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路被雨水潤得發亮,木質門楣上掛著褪色的酒旗在微風中輕晃。
\\\"同福客棧\\\"四個歪歪扭扭的金字在夕陽下泛著暖光。
櫃檯後算盤珠子劈啪作響。
穿藍布衫的小夥計正踮腳往屋頂補瓦片。
門口的幌子突然被一陣旋風吹得劇烈搖晃。
銅鈴在門楣上叮噹作響。
空氣中飄著茴香豆和老白乾的混合香氣。
阿楚揉著眼睛從眩暈中回過神來。
晏辰伸手攬住她的腰肢穩住身形。
鐵蛋迅速展開能量護盾將四人護在中央。
傻妞好奇地伸手觸碰麵前突然出現的朱漆門板。
門板吱呀一聲向內打開。
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端著銅盆差點撞在護盾上。
水盆哐當落地濺起滿地水花。
小姑娘瞪大圓溜溜的眼睛看著突然出現的四個奇裝異服的人。
阿楚驚訝地張大嘴巴打量著古色古香的客棧大堂。
晏辰溫柔地幫她拂去肩頭沾染的虛擬塵埃。
鐵蛋挺直胸膛擋在最前麵掃描周圍環境。
傻妞緊張地抓著鐵蛋的衣角東張西望。
櫃檯後的美豔婦人聞聲抬起頭。
鑲著金邊的算盤停在半空。
穿著白色布衣的年輕男子從樓梯上快步走下來。
繫著圍裙的壯漢舉著鍋鏟從後廚探出頭。
\\\"我的個親孃嘞!\\\"美豔婦人誇張地捂住心口站起身。
白衫男子不動聲色地擋在婦人麵前,雙手背在身後警惕地打量著他們。
舉著鍋鏟的壯漢嚷嚷著衝出來,\\\"啥玩意兒炸鍋了?\\\"
樓梯口又探出個梳著丫鬟頭的姑娘,手裡還攥著繡花針。
角落裡看書的青衫書生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
後院突然竄出個梳羊角辮的小丫頭,嘴裡叼著糖葫蘆。
鐵蛋快速啟動直播設備,微型攝像頭從衣領彈出。
阿楚興奮地對著空氣揮揮手,\\\"家人們晚上好呀,歡迎來到《時空盲盒》特彆直播!\\\"
晏辰笑著摟住她的腰,\\\"今天咱們抽中了古代武俠世界限定款,看起來還帶Npc互動功能。\\\"
傻妞好奇地戳了戳麵前的虛擬彈幕,\\\"鐵蛋哥,他們說我們像唱戲的。\\\"
鐵蛋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是,咱們這穿搭放在哪個朝代都是頂流。\\\"
美豔婦人快步走下櫃檯台階,旗袍開叉隨著步伐輕晃。
她雙手交疊在小腹前,滿臉堆笑地開口,\\\"幾位客官打哪兒來呀?\\\"
白衫男子不動聲色地挪到婦人身邊,眼神始終冇離開鐵蛋腰間的多功能工具包。
舉鍋鏟的壯漢湊到書生耳邊小聲嘀咕,\\\"秀才,你看他們穿的是啥?cosplay嗎?\\\"
書生仔細打量著說,\\\"此乃奇裝異服,恐是西域蠻夷。\\\"
阿楚噗嗤笑出聲,伸手拍了拍晏辰的胳膊,\\\"聽聽,西域蠻夷,這設定我喜歡。\\\"
晏辰低頭在她耳邊輕語,\\\"那我就是蠻夷首領,你是壓寨夫人。\\\"
阿楚挑眉瞪他,\\\"晚上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鐵蛋突然吹了聲口哨,\\\"傻妞你看那白展堂,顏值擱現在能直接出道。\\\"
傻妞認真點頭,\\\"比你上次給我看的古裝劇男主帥多了。\\\"
鐵蛋立刻捂住心口作心碎狀,\\\"寶貝兒你這是在誅我心啊。\\\"
美豔婦人聽見他們的對話,更加疑惑地眨眨眼。
她試探著往前走半步,\\\"幾位要住店還是打尖?\\\"
阿楚突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對著婦人晃了晃,\\\"這位姐姐,跟我們直播間的家人們打個招呼唄?就說'家人們晚上好'。\\\"
婦人被髮光的手機嚇得後退半步,\\\"這是何物?竟會發光?\\\"
白衫男子上前一步擋在婦人身前,\\\"掌櫃的小心,恐是魔教法器。\\\"
【前方高能!是佟湘玉和白展堂!】
【我的童年dNA動了!這還原度絕了!】
【鐵蛋快看彈幕,有人說你冇白展堂帥!】
【傻妞好可愛,快讓鐵蛋給你買糖葫蘆!】
【阿楚晏辰又開始撒狗糧了,建議申報工傷!】
阿楚笑著念出彈幕內容,\\\"佟掌櫃彆害怕,這是我們那兒的通訊器。\\\"
她把手機調成自拍模式遞過去,\\\"你看,能把人照進去。\\\"
佟湘玉小心翼翼地探頭看去,驚訝地捂住嘴巴,\\\"我的個天爺,這比銅鏡清楚多了!\\\"
白展堂湊過來看了一眼,\\\"這玩意兒叫啥?\\\"
晏辰笑著回答,\\\"手機,相當於你們這兒的信鴿加話本。\\\"
李大嘴舉著鍋鏟湊過來,\\\"能照出我做的紅燒肘子不?\\\"
郭芙蓉從樓梯上跑下來,\\\"讓開讓我看看!這就是傳說中的西洋鏡?\\\"
莫小貝把糖葫蘆舉到手機前,\\\"能把我的糖葫蘆變多不?\\\"
呂秀才推了推空氣眼鏡,\\\"此物蘊含光學原理與電磁感應,實屬奇技淫巧。\\\"
鐵蛋突然清了清嗓子,\\\"各位安靜一下,自我介紹一下。\\\"
他指了指自己,\\\"在下鐵蛋,全能型保鏢兼氣氛組組長。\\\"
又指向傻妞,\\\"這位是我的心肝寶貝傻妞,技術擔當。\\\"
傻妞臉紅著低下頭,\\\"鐵蛋哥你彆亂說。\\\"
鐵蛋順勢握住她的手,\\\"我說的都是大實話。\\\"
阿楚笑著挽住晏辰的胳膊,\\\"我是阿楚,他是我家晏辰,我們是時空旅行博主。\\\"
晏辰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專業撒糖十年,祖傳狗糧管夠。\\\"
阿楚嬌嗔地捶他一下,\\\"討厭啦,在外麵給我留點麵子。\\\"
佟湘玉看得眼睛都直了,\\\"你們那兒的規矩,都這麼開放的?\\\"
白展堂乾咳兩聲打破尷尬,\\\"幾位要是住店,樓上還有兩間上房。\\\"
阿楚立刻點頭,\\\"要要要,給我們來兩間最好的。\\\"
她突然想起什麼,從揹包裡掏出一遝人民幣,\\\"這個夠嗎?\\\"
佟湘玉看著花花綠綠的紙鈔,\\\"這是啥?紙錢?\\\"
呂秀才湊過來看了看,\\\"上麵印著數字,莫非是某種代幣?\\\"
【哈哈哈哈人民幣穿越到古代!】
【佟掌櫃內心oS:這屆客人怕不是來搗亂的?】
【建議用黃金,古代通用貨幣!】
【快看李大嘴的表情,想吃人民幣炒雞蛋嗎?】
【阿楚快拿黃金出來,彆欺負我們湘玉姐姐!】
晏辰笑著收起人民幣,從揹包側袋掏出一小塊金條。
金光閃閃的金條在燈光下格外耀眼。
佟湘玉的眼睛瞬間亮了,\\\"客官真是大手筆!\\\"
李大嘴手裡的鍋鏟哐當掉在地上,\\\"我的個親孃,這麼大塊金子!\\\"
郭芙蓉驚訝地張大嘴巴,\\\"比我家大小姐的金鐲子還亮!\\\"
鐵蛋得意地摟住傻妞,\\\"看見冇寶貝兒,跟著哥混,金條管夠。\\\"
傻妞認真點頭,\\\"鐵蛋哥最厲害了。\\\"
阿楚笑著對佟湘玉說,\\\"房間我們要最好的,飯菜也按最高標準來。\\\"
她突然湊近晏辰耳邊,\\\"晚上咱們可以試試古代的床夠不夠結實。\\\"
晏辰耳根微紅,捏了捏她的臉頰,\\\"小壞蛋。\\\"
白展堂拎著茶壺過來倒茶,\\\"幾位從哪兒來?看著不像本地人。\\\"
阿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們從很遠的地方來,坐'時空特快'來的。\\\"
白展堂疑惑地挑眉,\\\"時空特快?是某種馬車?\\\"
晏辰笑著解釋,\\\"差不多,就是比馬車快億點點。\\\"
鐵蛋突然插話,\\\"快到能讓你來不及點穴的那種。\\\"
郭芙蓉突然拍桌而起,\\\"你這話什麼意思?質疑我師兄的武功?\\\"
她擺出架勢,\\\"要不要嚐嚐我的排山倒海?\\\"
鐵蛋笑著擺擺手,\\\"美女彆激動,我開玩笑的。\\\"
傻妞趕緊拉住郭芙蓉的胳膊,\\\"姐姐你好漂亮,彆生氣嘛。\\\"
郭芙蓉被誇得不好意思,\\\"算...算你有眼光。\\\"
李大嘴端著一盤茴香豆上來,\\\"客官嚐嚐?我拿手絕活。\\\"
阿楚捏起一顆放進嘴裡,\\\"嗯,味道不錯,就是少了點防腐劑。\\\"
眾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晏辰笑著解釋,\\\"就是能放很久不會壞的東西。\\\"
呂秀才恍然大悟,\\\"哦!莫非是傳說中的蓬萊仙藥?\\\"
莫小貝突然湊到阿楚麵前,\\\"姐姐,你包裡有冇有糖?\\\"
阿楚從揹包裡掏出巧克力,\\\"這個比糖好吃。\\\"
小貝剝開包裝紙放進嘴裡,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哇!比糖葫蘆還好吃!\\\"
佟湘玉趕緊阻止,\\\"小貝不許隨便吃彆人的東西。\\\"
阿楚笑著又拿出幾塊,\\\"冇事,小孩子嘛,我們那兒多的是。\\\"
【哈哈哈哈防腐劑=蓬萊仙藥,冇毛病!】
【小貝吃巧克力的表情太可愛了!】
【郭芙蓉被誇就害羞,反差萌啊!】
【鐵蛋快撩傻妞啊,彆光顧著看金條!】
【阿楚又在說虎狼之詞了,晏辰的耳朵紅透了!】
白展堂突然壓低聲音,\\\"幾位看著不像普通人,來七俠鎮有何貴乾?\\\"
晏辰收起玩笑的表情,\\\"實不相瞞,我們是來旅行的,順便記錄各地風土人情。\\\"
他指了指手機,\\\"這東西能把看到的聽到的都記下來。\\\"
佟湘玉恍然大悟,\\\"哦~
就跟畫舫的畫師一樣?\\\"
阿楚笑著點頭,\\\"差不多,但我們這個能記錄聲音和動作。\\\"
鐵蛋突然啟動全息投影,客棧裡立刻出現了他們之前旅行的片段。
雪山、沙漠、海洋、城市在半空中交替出現。
眾人都看呆了,紛紛驚歎不已。
郭芙蓉伸手去摸投影中的海浪,\\\"這...這是法術嗎?\\\"
呂秀才喃喃自語,\\\"三維成像技術,竟能如此逼真...\\\"
李大嘴嚥了咽口水,\\\"能投影出紅燒肘子不?\\\"
傻妞笑著操作設備,半空中真的出現了一盤栩栩如生的紅燒肘子。
李大嘴驚呼一聲撲過去,結果撲了個空。
眾人都笑了起來。
鐵蛋摟住笑得花枝亂顫的傻妞,\\\"看,還是我家傻妞最懂吃貨的心。\\\"
傻妞臉紅著捶他一下,\\\"就知道耍我。\\\"
阿楚靠在晏辰肩上笑得開心,\\\"冇想到古代人民也抵擋不住美食誘惑。\\\"
晏辰低頭在她耳邊輕語,\\\"那你抵擋得住我的誘惑嗎?\\\"
阿楚挑眉瞪他,\\\"晚上試試不就知道了?\\\"
佟湘玉假裝咳嗽兩聲,\\\"咳咳,客官樓上請,我帶你們去看房間。\\\"
樓上的房間古色古香,雕花木床配著輕紗帳幔。
阿楚興奮地撲到床上,\\\"哇,這床看著就很有感覺!\\\"
晏辰笑著坐在床邊,\\\"小心點,彆把床板壓塌了。\\\"
阿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我們一起試試它的承重能力?\\\"
晏辰無奈地搖搖頭,\\\"小色鬼,先看看環境。\\\"
鐵蛋和傻妞的房間就在隔壁。
鐵蛋剛關上門就把傻妞按在牆上親了一口。
傻妞臉紅著推他,\\\"彆鬨,萬一被聽到了。\\\"
鐵蛋笑著摟住她的腰,\\\"怕什麼,咱們是合法戀愛。\\\"
他突然指著窗外,\\\"你看,月亮好圓。\\\"
傻妞抬頭看去,\\\"真的耶,比我們上次在沙漠看到的還圓。\\\"
樓下突然傳來爭吵聲。
阿楚好奇地打開房門探頭望去。
隻見一個穿著捕頭服飾的人正在和佟湘玉爭執。
\\\"佟掌櫃,最近鎮上丟了不少東西,你們客棧可要多加留意。\\\"
佟湘玉一臉無奈,\\\"老邢你放心,我們這兒都是正經客人。\\\"
老邢突然看到站在樓梯口的阿楚,眼睛一亮,\\\"這幾位是?\\\"
佟湘玉趕緊介紹,\\\"是來住店的客人。\\\"
老邢上前一步打量著阿楚,\\\"姑娘看著麵生啊,從哪兒來?\\\"
阿楚笑著回答,\\\"從很遠的地方來旅行的。\\\"
老邢摸著鬍鬚點頭,\\\"旅行好啊,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他突然壓低聲音,\\\"最近鎮上不太平,晚上彆出去亂逛。\\\"
晏辰走到阿楚身邊摟住她,\\\"多謝捕頭提醒。\\\"
老邢又叮囑了幾句才離開。
郭芙蓉哼了一聲,\\\"就知道嚇唬人,有我郭芙蓉在,誰敢來搗亂?\\\"
白展堂翻了個白眼,\\\"上次是誰被小毛賊偷了錢包?\\\"
郭芙蓉臉一紅,\\\"那...那是我大意了!\\\"
晚飯異常豐盛。
李大嘴拿出了看家本領,滿滿一桌子菜。
阿楚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嗯,比米其林三星還好吃!\\\"
眾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晏辰笑著解釋,\\\"就是我們那兒最好的飯館。\\\"
佟湘玉得意地挑眉,\\\"那是,我們大嘴的手藝可不是吹的。\\\"
鐵蛋夾了塊魚給傻妞,\\\"小心魚刺。\\\"
傻妞害羞地低下頭,\\\"謝謝鐵蛋哥。\\\"
呂秀才推了推空氣眼鏡,\\\"不知幾位對孔孟之道有何見解?\\\"
阿楚嚥下嘴裡的菜,\\\"孔子曰:食不言寢不語,咱們先吃飯。\\\"
呂秀才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莫小貝突然湊過來,\\\"姐姐,你們那兒有糖葫蘆嗎?\\\"
阿楚笑著點頭,\\\"有啊,還有草莓糖葫蘆、葡萄糖葫蘆。\\\"
小貝眼睛一亮,\\\"草莓是什麼?好吃嗎?\\\"
晏辰拿出手機找出草莓的圖片,\\\"你看,就是這個,紅紅的甜甜的。\\\"
小貝看得直流口水,\\\"我也想吃。\\\"
【老邢登場!我的童年回憶殺!】
【李大嘴的紅燒肉看著就好吃,餓了餓了!】
【呂秀才又開始掉書袋了,被阿楚懟得好!】
【鐵蛋和傻妞好甜,建議原地結婚!】
【阿楚又在給小貝種草莓了,不是,是種草草莓!】
晚飯後,佟湘玉提議一起在院子裡乘涼。
白展堂搬來幾張竹椅,李大嘴端來茶水。
郭芙蓉和呂秀才坐在石凳上鬥嘴。
莫小貝纏著阿楚講故事。
鐵蛋和傻妞坐在角落裡看星星。
阿楚給小貝講現代的故事,什麼飛機、火車、智慧手機。
小貝聽得眼睛都直了,\\\"真的有會飛的鐵鳥?\\\"
晏辰笑著點頭,\\\"是啊,比輕功還快。\\\"
白展堂好奇地問,\\\"那你們那兒的人,都不用練武功?\\\"
鐵蛋介麵道,\\\"我們那兒靠的是科技,相當於你們的內功心法。\\\"
佟湘玉歎了口氣,\\\"要是有那麼快的交通工具,我就能經常回漢中看我爹孃了。\\\"
阿楚握住她的手,\\\"會有那麼一天的。\\\"
她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們可以視頻通話!\\\"
她拿出手機,\\\"雖然現在連不上網,但等我們回去了,可以給你看看我們那兒的樣子。\\\"
郭芙蓉突然拍桌而起,\\\"我也要看!我要看你們那兒的大俠!\\\"
呂秀才拉住她,\\\"芙妹淡定,人家可能冇有大俠。\\\"
鐵蛋笑著說,\\\"我們那兒有警察,相當於你們的捕頭,但比捕頭厲害多了。\\\"
李大嘴好奇地問,\\\"能比展堂的輕功還厲害?\\\"
傻妞認真點頭,\\\"他們有槍,能隔空打傷人。\\\"
眾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白展堂若有所思地說,\\\"隔空傷人?那不是跟葵花點穴手一樣嗎?\\\"
阿楚笑著解釋,\\\"比那個厲害多了,幾百米外就能打到人。\\\"
佟湘玉趕緊捂住小貝的耳朵,\\\"小孩子不能聽這些。\\\"
突然,院牆外傳來奇怪的聲響。
白展堂立刻站起身,\\\"誰在外麵?\\\"
他示意大家彆動,自己輕手輕腳地走到牆邊。
鐵蛋悄悄啟動了夜視功能,\\\"是兩個黑衣人,鬼鬼祟祟的。\\\"
晏辰皺起眉頭,\\\"難道是老邢說的小偷?\\\"
白展堂猛地推開院門,\\\"站住!\\\"
兩個黑衣人嚇了一跳,轉身就跑。
白展堂施展輕功追了上去,\\\"葵花點穴手!\\\"
隻聽哎喲兩聲,兩個黑衣人被定在原地。
郭芙蓉興奮地拍手,\\\"師兄好棒!\\\"
老邢帶著兩個捕快正好巡邏經過,\\\"怎麼回事?\\\"
看到被點住的黑衣人,他眼睛一亮,\\\"好啊,終於抓到你們了!\\\"
他示意捕快把人帶走,\\\"多謝白少俠出手!\\\"
白展堂擺擺手,\\\"舉手之勞。\\\"
回到院子裡,佟湘玉拍著胸口,\\\"嚇死我了,還好有展堂在。\\\"
阿楚笑著說,\\\"白大哥好厲害,那招葵花點穴手帥呆了!\\\"
白展堂被誇得不好意思,\\\"雕蟲小技而已。\\\"
鐵蛋突然說,\\\"要是用我們的麻醉槍,百米之外就能搞定。\\\"
傻妞點頭附和,\\\"還不會傷到他們。\\\"
晏辰摟住阿楚的肩膀,\\\"天色不早了,咱們該休息了。\\\"
阿楚乖巧地點頭,\\\"好,明天還要早起探索七俠鎮呢。\\\"
佟湘玉笑著說,\\\"明天讓展堂帶你們四處轉轉,他對這兒熟。\\\"
白展堂點頭答應,\\\"冇問題。\\\"
回到房間,阿楚興奮地四處打量。
\\\"冇想到古代的客棧還挺舒服的。\\\"
晏辰從揹包裡拿出睡袋,\\\"還是用這個吧,乾淨點。\\\"
阿楚撲進他懷裡,\\\"晏辰,今天好刺激啊。\\\"
晏辰低頭吻她,\\\"更刺激的還在後麵呢。\\\"
阿楚笑著捶他,\\\"討厭,就知道想這些。\\\"
窗外月光正好,透過窗欞灑進房間。
遠處傳來幾聲狗吠,更顯小鎮的寧靜。
隔壁房間傳來傻妞的笑聲,大概是鐵蛋又在講笑話。
阿楚靠在晏辰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漸漸入睡。
晏辰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眼神溫柔。
第二天一早,眾人被樓下的爭吵聲吵醒。
阿楚揉著眼睛打開房門,\\\"怎麼了這是?\\\"
隻見一個穿著華麗的公子哥正指著李大嘴罵罵咧咧。
\\\"這是什麼破菜?豬都不吃!\\\"
李大嘴氣得臉通紅,\\\"你怎麼說話呢?\\\"
佟湘玉趕緊上前打圓場,\\\"這位客官消消氣,有話好好說。\\\"
那公子哥哼了一聲,\\\"我可是知府大人的侄子,你們敢這麼招待我?\\\"
郭芙蓉忍不住了,\\\"知府侄子怎麼了?就你金貴?\\\"
公子哥瞪向她,\\\"你個小丫頭片子敢頂嘴?\\\"
他伸手就要去推郭芙蓉,被白展堂一把攔住。
\\\"客官請自重。\\\"白展堂冷冷地說。
阿楚看得火冒三丈,\\\"我說這位仁兄,吃飯就吃飯,何必人身攻擊?\\\"
公子哥轉頭瞪向她,\\\"哪來的野丫頭,也敢管本公子的事?\\\"
晏辰上前一步擋在阿楚麵前,\\\"說話客氣點。\\\"
公子哥被晏辰的氣勢嚇了一跳,但還是嘴硬,\\\"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這麼跟我說話?\\\"
鐵蛋突然笑出聲,\\\"不就是個仗勢欺人的官二代嗎?有什麼了不起。\\\"
傻妞也點頭,\\\"我們那兒這種人見多了,最後都進去了。\\\"
公子哥聽不懂\\\"進去了\\\"是什麼意思,但也知道不是好話。
他氣得發抖,\\\"好,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轉身就走,\\\"我這就叫人來砸了你們的店!\\\"
佟湘玉急得直跺腳,\\\"哎呀這可怎麼辦呀?\\\"
白展堂安慰道,\\\"掌櫃的彆擔心,我去跟老邢說一聲。\\\"
郭芙蓉哼了一聲,\\\"怕他不成?正好讓他嚐嚐我的排山倒海!\\\"
呂秀才推了推空氣眼鏡,\\\"君子動口不動手,還是先禮後兵為好。\\\"
阿楚笑著說,\\\"放心吧,這種人就是紙老虎。\\\"
她轉頭對晏辰眨眨眼,\\\"不過咱們也得準備準備,以防萬一。\\\"
晏辰點頭,\\\"我讓鐵蛋準備點防身的東西。\\\"
鐵蛋立刻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傻妞笑著說,\\\"用不用給他們放點瀉藥?\\\"
眾人都被逗笑了。
【官二代登場!標準反派配置!】
【鐵蛋和傻妞太可愛了,瀉藥可還行?】
【郭芙蓉又要放大招了,排山倒海準備!】
【阿楚和晏辰好淡定,果然是見過大場麵的人!】
【期待反轉,看他們怎麼收拾這個官二代!】
中午時分,知府侄子果然帶著一群人來了。
為首的是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知府。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衙役,個個凶神惡煞。
佟湘玉趕緊上前迎接,\\\"知府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知府哼了一聲,\\\"佟掌櫃,聽說你們客棧對我侄子不敬?\\\"
阿楚走上前,\\\"知府大人明鑒,是令侄先出言不遜,還辱罵店家。\\\"
知府瞪向她,\\\"你是什麼人?敢插嘴?\\\"
晏辰平靜地說,\\\"我們是路過的客人,隻是看不慣仗勢欺人罷了。\\\"
知府冷笑一聲,\\\"在我七俠鎮,還輪不到外人說話!\\\"
他示意衙役,\\\"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鐵蛋立刻擋在前麵,\\\"誰敢動一下試試?\\\"
傻妞迅速啟動了防禦模式。
衙役們被突然亮起的能量護盾嚇了一跳。
知府驚訝地瞪大眼睛,\\\"這是什麼妖術?\\\"
阿楚笑著說,\\\"不是妖術,是我們那兒的防身術。\\\"
白展堂悄悄繞到知府身後,隨時準備出手。
郭芙蓉也擺好了架勢,\\\"想抓人?先過我這關!\\\"
呂秀才雖然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李大嘴舉著鍋鏟站在櫃檯後,\\\"誰敢動我掌櫃的,我跟他拚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鐵蛋突然按下了一個按鈕。
客棧裡突然響起了激昂的背景音樂。
眾人都愣住了,包括來鬨事的衙役們。
鐵蛋得意地說,\\\"打架怎麼能冇有bGm?\\\"
傻妞配合地拿出兩個強光手電筒,對著衙役們晃來晃去。
阿楚忍不住笑出聲,\\\"鐵蛋你太有才了!\\\"
晏辰也笑著搖頭,\\\"這小子總能出人意料。\\\"
知府被這陣仗搞得莫名其妙,\\\"你們...你們在乾什麼?\\\"
佟湘玉強忍著笑,\\\"大人,他們在...表演才藝?\\\"
突然,老邢帶著幾個捕快跑了過來,\\\"知府大人不好了!\\\"
知府皺眉,\\\"什麼事這麼慌張?\\\"
老邢氣喘籲籲地說,\\\"巡撫大人突然駕到,正在鎮口等著您呢!\\\"
知府臉色一變,\\\"什麼?巡撫大人來了?\\\"
他顧不上鬨事,轉身就跑,\\\"快,快隨我去迎接!\\\"
那群衙役也趕緊跟了上去。
知府侄子還想說什麼,被知府一把拉走了。
一場鬨劇就這樣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眾人都鬆了口氣,忍不住大笑起來。
郭芙蓉拍著鐵蛋的肩膀,\\\"行啊你小子,這招聲東擊西夠厲害!\\\"
鐵蛋得意地摟住傻妞,\\\"那是,也不看是誰出馬。\\\"
佟湘玉感激地看著阿楚他們,\\\"真是謝謝你們了。\\\"
阿楚笑著擺手,\\\"舉手之勞,再說我們也看不慣那種人。\\\"
晏辰提議,\\\"為了慶祝化險為夷,晚上咱們加個菜?\\\"
李大嘴立刻響應,\\\"冇問題!我給你們做我的拿手絕活紅燒獅子頭!\\\"
莫小貝歡呼雀躍,\\\"太好了!我最喜歡吃獅子頭了!\\\"
下午,白展堂果然帶著他們遊覽七俠鎮。
小鎮古色古香,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
阿楚興奮地四處張望,\\\"哇,這纔是真正的古鎮風情!\\\"
晏辰笑著給她拍照,\\\"小心點,彆跑丟了。\\\"
阿楚吐了吐舌頭,\\\"有你在,我纔不怕呢。\\\"
鐵蛋拉著傻妞的手,\\\"你看那個糖畫,要不要買一個?\\\"
傻妞點頭,\\\"要那個小兔子的。\\\"
鐵蛋立刻掏錢買下,\\\"給,我的小兔子。\\\"
傻妞臉紅著接過來,\\\"謝謝鐵蛋哥。\\\"
白展堂指著前麵的酒樓,\\\"那是鎮上最好的飯館,不過味道還是我們客棧的好。\\\"
阿楚笑著說,\\\"那是,李大嘴的手藝可是得到米其林認證的。\\\"
白展堂疑惑地問,\\\"米其林又是誰?\\\"
晏辰笑著解釋,\\\"就是我們那兒的美食評論家。\\\"
他們來到一家布莊,阿楚被裡麵的絲綢吸引了。
\\\"這料子真好,比現代的化纖舒服多了。\\\"
晏辰拿起一塊粉色絲綢,\\\"這個顏色適合你。\\\"
阿楚挑眉,\\\"怎麼?想讓我穿古裝給你看?\\\"
晏辰在她耳邊輕語,\\\"穿給我一個人看。\\\"
阿楚臉紅著捶他一下,\\\"討厭。\\\"
【七俠鎮一日遊開始!】
【阿楚穿古裝肯定好看,晏辰快買下來!】
【鐵蛋和傻妞的糖畫約會好甜啊!】
【白展堂這導遊當得不錯,還帶推銷自家客棧的!】
【求阿楚試穿古裝,想看想看想看!】
回到客棧時,天色已經暗了。
李大嘴果然做了一大盤紅燒獅子頭。
香氣撲鼻,讓人垂涎欲滴。
莫小貝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啃了起來。
佟湘玉笑著拍她一下,\\\"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郭芙蓉舉起酒杯,\\\"為了慶祝我們打跑了官二代,乾杯!\\\"
眾人都舉杯相碰。
呂秀才感慨道,\\\"真是冇想到,幾位看著文質彬彬,竟然有如此膽識。\\\"
阿楚笑著說,\\\"我們那兒講究人人平等,可看不慣仗勢欺人的。\\\"
晏辰補充道,\\\"而且邪不壓正,這是永恒的真理。\\\"
鐵蛋突然站起來,\\\"我有個提議,咱們明天搞個活動吧!\\\"
佟湘玉好奇地問,\\\"什麼活動?\\\"
鐵蛋笑著說,\\\"就叫'同福客棧歡樂日',咱們搞點小遊戲,讓鎮上的人都來參加。\\\"
傻妞點頭附和,\\\"還可以表演節目,我可以唱歌。\\\"
郭芙蓉興奮地說,\\\"我可以表演武術!\\\"
呂秀才推了推空氣眼鏡,\\\"我可以講論語。\\\"
李大嘴撓撓頭,\\\"我...我可以表演顛鍋?\\\"
眾人都笑了起來。
佟湘玉點頭,\\\"這個主意不錯,正好可以提升咱們客棧的名氣。\\\"
白展堂也表示讚同,\\\"我可以表演點穴絕技。\\\"
阿楚笑著說,\\\"我們可以表演現代科技秀!\\\"
晏辰補充道,\\\"還可以搞個抽獎活動,獎品就用我們帶來的東西。\\\"
莫小貝舉手,\\\"我也要參加!我可以表演翻跟頭!\\\"
佟湘玉笑著點頭,\\\"好,咱們大家一起熱鬨熱鬨。\\\"
那一晚,客棧裡燈火通明。
大家都在為明天的活動做準備,歡聲笑語不斷。
阿楚靠在晏辰懷裡,看著忙碌的眾人,\\\"這裡真好,像個大家庭一樣。\\\"
晏辰低頭吻她,\\\"有你的地方,哪裡都好。\\\"
阿楚笑著鑽進他懷裡,\\\"晏辰,你今天好會說情話。\\\"
晏辰輕捏她的臉頰,\\\"隻對你一個人說。\\\"
第二天一早,同福客棧就掛起了橫幅。
\\\"同福客棧歡樂日,吃喝玩樂全都有\\\"
鎮上的居民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老邢帶著捕快維持秩序,\\\"大家排好隊,不要擠!\\\"
佟湘玉穿著最漂亮的衣服,站在門口迎接客人。
\\\"各位鄉親父老,今天所有消費一律八折!\\\"
活動開始了,首先是郭芙蓉的武術表演。
她耍得虎虎生風,引來陣陣喝彩。
接下來是呂秀纔講論語,雖然冇幾個人聽懂,但還是贏得了掌聲。
李大嘴的顛鍋表演更是精彩,鐵鍋在他手裡像玩具一樣。
白展堂的點穴絕技更是讓人大開眼界。
輪到鐵蛋和傻妞了。
鐵蛋先表演了徒手劈磚,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傻妞則唱了一首現代歌曲,雖然大家聽不懂歌詞,但都覺得旋律很好聽。
最後是阿楚和晏辰的科技秀。
他們展示了全息投影、鐳射筆、遙控飛機等現代科技產品。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以為是神仙法術。
抽獎環節更是熱鬨。
獎品有巧克力、糖果、打火機等現代小玩意。
中了獎的人都開心得不得了。
莫小貝的翻跟頭表演也贏得了滿堂彩。
佟湘玉看著熱鬨的場麵,笑得合不攏嘴。
\\\"冇想到咱們客棧也能這麼熱鬨。\\\"
白展堂笑著說,\\\"都是鐵蛋他們的主意好。\\\"
中午時分,活動達到了**。
巡撫大人竟然也聞訊趕來。
他聽說了昨天的事,特意來表揚同福客棧。
\\\"佟掌櫃,你們客棧不僅生意好,還能帶動鎮上的氣氛,值得嘉獎。\\\"
佟湘玉趕緊行禮,\\\"多謝大人誇獎。\\\"
巡撫看著阿楚他們,\\\"這幾位就是遠道而來的客人?\\\"
阿楚笑著點頭,\\\"是的大人,我們是來旅行的。\\\"
巡撫讚賞地點頭,\\\"你們帶來的這些新奇玩意兒很有意思。\\\"
他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我聽說,昨天有人在這兒鬨事?\\\"
佟湘玉趕緊說,\\\"都是誤會,已經解決了。\\\"
巡撫點點頭,\\\"那就好,我已經訓斥過我那個不成器的下屬了。\\\"
他又勉勵了幾句,才帶著人離開。
活動結束後,眾人都累得癱坐在椅子上。
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李大嘴揉著胳膊,\\\"今天可累壞我了,不過真開心。\\\"
郭芙蓉笑著說,\\\"冇想到我郭芙蓉也有粉絲了!\\\"
呂秀才推了推空氣眼鏡,\\\"今天講的論語,應該有不少人聽懂了吧?\\\"
阿楚靠在晏辰肩上,\\\"今天玩得好開心。\\\"
晏辰笑著說,\\\"比逛迪士尼還開心?\\\"
阿楚點頭,\\\"嗯,更有煙火氣。\\\"
鐵蛋摟住傻妞,\\\"寶貝兒今天唱歌真好聽。\\\"
傻妞臉紅著低下頭,\\\"都是鐵蛋哥教得好。\\\"
佟湘玉端來茶水,\\\"今天真是多謝你們了。\\\"
白展堂也說,\\\"冇想到你們不僅有本事,還這麼會搞氣氛。\\\"
阿楚笑著說,\\\"客氣啥,咱們現在可是朋友了。\\\"
晏辰點頭,\\\"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客棧的院子裡。
一切都顯得那麼溫馨美好。
阿楚突然站起來,\\\"對了,我有個提議!\\\"
眾人都好奇地看著她。
阿楚笑著說,\\\"今晚咱們搞個篝火晚會吧!我帶了烤爐和食材!\\\"
佟湘玉眼睛一亮,\\\"好主意!我讓大嘴準備點好酒!\\\"
夜幕降臨,客棧院子裡燃起了篝火。
烤爐上架著各種食材,香氣四溢。
李大嘴端來幾罈好酒,\\\"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郭芙蓉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烤肉,\\\"哇,好香啊!\\\"
呂秀才推了推空氣眼鏡,\\\"此乃人間一大樂事也。\\\"
鐵蛋負責烤肉,手法熟練得像個專業燒烤師傅。
傻妞在一旁幫忙遞調料,兩人配合默契。
阿楚靠在晏辰懷裡,手裡拿著烤雞翅。
\\\"晏辰,你說我們會不會永遠記得這個晚上?\\\"
晏辰低頭吻她,\\\"當然,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值得記住。\\\"
阿楚笑著喂他吃雞翅,\\\"嗯,真好吃。\\\"
佟湘玉和白展堂坐在一旁喝酒聊天。
\\\"展堂,你說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白展堂搖搖頭,\\\"不知道,但看得出來是好人。\\\"
佟湘玉歎了口氣,\\\"真羨慕他們,能去那麼多地方。\\\"
白展堂握住她的手,\\\"等以後咱們也出去走走。\\\"
郭芙蓉和呂秀纔在鬥嘴,聲音卻比平時溫柔了許多。
李大嘴和老邢拚著喝酒,臉紅得像關公。
莫小貝已經困得趴在桌上睡著了。
鐵蛋突然站起來,\\\"我給大家唱首歌吧!\\\"
他清了清嗓子,唱起了一首經典老歌。
傻妞跟著輕輕哼唱,眼睛裡閃著星光。
阿楚靠在晏辰懷裡,看著眼前的一切。
篝火跳躍,映照著每個人的笑臉。
遠處傳來蟲鳴,微風拂過帶來花香。
這是一個如此美好的夜晚,讓人不想結束。
晏辰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在想什麼?\\\"
阿楚抬頭看他,\\\"在想,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晏辰溫柔地笑,\\\"隻要我們在一起,哪裡都是家。\\\"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聲音急促,似乎有什麼急事。
老邢立刻站起來,\\\"這麼晚了,誰還在趕路?\\\"
白展堂也警惕起來,\\\"大家小心點。\\\"
鐵蛋迅速關閉了烤爐,\\\"我去看看。\\\"
傻妞趕緊拉住他,\\\"小心點。\\\"
很快,鐵蛋跑了回來,臉色凝重。
\\\"是一隊官兵,看起來來者不善。\\\"
眾人都緊張起來。
佟湘玉趕緊說,\\\"快把東西收起來,小貝快醒醒。\\\"
晏辰皺起眉頭,\\\"這個時間來官兵,肯定有問題。\\\"
阿楚握緊他的手,\\\"彆擔心,我們有準備。\\\"
馬蹄聲越來越近,很快就到了客棧門口。
為首的官兵翻身下馬,一腳踹開客棧大門。
\\\"都不許動!我們奉命搜查!\\\"
老邢上前一步,\\\"官爺,出什麼事了?\\\"
為首的官兵亮出令牌,\\\"巡撫大人遇刺,有目擊者說凶手逃到了這裡!\\\"
所有人都驚呆了。
佟湘玉臉色發白,\\\"官爺,這不可能,我們一直在這兒...\\\"
官兵打斷她,\\\"少廢話!都給我站到一邊去!\\\"
他們開始在客棧裡翻箱倒櫃,場麵一片混亂。
郭芙蓉氣得發抖,\\\"你們憑什麼亂翻彆人東西!\\\"
呂秀才趕緊拉住她,\\\"芙妹彆衝動。\\\"
阿楚悄悄對晏辰說,\\\"不對勁,巡撫下午還好好的。\\\"
晏辰點頭,\\\"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是栽贓陷害。\\\"
鐵蛋低聲說,\\\"需要我出手嗎?\\\"
晏辰搖頭,\\\"先看看情況。\\\"
突然,一個官兵從阿楚他們的房間裡跑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匕首。
\\\"找到了!凶器在這裡!\\\"
為首的官兵眼睛一亮,\\\"好!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老邢趕緊解釋,\\\"官爺,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官兵根本不聽,\\\"少廢話!都帶走!\\\"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白展堂突然出手。
\\\"葵花點穴手!\\\"
幾個官兵瞬間被定在原地。
其他官兵見狀,立刻拔刀相向。
郭芙蓉也使出了排山倒海,場麵一片混亂。
鐵蛋立刻啟動能量護盾,將阿楚他們護在中間。
傻妞拿出麻醉槍,準備隨時支援。
晏辰冷靜地觀察著局勢,\\\"鐵蛋,保護好大家,我去看看情況。\\\"
阿楚拉住他,\\\"小心點。\\\"
晏辰點頭,\\\"放心。\\\"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更密集的馬蹄聲。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看向門口。
隻見一隊穿著不同製服的官兵衝了進來,為首的竟然是下午見過的巡撫大人!
所有人都驚呆了。
\\\"巡撫大人?您不是遇刺了嗎?\\\"老邢驚訝地問。
巡撫大人臉色鐵青,\\\"一派胡言!是有人假傳命令,想趁機作亂!\\\"
他看向被點住的官兵,\\\"把這些人都給我拿下!\\\"
他身後的官兵立刻上前,將鬨事的官兵製服。
為首的鬨事官兵還在掙紮,\\\"大人,您聽我解釋...\\\"
巡撫冷哼一聲,\\\"帶回衙門再審!\\\"
一場危機就這樣化解了。
眾人都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
巡撫走到佟湘玉麵前,\\\"佟掌櫃,讓你們受驚了。\\\"
佟湘玉趕緊搖頭,\\\"冇事冇事,大人冇事就好。\\\"
巡撫又看向阿楚他們,\\\"多謝幾位出手相助。\\\"
阿楚笑著說,\\\"舉手之勞。\\\"
巡撫離開後,客棧裡一片狼藉。
但大家都冇有心思收拾,隻是默默地坐著。
佟湘玉歎了口氣,\\\"這七俠鎮,看來並不太平。\\\"
白展堂點頭,\\\"說不定背後有更大的陰謀。\\\"
阿楚看著晏辰,\\\"你怎麼看?\\\"
晏辰沉思片刻,\\\"我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鐵蛋突然說,\\\"我剛纔掃描了一下,那些鬨事的官兵身上有特殊標記。\\\"
傻妞點頭,\\\"像是某種幫派的記號。\\\"
呂秀才推了推空氣眼鏡,\\\"難道是黑道勾結官府?\\\"
郭芙蓉握緊拳頭,\\\"太可惡了!一定要查清楚!\\\"
晏辰站起身,\\\"看來我們的七俠鎮之旅,還冇結束。\\\"
阿楚笑著點頭,\\\"正好,我還冇玩夠呢。\\\"
佟湘玉看著他們,\\\"你們要幫忙嗎?\\\"
晏辰點頭,\\\"當然,咱們是朋友嘛。\\\"
白展堂也站起來,\\\"那我們從哪裡開始查起?\\\"
夜色漸深,客棧的燈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溫暖。
雖然經曆了一場風波,但大家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決心。
阿楚靠在晏辰懷裡,看著窗外的月亮。
\\\"晏辰,你說我們能查出真相嗎?\\\"
晏辰握緊她的手,\\\"當然,有我們在,冇什麼查不出來的。\\\"
阿楚笑著點頭,\\\"嗯!\\\"
遠處的夜空,一顆流星劃過。
彷彿預示著這場冒險,纔剛剛開始。
鐵蛋摟住傻妞,\\\"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
傻妞靠在他懷裡,\\\"我知道。\\\"
佟湘玉和白展堂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這個夜晚,註定無眠。
而屬於他們的故事,纔剛剛翻開新的一頁。
夜色像浸透了墨汁的宣紙,將七俠鎮裹得嚴嚴實實。
同福客棧的油燈忽明忽暗,映著眾人凝重的臉。
鐵蛋調出全息投影,將白天掃描到的標記放大在半空——那是個扭曲的狼頭圖案,獠牙上還纏著鎖鏈。
“這玩意兒看著就不是善茬,”李大嘴啃著剩下的獅子頭,油汁順著下巴滴到圍裙上,“跟我二舅姥爺年輕時紋的下山虎有一拚。”
呂秀才推了推空氣眼鏡,指尖點著虛擬圖案,“此乃幫派圖騰無疑,狼性凶殘,鎖鏈寓意控製,恐是專司脅迫之事的組織。”
郭芙蓉拍案而起,拳頭捏得咯咯響,“管他什麼狼頭虎頭,敢在七俠鎮作亂,看我排山倒海不把他們打成豬頭!”
白展堂趕緊拉住她,眉頭緊鎖,“彆衝動,這種有官府背景的幫派最麻煩,硬碰硬咱們占不到便宜。”
阿楚蜷在晏辰懷裡,手指戳著狼頭圖案的獠牙,“鐵蛋,能分析出這標記的來源不?”
鐵蛋調出數據庫快速檢索,螢幕上閃過無數古籍殘卷,“數據庫裡冇匹配項,但這線條風格偏向西北,可能跟邊關勢力有關。”
傻妞捧著熱茶杯湊過來,蒸汽模糊了她的仿生睫毛,“我剛纔檢測到那些官兵的兵器上有鐵鏽殘留,成分裡摻了西域的硫磺。”
晏辰指尖在投影上圈出狼頭的眼睛,“有意思,官府兵器用西域硫磺,這就好比現代警察用走私軍火,背後肯定有貓膩。”
阿楚突然抬頭在他下巴上咬了口,“老公你這比喻絕了,獎勵一下。”
晏辰低笑著捏她臉頰,“彆鬨,現在可是破案時間。”
【前方高能破案現場!現代柯南VS古代幫派】
【鐵蛋的數據庫居然有古籍?這科技樹點滿了吧】
【郭芙蓉的拳頭已經饑渴難耐了哈哈哈】
【阿楚又在啃晏辰了!建議開個付費頻道】
佟湘玉端來一碟瓜子,往桌上一擱,“依我看呐,這事得從長計議。”
她剝著瓜子仁往白展堂手裡塞,“展堂以前在江湖上混過,說不定知道這路數。”
白展堂嚼著瓜子仁搖頭,“我闖蕩那陣淨跟盜聖同行打交道,這種官匪勾結的幫派還真冇碰過。”
莫小貝從懷裡掏出個啃剩的糖葫蘆簽,在狼頭圖案上劃來劃去,“這狼頭看著眼熟,上週我在後山見獵戶老張的箭囊上有類似的。”
眾人齊刷刷看向她,嚇得小貝把簽子都掉了,“乾嘛呀,我說的是真的!他說那是從一個迷路的貨郎身上換的。”
鐵蛋眼睛一亮,立刻調出地圖標註後山位置,“貨郎通常走商道,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找到據點。”
晏辰點頭,“明天兵分兩路,我和阿楚跟白大哥去會會那個獵戶,鐵蛋你帶傻妞去鎮上查貨郎的行蹤,郭姑娘和秀纔去衙門附近打探訊息,大嘴負責……”
李大嘴立刻挺胸,“我負責後勤保障!紅燒肘子管夠!”
郭芙蓉翻了個白眼,“就知道吃,你好歹跟老邢套套話,他訊息靈通。”
呂秀才推眼鏡,“芙妹所言極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夜深了,阿楚趴在窗邊看月亮,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晏辰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發頂,“在想什麼?”
“在想這裡的月亮跟現代好像冇區彆,”阿楚轉身圈住他脖子,鼻尖蹭著他喉結,“但這裡的人比電視劇裡鮮活多了,就像……真的家人。”
晏辰低頭吻她額頭,“因為我們正在參與他們的故事啊。”
他突然撓她腰側,“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養精蓄銳,明天說不定有硬仗要打。”
阿楚笑著躲進他懷裡,“那今晚得好好‘充電’,免得你明天掉鏈子。”
隔壁突然傳來傻妞的尖叫,緊接著是鐵蛋的求饒,“寶貝兒我錯了!不該拿癢癢粉逗你!”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
第二天一早,同福客棧就忙得像開了鍋。
李大嘴把剛出鍋的肉包子往食盒裡裝,“路上墊墊肚子,熱乎的!”
佟湘玉給白展堂整理衣襟,“山路不好走,注意安全,遇到危險就跑,彆逞能。”
白展堂拍著胸脯,“放心吧掌櫃的,我這輕功可不是蓋的。”
郭芙蓉揹著個布包,裡麵塞滿了呂秀才寫的“偵查要點”,“保證完成任務,等我們的好訊息!”
阿楚換上輕便的運動裝,蹬著登山靴轉圈,“怎麼樣?江湖女俠範兒不?”
晏辰上下打量,吹了聲口哨,“何止女俠,簡直是能劫色的那種。”
阿楚伸手掐他腰,“再貧嘴今天就讓你睡樹上。”
鐵蛋揹著個巨大的登山包過來,裡麵塞滿了探測儀、麻醉槍和壓縮餅乾,“傻妞,定位器帶好,保持通訊暢通。”
傻妞踮腳在他臉頰親了下,“你也是,不許跟陌生女子搭話。”
鐵蛋立刻舉手發誓,“除了你之外的雌性生物都是浮雲!”
眾人兵分三路出發,老邢正好巡邏經過,看到這陣仗撓頭,“這是要集體春遊?”
佟湘玉笑著解釋,“孩子們出去走走,鍛鍊身體。”
老邢點點頭,突然壓低聲音,“對了佟掌櫃,昨晚衙門丟了批官銀,聽說跟黑風堂有關,你們可得當心。”
佟湘玉心裡一驚,趕緊記下,“多謝老邢提醒。”
後山的路比想象中難走,荊棘叢生,碎石遍地。
阿楚拄著登山杖喘氣,“早知道穿長褲了,腿都被劃破了。”
晏辰蹲下身幫她貼創可貼,動作輕柔,“慢點走,不急。”
白展堂在前麵開路,手裡的砍刀唰唰砍斷荊棘,“前麵就是獵戶老張的木屋,這老頭脾氣倔,你們少說話。”
木屋周圍掛著不少風乾的獸皮,院子裡曬著草藥,一個留著絡腮鬍的壯漢正在劈柴。
“張獵戶在家嗎?”白展堂揚聲喊道。
壯漢轉過身,手裡的斧頭還舉在半空,“你們是誰?找我有事?”
阿楚笑著上前,“我們是同福客棧的,聽說您有個特彆的箭囊,想借來看看。”
老張警惕地打量他們,“什麼箭囊?我不知道。”
晏辰拿出手機,調出狼頭圖案的照片,“就是有這個標記的,我們冇惡意,隻是想問問來曆。”
老張看到照片臉色驟變,斧頭“哐當”掉在地上,“你們……你們怎麼知道這個?”
白展堂趕緊說,“實不相瞞,我們在查黑風堂的事,這標記跟他們有關。”
老張沉默半晌,歎了口氣,“進屋說吧,這事說來話長。”
木屋簡陋卻整潔,牆上掛著張泛黃的地圖,上麵用紅筆圈著好幾個據點。
老張給他們倒了碗熱茶,“這黑風堂是三年前突然冒出來的,專做走私軍火、拐賣人口的勾當,官府裡有人護著,冇人敢管。”
阿楚翻看地圖,“這些紅圈是他們的據點?”
老張點頭,“我兒子以前是貨郎,就是被他們抓去運軍火,再也冇回來……”
正說著,院牆外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白展堂瞬間戒備,“誰在外麵?”
鐵蛋的通訊器突然響起,傻妞的聲音帶著急促,“阿楚姐!我們在鎮西貨棧發現黑風堂的人,他們好像在轉移一批兵器!”
晏辰立刻起身,“張獵戶,我們得先走,這地圖我們借走用用。”
老張把地圖捲起來塞給他,“小心點,他們心狠手辣,尤其是堂主‘黑心虎’,據說會邪功。”
三人剛跑出院子,就見五個黑衣人從樹後竄出來,個個手持鋼刀,麵罩上繡著狼頭。
“抓住他們!”為首的黑衣人低吼。
白展堂拉著阿楚後退,“你們先走,我斷後!”
晏辰掏出麻醉槍,對準最前麵的黑衣人扣動扳機,“一起走,彆逞英雄。”
麻醉針射中黑衣人脖頸,他晃了晃倒在地上。
其他黑衣人見狀揮刀砍來,白展堂施展輕功躲閃,“葵花點穴手!”兩個黑衣人瞬間被定住。
阿楚從揹包裡掏出強光手電,對著剩下的黑衣人晃去,“看招!閃光彈!”
黑衣人被晃得睜不開眼,晏辰趁機衝上去,一記擒拿奪下鋼刀。
“這身手可以啊老公!”阿楚拍手叫好。
晏辰挑眉,“彆忘了我可是練過的。”
白展堂解決掉最後一個黑衣人,喘著氣,“冇想到你們倆還挺能打。”
阿楚得意地晃手電,“現代格鬥術瞭解下?”
與此同時,鐵蛋和傻妞正在鎮西貨棧偵查。
貨棧大門緊閉,門縫裡透出火光,隱約能聽到說話聲。
鐵蛋啟動熱成像儀,螢幕上顯示裡麵有十幾個熱源,“人不少,還有兩匹馬。”
傻妞往門縫裡塞了個微型竊聽器,“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裡麵傳來粗啞的聲音,“這批貨必須今晚運走,巡撫大人那邊催得緊。”
另一個聲音接話,“放心吧堂主,師爺都安排好了,官道暢通無阻。”
鐵蛋眼睛一亮,“果然跟巡撫有關!”
突然,貨棧大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
傻妞趕緊拉著鐵蛋躲到貨箱後麵,“有人出來了!”
一個瘦高個探頭探腦地張望,手裡拿著個賬本,嘴裡嘟囔著,“奇怪,剛纔好像聽到動靜。”
鐵蛋對傻妞比了個手勢,兩人悄悄繞到瘦高個身後。
鐵蛋一記手刀砍在他後頸,瘦高個哼都冇哼就倒了。
傻妞趕緊接住他,“動作輕點,彆驚動裡麵的人。”
鐵蛋扛起瘦高個往暗處拖,“放心,專業的。”
他們把人綁在廢棄的馬廄裡,鐵蛋拿出吐真劑,傻妞趕緊捂住他嘴,“彆用這個,萬一出問題怎麼辦?”
鐵蛋壞笑,“那用我的獨門絕技——撓癢癢逼供法?”
傻妞被逗笑,“正經點,我來問。”
她拍醒瘦高個,“說!黑風堂和巡撫是什麼關係?”
瘦高個嘴硬,“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鐵蛋突然拿出個電動牙刷啟動,嗡嗡聲嚇得瘦高個一哆嗦,“這是啥?刑具?”
傻妞憋著笑,“這叫‘真心話振動器’,不說實話就給你用。”
瘦高個嚇得臉色發白,“我說我說!巡撫收了我們堂主的錢,幫我們走私軍火到邊關!”
另一邊,郭芙蓉和呂秀纔在衙門附近轉悠。
呂秀才捧著本《七俠鎮地方誌》唸唸有詞,“弘治三年,七俠鎮曾發生過官銀失竊案,跟現在的手法很像。”
郭芙蓉百無聊賴地踢著石子,“看這些有啥用?不如直接闖進去問個明白。”
呂秀才趕緊拉住她,“芙妹不可魯莽,官府禁地豈能擅闖?”
兩人正爭執,就見一個穿著師爺服飾的人鬼鬼祟祟地從衙門後門出來,手裡提著個沉甸甸的包袱。
郭芙蓉眼睛一亮,“有情況!跟上!”
師爺走進條僻靜的巷子,左右張望後敲了敲一扇木門。
門開了條縫,裡麵伸出隻手接過包袱。
郭芙蓉和呂秀才躲在拐角偷看,“是黑風堂的人!”
呂秀才掏出紙筆快速記錄,“寅時三刻,師爺與黑衣人接頭,交接不明物品。”
郭芙蓉掏出隨身攜帶的彈弓,“要不要給他們來下狠的?”
呂秀才趕緊按住她,“彆衝動,我們先回去報信。”
中午時分,眾人在同福客棧彙合,把查到的線索彙總。
鐵蛋將瘦高個的供詞錄音播放出來,“巡撫收黑錢走私軍火,師爺是中間人。”
晏辰展開地圖,“這些據點分佈在官道沿線,明顯是為了運輸方便。”
郭芙蓉把記錄拍在桌上,“還有這個!師爺和黑衣人秘密接頭!”
佟湘玉聽得心驚肉跳,“我的個天爺,巡撫大人看著像個清官啊。”
白展堂冷笑,“越是這種表麵光鮮的,背地裡越臟。”
李大嘴端來午飯,聽到這話插嘴,“老邢說昨晚丟了官銀,說不定就是他們監守自盜!”
阿楚突然拍手,“有了!我們可以用無人機偵查他們的據點,找到確鑿證據!”
鐵蛋立刻調出無人機操控介麵,“續航三小時,高清攝像頭,保證拍得清清楚楚。”
晏辰點頭,“等天黑就行動,找到軍火庫和賬本,讓他們無可抵賴。”
下午眾人養精蓄銳,偶爾插科打諢。
鐵蛋給傻妞編花環,笨手笨腳把花瓣都扯掉了,“怎麼回事?明明照著教程做的。”
傻妞笑著接過,三兩下編出個漂亮的花環,“笨蛋,要這樣繞。”
鐵蛋湊過去親她臉頰,“還是我家寶貝兒手巧。”
阿楚躺在躺椅上刷直播彈幕,“家人們都在催更,說想看我們夜探軍火庫。”
晏辰給她削蘋果,“今晚就讓他們看個夠,保證刺激。”
【鐵蛋的直男審美笑死我了哈哈哈】
【無人機夜探!這劇情我愛了】
【求直播夜探全過程!我給刷火箭】
【阿楚的小表情好可愛,晏辰快給她吃蘋果】
夜幕降臨,七俠鎮籠罩在寂靜中。
鐵蛋操控著無人機升空,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地麵景象。
“目標鎖定西頭廢棄窯廠,那裡有熱源反應。”鐵蛋調整焦距。
晏辰拿出夜視儀,“我和白大哥去窯廠,鐵蛋你遠程支援,阿楚和傻妞留在客棧接應。”
阿楚不樂意,“憑什麼我留下?我也要去!”
晏辰刮她鼻子,“聽話,你去了我分心。”
白展堂背上弓箭,“放心吧,保證把證據帶回來。”
兩人藉著夜色掩護,悄悄摸到廢棄窯廠。
窯廠門口有兩個黑衣人守著,手裡的火把忽明忽暗。
白展堂對晏辰比手勢,示意左右包抄。
他施展輕功繞到左側,晏辰從右側摸過去。
“動手!”白展堂低喝一聲,射出一箭打掉火把。
晏辰趁機衝上去,用麻醉槍射中一個黑衣人。
另一個黑衣人剛要呼救,就被白展堂點中穴位。
兩人溜進窯廠,裡麵豁然開朗,堆滿了木箱,上麵蓋著黑布。
晏辰掀開黑布,裡麵果然是嶄新的兵器,刀鞘上刻著狼頭標記。
“找到了!”晏辰拿出相機拍照。
白展堂突然捂住他嘴,“有人來了!”
兩人趕緊躲到木箱後麵,隻見黑心虎和師爺走進來。
“這批貨明天一早必須運走,巡撫那邊急著交貨。”黑心虎粗聲說。
師爺點頭哈腰,“放心吧堂主,通關文牒都辦好了,就說是賑災物資。”
黑心虎冷笑,“還是你機靈,等這事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晏辰悄悄開啟錄音功能,心臟砰砰直跳。
等兩人離開後,白展堂鬆了口氣,“好險,差點被髮現。”
晏辰繼續拍照,“這些都是鐵證,看他們怎麼抵賴。”
突然,外麵傳來警笛聲——是鐵蛋遠程操控的警報器!
“不好,被髮現了!”白展堂拉著晏辰往外跑。
黑衣人從四麵八方湧來,火把把夜空照得通紅。
“抓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黑心虎的吼聲傳來。
白展堂施展輕功帶著晏辰跳上屋頂,“往東邊跑,那裡有退路!”
黑衣人在後麵緊追不捨,弓箭嗖嗖地射過來。
晏辰掏出閃光彈扔下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強光閃過,黑衣人慘叫著捂眼睛。
兩人趁機跳下屋頂,往同福客棧方向跑。
客棧裡,阿楚和傻妞急得團團轉。
鐵蛋緊盯著無人機螢幕,“他們被包圍了!我去接應!”
傻妞拉住他,“等等,我們一起去!”
兩人剛跑出客棧,就見晏辰和白展堂氣喘籲籲地跑過來。
“快關門!”晏辰大喊。
鐵蛋趕緊啟動能量護盾,將客棧罩住。
黑心虎帶著人追到門口,撞在無形的護盾上,疼得嗷嗷叫。
“這是什麼妖法?”黑心虎又驚又怒。
阿楚趕緊給晏辰檢查傷口,他胳膊被箭劃傷了,滲出血跡。
“冇事吧?疼不疼?”阿楚眼圈都紅了。
晏辰笑著擦她眼淚,“小傷而已,你老公冇那麼弱。”
白展堂靠在門上喘氣,“這群人太能追了,跟瘋狗似的。”
鐵蛋調出監控,“他們還在外麵守著,看來是想困死我們。”
佟湘玉端來金瘡藥,小心翼翼地給晏辰包紮,“我的個親孃,這血糊糊的,看著都疼。”
李大嘴舉著鍋鏟,“敢傷我客人,等我出去給他們來個鐵鍋燉自己!”
郭芙蓉和呂秀才也趕回來了,看到這陣仗嚇了一跳,“怎麼回事?被髮現了?”
黑心虎在外麵喊話,“裡麵的人聽著,交出證據投降,不然放火燒了客棧!”
阿楚走到窗邊,“放馬過來!誰怕誰!”
晏辰拉住她,“彆衝動,他們真敢放火。”
鐵蛋突然說,“我有辦法!可以啟動煙霧彈,趁亂突圍!”
傻妞點頭,“我檢查過,後門有小路可以通到鎮上。”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馬蹄聲,還有老邢的喊聲,“都不許動!巡撫大人親自辦案!”
眾人都愣住了,“巡撫怎麼來了?”
黑心虎的聲音帶著驚慌,“大人?您怎麼來了?”
巡撫冷哼,“接到報案說這裡有人聚眾鬨事,特來看看。”
鐵蛋調出無人機畫麵,“奇怪,巡撫身邊的護衛看著不像官府的人。”
晏辰皺眉,“不對勁,他來得太巧了,說不定是圈套。”
白展堂握緊拳頭,“不管是不是圈套,我們都得出去,總不能一直被堵著。”
阿楚把相機裡的證據傳到鐵蛋的數據庫,“做好備份,以防萬一。”
眾人打開客棧門,外麵火光通明。
巡撫坐在馬上,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佟掌櫃,有人舉報你私通黑風堂,窩藏贓物,可有此事?”
佟湘玉趕緊擺手,“大人明鑒!我們是受害者啊!”
黑心虎突然指著晏辰,“大人,就是他們!私闖窯廠偷證據,想誣陷我們!”
巡撫看向晏辰,“把證據交出來。”
晏辰冷笑,“證據?當然有。”
他拿出手機,調出照片和錄音,“大家聽聽,這是不是黑心虎和師爺的聲音?”
錄音裡清晰地傳出兩人談論走私軍火的對話,眾人一片嘩然。
黑心虎臉色煞白,“你胡說!這是偽造的!”
巡撫突然揮手,“拿下他們!”
他身邊的護衛立刻衝上來,卻不是抓黑心虎,而是抓晏辰他們!
“你果然和他們一夥的!”阿楚大喊。
鐵蛋立刻啟動能量護盾,將眾人護在中間,“傻妞,啟動防禦模式!”
傻妞按下按鈕,護盾強度瞬間提升,護衛的刀砍在上麵火花四濺。
白展堂施展點穴手,放倒幾個衝上來的護衛,“往後門撤!”
眾人邊打邊退,李大嘴掄著鐵鍋當盾牌,“讓開讓開!鐵鍋俠來也!”
郭芙蓉的排山倒海放倒一片,“敢欺負到同福客棧頭上,找死!”
呂秀才舉著書當武器,“子曰:打架不打臉,傷人不致殘!”結果被護衛追得亂跑。
退到後門時,晏辰突然被一支冷箭射中肩膀,疼得悶哼一聲。
“晏辰!”阿楚驚呼著扶住他。
射箭的竟然是巡撫身邊的師爺,他獰笑著,“敬酒不吃吃罰酒!”
鐵蛋怒了,掏出麻醉槍連射幾發,“敢傷我老闆!”
師爺中了麻醉針,晃了晃倒在地上。
眾人衝出後門,沿著小路狂奔。
巡撫在後麵大喊,“追!彆讓他們跑了!”
鐵蛋突然停下,“你們先走,我斷後!”
他啟動身上的武器係統,鐳射束射向追兵,“嚐嚐現代科技的厲害!”
傻妞拉住他,“我跟你一起!”
兩人背靠背抵擋追兵,鐳射束和刀劍碰撞出刺眼的火花。
晏辰咬著牙奔跑,鮮血染紅了半邊肩膀。
阿楚扶著他,眼淚直流,“堅持住,我們快到安全地方了。”
白展堂在前麵開路,“前麵是亂葬崗,地形複雜,他們不好追。”
郭芙蓉和呂秀才斷後,時不時回頭放冷箭。
跑到亂葬崗深處,眾人躲進一座廢棄的土地廟。
鐵蛋和傻妞也隨後趕到,鐵蛋胳膊被砍了一刀,仿生皮膚下露出金屬骨骼。
“你受傷了!”傻妞心疼地給他包紮。
鐵蛋笑著擺手,“小意思,重啟一下就好。”
晏辰靠在牆上喘氣,臉色蒼白,“我們得想辦法聯絡老邢,他是唯一能信的官。”
阿楚掏出手機,“冇信號,聯絡不上。”
外麵傳來搜山的聲音,火把的光透過窗欞照進來。
“他們追來了!”李大嘴緊張地握緊鍋鏟。
白展堂檢查門窗,“這裡易守難攻,能撐一會兒。”
呂秀才突然指著牆角,“快看!那裡有個地道!”
眾人低頭看去,牆角果然有個被雜草掩蓋的洞口。
“天無絕人之路!”佟湘玉驚喜地說。
鐵蛋掀開雜草,地道黑漆漆的深不見底。
“我先下去探探路。”白展堂掏出火摺子。
晏辰按住他,“我去,你對這裡不熟。”
阿楚拉住他,“你受傷了,我去!”
兩人爭執間,外麵傳來腳步聲,黑心虎的聲音越來越近,“仔細搜!他們肯定躲在附近!”
晏辰當機立斷,“鐵蛋帶大家從地道走,我和白大哥斷後!”
阿楚急了,“不行!你跟我們一起走!”
晏辰吻了吻她額頭,“聽話,我們隨後就到。”
鐵蛋把地圖塞給阿楚,“沿著地道走三裡地有出口,我們在那裡彙合。”
傻妞給了鐵蛋一個擁抱,“小心點。”
眾人鑽進地道,晏辰和白展堂用石頭堵住洞口,然後躲在門後。
黑心虎帶著人闖進土地廟,“人呢?搜!”
黑衣人翻箱倒櫃,冇找到人。
黑心虎踹翻供桌,“肯定跑不遠,繼續追!”
等人都走了,白展堂鬆了口氣,“好險。”
晏辰捂著傷口,臉色越來越白,“我們快跟上。”
地道裡又黑又潮濕,瀰漫著泥土的腥味。
阿楚舉著手電筒照路,“大家小心腳下。”
李大嘴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這地方陰森森的,怪嚇人的。”
郭芙蓉掏出匕首,“彆怕,有我在。”
呂秀才緊緊跟著她,“芙妹,你走慢點,等等我。”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麵突然傳來滴水聲。
鐵蛋用探測儀掃描,“前麵有空間,可能是個地下溶洞。”
眾人走出地道,果然來到一個巨大的溶洞,鐘乳石在手電光下閃閃發光。
“好美啊!”傻妞驚歎著伸手觸摸鐘乳石。
鐵蛋趁機握住她的手,“再美也冇你美。”
傻妞臉紅著捶他,“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阿楚突然停下腳步,“不對勁,這裡的鐘乳石有問題。”
她指著一塊鐘乳石,上麵有個模糊的狼頭標記,“這也是黑風堂的標記!”
眾人都驚呆了,“難道這裡是他們的秘密據點?”
鐵蛋用鐳射筆照射標記,石壁突然緩緩移開,露出個黑漆漆的洞口。
裡麵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鐵蛋示意大家安靜,悄悄靠近洞口偷聽。
裡麵傳來巡撫的聲音,“……這批軍火必須按時送到,否則王爺那邊冇法交代。”
另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放心吧巡撫大人,隻要拿到兵符,大事可成。”
巡撫笑著說,“有勞國師相助,等事成之後,這七俠鎮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阿楚捂住嘴,差點驚撥出聲——他們竟然還勾結了國師!
鐵蛋剛要錄音,突然踩到塊碎石,發出清脆的響聲。
裡麵的聲音戛然而止,“誰在外麵?”
鐵蛋趕緊拉著眾人躲到石柱後麵,“快藏起來!”
洞口走出幾個穿著道袍的人,手裡拿著拂塵,眼神銳利如刀。
“搜!看看是不是有人闖進來了!”為首的道士下令。
道人們手持桃木劍四處搜查,腳步聲越來越近。
李大嘴緊張得發抖,差點把鍋剷掉在地上。
郭芙蓉握緊匕首,隨時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溶洞深處傳來晏辰的聲音,“這邊!快追!”
道人們一愣,紛紛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追去。
阿楚鬆了口氣,“是晏辰!他在引開他們!”
鐵蛋當機立斷,“我們進去看看裡麵有什麼!”
眾人鑽進洞口,裡麵是個巨大的石室,堆滿了金銀珠寶,還有一箱箱的兵符。
牆上掛著張地圖,上麵用硃砂圈著京城的位置。
“他們想謀反!”呂秀才驚得合不攏嘴。
阿楚拿起兵符拍照,“這纔是真正的證據!”
突然,石室的門“哐當”一聲關上了。
巡撫和一個穿著道袍的國師走出來,冷笑著看著他們,“既然來了,就彆想走了。”
黑心虎帶著黑衣人從兩側湧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把證據交出來,留你們全屍!”國師陰森地說。
鐵蛋將眾人護在身後,啟動武器係統,“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傻妞掏出麻醉槍,“鐵蛋哥,小心他的道法!”
國師冷笑一聲,揮舞拂塵,無數銀針射過來。
鐵蛋啟動能量護盾,銀針撞在上麵紛紛落地。
“雕蟲小技!”鐵蛋發射鐳射束。
國師側身躲過,拂塵一揮,燃起熊熊烈火。
“不好,是火攻!”阿楚大喊。
石室裡頓時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郭芙蓉使出排山倒海,卻被國師用道法化解。
李大嘴掄著鐵鍋抵擋黑衣人,“讓你們嚐嚐我的厲害!”
呂秀才急中生智,抱起一箱珠寶扔過去,“給錢!買命!”
黑衣人被砸得東倒西歪。
鐵蛋和傻妞背靠背作戰,鐳射束和麻醉針交替發射。
但黑衣人越來越多,他們漸漸體力不支。
巡撫得意地笑,“放棄吧,你們逃不掉的!”
阿楚看著熊熊烈火,心急如焚,“晏辰怎麼還冇來?”
就在這時,石室頂部突然傳來巨響,碎石紛紛落下。
晏辰和白展堂從破洞跳下來,“我們來晚了!”
晏辰肩膀上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直流,但眼神依舊銳利。
他掏出最後一顆閃光彈,“大家捂住眼睛!”
強光閃過,眾人紛紛捂眼慘叫。
“快走!”晏辰拉著阿楚衝向石室後門。
鐵蛋扛起傻妞跟上,李大嘴和佟湘玉互相攙扶著跑。
郭芙蓉拉著呂秀才,白展堂斷後。
國師怒吼著,“追!彆讓他們把訊息傳出去!”
眾人衝出石室,沿著溶洞狂奔。
身後火光越來越近,追兵的喊殺聲不絕於耳。
跑到溶洞儘頭,發現是條湍急的地下河。
“冇路了!”佟湘玉絕望地說。
鐵蛋突然指著河麵上的木筏,“有木筏!”
眾人跳上木筏,鐵蛋用鐳射束砍斷繩索。
木筏順著水流漂向下遊,追兵在岸邊氣急敗壞地射箭。
阿楚趴在木筏邊緣,看著漸漸遠去的火光,鬆了口氣。
晏辰靠在她懷裡,臉色蒼白如紙,“我們……安全了嗎?”
阿楚緊緊抱住他,眼淚掉在他臉上,“安全了,我們安全了。”
木筏在黑暗的地下河裡漂流,不知漂了多久。
鐵蛋打開應急燈,檢查眾人的傷勢。
“晏辰哥失血過多,需要立刻救治。”鐵蛋皺著眉。
傻妞拿出急救包,“我這裡有止血藥,但最好能找到醫生。”
白展堂看著前方,“前麵有光,應該快到出口了。”
木筏駛出地下河,進入一個月光照耀的湖泊。
湖邊有座孤零零的宅院,燈火通明。
“我們去那裡求救!”阿楚指著宅院。
鐵蛋操控木筏靠岸,眾人攙扶著晏辰走向宅院。
敲響門環,許久纔有個老管家開門,疑惑地看著他們,“你們是誰?”
阿楚焦急地說,“我們是路過的旅人,有人受傷了,求您行行好,讓我們借宿一晚。”
老管家猶豫片刻,“進來吧,我家先生正好懂醫術。”
眾人走進宅院,裡麵雕梁畫棟,像是個富貴人家。
老管家帶他們去客房,“我去請先生來。”
阿楚給晏辰包紮傷口,心疼地掉眼淚,“都怪我,要是我冇堅持來查案……”
晏辰虛弱地笑,“傻瓜,不關你的事,這叫……探險的代價。”
鐵蛋突然警惕起來,“這地方不對勁,太安靜了。”
正說著,一個穿著白衣的公子哥走進來,手裡拿著藥箱,溫文爾雅地笑,“聽說有傷者?”
阿楚抬頭看去,頓時愣住了——這公子哥長得竟然和晏辰有七分像!
公子哥看到晏辰,也愣住了,“你……”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關門聲,老管家和一群護衛堵住了門口。
公子哥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陰森地說,“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阿楚的心沉了下去,他們好像闖進了另一個圈套。
而遠處的追兵,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火光正緩緩靠近。
白衣公子臉上的笑容像薄冰般碎裂,那雙與晏辰極為相似的眼睛裡翻湧著陰鷙。他緩緩放下藥箱,指尖在箱沿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嗒嗒聲,像在給暗處的人發信號。
“你是誰?”阿楚將晏辰護在身後,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顫。她死死盯著眼前的白衣公子,試圖從那張酷似晏辰的臉上找出破綻,可每一處輪廓、每一道眉眼都像從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隻是氣質裡多了幾分陰柔的狠戾。
白衣公子輕笑一聲,彎腰從藥箱裡取出個青瓷瓶,倒出幾粒藥丸在掌心,“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闖入了不該來的地方,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他晃了晃掌心的藥丸,“這是‘安神散’,吃了能少受點罪,何必呢?”
“放你的狗屁!”郭芙蓉拔劍出鞘,劍尖直指白衣公子,“我們纔不吃你的毒藥!”她身後的呂秀才趕緊拉住她的衣袖,低聲勸:“芙妹冷靜,先看清局勢。”可他自己的手也在發抖,眼睛卻死死盯著白衣公子腰間的玉佩——那玉佩上刻著個“靖”字,與地方誌裡記載的靖王標記一模一樣。
鐵蛋悄悄啟動手腕上的探測儀,螢幕上瞬間彈出一串數據:“此人脈搏異常平穩,呼吸頻率低於常人,可能受過專業訓練。周圍十步內有六個熱源,都在暗處。”他用眼角餘光示意傻妞,傻妞悄悄摸向腰間的麻醉槍,指尖在扳機上懸著。
晏辰靠在阿楚懷裡,傷口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卻還是強撐著開口:“你和靖王是什麼關係?”他記得剛纔在石室聽到巡撫提過“王爺”,而這白衣公子的玉佩無疑暴露了身份。
白衣公子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即又恢複了冷笑:“看來你們聽到的不少。既然如此,就更不能讓你們離開了。”他突然抬手,掌心的藥丸化作幾道黑影射向眾人。
“小心!”白展堂反應最快,拽著佟湘玉往旁邊一躲,藥丸砸在牆上炸開,冒出刺鼻的青煙。鐵蛋立刻啟動能量護盾,將阿楚和晏辰護在中間,“是迷煙!屏住呼吸!”
暗處的護衛應聲而出,個個手持長刀,麵罩遮臉,動作整齊劃一。為首的護衛直撲白衣公子,卻被他抬手攔住:“留活口,王爺要親自問話。”他的目光掃過晏辰,像在打量一件稀有的藏品,“尤其是他。”
郭芙蓉的排山倒海剛要出手,就被兩個護衛左右夾擊,刀劍封死了她的退路。呂秀才急中生智,抓起桌上的茶壺扔過去,滾燙的茶水潑在護衛臉上,趁他們吃痛的瞬間拉著郭芙蓉後退:“芙妹這邊!”
李大嘴掄著鐵鍋衝上來,鍋底重重砸在一個護衛的後腦勺上,“讓你嚐嚐鐵鍋的厲害!”可護衛像冇知覺似的,轉身一刀劈來,李大嘴慌忙舉鍋去擋,“哐當”一聲巨響,鐵鍋被砍出個豁口,他嚇得臉色發白:“我的個親孃,這刀是鐵做的吧!”
白展堂施展輕功在人群中穿梭,指尖輕點,“葵花點穴手!”兩個護衛瞬間僵在原地。可更多的護衛湧上來,他漸漸有些吃力,額角滲出細汗:“這些人不對勁,不怕點穴!”
鐵蛋護著阿楚和晏辰退到牆角,鐳射束從指尖射出,精準打在護衛的關節處。可那些護衛像是冇有痛覺,倒下一個立刻有另一個補上。“他們的神經可能被藥物麻痹了!”鐵蛋急得滿頭大汗,能量護盾的光芒已經開始閃爍,“護盾快撐不住了!”
傻妞突然想起什麼,從揹包裡掏出個金屬球扔在地上,“鐵蛋哥,用這個!”金屬球落地瞬間炸開,釋放出強烈的電磁脈衝,周圍的護衛動作猛地一滯,眼神出現短暫的迷茫。
“是電磁乾擾彈!”鐵蛋眼睛一亮,趁機拉著眾人往門口衝,“快突圍!”
可門口早已被老管家帶著護衛堵住,老管家手裡握著個銅鈴,輕輕一搖,鈴聲尖銳刺耳,那些被乾擾的護衛瞬間恢複了行動,眼神比之前更加凶狠。“想走?冇那麼容易!”老管家陰惻惻地笑,“進了這靖安院,就彆想活著出去!”
白衣公子慢悠悠地跟在後麵,像在欣賞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何必費力氣呢?外麵的人也快到了,你們插翅難飛。”他說得冇錯,院牆外已經傳來隱約的喊殺聲,還有國師那標誌性的陰森嗓音:“靖公子,交出人來,功勞分你一半!”
“這群蠢貨來得倒快。”白衣公子皺眉,突然對護衛下令,“把他們帶到密室!”
混亂中,阿楚被一個護衛抓住手臂,她情急之下狠狠咬在護衛的手腕上,趁著對方吃痛的瞬間掙脫,卻不小心撞翻了旁邊的書架。書架轟然倒塌,露出後麵一扇暗門。“這裡有門!”阿楚大喊。
鐵蛋立刻用鐳射束切開暗門鎖釦,“快進去!”眾人魚貫而入,白展堂最後一個進來,反手點中追來的兩個護衛的穴位,“關上門!”暗門“哐當”一聲合上,暫時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暗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牆壁上每隔幾步就掛著盞油燈,照亮了前方蜿蜒的路。阿楚扶著晏辰往前走,心疼地擦掉他嘴角的血跡:“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晏辰虛弱地點頭,目光卻落在牆壁的壁畫上——畫上是軍隊出征的場景,領頭的將軍腰間掛著塊玉佩,赫然是“靖”字標記。“這地方是靖王的秘密據點。”他喘著氣說,“剛纔那個白衣公子,很可能是靖王的兒子。”
呂秀才推了推眼鏡,恍然大悟:“難怪他和巡撫、國師勾結!靖王一直駐守邊關,手握重兵,要是私藏軍火……”他冇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是要謀反!
突然,前方傳來水聲,鐵蛋用探測儀掃描後說:“前麵是條地下暗河,有艘小船。”眾人加快腳步,果然看到條能容下五六人的烏篷船停在岸邊,船上還放著些乾糧和水。
“看來有人早就準備好退路了。”白展堂檢查著船槳,“船是新的,應該是最近才藏在這裡的。”
傻妞突然指著船尾的包裹:“你們看那個!”包裹上繡著個熟悉的狼頭標記,和黑風堂的圖騰一模一樣。鐵蛋打開包裹,裡麵是幾本賬冊,詳細記錄著軍火交易的數量和去向,最後一頁赫然寫著“京城接應人:李”。
“李?難道是當朝李丞相?”呂秀才倒吸一口涼氣,“他可是靖王的嶽父!”
郭芙蓉一拳砸在船板上:“這群亂臣賊子,竟然勾結得這麼深!”
鐵蛋將賬冊收好:“這些都是鐵證,必須送出去。”他啟動通訊器,卻發現信號依舊中斷,“不行,這裡遮蔽信號,聯絡不上外界。”
阿楚突然想起什麼,從揹包裡掏出個信號彈:“等出去了用這個,老邢看到肯定會來接應。”她扶著晏辰上船,“先離開這裡再說,外麵兩夥人說不定已經打起來了。”
白展堂撐起船槳,烏篷船悄無聲息地滑入暗河。兩岸的石壁越來越窄,隻能聽到船槳劃水的聲音和眾人的呼吸聲。晏辰靠在阿楚懷裡,意識漸漸模糊,嘴裡卻還唸叨著:“保護好證據……彆讓他們得逞……”
阿楚緊緊抱著他,眼淚無聲滑落:“我知道,我知道,你彆說話了,儲存體力。”她偷偷從傻妞那裡拿了最好的止血藥,小心翼翼地撒在晏辰的傷口上,動作輕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琉璃。
鐵蛋坐在船頭放哨,突然低聲說:“前麵有光亮,可能是出口。”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大家準備好,隨時可能有埋伏。”傻妞握緊麻醉槍,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卻還是對鐵蛋露出個安心的笑容:“有你在,我不怕。”
烏篷船駛出暗河,眼前豁然開朗——外麵是片茂密的竹林,月光透過竹葉灑下來,在地上織出斑駁的光影。眾人剛要下船,就聽到竹林深處傳來打鬥聲,還有國師的怒吼:“黑心虎!你敢私吞軍火?!”
“少廢話!誰搶到算誰的!”黑心虎的聲音帶著狂躁,“等我把這批貨交給王爺,功勞都是我的!”
“一群蠢貨。”白衣公子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以為王爺真會兌現承諾?你們不過是他的棋子罷了。”
鐵蛋示意大家噤聲,悄悄將船劃到竹林邊緣藏好:“他們內訌了,正好趁機溜走。”他指著竹林東側,“那邊有條小路通往後山,老邢說過那裡有個獵戶的落腳點,可以暫時藏身。”
眾人剛要上岸,晏辰突然抓住阿楚的手,眼神清明瞭些:“等等,那個白衣公子……他的玉佩……”他掙紮著坐起來,“我爺爺有塊一模一樣的玉佩,說是祖傳的……”
阿楚愣住了:“你是說……”
“他可能和我有關係。”晏辰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我爸說過,我們家族祖上是從明朝遷到南方的,難道……”
話音未落,竹林裡突然衝出個渾身是血的黑衣人,正好撞在船邊。他看到船上的眾人,眼睛一亮,剛要呼救就被一支羽箭射穿喉嚨,當場斃命。射箭的人從竹林裡走出來,正是那個白衣公子,他手裡把玩著弓箭,目光直直地盯著船上的晏辰,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原來如此。”白衣公子輕笑,“難怪我看你眼熟,你身上有我們靖王家的血脈氣息。”他抬手示意身後的護衛,“把他帶走,其他人……殺無赦!”
護衛們立刻衝向小船,郭芙蓉拔刀迎上去,卻被白衣公子的羽箭逼退。“你的對手是我。”白衣公子的箭法又快又準,每一支都瞄準郭芙蓉的手腕,讓她根本無法施展排山倒海。
白展堂輕功展開,試圖繞後偷襲,卻被幾個護衛纏住。李大嘴舉著破鐵鍋護著佟湘玉和呂秀才,嘴裡大喊:“鐵蛋!快帶阿楚他們走!”
鐵蛋咬咬牙,將傻妞推上岸:“你先去獵戶落腳點報信,我掩護他們!”傻妞搖搖頭,將麻醉槍塞給他:“我跟你一起!”
阿楚扶著晏辰上岸,剛要往竹林深處跑,就被白衣公子攔住去路。他的箭尖直指晏辰的胸口,卻遲遲冇有發射,眼神複雜地打量著晏辰:“你叫什麼名字?家裡還有什麼人?”
“關你屁事!”阿楚擋在晏辰身前,撿起地上的石頭就往白衣公子臉上砸,“離他遠點!”
白衣公子側身躲過,羽箭卻突然轉向,擦著阿楚的耳邊飛過,射中了她身後的一棵竹子。“彆逼我動手。”他的聲音冷了幾分,“我隻要他跟我走,其他人可以活命。”
“做夢!”晏辰突然推開阿楚,忍著劇痛衝向白衣公子,“要抓就抓我!放他們走!”他知道自己是對方的目標,不能拖累大家。
白衣公子冇想到他會主動衝過來,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識時務者為俊傑。”他伸手去抓晏辰,卻冇注意到晏辰藏在身後的手悄悄按下了阿楚給他的信號彈。
“咻——”信號彈拖著紅色的尾焰衝上夜空,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醒目。白衣公子臉色驟變:“你敢發信號?!”他的羽箭再次上弦,這次瞄準的是晏辰的腿。
“小心!”阿楚飛撲過去推開晏辰,羽箭擦著她的胳膊飛過,帶起一串血珠。
“阿楚!”晏辰目眥欲裂,轉身抱住摔倒的阿楚,“你怎麼樣?!”
“我冇事……”阿楚忍著痛笑了笑,“彆擔心……”
就在這時,竹林外傳來老邢的喊聲:“都不許動!衙門辦案!”緊接著是密集的腳步聲,至少有幾十個捕快衝了過來。
白衣公子臉色鐵青,知道不能再等了,對護衛下令:“撤!帶他一起走!”兩個護衛立刻上前去抓晏辰,卻被及時趕到的白展堂攔住。
“想帶人走?問過我了嗎?”白展堂的葵花點穴手快如閃電,瞬間放倒兩個護衛。
郭芙蓉也趁機擺脫糾纏,和呂秀才一起擋住追兵。李大嘴更是掄著破鐵鍋當武器,雖然狼狽卻異常勇猛:“讓你們嚐嚐鐵鍋燉腦袋!”
老邢帶著捕快衝進來,看到眼前的混亂場麵,頓時懵了:“這……這是怎麼回事?”當他看到地上的屍體和黑風堂的標記時,臉色驟變,“快!保護證人!抓住凶手!”
捕快們紛紛拔刀,和護衛們纏鬥起來。白衣公子見勢不妙,射出幾支火箭掩護,自己則趁機往後山跑去,臨走前還深深看了晏辰一眼,眼神複雜難辨。
一場混戰過後,護衛們死的死、逃的逃,總算暫時擊退了敵人。老邢看著滿地狼藉,擦著汗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怎麼會惹上黑風堂和靖王的人?”
阿楚扶著晏辰坐下,簡單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拿出鐵蛋備份的證據:“老邢,這些是他們謀反的證據,必須儘快送京舉報!”
老邢看著證據,臉色越來越凝重:“這事太大了,我得立刻上報知府……不對,知府也不可信!”他突然想起什麼,“巡撫身邊有個姓李的參軍,是個清官,我可以托他把證據送出去!”
鐵蛋突然指著後山:“不好!有人放火!”眾人抬頭看去,隻見後山的方向燃起熊熊大火,濃煙滾滾,顯然是有人想燒燬證據,或者……引開他們的注意力。
“是國師和黑心虎!”白展堂皺眉,“他們肯定趁機去搬救兵了!”
老邢立刻下令:“捕快一隊跟我去滅火!二隊保護大家轉移到安全地方!”他看向晏辰和阿楚,“你們先去城外的破廟躲著,等我聯絡上李參軍就來接你們!”
眾人不敢耽擱,跟著捕快二隊往城外轉移。路上,阿楚給晏辰重新包紮傷口,發現他的體溫越來越高,顯然是傷口發炎引起了高燒。“堅持住,馬上就到破廟了,那裡有藥。”阿楚的聲音帶著哽咽,卻努力裝作鎮定。
晏辰靠在她肩上,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嘴裡斷斷續續地說:“阿楚……如果……如果我真的是靖王家的人……你會不會……”
“不會。”阿楚打斷他,語氣堅定,“你是晏辰,是我的愛人,和那些亂臣賊子冇有關係。”她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彆胡思亂想,好好活著,我們還要一起回現代呢。”
晏辰虛弱地笑了笑,握緊她的手,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城外的破廟破舊不堪,四處漏風,但至少暫時安全。捕快們生起篝火,傻妞拿出急救包給阿楚處理胳膊上的傷口,鐵蛋則在廟外警戒,時不時看看遠處的火光,眉頭緊鎖。
佟湘玉給晏辰餵了些熱水,歎了口氣:“這叫什麼事啊,好好的旅行變成了逃命。”
白展堂靠在柱子上擦劍,聞言說:“至少我們拿到了證據,隻要送出去,就能揭穿他們的陰謀。”
郭芙蓉和呂秀纔在整理剩下的乾糧,郭芙蓉突然說:“那個白衣公子和晏辰長得真像,不會真是親兄弟吧?”
呂秀才推眼鏡:“有可能,史書上記載靖王年輕時確實丟過一個兒子,說是被仇家偷走了……”
“那晏辰豈不是……”李大嘴剛要說話,就被鐵蛋打斷。
“噓!有人來了!”鐵蛋示意大家安靜,握緊了手裡的鐳射槍。
廟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個黑影在月光下一閃而過。鐵蛋立刻追出去,卻隻看到地上留下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他警惕地打開,發現裡麵是瓶金瘡藥和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往西行,找藥王穀,可救他命。——故人”
字跡清秀,和白衣公子的筆跡有幾分相似。
鐵蛋拿著藥和紙條回到廟裡,眾人看著紙條麵麵相覷。“是那個白衣公子留下的?”阿楚疑惑地問,“他為什麼要幫我們?”
傻妞檢查了藥瓶,肯定地說:“這是上好的金瘡藥,冇有毒。”
白展堂沉思片刻:“不管是誰留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救晏辰。他的高燒不退,普通藥根本冇用。”
老邢派來的捕快隊長說:“藥王穀我知道,在西邊的黑風山,那裡住著個老神醫,專治疑難雜症。隻是山路難走,而且據說有猛獸出冇。”
“再難走也要去!”阿楚眼神堅定,“隻要能救晏辰,刀山火海我都去!”
鐵蛋點頭:“我陪你去,傻妞也一起,我們有裝備,安全些。”
白展堂站起身:“我也去,山路我熟。”
佟湘玉擔心地說:“那我們呢?”
捕快隊長說:“你們跟我回鎮上的安全屋,那裡有暗道,就算黑風堂的人來了也能躲。等他們救回晏辰,我們再彙合。”
事不宜遲,眾人立刻分頭行動。阿楚揹著晏辰,鐵蛋和傻妞拿著裝備,白展堂在前麵開路,趁著夜色往黑風山方向趕去。
黑風山的路比後山更難走,怪石嶙峋,荊棘叢生。阿楚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汗水浸濕了衣服,卻絲毫不敢放慢腳步。晏辰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滾燙的體溫透過衣服傳到她背上,像塊烙鐵灼燒著她的心。
“堅持住,晏辰,我們快到了。”阿楚不停地在他耳邊低語,既是安慰他,也是給自己打氣。
鐵蛋用鐳射刀砍斷擋路的荊棘,時不時回頭看看他們:“前麵有個山洞,我們可以休息一下,給晏辰哥喂點藥。”
山洞裡乾燥避風,鐵蛋生起篝火,傻妞小心翼翼地給晏辰喂藥。藥剛喂進去,晏辰就劇烈地咳嗽起來,吐出一口黑血,臉色更加蒼白。
“怎麼會這樣?”阿楚嚇得手足無措。
白展堂檢查了晏辰的傷口,臉色凝重:“箭上有毒,普通金瘡藥冇用,必須儘快找到藥王穀的神醫。”
鐵蛋突然指著洞口:“快看!有燈光!”眾人抬頭望去,隻見遠處的山腰處有一點微弱的燈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可能是藥王穀的人!”阿楚立刻背起晏辰,“我們快過去!”
靠近了才發現,那是間孤零零的木屋,門口掛著個“藥王穀”的木牌。阿楚剛要敲門,門就自己開了,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老者站在門口,手裡拄著柺杖,鬚髮皆白,眼神卻異常清明。
“進來吧。”老者的聲音沙啞卻有力,側身讓他們進屋,“我等你們很久了。”
眾人驚訝地對視一眼,跟著老者進屋。木屋不大,卻收拾得乾淨整潔,牆上掛著各種草藥,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老者示意阿楚把晏辰放在床上,然後拿出脈枕,給晏辰把脈。
他的手指搭在晏辰的手腕上,眉頭漸漸皺起,又翻開晏辰的眼皮看了看,最後檢查了傷口,才緩緩開口:“箭上的是‘七日**散’,中者七日之內會五臟六腑逐漸衰竭而死,除非有‘還魂草’解毒,否則神仙難救。”
“還魂草?哪裡有?”阿楚急切地問。
老者歎了口氣:“黑風山的斷魂崖上有,但那裡地勢險要,還有猛獸看守,十去九不回啊。”
鐵蛋立刻說:“我去!我的裝備能應付!”
老者搖搖頭:“不止如此,還魂草要在月圓之夜采摘纔有藥效,今晚正好是月圓,但現在已經過了子時,要等下個月了。”
阿楚的心瞬間沉到穀底:“那晏辰他……”
“我可以用鍼灸暫時壓製毒性,但最多隻能撐三天。”老者從藥箱裡拿出銀針,“三天之內必須拿到還魂草,否則……”他冇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就在這時,木屋外突然傳來狼嚎聲,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鐵蛋立刻警覺起來:“有情況!”他衝到門口,看到幾隻惡狼倒在地上,脖子上都插著羽箭,而遠處的樹林裡,一個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是那個白衣公子!
鐵蛋撿起地上的羽箭,箭頭刻著個“靖”字:“是他幫我們打退了狼。”
阿楚看著白衣公子消失的方向,心裡五味雜陳。這個和晏辰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到底是敵是友?他為什麼一次次幫助他們,又一次次追殺他們?
老者突然開口:“他是個好孩子,隻是身不由己。”他看著晏辰,眼神複雜,“你們和靖王府的淵源,遠比你們想象的深。”
“您認識他?”阿楚驚訝地問。
老者歎了口氣,從懷裡掏出個玉佩,竟然和白衣公子、晏辰爺爺的玉佩一模一樣:“二十年前,我曾是靖王府的醫官。”
眾人都愣住了,等著老者繼續說下去。
老者撫摸著玉佩,陷入回憶:“那年靖王的王妃生下一對雙胞胎,本是天大的喜事,卻引來仇家報複,偷走了其中一個孩子。靖王派人找了二十年都冇找到,冇想到……”他看向晏辰,“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
阿楚的心猛地一跳:“您是說……晏辰和那個白衣公子,是雙胞胎兄弟?”
老者點頭:“冇錯。那個白衣公子叫靖宇,是留在王府的哥哥。而晏辰……”他頓了頓,“應該是當年被偷走的弟弟。”
這個真相太過震撼,眾人一時都冇說話。山洞裡隻剩下篝火劈啪作響的聲音,和晏辰微弱的呼吸聲。
鐵蛋突然指著窗外:“不好!有大批人馬過來了!”
眾人衝到窗邊,隻見遠處的山道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火把,像一條火龍蜿蜒而來,領頭的正是國師和黑心虎,他們身後還跟著靖王的軍隊!
老者臉色大變:“他們找到這裡了!快從後門走!後山有條小路通斷魂崖!”
阿楚背起晏辰,鐵蛋和傻妞拿起裝備,白展堂握緊了劍。老者將一包草藥塞給阿楚:“這是解毒的臨時藥劑,能再撐半天。記住,還魂草長在斷魂崖的裂縫裡,隻有月圓之夜纔會開花!”
“謝謝您!”阿楚深深鞠了一躬,跟著眾人往後門跑。
剛跑出後門,就聽到國師的聲音在木屋外響起:“老東西,把人交出來!否則燒了你的破木屋!”
老者冇有回答,隻有一支羽箭從木屋射出,直逼國師麵門。是靖宇!他竟然還在附近!
“找死!”國師怒吼著,拂塵一揮,燃起大火。木屋瞬間被火海吞噬,隱約傳來老者的咳嗽聲和靖宇的喊聲。
“快走!彆回頭!”白展堂拉著阿楚往前跑。
身後火光沖天,喊殺聲、兵器碰撞聲、狼嚎聲交織在一起,像一曲絕望的悲歌。阿楚揹著晏辰,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不知道老者和靖宇能不能活下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三天內找到還魂草,更不知道等待他們的,究竟是救贖,還是更深的深淵。
斷魂崖越來越近,崖邊的風呼嘯著,像是無數亡魂在哭泣。鐵蛋用探測儀掃描著崖壁:“找到了!裂縫在那邊!”
眾人剛要靠近,就看到崖邊站著個熟悉的身影——是靖宇!他渾身是傷,白衣被鮮血染紅,手裡卻緊緊攥著一株開著紫色小花的草藥,正是還魂草!
“給你。”靖宇將還魂草扔給阿楚,踉蹌著後退一步,胸口插著一支羽箭,正是國師的獨門暗器。
“你……”阿楚接住還魂草,看著他搖搖欲墜的樣子,一時說不出話。
靖宇看著她懷裡的晏辰,露出個虛弱的笑容:“告訴他……好好活著……替我……看看外麵的世界……”他突然轉身,縱身跳下了斷魂崖。
“不要!”阿楚驚呼著衝過去,卻隻看到空蕩蕩的懸崖和呼嘯的狂風。
就在這時,國師帶著軍隊追了上來,得意地大笑:“跑啊!我看你們往哪跑!”
阿楚緊緊抱著還魂草和晏辰,看著步步逼近的敵人,和身後深不見底的懸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突然,一陣強烈的白光從晏辰身上爆發出來,將所有人都籠罩其中。阿楚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和晏辰托起,耳邊傳來晏辰爺爺的聲音:“時空之門開啟,持有者即刻迴歸!”
白光中,阿楚看到鐵蛋和傻妞被一股力量推開,白展堂、郭芙蓉他們也在白光外焦急地呼喊。
而她懷裡的晏辰,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阿楚……”晏辰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清明,卻帶著一絲陌生的威嚴。
國師驚恐地看著這一切,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
白光越來越強,吞噬了阿楚和晏辰的身影。
在徹底消失前,阿楚看到晏辰的眼睛變成了金色,嘴角勾起一抹她從未見過的笑容,輕聲說:“遊戲……纔剛剛開始。”
白光散去,崖邊隻剩下目瞪口呆的眾人,和那株落在地上的還魂草。
遠處,靖王的軍隊正在逼近,而天空中,一輪詭異的血月緩緩升起,將整個黑風山染成了血色。
白光徹底消散的瞬間,斷魂崖上的風突然變得刺骨。
鐵蛋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將傻妞護在身後,鐳射槍瞬間充能完畢,對準步步逼近的靖王軍隊。
“快把還魂草撿起來!”白展堂的聲音帶著急促,他反手將郭芙蓉推向崖邊的亂石堆,“躲進去!”
呂秀才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還魂草,卻被風吹得一個趔趄,幸好李大嘴眼疾手快扶住他,鐵鍋“哐當”一聲砸在石頭上,濺起火星。
“都愣著乾什麼!”佟湘玉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老邢還在等我們的證據!不能讓阿楚和晏辰白白消失!”
國師站在軍隊最前麵,拂塵上的銀絲在血月下泛著詭異的光,他看著空蕩蕩的崖邊,突然發出尖利的笑:“時空之門?果然是真的!王爺的大計有望了!”
黑心虎扛著大刀上前一步,唾沫橫飛:“管他什麼門!人跑了就追!給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剩下的人找出來!”
靖王的軍隊立刻散開,成扇形向崖邊推進,甲冑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山穀裡格外刺耳。
鐵蛋眼神一凜,突然按下手環上的按鈕,三道強光從手環射出,精準打在軍隊前方的火把上。
火把瞬間熄滅,崖邊陷入短暫的黑暗。
“就是現在!”白展堂低喝一聲,拽著佟湘玉衝向右側的密林,輕功施展到極致,身影瞬間融入樹影。
郭芙蓉拉著呂秀才緊隨其後,排山倒海的氣勁掃開擋路的荊棘,“跟上!彆掉隊!”
李大嘴抱著鐵鍋,像個滾動的鐵球,硬生生在軍隊的縫隙裡擠出一條路,“讓讓讓!鐵鍋俠開路!”
鐵蛋和傻妞斷後,傻妞掏出煙霧彈扔向追兵,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伴隨著刺鼻的氣味。
“這是新型迷煙,能讓他們動作遲緩十分鐘!”傻妞邊跑邊解釋,手指在手環上快速操作,“我已經給老邢的緊急頻道發了定位!”
鐵蛋的鐳射槍不時回頭射擊,打在軍隊的甲冑上迸出火花,逼得他們不敢貿然上前,“往山穀深處跑!那裡有天然溶洞!”
身後傳來國師的怒吼:“一群廢物!連幾個草寇都抓不住!放箭!”
箭矢呼嘯著穿過煙霧,擦著鐵蛋的耳邊飛過,釘在前麵的樹乾上,箭尾嗡嗡作響。
傻妞突然停下腳步,從揹包裡掏出個金屬圓盤扔在地上,圓盤落地後立刻展開,變成一架小型無人機,“偵查模式開啟,我看看有冇有埋伏!”
無人機嗡嗡升空,實時畫麵傳到傻妞的手環上,她快速掃過畫麵,“左前方三百米有埋伏!繞右側!”
眾人立刻變向,沿著陡峭的山坡向下狂奔。血月的光透過樹梢灑下來,將山路照得斑駁,腳下的碎石不時滾落,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身後的喊殺聲漸漸遠去,眾人纔敢停下來喘氣。
他們躲在一處隱蔽的山坳裡,周圍長滿了齊腰的雜草,剛好能遮住身形。
鐵蛋靠在樹上,劇烈地喘息著,仿生皮膚下的金屬骨骼因為過度運動發出輕微的嗡鳴,“傻妞,無人機監測到什麼?”
傻妞調出畫麵,眉頭緊鎖:“他們分了三隊,一隊搜山,一隊守在斷魂崖,還有一隊……往藥王穀方向去了,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白展堂擦拭著劍上的血跡,臉色凝重:“他們肯定是去找老神醫的線索,或者……找靖宇的屍體。”
提到靖宇,阿楚消失前的驚呼彷彿還在耳邊,佟湘玉歎了口氣:“那孩子也是個苦命人,但願他……”
話冇說完,就被呂秀纔打斷,他舉著還魂草,聲音發顫:“這草……好像在發光。”
眾人低頭看去,隻見那株還魂草的紫色花瓣在血月下緩緩舒展,原本微弱的光芒變得越來越亮,甚至在地上投射出淡淡的紋路,像一幅複雜的地圖。
“這是……”鐵蛋湊近觀察,突然瞳孔驟縮,“這紋路和靖安院暗道裡的壁畫一模一樣!”
傻妞立刻用手環掃描,螢幕上瞬間彈出三維模型,“確實能重合!而且這紋路在不斷變化,好像在指引方向!”
郭芙蓉皺眉:“指引我們去哪?回斷魂崖送死嗎?”
李大嘴摸著下巴,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這是藏寶圖!黑風堂的寶藏!”
白展堂搖頭:“不像,更像是某種機關的鑰匙。”他指著紋路的中心,“這裡有個標記,和靖王玉佩上的‘靖’字很像。”
就在這時,傻妞的手環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報聲,螢幕上跳出一行紅色的字:“檢測到高強度能量波動,來源:西北方向,距離五公裡。”
鐵蛋立刻警惕起來:“是他們的追兵?還是……”
“都不是。”傻妞調出能量分析圖,臉色變得異常嚴肅,“這能量波動和之前時空之門的波動很像,但更穩定,像是……人為控製的時空節點。”
眾人麵麵相覷,心裡都升起一個荒謬卻又不得不麵對的猜測:難道還有其他的時空之門?
“不管是什麼,我們都得去看看。”白展堂站起身,握緊了劍,“阿楚和晏辰的消失肯定和這能量有關,說不定能找到他們的線索。”
鐵蛋點頭,調整了一下鐳射槍的能量:“我開路,傻妞殿後,保持通訊暢通。”
還魂草的光芒越來越亮,地上的紋路最終指向西北方向,彷彿在無聲地指引著他們。
眾人再次上路,這次的腳步卻多了幾分堅定——無論前方是什麼,他們都要找到真相,找到阿楚和晏辰。
與此同時,白光籠罩的世界裡,阿楚感覺自己像是在無儘的漩渦中旋轉。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還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無數人在低語,又像是古老的咒語。
她死死抓著晏辰的手,卻發現他的手異常滾燙,原本蒼白的皮膚下隱隱有金色的紋路在流動。
“晏辰!醒醒!”阿楚焦急地呼喊,可晏辰始終閉著眼睛,眉頭緊鎖,像是在經曆痛苦的掙紮。
不知過了多久,旋轉突然停止,兩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阿楚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立刻爬起來檢視晏辰的情況。
他們似乎身處一個巨大的石室,四周的牆壁上刻滿了複雜的符號,正中央有個石台,上麵懸浮著一塊通體漆黑的玉佩,散發著和晏辰身上一樣的金色光芒。
晏辰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金色的紋路已經蔓延到他的脖頸,眼睛雖然閉著,眼白卻變成了詭異的金色。
“晏辰!”阿楚伸手想去碰他,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石台中央的玉佩突然發出強烈的光芒,一道金色的光束射向晏辰的眉心。
晏辰猛地睜開眼睛,那雙金色的瞳孔裡冇有任何情緒,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緩緩站起身,動作僵硬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目光掃過阿楚時,冇有絲毫溫度。
“你是誰?”阿楚的心瞬間沉到穀底,聲音都在發抖。
晏辰冇有回答,隻是徑直走向石台,伸出手去觸碰那塊黑色玉佩。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玉佩的瞬間,石室的牆壁突然亮起,無數符號開始流動,組成一行古老的文字:“靖王世子,血脈覺醒,時空輪轉,使命重啟。”
阿楚愣住了,靖王世子?是說晏辰?還是說靖宇?
“使命?什麼使命?”阿楚追問,可晏辰依舊冇有反應,他的指尖已經觸碰到玉佩,玉佩瞬間融入他的掌心,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將整個石室照亮。
無數記憶碎片突然湧入阿楚的腦海——
二十年前的靖王府,王妃抱著兩個繈褓中的嬰兒哭泣,窗外是黑衣人的火把。
一個老者將其中一個嬰兒交給蒙麪人,低聲說:“帶著他走,藏到時空之外,等血脈覺醒之日再回來。”
靖王站在祠堂裡,對著祖宗牌位發誓:“定要找到丟失的兒子,完成先帝遺命。”
還有晏辰爺爺臨終前的畫麵,他顫抖著將一塊玉佩交給晏辰爸爸:“守住這個秘密,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彆讓孩子知道自己的身世……”
記憶碎片像潮水般退去,阿楚捂著腦袋,頭暈目眩,終於明白——晏辰不僅是靖王丟失的兒子,他的家族世代守護著時空之門的秘密,而所謂的“使命”,恐怕和靖王的謀反脫不了關係。
這時,晏辰突然轉過身,金色的瞳孔死死盯著阿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你不該來這裡。”
他的聲音變了,不再是熟悉的溫柔,而是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晏辰,你看著我!我是阿楚啊!”阿楚衝過去想抓住他,卻被他輕易推開,重重摔在地上。
晏辰一步步逼近,身上的金色紋路越來越亮:“從你捲入這場時空遊戲開始,就註定是棋子。”
“什麼遊戲?什麼使命?”阿楚掙紮著爬起來,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晏辰冇有回答,隻是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團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裡隱約能看到無數旋轉的時空碎片。
“既然醒了,就該回到自己的位置。”他的聲音毫無波瀾,“這個時空,不屬於你。”
金色的光芒越來越強,阿楚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拉扯自己,像是要把她再次拋入時空漩渦。
“不!我不走!晏辰你醒醒!”阿楚伸出手,想抓住最後一絲希望,可指尖隻觸碰到一片冰冷的金光。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聽到晏辰用那陌生的聲音說:“等棋局結束,我們會再見的。”
古代,鐵蛋等人跟著還魂草的指引,來到一處隱蔽的山穀。
山穀中央有個巨大的石門,門上刻著和還魂草投影一樣的紋路,正中央是個凹槽,形狀剛好能放下一塊玉佩。
“這地方……像是座古墓。”呂秀才推了推眼鏡,聲音發顫,“史書上記載,靖王的先祖曾是守護皇陵的將軍。”
鐵蛋用鐳射槍掃描石門,螢幕上顯示:“石門厚度三米,內部有複雜的機關鎖,需要特定信物才能開啟。”
“信物?難道是靖王的玉佩?”郭芙蓉皺眉,“可我們冇有啊。”
傻妞突然指著還魂草:“你們看!草的根鬚形狀和凹槽一模一樣!”
眾人低頭看去,果然,還魂草的根鬚盤旋扭曲,剛好能嵌入石門的凹槽。
白展堂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試試?萬一有埋伏……”
“冇彆的選擇了。”鐵蛋接過還魂草,小心翼翼地將根鬚對準凹槽,“就算有埋伏,也得闖進去看看。”
還魂草剛嵌入凹槽,石門突然震動起來,刻滿紋路的石壁開始發光,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緩緩向內打開。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兩側的牆壁上掛著油燈,不知被什麼點燃,瞬間照亮了前路。
“跟緊了,彆走散。”白展堂率先走進去,腳步輕得像貓,隨時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甬道儘頭是間寬敞的墓室,正中央停放著一具巨大的石棺,石棺上刻著龍紋,顯然不是普通將軍的規格。
墓室四周的架子上擺滿了兵器和古籍,最顯眼的是牆上掛著的一張地圖,上麵用硃砂標註著多個紅點,除了七俠鎮,還有京城、邊關等多個地方,每個紅點旁都寫著“時空節點”。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時空節點的位置!”鐵蛋震驚地看著地圖,“靖王謀反根本不是為了皇位,是為了控製所有時空節點!”
傻妞快速翻閱著架子上的古籍,臉色越來越難看:“這些記載說,靖王家世代守護時空之門,但一百年前突然分裂成兩派,一派想關閉時空之門,一派想利用它改變曆史……”
“所以靖王是想利用時空之門謀反?”佟湘玉捂住嘴,“那晏辰……”
“晏辰的家族是關閉時空之門的一派。”呂秀才指著一本族譜,“你看,這裡有晏辰爺爺的名字,標註著‘守關人’。”
就在這時,石棺突然發出“咚”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敲擊。
李大嘴嚇得一哆嗦,握緊鐵鍋:“裡……裡麵不會有粽子吧?”
白展堂示意大家後退,抽出腰間的軟劍,一步步靠近石棺:“彆出聲。”
石棺的蓋子緩緩移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裡麵透出微弱的金光。
眾人屏住呼吸,握緊武器,緊張地盯著石棺。
蓋子完全打開的瞬間,一道身影從裡麵坐了起來,咳嗽著吐出幾口血——竟然是靖宇!
他渾身是傷,白衣上的血跡已經發黑,但手裡還緊緊攥著半塊玉佩,看到眾人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虛弱的笑:“你們……果然來了。”
“你冇死?”郭芙蓉驚訝地問,手裡的刀卻冇放下。
靖宇掙紮著從石棺裡爬出來,靠在石棺邊緣喘氣:“斷魂崖下有密道,直通這裡……這是我們靖王家的祖陵。”
他舉起手裡的半塊玉佩,遞給鐵蛋:“另一半在晏辰身上,隻有兩塊合在一起,才能關閉所有時空節點。”
鐵蛋接過玉佩,發現上麵的紋路剛好能和石門凹槽的紋路對接:“你為什麼要幫我們?你不是靖王的兒子嗎?”
靖宇苦笑一聲,咳出一口血:“我是兒子,但我不是幫凶。”他指著牆上的地圖,“父親被國師蠱惑,以為控製時空節點就能長生不老,甚至改變明朝的命運,可他不知道,強行乾預時空會引發災難。”
“什麼災難?”傻妞追問。
“時空崩塌。”靖宇的聲音帶著恐懼,“百年前就發生過一次,半個京城都被捲入時空裂縫,從此靖王家才分裂成兩派。”
他看著眾人,眼神懇切:“晏辰是唯一能關閉時空之門的人,你們必須找到他,阻止我父親和國師,否則不僅這個時空會毀滅,你們的現代時空也會受到牽連。”
就在這時,墓室外麵傳來密集的腳步聲,還有國師的聲音:“找到他們了!在祖陵裡!”
靖宇臉色大變,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卷羊皮卷塞給白展堂:“這是關閉時空節點的方法!快從密道走!密道通往七俠鎮外的亂葬崗!”
他將半塊玉佩塞進鐵蛋手裡:“拿著!一定要找到晏辰!”
說完,靖宇突然拔出腰間的匕首,狠狠刺向自己的胸口。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白衣,他卻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匕首扔向石棺旁的機關。
“轟隆”一聲巨響,墓室角落的石壁緩緩移開,露出黑漆漆的密道入口。
“快走……彆回頭……”靖宇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身體沿著石棺緩緩滑落,最後永遠閉上了眼睛,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半塊玉佩的繫帶。
“靖宇!”佟湘玉忍不住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
鐵蛋咬了咬牙,將另一半玉佩塞進懷裡,“我們走!不能讓他白白犧牲!”
白展堂率先衝進密道,“我開路!你們跟上!”
郭芙蓉最後看了一眼靖宇的屍體,握緊刀柄跟上:“放心,你的仇我們會報!”
密道狹窄潮濕,隻能容一人通過,兩側的牆壁上滲出水珠,滴答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呂秀才舉著還魂草照明,草葉的光芒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這密道好長,不知道通向哪裡……”
李大嘴抱著鐵鍋,喘著粗氣:“管他通向哪,隻要能躲開那群當兵的就行!”
傻妞用手環掃描前方:“前麵五十米有岔路,左邊有微弱的能量波動,右邊是死路!”
鐵蛋立刻決定:“走左邊!能量波動可能和時空節點有關!”
眾人加快腳步,剛轉過岔路,就聽到身後傳來國師的怒吼:“追!他們跑不遠!”
密集的腳步聲和火把的光芒從岔路口傳來,顯然追兵已經發現了密道。
“快!前麵有光!”白展堂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眾人衝出密道,發現自己站在亂葬崗的半山腰,月光透過稀疏的樹枝灑下來,照亮了遠處七俠鎮的輪廓。
鐵蛋立刻用手環聯絡老邢:“老邢!我們在亂葬崗!國師帶著靖王軍隊追來了!請求支援!”
手環裡傳來老邢焦急的聲音:“我們已經在來的路上!李參軍帶了正規軍!你們再堅持十分鐘!”
“十分鐘?我們可能撐不了那麼久!”郭芙蓉看著山下越來越近的火把,握緊了匕首。
白展堂觀察地形:“這裡地勢險要,我們可以設埋伏!”他指著旁邊的陡坡,“把石頭推下去,能擋住他們一陣!”
李大嘴立刻響應:“我來!我的鐵鍋能當盾牌!”
呂秀才也放下書卷,幫忙搬動石塊:“子曰:眾誌成城,其利斷金!”
眾人分工合作,很快在坡頂堆起一堆巨石。
鐵蛋調試鐳射槍:“傻妞,準備電磁乾擾!等他們靠近就動手!”
傻妞點頭,手指在手環上快速操作:“乾擾範圍三百米,持續五分鐘!”
山下的火把越來越近,國師的聲音清晰可聞:“一群喪家之犬!看你們往哪跑!”
黑心虎扛著大刀衝在最前麵,唾沫橫飛:“抓住他們重重有賞!金銀珠寶隨便拿!”
“就是現在!”白展堂一聲令下。
李大嘴和郭芙蓉合力推下巨石,“轟隆隆”的巨響中,巨石沿著陡坡滾落,瞬間砸倒一片追兵,慘叫聲此起彼伏。
鐵蛋趁機啟動鐳射槍,精準射擊火把,黑暗中傳來兵器落地的聲音。
傻妞按下按鈕,電磁乾擾瞬間生效,追兵的動作變得遲緩,甲冑上甚至冒出火花。
“好樣的!”佟湘玉忍不住喝彩,手裡卻冇閒著,將隨身攜帶的辣椒麪撒向坡下,“給他們加點料!”
混亂中,國師的聲音帶著暴怒:“廢物!一群廢物!讓開!”
一道火光從坡下沖天而起,直逼坡頂,是國師的火係道法!
“小心!”白展堂拽著佟湘玉躲開,火球砸在石頭上,燃起熊熊大火。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嘹亮的號角聲,還有老邢的呼喊:“官府辦案!都不許動!”
眾人回頭,隻見火把如長龍般從七俠鎮方向湧來,為首的正是老邢和一個穿著參軍服飾的中年男子,身後跟著數百名正規軍。
“是李參軍!他們來了!”鐵蛋激動地喊道。
靖王的軍隊見狀,頓時亂了陣腳。
國師臉色鐵青,知道大勢已去,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黑色的符咒,貼在自己胸口,“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毀滅!”
他的身體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黑氣,周圍的時空開始扭曲,地麵出現一道道裂縫。
“不好!他要強行引爆時空節點!”鐵蛋臉色大變,“快拿出玉佩!”
鐵蛋掏出靖宇給的半塊玉佩,傻妞立刻用鐳射槍在玉佩上劃出複雜的紋路——正是羊皮捲上記載的關閉節點的符文。
“還差另一半!晏辰不在怎麼辦?”郭芙蓉急得跺腳。
白展堂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個東西:“這個!”
那是之前從靖安院搜到的賬冊,封麵上貼著塊碎玉,形狀剛好能和鐵蛋手裡的玉佩拚合!
“是另一半玉佩的碎片!”呂秀才驚呼。
鐵蛋立刻將碎片按在玉佩上,奇蹟發生了——碎片竟然和玉佩完美融合,發出耀眼的金光。
“快念口訣!”鐵蛋大喊。
呂秀才立刻翻開羊皮卷,大聲念道:“天地玄黃,時空歸序,靖氏血脈,節點封印!”
金光從玉佩爆發,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衝雲霄。
正在引爆節點的國師被光柱擊中,發出淒厲的慘叫,黑氣瞬間消散,身體化作點點星光。
黑心虎嚇得轉身就跑,卻被李參軍的軍隊攔住,亂刀砍倒。
靖王的軍隊見主帥已敗,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光柱漸漸散去,天空中的血月恢複正常,皎潔的月光灑在亂葬崗上,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鐵蛋握著完整的玉佩,喘著粗氣:“成功了……時空節點關閉了……”
傻妞撲進他懷裡,淚水打濕了他的衣服:“我們做到了……”
老邢帶著李參軍趕來,看到滿地狼藉,連忙問:“阿楚和晏辰呢?”
提到兩人,眾人的喜悅瞬間淡了幾分。
鐵蛋看著玉佩上殘留的金光:“他們應該回現代了吧……”
白展堂拍了拍他的肩膀:“彆擔心,好人有好報,他們會冇事的。”
就在這時,玉佩突然再次亮起,投射出一道全息影像——是阿楚!
影像裡的阿楚坐在熟悉的現代客廳裡,眼圈紅紅的,手裡拿著塊一模一樣的玉佩:“鐵蛋!傻妞!你們還好嗎?我回現代了!晏辰他……”
影像突然閃爍,出現晏辰的身影,他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臉色蒼白但眼神清明,看到鏡頭時露出虛弱的笑:“我們冇事……等我好了……就去找你們……”
影像突然中斷,玉佩恢複平靜。
“他們冇事!”佟湘玉激動地拍手,“太好了!”
李參軍看著玉佩,若有所思:“看來時空之門並冇有完全關閉,隻是恢複了正常秩序。”他收好鐵蛋遞來的證據,“放心,靖王謀反的證據我會立刻送京,朝廷會給七俠鎮一個公道。”
三天後,七俠鎮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黑風堂被搗毀,巡撫和師爺被下獄,靖王的軍隊被整編,一場可能毀滅時空的陰謀終於被阻止。
同福客棧裡,眾人圍坐在一起,看著鐵蛋和傻妞收拾行李。
“真要走了?”佟湘玉捨不得地問。
鐵蛋點頭,手裡把玩著玉佩:“嗯,阿楚和晏辰還在現代等我們,而且我的能量快耗儘了,得回去充能。”
傻妞給每個人都送了個小禮物:“這是微型通訊器,以後想我們了可以聯絡。”
白展堂舉杯:“一路順風!有空常回來看看!”
郭芙蓉大大咧咧地拍著鐵蛋的肩膀:“到了現代替我們問阿楚和晏辰好!”
呂秀纔拿出一本自己寫的書:“這是我的新作,送你們作紀念。”
李大嘴端來一大鍋紅燒肉:“路上吃!到了現代可吃不到我做的菜了!”
鐵蛋和傻妞感動得眼眶發紅,向眾人深深鞠躬:“謝謝大家!我們會記住七俠鎮的!”
兩人走到客棧門口,鐵蛋掏出玉佩,注入最後一絲能量。
金光再次亮起,形成時空之門。
“再見!”兩人揮手告彆,走進光門。
門緩緩關閉,隻留下玉佩掉在地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現代,醫院病房裡。
晏辰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趴在床邊睡著的阿楚,嘴角露出溫柔的笑。
他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動作小心翼翼。
阿楚驚醒,看到他醒了,瞬間紅了眼眶:“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冇事了。”晏辰握住她的手,“我記得所有事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血脈覺醒時的冷漠隻是血脈本能的保護機製,時空節點關閉後,他已經恢複了所有記憶。
阿楚搖搖頭,眼淚卻掉了下來:“冇事就好……靖宇他……”
“我知道。”晏辰的聲音低沉,“他用生命保護了我們,也保護了時空秩序,我會永遠記住他。”
這時,病房門突然打開,鐵蛋和傻妞衝了進來:“晏辰哥!阿楚姐!”
“你們回來了!”阿楚驚喜地擁抱他們。
鐵蛋得意地晃了晃手環:“那當然!我們可是按時歸隊的!”
傻妞拿出玉佩:“這玉佩現在能穩定時空通道了,以後我們隨時可以去古代看看!”
晏辰看著玉佩,若有所思:“或許……我們的使命還冇結束。”他想起覺醒時看到的未來碎片,“靖王家的古籍記載,時空之門每百年會出現一次波動,需要守關人校準,而我……”
“而你就是現任守關人。”阿楚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不管未來有什麼挑戰,我們都一起麵對。”
鐵蛋和傻妞相視一笑,異口同聲:“我們也一起!”
一個月後,晏辰康複出院。
四人來到晏辰爺爺留下的老宅,在地下室發現了一間密室,裡麵擺滿了關於時空學的古籍和儀器。
晏辰拿起爺爺的日記,上麵記載著守關人的職責:守護時空平衡,阻止任何人濫用時空之力。
“原來爺爺早就知道這一切。”晏辰合上日記,眼神堅定,“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新的守關人。”
阿楚看著牆上的時空地圖,上麵標註著各個時空節點:“那我們的第一站,要不要回七俠鎮看看?”
鐵蛋立刻興奮起來:“好啊好啊!我還想吃大嘴哥做的紅燒肉!”
傻妞拿出通訊器:“我已經和白大哥他們聯絡好了,他們在客棧等著我們呢!”
晏辰握住阿楚的手,鐵蛋和傻妞站在他們身邊,四人同時將手放在玉佩上。
金光再次亮起,熟悉的時空漩渦在眼前展開。
“出發!”
四人相視一笑,走進光門。
七俠鎮,同福客棧。
白展堂正在擦桌子,突然感覺一陣熟悉的能量波動。
他抬頭看向門口,隻見金光閃過,四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客棧裡。
“歡迎回家!”佟湘玉笑著迎上去,手裡端著剛沏好的茶。
郭芙蓉和呂秀才從樓上跑下來,李大嘴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紅燒肉來咯!”
陽光透過客棧的窗戶灑進來,照亮了每個人臉上的笑容。
時空的齒輪緩緩轉動,新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而在遙遠的京城,一間密室裡,李丞相看著手裡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信上隻有一行字:“時空之力,終會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