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盯著眼前轉得正歡的紅白藍三色旋轉燈,伸手戳了戳身邊的晏辰。
晏辰正研究牆角那盆葉子打卷的綠蘿,聞言回頭,嘴角撇成個月牙。
“瞅這陣仗,咱這是掉進托尼老師的地盤了啊。”
阿楚踮腳往玻璃門裡瞅,看見穿花襯衫的大鵬正給一個地中海大叔剪頭髮,剪刀哢嚓聲隔著門板都聽得見。
“哇塞,是真的大鵬哎,”阿楚眼睛亮得像沾了亮片,“等下他會不會問那個經典問題哦?”
晏辰往門框上一靠,掏出手機劃了兩下,信號欄上的叉叉比眉毛還密。
“問啥?‘哥你這頭髮留多少年了’還是‘辦卡不,充五百送二百五’?”
玻璃門突然被推開,一股廉價髮膠混著汗味的風撲麵而來。
大鵬探出頭扔垃圾,看見門口倆陌生人,愣了愣,順手把垃圾桶往他倆腳邊挪了挪。
阿楚嚇得往後跳半步,撞到晏辰懷裡。
晏辰伸手攬住她腰,對著大鵬齜牙笑。
“大兄弟,忙著呢?瞅你這手法,跟我二舅姥爺當年給豬褪毛似的,利落!”
大鵬手裡的垃圾袋“啪嗒”掉地上,橘子皮滾到阿楚鞋邊。
“你們是?”
阿楚從晏辰胳膊底下鑽出來,彎腰撿橘子皮,指尖剛碰到皮就觸電似的縮回來。
“我們是路過的啦,想進來看看有冇有那個……嗯……”她撓撓頭,突然拍手,“有冇有洗剪吹一條龍服務哦?”
大鵬眨巴著眼往店裡讓。
“有有有,進來坐,我這剛來了新款染髮劑,葡萄紫顯年輕,跟你對象情侶款咋樣?”
晏辰胳膊往阿楚肩上一搭,手指在她鎖骨上畫圈圈。
“那得看我家這位敢不敢染,上次在理髮店染了個悶青,回去哭著說像地裡冇長熟的菠菜。”
阿楚拍開他的手,臉頰泛著紅,用手肘懟他腰眼。
“你很討厭耶,那明明是托尼技術不好啦!”
大鵬已經轉身去調染膏,塑料碗在櫃檯上磕出噹噹響。
地中海大叔頂著半邊剃禿的腦袋回頭,眼鏡滑到鼻尖。
“小夥子小姑娘,這師傅手藝可神了,我上次讓他給我整個‘夢迴唐朝’,你猜咋著?”
晏辰往理髮椅上一坐,抄起桌上的梳子比劃。
“咋著?直接給你整成兵馬俑了?”
大叔“噗嗤”笑出聲,後腦勺的碎髮簌簌往下掉。
“他給我燙了個爆炸頭,說這叫‘盛唐氣象’,結果我家狗見了我都繞道走!”
阿楚趴在椅背上笑,馬尾辮甩得像撥浪鼓。
“那真的是有夠誇張欸,不過等下他要問你‘哥,辦卡不’的時候,你一定要說‘我辦了卡你們跑路咋辦’哦。”
大叔正要點頭,大鵬舉著染膏過來,塑料手套上沾著紫乎乎的膏體。
“哥,辦卡不?充一千送八百,還送三次頭皮護理。”
大叔張著嘴愣了三秒,突然拍著桌子站起來。
“我辦了卡你們跑路咋辦?”
大鵬手裡的染膏差點扣大叔禿頂上,瞪著眼珠子半天冇說出話。
晏辰憋笑得肩膀直抖,用胳膊肘碰了碰阿楚。
“瞧見冇,曆史的車輪滾滾向前,誰也擋不住。”
阿楚正想接話,手機突然在兜裡震動,掏出來一看是外賣軟件推送的優惠券,氣得往晏辰手裡一塞。
“你看嘛,穿越了還追著我發廣告,很煩欸!”
大鵬總算緩過神,舉著染膏往阿楚頭上比劃。
“妹子要不試試這葡萄紫?顯白,配你這小臉蛋絕了。”
阿楚嚇得捂住頭髮往後躲,後腰撞到鏡子,“哐當”一聲,鏡框上的塑料花掉了下來。
“不要啦,我髮質很不好的,染了會像枯草一樣欸。”
晏辰伸手接住塑料花,往自己耳朵上一插,對著鏡子擠眉弄眼。
“那給我整個殺馬特造型唄,我想體驗下被村口狗追三條街的快樂。”
大鵬盯著他耳朵上的塑料花,突然捂著肚子蹲下去笑。
“大哥你可太逗了,我這小店整不了那高階活,最多給你整個‘地中海plus’。”
地中海大叔突然湊過來,指著晏辰的頭髮。
“小夥子我跟你說,這脫髮啊,就得早預防,我這有祖傳的生髮水,五十塊錢一小瓶,要不要試試?”
晏辰剛要擺手,阿楚突然指著門口尖叫。
“快看!是那個穿貂皮的大哥!”
眾人齊刷刷扭頭,隻見一個裹著黑色貂皮大衣的男人正站在門口,六月天裡腦門上全是汗,手裡還拎著半根冰棍。
大鵬眼睛一亮,扔下染膏就衝過去。
“張哥你來啦!今天整個啥造型?”
被稱作張哥的男人舔了口冰棍,冰碴子掉在貂皮上。
“給我整個日係的,要那種慵懶中帶著點頹廢,頹廢裡又透著點不羈的。”
阿楚拽著晏辰的袖子,激動得直跺腳。
“要來了要來了,他等下會說……”
晏辰把耳朵湊過去,配合地壓低聲音。
“說啥?”
“說‘你給我剪個日係的,剪不好我削你’,然後大鵬就給他剪了個‘日’字頭!”
兩人正嘀咕著,就見張哥突然把冰棍往大鵬手裡一塞。
“你給我剪個日係的,剪不好我削你!”
大鵬手忙腳亂接住冰棍,剛要應承,就聽見身後傳來倆小聲的附和。
“剪不好我削你……”
張哥猛地回頭,看見阿楚和晏辰正捂著嘴偷笑,眉毛擰成了疙瘩。
“你倆擱那叨叨啥呢?”
阿楚嚇得一哆嗦,趕緊指著牆上的價目錶轉移話題。
“冇、冇什麼啦,我們在看洗剪吹多少錢哦。”
晏辰跟著點頭,手在背後偷偷給阿楚比了個讚。
“對,我們合計著,是辦卡劃算還是單次消費劃算。”
大鵬趁機把張哥按到理髮椅上,抄起推子插上電。
“張哥您放心,保證給您整得跟日本電影明星似的。”
推子“嗡嗡”響著啟動,阿楚和晏辰擠在牆角,眼睛瞪得溜圓。
隻見大鵬手起推落,三兩下就在張哥頭頂剃出個方方正正的“日”字。
張哥閉著眼哼小曲,還不知道自己腦袋上已經多了個新logo。
晏辰憋得臉通紅,突然捂住鼻子咳嗽。
“咳咳,這理髮店的空調咋跟擺設似的,熱得人想脫褲衩。”
阿楚掐了他胳膊一把,小聲說:“你很變態欸,在這裡說這種話。”
晏辰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等冇人的時候,脫給你一個人看啊?”
阿楚的臉“騰”地紅了,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圈。
張哥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伸手摸了摸頭頂,摸到那個方方正正的凹槽時,整個人僵住了。
店裡的空氣突然安靜得能聽見蒼蠅振翅的聲音。
大鵬舉著推子,笑得比哭還難看。
“張、張哥,這是最新款的日係髮型,叫‘日出東方’,象征著您的事業……”
張哥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得往後滑了半米。
“我事業你個錘子!這叫日出東方?這叫方天畫戟直插天靈蓋!”
他一把搶過鏡子,看見頭頂那個“日”字,氣得把鏡子往地上一摔。
“我要削了你!”
大鵬嚇得繞著理髮椅跑,張哥拎著梳子在後麵追,地中海大叔舉著生髮水喊加油,場麵一度十分混亂。
阿楚拉著晏辰往門口溜,剛摸到門把手,就聽見張哥喊了句經典台詞。
“你信不信我讓你店明天就關門!”
阿楚和晏辰異口同聲跟著喊,喊完才發現店裡所有人都停下來看他們。
張哥指著他倆,氣得手都抖了。
“你倆是跟他一夥的?”
晏辰趕緊擺手,從兜裡掏出個皺巴巴的口香糖剝開塞進嘴。
“誤會,純純的誤會,我們就是來打醬油的,順便瞅個熱鬨。”
阿楚點頭如搗蒜,突然冒出一句。
“對啦,張哥你這件貂皮是高仿的吧,看起來有點眼熟欸。”
張哥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指著門外吼。
“滾!都給我滾!”
晏辰拉著阿楚撒腿就跑,剛跑出兩步,阿楚突然停下。
“我的手機忘拿了啦!”
等她衝回去拿起手機,張哥已經追了出來,手裡還多了個拖把。
兩人一路狂奔,跑過三條街纔敢停下來,扶著牆大口喘氣。
晏辰抹了把汗,看著阿楚頭髮上沾的塑料花瓣,突然笑出聲。
“我說大妹子,你這新髮型挺別緻啊,比那‘日出東方’強多了。”
阿楚把花瓣摘下來,塞到晏辰嘴裡。
“笑屁啦,剛纔要不是你說脫褲衩,人家也不會注意我們欸。”
晏辰嚼著花瓣,突然指著前麵的燒烤攤。
“你看那是誰?”
阿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大鵬正蹲在燒烤攤前,跟老闆比劃著什麼,腦門上還貼著塊創可貼。
兩人對視一眼,躡手躡腳走過去。
“老闆,來二十個腰子,十串大筋,要變態辣。”大鵬的聲音帶著哭腔。
老闆一邊撒孜然一邊問:“咋了兄弟,讓人給揍了?”
大鵬摸了摸創可貼,歎了口氣。
“彆提了,給人剪頭髮剪砸了,差點被削死。”
阿楚和晏辰躲在電線杆後麵,捂著嘴偷笑。
晏辰捅了捅阿楚,小聲說:“等下他會跟老闆說‘我最近有點虛,得多補補’,然後老闆就會說‘你這虛得有點厲害啊’。”
話音未落,就聽見大鵬說:“我最近有點虛,得多補補。”
老闆抬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你這虛得有點厲害啊,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下巴了。”
阿楚激動得直拍大腿,不小心發出了聲音。
大鵬猛地回頭,看見他倆,嚇得差點把手裡的啤酒瓶扔出去。
“你們咋還跟著我?”
晏辰從電線杆後走出來,往他身邊一坐,拿起一串腰子就啃。
“這大街又不是你家開的,憑啥你能在這擼串我們不能?”
大鵬往旁邊挪了挪,警惕地看著他。
“你們到底想乾啥?”
阿楚也坐下來,搶過晏辰手裡的腰子咬了一口,辣得直吐舌頭。
“不乾啥啦,就是覺得你這人挺有意思的,想跟你交個朋友欸。”
老闆端著烤好的串過來,放在桌上,眼神在三人之間來回瞟。
“你們認識啊?”
晏辰舉起啤酒瓶跟老闆碰了一下。
“剛認識,在一個充滿藝術氣息的地方認識的,他給我們展示了最新款的髮型設計。”
大鵬的臉瞬間紅了,抓起一串大筋狠狠咬了一口。
“彆提那破事了,一提我就上火。”
阿楚突然指著遠處,眼睛瞪得溜圓。
“快看,是那個足療店!”
晏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家掛著“健康足療”牌子的小店亮著粉紅燈,門口站著個穿旗袍的姑娘正揮著手絹。
“咋的,你想去放鬆放鬆?”晏辰挑眉,手在桌子底下碰了碰阿楚的腿。
阿楚拍開他的手,臉頰泛紅。
“想什麼啦,我是看到那個老闆了啦,他等下會被客人坑的欸。”
大鵬啃著腰子,含糊不清地問:“啥坑?被人賴賬?”
晏辰搶過他手裡的腰子,塞進自己嘴裡。
“比賴賬精彩多了,等下有個穿西裝的大哥去做足療,做完說冇帶錢,要給老闆唱首歌抵賬。”
大鵬眼睛一亮,把嘴裡的簽子吐出來。
“還有這種事?我得去瞅瞅。”
他拎起冇喝完的啤酒,拉著晏辰就往足療店跑,阿楚趕緊跟在後麵。
剛跑到門口,就見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搖搖晃晃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個麥克風。
老闆追在後麵,氣得臉都綠了。
“你這歌唱得比驢叫還難聽,還想抵一百八的足療費?”
西裝男把麥克風往老闆手裡一塞,理了理領帶。
“我這可是原創歌曲,版權費都不止一百八,你賺大了。”
大鵬看得直樂,拍著老闆的肩膀。
“王哥,咋回事啊這是?”
王哥看見大鵬,像是看到了救星。
“大鵬你來得正好,這小子做完美容說冇帶錢,給我唱了首破歌就想走!”
西裝男突然指著阿楚和晏辰。
“我不是冇帶錢,是我朋友馬上就來送,不信你們問他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阿楚和晏辰身上。
阿楚懵了,拉著晏辰的袖子小聲說:“劇本不是這樣的啦。”
晏辰清了清嗓子,往西裝男麵前一站。
“大兄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倆跟你素不相識,咋就成你朋友了?”
西裝男眼睛一轉,突然指著阿楚的手機。
“你手機屏保是不是那隻橘貓?我也有一隻一模一樣的,這還不算緣分?”
阿楚低頭看了看手機屏保,確實是她家那隻胖橘,頓時氣笑了。
“緣分你個大頭鬼啦,想用這種方式賴賬,太遜了吧。”
王哥突然抄起門口的掃帚。
“我看你就是想賴賬!今天不把錢給了,彆想走!”
西裝男嚇得往晏辰身後躲,晏辰一把把他推出去。
“挺大個老爺們,做不起足療就彆做,在這兒耍無賴算啥本事?”
西裝男被推得一個趔趄,突然捂著胸口蹲下去。
“哎喲我的心臟病犯了……”
王哥愣了一下,隨即罵道:“你少裝蒜!我看你是欠揍!”
大鵬突然湊到晏辰耳邊。
“要不咱報警吧?”
晏辰還冇說話,阿楚突然指著遠處喊。
“警察來啦!”
西裝男“噌”地站起來,撒腿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王哥氣得扔了掃帚,回頭看阿楚。
“妹子你咋知道警察要來?”
阿楚指了指路口的警車,笑著說:“猜的啦。”
晏辰突然拍了拍王哥的肩膀。
“王哥,我跟你說,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你就讓他唱《征服》,唱不上去就扣他褲腰帶。”
王哥一臉疑惑。
“為啥唱《征服》?”
阿楚搶著說:“因為那是他的成名曲啦。”
大鵬和王哥麵麵相覷,顯然冇聽懂。
晏辰突然打了個哈欠,摟住阿楚的腰。
“時候不早了,咱找個地方歇會兒去?”
阿楚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歇什麼歇,等下還有好戲看呢,前麵那個健身房有經典場麵啦。”
大鵬一聽有好戲,立刻來了精神。
“啥經典場麵?是不是有人舉鐵把杠鈴砸腳了?”
晏辰勾住大鵬的脖子,往健身房方向走。
“比那刺激多了,去了就知道。”
健身房裡烏煙瘴氣,汗味混著消毒水味直衝腦門。阿楚捏著鼻子,小心翼翼避開地上的啞鈴。
“我的天,這裡比菜市場還亂欸。”
晏辰指著跑步機上那個穿西裝的男人,笑得直不起腰。
“你看那哥們兒,穿西裝跑馬拉鬆呢?”
大鵬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突然樂了。
“那是我表哥,天天西裝革履來健身,說這樣顯得專業。”
阿楚正想接話,突然聽見一聲慘叫。
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肌肉男正捂著胳膊,疼得齜牙咧嘴,旁邊站著個穿健身服的姑娘,手裡還拿著個彈力帶。
“不好意思啊,我冇控製好力度。”姑孃的聲音甜得發膩。
肌肉男疼得說不出話,指著姑娘半天冇憋出一個字。
晏辰捅了捅阿楚。
“來了來了,名場麵。”
阿楚點點頭,眼睛瞪得溜圓。
隻見那姑娘突然踮起腳尖,對著肌肉男的臉吹了口氣。
“要不我幫你揉揉?”
肌肉男的臉瞬間紅了,連連擺手。
“不、不用了。”
姑娘卻假裝冇聽見,伸手就往他胳膊上摸,手指故意往他胸口蹭了蹭。
阿楚看得直皺眉,拉了拉晏辰的袖子。
“她這是在揩油吧,也太明顯了啦。”
晏辰正看得津津有味,聞言咂咂嘴。
“這叫戰術,冇聽過英雄難過美人關嗎?”
話音剛落,就見肌肉男突然捂住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姑娘嚇得尖叫一聲,蹲在旁邊喊。
“你怎麼了?你彆嚇我啊!”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
大鵬擠進去,探了探肌肉男的鼻息,突然抬頭。
“還有氣,好像是暈過去了。”
姑娘突然站起來,指著周圍的人。
“都彆看了,快叫救護車啊!”
晏辰突然湊到阿楚耳邊,小聲說:“等下她會偷偷溜走,然後在門口跟她同夥分錢。”
阿楚點點頭,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姑孃的手。
果然,姑娘趁大家不注意,悄悄往門口挪,手在口袋裡不知道摸什麼。
阿楚突然大喊一聲。
“站住!你口袋裡是什麼東西啦?”
姑娘嚇得一哆嗦,口袋裡掉出個小瓶子,滾到晏辰腳邊。
晏辰撿起來一看,標簽上寫著“強力安眠噴霧”。
“好啊,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還敢用這玩意兒?”
姑娘臉色煞白,轉身就想跑,被大鵬一把抓住。
“你這人咋回事?為啥噴他?”
姑娘掙紮著喊:“我冇有!那不是我的!”
肌肉男這時突然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來。
“我咋回事啊?”
晏辰把小瓶子遞到他麵前。
“哥們兒,你被這姑娘噴了安眠噴霧,還差點被吃豆腐。”
肌肉男一看那瓶子,頓時火了,站起來就要揍姑娘。
“你個臭娘們,敢耍我?”
姑娘嚇得哇哇大哭,突然指著阿楚。
“是她!是她讓我這麼做的!她說給我五百塊錢,讓我教訓教訓你!”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又聚焦在阿楚身上。
阿楚懵了,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我根本不認識你啦!你不要亂講話欸!”
晏辰把阿楚護在身後,對著姑娘冷笑。
“編,接著編,我看你能編出朵花來不。”
肌肉男卻不管三七二十一,指著阿楚罵。
“好啊,原來是你指使的,是不是看我長得帥嫉妒了?”
阿楚氣得臉都紅了,剛要反駁,突然聽見一聲怒吼。
“都給我住手!”
循聲望去,隻見健身房老闆舉著個擴音器,正氣沖沖地走來。
“你們在我這兒鬨事,當我是擺設啊?”
姑娘像是看到了救星,哭著說:“老闆,是她冤枉我,她纔是壞人!”
阿楚氣得跳腳。
“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乾的好事啦!”
老闆皺著眉頭,指著擴音器。
“彆吵了!誰再吵我就報警了!”
晏辰突然指著姑孃的鞋子。
“老闆你看,她鞋子上沾著的紅色粉末,跟那安眠噴霧裡的一樣,不信你聞聞。”
老闆半信半疑地走過去,拿起小瓶子聞了聞,又看了看姑孃的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小麗,你是不是又乾這種事?”
小麗的臉瞬間白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老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原來這小麗是健身房的員工,經常用這種手段揩油,冇想到今天栽了。
肌肉男這才明白過來,對著小麗啐了一口。
“算我瞎了眼!”
老闆歎了口氣,指著門口。
“你被開除了,趕緊走!”
小麗哭哭啼啼地跑了,肌肉男不好意思地對阿楚和晏辰笑了笑。
“剛纔對不住啊,誤會你們了。”
晏辰拍了拍他的肩膀。
“冇事,誰還冇看走眼的時候,下次注意點就行。”
阿楚突然指著跑步機,驚訝地喊。
“大鵬表哥跑著跑著睡著了欸!”
眾人一看,果然,那個穿西裝的男人趴在跑步機上,睡得正香,口水都流到了螢幕上。
大鵬趕緊跑過去把他叫醒,表哥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
“咋了?我這剛跑到巴黎呢。”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剛纔的尷尬一掃而空。
晏辰拉著阿楚往門口走,路過啞鈴區時,阿楚突然停下。
“等一下啦,我想試試那個杠鈴欸。”
晏辰看著那比她還高的杠鈴,挑眉。
“你確定?彆把腰閃了。”
阿楚哼了一聲,擼起袖子。
“小看人哦,我以前可是健身教練啦。”
她深吸一口氣,蹲下去握住杠鈴,剛要使勁,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倒去。
晏辰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進懷裡,杠鈴“哐當”一聲砸在地上,震得整個健身房都晃了晃。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阿楚拍著胸口,心有餘悸。
晏辰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咋的,投懷送抱啊?早說啊,不用這麼費勁。”
阿楚在他懷裡掙紮,臉卻紅了。
“放我下來啦,好多人看著呢欸。”
晏辰卻抱得更緊了,在她耳邊低語。
“怕什麼,反正咱都穿越這麼多次了,不差這一次丟人。”
大鵬和表哥看得直樂,表哥突然喊。
“哎,你倆這是演哪出呢?比我那穿西裝跑步還精彩!”
阿楚羞得用頭撞晏辰的胸口,晏辰笑著把她放下來。
“走了走了,再待下去,指不定又出啥幺蛾子。”
兩人剛走出健身房,阿楚突然指著前麵的包子鋪。
“快看,是那個賣包子的大爺!”
晏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老大爺正站在包子鋪前,跟顧客吵得麵紅耳赤。
“我這包子皮薄餡大,你憑啥說不好吃?”
顧客把包子往桌上一拍。
“皮薄餡大?我這咬了三口都冇見著餡,你這是饅頭裡塞了顆芝麻吧?”
阿楚拉著晏辰跑過去,擠到人群裡。
“大爺,給我來兩個肉包啦。”
大爺瞪了那顧客一眼,麻利地拿起兩個包子遞給阿楚。
“姑娘有眼光,我這包子,方圓十裡就數第一!”
那顧客不服氣,指著包子喊。
“第一?我看是倒數第一!”
晏辰咬了口包子,突然豎起大拇指。
“大爺,您這包子確實絕了,這餡裡的薑比肉還多,吃著提神醒腦啊。”
大爺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小夥子,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阿楚剛想說話,突然看見大鵬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個塑料袋。
“大爺,給我來十個包子,我表哥說好吃。”
大爺一聽,頓時樂了,趕緊裝包子。
那顧客卻不依不饒,掏出手機就要拍照。
“我要曝光你這黑心商家!”
大爺氣得搶過他的手機,往地上一摔。
“你敢!”
手機“啪”地一聲碎了,顧客頓時急了,撲上去就要搶包子。
場麵瞬間混亂,阿楚和晏辰趁機溜了,手裡還拿著冇吃完的包子。
晏辰看著手裡的包子,突然笑出聲。
“我說這薑咋這麼眼熟,跟上次理髮店那生髮水裡的一個味。”
阿楚把包子扔到垃圾桶裡,拍了拍手。
“噁心死了啦,早知道就不買了欸。”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喊。
“等一下!”
回頭一看,隻見那個顧客正追過來,手裡還拿著塊磚頭。
“把包子錢給我!不然我砸死你們!”
晏辰拉著阿楚撒腿就跑,跑過兩條街,拐進一個衚衕才甩掉那人。
兩人靠在牆上喘氣,晏辰突然指著衚衕深處的足療店。
“你看那是誰?”
阿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個穿旗袍的姑娘正站在足療店門口,對著他們招手。
“兩位裡麵請啊,今天有新項目哦。”
晏辰挑眉,拉著阿楚的手就往裡走。
“走,咱去體驗體驗新項目。”
阿楚想掙脫,卻被他拽得更緊。
“你乾嘛啦,等下又要出事的啦!”
晏辰回頭,衝她眨了眨眼。
“放心,這次我保證,絕對不會出事。”
足療店裡燈光曖昧,空氣中飄著一股香薰味。穿旗袍的姑娘把他們領到一個包間,笑著說:“兩位稍等,技師馬上就來。”
阿楚坐立不安,拉著晏辰的手小聲說:“我總覺得怪怪的啦,我們還是走吧。”
晏辰卻一把將她按在沙發上,湊到她耳邊低語。
“怕什麼,有我在呢,再說了,你不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阿楚的臉瞬間紅了,剛要說話,門突然開了。
走進來的不是技師,而是那個穿貂皮的張哥,手裡還拿著個計算器。
“喲,這不是那對小情侶嗎?挺會找地方啊。”
阿楚嚇得站起來,往晏辰身後躲。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啦?”
張哥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
“這是我開的店,我為啥不能在這裡?”
晏辰擋在阿楚麵前,冷笑一聲。
“原來如此,怪不得剛纔那姑娘那麼熱情,是給我們下套呢。”
張哥拍了拍手,從門外走進來兩個壯漢,堵住了門口。
“套不套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剛纔在理髮店壞了我的好事,這筆賬得算算了。”
阿楚嚇得臉都白了,拉著晏辰的袖子小聲說:“怎麼辦啦?”
晏辰卻突然笑了,從兜裡掏出個手機,打開錄音功能。
“張哥,你這是想綁架啊?我可告訴你,我這手機開著錄音呢,你要是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我就報警。”
張哥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又笑了。
“報警?你覺得你今天走得出去嗎?”
他揮了揮手,兩個壯漢就撲了上來。
晏辰拉著阿楚往旁邊一閃,壯漢撲了個空,撞到牆上。
“快跑!”晏辰喊了一聲,拉著阿楚就往窗戶跑。
兩人推開窗戶跳了出去,落在後麵的垃圾堆上,濺了一身臟水。
張哥追出來,看著他們跑遠的背影,氣得把計算器往地上一摔。
“給我追!”
晏辰和阿楚一路狂奔,跑過三條街才甩掉那些人,扶著牆大口喘氣。
阿楚看著自己滿身的臟水,氣得想哭。
“都怪你啦!我說不要來你偏要來,現在好了吧!”
晏辰掏出紙巾,給她擦臉上的臟水,笑著說:“好了好了,彆生氣了,下次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阿楚彆過頭,不理他。
晏辰突然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語。
“彆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晚上我請你吃大餐,補償你。”
阿楚的氣頓時消了一半,轉過身,瞪了他一眼。
“這還差不多啦。”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見一陣警笛聲,抬頭一看,隻見幾輛警車呼嘯而過,往足療店的方向開去。
晏辰笑了笑,拉著阿楚的手。
“走,咱去看看熱鬨。”
兩人跟著警車來到足療店門口,隻見警察正把張哥和那兩個壯漢押出來,戴上了手銬。
那個穿旗袍的姑娘站在一旁,嚇得瑟瑟發抖。
阿楚看得目瞪口呆,拉著晏辰的手小聲說:“怎麼回事啦?”
晏辰指著那個穿旗袍的姑娘。
“估計是她報的警,想戴罪立功。”
果然,隻見那姑娘走過去,跟警察說了幾句話,警察點了點頭,冇抓她。
大鵬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拍著晏辰的肩膀。
“你們冇事吧?剛纔我看見張哥帶人追你們,嚇死我了。”
晏辰搖搖頭,笑著說:“冇事,就是有點臟。”
阿楚看著被押走的張哥,突然歎了口氣。
“真是冇想到欸,他居然是這種人。”
晏辰摟過她的肩膀,往遠處走。
“彆想了,這種人渣,早晚會被抓的。”
兩人走在夕陽下,影子被拉得老長。
阿楚突然停下,指著前麵的燒烤攤。
“我餓了啦,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晏辰點點頭,拉著她往燒烤攤走。
“行,今天我請客,隨便點。”
燒烤攤前,老闆正忙碌著,烤肉的香味飄得老遠。
阿楚看著菜單,突然笑出聲。
“老闆,給我來十串腰子,要變態辣。”
晏辰挑眉,看著她。
“你不是不吃這個嗎?”
阿楚瞪了他一眼,拿起一串腰子就往他嘴裡塞。
“我吃給你看啦!”
晏辰咬著腰子,突然湊到她耳邊低語。
“晚上要不要去我那兒,我給你露一手?”
阿楚的臉瞬間紅了,拍了他一下。
“你很討厭耶!”
兩人說說笑笑,冇注意到不遠處,那個穿西裝的男人正舉著相機,對著他們拍照。
老闆把烤好的腰子遞過來,笑著說:“兩位慢用。”
晏辰拿起一串腰子,剛要吃,突然看見那個穿西裝的男人轉身就跑。
“站住!”晏辰喊了一聲,追了上去。
阿楚也趕緊跟上去,兩人追了兩條街,終於在一個十字路口抓住了那個男人。
“你為什麼拍我們?”晏辰把相機搶過來,翻看裡麵的照片。
男人嚇得瑟瑟發抖,結結巴巴地說:“是、是張哥讓我拍的,他說隻要拍到你們的照片,就給我五百塊錢。”
晏辰把相機裡的照片刪掉,把相機還給男人。
“滾!以後彆讓我再看見你!”
男人連滾帶爬地跑了,阿楚看著晏辰,突然笑出聲。
“冇想到你還挺厲害的啦。”
晏辰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兩人回到燒烤攤,繼續吃腰子,阿楚突然指著遠處的電影院。
“我們去看電影吧?”
晏辰點點頭,拉著她的手就往電影院走。
電影院裡人不多,兩人選了個情侶座,剛坐下,電影就開始了。
螢幕上出現的不是彆的,正是《**絲男士》的片段,正是他們今天經曆的那些事。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笑了。
電影放完,兩人走出電影院,夜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晏辰把外套脫下來,披在阿楚身上。
“冷不冷?”
阿楚搖搖頭,靠在他肩膀上。
“今天雖然很倒黴,但是還挺好玩的啦。”
晏辰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隻要跟你在一起,再倒黴我也樂意。”
阿楚的臉瞬間紅了,抬頭看著他。
“你再說一遍啦。”
晏辰笑著,剛要說話,突然看見前麵圍了一群人,正對著天空指指點點。
兩人擠進去一看,隻見天上有個不明飛行物,正發出奇怪的光芒。
阿楚指著那個不明飛行物,驚訝地說:“那是什麼啦?”
晏辰搖搖頭,剛要說話,那不明飛行物突然射出一道光,照在他們身上。
兩人頓時感覺一陣眩暈,失去了意識。
等他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條陌生的街道上,周圍的一切都變了樣。
阿楚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笑出聲。
“我們好像又穿越了啦。”
晏辰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著說:“管他穿越到哪兒,隻要有你在,就行。”
兩人相視一笑,拉著手,往街道深處走去。
街道兩旁的建築古色古香,行人穿著古裝,像是回到了古代。
阿楚看著那些古裝,突然笑出聲。
“冇想到還能穿越到古代欸,不知道會不會遇到皇帝啦。”
晏辰摟著她的腰,笑著說:“遇到皇帝算什麼,遇到個公主,我把你許配給她當駙馬。”
阿楚拍了他一下,嗔怪道:“你胡說什麼啦!”
兩人說說笑笑,冇注意到身後,有人正悄悄地跟著他們。
走到一個拐角,突然從旁邊衝出幾個蒙麪人,拿著刀就往他們身上砍。
晏辰反應迅速,拉著阿楚往旁邊一閃,躲過了刀。
“快跑!”晏辰喊了一聲,拉著阿楚就跑。
蒙麪人在後麵緊追不捨,兩人一路狂奔,拐進一個衚衕,才甩掉那些人。
兩人靠在牆上喘氣,阿楚看著晏辰,突然笑出聲。
“冇想到古代也這麼危險啦。”
晏辰擦了擦臉上的汗,笑著說:“冇事,有我在呢,肯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見衚衕深處傳來一陣歌聲,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唱得婉轉動聽。
阿楚好奇地往衚衕深處走去,晏辰趕緊跟上去。
走到衚衕儘頭,隻見一個女子正坐在石頭上唱歌,她穿著一身白衣,頭髮披散著,看起來楚楚可憐。
女子看見他們,停下歌聲,驚訝地看著他們。
“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阿楚笑著說:“我們是路過的,聽到你唱歌很好聽,就過來看看啦。”
女子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剛要說話,突然從旁邊衝出幾個官兵,把他們圍了起來。
“抓住他們!他們是刺客!”官兵大喊著,拿著刀就往他們身上砍。
晏辰拉著阿楚,和女子一起往外衝,好不容易纔衝出官兵的包圍,跑到一條大街上。
大街上的行人看到他們,都嚇得紛紛躲避,官兵在後麵緊追不捨。
三人一路狂奔,跑到一個寺廟前,女子突然停下,指著寺廟的大門。
“快進去!裡麵有暗道!”
三人衝進寺廟,女子把他們帶到一個佛像後麵,打開一個暗門,讓他們進去。
“你們從這裡走,一直往前走,就能出去了。”女子說。
阿楚看著女子,疑惑地問:“那你怎麼辦啦?”
女子笑了笑,說:“我自有辦法,你們快走吧。”
晏辰拉著阿楚,鑽進暗門,暗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暗道裡漆黑一片,隻有前麵有一絲光亮,兩人順著光亮往前走,終於走出了暗道,來到了一個荒郊野外。
阿楚看著眼前的景象,鬆了一口氣。
“終於安全了啦。”
晏辰點點頭,突然指著遠處的一個村莊。
“我們去那裡看看吧。”
兩人往村莊走去,剛走到村口,就看見一個老者正坐在石頭上曬太陽。
晏辰走過去,笑著問:“大爺,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老者抬起頭,看了看他們,說:“這裡是桃花村,你們是誰啊?”
阿楚笑著說:“我們是路過的,想在這裡借宿一晚,可以嗎?”
老者點點頭,說:“可以,跟我來吧。”
兩人跟著老者來到一個院子裡,老者把他們領到一間客房。
“你們就在這裡住吧,有什麼事就叫我。”老者說。
兩人謝過老者,走進客房,客房裡很簡陋,隻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
阿楚坐在床上,看著晏辰,突然笑出聲。
“冇想到古代的床這麼硬啦。”
晏辰走到她身邊,坐下,笑著說:“湊合一晚吧,總比睡在野外強。”
兩人聊了一會兒,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打開門一看,是老者。
“快起來吧,村裡要舉行廟會,很熱鬨的。”老者說。
兩人趕緊起來,跟著老者來到村裡的廣場上,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敲鑼打鼓,很是熱鬨。
阿楚看著眼前的景象,興奮地說:“好熱鬨啊!”
晏辰拉著她的手,笑著說:“走,我們去看看。”
兩人在廣場上逛著,突然看見一個戲台,上麵正在表演戲曲,台下圍了很多人。
阿楚拉著晏辰的手,擠到前麵,看著台上的表演,突然笑出聲。
“這不是《**絲男士》裡的橋段嗎?”
晏辰也笑了,說:“冇想到在這裡也能看到。”
兩人正看著,突然聽見有人喊:“抓住他們!他們是刺客!”
回頭一看,隻見一群官兵正往他們這邊衝來,手裡拿著刀。
晏辰拉著阿楚,轉身就跑,官兵在後麵緊追不捨。
兩人一路狂奔,跑出村莊,來到一個山坡上,官兵也追了上來,把他們圍了起來。
“看你們往哪裡跑!”官兵頭領大喊著,拿著刀就往他們身上砍。
晏辰拉著阿楚,和官兵打了起來,雖然晏辰會一點武術,但官兵人多勢眾,兩人很快就被製服了。
官兵把他們綁起來,押著往山下走,阿楚看著晏辰,著急地說:“怎麼辦啦?”
晏辰笑了笑,說:“彆擔心,會有辦法的。”
兩人被押到一個縣城,關進了大牢。
大牢裡陰暗潮濕,空氣中飄著一股臭味,阿楚看著周圍的環境,皺起了眉頭。
“這裡好噁心啊。”
晏辰走到她身邊,笑著說:“冇事,忍忍就過去了。”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見牢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官員,他看著他們,說:“你們是誰?為什麼會被官兵追殺?”
晏辰看著官員,說:“我們是路過的,不知道為什麼會被當成刺客。”
官員笑了笑,說:“我知道你們不是刺客,是有人故意陷害你們。”
阿楚看著官員,疑惑地問:“你怎麼知道啦?”
官員說:“因為那個女子已經告訴我了,她是當今的公主,被人追殺,你們是救了她的人。”
兩人恍然大悟,晏辰說:“那你為什麼不放了我們?”
官員說:“我現在還不能放了你們,等風聲過後,我自然會放你們走。”
說完,官員就走了,牢門被關上了。
兩人在大牢裡住了幾天,每天都有人送吃的喝的,待遇還不錯。
這天,官員又來了,笑著說:“可以放你們走了。”
兩人被解開繩子,跟著官員走出大牢,來到一個院子裡。
院子裡站著一個女子,正是他們在衚衕裡遇到的那個女子,她穿著一身華麗的衣服,看起來很漂亮。
“謝謝你們救了我。”女子笑著說。
阿楚笑著說:“不用謝啦,我們也是碰巧。”
女子說:“我送你們一些金銀珠寶,算是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
晏辰搖搖頭,說:“不用了,我們不需要。”
女子笑了笑,說:“那我送你們離開這裡吧。”
兩人謝過女子和官員,跟著一個侍衛離開了縣城,來到一個荒郊野外。
侍衛說:“從這裡往前走,就能回到你們來的地方了。”
兩人謝過侍衛,往前麵走去,走了一會兒,突然看見前麵有一道光,像是一個
portal。
阿楚看著那道光,笑著說:“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啦?”
晏辰點點頭,拉著她的手,走進了那道光裡。
一陣眩暈過後,兩人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電影院的座椅上,電影已經放完了,周圍的人都在往外走。
阿楚看著晏辰,突然笑出聲。
“我們回來了欸。”
晏辰點點頭,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走出電影院,外麵的天已經黑了,街道上燈火通明,車水馬龍。
阿楚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笑出聲。
“還是現代好啊。”
晏辰笑著說:“那是,現代有燒烤,有電影,還有……”
他湊近阿楚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阿楚的臉瞬間紅了,拍了他一下。
“你很討厭耶!”
兩人說說笑笑,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