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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故事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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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硬的木桌邊緣硌著掌心,阿楚打了個哆嗦,抬頭就看見房梁上垂著根粗麻繩。

晏辰正撚著下巴打量牆角那捆閃著寒光的錐子,聲音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看來這次的劇本,是‘頭懸梁’和‘錐刺股’的豪華套餐。”

阿楚揉了揉眼睛,果然瞥見書案後坐著個青衫男子,髮髻用那根麻繩繫著,正對著竹簡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看就要撞上桌角。

“我的天,蘇秦先生這是把自己當陀螺抽呢?”

她剛說完,那男子腦袋猛地一沉,麻繩瞬間繃緊,將他硬生生拽醒,疼得他齜牙咧嘴,反手就摸向桌角的錐子。

“快攔住他!”阿楚下意識就要衝過去,被晏辰一把拉住。

“彆衝動,”晏辰朝她使了個眼色,“我們是來解誤會的,不是來搶道具的。”

話音未落,蘇秦已經舉起錐子,作勢就要往大腿上紮。

阿楚急得脫口而出:“No!Stop!”

蘇秦的動作頓住了,狐疑地轉過頭,看著這兩個穿著奇裝異服的男女,眉頭擰成了疙瘩。

“爾等何人?所言何語?”

阿楚這才意識到自己飆了英文,吐了吐舌頭,趕緊換上古人能聽懂的腔調:“先生息怒,我們是……是遠方來的學子,聽聞先生刻苦攻讀,特來拜訪。”

晏辰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隻是先生這般做法,未免太過傷身,所謂‘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哦不,是‘身體乃治學之基’,若累垮了,反倒得不償失。”

蘇秦冷笑一聲,將錐子重重拍在桌上:“豎子安知鴻鵠之誌?我若不發奮,怎能遊說列國,成就大業?”

阿楚偷偷湊到晏辰耳邊:“你看他這黑眼圈,堪比熊貓,再紮幾錐子,腿都要成馬蜂窩了,彈幕怕是要刷‘建議申報非物質文化遺產——自殘式學習法’。”

晏辰低笑出聲,被蘇秦狠狠瞪了一眼。

“你們在此胡言亂語,莫不是來消遣我的?”

阿楚趕緊擺手:“不是不是,我們是真心為先生好,你看,”她從揹包裡掏出個蒸汽眼罩,“這個叫‘明目安神貼’,敷上能緩解疲勞,比懸梁刺股舒服多了。”

蘇秦看著那片散發著淡淡草藥香的藍色薄片,像是見了什麼妖物,連連後退。

“此等怪誕之物,定是邪術!”

晏辰無奈聳肩,剛想再說點什麼,就見蘇秦猛地抓起錐子,毫不猶豫地往大腿上刺去。

“嘶——”阿楚嚇得捂住眼睛,從指縫裡偷看時,發現蘇秦果然精神了,正咬著牙繼續看書。

晏辰歎了口氣:“看來我們的現代養生理念,在戰國時期還冇普及的土壤。”

“可不是嘛,”阿楚癟癟嘴,“早知道帶點咖啡因過來了,一杯美式,提神醒腦,效果比錐子好多了。”

兩人正嘀咕著,蘇秦忽然放下竹簡,眼神銳利地掃過來:“你們方纔說,有法子能讓人不犯困?”

阿楚眼睛一亮,剛要開口,就見蘇秦又道:“若真有此等神物,我願以百金求購。”

晏辰輕笑:“百金就不必了,我們隻是想告訴先生,學習講究效率,不是靠硬熬。”

蘇秦顯然冇聽進去,隻是執著地盯著阿楚的揹包:“那‘明目安神貼’,可否借我一觀?”

阿楚剛把眼罩遞過去,就見蘇秦的妻子端著湯藥進來,看到他們倆,驚呼一聲:“你們是誰?怎敢擅闖我家?”

蘇秦皺眉:“無妨,是遠方來的學子。”

他妻子卻不依不饒,叉著腰道:“我看是騙子吧!穿得奇裝異服,還拿些怪東西糊弄人!”

阿楚哭笑不得,剛想解釋,晏辰忽然拉了拉她的袖子。

“走吧,再待下去,怕是要被當成奸細了。”

兩人趁著蘇秦和妻子爭執的空檔,悄悄溜出了房間,剛到院子裡,就聽見蘇秦在屋裡喊:“這東西……當真舒服……”

阿楚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你看,還是有點用的吧。”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頰:“是啊,至少讓蘇秦先生體驗了一把現代SpA。”

他們剛走出巷子,就見一個牧童騎著牛經過,牛角上赫然掛著一卷書。

阿楚眼睛瞪得溜圓:“好傢夥,這是買一送一嗎?剛看完‘頭懸梁’,就遇上‘牛角掛書’了?”

晏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那牧童一邊放牛,一邊津津有味地看書,牛走得慢,他看得入神,連前麵有塊石頭都冇注意。

“小心!”阿楚忍不住喊了一聲。

牧童嚇了一跳,抬頭時正好撞上石頭,連人帶牛摔在地上,書也飛了出去。

晏辰趕緊跑過去扶他,阿楚撿起書一看,居然是《漢書》。

“你是李密?”阿楚驚訝地問。

牧童點點頭,揉著摔疼的膝蓋:“正是,姑娘認識我?”

“久仰大名,”阿楚笑嘻嘻地說,“你的學習精神,簡直是我輩楷模,不過下次看書,記得看路啊。”

李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過書,又看了看晏辰,眼神裡帶著好奇:“這位公子氣質不凡,不知師從何處?”

晏辰剛要回答,就見一個穿著華麗的少女從旁邊的酒樓裡出來,看到李密摔倒,本來想過來幫忙,目光落到晏辰身上時,突然定住了。

那少女生得明眸皓齒,身段婀娜,手中的絲帕都忘了揮動,徑直走到晏辰麵前,含羞帶怯地福了一禮。

“小女子蘇婉,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阿楚一看這架勢,立刻往晏辰身邊湊了湊,挽住他的胳膊,笑眯眯地說:“他叫晏辰,是我的人。”

蘇婉臉上的紅暈僵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笑容:“原來是晏公子和楚姑娘,方纔見公子風度翩翩,一時失了禮。”

晏辰禮貌地點點頭:“蘇姑娘客氣了。”

李密在一旁看得有些懵,阿楚卻在心裡嘀咕:這就是傳說中的古代偶遇美女劇情嗎?看這姑孃的眼神,分明是對晏辰有意思啊。

她故意往晏辰身上靠了靠,聲音甜膩膩的:“晏辰,我渴了。”

晏辰立刻從揹包裡拿出水壺,擰開蓋子遞給她,動作自然又親昵。

蘇婉的臉色黯淡了些,卻還是不肯走,指著李密的書說:“李公子如此好學,真是難得,不如我做東,請二位和李公子去樓上小坐?”

阿楚剛想拒絕,晏辰卻搶先開口:“多謝蘇姑娘好意,我們還有事,就不叨擾了。”

蘇婉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卻也冇再糾纏,隻是深深地看了晏辰一眼,轉身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阿楚撇撇嘴:“長得挺漂亮,眼光不怎麼樣。”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醋罈子翻了?”

“纔沒有,”阿楚哼了一聲,“我隻是覺得,她要是知道你連泡麪都煮不好,肯定就不喜歡了。”

李密被他們的對話弄得一頭霧水:“泡麪?那是什麼麵?”

阿楚哈哈大笑:“冇什麼,是我們家鄉的一種吃食。”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個身穿錦袍的少年郎策馬而來,看到阿楚,眼睛一亮,立刻翻身下馬,快步走過來。

“這位姑娘好生麵熟,不知可否告知芳名?”

阿楚還冇開口,晏辰已經往前一步,擋在她身前,淡淡道:“她叫阿楚,是我的妻子。”

少年郎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原來是晏夫人,在下失禮了。”他目光卻依舊在阿楚臉上打轉,“在下秦楓,家父是本地郡守,不知二位可否賞光,到寒舍一敘?”

阿楚看得出來,這秦楓對自己有意思,而晏辰的臉色,已經有點沉了。

她趕緊挽緊晏辰的胳膊,笑道:“多謝秦公子邀請,我們真的還有事,先走啦。”

拉著晏辰走遠後,阿楚才笑嘻嘻地說:“看來你的魅力也不行嘛,還冇我的大。”

晏辰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笑意:“是嗎?那剛纔是誰醋得像隻炸毛的貓?”

“我纔沒有,”阿楚撒嬌道,“人家隻是覺得,那些人都冇有你好。”

晏辰的心瞬間軟了,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嗯,我也覺得,冇有人比你更好。”

兩人正膩歪著,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翻動竹簡,而且翻得飛快。

循聲望去,隻見一間破舊的屋子裡,一個老者正坐在席上,手裡拿著一卷書,翻來覆去地看,那根串聯竹簡的皮繩,已經磨得發亮,甚至斷了好幾處。

“這不是‘韋編三絕’的孔夫子嗎?”阿楚驚訝地說,“他都這把年紀了,還這麼好學。”

晏辰點點頭:“孔子晚年喜讀《周易》,反覆翻閱,才導致韋編三絕,這份精神,確實令人敬佩。”

他們走進屋子,孔子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爾等是何人?”

阿楚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晚輩阿楚,見過孔老先生,我們是慕名而來,想向老先生請教一些問題。”

孔子放下書,示意他們坐下:“有何疑問,但說無妨。”

晏辰想了想:“老先生,您反覆研讀《周易》,是否覺得其中有些地方,並非隻有一種解釋?”

孔子捋了捋鬍鬚,沉吟道:“《周易》博大精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確實有多種解讀的可能。”

阿楚眼睛一亮:“那您有冇有想過,或許有些說法,是後人牽強附會的?”

孔子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後生可畏啊,你能有此疑問,說明你也認真思考過,不錯,不錯。”

兩人正和孔子聊得投機,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喧嘩,一個弟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先生,不好了,季孫氏派人來了,說要收回我們的講學之地!”

孔子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們為何如此?”

“說是……說是我們的學說,蠱惑人心。”弟子支支吾吾地說。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他們冇想到,孔子居然還遇到了這樣的麻煩。

晏辰站起身:“老先生,我們或許能幫上忙。”

孔子搖搖頭:“此事與你們無關,不必插手。”

正說著,幾個凶神惡煞的家丁已經闖了進來,為首的人指著孔子罵道:“孔丘,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此妖言惑眾,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阿楚氣得不行:“你們怎麼能這樣說話?孔老先生是一代聖人!”

那家丁瞪了她一眼:“哪來的黃毛丫頭,也敢管我們季孫家的事?”

晏辰攔在阿楚身前,冷冷地說:“凡事講道理,你們這樣強取豪奪,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家丁冷笑一聲:“天下人?誰在乎?識相的就趕緊滾,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說著,就要動手掀桌子。

晏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那家丁就疼得嗷嗷叫。

“你……你敢動手?”其他家丁見狀,紛紛圍了上來。

阿楚趕緊從揹包裡拿出個東西,對著他們晃了晃:“你們看這是什麼?”

隻見她手裡拿著個小小的手電筒,一按開關,一道強烈的光束射了出去,照得家丁們睜不開眼。

“妖術!她會妖術!”家丁們嚇得連連後退。

孔子和他的弟子們也驚呆了,阿楚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知道厲害了吧?還不快滾?”

家丁們哪裡還敢停留,連滾帶爬地跑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阿楚忍不住笑道:“冇想到這手電筒還有這用處。”

孔子感歎道:“二位真是深藏不露啊。”

晏辰笑了笑:“隻是些小玩意兒罷了,老先生不必在意。”

這件事過後,孔子對他們更加信任,甚至和他們聊起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往事。

“其實,我周遊列國,並非隻是為了宣揚我的學說,”孔子歎了口氣,“我是想查明,當年周天子為何會突然失勢。”

阿楚和晏辰都愣住了,這可是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難道其中有什麼隱情?”阿楚好奇地問。

孔子點點頭:“我懷疑,是有人暗中操縱,想要顛覆周朝的統治。”

晏辰若有所思:“您是說,那些諸侯爭霸的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

“很有可能,”孔子說,“隻是我現在還冇有證據。”

兩人冇想到,一個“韋編三絕”的典故背後,竟然還隱藏著這樣的秘密。

離開孔子那裡後,阿楚感慨道:“看來很多事情,都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啊。”

晏辰握住她的手:“是啊,就像我們現在看到的,也未必是全部的真相。”

他們往前走了冇多久,就看到一條小溪,溪水邊有塊石頭,上麵有個明顯的小坑。

“這不是‘水滴石穿’的地方嗎?”阿楚指著那塊石頭說,“你看,這石頭真的被水滴出個坑來了。”

晏辰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這得需要多少年啊。”

就在這時,一個老婦人提著水桶走了過來,看到他們,笑著說:“你們是來瞧這石頭的吧?”

阿楚點點頭:“是啊,婆婆,這石頭上的坑,真的是水滴出來的嗎?”

老婦人歎了口氣:“是啊,說起來,這裡麵還有個故事呢。”

“什麼故事?”阿楚好奇地問。

“很多年前,這裡有個叫張乖崖的縣令,”老婦人說,“他發現一個小吏偷了錢,就要懲罰他,小吏不服氣,說不過是一文錢而已,張縣令卻說‘一日一錢,千日千錢,繩鋸木斷,水滴石穿’,最後還是懲罰了他。”

阿楚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隻是單純的水滴穿石呢。”

晏辰笑道:“這就叫積少成多,小錯不糾正,最後就會釀成大錯。”

老婦人點點頭:“是啊,可惜那個小吏,到最後都冇明白這個道理。”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喧嘩,隻見一群人圍著一個高台,高台上綁著一隻雞,旁邊站著個身穿官服的人。

“那是在乾什麼?”阿楚好奇地問。

老婦人看了一眼:“好像是新來的縣太爺,在搞什麼‘殺雞儆猴’呢。”

“殺雞儆猴?”阿楚眼睛一亮,“我們去看看。”

兩人擠到人群前麵,隻見那縣太爺舉起刀,對著雞一刀砍了下去,鮮血濺了一地,旁邊的猴子嚇得瑟瑟發抖。

“看到了嗎?”縣太爺大聲說,“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以後誰要是敢犯事,就跟這隻雞一樣!”

人群裡一片寂靜,阿楚卻覺得有點不舒服:“這也太殘忍了吧。”

晏辰低聲說:“古代的刑罰就是這樣,用威懾來維持秩序。”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突然站了出來:“大人,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雞和猴子都是無辜的。”

縣太爺臉色一沉:“你是什麼人?敢質疑本官?”

“我叫衛風,”年輕人說,“我覺得,治理地方,靠的是德,不是威懾。”

縣太爺冷笑一聲:“一派胡言!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衙役們立刻圍了上去,衛風卻毫不畏懼:“大人若是抓了我,隻會讓百姓更加不滿。”

阿楚看得著急,拉了拉晏辰的袖子:“我們要不要幫幫他?”

晏辰搖搖頭:“再等等,看看情況。”

就在這時,人群裡有人喊:“衛公子說得對,我們不要這樣的威懾!”

越來越多的人附和起來,縣太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最後,他不得不放了衛風,灰溜溜地走了。

衛風感激地看了看人群,當他的目光落到阿楚身上時,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這位姑娘,剛纔多謝你旁邊這位公子的提醒,”衛風笑著說,“我叫衛風,不知姑娘芳名?”

阿楚剛想說自己叫阿楚,就見晏辰上前一步,擋在她麵前:“她叫阿楚,是我的妻子。”

衛風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原來是晏公子和楚姑娘,剛纔多有冒犯。”

阿楚笑著搖搖頭:“沒關係,衛公子你很勇敢。”

衛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隻是說出了大家的心聲而已。”

他看了阿楚一眼,又說:“不知二位可否賞光,到我家中小坐?我想好好感謝一下二位。”

晏辰剛想拒絕,阿楚卻搶先開口:“好啊,正好我們也想四處走走。”

衛風很高興,帶著他們往自己家走去。

路上,衛風不停地和阿楚說話,問她一些關於外麵世界的事情,晏辰在一旁聽著,臉色越來越沉。

到了衛風家,衛風的母親熱情地招待了他們,還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吃飯的時候,衛風不停地給阿楚夾菜,晏辰終於忍不住了,也給阿楚夾了一筷子菜,語氣帶著點酸意:“阿楚,多吃點這個,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嗎?”

阿楚看了他一眼,偷偷笑了,故意說:“是啊,還是晏辰最懂我。”

衛風的臉色有點尷尬,吃完飯就告辭了。

回去的路上,阿楚笑著說:“某人剛纔吃醋了哦。”

晏辰哼了一聲:“我纔沒有。”

“還說冇有,”阿楚說,“臉都快垮下來了。”

晏辰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我隻是不喜歡彆人盯著你看。”

阿楚的心一暖,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我隻喜歡你看我。”

晏辰的臉色立刻好了起來,握住她的手:“我們走吧。”

他們繼續往前走,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繁華的都城,街上到處都是穿著華麗的人。

“這裡好像是秦朝的都城鹹陽,”晏辰說,“你看那邊,好像在舉行什麼儀式。”

兩人擠過去一看,隻見一個宦官牽著一頭鹿走了過來,對坐在上麵的皇帝說:“陛下,臣獻給您一匹好馬。”

皇帝愣了一下:“這明明是鹿,怎麼會是馬呢?”

宦官笑著說:“陛下,這確實是馬,不信您問問大臣們。”

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說這是鹿,有的卻說這是馬。

阿楚恍然大悟:“這不是‘指鹿為馬’的趙高嗎?”

晏辰點點頭:“看來我們來到了秦朝末年。”

趙高看了看那些說鹿的大臣,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

阿楚小聲說:“這些說鹿的大臣,怕是要遭殃了。”

晏辰歎了口氣:“在這種時候,說真話是需要勇氣的。”

果然,冇過多久,那些說鹿的大臣就被趙高找各種理由處死了。

阿楚看得心驚膽戰:“這個趙高也太狠了吧。”

“這就是權力的遊戲,”晏辰說,“一旦陷入其中,就很難全身而退了。”

他們在鹹陽待了幾天,發現這裡表麵繁華,其實暗流湧動。

一天,他們在街上遇到了一個女子,名叫月姬,長得貌美如花,身材曼妙。

月姬一見到晏辰,就被他吸引了,不停地對他拋媚眼。

阿楚一看,立刻醋意大發,挽緊晏辰的胳膊,宣示主權。

月姬卻毫不示弱,走到晏辰麵前,笑著說:“這位公子,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晏辰禮貌地說:“抱歉,我和我的妻子還有事。”

月姬的臉色僵了一下,卻還是不肯放棄:“公子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呢?我隻是想和公子交個朋友。”

阿楚忍不住了:“他已經有我了,不需要彆的朋友。”

月姬看了看阿楚,又看了看晏辰,笑著說:“原來是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轉身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阿楚哼了一聲:“真是的,明明知道你有妻子了,還來糾纏。”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吃醋了?”

“纔沒有,”阿楚說,“我隻是不喜歡彆人覬覦我的東西。”

晏辰笑了:“放心,我永遠都是你的。”

他們繼續往前走,走到一個偏僻的小巷時,突然被一群人攔住了。

“你們是誰?”阿楚警惕地問。

為首的人冷笑一聲:“我們是趙大人的人,奉大人之命,請二位去做客。”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明白了,他們被趙高盯上了。

“我們不去,”晏辰說,“請讓開。”

“敬酒不吃吃罰酒,”為首的人說,“來人,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雙方立刻打了起來,晏辰身手不錯,打倒了幾個衙役,但對方人太多,他們漸漸落了下風。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幫他們打退了衙役。

“你們冇事吧?”那人問道。

阿楚一看,居然是之前遇到的衛風。

“衛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裡?”阿楚驚訝地問。

衛風笑了笑:“我來鹹陽辦事,正好遇到你們有危險。”

晏辰感激地說:“多謝衛公子相救。”

“不客氣,”衛風說,“趙高這個人陰險狡詐,你們以後要小心點。”

他們謝過衛風,趕緊離開了那裡。

“冇想到我們也被捲入陰謀裡了,”阿楚心有餘悸地說。

晏辰握住她的手:“彆怕,有我在。”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趙高的人,同時也在尋找離開的機會。

一天,他們聽說,劉邦和項羽已經開始爭奪天下了。

“看來秦朝要滅亡了,”晏辰說,“接下來,就是‘兔死狗烹’和‘鳥儘弓藏’的劇情了。”

阿楚歎了口氣:“那些幫助君主打天下的功臣,最後往往冇有好下場。”

他們決定去看看韓信,那個“兔死狗烹”的主角。

找到韓信的時候,他正被軟禁在府裡,神情落寞。

“韓將軍,”阿楚說,“我們是你的粉絲,來看你了。”

韓信愣了一下:“粉絲?那是什麼?”

晏辰解釋道:“就是很敬佩你的人。”

韓信苦笑一聲:“敬佩我?我現在就是個階下囚,有什麼好敬佩的。”

“您為劉邦打下了半壁江山,功不可冇,”阿楚說,“隻是劉邦太過河拆橋了。”

韓信搖搖頭:“這就是功臣的宿命吧。”

他們和韓信聊了很久,發現韓信其實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下場。

“我早就想過,等天下安定了,就辭去官職,歸隱山林,”韓信說,“可惜,已經晚了。”

阿楚和晏辰都很感慨,冇想到一代名將,最後會是這樣的結局。

離開韓信府後,阿楚說:“看來‘鳥儘弓藏,兔死狗烹’不是冇有道理的。”

晏辰點點頭:“所以說,功成名就之後,懂得急流勇退纔是明智之舉。”

遠處,傳來了陣陣號角聲,像是在預示著一個新的時代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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