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我配角寫成了主角劇本? 修女媽媽八
修女媽媽八
是他的心臟,很想念他,那不是自己的心臟嗎,那為什麼,他控製不了。對他來說,這隻是一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也是他的食物之一。
可是,在看見他的那一刻,他知道今晚交不了差了,他要放跑這隻小貓,儘管他會因此受到許多懲罰,但是他都習慣了,比起這些,他更沉醉於對方身上傳來的一點溫度。
溫熱的,柔軟的,那是一個真正的人類才擁有的,被忽略太久的一些自我認知緩緩溢了出來,十年,他被關在地獄裡搓磨的不成樣子,對方隻需要一瞬,又讓他獲得了許久未曾擁有的希望。
拿著那具沒用的屍體,他坐上了電梯,碩大的身體就要塞滿了整個電梯,平常對於一切無感的巨人男,今天卻各種不適,狹窄的空間無不提醒著他畸形的身體,呼吸裡充滿了鐵鏽味,都讓他煩躁不安,寬厚的手掌蜷縮,又舒展,乾涸在手臂上的血痂被他抹下。
乾燥,粗糙的手掌不停的摸著自己寬大的肩膀,垂下的頭顱已經濕熱不暢,粗重的呼吸一股腦蒸的他熱汗如雨下,順著他黑亮的肌肉往下滑,直到壯碩的身軀都被怪異的興奮充斥起來,熊頭被摘下來,頹靡的耷拉在小腿邊。
露出來的脖頸上有很深的傷痕,新生的肉呈現粉色,猶如一條粉色的肉鏈,環在他的喉嚨上,手指撫摸上脖頸上的傷口,最後撫摸著自己凹凸不平的臉頰,最後輕輕歎了口氣。
對方一定不會喜歡自己的,他很醜,還這麼壯,他都不是一個正常人,而對比下來,手中的女孩纖細美麗,一定很容易得到男人的喜歡,對方柔軟的四肢,秀麗的容顏,都讓他神往不已。
“01,你就拿回來這個?”
“抱歉老闆,該隱的手傷了,傷的很重。”
他以前也不會撒謊的,今天第一次說了謊,他的老闆雙手背後,身穿著定製的燕尾服,一頭棕色頭發梳在頭頂,上麵噴了巨量定型頭油,可是,他隻是個十歲男孩的身體,卻有著一個五十歲老人的大腦。
如果不是他們再也找不到更加優秀的醫生,該隱會成為一個馴獸師,或者籠中的一隻白鳥,小時候的該隱還沒有那麼的瘋癲,他甚至是個結巴。
“太瘦了,這個年紀的孩子骨頭很脆,但是自愈能力很強。”
那時候的路西法還是個老頭子,他身上掛著很多資料線,全身心都靠一台機器完成,機械的聲音從裡麵發出來,聽起來就讓人頭皮發麻。
可是,救了該隱一命的人是他自己。
路西法從未見過這麼有天賦的孩子,為01號換心的手術進行到一半,他們的醫生猝死了,他已經連續工作了六十個小時,路西法問,誰可以繼續這台手術,他就會帶他離開這裡。
隻有十二歲的該隱站了出來,他原來要躺在那裡,身上已經光裸,僅僅掛了一個塑料布,可是他坐上了執行者的位置,成為了路西法手裡最鋒利的刀。
沒有人能做的手術他可以,最多的時候他一天有二十個小時都在開腦,不吃不喝他的刀依舊精準,手術過程完美無缺,可是結果就要看他心意了。不要金錢不要名位,他隻求一個快活自在,經常發瘋把病人玩死都是常事,第一開始路西法還能容忍,次數多了,他就不再包庇了。
“罰。”
該隱隻是笑了笑,十四歲的他開始了第一次領罰,那時候他還不能承受電擊,路西法就把他塞進了女人窩,他在那裡看見了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回來以後,他老實了幾年,直到今年又開始發瘋,今天的病人需要一個年輕的子宮,原本隻是個無足輕重的小手術,可是他在取東西的時候,把病人弄死了,這一下就讓路西法損失了幾千萬,這隻是一小部分,更重要的是,那是個女性,她如果手術順利,還可以有更多的作用,可是該隱總是在女人身上栽。
路西法知道那是因為他給該隱看的那些小場麵,在那時候還是個孩提時代的該隱心裡留下了深深的陰影,他能理解,但是不能接受。
該隱會恨他嗎,那又重要嗎,他承諾會帶該隱離開也是真的,不過該隱不願意跟他來做生意,寧願繼續呆在精神病院,那就實在沒辦法了,他可是個誠實守信的好老闆。
“好孩子,主會保佑你。”
莫莉還很年輕,她總是會用一雙棕色的眼睛偷偷看周誤,還會和他一起說話,在自己問起來的時候,警惕的跑的遠遠的,隔著橡膠手套他都能感覺到女孩的溫度,那雙眼睛輕輕的闔上,再也沒有睜開,在這裡的年輕,並不是一件好事,隻會忍受更漫長的痛苦,還好,她現在不用再擔心了。
“你會討厭我嗎?”
下巴被手指挑起來,耳朵被一隻手輕輕的托著,他幾乎躺在了對方的臂彎裡,銀色的鑷釺貼著喉嚨掃過,冷冽的觸感讓他一抖,隨之,脖頸上的破潰被戳破,擠出來膿血,痛苦彷彿隨之一起流了出來,五顏六色的記憶被動拚接起來,他渙散的綠色眼眸緩緩聚焦,口唇上下開闔,嘴角的豁口裡露出來發白的新肉。
他把美好聖潔的修女弄臟了,該隱的視線裡露出來完整的修女,不,那是個男人,他尖小的下巴隻有一個巴掌大,上麵發紅的嘴唇很薄,抿的緊緊的,臉頰上擠出來兩顆梨渦,紅色的血水順著他的臉龐往下流,淋在了他的修女服上。
認真幫該隱處理傷口的周誤因為這個失手,筋攣的大腿一抽,膝蓋跪在了地板上,聽見對方忽然說話,周誤鬆了口氣,低下頭看著那雙綠色的眼睛,想在裡麵看出來對方到底是否清醒。
“叮玲玲——”
今天的第二聲鈴,現在是十二點了,他們還有半天的時間,無比刺耳的聲音讓懷中的該隱猛的驚醒,他那雙眸子注入了生機,緩緩流動著,讓人看的入了迷,甚至不自覺想伸手撥動那一湖春水。
“出去。”
周誤還沒有回答,懷裡的人陡然挪開身體,縮在了浴缸裡,從喉嚨裡發出沉悶的聲音,浴缸邊上的男人驀地鬆了口氣,手指抓在後腰,遲來的鈍痛好像要把他折斷了。
對方沒有說話,也沒有聲音回應,該隱還沒從剛才的羞赧中緩過來,蒼白的麵板上爬上紅暈,極其鮮豔,他綻放的傷口也勝似了玫瑰花瓣,遍佈滿地。
腦海裡浮現出碎片的記憶,他居然被抱在周誤的懷裡,那麼柔軟,溫暖的身體被他砸的東倒西歪,卻不停的向他伸出懷抱,好陌生,卻又好羞恥。該隱不知道怎麼麵對周誤,對方遲遲不回應,他不知道對方走了沒有,擡眼偷偷望一眼,卻正好碰上對方褪下的衣衫。
“我也好痛,你要不要幫我看看,維克塞爾醫生?”
已經變色的修女服從後背拉下來拉鏈,露出來大片的脊背,比起北歐人的高大強壯,這個東方男人屬實纖瘦,窄肩上一對蝴蝶骨上青紫的傷痕累累,中間的腰溝上滑下紅色的水流,沒入看不見的地方,引人遐想聯翩。
來不及感慨曼妙的身影,該隱麵頰發燙,頭腦發暈,他十分清楚,也無法阻止分毫,那都是他剛纔打得,侷促不安的情緒讓他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那纖瘦的身軀不盈一握,怎麼能受得住如此委屈?
那白皙的帛布被他抹上了斑駁,是他的錯,他想彌補,不自覺靠近伸手去擦,回過神來的時候,他被修女一把抓住了手腕,整個人拉出水,雙方都忘記了對方的體型,這一個踉蹌,他猶如一隻金色的大狗倒在對方的懷裡。
“你為什麼違規?是因為莫莉嗎?”
頭頂傳來聲音,可是他隻能感覺到,那皮肉的感覺滑膩柔軟,盈盈一握的細腰被他抓在手中,這方麵無師自通的速度讓周誤驀地繃不住,呼吸快了幾分,雙眼忽閃,推阻著身上巨大的金毛。
經過一些特殊處理,倆個人擦乾後換了衣服,周誤終於穿上了正常的衣服,一件卡其色的襯衫扣了倆顆釦子就找不到彆的了以外,就是該隱的褲子太大了,他的腰帶勒到最後也還要提著褲子,這讓他有些狼狽,隱秘的先一步坐在了椅子上。
那金色的碎發浸了水,猶如鍍了一層光似的,那是完全天然的璀璨,周誤皺了皺鼻子,覺得現在的該隱活像一個移動燈泡。
“跟我來。”
周誤實在不想站起來,不過該隱好像沒打算和他商量,說完他就轉身出門了,周誤隻能拽了拽自己的褲子,跟了上去。
從該隱的辦公室裡出來,外麵的陽光沒有溫度,周誤走在其中,感覺後背冰冷,這個時候,整座醫院沒有任何聲音,外麵的果園也透著死氣沉沉,前麵的男人沿著牆邊站定,周誤眯著眼睛,伸手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該隱向他看過來,他們站的很近,他微微低頭望著那黑色的發旋下,白淨的臉,微簇的眉宇,淺色的薄唇微微開啟,他低聲隻和他輕聲細語。
“有人。”
聞言,挑了挑他金色的眉毛,順著周誤的視線看過去,掉成了水泥色的警衛服穿在身上,他的身材瘦長,溜肩嚴重,那一身不合身的衣服像掛在衣架上,處處透露出扭曲不得體。
頭頂的白熾燈從整座醫院頭頂灑下來,監控著每一處角落,手拿著一個黑色的扳手,直愣地舉在自己的耳邊邊上,他的腳邊連影子都照不出,猶如一塊遊魂,不知從何處來,也不知往何處去。
“你不是想見一見莫莉嗎?”
“莫莉不是已經……”
死了,他昨天夜裡還抱著她摔了一跤,那清楚的記憶根深蒂固的烙在他的腦海裡,哪怕一想起來,他就倆股戰戰,大腿輕輕換了個姿勢,放在後腰的手被該隱瞥了一眼,綠色的眼眸快速閃過笑意。
“白天這裡到處都是眼睛,看見了嗎?如果我們不好好做事的話,他就會用他的扳手修理你……”
“哄小孩呢?”
還沒說完,旁邊的周誤就收了心思,他聽出來今天是不會再有發展了,挺直了腰桿,伸手戳了戳該隱那鼓鼓的手臂,該隱換了一件短袖,大肆露出來的麵板,無時無刻不在秀他的身材,還有格外喜歡穿緊身的衣服,這都是對方的怪癖,周誤這麼想著。
低下頭看著對方孩子似的動作,該隱徹底繃不住笑了,那頭金色的碎發隨著他的笑意渙散,然後伸手捉住了對方來不及收回的手指,柔軟的指節被強硬的掰開,露出來最柔軟的軟肉,被他冰冷的手指戳按,好像貓咪的肉墊一樣,十分有趣。
他這是在哄小貓呢。不過這隻小貓脾氣真的很大,他沒有收回手,一張臉上噙著冷意和威脅,寫滿了:你有病嗎?不過他瘦小的身材,讓他在該隱麵前隻能昂著腦袋,皺起來的鼻頭隻讓人想要親一親。
在貓咪發火之前,適可而止的金毛抓著人的手放進了自己的褲兜,這個下流的動作嚇的周誤整個人向後撤,又被強硬的拖回來,隨即他觸控到一把冰冷的鑰匙,立刻不掙紮了,一股溫熱的氣息附在他的耳畔,他眯了眯眼睛,暫時屈尊被金毛戲耍了一番。
那雙杏眼渾圓靈動,根本沒有人會對他生出惡意來吧,被這雙眼睛盯著,好像對方做什麼,自己都會原諒的。金色的眉毛皺了皺,他被自己混亂的心緒嚇住,喉結已經滑動,眼神卻不曾從對方身上移開半分。
烏黑的眼睛因為圓潤,而襯的男人流轉的眼眸儘數暴露在自己眼中,對方也絲毫不掩飾的轉動著眼珠子,把自己的壞心思就寫在臉上,有恃無恐的模樣,看起來就是在對他撒嬌,對吧。
耳廓動了動,感受到探究的視線,銳利的冷冽從那雙冰綠色的眼眸中掠過,高大的金發青年微微側了側身,把人罩在自己懷裡,徹底獨占,一瞬不瞬的望著懷裡的人。
周誤渾然不覺的被擠的踉蹌,伸手扶了一下該隱的手臂,然後懶散的靠攏在牆上,再擡頭,柔軟的腮肉陷了進去,小嘴一歪就露出來狡黠的意味,薄唇看起來好無情,可是勾的人心甘情願。
“今晚要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