被獅群簇擁著登上榮耀石,感慨萬千。

“冇想到最後居然是錄音筆立了功。”阿楚把錄音筆放進揹包,“看來科技纔是第一生產力啊。”

晏辰笑了笑,指著遠處正在草原上奔跑的動物們,說道:“或許這就是命運吧,不管過程多麼曲折,結局總會是好的。”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出現一道彩虹,把整個草原都映照得五彩斑斕。

阿楚和晏辰相視一笑,知道他們的旅程又要開始新的篇章了。

他們轉身朝草原深處走去,背影漸漸消失在夕陽的餘暉中。

而在他們身後,一個嶄新的獅王時代,正緩緩拉開序幕。

阿楚發現自己踩在一堆軟綿綿的東西上時,還以為是哪個劇組的道具冇收拾乾淨。

低頭一看,卻是幾隻正在打盹的土撥鼠,被她踩得吱哇亂叫。

晏辰正對著一棵猴麪包樹發呆,樹乾上還掛著半件豹紋外套。

“這是……丁滿和彭彭的地盤?”晏辰伸手摸了摸樹皮,“看這外套的磨損程度,辛巴應該已經在這裡待了不少年。”

阿楚從地上撿起一根羽毛,上麵還帶著淡淡的檀香味道。

“聞起來像某種廉價香薰的味道,”阿楚把羽毛湊到鼻子前,“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hakuna

matata’生活標配?”

一陣歡快的歌聲從樹後傳來,夾雜著啃食蟲子的哢嚓聲。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貓著腰繞到樹後。

隻見辛巴正和丁滿、彭彭圍坐在篝火旁,分享著一隻肥碩的蟲子。

辛巴已經長成了威風凜凜的成年雄獅,鬃毛濃密而順滑,隻是眼神裡還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天真。

“快看,”阿楚掏出手機對著他們拍照,“現實版的乾飯三人組,比電影裡壯實多了。”

晏辰突然捂住她的嘴,指了指辛巴脖子上掛的東西。

那是一塊用藤蔓串起來的貝殼,在火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那是娜娜送他的定情信物吧?”晏辰壓低聲音,“看來經典橋段要來了。”

果然,冇過多久,就見娜娜從樹叢裡走出來,眼神複雜地看著辛巴。

“辛巴,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娜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榮耀石需要你。”

辛巴啃蟲子的動作頓了頓,尾巴煩躁地甩了甩。

“這裡纔是我的家。”辛巴把蟲子往嘴裡塞了塞,“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小獅子了。”

阿楚看得急了,忍不住從樹後探出頭。

“彆慫啊兄弟!”阿楚朝辛巴揮了揮手,“回去繼承王位啊!不然刀疤把你家都快霍霍成垃圾場了!”

丁滿嚇得一蹦三尺高,竄到彭彭背上瑟瑟發抖。

“人類!是會走路的兩腳獸!”丁滿的聲音抖得像篩糠,“上次偷吃我存糧的就是這種生物!”

彭彭把鼻子湊到阿楚麵前嗅了嗅,突然打了個噴嚏。

“你身上有榮耀石的味道。”彭彭甕聲甕氣地說,“還有……鬣狗的臭味?”

辛巴警惕地站起來,鬃毛根根倒豎。

“你們是誰?”辛巴的聲音裡帶著成年雄獅的威嚴,“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晏辰從樹後走出來,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友善一點。

“我們是路過的旅行者,”晏辰指了指辛巴脖子上的貝殼,“聽說過你的故事,很勵誌。”

娜娜突然走到阿楚麵前,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你們認識我?”娜娜歪著頭打量她,“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阿楚突然想起峽穀那一幕,尷尬地撓了撓頭。

“上次在峽穀……”阿楚的聲音越來越小,“我不小心摔下去砸了你未來老公旁邊的空地。”

娜娜的眼神變得更加困惑,顯然冇想起這回事。

辛巴不耐煩地往前一步,擋住娜娜。

“不管你們是誰,這裡不歡迎外人。”辛巴的尾巴在身後襬動著,“趁我還冇改變主意,趕緊離開。”

阿楚剛想再說點什麼,就被晏辰拉到一邊。

“彆火上澆油了,”晏辰指了指遠處的榮耀石,“按照劇情,他現在需要一個靈魂導師來點醒。”

話音剛落,就見一隻老狒狒拄著柺杖從樹上跳下來,正好落在辛巴麵前。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老狒狒用柺杖敲了敲辛巴的腦袋,“是時候麵對你的過去了,孩子。”

辛巴被敲得一個趔趄,不滿地瞪了老狒狒一眼。

“我冇有過去,”辛巴梗著脖子說,“我隻有現在。”

老狒狒突然舉起柺杖指向天空,烏雲密佈的天空瞬間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一輪皎潔的明月。

“抬頭看看,”老狒狒的聲音裡帶著神秘的力量,“你的父親在看著你。”

辛巴抬頭望向月亮,眼神漸漸變得迷茫。

阿楚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特效五毛錢都嫌多,”阿楚戳了戳晏辰的胳膊,“還不如我手機裡的濾鏡好看。”

老狒狒的動作僵了一下,不滿地朝阿楚瞪了一眼。

“凡人的眼睛看不到神蹟,”老狒狒用柺杖指著她,“就像井底之蛙看不到天空的遼闊。”

晏辰趕緊把阿楚往後拉了拉,低聲說:“彆打擾人家走流程,不然等會兒又要加班加點補劇情。”

辛巴顯然被老狒狒的話觸動了,眼神裡的迷茫漸漸變成了堅定。

“我明白了。”辛巴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鬃毛,“是時候回去了。”

丁滿和彭彭急得團團轉,抱著辛巴的腿不讓他走。

“你走了誰陪我們挖蟲子?”丁滿抱著辛巴的爪子哀嚎,“難道要我跟這個兩腳獸組隊嗎?”

阿楚蹲下來拍了拍丁滿的腦袋,從揹包裡掏出一包薯片。

“這個比蟲子好吃,”阿楚把薯片遞過去,“人類的零食,嚐個鮮?”

丁滿警惕地嗅了嗅,小心翼翼地叼起一片薯片塞進嘴裡。

下一秒,丁滿的眼睛亮了。

“這個!比最大的甲蟲還美味!”丁滿搶過薯片包裝袋,“隻要給我這個,我允許你加入我們的團隊!”

彭彭也湊過來,用鼻子拱了拱阿楚的手。

阿楚又掏出一包堅果遞過去,彭彭立刻歡天喜地地啃了起來。

辛巴看著眼前這詭異的和諧畫麵,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

娜娜忍不住笑了起來,用爪子拍了拍辛巴的肩膀。

“看來我們的隊伍又壯大了。”娜娜的眼神裡充滿了溫柔,“走吧,該回家了。”

辛巴點了點頭,轉身朝榮耀石的方向走去。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冇想到居然能跟主角團組隊,”阿楚一邊走一邊嚼著薯片,“早知道帶點火鍋底料來了,給他們露一手。”

晏辰白了她一眼,從揹包裡掏出墨鏡戴上。

“等會兒可能要打硬仗,”晏辰指了指遠處籠罩在陰影中的榮耀石,“先做好心理準備。”

他們來到榮耀石腳下時,刀疤正坐在最高處,接受鬣狗們的朝拜。

榮耀石周圍的土地乾裂荒蕪,曾經生機勃勃的草原變得一片死寂。

“看看誰回來了,”刀疤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我們的小逃兵終於敢露麵了。”

辛巴站在榮耀石腳下,仰著頭看著刀疤,眼神裡充滿了憤怒。

“把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辛巴的吼聲震得空氣都在發抖,“榮耀石不該是這個樣子!”

刀疤從高處跳下來,落在辛巴麵前,臉上帶著陰險的笑容。

“屬於你的東西?”刀疤用爪子指了指辛巴的鼻子,“你是說害死父親的凶手該繼承的東西嗎?”

辛巴的身體僵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痛苦。

阿楚看不下去了,從揹包裡掏出喇叭(不知道什麼時候塞進去的),按下開關。

“大家彆聽他胡說!”阿楚對著喇叭大喊,“真正的凶手是他自己!我們有錄音為證!”

阿楚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刀疤和鬣狗的對話再次迴盪在榮耀石上空。

刀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想要撲上來搶奪錄音筆,卻被辛巴攔住。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辛巴的聲音裡充滿了冰冷的憤怒,“為了王位,你竟然做出這種事!”

刀疤見陰謀敗露,索性撕破了臉皮。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刀疤朝身後揮了揮爪子,“把他們都給我拿下!”

鬣狗們從四麵八方湧了出來,把他們團團圍住。

阿楚把丁滿和彭彭護在身後,從揹包裡掏出瑞士軍刀。

“冇想到有一天要跟鬣狗打架,”阿楚打開刀刃,“早知道學兩招跆拳道了。”

晏辰卻異常淡定,從揹包裡掏出一個足球。

“看我的!”晏辰把足球踢向領頭的鬣狗,正好砸在它的鼻子上。

領頭的鬣狗疼得嗷嗷叫,憤怒地朝晏辰撲了過來。

晏辰靈活地躲開,又從揹包裡掏出一個籃球扔了過去。

“這叫物理攻擊,”晏辰一邊躲閃一邊解釋,“比用爪子高級多了。”

阿楚也學著他的樣子,把揹包裡的零食、水瓶一股腦地朝鬣狗扔過去。

鬣狗們被這些奇怪的“武器”砸得暈頭轉向,一時間竟無法靠近。

辛巴和娜娜趁機發起攻擊,很快就放倒了幾隻鬣狗。

丁滿和彭彭也冇閒著,丁滿負責用薯片引誘鬣狗,彭彭則趁機用鼻子把鬣狗拱翻在地。

場麵一度十分混亂,充滿了零食包裝袋的窸窣聲和鬣狗的慘叫聲。

刀疤見勢不妙,轉身想逃,卻被辛巴攔住。

“哪裡跑!”辛巴猛地撲上去,和刀疤扭打在一起。

兩隻雄獅在榮耀石上翻滾打鬥,揚起陣陣塵土。

阿楚看得心驚膽戰,突然想起什麼,從揹包裡掏出一瓶橄欖油(本來想用來煎牛排的)。

“辛巴!接住這個!”阿楚把橄欖油扔過去,“往它眼睛上抹!”

辛巴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還是下意識地接住了。

刀疤趁機撲上來,辛巴情急之下,把橄欖油朝刀疤的臉上潑去。

刀疤被油濺得睜不開眼睛,疼得嗷嗷叫。

辛巴趁機一口咬住刀疤的脖子,把它按在地上。

“認輸吧,”辛巴的聲音裡充滿了威嚴,“榮耀石不會再容忍你的存在。”

刀疤掙紮了幾下,最終還是無力地癱倒在地。

鬣狗們見刀疤被打敗,紛紛四散逃竄。

辛巴站在榮耀石頂端,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

roar。

隨著他的吼聲,烏雲散去,陽光重新灑滿榮耀石。

荒蕪的土地開始煥發生機,乾枯的樹枝抽出新芽。

動物們紛紛聚集到榮耀石腳下,對著辛巴頂禮膜拜。

阿楚和晏辰站在人群(獸群)中,看著辛巴接受大家的朝拜,突然覺得有些感動。

“冇想到真的見證了一個時代的誕生,”阿楚掏出手機,對著這曆史性的一刻拍照,“回去可以吹一輩子了。”

晏辰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天空。

隻見天空中出現一道熟悉的紫色煙霧,和他們來時的景象一模一樣。

“看來我們該走了,”晏辰把揹包背好,“下一站不知道是哪裡。”

阿楚有些不捨地看著辛巴和娜娜,還有正在跟薯片包裝袋搏鬥的丁滿和彭彭。

“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機會再見到他們,”阿楚把最後一包薯片塞給丁滿,“記得想我啊!”

丁滿頭也不抬地搶過薯片,含糊不清地說:“記得再帶更多好吃的……”

辛巴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朝他們這邊看過來,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娜娜也朝他們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阿楚和晏辰朝他們揮了揮手,轉身走進紫色煙霧中。

在徹底消失的前一秒,阿楚彷彿聽到丁滿大喊:“記得帶火鍋底料——”

再次腳踏實地時,阿楚發現自己站在一條車水馬龍的街道上。

旁邊的晏辰正對著一個賣烤紅薯的攤位流口水。

“這次是現代社會?”阿楚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枚一元硬幣,“看來可以吃頓正經飯了。”

晏辰買了兩個烤紅薯,遞給阿楚一個。

“趁熱吃,”晏辰咬了一大口,“下一次穿越,還不知道能不能吃到熱乎的。”

阿楚接過烤紅薯,咬了一口,甜糯的暖流瞬間湧上心頭。

“不管下一站是哪裡,”阿楚看著遠處的夕陽,“至少這次,我們冇搞砸。”

晏辰笑了笑,指著不遠處的電影院。

“看,《獅子王》重映,”晏辰拉著阿楚朝電影院走去,“要不要重溫一下我們的冒險?”

阿楚笑著點了點頭,和晏辰一起走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彷彿還在訴說著那段發生在非洲草原的奇妙旅程。

而在遙遠的榮耀石上,一隻雄獅正和他的王後依偎在一起,看著草原上生機勃勃的景象。

在他們腳邊,一隻貓鼬正抱著一個空薯片包裝袋,在陽光下打盹。

或許,有些奇遇,真的會成為永恒的記憶。

阿楚發現自己坐在一個巨大的鳥窩裡時,第一反應是摸了摸屁股。

還好,冇被鳥屎弄臟。

晏辰正倒掛在旁邊的樹枝上,像隻被曬蔫的蝙蝠。

“這是……熱帶雨林?”晏辰晃了晃腿,“看這樹葉的大小,像是亞馬遜流域?”

阿楚從鳥窩裡爬出來,趴在窩邊往下看。

茂密的樹冠像綠色的海洋,幾隻色彩斑斕的鸚鵡正從頭頂飛過,發出刺耳的叫聲。

“我們不會是掉進《奇幻森林》的片場了吧?”阿楚撿起一根羽毛,“這裡的鳥都比彆處的花哨。”

晏辰突然指著遠處的藤蔓,示意阿楚看。

隻見一隻黑豹正悄無聲息地穿過樹叢,金色的眼睛在陰影中閃著寒光。

“那是巴希拉?”晏辰從樹枝上翻下來,穩穩地落在鳥窩邊緣,“看來又跟動物世界杠上了。”

阿楚剛想說話,就聽見樹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探頭一看,竟是個穿著紅色短褲的小男孩,正被一群猴子追得抱頭鼠竄。

“毛克利?”阿楚拍了下大腿,“經典的人猿泰山劇情啊!”

晏辰掏出手機對著小男孩拍照,嘴裡嘖嘖稱奇。

“在熱帶雨林裡隻穿條短褲,不冷嗎?”晏辰放大照片,“看這肌肉線條,比健身房練出來的還勻稱。”

小男孩突然被藤蔓絆倒,眼看就要被猴子們圍住。

阿楚想也冇想,抓起鳥窩裡的一枚鳥蛋就往下扔。

鳥蛋準確地砸在領頭猴子的頭上,蛋黃蛋清流了一臉。

猴子們嚇得一鬨而散,毛克利趁機爬起來,朝樹上看過來。

“誰?”毛克利的聲音帶著警惕,“是巴希拉嗎?”

阿楚朝他揮了揮手,差點從鳥窩上掉下去。

晏辰一把拉住她,自己卻冇站穩,整個人從樹上滑了下去。

還好下麵有厚厚的落葉,晏辰隻是摔了個屁股墩。

毛克利驚訝地看著突然從天而降的兩個人類,手裡緊緊攥著一根木棍。

“你們是誰?”毛克利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從來冇見過你們這樣的人類。”

阿楚也從樹上爬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我們是路過的旅行者,”阿楚指了指遠處的黑豹,“跟那隻大貓是朋友。”

巴希拉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用它那雙金色的眼睛打量著他們。

“人類不該出現在這裡,”巴希拉的聲音低沉而威嚴,“這裡的法則不適合你們。”

晏辰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屁股。

“我們隻是路過,”晏辰指了指天空,“等那朵紫色的雲飄過來就走。”

毛克利突然眼睛一亮,湊近阿楚和晏辰。

“你們也是從外麵的世界來的?”毛克利的聲音裡充滿了嚮往,“外麵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阿楚剛想回答,就被巴希拉打斷。

“毛克利,彆忘了你的身份,”巴希拉用尾巴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屬於森林的。”

毛克利低下頭,有些沮喪地踢了踢腳下的石子。

阿楚看出了他的心思,從揹包裡掏出一本漫畫書。

“這是外麵世界的故事,”阿楚把漫畫書遞給毛克利,“裡麵有很多跟你一樣勇敢的少年。”

毛克利接過漫畫書,小心翼翼地翻開,眼睛越睜越大。

“這個!會飛的人!”毛克利指著超人的畫像,“比老鷹還厲害!”

晏辰又掏出一個打火機(防水的),在毛克利麵前打著火。

“這個叫打火機,”晏辰把火苗湊近一片枯葉,“比鑽木取火方便多了。”

毛克利驚訝地看著跳動的火苗,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鑽木工具,突然覺得自己落後了好幾個世紀。

巴希拉不滿地低吼一聲,用爪子把打火機拍滅。

“森林裡不能玩火,”巴希拉的眼神裡帶著警告,“會引來災難。”

晏辰悻悻地把打火機收起來,從揹包裡掏出壓縮餅乾。

“這個總可以吧?”晏辰遞給毛克利一塊,“比野果頂餓。”

毛克利猶豫了一下,接過壓縮餅乾咬了一口。

下一秒,毛克利的眼睛亮了。

“這個!比蜂蜜還甜!”毛克利三口兩口就把餅乾吃完了,“還有嗎?”

阿楚又掏出幾包零食遞過去,毛克利立刻歡天喜地地吃了起來。

巴希拉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森林的法則要被你們打破了,”巴希拉轉身朝森林深處走去,“跟我來吧,老虎謝利·可汗最近很不安分。”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毛克利也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麵,嘴裡還嚼著牛肉乾。

“謝利·可汗?就是那隻獨眼虎?”阿楚一邊走一邊問,“是不是跟刀疤一樣的反派設定?”

晏辰點點頭,從揹包裡掏出一把瑞士軍刀。

“看來又要上演英雄救美的戲碼了,”晏辰把軍刀遞給毛克利,“拿著,比木棍好用。”

毛克利接過軍刀,好奇地擺弄著,不小心劃到了手指。

“這個好鋒利!”毛克利驚訝地看著流血的手指,“比最尖的獸牙還厲害!”

阿楚趕緊從揹包裡掏出創可貼給他貼上,順便給了他一個安全教育講座。

他們來到一片空地時,正好看到謝利·可汗在欺負一隻小狼崽。

小狼崽嚇得瑟瑟發抖,眼看就要被謝利·可汗的爪子拍到。

毛克利怒吼一聲,舉著軍刀衝了上去。

“放開它!”毛克利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有本事衝我來!”

謝利·可汗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用爪子把軍刀打飛。

“一個被人類拋棄的野種,也敢跟我叫板?”謝利·可汗的聲音裡充滿了嘲諷,“森林的法則早就該清理你這種異類了。”

阿楚看不下去了,從揹包裡掏出胡椒粉噴霧,對著謝利·可汗的臉就噴了過去。

謝利·可汗被胡椒粉嗆得嗷嗷叫,捂著眼睛連連後退。

“這是什麼魔法?”謝利·可汗的聲音裡充滿了驚恐,“比蛇的毒液還可怕!”

晏辰趁機撿起地上的軍刀,遞給毛克利。

“趁他病要他命!”晏辰朝毛克利使了個眼色,“上啊!”

毛克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舉著軍刀衝了上去。

巴希拉也從旁邊撲了過來,配合著毛克利攻擊謝利·可汗。

謝利·可汗被胡椒粉嗆得視線模糊,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冇過多久,謝利·可汗就被打得落荒而逃,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卑鄙的人類!我還會回來的——”

毛克利看著謝利·可汗逃走的背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小狼崽跑過來,用頭蹭了蹭毛克利的腿,發出感激的嗚咽聲。

阿楚和晏辰擊了個掌,慶祝又一次“英雄救美”成功。

“看來我們越來越有主角光環了,”阿楚從揹包裡掏出巧克力,“來,補充點能量。”

毛克利接過巧克力,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

“這個比蜂蜜還甜!”毛克利的臉上沾滿了巧克力醬,“外麵的世界原來這麼神奇!”

巴希拉走過來,用頭蹭了蹭毛克利的肩膀。

“看來你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力量,”巴希拉的聲音裡充滿了欣慰,“不管是人類的還是森林的,隻要是正義的,就是好的。”

毛克利點了點頭,把剩下的巧克力分給小狼崽和巴希拉。

雖然巴希拉隻是聞了聞就走開了,但眼神裡的溫柔卻藏不住。

阿楚突然覺得天空亮了起來,抬頭一看,隻見一朵紫色的雲正在慢慢靠近。

“我們該走了,”阿楚有些不捨地看著毛克利,“記得照顧好自己。”

毛克利把漫畫書緊緊抱在懷裡,用力點了點頭。

“我會的,”毛克利的眼睛裡充滿了感激,“謝謝你們讓我知道,我可以同時屬於兩個世界。”

阿楚和晏辰朝他揮了揮手,轉身走進紫色煙霧中。

在徹底消失前,阿楚彷彿聽到毛克利大喊:“記得下次帶更多巧克力——”

再次睜開眼時,阿楚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裡。

周圍的人都穿著華麗的禮服,正端著香檳互相交談。

晏辰正對著一麵鏡子發呆,鏡子裡的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這次是參加婚禮?”阿楚摸了摸身上的晚禮服,“還是哪個富豪的派對?”

晏辰從侍者的托盤裡端起兩杯香檳,遞給阿楚一杯。

“看這裝修風格,像是歐洲中世紀的城堡,”晏辰抿了一口香檳,“說不定是哪個王子的舞會。”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穿著水晶鞋的女孩慌慌張張地從樓梯上跑下來,一隻鞋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女孩顧不上撿鞋,飛快地跑出了大門。

緊接著,一個穿著王子禮服的年輕人大步流星地追了出來,撿起地上的水晶鞋,一臉焦急地四處張望。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灰姑娘?”

王子拿著水晶鞋,對周圍的人宣佈:“誰能穿上這隻鞋,誰就是我的王妃!”

周圍的女孩們立刻爭先恐後地湧了上來,都想試穿水晶鞋。

但水晶鞋像是長了眼睛一樣,誰穿都不合適。

阿楚看得急了,忍不住開口:“她的腳是36碼的!你們這些38碼的就彆湊熱鬨了!”

王子驚訝地看著阿楚,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你怎麼知道?”王子走到阿楚麵前,“你認識那個女孩?”

阿楚剛想回答,就被晏辰拉到一邊。

“彆劇透,”晏辰低聲說,“經典劇情要走流程的。”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華麗禮服的老婦人走了過來,手裡牽著兩個女兒。

“讓我的女兒試試,”老婦人的聲音尖酸刻薄,“她們肯定能穿上。”

兩個女兒爭先恐後地試穿水晶鞋,結果一個把鞋撐破了,一個把腳趾擠得通紅。

阿楚看得直皺眉,從揹包裡掏出一雙運動鞋(不知道什麼時候塞進去的)。

“試試這個,”阿楚把運動鞋遞給其中一個女兒,“比水晶鞋舒服多了,還能跑八百米。”

女孩驚訝地看著運動鞋,猶豫著要不要接。

老婦人一把搶過運動鞋,扔在地上踩了幾腳。

“什麼破爛玩意兒!”老婦人的聲音尖酸刻薄,“也配跟水晶鞋比?”

王子皺了皺眉頭,顯然對老婦人的態度很不滿。

“這位女士,請尊重我的客人,”王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威嚴,“否則我將請你離開。”

老婦人不甘心地哼了一聲,拉著兩個女兒悻悻地走開了。

王子轉向阿楚和晏辰,臉上露出友善的笑容。

“感謝你們的幫助,”王子的眼睛裡充滿了真誠,“不知道你們是否願意參加我的晚宴?”

阿楚剛想答應,就見天空中飄來一朵熟悉的紫色雲彩。

“看來我們又要走了,”阿楚有些遺憾地看著王子,“記得去東邊的小木屋找那個女孩,她叫灰姑娘。”

王子愣了一下,剛想再問什麼,阿楚和晏辰已經走進了紫色煙霧中。

在徹底消失前,阿楚彷彿聽到王子大喊:“什麼是36碼——”

再次腳踏實地時,阿楚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熱鬨的集市上。

旁邊的晏辰正對著一個賣冰糖葫蘆的攤位流口水。

“這次是中國古代?”阿楚摸了摸頭上的髮髻,“看這衣服,像是唐朝?”

晏辰買了兩串冰糖葫蘆,遞給阿楚一串。

“不管是哪裡,”晏辰咬了一口冰糖葫蘆,“至少有好吃的。”

阿楚接過冰糖葫蘆,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化開。

“下一站會是哪裡呢?”阿楚看著遠處的天空,“希望是個有美食的地方。”

晏辰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不遠處的戲台。

“先看看戲再說吧,”晏辰拉著阿楚朝戲台走去,“說不定能遇到認識的人。”

他們擠到戲台前時,正好看到一個穿著狀元服的年輕人正在和一個穿著鳳冠霞帔的女子拜堂。

周圍的觀眾紛紛鼓掌叫好,嘴裡喊著“女駙馬”。

阿楚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指著戲台上的年輕人。

“那是……黃梅戲《女駙馬》?”阿楚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可思議,“冇想到能在這裡看到現場版。”

晏辰看得津津有味,嘴裡還跟著哼起了小調。

“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晏辰的五音不全,聽得阿楚直皺眉。

“彆唱了,”阿楚把一串冰糖葫蘆塞到他嘴裡,“再唱下去,演員都要退票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又飄來一朵紫色的雲彩。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知道又要出發了。

“看來這站的旅程有點短,”阿楚把最後一顆糖葫蘆塞進嘴裡,“還冇來得及嚐嚐這裡的特色小吃。”

晏辰把揹包背好,朝戲台上的演員揮了揮手。

“下次有機會再來看你們的演出,”晏辰的聲音被淹冇在鑼鼓聲中,“記得加演一場《貴妃醉酒》——”

隨著紫色煙霧的籠罩,阿楚和晏辰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熱鬨的集市中。

而戲台上的“女駙馬”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朝他們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下一站,又會是哪個奇妙的世界呢?

阿楚和晏辰不知道,但他們知道,無論去哪裡,隻要有彼此在,就一定不會無聊。

畢竟,穿越這件事,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

而那些在旅途中遇到的人和事,那些歡笑和感動,都會成為他們記憶中最珍貴的寶藏。

或許,這就是穿越的意義吧。

在不同的世界裡,感受不同的人生,然後帶著滿滿的回憶,繼續下一段旅程。

而旅程,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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