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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故事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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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瀰漫著鬆煙墨和陳舊木料混合的味道。

阿楚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古樸寺院的迴廊下。

青灰色的瓦片在頭頂交錯,廊柱上斑駁的紅漆隱約能看見繁複的雕花。

“晏辰,look,這畫風,這質感,妥妥的古早味啊。”阿楚拽了拽身邊人的衣袖,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晏辰正低頭檢查他那個被塞得滿滿噹噹的登山包,聞言抬起頭,目光掃過不遠處一群穿著寬袍大袖的人。

那些人正圍著一麵雪白的牆壁指指點點,牆壁前站著個手持畫筆的中年男子,神情專注。

“看那牆壁,看那畫師,再看這圍觀群眾的架勢。”晏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阿楚,我們這次的運氣不錯,是《畫龍點睛》。”

“omG!”阿楚低呼一聲,下意識捂住了嘴,“是那個張僧繇畫龍,點了眼睛龍就飛走的那個?”

晏辰點頭,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冇錯,梁朝,金陵安樂寺,名場麵預定。”

阿楚立刻興奮地拉著晏辰往人群邊緣湊,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唸叨。

“我跟你說,小時候聽這個故事,我一直以為是張僧繇用了什麼魔術,後來才知道這是說他畫技高超,形神兼備。”

“但你不覺得奇怪嗎?”晏辰配合地放低聲音,“就算畫技再好,龍怎麼可能真的飛走?這裡麵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兩人擠到人群外圍,剛好能看清牆壁上的畫。

隻見雪白的牆壁上已經勾勒出四條龍的輪廓,鱗爪分明,栩栩如生,隻是都冇有畫上眼睛。

那畫師正是張僧繇,他此刻正放下畫筆,對著牆壁凝神思索。

“嘖嘖嘖,這線條,這神韻,果然名不虛傳。”阿楚看得眼睛發亮,“比課本上的插畫帶感多了。”

“注意看他的手法,”晏辰的目光落在張僧繇的運筆上,“手腕發力很特彆,不像是單純的繪畫技巧。”

旁邊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文士模樣的人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張畫師,您這龍畫得如此精妙,為何獨獨不畫眼睛?”

張僧繇轉過身,對著那人拱手一禮,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諸位有所不知,這龍的眼睛萬萬不能輕易點上。”

“一旦點上,它們便會破壁飛去。”

阿楚和晏辰在旁邊聽得激動不已,互相交換了一個“來了來了”的眼神。

“我就知道他會這麼說!”阿楚悄悄對晏辰說,語氣裡滿是與有榮焉的興奮。

晏辰忍著笑,用眼神示意她小聲點。

那文士顯然不信,哈哈大笑起來。

“張畫師真會說笑,不過是牆上的畫,怎會有如此神通?”

“就是就是,”旁邊立刻有人附和,“我們看張畫師是畫累了,想找個由頭歇息吧?”

人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鬨笑。

張僧繇卻不惱,隻是搖了搖頭,重新拿起畫筆。

“諸位若不信,待我點上兩隻眼睛,大家便知分曉。”

阿楚立刻來了精神,拉著晏辰的胳膊晃了晃,撒嬌道:“晏辰晏辰,快,拿出我們的‘神器’,記錄下這曆史性的一刻!”

晏辰無奈地笑了笑,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偽裝成古代手爐模樣的高清攝像機,悄悄打開了錄像功能。

這是他們總結多次穿越經驗後特意準備的裝備,既能拍下珍貴畫麵,又不容易引起懷疑。

張僧繇走到其中一條龍的頭部,凝神片刻,筆尖飽蘸濃墨,迅速在龍眼的位置點了兩點。

就在墨點落下的瞬間,異變陡生。

原本安靜的迴廊裡突然颳起一陣狂風,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牆壁上的那兩條被點了眼睛的龍,身上的鱗片彷彿活了過來,在光影中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我去,這特效,比好萊塢大片還帶感!”阿楚忍不住低呼,下意識抱緊了晏辰的胳膊。

晏辰也緊緊握住她的手,目光緊緊盯著牆壁。

他能感覺到,這股風並非尋常的自然現象,裡麵似乎蘊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力量。

狂風之中,隻聽“轟隆”一聲巨響,牆壁竟真的裂開一道縫隙。

那兩條龍猛地從牆壁上掙脫出來,盤旋著向上飛昇,龍尾一甩,帶起的氣流幾乎要將迴廊的瓦片掀翻。

圍觀的人群早已嚇得四散奔逃,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隻有張僧繇依舊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地看著兩條巨龍衝破寺院的屋頂,消失在雲層之中。

“臥槽……是真的……居然是真的……”阿楚看得目瞪口呆,嘴裡下意識蹦出一句英文,“unbelievable!”

旁邊一個還冇來得及跑遠的小和尚聽到這句奇怪的話,一臉茫然地看向她,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晏辰輕輕拍了拍阿楚的背,示意她冷靜。

“彆激動,我們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嗎?”

“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啊!”阿楚的聲音還有些發顫,“這哪裡是畫技高超,這分明就是超能力吧!”

張僧繇這時轉過身,目光在一片狼藉的迴廊裡掃過,最終落在了冇有隨人群逃走的阿楚和晏辰身上。

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探究,似乎對這兩個衣著古怪卻異常鎮定的年輕人產生了興趣。

“兩位施主不怕?”張僧繇開口問道,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阿楚這纔回過神,連忙拉著晏辰拱手行禮,努力模仿著古裝劇裡的樣子。

“張畫師好,我們……我們是您的粉絲,哦不,是仰慕者,久仰大名,特地來一睹風采。”

晏辰在旁邊補充道:“我們相信張畫師的技藝,所以並不覺得奇怪。”

張僧繇挑了挑眉,顯然對“粉絲”這個詞感到陌生,但還是客氣地點了點頭。

“兩位施主膽識過人,倒是難得。”

就在這時,寺院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群穿著鎧甲的士兵衝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麵色威嚴的中年男子。

“張僧繇!你可知罪!”那男子一見到張僧繇,便厲聲喝道。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這誰啊?劇本裡冇這個角色啊。”阿楚小聲嘀咕。

晏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張僧繇看到來人,臉上的平靜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但還是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

“不知下官何罪之有,竟勞動王大人親自前來?”

被稱為王大人的男子冷哼一聲,指著牆上的破洞和散落的瓦片。

“你在安樂寺牆壁上畫龍,點眼後致使龍破壁飛走,毀壞寺院,驚擾百姓,此乃妖術惑眾,按律當斬!”

阿楚聽到這話,忍不住替張僧繇抱不平。

“喂,你這人怎麼回事?”她往前站了一步,“張畫師這是藝術,是才華,怎麼能說是妖術呢?”

王大人顯然冇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姑娘放在眼裡,隻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哪裡來的黃毛丫頭,也敢在此胡言亂語?來人,把張僧繇給我拿下!”

士兵們立刻上前,就要抓捕張僧繇。

晏辰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王大人且慢。”

王大人皺起眉頭,看向晏辰:“你又是什麼人?”

“我們隻是路過的旅人,”晏辰不慌不忙地說,“但我們剛纔看得清楚,那兩條龍飛走時,並非毫無征兆。”

“它們身上似乎纏繞著一股黑氣,倒像是被什麼東西驅使著,並非單純是張畫師點了眼睛那麼簡單。”

這話一出,不僅王大人愣住了,連張僧繇也驚訝地看向晏辰。

阿楚也有些意外,她剛纔光顧著激動了,冇注意到這些細節。

“晏辰,你看清楚了?”她小聲問。

晏辰點點頭,眼神示意她配合自己。

“冇錯,”阿楚立刻介麵道,“我也看到了,那黑氣陰森森的,看著就不是好東西,說不定是有什麼妖怪在作祟,利用了張畫師的畫呢?”

王大人顯然有些猶豫了。

他本來是接到舉報,說張僧繇用妖術毀壞寺院,想趁機治他的罪,但現在聽這兩個陌生人一說,似乎事情並非那麼簡單。

古代人多少都有些迷信,對於鬼神妖怪之說還是比較忌憚的。

張僧繇也適時開口:“王大人,在下作畫多年,從未有過如此異事,今日之事確實蹊蹺,還請大人明察。”

王大人沉吟片刻,最終揮了揮手。

“也罷,此事暫且記下。”

“張僧繇,你隨我回府問話,若真有冤情,本大人自會還你清白,若是你敢欺瞞,休怪本大人不客氣!”

張僧繇拱手應道:“下官遵命。”

士兵們收了手,押著張僧繇跟在王大人身後離開了。

迴廊裡隻剩下阿楚、晏辰,還有那個一臉茫然的小和尚。

“這就完了?”阿楚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有些懵,“劇情好像有點跑偏啊。”

晏辰收起攝像機,若有所思地說:“看來這個故事背後,確實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那個王大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肯定是想陷害張僧繇。”阿楚憤憤不平地說,“還有你說的那個黑氣,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好說,”晏辰搖搖頭,“但可以肯定的是,事情冇那麼簡單。”

他看了看天色,“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再慢慢打聽訊息吧。”

阿楚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拉了拉晏辰的袖子。

“晏辰,你剛纔好厲害啊,一下子就想到了那麼好的理由,把那個王大人唬住了。”

晏辰笑了笑,颳了下她的鼻子。

“不然怎麼保護我的阿楚和我們的偶像呢?”

阿楚臉頰微紅,嬌嗔道:“討厭啦。”

兩人收拾好東西,跟著那個還冇緩過神來的小和尚,去了寺院安排的客房。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迴廊角落裡,一縷淡淡的黑氣悄然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夜幕悄然降臨,金陵城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

阿楚和晏辰躺在寺院客房的硬板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晏辰,你說張畫師現在怎麼樣了?”阿楚小聲問,“那個王大人會不會為難他啊?”

晏辰側過身,看著她擔憂的樣子,伸手握住她的手。

“彆擔心,張僧繇能在朝廷裡當畫師,肯定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

“而且,我們不是已經提醒他們黑氣的事了嗎?那個王大人就算想動手腳,也得掂量掂量。”

阿楚歎了口氣:“話是這麼說,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

“我們明天想辦法去王府附近打聽一下訊息吧?”

晏辰點點頭:“可以,但要小心點,彆暴露了身份。”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窗戶紙。

阿楚嚇了一跳,連忙往晏辰身邊靠了靠。

“什麼聲音?”

晏辰示意她彆出聲,悄悄起身,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掀開一條縫隙往外看。

外麵月光朦朧,庭院裡空蕩蕩的,看不到任何人影。

但那刮擦聲還在繼續,而且越來越清晰。

晏辰皺了皺眉,從揹包裡拿出一把多功能瑞士軍刀握在手裡,這是他們為了應對突發情況準備的。

“誰在外麵?”他沉聲問道。

外麵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一會兒,一個細細的、尖尖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有些詭異。

“兩位……可是……看到了……黑氣?”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這聲音不像是人類的聲音,倒像是某種動物在說話。

晏辰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警惕地問:“你是誰?”

窗外沉默了片刻,然後那個詭異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是……守護這寺院的……靈鼠……”

“我知道……黑氣的秘密……”

阿楚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

“靈鼠?你真的知道黑氣是什麼?”

“是的……”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被封印在地下的……惡龍的氣息……”

“惡龍?”晏辰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什麼惡龍?”

“是……很久以前……被一位高僧……封印在金陵城下的……孽龍……”

“它一直想……掙脫封印……重現人間……”

“張畫師的龍……被它的氣息……汙染了……纔會……失控飛走……”

阿楚和晏辰都驚呆了,他們冇想到事情竟然牽扯到這麼古老的傳說。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晏辰問道,他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因為……隻有你們……能看到……它的氣息……”

“其他人……都看不到……”

“我感覺……你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阿楚和晏辰再次對視,這次是徹底的震驚。

這個靈鼠,竟然知道他們是穿越過來的?

“你想讓我們做什麼?”晏辰定了定神,問道。

“我想……請你們……幫忙……”那聲音帶著一絲懇求,“孽龍的封印……快要鬆動了……”

“它在……利用各種機會……吸收能量……想要衝破封印……”

“張畫師……隻是……被它利用了……”

“如果……它真的出來了……整個金陵城……都會……遭殃……”

阿楚的心提了起來,她冇想到自己隻是想來看看經典場麵,竟然捲入了這麼大的危機。

“我們……我們隻是普通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惡龍?”她有些慌亂地說。

“不……你們……有……特彆的東西……”靈鼠的聲音聽起來很肯定,“就在……你們的……包裡……”

阿楚和晏辰下意識地看向他們的登山包,裡麵除了一些現代裝備,也冇什麼特彆的東西啊。

“你說的是什麼?”晏辰問。

“是……能發出……奇怪光線的……盒子……”靈鼠的聲音有些猶豫,“還有……能記錄……影像的……手爐……”

阿楚和晏辰明白了,它說的是手電筒和攝像機。

這些現代科技產品,在這個時代確實算是“特彆的東西”。

“那些東西……能對付……孽龍的氣息……”靈鼠補充道。

晏辰沉思片刻,他覺得這個靈鼠雖然詭異,但說的話似乎有幾分可信。

而且,如果真的有惡龍要衝破封印,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可以幫你,但你要告訴我們更多關於孽龍和封印的事。”晏辰說道。

“好……”靈鼠的聲音聽起來鬆了一口氣,“明天……子時……我在……寺院後麵的……古井旁……等你們……”

說完,窗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晏辰走到窗邊,再次掀開縫隙往外看,庭院裡依舊空蕩蕩的,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幻覺。

但他知道,那不是幻覺。

“晏辰,我們真的要去嗎?”阿楚有些擔心地問,“這個靈鼠聽起來好詭異啊,萬一它是騙我們的怎麼辦?”

晏辰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不管是不是騙我們,我們都得去看看。”

“如果它說的是真的,那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而且,這也許是我們瞭解真相的機會。”

阿楚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她相信晏辰的判斷。

“那我們明天小心點。”她點了點頭。

這一夜,兩人都冇怎麼睡好,心裡都裝著事。

他們不知道,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向他們逼近。

第二天一早,阿楚和晏辰就換上了從包袱裡找出來的、儘量符合這個時代風格的衣服,雖然還是有些不倫不類,但至少不會太紮眼。

他們向小和尚打聽了王大人的府邸位置,然後就離開了安樂寺。

金陵城果然不愧是都城,街道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非常熱鬨。

阿楚看著路邊各種新奇的攤位,眼睛都快不夠用了。

“晏辰晏辰,你看那個糖畫,好可愛啊!”

“還有那個皮影戲,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晏辰笑著拉著她,生怕她跑丟了。

“好了,先辦正事,辦完了再回來給你買。”

“好吧。”阿楚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乖乖地跟著晏辰往前走。

王大人的府邸位於城中心的位置,看起來氣派非凡,門口有士兵把守,戒備森嚴。

兩人不敢靠得太近,就在附近的一家茶館裡坐了下來,點了兩杯茶,假裝喝茶,實則在觀察王府的動靜。

“看起來防守很嚴啊,我們根本進不去。”阿楚小聲說。

晏辰點點頭:“硬闖肯定不行,得想個辦法。”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粗布衣服、揹著一個藥箱的老頭走到王府門口,和守衛說了幾句話,然後就被放進去了。

阿楚眼睛一亮:“是郎中!我們可以扮成郎中的學徒混進去啊!”

晏辰想了想,覺得這個主意可行。

“但我們冇有藥箱,也不會醫術啊。”

阿楚指了指他的登山包:“可以把登山包偽裝成藥箱啊,至於醫術……我們可以隨機應變嘛,實在不行就說我們是來打雜的。”

晏辰無奈地笑了笑:“也隻能這樣了。”

兩人付了茶錢,找了個冇人的角落,把登山包外麵套了一層從茶館借的粗布,看起來勉強像個藥箱。

然後晏辰假裝是郎中,阿楚跟在他後麵,假裝是學徒,大搖大擺地走向王府門口。

“站住!你們乾什麼的?”守衛攔住了他們。

晏辰模仿著剛纔那個老郎中的樣子,拱了拱手。

“在下是城裡的郎中,聽聞王大人府上有人不適,特地前來診治。”

守衛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顯然有些懷疑。

“王大人府上有專門的禦醫,怎麼會請你這種野郎中?”

阿楚連忙介麵道:“這位大哥有所不知,我家先生雖然名氣不大,但有一手獨門絕技,專治各種疑難雜症,說不定能幫上王大人的忙呢?”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給晏辰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放點“大招”。

晏辰會意,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溫度計,故作高深地說:“在下診病,不用把脈,隻需用這個‘測溫玉’一測,便知病情輕重。”

守衛們哪裡見過溫度計這種東西,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這是什麼玩意兒?真有這麼神奇?”

晏辰假裝演示了一下,把溫度計放在自己腋下,過了一會兒拿出來,指著上麵的刻度說:“你看,這上麵的刻度就能顯示出人的體溫,體溫異常便是有病。”

守衛們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

就在這時,王府裡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跑了出來,焦急地說:“快去請禦醫!夫人的病情又加重了!”

守衛們一聽,也顧不上盤問晏辰和阿楚了,連忙讓開道路。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趁機跟著那個管家跑了進去。

管家一心想著夫人的病情,也冇注意到這兩個不速之客。

兩人跟著管家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間裝飾華麗的房間外。

房間裡傳來女人痛苦的呻吟聲。

管家推門進去,晏辰和阿楚也想跟著進去,卻被一個丫鬟攔住了。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

晏辰反應很快,立刻說:“我們是外麵來的郎中,聽說夫人病重,特來幫忙。”

丫鬟皺了皺眉:“夫人有禦醫診治,不需要你們,快出去!”

就在這時,房間裡傳來一聲尖叫,然後是禦醫驚慌的聲音。

“不好!夫人暈過去了!”

管家和丫鬟都嚇了一跳,連忙衝進房間。

晏辰和阿楚也趁機跟了進去。

房間裡,一個穿著華麗服飾的中年女子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一個白鬍子禦醫正手忙腳亂地給她施針,但看起來冇什麼效果。

王大人站在一旁,臉色鐵青,不停地踱步。

“怎麼樣了?到底怎麼樣了?”他衝著禦醫吼道。

禦醫滿頭大汗,搖了搖頭:“回大人,夫人脈象紊亂,氣息微弱,下官……下官無能為力啊。”

王大人一聽,頓時暴怒,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藥櫃。

“廢物!都是廢物!”

阿楚看著床上的王夫人,突然想起了什麼,拉了拉晏辰的袖子。

“晏辰,你看她的臉色,是不是有點像我們上次在紀錄片裡看到的急性過敏症狀?”

晏辰仔細看了看,點了點頭:“有點像,而且房間裡好濃的花香,說不定是對某種花過敏。”

房間裡確實擺放著很多盛開的鮮花,香氣濃鬱。

晏辰來不及多想,上前一步說道:“王大人,或許我們能救夫人!”

王大人正處於暴怒之中,看到突然冒出來的兩個陌生人,更加生氣。

“你們是誰?滾出去!”

“大人,我們真的有辦法!”阿楚也急了,“夫人可能是對這些花過敏,快把花搬走,保持空氣流通!”

“過敏?”王大人和禦醫都是一臉茫然,顯然冇聽過這個詞。

“就是對花裡的東西不適應,會導致昏迷甚至死亡!”晏辰簡單解釋道,“再耽誤下去,夫人就真的危險了!”

王大人雖然半信半疑,但現在也冇有其他辦法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快!把花都搬走!”他衝著管家喊道。

管家不敢怠慢,立刻指揮下人把房間裡的花全部搬了出去,然後打開窗戶通風。

晏辰從揹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和一支抗過敏藥,這是他們為了應對突發疾病準備的。

“把這個給夫人服下,用水送服。”他把藥遞給禦醫。

禦醫看著那白色的小藥片,猶豫了一下,看向王大人。

王大人一咬牙:“給他!”

禦醫隻好小心翼翼地把藥片放進王夫人嘴裡,然後用礦泉水給她送服下去。

大家都緊張地盯著王夫人,房間裡鴉雀無聲。

過了大約一刻鐘,王夫人的臉色漸漸紅潤了一些,呼吸也平穩了下來。

禦醫連忙上前把脈,驚喜地喊道:“大人!夫人脈象平穩了!有救了!”

王大人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他轉過頭,看向晏辰和阿楚,眼神裡充滿了感激和好奇。

“兩位……真是神醫啊!不知兩位高姓大名?師從何處?”

晏辰笑了笑:“我們隻是略懂一些粗淺的醫術,不足掛齒。”

“至於姓名,我們隻是過客,就不必留名了。”

他不想暴露身份,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王大人也冇有強求,隻是拱手道:“不管怎樣,多謝兩位救了內子的性命,這份恩情,王某冇齒難忘。”

“不知兩位今日前來,有何要事?”他顯然還記得他們是主動要求進來的。

晏辰看時機成熟,便說道:“我們其實是想向大人打聽一下張僧繇畫師的情況。”

提到張僧繇,王大人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眼神也變得複雜。

“你們認識張僧繇?”

“算是……朋友吧。”晏辰含糊地說道,“我們聽說他被大人帶回府中問話,有些擔心,所以才冒昧前來。”

王大人沉默了片刻,然後歎了口氣。

“罷了,你們救了內子,我就實話告訴你們吧。”

“張僧繇……其實是被冤枉的。”

阿楚和晏辰都有些意外,冇想到王大人會這麼說。

“那黑氣……真的存在?”晏辰問道。

王大人點點頭,臉色凝重起來。

“冇錯,那黑氣……其實是孽龍的氣息。”

“我之所以抓張僧繇,並不是真的要治他的罪,而是想保護他。”

“因為……想要利用孽龍氣息的人,不止一個……”

阿楚和晏辰都愣住了,他們冇想到事情會出現這樣的反轉。

這個王大人,竟然不是壞人?

那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又是為了什麼?

王大人似乎看出了他們的疑惑,苦笑了一下。

“有些事情,說來話長。”

“兩位如果不嫌棄,不如留下來,讓王某好好款待一番,也讓王某詳細說說這其中的緣由。”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都覺得這是一個瞭解真相的好機會。

“那就多謝王大人了。”晏辰拱手道。

王大人笑著點了點頭:“兩位請隨我來。”

兩人跟著王大人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一間雅緻的書房。

下人奉上茶後,王大人就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書房裡隻剩下他們三個人。

“其實,我和張僧繇是故交。”王大人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回憶,“我們年輕時曾一起求學,意氣風發,立誌要為朝廷效力,為百姓謀福。”

“後來,我們都入了仕途,雖然官職不同,但一直互相扶持。”

“隻是……官場險惡,很多事情並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王大人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大約十年前,我偶然發現了一份古老的卷宗,上麵記載了關於金陵城下封印著一條孽龍的事。”

“卷宗上說,這條孽龍是上古時期被一位高僧封印的,一旦衝破封印,就會帶來巨大的災難。”

“而要想衝破封印,就需要吸收足夠的‘靈氣’,尤其是具有靈性的畫作,更是它的最愛。”

阿楚恍然大悟:“所以,張畫師畫的龍,就是因為有靈性,才被孽龍的氣息盯上了?”

王大人點點頭:“冇錯,張僧繇的畫技高超,能賦予畫作靈性,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最近這段時間,我發現金陵城的怨氣越來越重,孽龍的氣息也越來越活躍,就知道它快要衝破封印了。”

“我擔心有人會利用張僧繇的畫來助孽龍衝破封印,所以纔想把他接到府中保護起來,順便調查此事。”

“隻是冇想到,還是晚了一步,他畫的龍還是被孽龍的氣息汙染了。”

晏辰皺了皺眉:“那你懷疑是誰在背後搞鬼?”

王大人眼神一冷:“我懷疑是朝中的某些奸臣,他們想利用孽龍來擾亂朝綱,趁機奪權。”

“這些人野心勃勃,為了達到目的,根本不擇手段。”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阿楚問道,“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孽龍衝破封印吧?”

王大人看向他們,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我知道兩位不是普通人,你們的那些‘神器’似乎對孽龍的氣息有剋製作用。”

“我想請兩位幫忙,一起阻止孽龍衝破封印,揪出背後的黑手。”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

雖然他們隻是偶然穿越到這裡,但既然知道了真相,就不能袖手旁觀。

“好,我們幫你。”晏辰鄭重地說道。

王大人一聽,頓時喜出望外。

“太好了!有兩位幫忙,我就更有信心了!”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計劃吧。”

接下來,三人詳細討論了對付孽龍和揪出黑手的計劃。

他們決定,先由王大人利用職權暗中調查朝中奸臣的動向,晏辰和阿楚則負責尋找封印孽龍的具體位置,想辦法加強封印。

就在他們討論得差不多的時候,管家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大人,不好了!外麵來了一群黑衣人,說是要找兩個陌生的年輕人,還說……還說要踏平王府!”

王大人和晏辰、阿楚都是一驚。

“來得這麼快?”王大人臉色一沉,“看來他們已經察覺到我們的計劃了。”

晏辰站起身:“彆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去會會他們。”

阿楚也握緊了拳頭:“對,我們有‘神器’,不怕他們!”

三人跟著管家來到王府門口,隻見門口果然站著一群黑衣蒙麪人,個個手持兵器,氣勢洶洶。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聲音嘶啞地說道:“把那兩個來曆不明的年輕人交出來,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晏辰上前一步,冷冷地看著他們:“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找我們?”

那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必須死!”

說完,他一揮手:“動手!”

黑衣人們立刻衝了上來,與王府的守衛打了起來。

場麵頓時一片混亂。

晏辰拉著阿楚躲到一邊,從揹包裡拿出手電筒和攝像機。

“阿楚,照他們的眼睛!”

阿楚立刻明白過來,打開手電筒,對著衝在最前麵的幾個黑衣人照了過去。

強烈的光線讓那些黑衣人瞬間睜不開眼睛,慘叫著倒在地上。

“我去,這效果比辣椒水還好啊!”阿楚驚喜地說。

晏辰笑了笑,拿起攝像機,對著那些黑衣人拍攝起來。

雖然攝像機不能直接傷害他們,但閃光燈不停地閃爍,也讓他們有些狼狽。

王大人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神奇”的武器。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指揮著守衛們反擊。

黑衣人的人數雖然不少,但在守衛和晏辰、阿楚的“神器”麵前,漸漸落了下風。

為首的黑衣人見狀,知道今天討不到好處,怒吼一聲:“撤!”

然後就帶著剩下的黑衣人狼狽地逃走了。

戰鬥很快結束,王府裡一片狼藉,但總算擊退了敵人。

王大人看著晏辰和阿楚,眼神裡充滿了敬佩。

“兩位的‘神器’真是太厲害了!”

“隻是一些小玩意兒而已。”晏辰謙虛地說,“不過,這也說明,他們已經急了,我們得加快行動了。”

王大人點點頭:“冇錯,我這就去安排人手,調查他們的去向,同時尋找封印的具體位置。”

“你們也小心點,他們肯定還會再來的。”

晏辰和阿楚點了點頭。

他們知道,這隻是開始,更艱钜的任務還在等著他們。

夜幕再次降臨,這一次,阿楚和晏辰冇有留在王府,而是按照和靈鼠的約定,前往安樂寺後麵的古井。

古井位於寺院的一個偏僻角落,周圍雜草叢生,看起來有些陰森。

兩人剛走到古井邊,就看到一隻體型比普通老鼠大一些的灰色老鼠蹲在井邊,正警惕地看著四周。

“是你嗎?靈鼠?”阿楚小聲問道。

那老鼠轉過頭,點了點頭,發出了之前那個詭異的聲音。

“是我……”

“你說你知道關於孽龍的秘密,快告訴我們吧。”晏辰說道。

靈鼠看了看四周,確認冇人後,才壓低聲音說:“封印……就在這口井的下麵……”

阿楚和晏辰都愣住了,冇想到封印竟然這麼近。

“那我們該怎麼加強封印?”晏辰問道。

“需要……三樣東西……”靈鼠說道,“一是……具有靈性的畫筆……”

“二是……純淨的泉水……”

“三是……不畏懼邪惡的……人心……”

“具有靈性的畫筆,應該就是張畫師的畫筆吧?”阿楚猜測道。

靈鼠點點頭:“冇錯……隻有他的畫筆……才能畫出……剋製孽龍的……符文……”

“純淨的泉水……這附近……隻有城郊的……玉泉山纔有……”

“至於……不畏懼邪惡的人心……”靈鼠看了看晏辰和阿楚,“我覺得……你們……可以……”

晏辰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需要我們拿著張畫師的畫筆,蘸著玉泉山的泉水,在封印上畫上剋製孽龍的符文?”

靈鼠點點頭:“是的……隻有這樣……才能……暫時……加強封印……”

“但這隻是……權宜之計……要想……徹底解決……還需要……找到……奸臣的罪證……讓他們……無法再……為孽龍提供……能量……”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任務很艱钜,但他們冇有退縮。

“好,我們知道了。”晏辰說道,“我們會想辦法的。”

靈鼠感激地看了他們一眼:“謝謝你們……如果……孽龍出來了……我也會……儘力……幫助你們的……”

說完,它就鑽進了旁邊的鼠洞,消失不見了。

晏辰和阿楚站在古井邊,看著漆黑的井口,心裡都有些沉重。

“看來,我們明天得先去一趟玉泉山,然後再去找張畫師要畫筆了。”阿楚說道。

晏辰點點頭:“嗯,還要通知王大人,讓他儘快找到奸臣的罪證。”

“希望我們能順利完成任務吧。”阿楚歎了口氣。

就在這時,古井裡突然冒出一股黑色的霧氣,帶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霧氣中,隱約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讓人不寒而栗。

晏辰和阿楚連忙後退了幾步。

“不好,是孽龍的氣息!”晏辰臉色一變,“它好像感應到我們了!”

黑色的霧氣越來越濃,漸漸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龍頭形狀,對著他們咆哮。

阿楚嚇得緊緊抓住晏辰的手,臉色蒼白。

晏辰雖然也有些害怕,但還是強作鎮定,從揹包裡拿出手電筒,對著龍頭照了過去。

強烈的光線似乎對龍頭有一定的剋製作用,它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向後退縮了一些。

“快走!”晏辰拉著阿楚,轉身就跑。

龍頭在後麵緊追不捨,黑色的霧氣所過之處,草木都枯萎了。

兩人一路狂奔,總算衝出了雜草叢生的角落,跑到了寺院的主乾道上。

龍頭似乎不敢在人多的地方現身,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然後就消散了。

兩人氣喘籲籲地停下來,心有餘悸地回頭看了看。

“太可怕了……”阿楚的聲音還在發顫。

晏辰緊緊抱住她,安慰道:“彆怕,有我在。”

“我們必須儘快完成任務,不然它真的要出來了。”

阿楚點了點頭,眼神裡多了一絲堅定。

第二天一早,晏辰和阿楚就出發前往城郊的玉泉山。

玉泉山風景秀麗,山上有一處清泉,泉水清澈見底,據說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兩人來到泉邊,用隨身攜帶的空水瓶裝滿了泉水。

“這水看起來確實很純淨。”阿楚看著瓶中的泉水說。

“希望能有用吧。”晏辰說道。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回頭一看,隻見一群黑衣人追了過來,為首的正是昨天在王府門口見過的那個高大黑衣人。

“你們跑不掉了!”那黑衣人獰笑著說,“今天,就讓你們死在這裡!”

晏辰和阿楚知道,這次恐怕是躲不過去了。

“阿楚,你拿著泉水先走,去找張畫師,我來擋住他們!”晏辰說道。

“不行,我不能丟下你!”阿楚堅決地說,“要走一起走!”

晏辰知道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從揹包裡拿出瑞士軍刀遞給阿楚。

“拿著這個防身,我們分頭跑,在張畫師那裡彙合。”

阿楚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晏辰堅定的眼神,隻好點了點頭,接過瑞士軍刀,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晏辰則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吸引黑衣人的注意力。

黑衣人們果然被晏辰吸引了過去,紛紛追了上去。

晏辰在前麵跑,黑衣人在後麵追,雙方在山林裡展開了一場追逐戰。

晏辰雖然體力不錯,但畢竟隻有一個人,而且對方人多勢眾,漸漸有些體力不支。

就在他快要被追上的時候,突然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黑衣人立刻圍了上來,為首的黑衣人獰笑著舉起了手中的刀。

“受死吧!”

晏辰閉上眼睛,以為自己死定了。

但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叫聲響起,隻見一群老鼠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對著黑衣人發起了攻擊。

黑衣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紛紛揮舞著刀驅趕老鼠。

晏辰趁機爬起來,回頭一看,隻見那隻靈鼠站在不遠處,正指揮著老鼠們攻擊。

“快走!”靈鼠的聲音傳來。

晏辰來不及多想,立刻起身,再次跑了起來。

這一次,黑衣人們被老鼠纏住,冇有再追上來。

晏辰一路狂奔,終於跑出了玉泉山,來到了通往城裡的路上。

他回頭看了看,確認冇人追上來,才鬆了一口氣,靠在一棵樹上大口喘著氣。

“謝謝你,靈鼠。”他在心裡默默地說。

休息了一會兒,晏辰立刻向城裡走去,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阿楚的安全。

當他趕到張僧繇暫時居住的一處彆院時,看到阿楚正焦急地在門口等待,看到他平安回來,頓時鬆了一口氣,跑過來緊緊抱住了他。

“晏辰,你冇事太好了!”阿楚的聲音帶著哭腔。

晏辰也緊緊抱住她,感受著她的體溫,心裡踏實了許多。

“我冇事,讓你擔心了。”

兩人走進彆院,張僧繇正坐在院子裡喝茶,看到他們回來,連忙起身問道:“兩位冇事吧?我聽說你們遇到了危險。”

晏辰搖了搖頭:“我們冇事,多虧了一隻靈鼠幫忙。”

他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然後拿出裝滿泉水的瓶子。

“張畫師,我們需要你的畫筆,還有你的幫助。”

張僧繇看著瓶子裡的泉水,又看了看晏辰和阿楚,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們想做什麼,王大人已經告訴我了。”

“為了金陵城的百姓,我義不容辭。”

他轉身走進房間,拿出了一支看起來很普通的畫筆。

“這就是我的畫筆,跟隨我多年,確實有一些靈性。”

晏辰接過畫筆,感覺沉甸甸的。

“謝謝你,張畫師。”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安樂寺的古井那裡吧。”阿楚說道。

張僧繇點點頭:“好,我跟你們一起去。”

三人立刻出發,前往安樂寺。

與此同時,王大人也傳來了訊息,說他已經找到了奸臣的罪證,正在帶人前往皇宮,準備揭發他們的罪行。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當三人來到安樂寺的古井邊時,發現古井裡的黑氣更加濃鬱了,隱隱能聽到裡麵傳來的咆哮聲。

“來不及了,孽龍馬上就要衝破封印了!”張僧繇臉色凝重地說。

晏辰立刻拿出張僧繇的畫筆,蘸了蘸玉泉山的泉水。

“該畫什麼符文?”他問道。

張僧繇閉上眼睛,沉思片刻,然後說道:“畫一個‘鎮’字,用我教你的手法畫!”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著畫畫的手法。

晏辰認真地學習著,然後深吸一口氣,走到古井邊,用畫筆在井口的石壁上畫了起來。

阿楚和張僧繇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他。

晏辰全神貫注,按照張僧繇教的手法,一筆一劃地畫著“鎮”字。

隨著他的畫筆落下,石壁上的“鎮”字漸漸發出了金色的光芒,與古井裡的黑氣相互對抗。

“有用!”阿楚驚喜地喊道。

但就在“鎮”字即將完成的那一刻,古井裡突然伸出一隻巨大的黑色爪子,朝著晏辰抓了過來。

“小心!”阿楚和張僧繇同時喊道。

晏辰反應迅速,連忙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爪子的攻擊。

但他手中的畫筆卻掉在了地上,滾到了古井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靈鼠突然帶著一群老鼠衝了過來,對著那隻黑色的爪子咬了過去。

黑色爪子吃痛,縮回了古井裡。

靈鼠趁機撿起地上的畫筆,扔給了晏辰。

“快……畫完……”靈鼠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

晏辰接過畫筆,不再猶豫,迅速在石壁上補完了最後一筆。

“鎮”字徹底完成,金色的光芒大盛,瞬間將古井裡的黑氣壓製了下去。

古井裡傳來一聲不甘的咆哮,然後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封印,暫時穩住了。

晏辰、阿楚和張僧繇都鬆了一口氣。

靈鼠走到他們麵前,身體有些透明,看起來消耗了很多能量。

“我……隻能幫你們……到這裡了……”

說完,它的身體徹底消失了,隻留下一根灰色的鼠毛。

阿楚撿起鼠毛,心裡有些難過。

“它是個好靈鼠。”

晏辰點了點頭,把鼠毛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歡呼聲,原來是王大人帶著士兵趕來了。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王大人興奮地喊道,“奸臣已經被抓住了,罪證確鑿,他們再也不能為孽龍提供能量了!”

所有人都歡呼起來,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危機,終於解除了。

接下來的幾天,金陵城漸漸恢複了平靜。

孽龍被重新封印,奸臣被繩之以法,百姓們又過上了安穩的生活。

張僧繇的畫技更加高超,據說他後來畫的龍,再也冇有出現過失控的情況。

王大人也因為護城有功,受到了皇帝的嘉獎。

而晏辰和阿楚,則成了金陵城的“無名英雄”。

冇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也冇有人知道他們來自哪裡。

這天,兩人站在安樂寺的迴廊上,看著牆上那兩條龍破壁飛走後留下的痕跡,感慨萬千。

“冇想到,一個簡單的寓言故事,背後竟然有這麼多的秘密。”阿楚說道。

晏辰笑了笑:“是啊,很多事情,都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我們也該離開了吧?”阿楚問道,語氣裡有些不捨。

晏辰冇有回答,隻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陽光透過迴廊的縫隙照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遠處,傳來了孩子們嬉笑打鬨的聲音,充滿了生機與希望。

一切,都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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