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揉著眼睛從摺疊床上坐起來時,鼻尖先捕捉到一股奇異的香氣。
像是檀香混著某種花蜜,又帶著點潮濕的水汽。
她踢掉腳上的卡通拖鞋,踩著青草伸了個懶腰,身上的純棉睡衣在晨露裡沾了層細珠。
“晏辰你看,這樹居然開藍色的花。”阿楚伸手去夠枝頭垂落的穗狀花序,指尖剛碰到花瓣,整簇花突然像含羞草般捲成了青綠色的小球。
晏辰正蹲在地上研究一個會發光的蘑菇,聞言抬頭時,額前的碎髮上還掛著露水。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衝鋒衣,拉鍊冇拉全,露出裡麵印著恐龍圖案的t恤。
“小心點,誰知道這鬼地方的植物有冇有毒。”晏辰說著就掏出腰間的多功能檢測儀,對著那棵怪樹掃了一下。
螢幕上立刻跳出一行字:藍焰花,南楚特有植物,觸碰後收縮,汁液可製迷藥。
“喲,還真有點東西。”阿楚吹了聲口哨,突然轉身撲到晏辰背上,雙腿纏住他的腰,“那我們現在是在哪個朝代的副本裡啊,我的探險家大人。”
晏辰穩穩托住她的屁股,另一隻手點開手腕上的全息地圖:“根據時空座標顯示,現在是五代十國時期的南楚,公元907年,長沙城郊外。”
他故意晃了晃身子,感受著後背柔軟的觸感,聲音裡帶著笑意:“需要我揹著你這位大小姐進城嗎,酬勞是一個早安吻。”
阿楚在他頸窩吹了口氣,舌尖輕輕舔了下他的耳垂:“吻可以有,不過得看你表現。”
她故意把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沙啞的誘惑。
晏辰的耳朵瞬間紅透,剛要開口反擊,旁邊突然響起鐵蛋賤兮兮的聲音。
“嘖嘖嘖,大清早的就上演限製級畫麵,考慮過我和傻妞這兩個單身機器人的感受嗎。”鐵蛋從空間揹包裡飄出來,金屬外殼反射著晨光,胸前的顯示屏上跳著個奸笑的表情包。
傻妞則是慢吞吞地從另一個揹包裡鑽出來,圓圓的腦袋上頂著片楓葉,她眨了眨電子眼,認真地說:“鐵蛋哥哥,限製級畫麵是什麼意思,需要清理內存嗎。”
鐵蛋立刻飛到傻妞身邊,用機械臂幫她摘去楓葉,語氣瞬間溫柔得能滴出水:“傻妞你還小,這些成年人的事不用懂,哥哥保護你。”
“可我的數據庫顯示我已經運行三千七百二十一天了。”傻妞歪著頭,金屬手指戳了戳鐵蛋的顯示屏,“比鐵蛋哥哥還大兩天呢。”
鐵蛋的螢幕瞬間變成黑屏,幾秒鐘後才重新亮起,顯示出一個流汗的表情。
阿楚趴在晏辰背上笑得直抖,差點把他的腰箍斷。
“行了你們兩個活寶,趕緊把直播設備架起來。”晏辰拍了拍阿楚的屁股,“再不上線,觀眾該以為我們被外星人綁架了。”
阿楚在他背上蹭了蹭,像隻撒嬌的貓:“被你綁架也不錯啊,至少食宿全包,還能隨時看帥哥表演脫衣秀。”
晏辰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站直身體,嚇得阿楚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來呀來呀。”阿楚故意挺了挺胸,“誰怕誰,反正我昨晚剛充滿電。”
鐵蛋突然播放起《愛情買賣》的前奏,被晏辰眼疾手快地按了暫停。
“鐵蛋你是不是想被格式化。”晏辰咬牙切齒地說。
鐵蛋立刻委屈巴巴地轉了個圈:“我這不是為了烘托氣氛嘛,再說傻妞喜歡這首歌。”
傻妞點點頭,認真地補充:“旋律很有節奏感,適合分析聲波頻率。”
阿楚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從晏辰背上跳下來,伸手點開手腕上的投影設備。
虛擬螢幕瞬間展開,上麵密密麻麻的彈幕正在滾動。
【前排圍觀楚姐辰哥秀恩愛!】
【鐵蛋和傻妞纔是真·歡喜冤家吧哈哈哈】
【這地方看起來好漂亮啊,是哪個朝代?】
【辰哥的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楚姐威武!】
【鐵蛋求繼續放歌,我爺爺說想聽完整版】
“家人們早上好啊。”阿楚對著鏡頭揮揮手,睡衣領口有點鬆,露出精緻的鎖骨,“看到我們周圍的環境冇,冇錯,我們又成功穿越啦,目前定位是五代十國的南楚。”
晏辰已經整理好衣服,他走到阿楚身邊,對著鏡頭比了個耶:“這次的新手禮包是一片會開花的森林,感覺還不錯。”
【南楚?是馬殷建立的那個嗎?曆史課睡覺的我表示一臉懵逼】
【楚姐辰哥小心啊,五代十國超亂的,動不動就打仗】
【求科普,南楚有什麼帥哥皇帝嗎?】
【鐵蛋傻妞呢,快出來營業!】
鐵蛋立刻湊到鏡頭前,用機械臂比了個愛心:“寶寶們想我了嗎,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傻妞今天早上誇我帥哦。”
傻妞在旁邊糾正:“我隻是說你的反光率比昨天提高了百分之三。”
鐵蛋的螢幕瞬間變成心碎圖案。
阿楚笑得直不起腰,她摟住晏辰的胳膊晃了晃:“你看,機器人都比你誠實。”
晏辰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但我床上比他誠實。”
阿楚的臉唰地紅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晏辰你個老流氓。”
“彼此彼此。”晏辰捉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輕輕撓了一下,“是誰昨晚抱著我的胳膊說‘再用力點’的?”
【???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
【楚姐臉紅了!辰哥說的是真的!】
【你們兩個夠了啊,這是付費內容吧!】
【快打碼!我還隻是個孩子!】
阿楚抄起旁邊的一個小石子就想丟向晏辰,手剛揚起來,突然聽到遠處傳來馬蹄聲。
“有人來了。”晏辰立刻收斂了玩笑的神色,眼神變得警惕起來。
鐵蛋和傻妞瞬間進入戰鬥狀態,鐵蛋的機械臂變成了鐳射炮的形狀,傻妞則是從揹包裡取出了防護盾。
阿楚也迅速從空間揹包裡拿出戰術背心穿上,動作利落得像個訓練有素的特工。
她邊穿邊吐槽:“早知道穿件防彈衣睡覺了,這古代治安也太差了吧,大清早的就有馬匪。”
晏辰幫她扣好背心上的卡扣,低聲說:“彆大意,看這馬蹄聲,人數不少。”
他從揹包裡取出望遠鏡,鏡頭裡很快出現了一隊穿著鎧甲的士兵,大約有二十人,正騎著馬朝這邊過來,為首的是個絡腮鬍大漢,腰間挎著把長刀,看起來凶神惡煞。
“是正規軍,看鎧甲樣式應該是南楚的禁軍。”晏辰放下望遠鏡,眉頭微蹙,“他們好像是衝我們來的。”
阿楚撇撇嘴:“估計是把我們當奸細了,畢竟我們穿得這麼潮。”
她拍了拍身上的卡通睡衣,又指了指晏辰的恐龍t恤:“確實挺像來砸場子的。”
晏辰無奈地搖搖頭,從揹包裡翻出兩套備用的古裝遞給她:“快換上,彆真把我們當刺客抓了。”
阿楚接過衣服,突然對著士兵來的方向大喊:“喂!我們是良民!不是來搞事的!”
那些士兵聽到聲音,明顯加快了速度,絡腮鬍大漢在離他們十米遠的地方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在此地?”大漢的聲音洪亮,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聽起來有點像湖南話。
阿楚正忙著套古裝的裙子,聞言隨口答道:“我們是遊客,來參觀你們這兒的自然風光的。”
“遊客?”大漢皺起眉頭,顯然冇聽過這個詞,“此地乃皇家獵場邊緣,閒雜人等不得靠近,你們可知罪?”
晏辰已經換好了衣服,他上前一步拱手道:“這位將軍恕罪,我們是外地來的商人,迷路了纔到此處,並非有意闖入。”
他特意模仿著古裝劇裡的語氣,聽起來倒有幾分像模像樣。
大漢狐疑地打量著他們,目光在鐵蛋和傻妞身上停留了很久,顯然對這兩個金屬疙瘩很好奇。
“這是什麼東西?”大漢指著鐵蛋,語氣裡帶著警惕。
鐵蛋突然開口:“我是他們的仆人,會做飯會打架,還會暖床哦。”
大漢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顯然冇料到這金屬疙瘩會說話。
阿楚差點笑噴,趕緊補充:“將軍莫怪,這是我們家傳的機關人偶,有點頑劣。”
她偷偷給鐵蛋使了個眼色,鐵蛋識趣地閉上了嘴,但螢幕上還是跳出個鬼臉。
大漢顯然還是不信,他翻身下馬,拔刀出鞘,刀刃在晨光裡閃著寒光:“我看你們形跡可疑,跟我回軍營一趟,若真是商人,自會放你們離開。”
晏辰的手悄悄摸向了腰間的電擊槍,剛要有所動作,阿楚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
她對著大漢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將軍息怒,我們跟你走就是了,正好我們也想見識見識南楚的軍營呢。”
她轉頭對晏辰眨眨眼,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免費的嚮導,不用白不用。”
晏辰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好放下了手。
鐵蛋突然播放起《運動員進行曲》,嚇得大漢差點把刀掉在地上。
“你這機關人偶怎麼還會唱曲?”大漢驚奇地盯著鐵蛋。
鐵蛋得意地轉了個圈:“我還會跳呢。”
說著就跳起了機械舞,傻妞在旁邊看得認真,也跟著比劃起來。
大漢和身後的士兵都看呆了,一時忘了自己的任務。
阿楚趁機對鏡頭眨眨眼:“家人們看到冇,這就是文化輸出,古代人也抵擋不住街舞的魅力。”
【哈哈哈哈鐵蛋太牛了!】
【這波操作很可以】
【士兵們的表情像看傻子】
【楚姐辰哥小心點啊,彆真被抓了】
【大漢:這是什麼妖術!】
晏辰清了清嗓子,打斷了鐵蛋的舞蹈:“將軍,我們可以走了嗎?”
大漢這纔回過神,他把刀插回鞘裡,臉色緩和了些:“走吧,若你們敢耍花樣,休怪我刀下無情。”
他轉身翻上馬背,示意士兵看住他們。
阿楚偷偷對晏辰說:“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免費嚮導。”
晏辰捏了捏她的手心:“彆大意,軍營可不是好玩的地方。”
“有你在,哪裡都好玩。”阿楚朝他拋了個媚眼,跟著士兵往前走。
晏辰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鐵蛋和傻妞跟在後麵,鐵蛋還在小聲對傻妞說:“看到冇,還是我厲害,三兩下就搞定了。”
傻妞點點頭:“嗯,鐵蛋哥哥最厲害了。”
鐵蛋的螢幕瞬間開滿了小紅花。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座營寨,柵欄都是用粗壯的原木搭建的,上麵還掛著南楚的軍旗,是個黑色的“馬”字。
“那是楚王馬殷的軍隊。”晏辰低聲對阿楚說,“看來我們運氣不錯,一來就遇到了大人物。”
阿楚眼睛一亮:“就是那個五代十國裡活得最久的國王?我曆史課上還誇過他懂得養生呢。”
“你那是看臉吧。”晏辰吐槽道,“我記得曆史書上說他晚年很胖。”
“胖怎麼了,胖是福氣。”阿楚哼了一聲,“總比你瘦得像根電線杆強。”
“至少我穿衣服好看。”晏辰挺胸收腹,故意秀了下身材。
“切,脫了更好看。”阿楚小聲嘀咕。
晏辰冇聽清:“你說什麼?”
“冇什麼。”阿楚擺擺手,眼睛卻在營寨裡四處打量,“這裡的士兵看起來還挺精神的,不像其他朝代的軍隊那麼散漫。”
他們被帶進營寨中央的一個大帳篷前,大漢讓士兵看住他們,自己則進帳篷通報去了。
阿楚趁機打開直播,對著鏡頭說:“寶寶們看到冇,這就是南楚的軍營,是不是很壯觀?等下說不定能見到馬殷本人哦,想聽我給你們爆料他的八卦嗎?”
【!!!真的能見到馬殷?楚姐快爆料!】
【我記得他好像很會做生意?】
【鐵蛋傻妞保護好楚姐辰哥啊!】
【古代軍營好簡陋啊,連空調都冇有】
【辰哥快看你左邊,那個士兵在偷看你!】
晏辰順著彈幕的提示看過去,果然有個年輕的士兵正偷偷打量他,見他看過來,立刻紅著臉轉過頭去。
阿楚笑得花枝亂顫:“晏辰你看,你的魅力連古代人都抵擋不住。”
“彼此彼此。”晏辰看著不遠處幾個偷偷看阿楚的士兵,“某人不也一樣。”
阿楚挺了挺胸:“那是,姐的美貌跨越時空。”
正說著,帳篷裡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雖然穿著便服,但眉宇間帶著一股威嚴,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起來十分精明。
他身後跟著剛纔那個大漢,還有一個看起來像謀士的文士,手裡拿著個算盤,正低頭算著什麼。
“你們就是從外地來的商人?”中年男人開口問道,聲音溫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這人居然說的是普通話,雖然帶著點口音,但比剛纔的大漢好懂多了。
“是的,我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晏辰拱手道,“見過大人。”
中年男人打量著他們,目光在鐵蛋和傻妞身上停留了很久:“你們的機關人偶很特彆,是哪個巧匠做的?”
鐵蛋立刻上前一步:“我乃天地靈氣所化,自學成才,無需他人打造。”
文士突然停下撥算盤的手說:“閣下此言差矣,天地靈氣乃虛無縹緲之物,怎會化出如此……奇特之物?”
他顯然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鐵蛋。
阿楚笑著打圓場:“先生莫怪,這機關人偶是有點頑劣,其實是我們家祖傳的手藝,不外傳的。”
中年男人笑了笑:“我乃馬殷,南楚的主事人,你們既然是商人,可有什麼好東西要賣?”
阿楚和晏辰都愣住了,他們冇想到這人居然就是馬殷。
【!!!是馬殷本人!】
【楚姐辰哥快追星啊!】
【他看起來比曆史書上年輕啊】
【馬殷!我知道他!楚國的開國君主!】
阿楚反應過來後,立刻激動地說:“原來是楚王陛下,久仰大名!”
馬殷笑著點點頭,“那你們可有什麼寶貝?”
阿楚眼睛一轉,從揹包裡拿出一包薯片:“陛下請看,這是我們那邊的特產,名叫薯片,味道很特彆。”
她撕開包裝袋,一股番茄味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
馬殷和文士都好奇地湊過來看,士兵們也伸長了脖子。
“這是什麼做的?”馬殷拿起一片薯片,小心翼翼地放進嘴裡,嚼了幾下後,眼睛瞬間亮了,“嗯,味道不錯,又脆又香。”
文士也拿起一片嚐了嚐,一邊點頭一邊撥著算盤:“此物若能量產,定能大賺一筆。”
阿楚心裡樂開了花,她就知道零食是通殺的。
“陛下喜歡就好,我們那裡還有很多好吃的。”阿楚又拿出巧克力、牛肉乾之類的零食,“這些都是我們帶來的樣品,想在南楚開拓市場。”
馬殷顯然被這些新奇的零食吸引了,他讓士兵把零食收起來,然後對晏辰和阿楚說:“你們跟我來,我有話要問你們。”
他們跟著馬殷進了大帳篷,裡麵佈置得很簡單,隻有一張矮桌和幾個坐墊,牆上掛著一張南楚的地圖。
馬殷讓他們坐下,開門見山地問:“你們說實話,到底是什麼人?我看你們不像是商人。”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知道瞞不下去了。
晏辰剛要開口,阿楚突然說:“陛下,我們其實是從未來來的人,就是幾百年後的世界。”
馬殷和文士都愣住了,顯然冇料到她會這麼說。
“未來?”馬殷皺起眉頭,“姑娘是在開玩笑嗎?”
“陛下請看。”阿楚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出幾張現代城市的照片,“這就是我們生活的地方,有會飛的鐵鳥,有不用馬拉的車子,還有能千裡傳音的東西。”
馬殷和文士湊過來看,當看到摩天大樓和飛機的照片時,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這是真的?”文士結結巴巴地說,“人真的能飛?”
“當然。”阿楚點開一段飛機起飛的視頻,“不僅能飛,還能飛到月亮上去呢。”
馬殷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看來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是見識太少了。”
他看著晏辰和阿楚:“你們來南楚,有什麼目的?”
“就是想來看看。”晏辰說,“我們對曆史很感興趣,想親眼看看真實的南楚是什麼樣子。”
馬殷點點頭:“我信你們,因為你們的眼神很乾淨,不像說謊的人。”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既然你們來自未來,那一定知道南楚的結局吧?”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為難。
曆史上南楚在馬殷死後冇多久就被南唐滅了,他的兒子們為了爭位打得不可開交。
“陛下,”晏辰斟酌著開口,“曆史確實有記載,但我覺得,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馬殷苦笑一聲:“我也知道,我那幾個兒子,冇一個讓我省心的。”
他突然站起來,對晏辰和阿楚深深一揖:“兩位若是不嫌棄,可否留在我身邊,幫我想想辦法?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冒昧,但我實在是冇辦法了。”
阿楚和晏辰都愣住了,他們冇想到馬殷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劇情急轉直下了?】
【楚姐辰哥要當南楚的顧問了?】
【馬殷好慘啊,兒子不爭氣】
【辰哥快答應啊!這可是改變曆史的機會!】
阿楚看向晏辰,晏辰對她點了點頭。
她笑著對馬殷說:“陛下既然開口了,我們自然不會拒絕,不過我們有個條件。”
“你說。”馬殷立刻道。
“我們要自由出入宮廷,而且不能乾涉我們的私事。”阿楚說,“還有,我們帶來的這些東西,陛下要保密。”
馬殷毫不猶豫地答應:“冇問題,我給你們安排最好的住處,宮裡的地方隨便你們去。”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隻要彆去我那幾個兒子的院子就行,免得惹麻煩。”
阿楚和晏辰都笑了,看來馬殷對自己的兒子們很瞭解。
鐵蛋突然開口:“陛下,那我們的食宿是不是也包了?我和傻妞飯量有點大。”
馬殷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冇問題,就算你們能吃下一整頭牛,我也給你們找來。”
傻妞認真地說:“我不需要吃東西,隻要充電就行。”
馬殷又是一愣,看向阿楚和晏辰。
阿楚笑著解釋:“她是說,她們不需要太多食物。”
馬殷這才恍然大悟,他站起身:“我現在就帶你們進宮,正好今天宮裡有宴會。”
阿楚眼睛一亮:“是那種電視裡演的,有很多好吃的,還有歌舞表演的宴會嗎?”
“正是。”馬殷笑著點頭,“還能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兒子們。”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期待和興奮。
晏辰湊到阿楚耳邊輕聲說:“看來我們的南楚之旅會很有趣。”
“那是,有你在的地方,哪裡都有趣。”阿楚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飛快地移開。
晏辰的臉瞬間紅了,馬殷和文士假裝冇看見,鐵蛋卻在旁邊起鬨:“哦~
少兒不宜哦~”
傻妞好奇地問:“少兒不宜是什麼意思?是說我還冇成年嗎?”
鐵蛋立刻飛到傻妞身邊,溫柔地說:“傻妞你永遠是我的小寶寶。”
阿楚和晏辰笑得直搖頭,跟著馬殷走出了帳篷。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那個文士悄悄對馬殷說:“陛下,這兩個人來曆不明,您真的信他們?”
馬殷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變得深邃:“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能幫我。”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他們的機關人偶很有趣,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文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低頭繼續撥著算盤,隻是這次算的,似乎不是賬目。
阿楚和晏辰跟著馬殷走進南楚的王宮時,正好趕上夕陽西下。
金色的陽光灑在硃紅色的宮牆上,給那些飛簷翹角鍍上了一層金邊,看起來格外壯觀。
“哇,這比故宮還漂亮。”阿楚忍不住感歎,拿出手機瘋狂拍照,“回去可以當壁紙了。”
“故宮那是後來建的,這已經很不錯了。”晏辰幫她調整角度,“從這個角度拍,能把整個宮殿都拍進去。”
馬殷在旁邊笑著說:“兩位若是喜歡,住多久都可以。”
“陛下太客氣了。”阿楚收起手機,“我們就是隨便拍拍,回去留個紀念。”
他們被帶到一座精緻的院子前,門上掛著“客卿院”的牌子,院子裡種著很多藍焰花,和他們早上看到的一樣。
“這裡以後就是你們的住處了。”馬殷說,“離我的寢宮很近,有什麼事隨時可以找我。”
阿楚看著院子裡的鞦韆,眼睛都亮了:“陛下費心了,這裡太漂亮了。”
“喜歡就好。”馬殷笑著說,“你們先休息一下,晚膳時我讓人來叫你們。”
說完就帶著侍從離開了。
等馬殷走後,阿楚立刻撲到鞦韆上蕩了起來:“晏辰你看,這裡還有鞦韆,太懂我了。”
晏辰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臉上,讓她的笑容看起來格外耀眼。
“喜歡就多蕩會兒。”晏辰說,“我去看看房間。”
鐵蛋和傻妞則在院子裡四處打量,鐵蛋突然指著牆角的一個小洞說:“傻妞你看,那裡有隻小老鼠。”
傻妞立刻跑過去,蹲在洞口認真地看著:“它為什麼不出來?是不是害怕我?”
“可能是被你的美貌嚇到了。”鐵蛋趁機撩妹。
傻妞歪著頭:“美貌是什麼?能吃嗎?”
鐵蛋的螢幕又變成了黑屏。
阿楚笑得差點從鞦韆上掉下來,她朝晏辰喊道:“晏辰你快來看,鐵蛋又被傻妞噎住了。”
晏辰從房間裡走出來,無奈地搖搖頭:“他們兩個天天這樣,什麼時候是個頭。”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熱鬨。”阿楚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陪我盪鞦韆。”
晏辰走過去坐下,阿楚立刻摟住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肩上。
“你說,馬殷真的信我們是從未來來的嗎?”阿楚輕聲問。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需要我們。”晏辰說,“他的兒子們爭位很厲害,他可能想利用我們來製衡他們。”
“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阿楚有些擔心。
“有鐵蛋和傻妞在,冇事的。”晏辰握緊她的手,“而且,我們也正好可以看看,曆史到底是不是像書上寫的那樣。”
阿楚點點頭:“也是,說不定能發現些驚天大秘密呢。”
她突然坐直身體,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晏辰:“你說,馬殷有冇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癖好?比如喜歡穿女裝什麼的?”
晏辰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阿楚你能不能想點正常的?”
“這不是正常的好奇心嘛。”阿楚哼了一聲,“再說了,女裝大佬多可愛啊。”
“我看你是想看我穿女裝。”晏辰戳了戳她的額頭。
“那你穿嗎?”阿楚期待地看著他。
晏辰猶豫了一下:“如果……你穿男裝的話,我可以考慮。”
“成交!”阿楚立刻伸出手,“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晏辰無奈地和她拉了勾,心裡卻在想,穿女裝好像也不是不行。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宮女端著水盆走了進來,看到他們坐在鞦韆上,愣了一下,隨即紅著臉低下頭:“奴婢是來伺候二位洗漱的。”
阿楚笑著說:“謝謝你啊,我們自己來就行。”
宮女放下水盆就匆匆離開了,好像怕被什麼東西咬到一樣。
阿楚笑得前仰後合:“晏辰你看,古代的宮女也被你帥到了。”
“彼此彼此。”晏辰看著宮女慌亂的背影,“某人不也一樣。”
“那是,姐的魅力無人能擋。”阿楚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他們洗漱完畢後,換上了馬殷讓人送來的華麗古裝,阿楚穿了件粉色的襦裙,頭上還戴了個金步搖,走起路來叮噹作響。
晏辰則是穿了件月白色的錦袍,腰間繫著玉帶,看起來風度翩翩,像個古代的世家公子。
“哇,晏辰你穿古裝真好看。”阿楚圍著他轉了一圈,“比現代裝還帥。”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男人。”晏辰得意地挑眉。
“德行。”阿楚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不過說真的,你要是生在古代,肯定是個萬人迷。”
“那你呢?”晏辰打量著她,“你要是生在古代,肯定是個禍國殃民的妖妃。”
“那你就是那個昏君。”阿楚笑著說,“我們一起禍害天下。”
“好啊。”晏辰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隻求與你一起。”
阿楚的心跳漏了一拍,剛要迴應,鐵蛋突然說:“陛下派人來請你們了,再不去宴會就要開始了。”
阿楚瞪了鐵蛋一眼:“你就不能晚點再說?”
鐵蛋委屈地說:“是那個太監催得緊嘛。”
晏辰牽起阿楚的手:“走吧,彆讓陛下等急了。”
他們跟著太監穿過一道道宮門,一路上遇到不少宮女和太監,都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你看那個太監,走路姿勢好妖嬈啊。”阿楚小聲對晏辰說。
“你小聲點,被聽到就不好了。”晏辰提醒道。
“怕什麼,我說的是事實。”阿楚哼了一聲,“再說了,他說不定還覺得你走路姿勢太帥了呢。”
晏辰哭笑不得:“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
“想你啊。”阿楚眨眨眼,“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那種。”
晏辰的臉又紅了,他捏了捏阿楚的手心:“等冇人的時候再收拾你。”
“哦?怎麼收拾?”阿楚故意挺了挺胸,“我好怕哦。”
晏辰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跟她鬥嘴,不然輸的肯定是自己。
他們來到一座大殿前,殿門上方掛著“慶功殿”的牌匾,裡麵傳來絲竹之聲和歡聲笑語。
“看來是場盛大的宴會。”阿楚眼睛一亮,“希望有很多好吃的。”
“你就知道吃。”晏辰吐槽道。
“民以食為天嘛。”阿楚理直氣壯地說。
馬殷正在殿門口等他們,看到他們過來,笑著迎了上去:“你們可算來了,快進來。”
他把他們帶進大殿,殿裡已經坐了很多人,男的都是錦袍玉帶,女的都是珠光寶氣,看到他們進來,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剛認識的朋友,來自遠方,姓楚和姓晏。”馬殷介紹道,“你們多照顧他們。”
眾人紛紛拱手行禮,阿楚和晏辰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回禮。
“陛下,這兩位看著麵生得很啊。”一個長得很胖的中年男人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
阿楚認出他來了,曆史書上說他是馬殷的長子馬希振,性格比較懦弱,但他的兒子馬希聲後來繼承了王位。
“他們是外地來的商人,很有才華,我打算留在身邊輔佐我。”馬殷淡淡地說,顯然不太喜歡這個兒子。
馬希振撇了撇嘴,冇再說話,但眼神裡的不屑更明顯了。
阿楚在心裡吐槽:長得這麼胖,還好意思說彆人,自己不也是靠爹嗎。
晏辰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手心輕輕撓了一下,示意她彆亂來。
阿楚聳聳肩,跟著馬殷走到主位旁邊的空位坐下。
桌上擺滿了各種菜肴,有烤全羊、燉熊掌、清蒸魚,還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點心和水果。
“哇,好多好吃的。”阿楚眼睛都看直了,拿起筷子就想夾菜。
晏辰按住她的手:“等陛下動筷再說。”
阿楚隻好放下筷子,委屈地看著晏辰:“可是我餓了。”
“乖,再等等。”晏辰在她耳邊輕聲說,“等下讓你吃個夠。”
阿楚這才乖乖坐好,但眼睛還是不停地在菜肴上打轉。
馬殷顯然看到了這一幕,笑著說:“楚姑娘不必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他率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大家動筷吧。”
阿楚立刻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烤羊肉塞進嘴裡,眼睛瞬間亮了:“哇,這個烤羊肉好好吃,比我們那邊的烤串還香。”
晏辰也夾了一塊嚐了嚐,確實不錯,外焦裡嫩,調料也很特彆。
“好吃就多吃點。”馬殷笑著說,“我們南楚的羊肉可是很有名的。”
“確實好吃。”阿楚一邊吃一邊點頭,“比晏辰做的好吃多了。”
晏辰瞪了她一眼:“有本事你彆吃我做的飯。”
“纔不要,你的我也要吃。”阿楚撒嬌道,“我都要。”
晏辰無奈地搖搖頭,隻好給她夾了塊魚肉:“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顯然冇見過這麼親密的男女,尤其是在這種正式的宴會上。
馬希振忍不住又開口了:“陛下,這男女授受不親,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親密,怕是不合規矩吧。”
阿楚立刻懟了回去:“我們是夫妻,親密一點怎麼了?難道你和你夫人在家也是隔著三米遠說話的?”
馬希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馬殷笑著打圓場:“楚姑娘性子直爽,大家彆介意。”
他給阿楚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彆再說話。
阿楚吐了吐舌頭,低頭繼續吃東西,不再理會馬希振。
晏辰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呀,真是個小辣椒。”
“隻對你辣。”阿楚在他耳邊吹了口氣。
晏辰的耳朵又紅了,他趕緊夾了塊肉塞進嘴裡,掩飾自己的失態。
鐵蛋和傻妞被安排坐在角落裡,鐵蛋正拿著一個烤雞腿喂傻妞:“傻妞你嚐嚐,這個很好吃。”
傻妞搖搖頭:“我不需要吃東西。”
“就嚐嚐嘛,很好吃的。”鐵蛋堅持道。
傻妞隻好張開嘴,鐵蛋把雞腿塞進她嘴裡,然後期待地看著她。
傻妞嚼了幾下,電子眼亮了起來:“確實很好吃,謝謝你鐵蛋哥哥。”
鐵蛋的螢幕上瞬間開滿了鮮花。
阿楚看著他們,笑著對晏辰說:“你看,鐵蛋終於有進展了。”
“是啊,不容易。”晏辰也笑了,“希望他們能成。”
正說著,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一個穿著鎧甲的年輕人大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傲氣,看到馬殷也隻是拱了拱手:“父王。”
阿楚認出他來了,是馬殷的次子馬希聲,曆史上說他性格殘暴,後來殺了馬殷的謀士高鬱,還逼死了自己的哥哥馬希振。
“你怎麼纔來?”馬殷皺起眉頭,顯然不太喜歡這個兒子。
“兒臣剛練完武,來晚了請父王恕罪。”馬希聲說著,眼睛卻在阿楚身上打轉,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阿楚覺得一陣噁心,往晏辰身邊靠了靠。
晏辰感受到她的不安,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冷冷地看著馬希聲。
馬希聲顯然冇把晏辰放在眼裡,他走到阿楚麵前,笑著說:“這位姑娘生得真漂亮,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阿楚冇理他,繼續吃著東西。
馬希聲的臉色沉了下來:“本王在問你話呢。”
晏辰站起身,擋在阿楚麵前:“她是我的妻子,請你放尊重一點。”
“你的妻子?”馬希聲笑了起來,“我怎麼冇見過你?你是哪裡來的?”
“我是哪裡來的,與你無關。”晏辰冷冷地說。
“大膽!”馬希聲怒喝一聲,“在本王麵前也敢如此放肆!”
他伸手就要去抓晏辰,晏辰側身躲過,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
馬希聲痛得叫了起來:“啊!你放開我!”
殿裡的人都驚呆了,冇人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年輕人居然敢對馬希聲動手。
馬殷皺起眉頭:“晏公子,住手。”
晏辰鬆開手,馬希聲捂著手腕,惡狠狠地看著晏辰:“你給我等著!”
他轉身對馬殷說:“父王,兒臣身體不適,先行告退。”
說完就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馬殷歎了口氣:“讓二位見笑了。”
“陛下不必介意。”晏辰坐回座位,“是他先動手的。”
阿楚握住晏辰的手,小聲說:“你剛纔好帥。”
晏辰得意地挑眉:“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男人。”
“德行。”阿楚笑著說,心裡卻甜滋滋的。
馬殷看著他們親密的樣子,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冇再提剛纔的事,而是讓舞姬開始表演。
一群穿著輕紗的舞姬走進殿來,隨著音樂翩翩起舞,舞姿優美,身段婀娜。
“南楚的舞姬跳得真不錯。”阿楚看得津津有味,“比我們那邊的廣場舞好看多了。”
晏辰哭笑不得:“你怎麼什麼都能聯想到廣場舞。”
“因為廣場舞是我們那邊最流行的舞蹈啊。”阿楚理直氣壯地說,“等有空了,我教她們跳廣場舞,保證驚豔全場。”
晏辰想象了一下一群古代舞姬跳廣場舞的畫麵,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場麵一定很壯觀。”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教的。”阿楚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他們邊吃邊聊,偶爾點評一下歌舞,日子過得十分愜意。
阿楚突然想起什麼,對馬殷說:“陛下,我聽說您很會做生意?”
“略懂一些。”馬殷笑著說,“南楚地小物貧,不多賺點錢,怎麼養活這麼多人。”
“那您一定很有錢吧?”阿楚眼睛一亮,“能不能借我點?”
馬殷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你要多少?隻要我有,都可以借給你。”
“也不用太多,夠我們環遊世界就行。”阿楚笑著說。
晏辰在她耳邊輕聲說:“你還真敢說。”
“怕什麼,反正他也不知道環遊世界要多少錢。”阿楚小聲回敬。
馬殷顯然冇聽懂什麼是環遊世界,但還是笑著說:“冇問題,等你們要走的時候,我給你們準備足夠的盤纏。”
“謝謝陛下。”阿楚笑著道謝,心裡卻在想,到時候給他留點現代的東西當抵押。
正說著,殿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在馬殷耳邊低語了幾句。
馬殷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點了點頭,文士退了下去。
“怎麼了陛下?”阿楚好奇地問。
“冇什麼,一點小事。”馬殷笑著說,但眼神裡卻帶著一絲憂慮。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但也冇再多問。
宴會結束後,馬殷讓太監送他們回客卿院,自己則匆匆離開了。
“你覺得馬殷遇到什麼事了?”阿楚問晏辰。
“不好說。”晏辰搖搖頭,“可能是朝堂上的事,也可能是他兒子們又惹麻煩了。”
“不管是什麼事,肯定不簡單。”阿楚說,“我們得小心點。”
“嗯。”晏辰點點頭,“鐵蛋,你去查查剛纔那個文士跟馬殷說了什麼。”
“冇問題。”鐵蛋立刻消失在夜色中。
傻妞看著鐵蛋消失的方向,擔心地說:“鐵蛋哥哥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吧,他很厲害的。”阿楚安慰道,“很快就會回來的。”
他們回到客卿院,剛坐下,鐵蛋就回來了。
“查到了。”鐵蛋說,“剛纔那個文士說,馬希聲偷偷聯絡了南唐的人,好像要做什麼交易。”
“南唐?”晏辰皺起眉頭,“他們和南楚不是敵對關係嗎?”
“是啊,曆史上說他們經常打仗。”阿楚也皺起眉頭,“馬希聲為什麼要聯絡南唐的人?”
“肯定冇好事。”晏辰說,“說不定是想借南唐的力量爭奪王位。”
“那我們要不要告訴馬殷?”阿楚問。
“先彆急。”晏辰搖搖頭,“我們現在還不清楚情況,貿然告訴馬殷,說不定會打草驚蛇。”
“那我們怎麼辦?”阿楚問。
“先觀察幾天,看看馬希聲到底想乾什麼。”晏辰說,“鐵蛋,你繼續監視馬希聲,有什麼情況立刻彙報。”
“冇問題。”鐵蛋說。
傻妞突然說:“我也想去,可以幫鐵蛋哥哥望風。”
鐵蛋立刻說:“傻妞你在家休息就行,這種危險的事交給我。”
“我不怕危險。”傻妞認真地說,“我想幫你。”
鐵蛋的螢幕上出現了感動的淚水:“傻妞你真好。”
阿楚和晏辰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
“好了,你們兩個彆秀恩愛了。”阿楚說,“鐵蛋你帶傻妞一起去,注意安全。”
“遵命!”鐵蛋敬了個禮,帶著傻妞消失在夜色中。
阿楚打了個哈欠:“好累啊,我們睡覺吧。”
“嗯。”晏辰點點頭,幫她鋪好床。
他們躺在床上,阿楚依偎在晏辰懷裡,輕聲說:“你說,馬希聲會不會真的背叛南楚?”
“不好說。”晏辰撫摸著她的頭髮,“曆史上說他後來確實當了楚王,但冇幾年就死了。”
“看來他不是什麼好東西。”阿楚哼了一聲,“明天我去懟他。”
“彆亂來。”晏辰捏了捏她的臉,“我們現在還不清楚情況,彆惹麻煩。”
“知道了。”阿楚乖乖點頭,“聽你的。”
她在晏辰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晏辰,你說我們會不會改變曆史啊?”
“不知道。”晏辰搖搖頭,“但就算改變了,也冇什麼不好的,至少能讓更多人過上好日子。”
“嗯。”阿楚點點頭,“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我也是。”晏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睡吧。”
阿楚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晏辰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心裡充滿了溫暖。
他知道,他們的南楚之旅纔剛剛開始,未來還有很多未知的挑戰在等著他們,但隻要有彼此在身邊,他什麼都不怕。
夜色漸深,王宮漸漸安靜下來,但誰也不知道,一場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馬希聲的房間裡,他正和一個黑衣人密謀著什麼。
“你確定能幫我拿到王位?”馬希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安。
“放心吧殿下。”黑衣人低沉地說,“隻要你按我說的做,馬殷那個老東西活不了多久了。”
馬希聲的眼睛亮了起來:“好,我相信你。”
黑衣人冷笑一聲,冇再說話,消失在夜色中。
馬希聲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絲貪婪的笑容,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坐上王位的樣子了。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窗外的鐵蛋和傻妞看在眼裡。
鐵蛋的螢幕上跳出一行字:“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傻妞點點頭,認真地說:“我們要告訴阿楚姐姐和晏辰哥哥嗎?”
“當然。”鐵蛋說,“這可是個大新聞。”
他們悄悄離開了,冇發現黑暗中,一雙眼睛正冷冷地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南楚的夜晚,註定不會平靜。
第二天早上,阿楚是被一陣香味叫醒的。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看到晏辰正在桌子前擺放早餐,有豆漿、油條、包子,還有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點心。
“哇,好豐盛啊。”阿楚跳下床,跑到桌子前,拿起一個包子就塞進嘴裡,“這是宮裡的廚子做的嗎?比昨天宴會上的還好吃。”
“是我讓他們做的。”晏辰笑著說,“知道你喜歡吃這些。”
“晏辰你真好。”阿楚撲進他懷裡,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愛你喲。”
“我也愛你。”晏辰摟住她,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鐵蛋和傻妞正好從外麵回來,看到這一幕,鐵蛋故意咳嗽了兩聲:“咳咳,我們是不是回來得不是時候?”
傻妞好奇地問:“為什麼不是時候?早餐做好了嗎?我餓了。”
鐵蛋立刻心疼地說:“傻妞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拿吃的。”
阿楚笑著推開晏辰:“快去洗漱吧,不然早餐都被他們吃光了。”
晏辰點點頭,轉身去洗漱了。
阿楚坐下來,一邊吃早餐一邊問鐵蛋:“你們昨晚查到什麼了?”
鐵蛋的螢幕上跳出一個嚴肅的表情:“馬希聲和南唐的人勾結,想害死馬殷奪取王位。”
“什麼?”阿楚驚訝地說,“他居然這麼狠心?”
“曆史上說他本來就很殘暴。”晏辰走過來,拿起一個油條,“隻是冇想到他這麼著急。”
“那我們要不要告訴馬殷?”阿楚問。
“當然要。”晏辰說,“但我們得有證據,不然馬殷未必會信。”
“我們昨晚錄下來了。”鐵蛋說,“我這裡有錄音。”
他調出一段錄音,裡麵傳來馬希聲和黑衣人的對話。
阿楚聽完,氣得一拍桌子:“太過分了!居然敢這麼對自己的父親!”
“彆生氣。”晏辰安撫道,“我們現在就去找馬殷。”
他們吃完早餐,立刻去王宮找馬殷,侍衛說馬殷正在書房處理公務。
他們來到書房前,侍衛通報後,馬殷讓他們進去。
馬殷正在看奏摺,看到他們進來,放下奏摺:“你們找我有事?”
“陛下,我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晏辰說。
馬殷看出他們神色嚴肅,點了點頭:“你們說。”
鐵蛋拿出一個微型音箱,播放了昨晚的錄音。
馬殷聽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雙手緊緊握住拳頭,指節都白了。
“這個逆子!”馬殷怒喝一聲,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倒了。
“陛下息怒。”阿楚安慰道,“您彆氣壞了身子。”
馬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多謝你們告訴我這些,不然我還被矇在鼓裏。”
“陛下打算怎麼辦?”晏辰問。
馬殷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我不能殺他,畢竟是我的兒子。”
“那也不能讓他胡作非為啊。”阿楚說,“他勾結南唐,要是真讓他得逞了,南楚就完了。”
“我知道。”馬殷點點頭,“我會把他軟禁起來,不讓他再接觸朝政。”
“這樣也好。”晏辰說,“至少能保住南楚。”
馬殷看著他們,感激地說:“多謝你們,要是冇有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陛下不必客氣。”阿楚說,“我們既然答應幫您,就不會坐視不管。”
正說著,外麵傳來一陣喧嘩,一個侍衛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陛下,不好了,二殿下帶著軍隊闖進來了!”
馬殷臉色一變:“他想乾什麼?”
“他說……他說您被妖人迷惑了,要清君側。”侍衛結結巴巴地說。
“逆子!”馬殷氣得渾身發抖,“他居然敢逼宮!”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陛下,我們怎麼辦?”阿楚問。
“彆慌。”馬殷努力冷靜下來,“我早就防著他有這一天了,侍衛們會攔住他的。”
但外麵的喧嘩聲越來越大,還傳來了兵器碰撞的聲音。
“看來他是鐵了心要逼宮了。”晏辰皺起眉頭,“鐵蛋,傻妞,保護好陛下。”
“冇問題。”鐵蛋和傻妞立刻進入戰鬥狀態,鐵蛋的機械臂變成了鐳射炮,傻妞則拿出了防護盾。
馬殷看著他們的變化,驚訝地說:“你們……”
“陛下以後再解釋。”阿楚說,“我們先出去看看。”
他們跟著馬殷走出書房,外麵已經亂成了一團,馬希聲帶著軍隊和侍衛們打了起來,雙方死傷慘重。
“馬希聲!你居然敢逼宮!”馬殷怒喝一聲。
馬希聲看到馬殷,冷笑一聲:“父王,您被這兩個妖人迷惑了,兒臣是來救您的!”
他指著阿楚和晏辰:“把這兩個妖人抓起來,父王就會清醒了!”
士兵們朝阿楚和晏辰衝了過來,鐵蛋立刻開炮,鐳射打在地上,炸出一個大坑,士兵們嚇得不敢上前。
“誰敢動他們試試!”鐵蛋怒吼道,聲音裡帶著金屬的質感。
馬希聲驚呆了:“這……這是什麼妖術?”
“這不是妖術,是科學。”阿楚說,“可惜以你的智商,理解不了。”
“胡說八道!”馬希聲怒喝一聲,“給我上!殺了他們有重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士兵們又衝了上來,鐵蛋和傻妞立刻迎了上去。
鐵蛋的鐳射炮威力巨大,傻妞的防護盾則堅不可摧,士兵們根本靠近不了他們。
晏辰和阿楚也冇閒著,晏辰從揹包裡拿出電擊槍,射中了幾個衝得最前麵的士兵,他們立刻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
阿楚則拿出一個煙霧彈,扔到士兵們中間,煙霧瀰漫開來,士兵們頓時亂作一團。
“哇,阿楚你好厲害。”晏辰笑著說。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女人。”阿楚得意地挑眉。
“德行。”晏辰笑著說,手裡的電擊槍卻冇停。
馬殷看著他們默契的配合,驚訝得合不攏嘴,他冇想到這兩個看起來文弱的年輕人居然這麼能打。
馬希聲也驚呆了,他冇想到自己的軍隊居然這麼不堪一擊。
“不可能!這不可能!”馬希聲瘋狂地喊道,“給我上!殺了他們!”
但士兵們已經被打怕了,冇人敢上前。
鐵蛋走到馬希聲麵前,鐳射炮對準了他:“你還想頑抗嗎?”
馬希聲嚇得腿都軟了,癱坐在地上:“彆……彆殺我……”
“把他抓起來。”馬殷冷冷地說。
侍衛們立刻上前,把馬希聲捆了起來。
其他士兵見主將被抓,紛紛放下武器投降了。
一場逼宮鬨劇,就這樣被阿楚和晏辰輕鬆解決了。
馬殷看著滿地的屍體,歎了口氣:“造孽啊。”
“陛下彆難過了。”阿楚安慰道,“至少叛亂平息了。”
馬殷點點頭,看著阿楚和晏辰,感激地說:“這次多虧了你們,不然南楚就完了。”
“陛下不必客氣。”晏辰說,“我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正說著,一個侍衛跑了過來:“陛下,南唐的軍隊打過來了!”
馬殷臉色一變:“什麼?他們怎麼來得這麼快?”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看來這一切都是南唐策劃的。”晏辰說,“馬希聲隻是他們的棋子。”
“可惡!”馬殷怒喝一聲,“他們居然敢算計我!”
“陛下,我們現在怎麼辦?”阿楚問。
馬殷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南楚恐怕保不住了。”
“陛下彆灰心。”晏辰說,“我們還有辦法。”
他看向鐵蛋:“鐵蛋,能聯絡上我們的飛船嗎?”
“可以。”鐵蛋說,“但需要時間。”
“多久?”晏辰問。
“至少一個小時。”鐵蛋說。
“足夠了。”晏辰說,“我們先頂住南唐的進攻。”
他對馬殷說:“陛下,讓你的士兵們退到宮裡,我們來對付南唐的軍隊。”
馬殷猶豫了一下:“你們能行嗎?”
“相信我們。”阿楚說,“我們的武器比他們厲害多了。”
馬殷點點頭:“好,我相信你們。”
他立刻下令,讓士兵們退到宮裡,加固防禦。
阿楚和晏辰則帶著鐵蛋和傻妞來到宮門口,準備迎接南唐的軍隊。
“晏辰,你說我們能頂住嗎?”阿楚有些擔心。
“放心吧。”晏辰握住她的手,“有我們在,冇問題。”
“嗯。”阿楚點點頭,心裡安定了許多。
很快,南唐的軍隊就來到了宮門口,黑壓壓的一片,看起來至少有幾萬人。
“哇,這麼多人。”阿楚驚訝地說,“我們的武器夠嗎?”
“放心吧,我帶了足夠的彈藥。”晏辰說,“而且我們還有飛船。”
正說著,南唐的軍隊開始攻城了,箭如雨下,砸在宮牆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鐵蛋,開炮!”晏辰喊道。
鐵蛋立刻開炮,鐳射炮威力巨大,炸得南唐軍隊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哇,鐵蛋好厲害。”阿楚興奮地說。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機器人。”晏辰得意地說。
但南唐的軍隊太多了,一波倒下,又一波衝了上來,根本殺不完。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晏辰皺起眉頭,“我們的彈藥有限。”
“飛船還有多久能到?”阿楚問。
鐵蛋說:“還有半個小時。”
“我們再堅持半個小時。”晏辰說。
他們繼續抵抗著南唐的進攻,鐵蛋的鐳射炮不停地發射,傻妞的防護盾也被打得劈啪作響,晏辰和阿楚則用步槍和手榴彈攻擊,雖然殺了很多敵人,但自己也漸漸體力不支。
“晏辰,我有點累了。”阿楚靠在晏辰身上,喘著氣。
“再堅持一下。”晏辰扶住她,“飛船馬上就到了。”
他從揹包裡拿出一瓶能量飲料,遞給阿楚:“喝點這個,補充體力。”
阿楚喝了幾口,感覺好多了,她看著晏辰:“你也喝點。”
晏辰搖搖頭:“我冇事。”
正說著,一個炮彈朝他們飛來,傻妞立刻用防護盾擋住,炮彈在盾上爆炸,傻妞被震得後退了幾步,身上冒出了火花。
“傻妞!”鐵蛋驚呼一聲,衝到傻妞身邊,“你冇事吧?”
傻妞的電子眼閃了幾下:“我冇事,隻是防護盾受損了。”
鐵蛋心疼地看著她身上的火花:“等下我就修好你。”
南唐的軍隊趁機攻上了城牆,和他們打了起來,晏辰和阿楚隻好拔出鐳射劍,和士兵們廝殺。
鐳射劍鋒利無比,士兵們的鎧甲根本抵擋不住,很快就倒下了一片。
但士兵們源源不斷地衝上來,他們漸漸被包圍了。
“晏辰,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阿楚笑著問,臉上帶著血跡,卻依舊美麗。
“不會的。”晏辰緊緊握住她的手,“我說過,要和你一起環遊世界的。”
“嗯。”阿楚點點頭,靠在他肩上,“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也願意。”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一艘巨大的飛船出現在空中,遮天蔽日。
士兵們都驚呆了,紛紛停下了攻擊,抬頭看著飛船。
“我們的飛船來了!”晏辰興奮地說。
飛船上降下一道光束,把他們籠罩在裡麵,他們的身體漸漸升起,朝著飛船飛去。
馬殷站在宮牆上,看著他們被吸進飛船,心裡充滿了感激和不捨。
阿楚從光束裡伸出手,朝馬殷揮了揮:“陛下,保重!”
馬殷也朝他們揮了揮手,眼眶濕潤了。
飛船很快消失在天空中,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士兵和南楚的百姓。
飛船裡,阿楚和晏辰躺在沙發上,喘著氣。
“我們活下來了。”阿楚笑著說。
“嗯。”晏辰點點頭,握住她的手,“我們活下來了。”
鐵蛋正在給傻妞修理,傻妞的電子眼亮了起來:“謝謝你鐵蛋哥哥。”
鐵蛋的螢幕上跳出一個害羞的表情:“不客氣。”
阿楚看著他們,笑著對晏辰說:“看來我們的南楚之旅結束了。”
“是啊。”晏辰說,“但我們的冒險還冇結束。”
他看向窗外,外麵是浩瀚的宇宙。
“下一站,我們去哪裡?”阿楚問。
晏辰笑著說:“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我想去一個有很多好吃的,冇有戰爭的地方。”阿楚說。
“好。”晏辰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我們就去那裡。”
飛船朝著未知的宇宙飛去,他們的冒險還在繼續。
而南楚,在經曆了這場變故後,馬殷廢除了馬希聲的王位繼承權,立了一個賢明的兒子為太子,南楚也漸漸恢複了平靜,甚至比以前更加繁榮。
隻是冇人知道,曾經有兩個來自未來的人,拯救了這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