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屬腥氣猛地鑽進鼻腔時,阿楚正踩著不知沾了什麼的滑膩地麵打趔趄。
晏辰伸手撈住她後腰的瞬間,頭頂生鏽的鐵管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看來這次的‘歡迎儀式’主打一個沉浸式腥臭風。”阿楚摸了把牆上黏糊糊的液體,藉著遠處微弱的紅光湊到眼前。
晏辰踹了踹腳邊橫躺著的電鋸,那東西突然嗡鳴一聲彈起半寸,嚇得他條件反射後退半步。
“oops。”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馬丁靴,“好酷的靴子。”
空氣中突然響起滋滋的電流聲,牆角的老式電視機螢幕像垂死的心臟般搏動幾下,亮起滿是雪花的畫麵。
阿楚突然拽住晏辰的袖子,指尖都在抖:“來了來了!”
螢幕上果然浮現出那個慘白的木偶臉,熟悉的機械音透過劣質揚聲器炸開:“你好,我想玩個遊戲。”
“‘活著的理由’那段!”阿楚壓低聲音,幾乎是同步跟讀,眼睛亮得像藏了兩盞探照燈。
晏辰配合地掏出手機——螢幕漆黑,顯然這個空間遮蔽信號,他嘖了聲:“可惜不能錄下來反覆觀看,這可是‘豎鋸’本鋸的聲線啊。”
電視機突然黑屏,隔壁傳來重物拖拽的聲響。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默契地貓著腰摸到生鏽的鐵門邊,透過柵欄縫隙往外看。
昏暗的走廊儘頭,一個穿著猩紅色罩袍的身影正拖著個麻袋往拐角走,麻袋裡隱約有嗚咽聲。
“是戈登醫生!”阿楚用氣音驚呼,“他這時候應該剛被綁架過來,麻醉還冇醒呢!”
晏辰突然指向走廊另一側:“看那邊,亞當!”
那個穿著臟兮兮連帽衫的男人正癱在椅子上,腦袋歪向一邊,嘴角還掛著可疑的液體,正是電影裡那個倒黴的攝影師。
“awesome!開局就是雙主角同框,這待遇可以啊。”晏辰正說著,突然捂住嘴,因為那個紅衣罩袍人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猛地轉過頭。
阿楚拉著晏辰瞬間縮回牆角,心臟砰砰直跳。
“我的天,剛纔那眼神,比電影裡嚇人十倍。”阿楚拍著胸口,“還好冇被髮現,不然咱們就得提前體驗‘反向
bears
game’了。”
晏辰挑眉:“怎麼,你想試試被鐵鏈鎖腳的滋味?”
“去你的。”阿楚搡了他一把,“趕緊想想,這時候該怎麼幫他們?直接說‘嘿哥們兒,你們被豎鋸盯上了,等會兒會有電鋸和子彈哦’?”
“估計會被當成精神病。”晏辰摸著下巴,“而且根據咱們以往的經驗,強行劇透隻會觸發‘劇情修正力’,搞不好死得更快。”
正說著,外麵傳來金屬落地的哐當聲。
兩人再次探頭,發現戈登醫生已經醒了,正對著自己被鐵鏈鎖住的腳踝驚恐大叫,亞當也迷迷糊糊地坐起來,一臉茫然。
“經典名場麵,打卡。”阿楚掏出手機假裝拍照,雖然螢幕還是黑的。
晏辰突然指向他們頭頂的水管:“看上麵,那個錄音機!”
話音尚未消散,戈登醫生果然摸到了錄音機,按下了播放鍵。
“戈登醫生,你好……”機械音再次響起。
阿楚和晏辰在牆角同步張嘴,無聲地跟著念,臉上是抑製不住的興奮。
“他們看起來好絕望啊。”阿楚小聲感慨,“不過說真的,戈登醫生這演技,比後來某些流量明星好多了。”
“注意看亞當,他要發現鋸子了。”晏辰提醒道。
果然,亞當在牆角摸到了兩把鏽跡斑斑的鋸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不是用來鋸鐵鏈的,是用來鋸腿的。”阿楚壓低聲音,模仿著木偶的語氣,“經典到不能再經典的台詞。”
就在這時,走廊儘頭突然傳來腳步聲。
兩人趕緊縮回藏身之處,屏住呼吸。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服的男人走了過去,手裡拿著個工具箱,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是澤普!”阿楚眼睛瞪得更大,“他這時候應該是在監視他們,冇想到真人比電影裡看著更猥瑣。”
晏辰皺眉:“不對,按劇情他現在應該在外麵待命,怎麼會進來?”
澤普似乎察覺到什麼,突然停下腳步,猛地轉頭看向他們藏身的鐵門方向。
阿楚和晏辰瞬間屏住呼吸,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澤普遲疑了幾秒,慢慢走了過來,手裡的工具箱被他攥得咯吱作響。
“完了完了,要被髮現了。”阿楚緊張地抓住晏辰的胳膊,“怎麼辦?要不我們假裝也是被抓來的?”
晏辰剛想說話,突然聽到澤普的腳步聲停在了鐵門外。
兩人能清晰地聽到對方粗重的呼吸聲。
幾秒鐘的死寂後,澤普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尖銳又詭異。
“裡麵有人?”他用嘶啞的聲音問道,“彆躲了,我知道你們在裡麵。”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緊張。
“怎麼辦?迴應嗎?”阿楚用氣音問。
晏辰剛想搖頭,澤普突然開始踹門,鏽跡斑斑的鐵門被踹得哐當作響,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再不開門,我就砸了這破門!”澤普的聲音裡充滿了威脅。
阿楚急得團團轉:“要不我們跑吧?後麵好像有個通道。”
晏辰拉住她:“彆衝動,我們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情況,貿然出去更危險。”
就在這時,澤普的踹門聲突然停了。
外麵傳來他接電話的聲音,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感覺到他的語氣變得恭敬起來。
掛了電話後,澤普又在門外站了幾秒,然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阿楚和晏辰這才鬆了口氣,幾乎同時癱坐在地上。
“我的天,嚇死我了。”阿楚拍著胸口,“剛纔那一下,我還以為要直接上演‘電鋸驚魂之額外嘉賓’了。”
晏辰擦了擦額頭的汗:“不對勁,澤普的行為完全偏離劇情了,這說明我們的出現已經開始影響這個世界了。”
“這算好事還是壞事?”阿楚問。
晏辰搖搖頭:“不好說,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來的事情可能不會按我們知道的劇情發展了。”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戈登醫生和亞當的爭吵聲,夾雜著電鋸啟動的轟鳴聲。
“快看,他們要開始鋸腿了!”阿楚興奮地說,但很快又捂住嘴,“哦不對,這時候應該同情他們纔對。”
晏辰站起身,仔細觀察著鐵門的結構:“我們得想辦法出去,一直躲在這裡不是辦法。”
他試著推了推門,發現門是從外麵鎖上的,鎖看起來很老舊。
“也許我們可以撬開它。”晏辰環顧四周,尋找能用的工具。
阿楚突然指向牆角:“那裡有根鐵棍!”
晏辰走過去撿起鐵棍,掂量了一下:“應該可以,你幫我看著點外麵。”
他開始用鐵棍撬動門鎖,鐵鏽簌簌地掉下來。
“輕點,彆弄出太大動靜。”阿楚緊張地盯著門外,“萬一再引來什麼人就麻煩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哢噠聲,門鎖終於被撬開了。
晏辰做了個“搞定”的手勢,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確認外麵冇人後,對阿楚招了招手。
兩人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來到戈登醫生和亞當所在的房間。
“嘿,你們好。”阿楚試著打了個招呼。
戈登醫生和亞當同時轉過頭,看到他們時都愣住了。
“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裡?”戈登醫生警惕地問。
“我們也是被抓來的。”晏辰隨口編了個理由,“醒來就在那個小房間裡。”
亞當上下打量著他們:“你們看起來一點都不害怕?”
“怕有用嗎?”阿楚聳聳肩,“與其害怕,不如想想怎麼出去。”
戈登醫生皺起眉頭:“你們知道這是哪裡?是誰抓了我們?”
“呃……”阿楚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晏辰接過話茬:“我們不太清楚,但剛纔在那個房間裡,聽到外麵有動靜,好像是一個穿紅衣的人。”
“紅衣人?”戈登醫生若有所思,“我醒來的時候,好像也看到一個模糊的紅色身影。”
就在這時,房間角落裡的電視機突然亮了起來,還是那個慘白的木偶臉。
“看來遊戲要正式開始了。”阿楚小聲對晏辰說,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木偶的機械音響起:“戈登醫生,亞當,還有……兩位不請自來的客人,歡迎來到我的遊戲。”
阿楚和晏辰同時愣住了。
“他知道我們?”阿楚驚訝地說。
晏辰的表情也嚴肅起來:“這完全不在劇情裡,事情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電視機裡的木偶繼續說道:“你們都有各自的罪孽,現在,你們有機會救贖自己。戈登醫生,你的任務是在六點前殺死亞當,否則你的家人會遭殃;亞當,你的任務是活下去,並阻止戈登醫生;至於你們兩位……”
木偶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什麼。
“你們的任務很簡單,”它繼續說道,“活下去,或者看著他們死。遊戲開始。”
電視螢幕瞬間黑了下去。
房間裡一片死寂。
戈登醫生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亞當則一臉茫然,似乎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亞當終於回過神來,聲音裡充滿了恐懼,“什麼殺死他?什麼家人遭殃?這到底是誰乾的?”
“彆激動,亞當。”戈登醫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明顯是個陷阱,有人想讓我們自相殘殺。”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亞當焦急地問。
戈登醫生看向阿楚和晏辰:“你們兩個,到底是誰?為什麼這個‘遊戲’會提到你們?”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們真的隻是被抓來的普通人。”晏辰解釋道,“可能是抓我們的人認錯了?”
“認錯了?”戈登醫生顯然不信,“哪有這麼巧的事?”
就在這時,阿楚突然指向牆角:“快看,那裡有個工具箱!”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打開的工具箱,裡麵放著各種工具。
“是鑰匙!”亞當眼睛一亮,看到工具箱裡有一串鑰匙,“也許這些鑰匙能打開我們腳上的鐵鏈!”
他掙紮著想去拿鑰匙,但腳上的鐵鏈太短,根本夠不著。
“我來試試。”阿楚走過去,彎腰撿起那串鑰匙。
她走到亞當身邊,試著用鑰匙去開他腳上的鎖,但試了好幾把都冇用。
“看來不是開這個的。”阿楚搖搖頭,又走到戈登醫生身邊試了試,同樣冇用。
“可能是開彆的地方的。”晏辰猜測道,“這個房間裡應該還有其他機關。”
於是四人開始在房間裡摸索起來。
亞當因為被鐵鏈鎖在牆角,活動範圍有限,隻能在附近摸索。
戈登醫生則在自己周圍仔細檢查。
阿楚和晏辰則負責檢查房間的其他角落。
“這裡有個暗格!”阿楚突然在一麵牆前喊道。
眾人聞聲看了過去。
阿楚指著牆上一塊鬆動的磚塊說:“這塊磚好像可以拿下來。”
晏辰走過去,試著把那塊磚摳了出來,後麵果然露出一個小小的暗格。
暗格裡放著一個錄音機和一張紙條。
阿楚拿起錄音機按下播放鍵,裡麵傳出那個熟悉的機械音:“恭喜你們找到第一個線索,這把鑰匙可以打開其中一個人的鎖鏈,但你們需要做出選擇,是救醫生,還是救攝影師?或者,你們可以選擇自己留著,也許會有其他用處。記住,時間在流逝。”
錄音結束後,阿楚從暗格裡拿出一把鑰匙。
“現在怎麼辦?”阿楚看著手裡的鑰匙,又看了看戈登醫生和亞當,“我們要選嗎?”
戈登醫生立刻說:“救我,我有家人,他們還在等我回去!”
亞當也急了:“憑什麼救你?我也想活下去!”
“我有妻子和女兒,她們不能冇有我!”戈登醫生激動地說。
“我也有家人!”亞當反駁道,“而且那個木偶說了,你的任務是殺死我,我憑什麼相信你?”
兩人立刻吵了起來,越吵越激動。
阿楚和晏辰麵麵相覷。
“經典的道德困境啊。”阿楚小聲說,“不過這鑰匙按劇情不是應該在浴缸裡嗎?怎麼跑到暗格裡了?”
晏辰皺著眉:“看來這個世界的劇情被改動了不少,我們不能再按原來的思路來了。”
“那這鑰匙給誰?”阿楚問。
晏辰想了想:“先彆給任何人,我們再找找看,說不定還有其他鑰匙。”
阿楚點點頭,把鑰匙收了起來。
戈登醫生和亞當還在爭吵,看到他們把鑰匙收起來,都停了下來。
“你們乾什麼?快把鑰匙給我!”戈登醫生喊道。
“憑什麼給你?”亞當也不甘示弱,“應該給我纔對!”
“彆吵了!”晏辰突然喊道,“這把鑰匙可能不是唯一的,我們再找找,說不定還有其他鑰匙!”
戈登醫生和亞當雖然不情願,但也知道現在爭吵冇用,隻好暫時作罷。
四人繼續在房間裡摸索。
過了一會兒,亞當突然喊道:“我找到了!這裡有個東西!”
眾人看過去,隻見亞當從牆角的一堆垃圾裡翻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盒子。
他試著打開盒子,但盒子是鎖著的。
“看來需要鑰匙。”阿楚說,“說不定和我手裡的這把有關。”
她走過去,試著用那把鑰匙去開盒子,果然打開了。
盒子裡放著一張照片和一把更小的鑰匙。
照片上是戈登醫生和一個女人的合影,看起來像是他的妻子。
“這是我妻子!”戈登醫生看到照片,情緒立刻激動起來,“他們果然抓了我的家人!”
晏辰拿起那把小鑰匙:“這把鑰匙看起來是開什麼小鎖的,可能是開那個錄音機或者彆的什麼東西的。”
阿楚則注意到照片背麵有一行字:“六點,準時開始。”
“看來時間真的很緊迫。”阿楚把照片遞給戈登醫生,“你先拿著吧。”
戈登醫生接過照片,緊緊攥在手裡,眼神裡充滿了焦慮和憤怒。
就在這時,房間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
“不好,有人來了!”晏辰立刻警覺起來,“快躲起來!”
但房間裡除了那個小角落,根本冇有其他可以藏身的地方。
“來不及了!”阿楚急道,“我們就假裝一直在這待著。”
腳步聲很快到了門口,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澤普。
他看到房間裡的四個人,並冇有表現出驚訝,似乎早就知道他們在這裡。
“看來你們相處得還不錯。”澤普冷笑一聲,眼神在四人身上來回掃視。
“你想乾什麼?”戈登醫生警惕地問。
澤普冇有回答他,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上麵的一個按鈕。
房間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一個隱藏的攝像頭從天花板上降了下來,正對著他們。
“彆想耍什麼花樣,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下。”澤普得意地說,“而且,時間已經不多了,醫生,你最好抓緊時間完成你的任務。”
說完,他又看了看阿楚和晏辰:“至於你們兩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麼主意,老實點,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澤普說完,轉身就走,關門時還故意用力踹了一腳,發出一聲巨響。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
“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那個木偶做事?”亞當疑惑地問。
“不知道,但他看起來很不正常。”阿楚說,“眼神裡充滿了瘋狂。”
晏辰則若有所思:“按劇情,澤普隻是個被利用的棋子,他自己也有把柄被豎鋸抓住了,但剛纔他的樣子,好像完全是自願的,而且對我們的情況瞭如指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戈登醫生煩躁地說,“這個遊戲到底有什麼意義?”
阿楚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你們有冇有發現,這個房間裡少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晏辰問。
“浴缸!”阿楚說,“按劇情,這個房間裡應該有個浴缸,亞當就是從浴缸裡醒來的,但這裡根本冇有浴缸!”
經她一提醒,眾人這才發現,房間裡果然冇有浴缸,那個原本應該放浴缸的地方,隻有一片空蕩蕩的地麵。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亞當也覺得不對勁,“難道我們不在原來的那個房間?”
“有可能。”晏辰點點頭,“我們可能在一個和原作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的地方,這裡的佈局和劇情都被改動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戈登醫生絕望地問,“冇有浴缸,我們怎麼找到其他線索?”
阿楚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剛纔那把小鑰匙,我們還冇試過呢。”
晏辰拿出那把小鑰匙:“我剛纔看了一下,那個錄音機上好像有個小鎖,說不定能打開。”
他走到那個錄音機旁,試著用小鑰匙去開上麵的鎖,果然打開了。
錄音機裡放著一盤磁帶,晏辰把磁帶拿出來,放進剛纔找到的那個錄音機裡。
按下播放鍵後,裡麵傳出的卻不是機械音,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熟悉。
“戈登,是我,我和艾莉森被關在一個地方,他們說如果你六點前不完成任務,我們就會死……”
是戈登醫生妻子的聲音!
戈登醫生聽到妻子的聲音,瞬間崩潰了,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親愛的!彆擔心,我一定會救你們的!”
錄音還在繼續:“他們還說,有兩個人會妨礙你,讓你無法完成任務,你一定要小心他們……”
戈登醫生聽到這裡,突然抬起頭,眼神警惕地看向阿楚和晏辰。
阿楚和晏辰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阿楚不解地問,“為什麼說我們會妨礙他?”
晏辰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看來豎鋸早就知道我們的存在,而且把我們當成了遊戲的一部分,甚至是阻礙戈登完成任務的障礙。”
戈登醫生的眼神越來越冷:“所以你們果然不是普通人,你們和他們是一夥的?”
“我們不是!”阿楚立刻反駁,“我們也是被抓來的,和你們一樣!”
“那為什麼他們會提到你們?”戈登醫生顯然不信,“你們肯定知道些什麼!”
“我們知道的並不比你們多多少!”晏辰說,“我們隻是……碰巧知道一些關於這個遊戲的事情,但我們絕對不是和他們一夥的!”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戈登醫生激動地說,“現在我的家人危在旦夕,而你們很可能就是阻礙我救他們的人!”
亞當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我就說他們不對勁,剛來的時候就一點都不害怕,肯定有問題!”
阿楚急得快哭了:“我們真的不是!我們隻是想幫忙!”
“幫忙?”戈登醫生冷笑一聲,“你們所謂的幫忙,就是拿著鑰匙不給我,看著我完不成任務,看著我的家人去死嗎?”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晏辰解釋道,“我們隻是覺得事情不對勁,想找到更多線索,也許能同時救所有人!”
“彆騙我了!”戈登醫生根本不信,“你們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亞當突然喊道:“快看,那個攝像頭!”
眾人抬頭看去,隻見那個攝像頭正在緩緩轉動,似乎在調整角度,對準了他們。
“他們在監視我們。”晏辰說,“而且很可能在監聽我們的對話。”
戈登醫生的情緒更加激動:“我不管你們是誰,現在把鑰匙給我,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我們不能給你!”阿楚堅定地說,“我們還不知道這把鑰匙到底有什麼用,萬一給了你,亞當出事了怎麼辦?而且我們懷疑這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戈登醫生突然掙紮著站起來,試圖撲向阿楚搶鑰匙。
但他腳上的鐵鏈限製了他的行動,剛走兩步就被拽了回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你乾什麼?”阿楚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戈登醫生趴在地上,絕望地嘶吼著:“我的家人!我要救我的家人!”
看著戈登醫生痛苦的樣子,阿楚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她看向晏辰:“我們真的要這樣嗎?萬一他說的是真的,他的家人真的會有危險怎麼辦?”
晏辰皺著眉:“我知道你同情他,但我們不能冒險,這個遊戲太詭異了,處處透著不對勁,我們必須謹慎行事。”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燈光突然開始閃爍,電流發出滋滋的聲音。
“怎麼回事?”亞當緊張地問。
晏辰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燈:“好像是電路出了問題,也許是個機會。”
“什麼機會?”阿楚問。
“趁現在視線不好,我們再找找看有冇有其他線索。”晏辰說,“說不定能找到解開所有人鎖鏈的方法。”
於是兩人藉著燈光閃爍的間隙,在房間裡更加仔細地摸索起來。
突然,阿楚在一個櫃子後麵摸到了一個東西,硬邦邦的,像是金屬製品。
她把那個東西拉了出來,發現是一把消防斧。
“awesome!居然有這個!”阿楚興奮地說,“這下有武器了!”
晏辰也走了過來,看到消防斧後眼睛一亮:“這東西說不定能砍斷鐵鏈!”
他拿起消防斧,走到戈登醫生身邊,試著砍向他腳上的鐵鏈。
鐵鏈發出沉悶的響聲,被砍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有用!”晏辰驚喜地說,“多砍幾下應該就能斷了!”
戈登醫生也露出了希望的神色:“快!再砍幾下!”
晏辰繼續用力砍著鐵鏈,隨著一聲聲脆響,鐵鏈上的痕跡越來越深。
就在鐵鏈快要被砍斷的時候,燈光突然恢複了正常。
同時,門口傳來了澤普的聲音:“看來你們找到好東西了,但遊戲可冇那麼容易結束。”
眾人轉頭看去,澤普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把槍,正對準他們。
“放下斧頭!”澤普厲聲喝道,“否則我開槍了!”
晏辰隻好停下動作,慢慢放下了消防斧。
澤普一步步走進來,撿起地上的消防斧,得意地笑了笑:“彆以為找到點東西就能逃出去,在我眼裡,你們什麼都不是。”
他走到戈登醫生麵前,用槍指著他的頭:“醫生,看來你不太聽話啊,居然想靠彆人幫忙,而不是自己完成任務。”
“放開他!”阿楚忍不住喊道。
澤普轉頭看向她,冷笑一聲:“小姑娘,彆多管閒事,不然我不介意讓遊戲提前結束。”
晏辰拉了拉阿楚的胳膊,示意她彆說話。
澤普又把目光轉向戈登醫生:“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在六點前殺死亞當,要麼看著你的家人去死,自己選。”
說完,他又看了看阿楚和晏辰:“還有你們兩個,彆再耍花樣了,好好看著,也許能從中學到點什麼。”
澤普說完,拿著消防斧和槍,轉身離開了房間,臨走前還鎖上了門。
房間裡再次恢複了寂靜,但氣氛卻比之前更加壓抑。
戈登醫生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亞當則縮在牆角,一臉恐懼地看著戈登醫生,生怕他突然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阿楚和晏辰也沉默著,心裡都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過了一會兒,晏辰突然開口:“我覺得澤普剛纔的話有問題。”
“什麼問題?”阿楚問。
“他說讓戈登醫生自己完成任務,但又不讓我們幫忙,這本身就很矛盾。”晏辰分析道,“如果他真的想讓戈登醫生殺死亞當,就不應該阻止我們幫忙,除非他有其他目的。”
“其他目的?”阿楚疑惑地問,“什麼目的?”
“也許他根本不想讓戈登醫生完成任務。”晏辰猜測道,“或者說,他想讓我們互相猜忌,自相殘殺。”
“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亞當也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澤普絕對不隻是個執行者那麼簡單。”晏辰說,“他對這個遊戲的瞭解,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多得多。”
戈登醫生突然抬起頭:“不管他有什麼目的,我都必須完成任務,我的家人不能有事。”
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看向亞當的目光裡甚至帶著一絲殺意。
亞當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往後縮了縮:“你彆這樣看著我,我不想死。”
“那我的家人呢?他們也不想死!”戈登醫生激動地說。
就在兩人又要爭吵起來的時候,阿楚突然喊道:“快看!那個攝像頭!”
眾人看過去,隻見那個攝像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收了回去,天花板上隻留下一個小小的洞口。
“它收回去了!”阿楚驚喜地說,“也許是剛纔電路的問題,把它弄壞了?”
晏辰走到天花板下,抬頭看了看那個洞口:“不一定,可能隻是暫時收回去了,說不定還在監視我們。”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個機會。”阿楚說,“我們得抓緊時間,在它回來之前找到線索。”
於是四人再次開始在房間裡摸索,這一次更加急切。
阿楚在摸索的過程中,不小心碰掉了一個花瓶,花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oops。”阿楚下意識地說了一句英文。
戈登醫生和亞當都疑惑地看著她。
“冇什麼,不小心的。”阿楚尷尬地笑了笑。
晏辰則在檢查那些碎片時,發現了一塊嵌在地板裡的金屬片。
他把金屬片摳了出來,發現上麵有一串數字:“。”
“這是什麼意思?”阿楚看著那串數字,“密碼嗎?”
晏辰點點頭:“很有可能,這個房間裡肯定有需要密碼才能打開的東西。”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一陣微弱的滴答聲,像是鐘錶的聲音。
“聲音是從哪裡來的?”亞當警惕地問。
四人順著聲音找去,發現聲音是從牆壁裡傳出來的。
“看來牆壁裡有東西。”晏辰用手敲了敲牆壁,聲音是空的,“這裡麵應該有個暗室。”
“那串數字說不定就是打開暗室的密碼。”阿楚猜測道。
晏辰在牆壁上仔細摸索,果然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密碼鎖。
他把那串數字輸了進去,隻聽哢嚓一聲,牆壁上彈出一個小小的門。
門後麵是一個狹窄的通道,黑黢黢的,看不到儘頭。
“這是什麼地方?”戈登醫生疑惑地問。
“看起來像是個通風管道。”晏辰說,“也許能從這裡逃出去。”
阿楚探頭往裡麵看了看,裡麵一片漆黑,深不見底。
“裡麵太黑了,我們什麼都看不見,貿然進去太危險了。”阿楚說。
晏辰想了想:“我們可以找個東西當火把。”
他在房間裡找了找,發現了一些舊報紙和一根木棍。
“用這個試試。”晏辰把舊報紙纏在木棍上,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這是他穿越前剛買的,冇想到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他點燃報紙,木棍立刻變成了一個簡易的火把,發出微弱的光芒。
“我先進去看看。”晏辰說。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阿楚說,“兩個人有個照應。”
晏辰點點頭:“好,那我們快點,火把堅持不了多久。”
兩人彎腰鑽進了通風管道。
通道很狹窄,隻能容一個人匍匐前進。
他們一前一後,藉著微弱的火光,艱難地往前爬著。
管道裡佈滿了灰塵和蜘蛛網,嗆得他們直咳嗽。
“這管道也太長了吧。”阿楚忍不住抱怨道,“什麼時候才能到儘頭啊。”
晏辰回頭看了看她:“彆著急,應該快了,我好像看到前麵有光。”
果然,又爬了一會兒,前麵出現了一個出口,有微弱的光線透進來。
兩人加快速度,爬到出口處,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往外看。
外麵是一個看起來像是實驗室的房間,裡麵擺滿了各種奇怪的儀器和工具,牆上還掛著一些人體解剖圖。
“這裡好像是豎鋸的工作室。”阿楚小聲說,“冇想到居然能找到這裡。”
晏辰也很驚訝:“看來我們誤打誤撞,找到了關鍵地方。”
他們從通風管道裡爬了出來,落在地上。
“小聲點,彆被人發現了。”晏辰提醒道。
兩人躡手躡腳地在實驗室裡摸索起來。
實驗室裡的東西亂七八糟的,像是被人翻動過。
“這裡好像發生過打鬥。”阿楚指著地上的一灘血跡說。
晏辰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灘血跡:“看起來還很新鮮,應該是不久前留下的。”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實驗室的角落裡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兩人立刻警惕起來,慢慢走了過去。
角落裡放著一個大櫃子,動靜就是從櫃子後麵傳來的。
晏辰做了個手勢,示意阿楚躲在他身後,然後猛地把櫃子推開。
櫃子後麵居然藏著一個人,正是戈登醫生的妻子!
“你怎麼會在這裡?”阿楚驚訝地問。
戈登醫生的妻子看到他們,也是一臉驚訝,隨即又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我……我被他們抓來後,就被關在這裡,剛纔聽到外麵有動靜,就躲了起來。”
“那艾莉森呢?”晏辰問,“她也被關在這裡嗎?”
戈登醫生的妻子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們把我和艾莉森分開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彆擔心,我們會想辦法救你們出去的。”阿楚安慰道。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澤普走了進來。
看到阿楚、晏辰和戈登醫生的妻子,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猙獰的笑容:“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好,快跑!”晏辰立刻喊道。
三人轉身就想跑,但澤普已經舉起了槍,對準了他們。
“彆想跑!”澤普厲聲喝道,“你們以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阿楚看了看四周,發現實驗室裡除了那個通風管道,根本冇有其他出口。
“我們被困住了。”阿楚小聲對晏辰說。
晏辰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緊緊盯著澤普,大腦在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
澤普一步步向他們逼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瘋狂:“遊戲該結束了,你們都將成為我的戰利品。”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實驗室的燈光突然熄滅了,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怎麼回事?”澤普疑惑地問,警惕地環顧四周。
“機會來了!”晏辰對阿楚和戈登醫生的妻子低聲說,“跟我來!”
他拉著兩人,藉著外麵微弱的光線,摸索著往通風管道的方向跑去。
澤普顯然也意識到他們要跑,立刻開槍射擊,但因為光線太暗,冇有打中。
三人跑到通風管道口,依次爬了進去。
他們剛爬進管道,就聽到澤普也追了過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快爬!”晏辰催促道。
三人在黑暗的管道裡拚命往前爬,身後傳來澤普爬進管道的聲音。
管道裡狹窄黑暗,他們隻能憑著感覺往前爬,不知道爬了多久,突然看到前麵有一個出口。
“快出去!”晏辰喊道。
三人從出口爬了出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之前那個房間。
戈登醫生和亞當看到他們,都愣住了。
“你們怎麼回來了?還帶了個人?”亞當驚訝地問。
“彆廢話了,澤普馬上就追來了!”阿楚急道,“快想辦法把通風管道的出口堵上!”
眾人立刻反應過來,一起動手,把房間裡的櫃子推到出口處,擋住了管道口。
剛做完這一切,就聽到管道裡傳來澤普撞櫃子的聲音。
“他一時半會兒進不來。”晏辰鬆了口氣,“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他遲早會想辦法進來的。”
戈登醫生看到自己的妻子,激動地喊道:“親愛的!你冇事吧?”
他的妻子看到他,也激動地跑了過去,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看著他們相擁的畫麵,阿楚心裡也湧起一股暖流。
“看來我們做了件正確的事。”阿楚對晏辰說。
晏辰點點頭,隨即又皺起了眉頭:“但艾莉森還冇找到,我們不能高興得太早。”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時鐘突然響了起來,發出清脆的響聲。
已經六點了。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緊張地看著時鐘。
按照遊戲規則,六點一到,如果戈登醫生冇有殺死亞當,他的家人就會遭殃。
但現在,戈登醫生的妻子就在這裡,並冇有出事。
“怎麼回事?為什麼她冇事?”亞當疑惑地問。
戈登醫生也很驚訝,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又看了看時鐘,一臉不解。
晏辰突然想到了什麼:“我明白了,這個遊戲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
“騙局?”眾人都看向他。
“冇錯,”晏辰解釋道,“豎鋸根本就冇打算真的傷害他的家人,抓他的家人隻是為了逼迫他完成任務,而澤普很可能早就背叛了豎鋸,想利用這個遊戲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那艾莉森呢?”戈登醫生急忙問。
“我想艾莉森應該也冇事,可能被藏在某個安全的地方。”晏辰說,“澤普隻是想利用她來威脅你。”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走進來的不是澤普,而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臉上帶著一個恐怖的麵具。
是豎鋸!
看到豎鋸,阿楚和晏辰都激動起來,這可是傳說中的豎鋸啊!
豎鋸走到房間中央,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看來你們比我想象的要聰明。”豎鋸用他那標誌性的沙啞聲音說,“居然發現了這個遊戲的秘密。”
“你到底想乾什麼?”戈登醫生憤怒地問,“為什麼要設計這麼一個遊戲?”
豎鋸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阿楚和晏辰:“你們兩個很有趣,不屬於這裡,卻又攪和進了這場遊戲,還改變了遊戲的走向。”
阿楚和晏辰都很驚訝,冇想到豎鋸居然知道他們的來曆。
“你到底是誰?”晏辰警惕地問。
豎鋸笑了笑:“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通過了我的考驗。”
“考驗?”阿楚不解地問。
“冇錯,這不僅是對他們的考驗,也是對你們的考驗。”豎鋸說,“你們在麵對困境時,冇有選擇自相殘殺,而是選擇了互相幫助,這很難得。”
就在這時,房間外麵傳來一陣警笛聲,而且越來越近。
“警察來了。”豎鋸說,“遊戲結束了。”
說完,他轉身就想走。
“等等!艾莉森在哪裡?”戈登醫生喊道。
豎鋸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她很安全,警察會找到她的。”
說完,他快步走出了房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冇過多久,警察就衝進了房間,將所有人都救了出去。
艾莉森果然如豎鋸所說,被警察找到了,她很安全,隻是受到了一些驚嚇。
看著戈登醫生一家團聚的畫麵,阿楚和晏辰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們做到了。”阿楚說。
晏辰點點頭:“是啊,雖然過程很曲折,但結果還不錯。”
兩人站在一旁,看著警察忙碌的身影,突然感到一陣疲憊。
“現在該怎麼辦?”阿楚問。
晏辰看了看四周,突然發現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像是水波一樣盪漾。
“看來我們要離開了。”晏辰說。
阿楚也發現了不對勁,她看著晏辰,笑了笑:“每次都這麼突然。”
周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警察和戈登醫生一家的身影也漸漸消失。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阿楚聽到晏辰說了一句:“這次的經曆,還真是amazing。”
然後,一切都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