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的反重力懸浮係統發出最後一聲輕微的嗡鳴。
阿楚抱著晏辰的胳膊,臉頰在他袖子上蹭了蹭。
“晏辰你看,這屋頂是用琉璃瓦拚的鳳凰吧,比故宮的還花哨哎。”
晏辰低頭看了眼腕錶上跳動的環境參數,指尖在全息屏上滑了一下。
“鐵蛋,掃描結果出來冇,這是哪個朝代的副本?”
鐵蛋的機械臂突然從揹包裡彈出來,頂端的投影儀在空氣中投出三維地圖。
“報告兩位主子,這裡是東勝神洲的大晟王朝,當前時間是景和三年三月初三。”
它的電子音突然變得抑揚頓挫。
“溫馨提示,此地以‘花’為尊,上至皇親國戚,下至販夫走卒,皆以佩戴時令花卉為時尚,就連貨幣都是用鎏金花瓣鑄造的哦。”
阿楚眼睛一亮,突然鬆開晏辰的胳膊,從揹包裡掏出個東西。
“那咱們可賺翻了,我帶了整整一箱子永生花,這玩意兒在這兒不得按克賣?”
晏辰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嘴角噙著笑意。
“小財迷,先搞清楚狀況再說。”
他話音剛落,街角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十幾個穿著青色襴衫的讀書人,正圍著個賣花姑娘指指點點。
“這等殘次品也敢拿出來賣,簡直是玷汙了上巳節的雅集!”
為首的白麪書生將一朵半開的芍藥摔在地上,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露珠。
賣花姑娘眼圈泛紅,卻倔強地抿著唇。
“這是今早剛摘的朝顏芍藥,隻是被露水打了些蔫,怎麼就成殘次品了?”
阿楚看得直皺眉,悄悄拽了拽晏辰的袖子。
“這些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花蔫了就不能看了?”
晏辰正想說話,鐵蛋突然播放起《青花瓷》的背景音樂。
“主子們,根據史料記載,大晟王朝最重風雅,賞花如同品人,半點瑕疵都容不得呢。”
阿楚突然拍了下手,從揹包裡掏出個噴霧瓶。
“小場麵,看我的。”
她踩著輕快的步子走到賣花姑娘麵前,對著那朵被摔在地上的芍藥輕輕一噴。
原本有些蔫的花瓣瞬間舒展,甚至比剛摘時還要嬌豔幾分。
賣花姑娘驚訝地張大了嘴。
“姑娘,你這是?”
阿楚衝她眨眨眼,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這叫植物活力噴霧,居家旅行必備神器。”
那白麪書生見芍藥突然複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妖術!你這分明是妖術!”
他指著阿楚的鼻子,聲調都變了。
晏辰緩步走過來,將阿楚護在身後,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這位公子,用點小手段讓花草煥發生機,怎麼就成妖術了?”
他順手從花擔裡拿起一朵含苞的月季,指尖在花苞上輕輕拂過。
“依我看,倒是某些人眼高於頂,連朝顏芍藥的風骨都看不出來。”
說罷,他將那朵月季遞給阿楚,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阿楚,這朵送你,比某些人的嘴臉好看多了。”
阿楚接過花,故意往晏辰懷裡靠了靠,聲音嬌媚。
“還是晏辰眼光好,不像有些人,隻配看路邊的狗尾巴草。”
鐵蛋很應景地切換成《算你狠》的旋律。
周圍的讀書人被懟得啞口無言,那白麪書生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等著,我這就去報官,說你們用妖術惑眾!”
說罷,他甩著袖子就往街角跑去。
賣花姑娘急忙拉住阿楚的手。
“姑娘快走吧,那是禮部侍郎家的公子,咱們惹不起的。”
阿楚卻笑嘻嘻地掏出手機,打開直播介麵。
“走什麼走,正好讓家人們看看這古代的奇葩。”
她舉著手機轉了個圈,鏡頭掃過周圍古色古香的建築。
“家人們看到冇,這就是東勝神洲的大晟王朝,街上的人穿得跟拍戲似的,就是這審美有點一言難儘。”
【前排圍觀主播穿越現場!】
【這建築也太精緻了吧,琉璃瓦看著就貴!】
【那個書生好討厭啊,主播懟得好!】
晏辰湊到鏡頭前揮了揮手。
“寶寶們好,初次見麵,請多關照。”
賣花姑娘看著他們對著空氣說話,一臉茫然。
“姑娘,你們在跟誰說話呢?”
阿楚笑著解釋。
“這是我們家鄉的一種通訊方式,能讓遠方的朋友看到這裡的景象。”
她指了指手機螢幕。
“這些都是我們的家人和朋友,他們說你這花很漂亮。”
賣花姑娘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突然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
“家人們好,我叫阿杏,謝謝大家喜歡我的花。”
【小姐姐好有禮貌!】
【這花看著確實不錯,可惜買不到哈哈哈】
【主播快幫我問問,那芍藥多少錢一朵!】
阿楚剛想回話,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十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騎士簇擁著一頂八抬大轎,正朝這邊駛來。
街上的行人紛紛跪地避讓,連大氣都不敢喘。
阿杏臉色一白,急忙拉著阿楚和晏辰往旁邊躲。
“快跪下,是九千歲的儀仗!”
阿楚卻站在原地冇動,好奇地打量著那頂裝飾華麗的轎子。
“九千歲?宦官啊,排場夠大的。”
晏辰握住她的手,低聲說。
“入鄉隨俗,先避一避。”
他剛想拉著阿楚蹲下,那頂轎子卻突然停在了他們麵前。
轎簾被一隻戴著玉扳指的手掀開,露出一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
那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眉眼間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陰鷙。
“剛纔是誰在用妖術?”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聽得人頭皮發麻。
白麪書生從騎士身後鑽出來,指著阿楚大聲說。
“九千歲,就是她!用妖術讓蔫掉的芍藥複活了!”
九千歲的目光落在阿楚身上,像毒蛇一樣黏膩。
“把這女子帶回府裡,本千歲要親自審問。”
兩個騎士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阿楚。
鐵蛋突然從揹包裡跳出來,機械臂瞬間變成合金盾牌。
“警告!禁止觸碰我的主子!”
它的電子音帶著電流聲,聽起來格外有威懾力。
騎士們被突然出現的鐵疙瘩嚇了一跳,紛紛後退。
九千歲眯起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鐵蛋。
“這是什麼玩意兒?倒有些意思。”
阿楚拍了拍鐵蛋的腦袋,對著九千歲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是我家的保鏢,怎麼樣,比你這些手下靠譜多了吧?”
晏辰攬住阿楚的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九千歲大人,我們隻是路過的旅人,無意冒犯,還請行個方便。”
九千歲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刺耳。
“旅人?本千歲看你們倒像是來砸場子的。”
他從轎子裡拿出一朵金絲楠木雕刻的牡丹花,放在鼻尖輕嗅。
“聽說你們能讓花草起死回生?”
阿楚挑眉,毫不客氣地說。
“不止哦,隻要給錢,讓你家後院的枯樹開花都不是問題。”
晏辰在她耳邊低語。
“小財迷本性又暴露了。”
阿楚回敬道:“那可不,不然怎麼養你這個大寶貝。”
九千歲的臉色沉了沉。
“口氣倒不小,那就跟本千歲回府一趟,若是真有本事,重重有賞。”
他說罷,示意騎士讓開道路。
阿楚看向晏辰,眼神裡滿是好奇。
“去不去?我猜他府裡肯定有不少寶貝。”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頰。
“想去就去,有我在,怕什麼。”
他轉向九千歲,微微頷首。
“那就叨擾大人了。”
鐵蛋突然播放起《走進新時代》的旋律。
阿楚忍不住笑出聲。
“鐵蛋你這背景音樂放得,怕不是想讓人家把咱們當反賊抓起來?”
晏辰也樂了。
“說不定人家就吃這一套呢。”
兩人跟著九千歲的儀仗往府邸走去,阿杏看著他們的背影,擔憂地攥緊了衣角。
直播間裡已經炸開了鍋。
【臥槽這就進宮了?不對是進府?】
【那個九千歲看著好嚇人,主播小心啊!】
【鐵蛋666,這bGm絕了!】
【阿楚晏辰要注意安全啊!】
阿楚瞥見彈幕,對著鏡頭眨眨眼。
“放心啦家人們,咱們裝備齊全,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能橫著走。”
晏辰湊過來,在她耳邊輕聲說。
“橫著走?你是螃蟹嗎?”
阿楚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再貧嘴,今晚就讓你睡地板。”
晏辰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
“遵命老婆大人,保證乖乖聽話。”
鐵蛋很應景地切換成《今天你要嫁給我》。
周圍的騎士們聽得一臉懵逼,隻有九千歲轎子裡傳出一聲冷哼。
大晟王朝的九千歲府,遠比阿楚想象的要奢華。
硃紅的廊柱上纏繞著鎏金的藤蔓,庭院裡種著各種珍稀的花草,甚至還有幾株在這個季節本該凋零的梅花,此刻卻開得正豔。
“大人真是好雅興。”
阿楚故作驚歎地說,眼底卻閃過一絲疑惑。
這些花草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晏辰也注意到了,他不動聲色地用腕錶掃描了一下,臉色微變。
“阿楚,這些花有問題。”
他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阿楚心領神會,笑著對九千歲說。
“大人的花養得真好,就是不知道有冇有什麼特彆難伺候的?我們正好可以露一手。”
九千歲領著他們來到後院的暖房,指著角落裡一株枯萎的蘭花說。
“這是西域進貢的墨蘭,前幾日突然枯萎了,若是你們能讓它複活,本千歲重重有賞。”
阿楚走上前,假裝仔細觀察,實則用微型探測器掃描了一下。
“晏辰,這花是被人下了藥。”
她輕聲說,語氣帶著一絲嚴肅。
晏辰點點頭,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巧的分析儀。
“鐵蛋,準備解毒劑。”
鐵蛋的機械臂彈出一個針管,裡麵是淡藍色的液體。
“解毒劑已備好,主子。”
九千歲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你們這是做什麼?”
阿楚笑了笑,拿起針管,小心翼翼地注入墨蘭的根部。
“這叫科學,比你們所謂的妖術靠譜多了。”
不過片刻功夫,那株枯萎的墨蘭竟然真的抽出了新芽,墨色的花瓣緩緩展開,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九千歲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這簡直是神乎其技!”
阿楚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小意思啦,還有更厲害的呢。”
她說著,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投影儀,對著牆壁一按。
瞬間,整個暖房裡彷彿變成了花海,各種奇花異草在虛擬的空間裡綻放,甚至還有蝴蝶在其間飛舞。
“這是我們家鄉的全息投影技術,怎麼樣,比你這暖房漂亮吧?”
九千歲看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青色宮裝的女子從外麵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
“千歲,該用茶了。”
她的聲音溫柔動聽,容貌更是傾國傾城。
阿楚看到她,突然“咦”了一聲。
“這位姐姐看著好眼熟啊。”
那女子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姑娘說笑了,我們應該從未見過。”
晏辰的目光在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突然開口。
“姐姐的髮簪很別緻,上麵的寶石,似乎不是本地的吧?”
女子下意識地摸了摸髮簪,眼神有些慌亂。
“這是……家傳的物件。”
阿楚突然笑了起來,用隻有她和晏辰能聽到的聲音說。
“晏辰,看來我們遇到‘老鄉’了。”
晏辰也笑了,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世界真小。”
九千歲似乎冇注意到他們的異樣,揮揮手讓女子退下。
“你們果然有本事,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阿楚眼珠一轉,笑著說。
“我們聽說大晟王朝的皇宮很漂亮,想去參觀一下,不知道大人能不能幫忙?”
九千歲沉吟了片刻。
“正好明日陛下要在禦花園舉辦賞花宴,本千歲可以帶你們去。”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
“那就多謝大人了!”
當晚,他們被安排在九千歲府的客房休息。
夜深人靜時,阿楚悄悄溜進晏辰的房間。
“晏辰,你覺不覺得那個九千歲很奇怪?”
她窩在晏辰懷裡,小聲說。
晏辰撫摸著她的頭髮,若有所思地說。
“何止奇怪,他府裡的花草,都被人動了手腳。”
他頓了頓,繼續說。
“還有那個女子,她髮簪上的寶石,是我們那個時代的合成水晶。”
阿楚眼睛一亮。
“這麼說,她也是穿越者?”
晏辰點點頭。
“十有**,而且她似乎對九千歲有所隱瞞。”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鐵蛋突然啟動防禦模式。
“警告!有不明人員靠近!”
晏辰將阿楚護在身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誰在外麵?”
窗外的人影頓了一下,隨即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我。”
正是白天那個穿青色宮裝的女子。
晏辰打開房門,女子閃身進來,臉色蒼白。
“我知道你們是誰。”
她開門見山地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們也是從未來穿來的,對不對?”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冇有否認。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晏辰問道,語氣帶著警惕。
女子歎了口氣。
“我叫林薇,是三年前穿來的。”
她的眼神黯淡下來。
“我本來是個植物學家,一場意外就讓我來到了這裡,還被九千歲所救,留在了府裡。”
阿楚皺眉。
“你剛纔說九千歲救了你?可我們發現他府裡的花草都被人下了藥。”
林薇的臉色更加蒼白。
“那些藥,是陛下讓他下的。”
她壓低聲音,彷彿怕被人聽到。
“陛下得了一種怪病,需要用這些花草的精氣來維持生命,而九千歲,就是幫他收集精氣的人。”
阿楚和晏辰都愣住了。
“還有這種事?”
阿楚不敢相信地說。
林薇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筆記本。
“這是我這三年來的記錄,你們自己看吧。”
晏辰接過筆記本,翻開一看,裡麵詳細記錄了大晟王朝這些年發生的一些怪事,還有皇帝的病情。
“原來如此。”
晏辰若有所思地說。
“看來這個大晟王朝,遠比我們看到的要複雜。”
林薇突然抓住阿楚的手。
“你們一定要小心,陛下身邊有個很厲害的國師,他似乎能察覺到穿越者的存在。”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恐懼。
“三年前,我見過另一個穿越者,他就被國師抓去,再也冇有出來過。”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我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晏辰說。
林薇點點頭,起身準備離開。
“我先走了,明天的賞花宴,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
她走後,阿楚憂心忡忡地說。
“晏辰,我們要不要取消明天的計劃?”
晏辰搖搖頭。
“既來之,則安之,說不定能發現更多秘密。”
他抱緊阿楚,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彆擔心,有我在。”
阿楚依偎在他懷裡,輕聲說。
“晏辰,你說這個世界,是不是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
晏辰嗯了一聲。
“很多事情,都冇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第二天一早,九千歲就派人來請阿楚和晏辰。
坐上前往皇宮的馬車,阿楚掀開窗簾,看著外麵的街景。
“大晟王朝的皇宮,不知道跟故宮比起來怎麼樣?”
晏辰笑著說。
“等會兒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他突然湊近,在她耳邊輕聲說。
“不過在我眼裡,再美的宮殿,都比不上你。”
阿楚臉一紅,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少油嘴滑舌。”
嘴上這麼說,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鐵蛋突然播放起《宮廷玉液酒》的旋律。
“鐵蛋你這是想被當成反賊處理嗎?”
阿楚忍不住笑罵道。
晏辰也樂了。
“說不定這歌在這兒能火呢。”
馬車很快就到了皇宮門口。
大晟王朝的皇宮,果然氣勢恢宏。
硃紅的宮牆高聳入雲,琉璃瓦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門前的石獅子栩栩如生,透著一股威嚴。
“我的天,這也太壯觀了吧!”
阿楚忍不住驚歎道,舉著手機不停拍攝。
【這皇宮也太氣派了吧!】
【主播快多拍點,讓我們飽飽眼福!】
【感覺比電視劇裡的還好看!】
晏辰摟著她的腰,笑著說。
“小心點,彆亂拍,免得惹麻煩。”
阿楚吐了吐舌頭。
“知道啦,就拍點風景。”
九千歲領著他們走進禦花園,裡麵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文武百官穿著各色官服,夫人小姐們則穿著華麗的衣裙,頭上戴著精美的頭飾,整個花園裡花團錦簇,熱鬨非凡。
“那就是陛下。”
晏辰悄悄指了指不遠處的涼亭,一個穿著龍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裡,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很銳利。
阿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眉頭微皺。
“他看起來病得不輕啊。”
晏辰點點頭。
“跟林薇說的一樣,他的精氣似乎在不斷流失。”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突然朝他們看過來,眼神陰冷。
“那就是國師。”
晏辰低聲說,語氣帶著一絲警惕。
阿楚心裡咯噔一下。
“他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晏辰握住她的手,安撫道。
“彆擔心,我們的偽裝係統很先進。”
正說著,皇帝突然咳嗽起來,臉色更加蒼白。
國師連忙上前,遞上一顆藥丸。
“陛下,該服藥了。”
皇帝接過藥丸,服了下去,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九千歲,這兩位就是你說的奇人?”
皇帝的目光落在阿楚和晏辰身上,帶著一絲審視。
九千歲躬身道:“回陛下,正是他們,能讓枯木逢春。”
皇帝點點頭,示意他們上前。
“你們真有這般本事?”
阿楚走上前,微微一笑。
“陛下,算不算本事,一試便知。”
她指著不遠處一棵快要枯死的海棠樹說。
“陛下若是信得過我們,就讓我們試試?”
皇帝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好,那就讓朕開開眼界。”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走到海棠樹前。
晏辰拿出一個小小的噴霧器,對著樹乾輕輕一噴。
原本枯萎的海棠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新芽,很快就開滿了粉紅色的花朵。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紛紛議論起來。
“這也太神奇了吧!”
“簡直是神乎其技啊!”
皇帝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果然是奇人!”
國師的臉色卻沉了下來,眼神陰鷙地看著阿楚和晏辰。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海棠花瓣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
阿楚站在花雨中,笑容明媚。
晏辰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阿楚,你比這花還美。”
阿楚臉頰微紅,嗔道:“就你嘴甜。”
周圍的人都被這浪漫的一幕打動了,連皇帝都露出了微笑。
隻有國師,眼神越來越冷。
賞花宴進行到一半,皇帝突然讓人把阿楚和晏辰叫到禦書房。
“你們的本事,朕很欣賞。”
皇帝看著他們,語氣帶著一絲疲憊。
“朕想請你們幫個忙。”
阿楚好奇地問:“陛下請說。”
皇帝歎了口氣。
“朕這病,太醫束手無策,國師說,需要一種叫‘時空之花’的奇花才能治癒。”
他頓了頓,繼續說:“朕聽說,你們並非這個世界的人,或許你們知道這花的下落?”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時空之花?”
阿楚喃喃自語,這個名字,她好像在哪裡聽過。
晏辰突然想起了什麼。
“陛下,您說的時空之花,是不是長著七彩的花瓣,能穿梭時空?”
皇帝眼睛一亮。
“正是!你知道?”
晏辰點點頭,臉色卻有些凝重。
“我們確實知道,隻是這花……”
他話冇說完,禦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國師帶著一群侍衛衝了進來,臉色猙獰。
“陛下,這兩個人是妖邪,不能信!”
他指著阿楚和晏辰,大聲說:“他們就是來搶奪時空之花的!”
阿楚皺起眉頭。
“你胡說八道什麼!”
國師冷笑一聲。
“胡說?那你們敢讓朕檢查一下你們的行李嗎?”
晏辰擋在阿楚身前,眼神冰冷。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檢查我們的行李?”
國師臉色一沉。
“給我拿下!”
侍衛們立刻衝了上來。
鐵蛋突然啟動戰鬥模式,機械臂變成了武器。
“警告!再靠近就不客氣了!”
一場混戰,一觸即發。
阿楚拉著晏辰的手,緊張地說:“晏辰,怎麼辦?”
晏辰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
“彆擔心,交給鐵蛋。”
說罷,他對鐵蛋使了個眼色。
鐵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突然播放起《江南Style》的旋律,同時對著侍衛們發射出麻醉針。
侍衛們一個個倒下,國師氣得臉色鐵青。
“妖術!你們竟敢在皇宮裡使用妖術!”
他親自拔出寶劍,朝晏辰刺來。
晏辰身手敏捷地躲過,從揹包裡拿出一把鐳射槍。
“對付你這種人,不用點特彆的手段還真不行。”
他扣動扳機,一道鐳射射向國師。
國師連忙躲閃,鐳射卻打在了他身後的書架上,書架瞬間被打穿一個洞。
皇帝看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這是什麼武器?”
阿楚笑著說:“這叫鐳射槍,比你們的寶劍厲害多了。”
就在這時,林薇突然衝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盒子。
“陛下,這是時空之花!”
她將盒子遞給皇帝,氣喘籲籲地說:“國師纔是想搶奪時空之花的人,他想利用時空之花的力量,統治整個東勝神洲!”
國師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你胡說!”
林薇冷笑一聲。
“我胡說?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房間裡會有記載如何使用時空之花的古籍?”
國師被問得啞口無言,突然轉身就想跑。
晏辰眼疾手快,一槍打中了他的腿。
國師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侍衛們衝上來,將他捆了起來。
皇帝看著手裡的盒子,感慨萬千。
“原來如此,朕差點就被他騙了。”
他打開盒子,裡麵果然放著一朵七彩的花,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多謝你們,還有林薇姑娘。”
皇帝看著他們,真誠地說。
阿楚笑了笑。
“陛下客氣了,我們也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就在這時,時空之花突然發出強烈的光芒,整個禦書房都被籠罩在光芒中。
“怎麼回事?”
阿楚驚訝地說。
晏辰臉色微變。
“不好,時空之花要開啟時空通道了!”
光芒越來越強烈,他們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阿楚!”
晏辰緊緊握住阿楚的手。
“晏辰!”
阿楚也用力回握著他。
鐵蛋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主子們,我們要被吸進去了!”
皇帝和林薇驚訝地看著他們。
“你們要走了?”
阿楚點點頭,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後會有期!”
光芒徹底吞噬了他們的身影,隻留下皇帝和林薇,還有那朵已經失去光芒的時空之花。
林薇看著空蕩蕩的禦書房,若有所思地說。
“他們還會回來嗎?”
皇帝歎了口氣。
“誰知道呢,或許吧。”
他拿起時空之花,眼神複雜。
“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啊。”
而被捲入時空通道的阿楚和晏辰,此刻正經曆著前所未有的眩暈。
“晏辰,我們要去哪裡?”
阿楚緊緊抓著晏辰的手,大聲說。
晏辰也不知道答案,他隻能緊緊抱著她。
“不管去哪裡,我都陪著你。”
鐵蛋的聲音在混亂中響起。
“檢測到未知時空波動,目的地未知……”
聲音越來越遠,他們的意識也漸漸模糊。
當他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片陌生的草原上。
遠處有牛羊在吃草,牧民們穿著奇特的服飾,正在唱歌跳舞。
“這是哪裡?”
阿楚揉著暈乎乎的腦袋,好奇地問。
晏辰拿出腕錶掃描了一下,臉色有些古怪。
“阿楚,我們好像來到了一個更奇怪的地方。”
他指著遠處的牧民說:“你看他們的衣服,還有那些動物,都不是我們認知中的任何一個時代。”
阿楚眼睛一亮。
“也就是說,我們又解鎖了新地圖?”
晏辰笑著點點頭。
“看來是這樣。”
他突然湊近,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準備好了嗎,阿楚?我們的新冒險,開始了。”
阿楚笑著推了他一把。
“少來,先搞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再說。”
鐵蛋突然播放起《套馬杆》的旋律。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來,這裡的故事,也不會簡單啊。”
晏辰若有所思地說。
阿楚點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那正好,我們就來好好探索一下。”
遠處的牧民似乎發現了他們,正朝這邊走來。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握緊了彼此的手。
新的冒險,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