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麼當兄弟的_桃氣烏龍正常糖【完結 第11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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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商年走到一半就腿軟了,本來就訓了一天。
他扭頭,可憐巴巴地說:“你能幫我拿一下嗎?”
陳之倦站在他右手邊,沈商年右手抱著那捧花,順勢把花遞了過去。
陳之倦停下腳步,冇有接。
沈商年抿了一下嘴唇,說,“你不願意幫我拿嗎?”
陳之倦吸了一口氣,說:“我拿那個。”
“……哦。”
沈商年又把手裡的娃娃遞了過去。
烤肉店在沈商年畢業的第五年就關了,所以在沈商年再一次喝到老闆娘親手製作的檸檬茶,吃到沾過老闆的獨家秘笈的烤肉時,差點流眼淚。
陳之倦本來還以為吃飯隻是藉口,沈商年是想聊一聊。
結果這人愣是一口接著一口,停都停不下來。
還真是來吃飯的。
陳之倦一肚子的話又嚥了下去。
他和沈商年是麵對麵坐著的,這一桌是四人座。
他看著沈商年旁邊的空椅子,椅子上放著那捧花。
陳之倦磨了磨牙,喝了一口檸檬茶。
最近天熱,檸檬茶裡普遍加了很多冰塊。
沈商年已經喝第三杯了。
陳之倦說:“少喝一點,對腸胃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
沈商年敷衍地回答。
平日裡陳大卷就冇少管著他飲食,生的涼的都有數量限製。
現在的陳小卷還太年輕了。
隻能嘴上勸一勸,冇有任何的威脅手段。
於是沈商年根本冇有放在心上,繼續胡吃海喝。
這頓飯吃了一個小時。
結束的時候,陳小卷委婉地詢問:“你們學校軍訓這麼折磨人嗎?”
“可折磨了。”
沈商年根本記不清折不折磨了,他隻記得太陽很曬人,但是有裝可憐的機會,他是不會放過的!
付完款後,沈商年的肚子又鼓起來了一圈。
還好今天聽了室友的建議,穿了一件比較寬鬆的白色t恤。
不然他要是真腦子抽筋,穿了衣櫃深處那件襯衫,現在估計釦子都要崩了。
那也不用活了,丟人丟到外太空去了。
一路慢走回到了學校門口。
沈商年從陳之倦懷裡接回他兒子,說:“拜拜哦。”
陳之倦:“……”
他不習慣這種不受控的感覺。
今天的沈商年對他來說有點陌生。
前不久還在冷戰,今天晚上拉著他去吃了一頓飯,什麼也不解釋,什麼也不說。
現在吃完了,又說拜拜。
他心裡不舒服,卻又冇辦法說出來。
畢竟嚴格意義上,沈商年也冇做錯什麼。
他已經成年了,該長大了,可以交很多很多朋友。
他因為這個吃醋,難過,不舒服,都是不對的行為。
這些話都說不出口,於是他麵上冷冷淡淡“嗯”了一聲。
沈商年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吃飽了就開始犯困,於是一手抱著花,一手抱著他久彆重逢的兒子,快快樂樂回了寢室準備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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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對不起,來晚了,下午太困了,想著先睡半個小時,結果一睜眼已經零點了…qaq
第172章if線:一覺醒來我19歲3
沈商年艱難地推開寢室的門。
門一打開,就聽見孫鶴煬的夾子音。
“學姐~我這週六有空……你想去哪裡都行~”
沈商年把花和海綿寶寶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好奇地湊到孫鶴煬旁邊。
他正在跟學姐發微信。
那條語音發送後,最上方的備註“任學姐”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中。
任學姐輸入了半天,最後回了一個表情包。
——奶龍斜著眼睛,吐出舌頭。
“…………”
孫鶴煬“嘶”了一聲,扭頭看向沈商年,奇怪地撓了撓頭,說,“學姐這是什麼意思?”
沈商年委婉說:“人家學姐可能是不想跟你一起出去。”
“……怎麼可能?”
孫鶴煬不肯相信,把學姐的表情包儲存下來,發到寢室群,“你們看看,這個表情包是什麼意思?”
另外兩位室友支支吾吾半天。
“大概,也許,可能,就是年哥說的那樣。”
“哎呦,小煬,我打聽過了,任學姐喜歡高冷的,不喜歡年下小奶狗。”
孫鶴煬雙眼無神,靠坐在椅子上,“我不相信。”
沈商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小羊你彆難過,我最近對算命很感興趣,幫你算過一卦,你的桃花在後麵呢。”
孫鶴煬拆了一桶黃瓜味薯片,他哢嚓哢嚓吃著,說:“真的假的?”
“真的。”沈商年煞有介事點點頭。
孫鶴煬:“那得多久啊?我現在就想談戀愛。”
沈商年摸了摸下巴:“嗯……八年後?”
“滾吧。”
孫鶴煬撇了撇嘴,把薯片放在桌子上,“八年?黃花閨女都得涼,更何況是我這種黃瓜般純潔的美男子。”
“玉e……”
沈商年被噁心得夠嗆。
果然不管是幾歲的孫小羊,都一如既往地不要臉。
孫鶴煬冷哼一聲:“要吐出去吐。”
孫鶴煬隔壁床的室友探出頭,扒拉著扶手,神色奇異道:“年哥,你約會去了嗎?”
“嗯?”沈商年下意識問,“你怎麼知道?”
“啊?“孫鶴煬一頭霧水,“你跟誰約會去?你不是去找倦哥和好了嗎?”
沈商年看向他,欲言又止。
這個時候的孫小羊,還是個禦姐控,陳年綠茶彆說出場了,這個時候估計還在國外上學。
男同對他來說,太遙遠了。
“我……”沈商年支吾了聲,“冇有約會,就隨便吃了頓飯。”
“吃飯還要送花送娃娃嗎?”
室友不相信,說,“照片都發到論壇上了。”
孫鶴煬立馬退出微信,打開論壇看了一眼,滿心的激動瞬間退去了,“哦,倦哥啊。”
室友奇怪:“倦哥?誰啊?”
孫鶴煬說:“那可就有的說了,但是簡單點概括,就是你們年哥的發小,竹馬,最好最好的兄弟。”
“哦……那怎麼還有花呢?”室友有點不理解。
“對啊。”孫鶴煬轉頭看著沈商年桌子上的玫瑰,說,“怎麼還送花呢?”
“這是周嘉送我的。”沈商年現在還撐得慌,根本坐不住,他一邊揉著肚子,一邊繞過來繞過去消食。
“周嘉?”
孫鶴煬愣了一下,“可惡,為什麼不送給我?”
沈商年聳了聳肩膀,猜測:“大概我比你招人喜歡?”
“我不服。”孫鶴煬氣勢洶洶給周嘉撥去了電話。
周嘉冇轍了,連忙下單某外賣平台,訂了一束玫瑰。
半個小時後,孫鶴煬心滿意足地抱著玫瑰花回了寢室。
“我也有了。”
沈商年躺在床上,冷嗤一聲,“幼稚。”
孫鶴煬爬上床,問;“要打遊戲嗎?”
“不打。”沈商年說,“肚子有點疼。”
“生理期啊?”孫鶴煬隨口問。
“滾啊。”沈商年瞪他一眼,“可能是涼的喝多了,胃不舒服。”
孫鶴煬爬起來,“要去醫務室看看嗎?”
“不用。”沈商年犯懶,不想動彈,“睡一覺就好了。”
“……哦。”孫鶴煬又躺了下去。
事實證明,肚子疼不是睡一覺就能好的,隻會越來越嚴重。
淩晨一點,沈商年蹲在衛生間吐得昏天地暗,腸胃一起抽搐。
孫鶴煬遊戲也打不下去了,在門口扒拉半天,“年年,你還好嗎?”
沈商年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臉色慘白如紙,“不太好,送我去醫院,我還冇談戀愛呢。”
這個時候另外兩個室友都還在打遊戲,所以孫鶴煬直接開了燈,飛快收拾了點東西,包括沈商年的毯子,充電寶什麼的。
北城向來是座不夜城,即使是深夜,兩分鐘後網約車就來了。
掛上藥水,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沈商年臉色慘白,懨懨地裹在小毯子裡。
下午喝下的一杯又一杯檸檬茶,現在從他的眼角流出來了。
孫鶴煬打了個哈欠,說,“我給導員發訊息了,導員說明天咱倆都不用去軍訓了。”
“嗯……”沈商年現在雖然不吐了,但是肚子還是疼的,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
孫鶴煬脫了鞋,躺在另一張陪護床上。
這是單人病房,陪護床不比病床小,他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說,“你不跟倦哥說一聲嗎?”
“等明天早上再說吧。”沈商年歪著頭靠在枕頭上,說,“他作息可規律了。”
孫鶴煬:“……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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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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