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睜開眼時,鼻尖正頂著一叢帶著露水的狗尾巴草。
晏辰的靴子尖在她眼前晃了晃,沾著些黑褐色的泥。
“看來這次的著陸點,比上次掉進鱷魚池文雅多了。”晏辰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阿楚撐起身子,環顧四周。
青灰色的山巒在晨霧裡若隱若現,腳下是鬆軟的草地,遠處傳來隱約的溪流聲。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味,混雜著某種不知名野花的香氣。
“惡人穀邊緣?”阿楚撚起一根草莖,眯著眼打量四周的地貌,“看這植被覆蓋率,還有這土壤酸堿度——我猜的。”
晏辰彎腰幫她拂掉背後的草屑,指尖不經意劃過她的脊背。
阿楚抖了抖,拍開他的手:“耍流氓也要看場合,當心被十大惡人抓去當活靶子。”
晏辰低笑一聲,從口袋裡摸出個小小的平板電腦——這是他們穿越數次總結出的經驗,電子設備隻要不開網絡,偶爾還能當個手電筒或者備忘錄用。
螢幕亮起,壁紙是他倆在迪士尼拍的合照,此刻卻映照出遠處山道上一個蹦蹦跳跳的身影。
那人穿著打滿補丁的粗布衣裳,頭髮亂糟糟像個鳥窩,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走路的姿勢活像隻偷了雞的狐狸。
阿楚的呼吸瞬間屏住,手指死死攥住晏辰的胳膊。
晏辰的喉結動了動,眼神裡閃著和她如出一轍的興奮。
“是他。”阿楚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
“是他。”晏辰重複道,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像是在確認什麼,“千真萬確,這走路的顛勁兒,比電視劇裡生動多了。”
小魚兒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停下腳步,猛地回頭。
他那雙骨碌碌轉的眼睛像兩顆黑琉璃珠子,在晨霧裡亮得驚人。
“喂,你們兩個鬼鬼祟祟躲在草裡做什麼?”小魚兒的聲音清亮,帶著股子玩世不恭的調調,“是想劫道,還是想劫色啊?”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來了來了”的激動。
晏辰率先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草:“這位兄台看著麵善,我們是路過的行腳商人,迷路了。”
阿楚跟著站起來,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無辜又真誠:“是啊是啊,我們本來想去前麵的鎮子,不知怎麼就走到這兒了。”
小魚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哦?迷路能迷到惡人穀的地界?你們的運氣倒是不錯。”
阿楚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這小魚兒果然精明得很。
晏辰卻像是冇聽出他話裡的試探,依舊笑著說:“或許是吉人自有天相吧。”
“吉人?”小魚兒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目光在阿楚那件印著卡通圖案的t恤和晏辰腳上的運動鞋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裡充滿了疑惑,“你們穿的這是什麼玩意兒?是哪個門派的新裝束?”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尷尬。
“這個嘛……”阿楚撓了撓頭,試圖找個合理的解釋,“是我們家鄉的特色服裝,比較輕便舒適。”
“家鄉?”小魚兒追問,“你們的家鄉在哪裡?我怎麼從冇見過這種打扮?”
“呃……”晏辰接過話茬,“我們的家鄉很遠,在一個你從冇聽說過的地方。”
“有多遠?”小魚兒不依不饒,像是對他們的來曆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比天邊還遠嗎?”
“差不多吧。”阿楚敷衍道,心裡卻在嘀咕,這小魚兒也太能刨根問底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幾個穿著黑衣、麵目猙獰的漢子從樹林裡衝了出來,手裡拿著刀,嘴裡喊著:“抓住那小子!彆讓他跑了!”
小魚兒臉色一變,轉身就想跑。
“喂,你們兩個,愣著乾什麼?快跑啊!”他邊跑邊回頭衝阿楚和晏辰喊道。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也顧不上多想,跟著小魚兒一起跑了起來。
“這些是什麼人啊?”阿楚一邊跑一邊喘著氣問。
“還能是什麼人?”小魚兒的聲音從前麵傳來,帶著一絲不屑,“惡人穀裡的敗類,被我耍了幾次,懷恨在心呢。”
晏辰跑得飛快,嘴裡還不忘吐槽:“看來你在這兒的人緣不怎麼樣啊。”
“那是他們嫉妒我的聰明才智。”小魚兒得意地說。
阿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小魚兒還真是自戀。
跑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他們才甩掉那些黑衣人。
三人停在一處隱蔽的山洞裡,大口喘著氣。
“呼,那些傢夥還真是鍥而不捨。”阿楚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習慣就好。”小魚兒從懷裡摸出一個蘋果,遞給阿楚,“喏,補充點體力。”
阿楚愣了一下,接過蘋果:“謝謝。”
“不用謝。”小魚兒又拿出一個蘋果遞給晏辰,然後自己也拿起一個啃了起來,“說起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覺得瞞不下去了。
“其實……”阿楚深吸一口氣,決定坦白一部分,“我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們是從未來穿越來的。”
小魚兒嘴裡的蘋果差點掉下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阿楚和晏辰,像是在看兩個瘋子:“未來?穿越?你們在說什麼胡話?”
“我們冇有說胡話。”晏辰認真地說,“我們來自幾百年後的世界,那裡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東西。”
小魚兒顯然不信,他搖了搖頭:“我看你們是被嚇得神誌不清了。”
“我們說的是真的。”阿楚急了,“不信你看這個。”
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機,按下電源鍵。
螢幕亮起,顯示出一張照片。
小魚兒湊過去一看,照片上是阿楚和晏辰在摩天大樓前的合影。
“這是什麼?”小魚兒指著照片裡的摩天大樓,“是畫嗎?畫得真奇怪。”
“這不是畫,是照片。”阿楚解釋道,“用這個東西拍出來的,能把人的樣子定格在上麵。”
她又操作了幾下,調出一段短視頻,是城市裡車水馬龍的景象。
小魚兒看得目瞪口呆,嘴裡喃喃道:“這……這太神奇了。”
“amazing,對吧?”阿楚得意地說。
小魚兒一臉懵逼地看著阿楚:“你說什麼?”
阿楚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英文,連忙解釋:“冇什麼,就是說很神奇的意思。”
小魚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神裡對他們的懷疑少了幾分。
“那你們說你們來自未來,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嗎?”小魚兒好奇地問。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猶豫。
他們知道的劇情,如果說出來,會不會改變曆史?
但轉念一想,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改變那些悲劇,讓好人有好報。
“我們知道一些。”晏辰緩緩開口,“比如,你和花無缺其實是親兄弟。”
小魚兒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說什麼?”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晏辰,“我和那個冷冰冰的傢夥是親兄弟?這不可能!”
“是真的。”阿楚肯定地說,“你們都是江楓和花月奴的兒子,隻是因為一些誤會,才被分開撫養。”
小魚兒的情緒很激動,他猛地站起來:“不可能!我爹孃早就死了,我是被惡人穀的叔叔阿姨們養大的,怎麼可能和那個傢夥是親兄弟?”
“我們冇有騙你。”晏辰試圖讓他冷靜下來,“你可以去問移花宮主,她們肯定知道真相。”
“移花宮主?”小魚兒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我纔不去找她們呢,她們恨不得殺了我。”
阿楚歎了口氣,知道一時半會兒很難讓小魚兒相信,隻能慢慢來。
“好吧,你不信也沒關係。”阿楚說,“但我們希望你能小心一點,尤其是要提防江玉燕。”
“江玉燕?”小魚兒皺起眉頭,“她怎麼了?她不是個很可憐的姑娘嗎?”
“可憐?”阿楚冷笑一聲,“你可彆被她的外表騙了,她的心機深著呢,以後會害死很多人的。”
小魚兒顯然不相信阿楚的話,他搖了搖頭:“我覺得她不像壞人。”
“信不信由你。”阿楚也不想再爭辯,“總之你自己小心就是了。”
就在這時,洞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三人都警惕起來。
“誰?”小魚兒低喝一聲。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洞外傳來:“是我。”
隨著聲音,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麵容俊美,氣質清冷,正是花無缺。
阿楚和晏辰都激動起來,這可是花無缺啊!
花無缺看到洞裡的三人,微微皺了皺眉:“小魚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小魚兒看到花無缺,也冇好臉色:“我在哪裡關你什麼事?”
花無缺冇有理會小魚兒的敵意,目光落在阿楚和晏辰身上:“這兩位是?”
“他們是……”小魚兒剛想說話,就被阿楚打斷了。
“我們是小魚兒的朋友。”阿楚搶著說,“剛纔遇到點麻煩,躲在這裡。”
花無缺看了阿楚和晏辰一眼,冇有多問:“移花宮主讓我來殺你。”
他這話是對小魚兒說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小魚兒卻像是早就習慣了,他撇了撇嘴:“又是這件事,我說你們煩不煩啊?”
“奉命行事。”花無缺說著,就拔出了劍。
“喂,等等!”阿楚連忙喊道,“你們不能打啊!”
花無缺停下動作,看向阿楚:“為何?”
“因為……因為你們是親兄弟啊!”阿楚急道。
花無缺顯然也被這話驚呆了,他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你胡說什麼?”
“我冇有胡說。”阿楚認真地說,“你們真的是親兄弟,都是江楓和花月奴的兒子。”
花無缺的臉色變了變,他顯然也很難相信這個事實。
“不可能。”花無缺說,“我是移花宮主養大的,她們說我的父母早就死了。”
“她們騙你的。”晏辰說,“你可以去問她們。”
花無缺沉默了,眼神裡充滿了疑惑和掙紮。
小魚兒在一旁看著,心裡也亂糟糟的。
就在這時,花無缺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他收起劍:“我會去問清楚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
“喂,等等!”阿楚喊道,“你要小心江玉燕!”
花無缺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阿楚一眼,冇有說話,徑直離開了。
小魚兒看著花無缺的背影,若有所思。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覺得事情有了一絲轉機。
“看來我們的話,他們多少聽進去了一點。”晏辰說。
“希望如此吧。”阿楚歎了口氣,“不過,我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晏辰點了點頭:“是啊,這個世界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小魚兒看著他們,突然說:“你們真的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嗎?”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那你告訴我,我最後會怎麼樣?”小魚兒問,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和不安。
阿楚和晏辰都沉默了,他們知道小魚兒最後的結局並不好。
“怎麼了?”小魚兒看到他們的表情,心裡一沉,“是不是我最後會死?”
“也不是……”阿楚猶豫了一下,“總之,會有很多磨難,但隻要你堅持下去,總會有希望的。”
小魚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幾天,阿楚和晏辰就跟著小魚兒一起行動。
他們看到了小魚兒和花無缺的多次交手,每次都心驚膽戰,生怕他們真的會傷到對方。
他們也看到了江玉燕,她果然像劇情裡那樣,裝得楚楚可憐,博取大家的同情。
阿楚和晏辰好幾次想拆穿她,都被小魚兒攔住了。
“你們彆太過分了。”小魚兒說,“玉燕那麼可憐,你們怎麼能這麼說她?”
阿楚和晏辰無奈,隻能看著江玉燕一步步地接近權力中心。
這天,他們來到了一個小鎮。
小鎮上正在舉辦一場比武大會,冠軍可以獲得一把絕世好劍。
小魚兒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我要去參加!”
“你去參加?”阿楚皺了皺眉,“你打得過那些人嗎?”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小魚兒得意地說。
阿楚和晏辰拗不過他,隻能跟著去了。
比武大會現場人山人海,十分熱鬨。
小魚兒報了名,就上台去了。
他的對手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看起來很不好惹。
阿楚和晏辰都為小魚兒捏了一把汗。
冇想到,小魚兒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一會兒裝瘋賣傻,一會兒又耍些小聰明,把那個壯漢耍得團團轉。
最後,壯漢被氣得暈了過去,小魚兒不戰而勝。
“太棒了!小魚兒太厲害了!”阿楚激動地喊道。
“awesome!”晏辰也忍不住說了一句英文。
周圍的人都奇怪地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小魚兒都靠著他的機智和小聰明贏了。
眼看就要拿到冠軍了,江玉燕突然出現了。
“小魚兒哥哥,你好厲害啊。”江玉燕笑著說,眼神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那是當然。”小魚兒得意地說。
江玉燕看了一眼台上的絕世好劍,說:“這把劍真漂亮,要是能給無缺公子就好了。”
小魚兒的臉色沉了沉:“給他乾什麼?我纔不要給他。”
“可是……”江玉燕低下頭,委屈地說,“我覺得這把劍跟無缺公子很配。”
阿楚在一旁看著,心裡暗罵江玉燕狡猾,這是想挑撥小魚兒和花無缺的關係。
果然,小魚兒的臉色更不好了:“我偏不給。”
就在這時,花無缺也來了。
他看到江玉燕,微微愣了一下:“玉燕,你怎麼在這裡?”
“我是來看小魚兒哥哥比賽的。”江玉燕說,“小魚兒哥哥好厲害,馬上就要拿到冠軍了。”
花無看點了一眼台上的絕世好劍,說:“這把劍確實不錯。”
“是啊。”江玉燕說,“要是無缺公子能得到這把劍就好了。”
小魚兒一聽,更不高興了:“你休想!這把劍是我的!”
花無缺看了小魚兒一眼,冇有說話。
比賽繼續進行,最後一場,小魚兒的對手竟然是花無缺。
阿楚和晏辰都緊張起來,這可是重頭戲啊!
“小魚兒,你不是我的對手。”花無缺說,語氣依舊平淡。
“那可不一定。”小魚兒說,“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說著,兩人就打了起來。
他們的武功都很高強,打得難解難分。
阿楚和晏辰看得眼花繚亂,嘴裡還不停地跟著說台詞。
“打得好!小魚兒,加油!”
“花無缺,漂亮!”
周圍的人都奇怪地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在激動什麼。
打了幾百個回合,兩人還是不分勝負。
最後,他們都累得停了下來。
“算你厲害。”小魚兒喘著氣說。
“你也不錯。”花無缺說。
就在這時,江玉燕突然喊道:“小心!”
隻見一把飛刀朝著小魚兒飛了過去。
小魚兒反應很快,躲開了飛刀。
他看向飛刀飛來的方向,隻見一個黑衣人轉身就跑。
“站住!”小魚兒喊道,追了上去。
花無缺也跟了上去。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他們追了很久,才把那個黑衣人堵住。
黑衣人揭開麵罩,竟然是江玉燕的父親,江彆鶴。
“是你!”小魚兒怒視著江彆鶴,“你為什麼要殺我?”
江彆鶴冷笑一聲:“你破壞了我的好事,我當然要殺你。”
“你做了什麼好事?”小魚兒問。
江彆鶴冇有回答,而是突然出手,攻向小魚兒。
花無缺連忙出手相助。
江彆鶴的武功也不弱,和他們打了起來。
阿楚和晏辰在一旁看著,心裡很著急,想幫忙又插不上手。
就在這時,江玉燕突然跑了過來:“爹,不要打了!”
江彆鶴看到江玉燕,愣了一下:“玉燕,你怎麼來了?”
“爹,你快住手吧。”江玉燕哭著說,“小魚兒哥哥和無缺公子都是好人,你不要傷害他們。”
江彆鶴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停了手:“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就饒了他們這一次。”
說完,他轉身就走。
江玉燕看著江彆鶴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阿楚和晏辰都看在眼裡,他們知道,江玉燕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謝謝你,玉燕。”小魚兒說。
“不用謝,小魚兒哥哥。”江玉燕擦了擦眼淚,“我隻是不想看到有人受傷。”
阿楚在一旁撇了撇嘴,心裡暗罵江玉燕虛偽。
經過這件事,小魚兒對江玉燕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這讓阿楚和晏辰很無奈。
他們知道,劇情似乎並冇有因為他們的到來而改變多少。
但他們也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比如花無缺對他們說的話似乎有了一絲動搖,江玉燕的算計好像也露出了一些破綻。
他們不知道這些小小的改變,會不會帶來更大的變數。
接下來的日子,阿楚和晏辰繼續跟著小魚兒和花無缺。
他們經曆了很多事情,也遇到了很多人。
他們看到了鐵心蘭對花無缺的深情,也看到了蘇櫻對小魚兒的執著。
他們為鐵心蘭的癡情而感動,也為蘇櫻的勇敢而喝彩。
他們也多次被捲入到陰謀危險中,好幾次都差點丟了性命。
但每次都靠著他們的機智和好運化險為夷。
他們還發現了很多秘密,比如移花宮主其實並不是真的想殺小魚兒和花無缺,她們隻是想讓他們兄弟相殘,報當年的仇。
他們也發現,江彆鶴和江玉燕父女倆一直在暗中策劃著一個巨大的陰謀,想奪取武林盟主的位置,稱霸武林。
這天,他們來到了移花宮。
移花宮的景色很美,但也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阿楚和晏辰都很緊張,這可是移花宮啊,裡麵住著兩個狠角色。
移花宮主邀月和憐星正在大殿裡等著他們。
“你們來了。”邀月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我們來了。”小魚兒說,“有什麼事就說吧。”
“我要你們兄弟相殘。”邀月說,“隻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我們不會自相殘殺的。”花無缺說。
“你們冇有選擇。”邀月說,“要麼你們自己動手,要麼我就殺了你們身邊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阿楚、晏辰和鐵心蘭身上。
小魚兒和花無缺的臉色都變了。
“你卑鄙!”小魚兒怒喊道。
邀月冇有理會他,隻是冷冷地看著花無缺:“你動手還是不動手?”
花無缺的臉色很掙紮,他看向小魚兒,又看向鐵心蘭。
就在這時,阿楚突然喊道:“等等!”
邀月看向阿楚:“你有什麼事?”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要讓他們兄弟相殘。”阿楚說,“是因為江楓,對不對?”
邀月的臉色變了變:“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江楓和花月奴是真心相愛的。”阿楚說,“你們隻是因為嫉妒,纔會這麼對他們的兒子。”
“住口!”邀月怒喊道,一掌朝著阿楚打了過來。
晏辰連忙擋在阿楚麵前,接住了邀月的一掌。
他被打得後退了幾步,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晏辰!”阿楚擔心地喊道。
“我冇事。”晏辰擦了擦嘴角的血,看著邀月,“你就算殺了我們,也改變不了什麼。”
邀月的眼神很冰冷:“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有什麼衝著我們來,彆傷害其他人。”花無缺說。
邀月冷笑一聲:“好,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三日後,在這裡,你們兄弟倆一決生死。”
說完,她就和憐星一起走了。
大殿裡隻剩下小魚兒、花無缺、阿楚、晏辰和鐵心蘭。
氣氛很沉重。
“我們不能讓她們得逞。”鐵心蘭說,“無缺,你不能和小魚兒動手。”
花無缺沉默著,冇有說話。
小魚兒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覺得事情很棘手。
“我們得想個辦法。”阿楚說。
“什麼辦法?”小魚兒問。
“我還冇想好。”阿楚說,“但總會有辦法的。”
接下來的三天,他們一直在想辦法。
但邀月的武功太高強了,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三天後,他們還是來到了移花宮。
邀月和憐星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你們來了。”邀月說。
“開始吧。”花無缺說。
他和小魚兒拔出劍,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江玉燕突然出現了。
“等等!”江玉燕喊道。
大家都看向她。
“我有一件事要告訴大家。”江玉燕說,“其實,我纔是移花宮主的女兒。”
所有人都驚呆了。
邀月和憐星的臉色也變了。
“你胡說什麼?”邀月怒喊道。
“我冇有胡說。”江玉燕說,“我娘就是花月奴,我和小魚兒、花無缺都是兄弟姐妹。”
這個訊息太驚人了,大家都消化了很久。
小魚兒和花無缺都看著江玉燕,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這……這是真的嗎?”小魚兒問。
江玉燕點了點頭:“是真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邀月的情緒很激動:“你說謊!花月奴的女兒早就死了!”
“我冇有說謊。”江玉燕說,“我這裡有信物。”
她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
邀月和憐星看到那塊玉佩,都愣住了。
那塊玉佩確實是花月奴的。
“這……這怎麼可能?”憐星喃喃道。
“看來這一切都是誤會。”阿楚趁機說,“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再互相傷害了。”
邀月的臉色很複雜,她看著江玉燕,又看著小魚兒和花無缺,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江彆鶴突然帶著一群人衝了進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江彆鶴大笑著說,“冇想到你們竟然是一家人,今天我就把你們全部都殺了,稱霸武林!”
原來,江彆鶴一直躲在暗處,想坐收漁翁之利。
邀月和憐星看到江彆鶴,都怒了:“你找死!”
雙方立刻打了起來。
場麵一片混亂。
阿楚和晏辰也被捲入了戰鬥中。
他們雖然武功不高,但靠著現代的一些知識和技巧,也勉強能自保。
小魚兒、花無缺和江玉燕也一起對抗江彆鶴。
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他們終於打敗了江彆鶴。
江彆鶴被殺死了,江玉燕看著父親的屍體,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戰鬥結束了,移花宮也變得一片狼藉。
邀月看著小魚兒、花無缺和江玉燕,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執念:“罷了,一切都過去了。”
她和憐星轉身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小魚兒、花無缺和江玉燕站在那裡,看著彼此,心情都很複雜。
阿楚和晏辰看著這一切,心裡感慨萬千。
他們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雖然過程很曲折,但結局似乎還不錯。
“好了,事情都結束了。”阿楚說。
“是啊。”晏辰說,“我們也該離開了。”
他們冇有告訴小魚兒、花無缺和江玉燕他們要走,隻是默默地看著他們。
夕陽下,小魚兒、花無缺和江玉燕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阿楚和晏辰相視一笑,轉身走進了一片迷霧中。
迷霧散去,他們已經不見了蹤影。
隻留下小魚兒、花無缺和江玉燕,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